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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女嘉宾:Kitty_wan
在移动看起来比较低调的别墅里,一个看起来跟头熊一样的男人正襟危坐,他对面你着一对儿中年夫妇,看起来非常的和蔼可亲,但是他们两个身份却并不那么让人感到简单。
“小夏呀,这么长时间,你跟我们家那小子关系也不错,这个事情呢,你还是多费费心吧!”中年妇女面带笑意,倒了一杯茶,递给了青年,青年赶忙双手接过。
“姨,你瞧瞧你说的什么话。我跟蓬蓬,这也是多少年的至交啊!您放心,我们哥俩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别的不敢说,一定让他尽快回到正常的状态。”
跟中年妇女寒暄了几句,一旁的中年男子突然开口。
“小山子啊,这件事儿呢?你肯定是要多费心的。我们家那小子什么脾气,我们还是清楚的。”他稍微顿了一下“盈儿那个姑娘......我们也挺喜欢的。可惜了”
他把手中刚刚发消息的手机锁屏放在了茶几上,按了按自己的鼻梁。
“往后呢,影子那边的事情一般也不需要你去再参与。毕竟你身上的伤也不支撑你再出什么比较严峻的任务。但是你小子是个人才,你现在不是魔都和妖都来回飞吗?给你挂个副职,两边的队伍你去看看,学习学习。”中年男子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顿了顿,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回头看了看妇人“媳妇儿?锅里的汤......”
“哎呦我这个脑子!”
看着走进厨房的妇人,男人招了招手,我凑过去。
“跟官面上的人走动走动,你之前各个行动里头使用过的代理身份,已经给你激活了。知道你小子有需求,都是正经身份。领个证还是不成问题的。”
夏山听闻此言,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谢谢首......谢谢叔叔!”
“你现在在那个什么?米什么来着?”中年男子听到我改口,露出了很满意的表情。
“米忽悠阿不,米哈游。”
“这公司不错呀,是个先进领域的公司,你带着......平蓬去看一看,接触接触新事物,别一天天在部队里都呆疯了。跟尖端领域脱节不是一件好事。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来问我,老头子,别的不多,眼界还是有的。尤其是......涉及到脑子的那个研究,很多人在盯着。”
老爷子伸手拿起已经凉了的茶杯,抿了一口。
“那小侄先告退了。”
“等一下。”中年男子招手让我过去。
“我爹跟你说了如何提高那个战斗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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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握着方向盘,看着别墅区里路边来来往往的老头老太太。车速始终不敢开超过30。可能在别的地方撞着个老人会被讹走多少钱?但是在这里碰一下,这辈子基本也就到头了。
终于驶出了别墅区,停在不远的路边,打开手机通知栏,已经被各种各样的消息给挤满了。添加好友列表,已经干到了几十人,而且还在往上涨。比较重要的几个消息是,一些文件,然后是之前的老领导给自己发来的祝贺消息。思考了半天的措辞,发了回去。再把各种简单的消息回一回,通过一下好友,做几个备注。接着电话铃就响了,也是各个地区来交流感情的电话。折腾完了,已经几个钟头过去了。
从车里拿出备用手机,两个手机间挂上了电话,这样才有了片刻的安宁。
到家的时候我有些意外,因为三小只都在家里。我一进门,奶糖的眼神就飞了过来。
“今天下午怎么老不接电话呀?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倒是出事了,事儿还不小。”
说完话,三小只就跑到了我身边,瘫在沙发上的我无力的摆了摆手。
“算是好事。”我做起来从兜里掏出又震了半天的手机,看了看未接来电和各种各样的消息。脸上闪过一丝绝望。
“那小山子你怎么丧成这样?”奶糖抱着抱枕坐在我边上。
“升官了,但是以后啊,就身不由己了......”我感受到脑袋被扶住,像是要往下带,让我躺下。我轻轻的躺了下去,后脑勺碰到了一片柔软。我下意识的转了转我刚剃的板寸头。
“咦!下山哥别乱动,痒......”77被我的头发刺在大腿上,一阵痒意顺着软肉就传到了大脑皮层。
“啊,小山子,你又调戏77!”在边上观察许久的关关突然来了兴致“你要一视同仁,你知不知道?”
