【番外篇】倒霉的姜生花

本文为虚拟创造,涉及的人物均为虚拟,请不要上纲上线,更不要冲塔。

我面色看起来毫无波澜,但是手上的动作没停,一发发子弹压进弹匣,已经有几个装好了的弹匣放在身前。

“平蓬没事吧?”我问身边的一个穿着迷彩作训服的男人。

“队长,平队......肚子上挨了一刀,大夫说在内脏的缝隙,差点伤到胃。”

“那个人的信息给我。”把手枪装进枪挂,拿上消音器。穿着一身黑色的作训服,接过平板。

“不长眼的东西,我让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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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郊区的房子,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打开门,反手锁好,然后捂着胸口靠在门上。

“md,奶糖那个小婊子还怀孕了!差点就得手了!那个医生怎么那么能打!倒霉!”他啐了一口带血沫子的口水,起身向着卧室走去。

今夜无月,漆黑一片。他扶着墙走到卧室门口,打开灯的那一刻,突然从沙发上响起一个声音。

“是谁给你的胆子,动我老婆,还捅我兄弟一刀,吴勉。”

吴勉愣住,他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但是他只能挣扎着向我扑过来。然后他就看到我举起手里的枪,朝他开了两枪。

“啊!”

橡胶子弹不致死,但是这个距离也不好受,两枪打在他的大腿上,也留下了两个汩汩流血的伤口。

子弹的动能让他倒在地上,没能扑到我面前。我一枪把砸在他的后脑,他成功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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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勉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贴上了各种电极片。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堪称魔鬼的声音。

“醒了,现在开始痛觉测试。”然后就是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

“脚部”“砰!”

“啊!”

“小腿,骨骼”“砰!”

“卧槽尼玛!”

“反抗意识很强,小腿,肌肉”“砰!”

………………

我放下手里的枪,摘下耳机,吩咐一句带着去治病,别死了,现在死太便宜他。

看着他手机里提出来的信息,在他出门的那一刻,我轻轻的说了一句。

“拜你所赐,你最喜欢的姜生花小姐......呵呵。”

已经浑身是血的吴勉突然开始挣扎嘶吼,留下一摊摊血迹后走了。

……………………

过了几天,o神fes,姜生花破天荒的接到了老米官方的邀请,甚至她提前几天就到了上海,有专门的裁缝对她的身材测量,改进芭芭拉的衣服。而且有一位一直带着微笑的很有阳刚之气的男人配合着自己工作。每天都会给自己带些早饭,奶茶什么的。她甚至有点动心了。

“最近吴勉怎么没给我发消息?”吴勉是姜生花的一个狂热粉头,虽然有时候热情的过度,会让他不太舒服,但是,自己有时候还是挺关注这个人的。毕竟每次漫展这个人基本都没缺席。

在几天的o神fes里,江生花感觉自己变成了世界的中心,不仅米家公司给自己投入了很大的支持,而且有自己新增的粉丝量也是非常的可观。

那个夏总对自己的态度就像是......他想要追自己一样......

姜生花飘飘然了。没注意到这几天自己那不正常的性欲。

最后一天,我邀请姜生花晚上一起吃个饭,她欣然同意,我补了一句。

“不用换衣服,就穿着这身就行,也不用怕脏,就算是脏了,我们也会在处理完成后把这件衣服送给你。”我停了下,脸上带着一股莫名的笑“毕竟这可是为姜小姐你特意定制的。”

夜晚酒过三旬,我拿出了一个看起来还蛮精致的头盔。连接在一个仪器上

“这是我司的一项新产品,保证安全。姜小姐,可以试一下。它可以对你的身体进行一个充分的体检。”

姜生华看着我手里的头盔,又看看线材连接的电脑。没来由的心里有了一股寒意。

“夏总,这个就不用了吧?我感觉我的身体状况还可以。”

我叹了口气,看起来很难受。

“原来以为这几天已经可以打开姜小姐的心了。看来还是我自作多情啊。”

“哪有哪有!”姜生花羞了个大红脸“我带!我带嘛~”

用着撒娇的语气接过了我手中的头盔,然后扣在了自己头上,随着一股股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电脑上的进度条达到了一百。

“欢迎你来到......地狱。”

这是姜生花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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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

姜生花看着周围,这里好像是一个审讯室,一面不透明的镜子在自己面前,自己被反手拷上手铐。衣服倒是还算整洁。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赫然就是老子。我按了一下遥控器,那个不透光的玻璃变得透明,一个让姜生发觉得比较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另一端,但是那人身上却显得相当的凄惨。

“那是......吴勉?”

