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出场角色:听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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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漫展的第一天。巨大的展馆,人潮汹涌,空气中弥漫着化妆品的香气、汗味、还有各种道具涂料的化学气味。五彩斑斓的假发和精心制作的服装构成移动的景观,嘈杂的音乐、广播和兴奋的尖叫混成一片。
我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深灰色休闲装,背着一个看起来塞满了相机镜头的黑色摄影包,鼻梁上架着普通的黑框眼镜,完美地融入那些随处可见的“摄影爱好者”之中。
我在C区的展台附近游荡,等待着我今天的目标——听霜。
根据她之前发布的行程预告,今天下午两点左右,她会在这里出《原神》中的娜维娅——一个穿着略显繁复的角色。很符合她略显保守的选角习惯。
一点五十分。我找了个相对僻静但视野绝佳的位置,靠在离主舞台约二十米远的一根装饰立柱旁,相机看似随意地拎在手里,镜头盖却已取下。
一点五十八分。目标出现。
即使是在一群精心打扮的coser中,听霜也相当显眼。不是因为夸张的造型,恰恰是因为那种内敛的精致。金黄的假发顺滑地披在肩头,衬得她裸露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愈发白皙。袖套长及手腕,下摆也过膝,露出一节穿着黑色过膝高跟长靴的大腿。她正微微低头,检查着自己手里造型精美的伞形道具,侧脸在漫展场馆有些杂乱的光线下,显得安静又专注。
(就是这种表情……这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对外界缺乏警惕的呆萌感。)
我举起相机,动作熟练。长焦镜头瞬间拉近了与她的距离,取景框里,她的脸庞被清晰地捕捉。我先拍了几张整体的构图,然后,焦点开始游移。
镜头掠过她握着伞柄的、纤细的手指。指尖涂着透明色的指甲油,很干净。
掠过她因为低头而更显纤长的脖颈,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
掠过蕾丝在胸前形成的柔和褶皱。娇小的胸部弧度并不夸张,但形状很好,在略显紧绷的上衣下微微隆起一个诱人的曲线。
掠过柔软的布料包裹下的腰肢,以及因为裙摆被走动带起时,偶尔惊鸿一瞥的、更上方一点的大腿边缘。
我调整参数,开启高速连拍。捕捉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抬头寻找同伴时的茫然,被粉丝认出请求合影时略带羞怯的笑,整理假发时微微蹙起的眉……
(对,就这样。放松点,我的小听霜。你根本不知道,这些瞬间都被谁记录下来了。)
我拍得肆无忌惮。在这个环境里,一个拿着相机的人对着coser拍摄再正常不过。偶尔有其他人进入我的取景框,我也不在意。我的焦点始终牢牢锁在她身上。
她似乎感觉到持续的拍摄,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但距离太远,人流遮挡,加上我刻意保持的静止和普通的装扮,她的目光只是一扫而过,没有任何停留,很快又回到了与同伴的交谈中。
(很好。没有警觉。)
接下来,该拉近距离了。
我收起长焦,换上一个标准变焦镜头,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逛展摄影。我随着人流,慢慢向她所在的位置挪动。
她和几个coser站在一起,正在接受粉丝的拍摄请求。她站在靠边的位置,笑容有点腼腆,姿势也比较僵硬,比起旁边几个活泼的coser,她更像一个被摆弄的精致人偶。
我等待着一波合影结束,她的同伴似乎被其他摄影拉去单独拍照的间隙,快步走了上去。
“你好,听霜老师吗?”我用一种尽量显得礼貌而热情,但不过分激动的语气开口。
她似乎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我,眼睛微微睁大,点了点头。
距离拉近到不足一米。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妆容的细节,皮肤真的很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身上有淡淡的、像是洗发水或者身体乳的清新花果香气,混杂着一丝极轻微的汗意。她的眼神很干净,带着点疑惑,还有被陌生人突然搭话时本能的一丝紧张。
“我非常喜欢您出的这个角色,还原度真的很高,气质也特别符合。”我笑着说,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能合影吗。”
她脸上浮现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我立刻站到她身边,举起手机。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紧绷。
我微笑着看向镜头。同时,我的左臂,装作不经意地,极其轻微地向后摆动,手背“恰好”蹭过了她垂在身侧、握着伞柄的手。
非常短暂,轻微的接触。甚至不确定她是否能感觉到。
但我感觉到了。她的手背皮肤,微凉,光滑。
快门声响起。
“好了,谢谢!”我放下手机,再次看向听霜,“太感谢了听霜老师!不打扰您了,您继续忙。”
我迅速结束接触,转身离开。走出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原地,似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但很快又被新的粉丝围上。
(碰到了哦。虽然只是手背。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你会慢慢习惯的,我的触碰。)
我没有走远,而是继续在附近徘徊,用相机拍摄其他coser作为掩护,余光始终留意着她。我发现她似乎比刚才更频繁地整理自己的袖口和裙子的下摆,偶尔会搓一下手背。那个细微的触碰,果然还是留下了一点痕迹。
时间推移,场馆里人越来越多,空气愈发闷热。听霜和她的同伴准备穿过一条相对狭窄的通道,移动到旁边的休息区,顺便去补一下妆。
机会来了。
我提前几步混入通往同一方向的人群,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落在她们后方不远处。当听霜和她的同伴随着人流挤进那条通道时,我也顺势跟了进去。
