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阅读效果,本文把前段部分也加上了)
(本文为架空世界,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严禁转发墙内。)
“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我推开人群,看了看人群中一个穿着()的小姐姐面色煞白,倒在地上。正努力的张大嘴,捂着胸口。
“都让开,这是心脏病发作,我是医生!”我掏出针盒,捏住几根针。蹲在tomoyo面前。
“我先稳一下心脉,有一块来的吗?把她的包拿来!找药!一定有速效救心丸。”
一边说着,我一边在她身上施针。
“心俞、厥阴俞、巨阙、膻中、神门、内关......找到药了吗?”我抬头看了看四周,伸手捏住她的手腕试脉。
“来了来了!”另一个coser拿着一个小包跑了回来,哗的一声把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抓起装着速效救心丸的小盒子,打开盖子送到tomoyo嘴里。
看着幽幽转醒的tomoyo,我把针拔出来,收进另一个盒子。我知道我不能留了,刚才在散落的东西里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小物件,所以我觉得还是要走。
默默退出人群,向出口走去,身后似有似无的目光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我知道,有人盯上我了。
“山哥,被pcha的人盯上了。”
“啊?你干啥了?强奸她们小女仆了?”
“不,我刚刚在漫展救了个人,应该是tomoyo,她包里有那个木棉花图案的笔。”
“没事,去人少的地方,别让路人看见,我去沟通一下,等下去找你。”
我收起手机,摸了摸腰带上挂着的一个镂空小金属球,又摸了一下后腰位置的狐狸尾巴。确定没问题之后朝着场外走出去。
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巷子,我感受得到附近盯上我的目光很多了。
“诸位朋友,我只是救了个人,有必要吗?不如出来见见?”
我看着墙角走出来的一个......额......初中生?看着那还有意思奶味的小圆脸陷入沉思。
“你们pcha还招童工的吗?”
“你是‘庸医’对吧?”那个小姑娘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是。”我也很干脆回答。
“大哥哥你别害怕,我们没有恶意的,毕竟......你知道的,唔......怎么说比较好呢?”小丫头摇摇头,
“唔......可莉想不起来了~”
我走过去,蹲下来,轻轻的拍了拍小女孩的帽子。
“没事的啦~大哥哥明白的。你回”
“嗖~”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抓住面前的小可莉,一个转身,用她背后的大背包挡住了射过来的一个奇怪的东西。
巷子里的阴影处传过来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仆装小姐姐走了出来。
“庸医先生竟然会拿小孩子当挡箭牌?”声音传来,我皱着眉看了看那个握着一只钢笔的女人。
“我不明白?我貌似就是救了个人吧?”我扶了扶腰带,看了眼在我手里被抓住命运的后颈后一直在挣扎的小女孩。
“抱歉,有事情请先书面致函,我还有事,就先......”我猛地发力,虽然很想一脚蹬飞这个小姑娘,但是出于尊老爱幼的本心还是选择抛出去,旋即反向蹬地,向巷子口跑去,但是身后又传来一阵破空声,余光瞥见那个小姑娘在空中借势甩了三支飞镖。我俯身仆步,三只飞镖蹭着我头顶飞了过去。
余光看到可莉在要落地前被女仆接住,然后女仆转身发力,那个小可莉又飞了回来,不过是接力在地上跑。看着越来越近的红色身影,我知道必须要发狠了。仆步时我已经握住了我腰带上的小圆球,然后,右手往前一抛,一式白蛇吐信就朝着可莉飞了过去。可莉眼见避无可避,也做了个仆步低身,我的球砸在她的书包上,给她瞬间砸的后仰。
收锤,右手甩起来锤头,猛地一抡,一锤砸在小姑娘右肩上,“嘎啦”一声之后就是小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阿昭姐姐!我疼!哇啊啊啊啊啊~”
越过小姑娘,我的锤在离地几公分的位置轻轻的晃悠,在我步步逼近阿昭的时候,她双手握着一把长柄雨伞,伞尖朝着我按下了一个按键。
在她按下的那一刻,我一个大斜身,提膝,脚尖挑锤,一锤猛虎翻身横着甩了出去,直奔阿昭胸口,在我准备考虑收力的时候,阿昭手中的伞打开了,我的锤直接砸在伞头附近的伞骨位置。伞骨应声而碎,阿昭也没攥住伞,脱手飞了出去。
我的动作也很简单,收锤,绕膝,踢腿,一锤又飞了过去。
“停!”一声熟悉的喊声传来,我攥紧链子,锤头在离阿昭几公分的地方落了下去,当然,不是脸。
收锤,看了看精致的小锤上面没有什么损伤,我把它重新挂回腰间。阿昭双眼失神,缓缓的滑跪在地上。
“夏山哥。”我恭敬的站在一边,看着穿着一身清透红袍的男人。
“你TM真下死手啊!”我感觉脑袋被拍了一下。
“这不怪我啊?但凡她们出手的时候有哪怕一次是不奔着我要害来的。我也不至于这样啊?”
