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河里滑

前排提示!本文基本无肉戏,不是常规产物,存在部分r18g情节,不喜请跳过

开场叠甲:本文内容为虚拟架空世界,内部角色均为虚拟,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不要过度带入,严禁将本文发往墙内,谢谢合作。

故事背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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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你能陪我回去吗?我们路上聊聊天。”从我给害羞7准备的房子出来,看着已经上“出租车”回家的六二二,河野华咬了咬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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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你家不就在附近?”害羞7笑了笑“我跟你一块回去。”

看着挽住自己的害羞7,河野华心里的邪火更盛,凭什么自己就要被抓在这里当成一个性奴?而这个傻了吧唧的害羞7就可以被护着,被捧在手心?自己比害羞7差在哪里了?

不过自己也有成绩,通过这段时间的努力,自己已经把害羞7忽悠瘸了,而这个小傻子好像没意识到里站到底是什么。夏山对害羞7的感情自己这群人都不仅是知道了,已经是有口皆碑了......好吧其实就是一群被抓住的性奴都羡慕的要死。甚至在站内,这个人对待货物也是尽可能先满足其欲望,在去进行“本职工作”。

不过夏山从来没点过自己就是了。

“为什么?”这是这段时间她不知道第几次问自己了。

“77,你跟你老公说说,要是有什么视频计划啥的可以考虑一下我啊,对吧。”

“嗯......我跟他说说......”突然害羞7的声音扬了起来。

“夏山!你回来了!啊哟!好疼!”害羞7松开挽着河野华的手,蹦蹦跳跳的冲进一个男人的怀里。男人靠在一个黑色的越野车边上,身上一身黑,在附近的路灯映照下到有些不甚起眼的感觉。

“想我了吗?”我揉了揉77的脑袋“不疼吧?”

“唔......想!头还好,不疼......你怎么穿着盔甲呢?有事情吗?”害羞7有点懵。

这时河野华往前走了两步才发现我的穿戴--黑色的袍子,外披一套盔甲,不过她认不出来是什么形制,只能看出是黑色的,盔甲只覆盖了上身和大腿前后。河野华想上前跟我打一下招呼,但是在我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后,她的心里突然没来由的升起一丝恐惧。

她在我的眼神里看到了那一丝厌恶。

“77,你先回家吧,我把张小姐送回去。对了,这是小孙,以后你们可能也会见比较多,他是我战友的弟弟,也是你的粉丝,你先领他回去,把家里那堆海报啊,色卡呀,让他挑一些喜欢的,送他一套。我很快......就回去。”

“嫂子好!”我看着小孙有点拘束的样子,笑了笑,随即转向了在一旁等着的河野华

“张小姐,走吧。”

河野华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看起来就好像是我在押送一个犯人。

“我很愤怒。”

这句话说出来,我前面的河野华浑身一顿。

“怎么了?夏总。”

你们在一起拍视频,我没什么意见,但是你搞绑定,甚至开始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那是不是就有些不好了?”

“夏总,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你如果有求于我,大可以让77直接跟我说,就算是为了个你带着77玩的人情,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可以帮你一把。脱离这个生活不可能,但是起码能让你过得好很多。”

走进电梯,我看着沉默的河野华,把手放在她的后颈上,慢慢用力。她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开始渗出一些冷汗。

“其实如果只是一些正常的请求,我也不会生气。但是你想把77忽悠瘸了,是不是有点欺负傻子?”

电梯门开,我走到河野华身前,在指纹锁上一按,门应声而开。

河野华愣住了片刻,随后惊恐万状。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我的房子......嘛......”她说了半句话后愣住了,因为这个房子是里站给他们这些人分配的。

河野华转身想跑,被我拽住衣服,用力一甩,扔进屋里,他的脑袋撞在墙上,摔了个七荤八素。我走进屋子,捏着她的下巴,一丝红色从她的发际线流下来,把白嫩的脸画出一道道痕迹。

“或者说算你倒霉吧,正好最近有很多事儿让我很生气,你要是能扛过,今天我们再去谈谈,对今天的补偿吧。”

河野华用力推开我,试图逃跑。

“救命啊!有人绑架!”河野华大喊大叫起来。

“没用的,这里没人会管你”我抓着他的脚踝,往后一甩,砸在地上。

河野华吃痛发出一声惨叫。

“该死的混蛋!你们都给我等着!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告你们!你们一定会坐牢的!”河野华挣扎着爬起来,愤怒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以为把我关在这里就可以控制我了?做梦!”

