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咸鱼栗的比赛》

本篇主要角色(咸鱼栗)

我推开家门,客厅里小软还窝在沙发上,睡得像块被嚼过的软糖,嘴角挂着干涸的口水。地下室的铁门半掩着,小妖前几天被我操得半死,地板上还留着她挣扎时淌的抓痕与血迹。

这几天收拾完小妖那条倔得要命的母狗,我都差点忘了我上次跟法师交易完后存放在魔都里站还有个咸鱼栗。

半个月前,我把撸卜的肉体租给法师几天,那儿换了小妖和她回来。那家伙说她被他奸得服服帖帖。

我以前看她B站宅舞视频咽了都能半天口水——露肩紧身上衣裹着细得能掐断的腰,超短裙下的大腿白得晃眼,跳起来懒散又勾人。那白嫩的脸蛋,比小妖多了点随性的骚劲儿,我心想这块肉得归我。

事不宜迟,我第二天起来马上启程拉着小妖把她送回原主人那边,并顺路过去接了一下咸鱼栗。


她刚到我家时,低眉顺眼的,像只闷闷不乐的小猫。听说她在法师那儿吃够了苦头,外向的性子蔫了不少,可眼里总藏着点乐观的光。我之前忙着别的事,没空管她,就把她丢在魔都里站托人照料平时就随便她折腾。

这半个月,她倒挺安静,每天窝在床上玩手机,偶尔套上那件皱巴巴的紧身上衣,在屋里晃两圈,像只懒得翻身的咸鱼。

我进门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后马上叮嘱她收拾行李跟我回家,她懒洋洋的回了声“哦”便慢悠悠的收拾起行李来。

她这种态度放之前我会马上暴怒起来把她衣服撕烂然后就地她操昏厥过去,但是如果我那样做的话就没意思了,本身就昏昏沉沉的一个人我这样随便干完后肯定僵的跟个充气娃娃一样。

吸取了上次暴力强奸小妖让她对我产生后续不良反应的经验后,我决定陪她玩玩。

“收拾快点,我们还要忙着赶路呢。”

“哦……我尽量”

咸鱼栗不紧不慢的收着东西,心想反正回去后也是被你当成性奴发泄,还不如能拖时间就拖时间。

我看着她不高的积极度便对她说:

“这样吧我带你去外面玩一圈,你想玩什么我带你去,你陪我玩游戏我也陪你玩,我保证不主动伤害你,怎么样?”

咸鱼栗被我这一句话马上调起了积极性,两眼放光的问我

“真的吗?那你能不能放我回家,我不想待在这边,也不想跟你回家,还有就是给我解药把我身体禁制解除还我自由身。”

我看她充满期待的看着我,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一路上我向她介绍起游戏规则,就是陪我去游乐园玩一天,我们两个分别完成清单里的每一个比赛项目,如果她赢的所有项目最后加起来比我多的话,我便放她回家从此再也不干涉她。

她每输一项就要按清单里的玩法被我玩弄,我输一项就给她解除身体每一个禁制的解药,如果最后赢的总项目比我少输了的话,就乖乖认我做主人,当我的性奴。

(给咸鱼栗身体下禁制的是我从夏山实验室带回来的蛊药,它模仿蛊虫的作用限制着每一个被抓回里站性奴的人身自由,让下蛊着能完全操控性奴的身体。如果她有逃跑想法的话就会蛊药起效让她痛不欲生,就连救命也是完全喊不出来的。服用了这种药后每一个月都要服用一次解药,不然也还是会痛不欲生。)

听到这里咸鱼栗只觉得不公平,拼体力的游戏她肯定比不过我,这完全就是把她当傻子耍。

于是我又把清单的项目改成套圈、打气球、密室逃脱最早出来,坐过山车,谁先尖叫出来谁输,最后一项乘摩天轮的时候第一圈她给我口交,第二圈我给她口交,看谁先在摩天轮转完一圈之内的时候坚持不住在对方嘴里射出来。