夏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地上一躺一跪的两个pcha。
“你占理,她们不会后面找不痛快。”他走到那个小可莉身边蹲下,观察了一下。
“嗯?这不是湫湫?嘶~你联系下pcha的医疗组吧,要手术了。”
“我收力了。”我一边拿出手机,一边说。
“对,不然现在这个脑袋就是一片红一片白了。”夏山站起身,腰间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诶~老婆~咋了?”
“小山子!你人呢?又勾搭小姑娘去了?”奶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然后,她愣了一下,因为她听到了湫湫的哭声。
“你tmd在干什么!夏!山!”奶糖的怒火貌似有点怒不可遏。
“老婆?师姐!糖糖~宝~你听我解释!”夏山还没说话,就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
“我!”夏山一脸无奈,扭头看了看我“我先回去了,你等一会有pcha的人来找你,这次不会打架了。”
随即夏山呼的一下子跑了出去。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诡异的身体素质,但是我还是要感慨一下......我那三个嫂子的承受力挺高的。
我走到阿昭身边,她还是保持着刚才的状态。我看到她的手腕已经错位了。伸手握住她的小臂和手掌。
“你是要强奸我吗?”阿昭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
“哈?我为什么要强奸你?你要是不对我出手我还至于打你?我又不是变态。”我一边说着,一边突然发力。
“啊~~~”阿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舒服。十分的......额......不对劲。
赶忙把另一只手也复位,然后起身。
“因为......好多人都说我们这些人落在你们手里,就会被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最后那样那样.......”
“你等等!”看着已经开始想入非非的阿昭,我扶住脑袋。
“那都啥年代的事了?”我起身,看了眼阿昭一双裹着黑丝的美腿,还是咽了口口水。
突然我好像看到了点不对的东西。大腿内侧的黑丝,好像有点......湿了?再看地面,一摊浅黄色的液体已经快干了。
“你等下穿着这个。”我解开袍子,递给她。
“为什么?”阿昭还是有点不解。
“因为......哎呀你低头看吧。”
阿昭低头,然后。
“啊啊啊啊啊!流氓!变态!”
过了一会,pcha的人确实来了,我也跟着去做了个谈话......不过是被枪口抵着去的。
…………
倒是被送出来了,不过身边多了几个人。
坐在商务车的中段位置,左右两边两个美娇娘正贴在我身上,大臂被两人的乳房夹在中间,后座上坐着两个打着石膏,绷带的伤员......阿昭和湫湫。
我看了看已经把我的手放在大腿上,一黑一白的高档丝袜带来的触感确实相当享受。我也不客气,把手伸到大腿内侧进行摩挲,逗的两人面红耳赤。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说说吧,怎么个事?”