通道里摩肩接踵。听霜因为前面有人突然停下而稍稍止步,身体微微后仰的瞬间,我借着人流的推挤,加速向前半步。
我的整个前胸,结结实实地,从后面贴上了她的后背。
虽然隔着两人的衣物,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纤细的轮廓,以及那一瞬间她全身骤然僵硬。
“啊……对不起对不起,人太多了,没站稳。”我立刻在她耳边用充满歉意的语气低声说道,热气有意无意拂过她的耳廓。同时,我的手似乎为了保持平衡,向下一按——
手掌的边缘,按在了她臀部侧面偏上的位置。触感紧实,富有弹性。我甚至故意用手指,借着按压的力道,极其暧昧地勾了一下那柔软的弧线。
比刚才手背的触碰,要直接、有力得多。
“!”我听到她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惊吸。
我迅速“找回平衡”,撤回了手和身体,重新拉开一点距离,脸上堆满歉意的笑,再次道歉:“实在不好意思。”
她回过头,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惊愕、羞恼,还有浓浓的不知所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我满脸“真诚”的歉意,以及周围确实拥挤不堪的环境,最终只是飞快地摇了摇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了句“没……没关系”,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赶紧转身,跟上了前面的同伴,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通道。
(碰到了哦。不只是手,是背,还有……屁股。虽然隔着衣服,但那形状和弹性,真不错。脸红了啊,真可爱。是觉得被冒犯了吗?)
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心情愉悦。她的同伴似乎回头问了她一句什么,她只是摇头,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刚才被我按过的部位。
穿过通道,听霜和同伴说了几句,大概是要去洗手间,然后低着头快步向女洗手间走去。
我注意到,女洗手间旁边,有一个通往后方设备间和清洁工具存放处的、稍微僻静一点的拐角。那里灯光昏暗,人迹罕至。我买了一杯饮料,靠在离那个拐角不远处的墙边,慢慢喝着,耐心等待。
大约五分钟后,听霜从洗手间出来了。她似乎补了点妆,但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神情有些恍惚,走路也有些心不在焉。她没有立刻回到同伴那边,而是在门口的洗手台前又停留了一会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
然后,她走向那个相对僻静的拐角,大概是想在那里稍微整理一下情绪,或者只是不想立刻回到嘈杂的人群中。
就是现在。
我放下饮料,快步走了过去。在她刚刚拐进那个阴影区域的瞬间,我也一步跨入。
拐角里堆着一些清洁工具和闲置的展板,空间狭窄。她听到脚步声,愕然回头,看到是我,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听霜老师,又见面了。”我笑着,语气轻松,但脚步不停,慢慢逼近,将本就狭窄的空间压缩得更小。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双手紧张地握在胸前。
“别紧张。”我在距离她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界限,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气和刚才洗手后残留的水汽。“刚才在通道里,真的非常抱歉,人实在太挤了。”我一边说,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泛红的脸颊,到急促起伏的胸口,再到并拢的、微微发抖的双腿。
“没……没事了。我要回去了。”她想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去。
我却伸出手,撑在了她头侧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简单的壁咚姿势,拦住了她的去路。“等一下嘛。”我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戏谑,“听霜老师,你刚才……是不是觉得我是故意的?”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瞪大,嘴唇翕动,却说不出来话。显然,她就是这么想的,但她不敢说。
“如果我说……”我凑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我真的是故意的呢?”
“!”她的瞳孔骤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你的手,摸起来很滑。”我的视线落到她紧握的手上。“你的背,很薄,很纤细。”我的目光上移,掠过她的肩膀。“还有这里……”我的视线最终落在她裙摆与大腿之间,那一截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上,“挤在人群里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手感,很好。”
露骨的话语,像冰冷的针,刺破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她的脸由红转白,呼吸变得急促。
“你……你流氓!我要喊人了!”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却依旧不大,带着哭腔。
“喊啊。”我好整以暇,甚至笑了笑,“这里虽然偏,但喊大声点,还是有人会过来的。然后呢?你怎么说?说我在拥挤的通道里‘碰’了你?还是说我在这里跟你说了些‘不礼貌’的话?证据呢?漫展这么多人,拥挤碰撞太正常了。至于说话……”我耸耸肩,“我说什么了?我只是在关心你,为刚才的碰撞道歉,顺便夸了你几句而已。听霜老师,你是不是太敏感,想太多了?”