一到游乐园后我们马上按照清单写的比赛项目跑过去,第一项套圈,每人一百个圈看谁先套中的东西多,当然买圈的钱是由我出的。

比赛一开始咸鱼栗便全神贯注的丢每一个圈她将今天的比赛看作是关乎她生死存亡的一天所以对待所有比赛项目就显得格外认真。

为了激起她对比赛的兴趣,不让她怀疑我在耍她,所以我故意输给她,把将套圈瞎丢出去。

结果就是第一轮她以十六比一获胜,对于这个结果我也是比较惊讶,她玩的这么菜的么?我要是稍微发力她现在就得按清单里面的玩法在女厕所给我口交了。

“耶耶……我赢喽”

咸鱼栗兴奋极了立马跑过来找我要解药解除禁制,我给了她一颗小药丸,她拿到手后马上服下,还需三颗小药丸就能完全解除蛊虫的效果不被我操控。

看着她愉悦的样子我也很高兴,这是激起她的求胜欲了,这下就能好好玩下去了。

第二个比赛项目,打气球,每人50发看看比谁打掉的气球多,这一局我没有放水全部瞄着那些又大又胀的气球打,而咸鱼栗这边显然就没什么经验了,随便乱打结果就是塑料子弹被气球弹开不少。

这一局比赛结果下来31比32我领先了一分,按照比赛规则输方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我舌吻,这局为了控分我故意打偏了不少,让她还有继续玩下去的欲望。

咸鱼栗看到比分就差一点点就能赢也只是叹了口气,对于这种惩罚,她还是心服口服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我舌吻起来。

我跟她嘴对嘴热吻了一番后舌头主动伸入她的口腔里索取她的唾液,我的舌尖在她的牙床上轻轻摩擦,她那粉嫩的舌头有意无意的躲避我对她的舌头的吸吮,最后还是被我吸入嘴里交换唾液。

我们两个这一波热吻着实羡煞了不少路过的单身狗,路人都以为我们两个是热恋的情侣在互相转换爱的秘密。

热吻完后我们两个分开来到第三个比赛项目门口,《密室逃脱》看谁先走出去谁就能赢。

咸鱼栗这一局也是信心满满的冲入房间内,比赛开始后我沿着记忆中以前来过的足迹非常顺利的来到门口,察觉到旁边咸鱼栗还没出来后我停下脚步,等待她那边胜利的消息后才走出来。

密室逃脱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灯,灯光摇曳,像是在嘲笑这场比赛的不确定性。

我站在出口附近,听着咸鱼栗在另一边摸索的声音——她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啊”或者“哎呀”,显然是撞到了什么东西或者被谜题难住了。我故意放慢脚步,甚至靠在墙边假装研究手里的道具,实则是在给她机会。

过了大概十分钟,咸鱼栗终于推开了她那边的门,满脸汗水和得意,手里还攥着一把从密室里找到的小钥匙。

见她已经走出门口,我掐准时间再等了一分多钟后才出来,咸鱼栗看到我后兴奋的指着我对我说

“欧耶!你又输了,快把解药交出来。”

我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解药递给她。她接过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又迅速掩饰住,假装淡定地吞下去。

她现在已经拿到了两颗解药,还剩两颗就能彻底摆脱蛊虫的控制。我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的样子,心里暗笑:这小猫还挺会演。

“下一项是什么?”她拍拍手,语气里多了点底气,显然是被连胜冲昏了头。我翻开清单,慢悠悠地念:

“过山车,我们两个谁先尖叫出来谁先输,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咸鱼栗听完,眼神闪过一丝得意,显然觉得自己在这项上还有翻盘的机会。她拍拍胸脯,硬撑着说:

“行啊,这还不简单?我才不会输给你!”