我一边毫不客气的尽情享受着两个绝佳的肉体,淡淡的问出了这句话。
“想让您......牵个线。”焖焖碳抓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不动声色的拉开一条缝,让我能摸到软嫩的乳肉。
我看着tomoyo一双纤手放在我的裤子上,上下翻动几下就解开了我的裤子,一手托住我下面发涨的两个卵蛋,一手抓住茎身上下撸动,俯下身,张开嘴伸出小香舌,一丝口涎流下,落在龟头上,像是润滑剂一般润滑了龟头,纤手上下搓弄。
在我被快感刺激的飘飘然的时候,tomoyo张嘴在我耳边轻轻的说:
“奴家自小心脏不好,贵人救了人家一命,人家自然要好好侍奉贵人,当然......”
“要是能找到我老师,帮你治好就最好了。对吗?”我看起来不动声色,实则爽的雅痞。在我并不多的做爱搭子里,哪有这么会玩的?怪不得夏山时不时出去偷荤。
tomoyo低头含住龟头,小香舌像是泥鳅一样开始打转。快感对我的思考进行了一定冲击,但是也没什么。
“这还希望庸医先生多多费心。”
tomoyo低下头,含住了半个棍身,焖焖碳也搓动双腿摩挲着我的一只手。
焖焖碳眼神带着暧昧,展露出一副被肉棒气息迷住的样子,伸出自己的舌头轻轻抵住肉棒,在布满青筋的棒身直直舔舐,舌头上下游走,发出下流的口水声。
tomoyo看着眼前被唾液裹挟的巨物,做好心理建设之后伸出小舌舔舐阴茎上的血管,咸腥的味道传到舌尖让动作产生了些许停顿,之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味道,开始舔弄。
然后两人的嘴唇接触在一起,我看着两只如同在接吻一样的母狗,感受着龟头表面以及肉棒每一道褶皱被二人同时舔舐摩擦刺激的快感,随着阴囊被两只手分别抓住揉搓,一阵抖动就要射出来。
焖焖碳同一只手套裹住龟头,随着噗噗的闷声,那只手套肉眼可见的变得沉淀。
车在一个目的地停下,我走下车,身后多了两个尾巴。而焖焖碳媚笑了一下。
“还请庸医先生费心~”
阿昭和湫湫跟着我下车了跟着我,也没问,径直来到了一个咖啡店。
里面已经有了两男几女,男的无疑是夏山和
女的就有点神奇,莉莉崽和。......阿秋?
“山哥,给你带了俩人。”我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阿秋就黏上来了。
“平蓬哥哥~你又出去勾搭妹妹啦?这样不好~你已经有这么多好妹妹了~这样那些姐姐会伤心的~这个小妹妹好可爱啊~叫什么名字啊?你不会对她出手了吧?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我们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你这样唔!!!!”
我把阿秋的嘴堵上,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阿秋,领着她俩下去收拾收拾。”夏山在旁边发话了。
看着几女离开。简单的和夏山说了一下,目前我面临的问题,他倒是没把这个事当成比较难抉择的事情。
“你师傅救了一辈子人了,也不欠这几个”
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我师父,他老人家倒是对这件事没什么看法,救了一辈子人,也不欠这一个,况且这个在很多人看来很难处理的病,他也少说治了十多个了。但是在我对他吐槽了一下之后,露出了一丝微妙的表情。
老人家用钓鱼空隙的几分钟接见了一下两个小姑娘,在简单的号脉问诊之后,把剩下的工作交给了我。
“平蓬,你记一下......行针的时候要注意......好了,滚蛋吧。”
回到魔都的一处据点。看到了夏山给我配的秘书......额......阿昭?我也没心思管,毕竟也是强奸过她了,也算是同床共枕。
找来需要的中药,把药材给焖焖碳,让她按照药方上的要求煎服,等到一碗棕黑的药汤趁热下肚,tomoyo轻抚着胸口,突然一股淡淡的痒意从小腹传到大脑。她看了眼身旁的焖焖碳,她的好闺蜜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也有点发情的症状。
“焖焖......我感觉......有点不对......”