“这么长时间还不听话?还忽悠77?讨打!”我朝她走过来,微微笑了笑。

河野华看到我逼近,害怕地退后了几步。“你要干什么?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河野华虽然很害怕,但她觉得我不会做出很出格的事情。一顿皮肉之苦,无所谓,因为还要留着她挣钱。仍然嘴硬不肯屈服。“你们这些人渣!我一定要报警让你们付出代价!”

“你不会以为是腰带吧?错了,我用的是这东西。”我从背后解下来一个长柄的骨朵

河野华看到男人手中的武器,吓得脸色煞白。“锤子?你疯了!你会杀了我的!我不信你们敢对我下手!”河野华往后缩了一下,但仍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我不会向你们屈服的!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畜牲!”

我没说话,高高举起,一锤抡下,河野华下意识抬手格挡,锤头砸到她的小臂,只听一声脆响,她的左小臂应声而断。

小臂遭到重击,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剧痛让河野华发出一声惨叫,随即跪倒在地,抱着手臂不住抽搐。

“啊啊啊——!我的胳膊!你这个变态!你他妈干什么!”河野华疼得眼泪直流,但她还是大声咒骂着我。“你们这群人渣!迟早会有人制裁你们!”河野华浑身颤抖,但还是用尽全力瞪着我。

“不是说四川娘们骂人很难听吗?你不会骂别的吗?”我抓着河野华的左手放在桌子上,因为疼痛已经不能抵抗我的动作。我举起骨朵,对准手指砸下去。

手腕被我牢牢固定在桌上,小臂已经碎裂,河野华也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拿起骨朵抡下去。

“啊啊啊——!我的手指!你要把我活生生砸死吗!你这个疯子!”每砸下一锤,河野华都会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号,鲜血从不成样子的骨肉中渗出,把桌面染红。

“我恨你们!你们这群魔鬼!你不得好死!”河野华一边惨叫,一边咒骂不止。

“你骂一句我就砸一锤,没事,手指完了还有腿,腿完了还有脊椎,脊椎完了,还有你的脑袋。”

“你怎么敢的!”他看着自己血肉糜烂的小臂,吐出一口晚上吃的饭糜。

“我不敢什么?杀人?你难道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我拿起一件他放在附近的c服,擦干净锤头。“怕是你伺候过的男人比上我杀的人就是个零头。”

“那我现在废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不能再把我放出去,只要有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就一定能找到你们这群混蛋。”

“是吗?那你看这个呢。”我拿出手机找出一个视频。

“......大家好,我是河野华,在下个月12号,我将会出席......”

河野华已经傻掉了,因为那个视频里不仅只是对着镜头说了一段话,还展示了他当天要出的角色,穿的衣服,甚至还转着全身拍了一下。可以说,除了自己不知道自己拍的这个视频以外,这个视频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我们有需要,我们随时可以造出来一个复制体。你现在还觉得你是那么不可取代么?”

“咚咚咚。”

“进,没锁。”

“老大,你要的东西我带过来了。”小孙扛着一个长箱子,放在了门口。

“后面那个,河野华,想玩吗?”我指了一下,瘫倒在地上的河野华。

“这好吗?”

“我没兴趣,你想玩就上。给你20分钟,我感觉就是他现在核心集群的紧缩感,你可能撑死15分钟就差不多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就完事。”

“那我不客气了。”小孙咽了口口水,搓着手向j河野华走了过去。

“嘿嘿,翠翠,我来咯。”

我掩上门,听着里面男人的粗喘和渐渐兴起的淫叫,以及传来的肉体啪嗒声。我摇了摇头,打开了箱包,从里面拿出了我的一张重弓,传统结构工件的巅峰之作--大稍弓,或者你叫他清弓也行。从腰带上挂着的扳指匣里拿出来一个桶扳指。

把弓弦上好,其实把弓放在箱子里并不是因为这东西看着吓人,实在是魔都这个逼天太他妈容易给我废材料了 刚才的一系列运动就全当热身了,箱子里还躺着十几支直径可达一公分以上的长羽箭。两两一组装着不同的箭头,尾羽的长度也不太一样。我抱着弓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盒烟,给自己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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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呛了一下,上次抽烟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奶糖生孩子那天,一个小时抽了半盒。

“烟呐,不是好东西。”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盏的熄灭,黑暗里只有一个燃烧着的光点闪烁着。

第二只烟抽了一半,门打开了。小孙走了出来,给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老大,河野华的穴确实不一样啊。”

“有啥不一样的,无非就是挨了两下子,身上比较紧实。”我朝他笑了笑,掐灭烟头,检查了一下弓的弦垫。

“我操,老大,你这个箭这么粗?”他低头看着弓箱里的箭,惊叹一声。

“实木箭杆,配重大概是150到160克。”我拿起一个“菠菜叶”似的小行围箭,十米之内打穿3级防弹插板是可以的。

“这么大劲?”他眼里充满着好奇“那这玩意儿我能用用吗?”