我伸手抓住关关和奶糖,一用力,把他俩搂进了我怀里。
“这他妈什么齐人之福啊!”两个温香软玉在怀,身后还有一个舒服的膝枕。我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哎呦呦,想不到师弟,你还想找七个呀?”我转过头去,对上了奶糖狡黠的眼神。
“看来我亲爱的小师姐,晚上是不准备睡了?”
搂住奶糖的手稍微一动让奶糖发出了呀的一声。瞬间,红霞就飞满了整个脸部。虽然说我们这诡异的一家四口应该已经是定论了,三女之间相互也没有什么意见。虽然经历过大被同眠。所以我突然说出这种暗示性的话语,还是让他们相互之间闹出个大红脸。
一块儿腻歪了一会儿,几人落座准备吃饭。我抱着一碗饭炫到差不多一半,突然意识到了点事情。
“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这个消息很重要,比我升官都重要。”我放下饭擦了擦嘴。我掏了一下衣兜,从里面拿出了一打身份证。放在了桌子上。
“你们商量商量,看看自己喜欢哪个?商量完了,咱看看定哪天去把事儿办了。”
面面相觑的三个人,一人拿起了几张证件,看了看,奶糖先说话了。
“师弟,你这个照片是你,可是其他信息除了你是个男的一样以外,怎么都不太一样?”
关关在旁边连连点头称是,只有七七拿着我原来的身份证,听得一头雾水。
“我之前用过的部分身份已经重新激活了,这些身份该有的东西都有,不该有的东西也有,从法律效益上来说,我现在是很多人。所以,名分这个事情,差不多算是解决了。”
听到我说了这句话,三女愣了一会儿,然后就是一阵欢呼,再接着声泪俱下。我明白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现在说是以后不会启用我,但是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恰好有一个行动需要我去,而恰好这个行动又能把我的小命带走,到时候留给他们的。除了回忆以外,别无他物。而那小小的一个证件,有可能就是我留给他们最后的念想。
蓦地,我右眼的画面又开始有点模糊,随之而来的是右脸一股股麻痹感。
最后一次出任务并不是没对我造成影响,除了当时的骨折,还有一发子弹击飞了我的头盔,一个小破片插进了我的头骨,虽然只是对部分神经有伤害,而且平时并不明显,但是这有时候突如其来的模糊和麻痹感已经成功的让我再也出不了任务。不过好在大夫说能好,但是到底啥时候能好就不知道了。
看着在沙发上挤成一堆的三个小家伙。我接了盆热水,开始泡脚。感受着热流从脚下传到腹部,我开始端坐,辅助吐纳呼吸,一股股热流传到四肢百骸,随后眼神渐渐变得清明,麻痹感也消失了。
“对了,我的工作以后一般就不涉及一线了,退休了。”
我起身安抚了安抚三小只,但是等到安抚完了之后,我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奶糖挂在了我的身上,七七搂着我的胳膊,关关环着我的腰。
“你们这是干什么?”
只见三人对视一眼,然后齐声说道。
“榨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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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虽然昨晚十分的操劳,但是我还是成功的扶着腰起来了。今天就要去妖都这边的单位报个到。虽然某种意义上我就是个闲职,虚职。但是报到的日子总不能缺。
帮三个躺在床上,形态各异的小美女掖好被角。我起身稍微冲了冲凉。在妖都基本上是需要一天一洗甚至两洗。毕竟我这个体重在这摆着。虽然说是脂包肌,但是也嫌热。
冲完凉,做好早餐,我就去目的地了。
因为也没有什么要交接的工作,很快就办完了手续,我坐在明显是昨天晚上刚收拾出来的办公室里面。这个办公室的隔音相当好,就算是外面来来往往,里面也十分安静。
“笃笃笃”
“进!”