焖焖碳旋即一怔:“怎么了?”
“这个药你是从哪弄的?”感受着越来越明显的热意,tomoyo有点慌乱。
“应该没事吧?我不都给你试药了?也没问题......等等......”这时的焖焖碳也发现了一丝不对。
“这个药是庸医直接拿给我的......”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随即又被关上,随着滴的一声,安全锁上锁,两人的心沉入谷底。
“庸医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一直看着屋内情况的我自然知道药里的小东西起效了。
“阿昭,把焖焖碳控制住。”我一边解开腰带扔给阿昭,一边朝着已经对我怒目而视的tomoyo走过去。
在我抓住tomoyo的衣服撕扯的时候,突然感觉被向后撤了一下,回头一看,焖焖碳已经把阿昭放倒,过来拽了我一下。
“庸医先生,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tomoyo的身体还不唔!”
我憋了几天的火气终于朝正主发了出来,转身一脚踹在焖焖碳小腹上,顺着力道她撞在沙发上,咳出一口水。我接着拨开还在挣扎的tomoyo的手臂,虽然她有心呵斥,但是已经因为药效呵斥已经变成娇喘。在我已经扯开内裤,露出已经汁水泛滥的玉蚌。
突然,她一拧腰,两条黑丝美腿顺势翻起,用一种半身凌空的方式钳住我的胳膊,然后想一拧腰按住我。但是,她忽略了我的反制速度。
反手一摔,把她摔到地上,抓住她的裙子撩起来,她瞬间就明白我想干什么了。
tomoyo有点惊慌的喊到“我...我的心脏病∽,你这样我会死的!”️
我的手三下五除二就让她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的黑丝直接被扯开。我能看出来,她内心除了恐惧以外,还带着一丝丝心动和羞赧。我伸出中指捅进甬道,她的阴道泥泞不堪,我拇指食指捏住她肿胀的阴蒂,一用力,一股淫水随着她的淫叫喷出。我看了看她伸出口腔的小舌头
“你很饥渴嘛?tomoyo?”
我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小香舌。
“唔...嗯~"tomoyo的身体立刻绷紧,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加速。我对她身体的侵犯很快便将她彻底点燃。她很快就紧紧搂住我的脖颈,疯狂回应着我的索取。
“啊∽我…不要停∽继续吻我∽"tomoyo的双眼已经被欲望蒙蔽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我的攻势逼到了崩溃边缘。随着她和我拼命交缠的舌头,我知道理智已然不复存在。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求我能够满足她体内的欲望。
我挺腰强行插进去,在插进去的那一刻tomoyo在疼痛的刺激下回复了些许清明。
“噫啊∽慢一点...我”tomoyo清醒过来,惊恐地看着我将那根巨大的凶器一点点推进自己的体内。
“等一下...我可能会有危险!我!呼...呼...”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不良反应,胸闷气短的症状愈发明显。
“不行...不能再继续下去了!”tomoyo拼命推着我,抵抗着我的侵犯,但是箭在弦上的我哪里肯停下来。
“我…听我说...我可能有生命危险∽”tomoyo眼角淌下泪水,她看着我越来越深的侵犯,内心绝望,但还是哀求着我放过她。
“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tomoyo的神智渐渐模糊,原本的恐惧与抗拒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快感。
“我...再用力一点∽”随着我顶到头之后开始摆动,她也扭动着腰肢迎合我的冲击,嘴里不断发出诱人的娇喘。