我没戳穿她心里的小算盘,只是带着她走向游乐园里那座最刺激的过山车。排队的时候,她站在我旁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服下摆,眼神盯着那条在空中翻滚的轨道,喉咙里咽了口唾沫。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别紧张,输了也没啥,反正你已经习惯了吧。”

她瞪我一眼,咬牙切齿地回:

“谁说我输定了?我忍得住!”

过山车启动的那一刻,轰鸣声伴随着车身的震动直冲云霄。我靠在座椅上,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咸鱼栗坐在我旁边,双手死死抓住安全带,指节都发白了。车子开始爬升,她咬着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第一段俯冲下来时,风声呼啸,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尖叫。我瞥了她一眼,她紧闭着嘴,脸憋得通红,但硬是没发出声。我故意在她耳边低声说:

“还行嘛,再坚持坚持。”

她没理我,只是死死盯着前方,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过山车冲进一个急转弯,紧接着是一个360度的大回环。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还是没叫出来。我心里暗笑,这小猫还挺能撑。

可惜,她的好运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连续三个垂直下坠,速度快得让人头皮发麻,我自己都差点没忍住,更别提她了。

第二段下坠时,她终于绷不住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声音刚出口就赶紧捂住嘴,可惜已经晚了。

我转头看她,笑得一脸得意:“输了吧?”她喘着气,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狠狠瞪我一眼,低声骂了句:

“你故意的!”

车子停下时,她腿软得差点站不稳,我伸手扶住她,顺势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别生气,愿赌服输。”

按照清单上的规则,她输了这一局,得让我随便玩弄一次。我没急着动手,只是带着她走到休息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让她坐下来。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角,喘息还没平复。我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说:

“现在比分是2比2,下一局是最后一局了。你要是再输,可就真没机会翻盘了。”

她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不甘,但又带着点认命的味道。

我按住她的头轻声对她说:

“现在我要开始对你进行惩罚,我要开你的处!”

咸鱼栗懵了?她的处早被男朋友夺走了,后面被法师绑架后又被逼着操了一顿。现在她哪里是处?

我扒下她的裤子手指轻轻勾住内裤后拉下来,咸鱼栗整个私处明晃晃的暴露在外面,凉风一吹直叫她冷的发抖。

我将她上半身按下去只露出翘起来的屁股后双手掐住她的屁股肉往两边掰开,屁股瓣下暗藏的菊花顿时裸露在我眼前,我食指插入她的菊穴内扣起来,咸鱼栗顿时大感不妙。

“等一下……你说的开处不会是想弄我菊花吧?”

我一边扣一边看着她说:

“是呀,你的处女被男友拿了,法师没爆你菊花不代表我不爆,现在你比赛输我了,按我的要求就是你把菊花输给我了。”

咸鱼栗大惊!急忙抖动起来对我安抚道:

“等等!现在不行……我说现在不行!我们还有比赛项目要完成还没决定最后输赢,请允许我延迟领罚!等比赛完后无论输赢反正都是你的可以吧?就算赢了我也让你再搞一次。”

我戏嘘道:

“我之前都没搞过你,什么叫又?那好接下来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输了就乖乖跟我回家当我的性奴,我现在就先不搞你之后有的是机会”

我松开她的屁股,慢悠悠地站起身,顺手帮她把裤子拉回去。咸鱼栗红着脸,低头整理衣服,眼神里混杂着羞愤和一丝侥幸。她喘了几口气,抬头瞪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硬撑的倔强:

“最后一局我绝对不会输!你等着瞧吧!”