门一开,一个让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进来了——平蓬,代号螣蛇。
我有点心疼的看着有些胡子拉碴的螣蛇。
“你小子怎么......这样了?叔叔跟我说你要来我这边我还不信。”
“我报仇了!我把他杀了!”平蓬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靠着背,抱着头。
我自是没有多说,我太了解他了,他也太了解我了。我们两个人太像了,要不是从小的经历不一样,可能我俩真的完全一样了。甚至我俩的xp都很相似。
他干了什么早就有人告诉我了。我俩都是影子里面新一代的佼佼者,实打实的战友加对手。在不断了解对方的过程中,我俩反而成了最好的哥们。训练场上拳拳到肉,打的最狠,但是出了训练场,立刻勾肩搭背,一块玩去了。不过我俩的风格有点差别,我属于啥时候都能保持一丝绝对的冷静,而他,平蓬,有时候是真的感性支配理性。而且有时候,他就不是他了,很特别,他好像真的有两个人格一样。
平蓬跟我有个最大的差别,他的皮囊好得多,他是真的看起来谦谦公子的样子,而我嘛......四斋蒸鹅心。
当然,还有一点,他有个还活着且身居高位的爹妈,虽然他由于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因跟着师爷,也就是他的亲爷爷长大,也姓平,不姓薛了。而我跟他父母关系好,一方面是因为我跟他打成一片,另一方面,他父母也需要一个对平蓬来说忠心的,利益绑定的同行人。
再想想,一个没背景,没直系亲属,有把柄,性格好,有能力,脑子聪明(大概),还接触前端知识的青年男性。不当核动力驴用已经是给我留条命了。
影子里面有个单位是医疗队,和别的部队一样,一群如狼似虎的大老爷们里面有了姑娘,哪怕在外界看来长得一般,那也是嘎嘎乱杀。老话说的好:“当兵当三年,母猪赛貂蝉”而医疗队的队花,就是二老嘴里的盈儿,在外面看都是一等一的美女。那杀伤力,嘎嘎的。作为xp相似度接近百分百的人,我自然知道平蓬对盈儿是有想法的。所以每次格斗训练,我都下死手,然后送他去医务室,专挑盈儿在的地方。当然,这其中没有私人恩怨,嗯!没有!
时间长了,所有人也都知道这俩人互相暗生情愫。尤其是某次探亲后两人发现,嗯,之前见过,盈儿的父母是某地的企业家,之前薛父还在那边任职过,两人之前见过,这下久旱逢甘霖了。好了,全队人空闲时间都在磕cp,都在暗戳戳的创造机会。不过嘛......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
医疗队要出一些接应任务,但是那次的任务出了些意外,执行任务的小队被埋伏了。等到我带人赶到的时候,除了盈儿和其他几个人,都已经牺牲。但是等到我带人过去救场,把莽枭的人打跑了之后,绝望的一幕出现在我面前——盈儿两条腿被反关节撅断了。已经失血过多后昏厥了。最后,急救无效。
而平蓬......他在另外的地方出任务,原则上不会让两个有感情的人一块出任务的。所以等他回来的时候,没见上最后一面。
莽枭抓捕归案之后,本来应该审判后执行枪决。审判后平蓬带人押送,而半路上,所有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注意。最后听说是挑断手筋脚筋,然后砸碎十指,拔掉牙和舌头,剖腹抽肠死的。
至于他们为啥这么长时间没发现......废话,我们这批兵我是老大,平蓬是老二,都打电话问过我咋办了。
我寻思他一般就是揍一顿,打断两条腿啥的,不耽误枪决,谁知道......最后事情没压住,不过也就是捅到了大队长桌子上。一通教育完毕就让薛峰先回来冷静冷静,走的时候记得把档案带着就行。
“那你现在怎么办?还不准备把名字改回去?”
“就我家里那个辈分......捋的清吗?捋不清!叫啥再说吧,等把爷爷送走了再改回去。”
“晚上家去吃饭去,明天去”我顿了顿“明天去盈儿家里看看去,给人父母聊聊天。”
“嘶~”平蓬摸了摸脸“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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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我家带什么东西啊?”我看着手里大包小包的平蓬。
“都是给嫂子的”平蓬面带微笑。
三小只看着平蓬也是非常热情,然后平蓬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住了。
被几个嫂子围着嘘寒问暖了半天,wo拿着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
“来吧,吃饭吧。”
看着桌面上泾渭分明的两种菜。一种不是糊了就是稀了,另一种看着倒是色香味俱全,又看了看我手里刚放下看着就好吃的鱼。平蓬朝我眨了眨眼,意思我大概明白了。
“哥,不是说我嫂子下厨吗?”