“那里...再往里面一点∽”tomoyo仰起头,双眼翻白,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好爽~我...我爱你∽”已经动情的她转过身,紧紧拥住我,仿佛要把我融入自己的身体,她的骚穴被彻底填满,快感遍布全身。
我隔着衣服抓住她的奶子,开始揉搓,龟头开始有频率的撞击子宫口,按着脑袋和我舌吻。
“嗯...哈啊~”tomoyo的意识已被情欲淹没“那里不可以...我会受伤的∽”尽管理智还在提醒她停止这一切,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啊啊...好舒服~”随着我的一次猛烈顶撞,tomoyo放弃挣扎,主动送上门,贪婪地汲取着我给予的快乐。
“我...你好厉害∽”她双眼迷离,嘴角挂着一缕银丝。“吻我...我要更多∽”tomoyo扭动着身体,寻求更强烈的快感。
我深吸一口气,把龟头顶在子宫口开始按压研磨,几十秒后我就感受到子宫口彻底松动,我慢慢把水淋淋的肉棒抽出来。
“我要进入你的子宫了哦~”
“啊啊…要来了吗∼”听到我的话,tomoyo的内心深处涌起一阵矛盾的情感。她既期待着那最后的高潮,又害怕自己在那一瞬间的刺激。
“不要...别拔出去∼”出乎我的意料,她第一选择并不是求饶,而是别让我把肉棒彻底拔出去。她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生怕我直接离开。
“给我...全都给我∼”tomoyo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片痴迷的迷雾。
“来吧...夺走我的一切.......”伴随着tomoyo最后的呼唤,我用力贯穿了她,子宫口在象征的阻拦后就变成了帮凶,讲我的龟头迎了进去。随着她双眼翻白,身体开始乱抖,她的子宫和阴道陷入了狂暴的痉挛,而我借着这股刺激开始蹂躏她的子宫。
我的动作越来越猛,已经不在乎她的身体了,反正死不了,每次撞击都在蹂躏她的宫壁,虽然她和焖焖碳有过淫戏,但是这样猛烈的动作对她来说无异于催命,她身上女仆装搭配的铃铛仿佛变成了催魂铃一般,随着她淫媚肉体的摆动而上下响动。她已经开始有些喘息过猛了,一只本用来推搡我身体的手忽的收到胸口,我看着她两眼瞪大,双腿已经开始乱踢,充满蜜液的甬道内也开始不规则的抽搐,似是要对我的肉棒进行绞杀。然后随着我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的精浆冲进她的子宫,两股液体同时从她的小穴喷了出来,一股是高潮淫汁,另一股是淡黄腥臊的尿液。
后腰一松,已经双眼翻白的tomoyo就从我身上掉了下去。
在她身上甩了几针,保证不会死,然后转身看向眼里充满绝望的焖焖碳,我拽着那一身身量相当不错的高定女仆装。把她拖到她的好闺蜜的身边。突然,她一直藏在背后的手,朝我捅了过来。
对我来说,这大概是一个非常不值得推荐的决定,因为在一个专业的格斗者面前,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纯属自讨苦吃。
抓住腕子一捏一搓一拉,他的手腕位置就脱臼了,然后我顺着另一只手向她的肩膀上一拍一抓。焖焖碳的大臂也离开了她的肩膀。我顺着控住她的胳膊,用她自己的关节和手把这根针管插进了她的颈部。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将其中的药物缓慢的推进她的静脉。
“在对于某些危险地带进行注射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手要稳,不要抖,不然容易出现走针的现象。”我平静的给他解释着,然后在一针药物注射完毕后拔了下来。
他嘴里发出一阵嘶吼声,用还没有问题的手和两条腿,并用朝着他的包挣扎而去。
“说实话,我很好奇,你们phca对于管制中研制中药品的管制到底有多差?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是一类新研发的神经麻痹类毒素,这种东西能让你随身带着也是很神奇。更有甚者,这玩意儿没经过临床测试吧?如何使用?你们也是按照惯例推断。我没记错的话,前段时时间是不是还有个拿你们内部的药品当春药用,和男朋友玩,结果被轮奸了的?”