我笑了笑,没戳穿她那点小心思,只是拍拍她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的摩天轮:

“走吧,最后一局可别让我失望。”

她哼了一声,站起身,跟在我后面,步子却明显比之前快了些,显然是急着证明自己。

摩天轮缓缓转动,夕阳的余晖洒在游乐园里,给这场荒诞的比赛添了几分戏剧感。我们坐进一个小舱,门一关,封闭的空间里只剩我和她,外加那份压抑又诡异的氛围。

咸鱼栗坐在我对面,手指不自觉地攥着座椅边缘,眼神飘忽,显然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我靠着舱壁,懒洋洋地开口:

“规则你记得吧?第一圈你给我口,第二圈我给你口,谁先坚持不住射出来,谁就输。简单明了。”

她咬了咬嘴唇,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下头。

摩天轮开始上升,第一圈的游戏正式开始。她犹豫了一下,挪到我这边,低头凑近我的裤裆,手指颤颤巍巍地拉开拉链,肉棒刚弹出来的瞬间由于她的脸贴太近来不及躲还被肉棒抽了一下脸。

咸鱼栗被搞这么一下后抬起头来白了我一眼,她那股紧张劲儿看得我有点想笑,但我忍住了,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低声说:

“别磨蹭,时间可不等人。”

咸鱼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低头含住我弹出来的肉棒,她的动作生涩又小心,舌头时不时抵触在马眼上,带起一阵酥麻。

我靠着座椅,闭上眼享受了一会儿,看见她嘴巴越舔越出来的时候我举起双手按住她的头将肉棒直接顶入她的咽喉处。

她被我这一番突如其来的偷袭搅动的差点呛到,但也只能仍由我的包皮在她细腻的舌背上摩擦着,马眼时不时还捅一下她的喉咙口。

摩天轮转到顶点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试探。我故意喘了口粗气,装出一副快要失守的样子:

“还行……你再加把劲儿。”

她听了这话,果然认真起来,动作加快了几分。我咬紧牙关,心里暗笑,这小猫还挺好骗。

第一圈即将结束时,我我将大股精液直接射入她的食道内并灌满了整个口腔,她又一次被我冷不丁的偷袭一回,但这一次她没忍住被呛到喉咙后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嘴里的精液就往外喷出。

我拔出肉棒后看着她瘫在地上干呕着想吐出被我灌进去的精液,只可惜没时间了,刚好走完第一圈。她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喘着气问:

“你………你这个混蛋!”

我咧嘴一笑:

“差得远呢。轮到我了,第二圈开始。”

摩天轮再次启动,她坐回对面,裤子被我一把扯到膝盖以下,露出白嫩的大腿和鼓囊的小穴。

她缩了缩身子,眼神慌乱:

“你轻点……”

我没理她,直接俯身下去,舌尖在她敏感的阴蒂处打转。她身子一颤,咬住嘴唇,硬是憋着不出声。

见她咬着牙强忍,我的舌尖慢慢从阴蒂处往下移动,双手抓住她的屁股往前推,我大嘴一张将整阴户包裹进嘴里品尝起来。

咸鱼栗下半身越来越抖,我也阴险的嘲弄起:

“刚才我的鸡巴在你嘴里插那么深入,现在你的小骚屄也要往我嘴里深入一点。”

我将阴唇瓣吸进嘴里,宽厚的舌背也在咸鱼栗的小穴深处疯狂挑逗着阴道内的肉壁。很快她的蜜液便不受控制的往我嘴里漏进来,我能感受到她阴道内的肌肉在强忍,玉碎我先时而往外伸时而向内探去。

我故意放慢节奏,时轻时重地挑逗她,看着她从强撑到逐渐崩溃的过程。

摩天轮转到半空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淫水犹如溃堤般朝我嘴里灌进来,我急忙伸回舌头,迅速朝旁边闪开。

咸鱼栗的淫水像花洒一样喷洒在我身后的桌椅到玻璃上,这一轮高潮完后咸鱼栗身体抖得厉害。

我抬起头,舔了舔嘴唇,慢条斯理地说:

“看来你没我能忍啊,而且你水还真多。”

她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瞪着我说不出话。摩天轮转完第二圈,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软成一滩,眼神里满是不甘。我拉好她的裤子,拍拍她的脸:

“2比3,你输了。愿赌服输,收拾收拾跟我回家吧。”

咸鱼栗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嘀咕:

“你耍赖……”

我挑了挑眉:

“规则是你自己答应的,输了就别找借口,不然我把你送到里站注册成公用肉便器,找人天天轮奸你!”