衣衫不整都是其次,身上各处的伤口和血迹,让姜生花觉得一阵害怕。

“现在,吴勉,好好看着吧。”

我捏住姜生花的下巴,狠狠地低头开始品尝她的小嘴,怀里的佳人扭动着身体挣扎。

“夏山!你干什么!”

姜生花挣扎离开我的嘴后 目瞪口呆地望着我,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姜生花的大脑一片空白,连被我大手作怪后赤裸的胸口都忘了遮盖。

  

我又岂能放过眼前这大好的春光。低头一口咬住她的乳头,猛烈的吸吮啃咬,甚至把乳头周围咬出血丝。姜生花此时再傻,也能从我赤红的双眼中看出我的欲火,她慌乱地做着徒劳的抵抗,但双手被拷住的她来捂住胸口都没法做到,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夏...夏山,不要这样啊……”

她又急又尴尬,希望用语言阻拦我的行径。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动作只是画蛇添足,她的遮盖不仅没有遮住自己泄露的春光,这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在我的眼里更加刺激诱人。我气血上涌,血脉偾张,淫笑一声,

“别怕,我不过是想疼疼你,顺带让某人难过的!”

“不要啊……”姜生花吓得都有些发懵,实在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的境况。

但不知为何,姜生花的内心竟隐隐觉得有些刺激,在她没意识到的时候,她的白丝裤袜已经有了水痕。

我没有给姜生花太多思考的时间和空间,我那有力的大手很快贴上了姜生花的娇躯,粗糙的手指不断游走,再次捏上她那两颗娇嫩的奶头。

我像熬鹰的猎人一样死死地盯着她,一只手粗鲁地往她娇嫩的唇瓣上摩挲,另一只手粗糙的手指离开了姜生花挺立的乳房,撩起芭芭拉c服的裙子。在平坦的小腹上滑到姜生花两腿之间的圣地,大手用力将姜生花抵抗的双腿挤开,粗糙的中指直接破开顶着丝袜和内裤进攻姜生花的防御,直接插入她那娇嫩而未经人事的阴穴。

这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姜生花无比慌乱,她在我强壮的身躯下努力挣扎着,秀首不住地摇摆,呜咽地恳求到,「不要、不要碰我……不……我还是处女……呜……不要……求你别这样……啊啊啊啊……不可以把手指插进来,我求你……」

但姜生花的哀求只是让我更加淫性大发,处女嘛?一想到眼前的可人竟然还是处女,我有了想法。

我把姜生花按在玻璃上,我粗大的中指已经深深陷入姜生花的阴道,并且不顾一切开始插动起来。我的手指上,带着一层茧子,接触到姜生花阴穴肉壁上的褶皱后,竟然让姜生花的身体分外舒爽,这让姜生花此刻一片浆糊的大脑感到更加屈辱了——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吴勉,好好看着,你的女神,你最喜欢的姜生花,马上要被手指夺去处女了。”

“不要!起码......别用手指啊!”姜生花依然拼命扭动着,试图摆脱我的魔爪,但我怎么会轻易放过她?我用力一压,将身材娇柔的姜生花紧紧地压在玻璃上,吻上她的天鹅颈,粗糙的大舌刮过娇嫩的肌肤,牙齿的啃啮带点刺刺的疼,未经人事的姜生花感受着从鼻腔传来的我身上那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一时之间竟被我不讲道理的亲吻刺激的神经有些迷乱,身体发烫发软,恍惚间竟忘记了挣扎。

突然,我的手指停下了在姜生花阴穴中的动作,我发现手指顶到了一层坚韧的膜

“我草!你的膜还挺厚……呼……”