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在包里寻找可能有效的解药。
“不巧,这个东西我们以前接触过,目前市面上的解药对它没有很明显的解除作用,只能延缓,爆发毒性是迟早的事。”
“不!不可能!研发部的人跟我说了,能解除毒素作用!”
“他们只是将两种物质的药性进行了实验,同时还进行了体外的药物分析实验。这种药物最终作用于神经递质的受体,一旦和受体结合,那么就很难把他们分离开来。”我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在他身后响起。
他仍然不死心,还在翻找着,但是从手部的颤抖,我能看出来,他内心已经渐渐的陷入绝望。
“现在你应该会感觉到身上有些发软,无先有明显感觉的,应该是你的泌尿系统,是不是很想尿尿了?”我稍微顿了顿,接着说“但是现在你大概已经不能很好的控制你的尿道肌肉,开始漏尿了吧?”
我看着他当下有一摊液体,渐渐的浸润开来。
“很巧的是,我手头倒是有点儿神经毒素的通用抑制药。肌肉注射效果很快。”
焖焖碳仿佛已经失去了力量,趴在沙发上,或者说是上半身搭在沙发上比较合适。我看着她嘴里发出小猫求饶一般的呜咽。
“求求你......救我......”
说实话,我知道刚刚注射的到底是什么。她的包里原来确实装的是这只神经毒素,确实是目前很难有药物可以抑制的。但是问题是我给他换成生理盐水了呀。啊对,稍微加了点利尿剂。这要死要活的状态对劲么?焖焖碳的心理素质应该不至于差到把自己吓出肌肉失控吧?不至于......吧......
从墙上打开一个暗格,拿出一支药剂。上面包装很朴素,简单的密封,不透光,包装印刷着内部使用,禁止外流几个大字。背面写着通用神经毒剂抑制剂。
在焖焖碳眼前晃悠了一下,随后一只手扶住他的肉臀。隔着厚黑丝抚摸着被尿液浸湿了的屁股。拨开小穴位置的内裤,透露着黑丝观察,那在灯光下显得尤为显引人玉蚌。
“快......快点......求求你。”
抓住她的丝袜,用手扯开一个口,露出了那虽然久坐有模糊,但是还比较圆润的肥臀。找出酒精在臀肉上喷了喷,撕开包装袋,拿出装着药剂的注射器。这种注射器的注射结构很简单,但是不是普通针管。通体圆柱形上端有一个按键,把下端的圆环放在找准的位置 按动上方的按钮就开始自动注射。几秒后,注射器被我扔进垃圾桶里。我扶住他的肩膀和右臂,龟头隔着丝袜顶在他的穴口。上下身一起用力,随着关节的复位,我胯下的肉龙也进入了那幽闭湿润的通道。
很奇妙的感觉,除了肉与肉的接触以外,还有一丝酥麻的摩擦感。我低头一看,刚才撕起来就比较费劲,让我感觉到真他妈是个高端货的丝袜。正像一个避孕套一样,包裹着我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摩擦。
一身是比较新奇的感觉,我索性就这样开始了动作。
我感觉焖焖碳就像一只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宠物,等待高潮的到来。而每当我要把她操到高潮时,我就停下动作,把她无情地拽回了原点。如此反复循环。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焖焖碳泪眼朦胧地哀求道,看起来她整个人都要被逼疯了。我能感觉到她迫切地渴望一次彻底的高潮,但在我的故意操作下又一次次与之擦肩而过。
“那就要看你表现了。”我故作冷漠地说,伸手在焖焖碳的臀瓣上拍了一记,激起一阵阵臀浪。
“乖,让我好好疼爱你。”我说罢,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重重地凿在焖焖碳脆弱不堪的花心上。
“啊——!”焖焖碳仰起头,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一点点流失,仿佛身处一片虚无缥缈的云雾之中。
“这就对了。”我见状加快了节奏,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探入了焖焖碳的后穴之中。