咸鱼栗瞪着我:

“你……你真无耻!”

她咬着牙,没再反驳,只是默默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跟在我身后下了摩天轮。

回家的路上,她坐在副驾,低头玩着手机,偶尔偷瞄我一眼。我瞥了她一眼,笑着说:

“别这么垂头丧气的,回家后我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不让你吃太多苦头。”

她哼了一声,扭过头看向窗外,语气里带着点不甘与不情愿:

“随便你吧,反正我跑不掉。”

我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赢。

到家后我把行李先搬入进去,本来想找个人帮忙的可惜喊了几声里面没人在家。

我回头看了眼咸鱼栗,她站在门口,低眉顺眼的样子像只刚被驯服的小猫。

“进去吧,你的窝我早就就收拾好了。”

我指了指客厅角落的一个房间门。她没吭声,拖着步子走过去,行李丢在一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条彻底放弃挣扎的咸鱼。

我走过去,蹲在她旁边,低声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别想着跑,蛊药的解药在我手上,每个月乖乖听话,我就给你一颗。怎么样?”

她闭着眼,懒洋洋地回了句:

“哦。”

那语气里听不出反抗,也没多少生气,像是在默认这场荒唐的交易。

我站起身,拍拍手,满意地看着她:

“好,那就先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说完,我转身走向地下室,留她一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地消化这场输掉的赌局。

第二天一早我就来到沙发前把她摇醒,咸鱼栗睡意朦胧的看着我,刚想问我要干嘛的时候就被我的肉棒直接塞入嘴里。

“快……帮我漱漱口,今天是兑现昨天还没对你的惩罚,我要你让我发泄一天。”

说完我便拉去咸鱼栗的衣服含住乳头后用嘴巴直接把她的奶头吸入品尝,咸鱼栗由于被我强行唤醒现在正朦朦胧胧的呻吟抗议我的强行侵入。

我上面品尝咸鱼栗的奶子下面也不忘拉下她的裤子,用手指在她的小穴内扣动起来,见时机成熟我掏出肉棒按在她的小穴上后直接顶入。

由于她的小穴已经被开发过几次我自然也很轻松的在里面抽动起来,小穴内的肉壁吸住我的肉棒后来回摩擦,这种感觉让我爽的不愿自拔。

“嗯……啊疼…”

我架起起咸鱼栗双腿,一边走一边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小穴顶,肉棒疯狂敲击子宫口的门,疼得咸鱼栗的手掐住我的肩膀尖叫起来。

我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来回踱步了五十圈分几次朝子宫内灌了几波精液,最后走到浴室内将她放在马桶上。

咸鱼栗双腿被我架起来操这么久的时间已经麻了,整个人趴在马桶上扶着冲水用的水箱下半身的小穴疯狂往外冒已经装不下的精液。

我从柜子里翻出灌肠用的浣洗器,接着又抱起咸鱼栗用喷头给她下体先洗干净了一遍然后掰开她的屁眼往里面塞浣肠器,咸鱼栗大惊失色地尖叫了一声!

“那里……主人……那里不行的!…那里脏!”

我朝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捏着她下巴说道:

“这是在完成之前你还没兑现的惩罚,乖,洗干净了就不脏了。”

咸鱼栗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但她却无力去阻挠只能抱着水箱打算强忍,对我说。

“那你轻点……那里好痛的。”

我没跟她多废话,待她把东西排干净后我立即抱起她的屁股往菊道里面挤入润滑油后将阴茎整个没入咸鱼栗的直肠内!

这股强而有劲的撕扯力填满了咸鱼栗紧致的菊道,咸鱼栗痛苦地惨叫出声!