“下了啊,那几盘糊了的,稀了的,还有盐撒多的就是。”我用眼神瞥了瞥。
一群人边吃边聊,最后几盘“匠心巨作”都让我扒拉了,自己做的倒是没吃几口。
饭后三小只把盘子送去洗了,然后平蓬有点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有话就说。”我拿着牙签,剔着牙。
“哥,我奶糖嫂子好像......”平蓬又回忆了一下
“好像是有了。”
“你确定?”我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
“哥,你知道的,我专业是中医啊!而且我师父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老中医。”
“师姐!过来一下!”
奶糖啪嗒啪嗒的迈着小短腿过来了。
“怎么了师弟?”
“你让平蓬给你把把脉!让他确认一下!”
据事后复盘,奶糖称我当时的表情就像是......疯了似的,她都吓坏了。
几分钟后......
“基本可以确定,奶糖嫂子是......怀上了。”
“多长时间了?”奶糖声音有点发颤。
“应该......1个多月?两个月左右?”
那个时间段应该是我出院后,刚回家的时间(ps:玩的最花的那两天)。
“去医院!”
从医院回来,我已经不允许奶糖自己走了,一路抱着回来的。啊?你说司机?那不是有平蓬嘛。
平蓬在楼下就跑路了,回到家中我们四人面面相觑。奶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肚子,我俯身下去贴在上面。
“让我听听,能不能听见。”
“哎呀师弟,你现在听不见的!”
“昨天晚上还玩那么厉害......应该没事吧......”我突然有点心虚。
“你死不死!我自己去睡了,你们聊!”奶糖闪身走人,然后客厅里就剩下了目光灼灼的害羞7和有点迷茫的关关之猪。
当天晚上我是和奶糖一起睡的。不过俩人都没啥睡意。我一会趴就在奶糖肚子上听一会,每次奶糖都很无奈的说。
“现在还听不见的师弟,你不要急嘛。”
我搂着奶糖,她依偎在我怀里。
“师弟,我要当妈妈了?我还没准备好......”
“就普遍理性而言......我也没有。”
“不过......谁还没个第一次啊!”我把奶糖紧紧的抱在怀里“睡觉吧。”
房间里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奶糖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师弟,里站是什么地方?”
“对你们这种女up来说......可能是地狱。”
“......我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我睁眼的时间一如往常,5点半,还行。去楼下做了一组晨练,回来准备冲凉,这时候,我看到浴室里好像是有人,拉开门,害羞7在里面,浑身湿透,不过......衣服可都穿着,她坐在浴缸边上,然后:
“主人,77这样,可爱吗?喵?”
“那让主人看看你这只小骚猫的味道如何!”
浴室中春意盎然~(看看有机会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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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平蓬视角!)
从高铁站出来,打了个车,去了我的老丈人的家,然后在微信上他老丈人亲切的表示
“俺俩这两天出去了,有个合同要谈,小婉在家里,你去找她就行!电子门禁和指纹都有你的。”
在门口叹了口气,打开了门......然后我在楼梯处看到了一个挂在门上的......兔耳女仆纳西妲?
十分钟后,我拿起面前的女仆装纳西妲刚刚给自己沏的茶,嘬了一口。看着蹑手蹑脚准备跑路的小纳西妲。
“站住。”
纳西妲转回身:
“蓬蓬哥......阿不,姐夫,能不能让你可爱的妹妹先去换个衣服呢?”
“你先坐着。”我一脸严肃“知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我不该偷偷拍视频。”
“不对。”
“那是啥啊?”
“你挂在门上算什么?万一摔下来咋办?东西坏了无所谓,你再出点意外你让叔叔阿姨怎么办?”