我喘着粗气,有些发狂,额角都有汗水流了出来。

姜生花又羞又愤,听到我的淫言浪语恢复了一些理智,闭上眼睛扭动身体想要继续挣扎。然而她还没捶打到我,就感到我脱离了她的身体——她茫然地抬起头,却惊恐地发现,我并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开始解开裤带,露出一杆腥臭的肉枪。

姜生花太天真了,现在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放弃侵犯眼前的少女的!!!更何况,我已经用手指体验了姜生花那处女嫩穴是多么的紧实美妙,看着玻璃对面渐渐失去挣扎的力量的吴勉,他身上的伤口崩裂多处,看着更加可怖。

今天,姜生花这个嫩屄,我是肏定了!

随着裤子被拉下,我那根早已变得坚硬挺拔的大鸡巴瞬间猛地弹了出来,堪称恐怖的大肉棒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当中,直直地竖在姜生花眼前。

姜生花移开双眼,不敢看眼前的凶器,但这种鸵鸟心态又有什么用呢?突然一股窒息感传来,姜生花被我掐着脖子举了起来。然后我猛地撕扯着她的裙子,把裙子腰部以下都撕开了。然后我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她的小穴位置,猛地往上一用力,只听她挣扎着发出两声惨叫。她成功的被我用手指捅开了处女膜。一团团红色的花朵在裤袜上绽开。我把手指塞到他的嘴里,左右掏弄。

看着正在惨叫的吴勉,我笑的有些病态。

姜生花只觉得下腹一团潮湿,被破处的痛苦还没有消散,一根火热的棍子就这样撞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唔……不要…好疼…呜呜……放开我啊,求求你……”姜生花还是忍不住的做最后的求饶。

我没有答话,手指隔着裤袜粗暴地拨开内裤和姜生花白虎美穴的两瓣蚌肉,干脆将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往她的屄口一挤,立时就将那少女还未被开垦的淫肉挤开,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就这样直愣愣的插了进去。

“啊……不!!!”姜生花痛的直接瞪大了眼睛

“拿出去啊!”她竭力挣扎,却轻易被我制服,将小手按在冰冷的浴室墙壁上。

姜生花残存的处女膜已经被我的龟头顶到,碎屑摩擦着我的龟头,泛出一阵阵异样的刺激。我粗糙的舌头在姜生花柔嫩的脸庞上放肆地舔弄着,姜生花只觉得自己的阴道一片火辣辣的疼,这种刺激让她的眼泪鼻涕一瞬间全都冒了出来,她胡乱地摆动双腿,虽然她呼吸很困难,但是还是哭喊到:

“畜牲!不要这样!快停下啊!”

我没有让她继续发出声音,粗糙的双唇飞快地堵上她的嘴,同时捏住她的气管,下体却没有停止动作,腰部缓慢坚定的向前一挺,让自己的鸡巴又深入了一点。

我闷哼一声,粗大的鸡巴狠狠往里面一插,缓慢坚定地向前推进,在姜生花的身体里,开辟出了一条专属于我的通道。

「呜……唔……」下体的剧痛感袭来,即使被我捂住了嘴,姜生花依然忍不住发出含混的叫喊声,她的身体也随之一阵抽搐。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腥甜的味道,若是有第三人在场,仔细看,就能发现不断有有丝丝猩红的血液从少女被粗大阴茎挤到几乎看不到的屄缝流出,不知是处女血还是被我激烈的动作损坏的阴道流出来的。

我无暇欣赏身下的美景,我此刻已经完全被肉欲支配,沦为了一头只知道交配的低等动物,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大力挺动着腰身,几天来一直被压制的兽欲骤然被释放,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像是一条活过来的巨龙一般,不断地捣弄着身下少女那刚刚被我粗暴开苞的嫩穴。

姜生花现在只觉我那根热烫的鸡巴充满了她的整个阴穴,如果她的身体是可燃物的话,她相信自己一定已经被我点燃了,这种感觉让她无所适从,起先的肉体被撕裂的疼痛慢慢褪去,姜生花慢慢觉得,自己下的肉体深处像是被打开了什么东西一样,一股难以言说的瘙痒感充斥全身,让她想挠却挠不到,身前我那粗暴的撞击,却能减缓这种瘙痒的蔓延。