“你要是想玩,我可以给你找几个磅数小的。这个你连拉都拉不动,一般的箭杆配重和弓的磅数是直接相关的。大概是一克配一磅,意思就是我这张弓大概是150磅的极限。”

“那没事了。”

“你哥当年是射击的一把好手,回头我找人教教你,看看你适不适合朝哪些方向发展一下。”掏出三支箭插进箭囊,我握着弓走进了房间。

河野华躺在桌子上,小穴流出一些白色液体,还带着些泡沫。看我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畏惧,但是还有一些歇斯底里,她挣扎着坐起来。

“77不知道里站是什么?你还真是给他保护的很好啊。到底为什么?他就可以享受着你的庇护,而我却只能,在这里受你们的虐待。”

“你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我哪里比他差了?,凭什么我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都是在网上给别人当妓女的婊子!”

他像是把内心的怒火都发泄了出来,但回应他的不是我的话语,而是我架到手上的一支箭。

“小孙给你讲个知识,我手里的这种大稍弓的出现是在明代,归根到底,也是为了取得更高的作战效益。他的战场定位并不是狙击手,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他的作战距离只有五步到十步。甚至更近,弓手需要做的,只是在这个距离内打出1到3支箭 。只要能打到敌人的面门或者侧肋这种假周覆盖率很低,甚至没有特别明显的防护的地方,就可以有足够的作战价值。”

“你要干什么!”河野华意识到了什么。想站起身,但是没能成功,只能三肢并用的往后缩。

“他对那些华而不实的盔甲造成的杀伤力最大,甚至不用打击防御薄弱点,打中就行。”

“夏山!我错了!我不该忽悠她!我不该骂77的!”

“口含雕翎耳听弦,前撒后放。眼平靶,肘平耳,箭平嘴,沉肩提肘,悬臂扭头。稳架子,无意放。”

最后一个字说完,绷的一声,那支箭晃晃悠悠的飞了过去。如果河野华不躲,那这支箭就只会钉在她边上的墙上,可惜,她躲了。

一个刀锋入肉的闷声,一个大锤砸墙的破碎声,一个猪肉掉到地上的啪叽声。

“你要是不躲的话,也没事。”我看了看那个已经不成人样的手臂。

“算我做的有点过,下次会补偿你的。”我走过去,拔出箭。

“下次?......啊啊啊啊!”

一阵惨叫,她朝着窗户奔去,想要跳下去。但是跑了两步就摔倒了,一声消音过的枪响传到我耳朵里,河野华大腿也开始流血。我回过头,门口站着一个人。

“暗影?”我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是我,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

“不错的枪法。”

“夸我了,跟你比肯定比不上。”暗影收起枪,摆摆手,看向在地上的河野华。

“失血有点多了,你能处理?”我看了看在地上抽搐的河野华。

“给我就行。”暗影上前两步,带上手套“啊对了,今天晚上你可能会比较心累。加油。”

“啥意思?算了,那我先走了。”我招呼小孙跟上。

“你看看找个地方住一下,明天我给你报销......谁在那!”到了楼下,我注意到有人在暗处窥视,随即大喝一声。

“夏山......是我......”害羞7从树荫底下走了过来脸上尽是彷徨和苍白。

“77?你什么时候过来了?我不是让你回家等我吗?”我看向害羞7,能感受着她心里的恐惧,我明白了暗影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来的?”我光速解开盔甲,随手甩给小孙,看到害羞7手里拎着的周边袋我大概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小孙走的时候没拿袋子,我想着给他送过来。和你一起回家......”她抱着我的背,眼泪浸润着我被汗浸透的衬袍。

“没事的,你和她们不一样的,不用害怕。”我瞪了一眼小孙“过来拿着东西麻溜的消失!”

77哭了,哭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些歇斯底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甚至暗影背带着一个类似裹尸袋的玩意走的时候她还没哭完......

哭累了,我把77抱回了家,第二天早上,她醒了,我未眠。

不出意外的,我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