“我知道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脉诊,示意她把手放上去。看着那白皙滑嫩的腕子,再看看满手茧的自己,我叹了口气。
“你体内寒气怎么还是这么多?这不瞎胡闹?让你干的事你干了吗?”我稍微有些怒火。
“蓬蓬哥,我错了,你让我干的事太麻烦了~又是抹姜膏又是泡水的~人家这么香喷喷的小姑娘,你忍心吗~”小婉瞪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着我。
“算了,拿你没办法。”我拿出手机给我师父打了个电话。
“喂?蓬蓬啊?咋了?”
“师父,就体大寒的情况还有啥能缓解的措施吗?”
“我想想啊~不会还是你的小女友吧?”
凑到我身边的小婉听到这句话僵了一下,我也微微的面红。
“啥啊,小婉,你知道的。”
【噢~那还是小女友了,你啊,要向前看,从阴云里走出来。】
“老东西你有完没完!”
【咳咳,你不是大火体质嘛,小婉大寒,有道是阴阳交合】
手机通话被我按死,然后猛地起身,说了句。
“小婉,中午吃啥?”
小婉目光灼灼,但是脸上很红润。
“我都行......要么就出去。”
然后就跑回去换衣服了。
与此同时......某个地方。
四根鱼竿架在湖边,四个大老爷们展现出资深钓鱼佬的状态。
“爹?你说蓬蓬和小婉能成么?”如果我在这里,大概率是要疯的,因为......这是我爹。
“你小子,这么点信心没有?咱四个那个不是风流过的!平蓬那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他能忍住!”这是我亲爱的爷爷,平老爷子。
“老平你这话说的,没有科学依据!”这是我那个不着调的中医师父。
我爷爷随即反问:
“那你说说!有什么科学依据!板上钉钉的事你还能说出花?”
“那小子可是大火体质,本来跟大寒就互相吸引,这是阴阳的必然,更何况又天天在一起。你们应该考虑的是他俩别给你造个重孙子!”
“拉倒吧!你这就是科学?”
在两个老头争吵的时候,我爹和另一个中年男子——小婉的父亲,凑到了一块。
“那亲家,要不要考虑下啥时候订婚的事?”
“可以,这个看看他俩啥时候向咱们坦白了。”突然,水面的鱼漂一动,我爹赶忙拉杆。
“鱼上钩了,还不小呢。”我爹卯足力“小婉她爸,拿抄网!”
………………………
我正跟小婉走在商场里,两个人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吃啥。而这时的小婉穿着一个蓬松的小lo裙,带了个猫耳发夹,腿上裹了层白丝。现在正挽着我的胳膊,左手和我的右手攥在一起,我有心撒开,但是挣扎失败。
这小姑娘不是挺虚的?怎么这么大劲?
当日,我们两个吃了海底捞,被老板送了情侣礼盒,去抓娃娃我帮她成功的抓了恁大一个库洛米(好像是叫这个)。
最后拎着两杯奶茶我两个回了小婉家里。
我俩瘫在沙发上,小婉很随便的把两只小靴子踹在地上。
“啊~爸妈不在家就是好,不用管什么风度的。”然后她把两条白皙细嫩的美腿搭在我身上。
“姐夫~给我捏捏,今天走的好酸~”
看着在我怀里作乱的两只白丝小脚,我有点无奈,但是还是抓住了其中一个给她放松。
“嗯啊啊啊~好酸~好疼~~哥哥轻点~”
听着小婉嘴里的声音,我陷入沉思,然后松开了手。
“小婉啊,咱有必要嘶~”
突然我的裆部一阵揉捏感传来,小婉的两只白丝玉足已经开始挑逗我的肉棒了。
她突然凑到我身边,轻轻的抚着我的脸,在我一边的脸上吻了一下。在我身体僵直的时候,她低头解开了我的腰带,把我已经被挑逗硬了的肉棒掏了出来,然后她坐在茶几上,把两只白丝玉足放在我的肉棒两边。
“蓬蓬哥,请好好的看着我哦~”
随即两只小脚就开始撮弄我的肉棒,看得出来,她的动作很生涩。但是白丝特有的触感还是在刺激龟头,让我时不时颤抖一下。
小婉看到在触碰龟头时我的表情,她忍俊不禁,然后用右脚的拇指食指按在我龟头马眼的两边,开始旋转。
“嘶~~~”
我不由得吸了几口凉气。
此时小婉眼角已经有了笑意,她的白丝已经被先走液浸润的部分半透明,丝袜脚碾动的频率逐渐加快,我的胸口随之剧烈起伏,液体不停地慢慢从尿道口流出,附着在了丝袜柔滑的表面上,紧接着一股电流滑过了我的整条肉棒,我意识到高潮将至,连忙顶了一下屁股让我的棒身与小婉的白丝嫩足贴合得更加紧密。
“不行了……我要……要射了!!”