“呜……那里不可以……”焖焖碳呜咽着抗议道,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后庭传来,很快就与前面那股热潮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力量。
“可是我喜欢。”我坏笑着说,他感觉到焖焖碳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正在全心全意地接纳着自己给予她的快乐。
“啊——!我又要去……”焖焖碳大声呻吟着,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然后我直接拔出肉棒,让她再次失望。
说实在的,这样的操作仔细想来并没有多大的意思,但是我实能带来一股不辱和征服的感觉。最初焖焖碳嘴里还得势不饶人。不肯放松一下。等到这种感觉到了十次以后,她的神志已经渐渐的混沌了。
“你看亲爱的tomoyo身上扎着几根针对吧?”我把它抱起来,放在了tomoyo的身边。
“想高潮的话,就把针灸电击器的电量就到我满意的地步。”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早就准备在附近的电机器接在了tomoyo的几处针上。分别是小穴周围还有乳房周围。电量控制器掉在了焖焖碳的手边。
“不......她都已经......你为什么还不放过她的尸体?”焖焖碳还在挣扎反抗,但是越来越弱的语气让我明白他内心已经动摇。
“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有一个技术是脑机,用那东西可以给你下个思想钢印。你也不想这辈子再也不能高潮了吧?”我说着把青筋暴起的肉棒慢慢的拔出来。蘑菇头刮弄着她的褶皱。
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冲击着我的下半身。随着那一股有些腥臊的味道。我知道他的心理防线又破碎了一次,他又失禁了。
“我......听话......”焖焖碳,抓住开关,打开调到了比较小的档位。我伸出手在他的身上摩擦着,然后猛地抽了他的屁股一下。
“这么小,你在糊弄鬼呀?”平淡的声音对他来说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呀啊啊啊啊!”一声惨叫,在屋内响起。本来看起来毫无生气的tomoyo,现在四肢乱踢,下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喷出大量的透明液体,两只乳房上和小穴附近的银针,随着最大的电力在上下的剧烈摆动。而此事的始作俑者,tomoyo女士的好闺蜜焖焖碳,正被淫水冲洗着脸庞。
此时,他两眼翻半白,腰全力的往下塌着,凸显着肥硕挺翘的屁股,而随着我一次猛烈的撞击后灼热精浆的喷射,她的小穴终于到达了无数次擦肩而过的彼端。
虽然后来通过各种方式尝试了不同的玩法,但就他回忆,这次高潮仍然是带给他快感最强的一次。
感受着甬道里已经失去控制的痉挛,听着那淫荡夹杂着舒爽的浪叫,在歇斯底里后,她突然要倒下去,这一下子拍下去可能就把针砸了,我急忙把她甩到一边,她侧着躺在地上,小穴口流出的白色液体混杂着小泡泡。我检查了一下tomoyo的情况,把身上的针拔出来,然后拍了焖焖碳屁股一下,我没想到这一下又拍出来一次失禁。
“阿昭。”
“啊?”阿昭把目光从地上的两人身上移开,有点慌乱的看着我。
“帮我清理一下,有点累。”
我躺在一块棉布靠背的沙发上,说实话,我一直对那种皮革外包的沙发没啥好感,除了能亮一点一无是处。
“清理一下就行,不用再弄一遍。”我捏了捏太阳穴。
阿昭很快就把下面清理干净,从卫生间搬来一盆热水,用毛巾给我擦拭着身体,并且拿来一套干燥的衣服给我换好。
走出房间,走廊也算是人来人往,也都是男女成对,不少也是被捆缚起来抗着走的,到底是新来的还是贞洁烈女还是个人xp,咱也不知道。手机震了震,接通了电话。
“山哥,怎么了?”
“有空不?过几天去川渝耍耍?”
“你有目标了?”
“不是上次把木骨的妹妹抓了吗......在她的通讯录里看到一些不错的人,去把她姐姐一网打尽了去。”
挂掉电话,走到门口,抻了个懒腰。
“整点啥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