“叽咕叽咕”不知何时,姜生花娇嫩的肉穴终于发出了清晰的水声,我大力的肏弄开始带出各种淫靡的声响,透明的淫水很快在我不停的撞击之下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姜生花此刻已经完全意乱神迷,这几天我送她的吃的喝的里面下了催情的药。她紧握的粉拳早已松开,此刻在我肉棒凶狠的鞭挞下,姜生花像是一条风暴中随波逐流的小船,只能靠这样才能感到些许的安全;她的粉唇也不再抵挡我,渐渐像是在和我湿吻一般交融。

感受到身下少女的转变,我松开了和姜生花湿吻的双唇,低声笑道:

“真是个母狗,痴女,贱货,被强奸都能让你这么兴奋。来,拿出你的阳光的笑容来!你舒服吗!”

“嗯……嗯……”污言秽语听得姜生花面红耳赤,但身体传来的快感做不了假,随着我的抽插,姜生花忍不住压抑地低声呻吟起来,那如柳枝般纤细的腰身,也不断的款款扭动,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更多的快乐。

屋子里此刻充斥着下体交合的回音,姜生花那湿软的肉穴紧密包裹着我的大鸡巴,阴道内部层层叠叠的媚肉食髓知味般饥渴地裹紧那给它们带来无尽快感的巨大肉棒,令我忍不住低低的呻吟出声。

“小浪屄喜欢被我这样肏吗?是不是这样很爽?”我粗喘着,松开她的气管,大手捏住姜生花柔美的脸庞,一边肏弄着,一边淫邪地问着姜生花。

姜生花浑身酸软,无力抵抗我的进攻,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迷离又癫狂的状态,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狂笑一声,我知道少女已经彻底陷入肉欲,我松开双手,噗的一下,她整个人挂在我的肉棒上,然后我宽大粗糙的手掌贴上姜生花那可堪一握的乳房,把那白嫩的乳肉和嫣红的奶头都肆意抓在手上,嘴上发出满意的低呼,“这奶子长得太嫩了,玩起来更是美死了。”

姜生花美丽的胸肉在我的掌心里随意变形着,并且伴随着我的肏弄,姜生花胸前的奶子也随之一甩一甩的,泛出一阵阵的乳浪。

我的肏干实在是太激烈了,好像要把姜生花阴道里的褶皱都挤得完全平了一般,

“轻点啊...太、太快了……”姜生花可怜兮兮地求饶道,整个人被我肏弄的像是狂风中摇曳着的小花,但我此刻正是冲刺的关键时刻,姜生花的求饶只是让我越发凶狠地挺腰肏着身下的少女。终于在一阵狂乱地抽插后,我强劲地在姜生花的体内里射出自己的精液。

随着我一声长吟,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猛烈地冲击着姜生花的身体,让姜生花再次不住的颤抖。

我拔出肉棒,一股股白色混合着血丝的液体从瘫坐在地的姜生花的小穴里流出来,我把沾着各种液体的龟头放在姜生花面前。把手拷解开。

“你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

她露出一抹惹人喜欢的笑容,就像她视频里,然后张开嘴,含住了肉棒......

当然没有这么容易,在我说出这句话后,她眼里泛着泪光,瞪着我:

“你还不满意?我的处女都没了!你还要羞辱......”

她的话语停下了,因为她看到了我从腰后拔出了一把手枪,抵在了她脑袋上。

“低速橡胶子弹并不是没有杀伤力,一定距离内杀伤力和黄铜弹也没什么区别。”

姜生花赶紧拿出营业的笑容,低头含住我的龟头,各种味道在嘴里迸射开。她下意识的蹙起眉,但听到我拉套筒的上膛声后,她赶紧用力伺候。

过了一会,我扶住她的脑袋,她抬头,眼神透露着一丝不解,然后我双手用力,大半根肉棒猛地插进她的嘴里,紧接着我一抖腰,一股热流喷进她的食道。

“他怎么在我嘴里尿了!”姜生花渐渐陷入窒息。

尿到一半,我把肉棒拔出来,将剩下的尿洒在她脸上。浸润了她的假发和衣服。

突然响起敲门声,姜生花一声尖叫,抱紧自己,我开门,阿喵站在门口。

“法师他们还没来?”