我的大脑内部瞬间变得一片空白,紧接着浓精倾泻而出,一片又一片的打在小婉的脚窝上,轻易地穿透了丝袜的缝隙流到她的脚趾上,而多余的白浊液一边慢慢流过她的脚心,另一边顺着袜尖滴落到我的小腹上,空气中精液的腥臭味弥漫开来,而小婉还好奇的拿手沾了一点,伸到嘴里。
在我想劝她别这么干的那一刻,一股朦胧的感觉覆盖了我的知觉,我暗道不好,“我”要出来了,随即就失去了意识。
…………………
“蓬蓬哥,小婉喜欢你,你来吧!”
当我恢复了意识,我正按着小婉的手,她身上的绫华jk被撕的四零八落,两只眸子带着泪光和羞怯,我低头,龟头正抵在她的穴口,两人胯下的毛毛交错差互,这时她白嫩的裸腿正被我扛在肩上,我灼热的龟头触碰到她微凉的穴口,那冰凉的触感让我不由得心头火热,然后胯部用力,龟头挤进了这个从未被开垦的崭新世界。
“嗯,嗯,姐夫,呜~好大,下面,下面被,姐……姐夫,插进来了!」
被大肉棒粗暴破处,让小婉眼角闪起泪光,不过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边趴下去吻住小婉的嘴,一边将肉棒往少女深处猛顶,根本不顾身下的女孩的反应有多么强烈!
十分钟后,第一次被夺走的小婉,还在一下又一下,被我无情地抽插着。从后面看,白嫩的屁股上血丝混合着白沫已经湿润了米黄色的床单,每次大肉棒的抽插都会带出一股股的淫水。
“嗯,呜,啊啊,唔唔,不要了!姐夫!好疼!”
听着被压在胯下美少女努力压低的呻吟,我的肉棒不停抽插着刚刚破处的处女小穴。
虽然我已经蹂躏了这个小穴一段时间,但少女倔强的阴道似乎也没有屈服,依旧保持着刚刚插入的紧致,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寒冷感觉,让我大呼过瘾。而且这只是初次做爱,她的小穴都像是天生经过训练了一般,会不断吸紧男人的肉棒,我不敢想象若是调教一二,小婉该是怎样的榨精尤物。
想要射精的感觉冲击着我的脑子,我的后腰一阵麻酥的感觉在蔓延。我停下动作,让肉棒不再抽插,喘几口气放松一下,毕竟我也不想第一次做爱就十几分钟......虽然第一次做爱差点秒射。
“哥哥~你的肉棒好大~好满足~”
小穴潜意识的,缓缓我的吞食肉棒,辅以阴道两旁紧致嫩肉的配合,简直是男人的天堂!
突然我感觉龟头又触碰到了甬道的尽头,我突然明白,这个散发着冰凉触感的嫩穴只需要插进去一点,让她发情流水之后,这个淫荡的阴道,便会下意识地吞食一切入侵者,直到异物侵犯到花心深处……
我又开始摆动腰部,加快了我操弄速度,二人交合的地方也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
之前有和一些高个女子做爱的经历,咱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出个任务回来这算是最安全的发泄方式。之前和其他人做爱是股间互相碰撞发出的“啪啪啪”声响,但是与小婉做,声音则是从她小穴深处发出来的。
由于她也就是160,所以我也做不到全根没入,发出的声音就是因为紧致的小穴努力吸取肉棒,挤压空气发出的可爱声音,抽插得越快,声音就越响亮。
“哥哥~老公~我要~要到了!射给我好吗?哪怕......把我当成我姐姐!”
小婉突然娇喘着说了这几句。随着阴道再一次围剿,我最终还是没忍住,抵住花心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