“疼……疼啊!……疼死我了!……快拔出去求求你了……呜呜”

我也同样被她紧致的菊道夹紧了一下挤的也有点痛,但她的惨叫声喊得我实在有点烦躁于是我索性把毛巾揉成团塞进她嘴里,安抚她说

“别夹的太紧,放轻松点,你夹的越紧就越疼,来放松。”

我顶着她菊穴的压力抽动了两轮后终于让菊道慢慢松弛了下来,咸鱼栗双腿抖动的非常厉害我插进去抽出来,将她的肠肉往外翻出来又顶回去。

咸鱼栗的菊穴总的来讲肉感还是不错,比较是处女菊,我这波捡的还是法师漏掉的地方征服咸鱼栗的成就也算是圆满达成了。

最后我将精液射入咸鱼栗的肠道内,轻轻的拔出沾满了血液精液与肠液混合的肉棒后咸鱼栗抖动的身躯整个瘫软了下去。

我掐住咸鱼栗的胳肢窝将她翻回正面,用腥臭的肉棒抵在她嘴巴,咸鱼栗看着腥臭恶心的肉棒差点呕出来。她知道我要干什么,抬起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

我笑而不语,揪住她的头发后掐住下巴强迫她张嘴后就把刚刚操过她菊穴的肉棒塞入她嘴里去。

“给我舔干净快!”

咸鱼栗面目扭曲,喉堂内腥臭的肉棒带过去的液体让她难以下咽,几次反呕,最后只能强忍着给我舔干净。

我抽回肉棒后,咸鱼栗抱着马桶呕吐起来,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呼气。

我出去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要傍晚,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浪费在开发咸鱼栗上,想着要不晚上拉她出去吃个饭顺便跟撸卜小软介绍一下她。

说完我回浴室拉着咸鱼栗洗了个澡后给她拿了几件新衣服让她赶紧换好,我在门口掏出手机分别给撸卜小软打了个电话通知她们到餐馆吃饭。

我随便套了件T恤和裤子,拉着她走出客房,开车来到我们晚上要就餐的地方,下车后我拎着咸鱼栗进包间,见她头发乱乱的便给她梳了一下。

“主人……我好了,别弄我了……”

我哼了声,没理她,点根烟等着。不一会儿,小软和撸卜来了,她们两个站进来后站在一起。

小软一头秀发,穿着宽松卫衣,撸卜扎着马尾,身上的牛仔裤紧得勾腿。她们瞟了我一眼,眼神先是无奈,又扫到沙发上的咸鱼栗,愣了下。

小软皱眉,撸卜眯着眼,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嘀咕:

“又一个?”

小软近过来,双手插兜,盯着咸鱼栗那张满是疲惫的脸和肿着的大腿,低声抱怨:

“你这家伙,又去糟蹋女孩子了吧?”

撸卜跟进来,靠在桌边,手指点了点我,语气带刺:

“这谁啊?看着眼生,你啥时候弄的?”

咸鱼栗缩在我身旁上,听到她们的话,眼泪又淌下来,低声说:

“我……我叫咸鱼栗……”

可声音弱得像蚊子叫。小软哼了声,转头看我:

“咸鱼栗?名字挺怪,你又强行搞人家?”

撸卜冷笑:

“你是怎么搞的她呀?又一个被你糟蹋的姑娘。”

我叼着烟,靠在墙边,抿嘴笑了下:

“别废话,老子请你们吃饭,吃完再说。”

咸鱼栗抱着双腿蜷缩在一起,低头不敢看她们,眼泪滴在裙子上:

“你们……也是……”

小软和撸卜对视一眼,无奈地摇头,小软嘀咕:

“我们……我们也不想这样。”

撸卜哼了声,走过去拍了拍咸鱼栗肩膀:

“行了,别哭了,他就这样。”

我冷哼,扔了烟头,拿起饭碗:

“吃饭吧,上菜了。”

咸鱼栗手抖着拿起饭碗,靠在椅背,小软和撸卜坐回原位夹菜吃饭,眼神里满是无奈和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