“他拿东西呢,姜生花呢?在哪?”阿喵有点迫不及待。

我一努嘴,阿喵看到屋里被我玩弄了半天的姜生花,上前掏出一套海报小卡。

“能帮我签个名吗?毕竟你的签售这两天可不好弄。”

姜生花看着这个应该是自己粉丝的人。

“那......签什么?”

“就写姜生花愿意做阿喵主人的肉便器吧。”

“啊?”姜生花手里的笔顿住了。

这时我打开门,带上耳机走进了隔壁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姜生花颤抖着扭头,看到吴勉的半条胳膊被打烂,关节处断了,但是还有部分肌肉链接着没断开。

她急忙开始写,但是趴着写有点不自在,手抖的情况下没有写的很好看。

“去桌子上趴着写,一定要写好哦。”

姜生花趴在桌子上,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屁股正好对着阿喵,然后......

“啊!怎么!进来了!好疼!”再次被一个巨物侵袭,姜生花不由得喊了一声。

毫无疑问,阿喵完全插入了姜生花的身体,还在拼命的抽动。阿喵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姜生花的火热的阴道不时地用力夹阿喵的阴茎,似乎还会前后的蠕动。那感觉好像阿喵套在了一根紧缩的橡皮管子里,而管子外面还有一双手在用力来回套弄。阿喵抽出了阳具,把她的裤袜拉下来。

姜生花被阿喵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阿喵要做什么更加暴力的举动,阿喵却还只是将她趴在桌子上从后面操她而已。

阿喵的喘气声也越来越响,阿喵们的动作带动了床的摇摆。接着,阿喵听到了姜生花的娇喘,并且那种娇媚的声音渐渐响起来,终于阿喵再一次听到了姜生花的呻吟,“嗯……哈……”

我听着那声音比刚才姜生花高潮被我强奸的时候发出的不太一样,她似乎不去克制了,好像是由着性子发出的,有些相似,但还是有不同。

阿喵望着姜生花趴在床上的身体,那无比性感的臀部,现在正贴在阿喵的下身,阿喵的阳具正插在她的阴道里。阿喵感到姜生花的腰肢正在微微地带动着臀部扭动,虽然幅度不大,但是每一次的扭动都恰到好处地配合了阿喵在她体内的抽动,阿喵的阳具在她每一次的扭动中都能够体验到一种美妙的感觉。

表面上看起来,姜生花似乎并没有所动作,但是这种微妙的迎合,只有插入她的优美的身体里才能感觉到。阿喵俯下身子,刚好可以含住她的耳朵。

姜生花上身被那阿喵压得趴在桌子上,手里的笔攥的死死地,在海报上画来画去,看起来她上身的衣物还算整齐,但芭芭拉的纯白牧师服裙子被撕烂,她那细长的美腿站在地上,白丝裤袜被拉到了将近膝盖的地方,内裤也被拉到了大腿中部,整个臀部裸露在外,就是说,她身体最最隐秘的部分反倒暴露在外面。

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那高翘的臀部以其迷人的光泽和优美的线条散发出无穷的吸引力。阿喵的上身趴在姜生花身上,下身也把裤子脱了一半,并且贴在姜生花的屁股上,阿喵还在不停地前后扭动自己的下身。阿喵的阳具随着动作一下下地冲插着姜生花的身体。并且动作的幅度不断地加大,速度不断地加快。姜生花把脸侧过一边,嘴里的呻吟愈加放肆。

姜生花用她娇嫩的屁股不断的摩擦阿喵的两侧股沟,而阿喵在她身体里的阳具此时正遭受姜生花致命的冲击。一阵阵的似有无穷媚力的波浪式的涌动……

阿喵更加有力地抽插着阳具,姜生花也报之以更加热烈的反应。她身体里的涌动激烈起来,阿喵有了射精的欲望,他以更加勇猛的动作狠插姜生花的身体。姜生花的反应也愈加的明显和强烈。阿喵分明感觉到她的屁股肌肉几次毫无规律的抽搐,秘道里的涌动开始打乱了节奏,温度也再次升高……

