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迎新
叠甲时间到
本文内容为虚拟架空世界,内部角色均为虚拟,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不要过度带入,严禁将本文发往墙内,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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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地下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一盏落地灯打在她身上。她的衣服有点凌乱,走路有点蹒跚,应该是膝盖磕破了,站都站不稳。
一进门她就扑过来,像每次出事后一样,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老公……吓死我了……他们好可怕……呜呜……我再也不敢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她踉跄着扑到我怀里了,仰头看我,眼里还带着那股熟悉的、以为撒娇就能摆平一切的侥幸:“唔……生气了……奶糖用嘴给你舔……用腿夹着你……用后面也行……今晚让师弟操到天亮好不好……奶糖什么都听你的……”
我没动,任她拉开拉链,任她把脸贴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她舔得很卖力,舌头卷着,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她那天在宿舍那样,她跪着,边舔边呜咽:“师弟……射进来惩罚奶糖……奶糖错了……”
我低头看着她。曾经这张脸哭起来能让我瞬间心里发疼,现在却只剩一种疲惫的厌倦。
“够了”我终于开口,推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文件,“三次了。”
她动作一顿,抬头看我,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师弟……?”
我轻轻推开她的脸,把她推得往后一仰,跌坐在地毯上。然后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手枪,慢条斯理地检查弹夹。
她还想爬过来,膝行着挪近,声音带上了哭腔:“师弟你别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是最后一次……奶糖不出门了……奶糖就在家里陪爸爸……陪77、花花、关关……我们一家人好不好……”
我没抬头,继续擦拭枪身。金属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你不是我的家人了,奶糖。你是寄生虫。”
她愣住,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条缺氧的鱼。
“每次出事,你都哭着喊我。每次我救你,你都用这张嘴、这双腿、这个身体来哄我。哭得梨花带雨,以为几滴眼泪就能让我心软。三次救援,每次都是用我个人来给你背锅。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事不过三?”
我终于抬头,直视她的眼睛:“你没能力,没胆量,没脑子。只会撒娇,只会依赖,只会等别人来救。你矫情得像个瓷娃娃,却从来不敢自己爬起来。”
她的脸瞬间煞白,嘴唇颤抖:“不是的……师弟……我……我会改……”
“从现在起,”我把枪搁在桌上,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我收回一切。”
“想看世界?自己去吧。被抓、被卖、被轮、被杀……不再是我的事。”
她先是呆住,然后突然笑了一下,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开玩笑:“师弟……你又吓我……我改嘛……真的会听话……”
我没笑。
她笑容一点点垮掉,眼泪重新涌出来,这次不是撒娇的哭,是真的崩溃。她爬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小腿,脸贴在我的裤管上蹭,鼻涕眼泪全抹上去:“不要……夏山……我不能没有你……求求你别不要我……我以后再也不出门了……我做你的老婆一辈子……我做什么都行……”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抖得厉害,热泪浸湿了我的裤腿。
我低头看她。曾经的心动不能说全然无存,但是现在占主位的是一种冰冷的厌恶。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枪,金属咔嗒一声,拧上消音器。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砸进她耳朵。
她猛地抬头,视线钉在那把枪上,整个人僵住。然后她尖叫了一声,声音短促,像被掐断。
“不……夏山……别……”
她想往后退,却腿软得根本动不了,只能瘫坐在地,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浸湿地毯,发出淡淡的骚味。她抖得像筛糠,双手抱头:“师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杀我……”
她突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对!孩子!我死了,球球和囡囡怎么办!他们不能没妈啊!”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最后一次把她抱进怀里。
像以前无数次哄她睡觉那样,我把她整个人搂紧,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还是那么软,带着熟悉的洗发水味。
她呜咽着往我怀里钻,声音细得像蚊子:“师弟……抱抱师姐……我怕……”
我把枪口缓缓塞进她嘴里。
冰冷的金属顶开她的唇,滑过舌面,一路顶到最深处,抵住软腭后方,贴着脑干的位置。
她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口腔本能收缩,舌头无助地抵着枪管,发出细微的呜呜声。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我的裤子上。
我另一只手继续抚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乖,不疼的,奶糖。这里是脑干……一秒钟就结束了。”
她呜咽更厉害,口腔肌肉痉挛,枪管被她的唾液浸湿,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她的呼吸急促,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呜……呜……”
“关关的身体暂时不太适合生孩子,孩子才几岁呢,知道什么呢?你说呢?”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闭上眼睛,像以前那样……放松……”
她的睫毛还在颤,像蝴蝶翅膀,浑身有点像以前被我操到喷水时那样颤抖。
“咔哒”我压下手枪的撞针......
……
我把枪收好,起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掉她残留在我手上的泪水、口水,还有可能溅到的任何痕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换上干净的polo衫,出门。夜风有点凉,我点了根烟,靠在车边抽完,才开车回主宅。
推开门,客厅灯还亮着。
77和姜生花在厨房忙碌,围裙系在腰上,勾勒出熟悉的曲线。她转头看见我,温柔一笑:“山哥回来了?饭快好了。欸,奶糖不是今天回来”
关关穿着白色睡衣,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玩Switch,听到声音立刻扔下手柄跑过来:“老公~要抱抱!”
三个女孩同时围上来,我笑着一一亲了她们的额头,像往常一样。
“今天想吃什么?”我问。
她们异口同声:“想吃爸爸~”
我笑了笑:“奶糖……她出远门了,以后不回来了。”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77的笑容僵了一瞬,姜生花若有所思,关关眨眨眼,但没人问。
她们只是更紧地贴过来,像三只小猫蹭着主人。
我抱起关关,让她坐在我腿上,另一只手揽住姜生花的腰,77端着菜走过来,摆好吃的轻声说:“老公,饿了吧?”
我点头,亲了亲她的唇。
我这永远缺不了人。
矫情的那个走了,就让真正听话的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