姜生花的腿突然绷直了,屁股也一动不动。她临近高潮了。姜生花的身体一下子停止了扭动,双腿绷直,屁股上肌肉也绷得紧紧的,几秒钟之后,一阵抽搐,身体不停微微抖动,嘴里发出“啊……”的一声,随即变成持续的闷哼,屁股再次扭动起来。

几乎同时,阿喵也开始呻吟起来,并且下体猛的冲插着姜生花的屁股,屁股上肌肉有力并快速的收缩,约莫过了半分钟,阿喵俯下身子,压在姜生花的上身上面,姜生花屁股上的肌肉还在不断的收缩,只是稍稍减慢了。

“爽不?”我走到阿喵身边,法师也进来了。

“真棒啊!”阿喵发出一声感叹。

“你知道该干什么,姜生花。”我瞥了她一眼。

姜生花乖乖的开始给阿喵做清洁工作,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屁穴被异物触碰。好像是在比较大小。然后就被法师抱起来,平躺着放在桌子上。

“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法师,你以后的主人。”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阿喵再次堵住她的嘴,同时她的双乳被阿喵捏住,开始把玩。然后她觉得菊穴一阵凉意。

我看着法师灌肠的动作,问了句。

“你还好这口?”

“都玩玩,总比有人喜欢吃要好。”

看着姜生花的肚子渐渐变大,然后用肛塞塞住,然后被我拖进隔壁屋子,一脚踹在肚子上,把肠道里的液体都喷出来。循环几次,直到吴勉泡在浣肠液里。

姜生花被法师扔在桌子上,随即法师解开裤子把肉棒抵在菊穴,然后猛地用力。

“啊——!等...等啊...不会......不会是玩真的吧......这样的插法......屁穴会坏掉的......肠子也感觉怪怪的......不要用力这么干我的屁穴啊......那么脏的地方......明明是用来排泄得地方......怎么能把鸡巴塞进去......不行了......好难受......啊......肠子被操的好奇怪......有肠液在往外流......不行......怎么能操这种肮脏的部位......你在......你在想什么啊......!”姜生花挣扎尖叫着,由于整个人都被按在桌子上,所以想转头都做不到,只能大叫着一边呻吟一边发出抗议,感觉整个人的身体都要被这根大鸡巴操的有些奇怪了。

看着姜生花被固定成了一个肉壶,阿喵也大胆的走了进来,坐在椅子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看着姜生花被操,而且还是用极其羞耻的姿势,像是一个道具一样被人抓在手里,屁眼被操的合都合不拢,还有大量和淫水一样的液体在慢慢流出来。“慢点......慢点啊......为什么会有你这么奇怪的人......就要盯着人家的屁眼操啊......正常男人不都是会插小穴的吗......好痛......要离开了......屁穴都被大肉棒撑的裂开了......感觉肠子都要没知觉了......再这么草下去的话......鸡巴要直接操到肚子里去了啊!”姜生花不停淫叫着,眼泪都流了出来,没想到这个家教会做这样的事情。

“放心,只要再多用几次,你的屁眼很快就会变成性道具了,到时候我就可以从屁眼直接插到你的胃里,而且到时候肛交起来可比现在还要舒服呢。”法师甚至把手都从姜生花的身上松开,就这样用鸡巴顶着姜生花,不停挺着腰,肉棒一下一下顶着姜生花的屁穴,操的姜生花感觉精液都要从嘴巴里出来一样。

在他们淫戏的时候,我把吴勉扔进袋子里,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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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浦江边,几声沉闷的声音过后,一个小船晃晃悠悠的驶到江心,一个装着水泥的桶掉进了江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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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掉衣服,在楼下洗了洗,走进病房。

“是夏山吗?”

“我来了师姐,给你带了点吃的。”很自觉的把奶糖抱在怀里。“怎么还没睡?想我了?”

“奶糖把脑袋埋进我怀里。”我摸了摸她已经有点显怀的肚子。

“我已经处理好了,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笔者言:最近心情不好加上战雷连跪,所以倒霉的姜生花小姐,对不住了洒家还是很喜欢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