她果然被噎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真的喊出来。她知道自己缺乏证据,更害怕事情闹开后的指指点点和流言蜚语。
“你看,我们何必闹得不愉快呢?”我见好就收,语气稍微缓和,但撑在墙上的手臂没有收回。“我只是……真的很欣赏你。从很久以前就关注你了。你的每一个视频,每一次直播,我都看。”我开始用话语进行心理施压和扭曲的“告白”,“你那么可爱,那么纯净,让我忍不住就想……靠近一点。”
听霜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厌恶和痛苦,她偏过头,不想看我。
“别躲嘛。”我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这次,目标明确——伸向她的脸颊。
她惊惶地想躲,但背后是墙,侧面是我的手臂,无处可逃。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脸颊温润的皮肤。轻轻摩挲了一下。
“皮肤真好。”我赞叹道,指尖下滑,掠过她的下颌线,蹭过她纤细的脖颈。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毒蛇触碰。眼泪终于滑落。
“求……求你……别这样……”她开始哀求,声音破碎。
“别怎样?”我装作不懂,手指却得寸进尺,顺着她的脖颈,滑向领口。我的指尖,探入了那布料之间的微小缝隙,触碰到了一点点更深处、更温热的肌肤,甚至隐约碰到了锁骨下方那柔软的边缘。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抬手想推开我触碰领口的手。
我却顺势抓住了她推拒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在我的掌心里细弱地挣扎。
“听话。”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只是碰碰你,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你再乱动,万一有人过来看到我们拉拉扯扯,你说,他们会怎么想?嗯?”
她挣扎的力道瞬间变小了。
我满意地松开她的手腕,但那只探入她领口缝隙的手指,却更过分地动了动,用指甲轻轻刮搔着她锁骨下方那片敏感的肌肤。我能感觉到指尖下肌肤的细滑和温度,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
她的呼吸陡然加重,身体绷得更紧了,却不敢再剧烈反抗,只是无助地哽咽着。
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我听到了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正在靠近这个拐角。
我立刻抽回了手指,后退一步,脸上恢复了那种平静甚至带着点歉然的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看来有人来了。”我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听霜老师,今天……很愉快。明天,希望还能见到你。”
说完,我不等她反应,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拐角,与正好走过来的一对逛展的情侣擦肩而过。
我径直离开,没有回头。
场馆里的喧嚣仿佛离我很远。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回味着指尖残留的那一丝滑腻触感,以及她惊恐含泪的眼眸。
甜美至极的开胃小菜。
第二天。
我换了一身完全不同的行头。深蓝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拉起来可以遮住大半张脸,下身是宽松的工装裤和一双普通的运动鞋。摄影包换成了一个更小的黑色单肩包,里面只放了一台小巧但性能不错的无反相机,以及几个隐蔽拍摄用的小配件。最重要的改变是一顶黑色鸭舌帽和一副普通的黑色口罩。在漫展这种地方,戴口罩的人不少,不会引人注目,却能完美地遮掩面容。
我提前到了场馆外,混在等候入场的队伍里,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按照昨天她受惊吓的程度,我不确定她今天还会不会来,或者会不会和同伴形影不离。她今天预告了会出《原神》中的琳妮特,服装是……嗯,相对“清凉”一些的短裙。
人群开始蠕动,检票入场。我耐心等待着。大约一个半小时后,目标出现了。
她果然来了。一个人。
看来昨天的惊吓让她下意识地想远离人群。她穿着一套黑蓝白配色的束腰芭蕾式短裙,胸口有蝴蝶结,肩部是泡泡袖。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双腿,脚下是一双黑色的短靴。假发浅灰色的低马尾,脸上妆容似乎比昨天浓了一点,可能是想用更厚的“面具”来掩饰内心的不安。她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手提袋,走路的步伐有些快,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尤其是看到单独行动的男性时,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一个人……太好了。惊弓之鸟,但还没学会真正躲起来。这种强装镇定却又漏洞百出的样子,更诱人了。)
我没有立刻靠近,而是隔着一段距离,像普通的游客一样,随着人流移动,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她身上。她先去了一个相对冷门的展台附近,似乎和那里扮演NPC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然后找了个靠墙的、光线不错的地方,开始从手提袋里拿出手机支架和一些小道具摆拍,大概是完成今天的“营业”任务。
我绕到她的侧后方,在一个摆放着大型立牌和海报的角落停下,这里既能利用立牌遮挡大部分身体,又能通过海报之间的缝隙清晰地看到她。我拿出相机,关闭了快门声音和指示灯,调成静音拍摄模式。
她摆出几个经典的猫娘姿势,笑容勉强,眼神时不时飘向别处,显然心不在焉。拍了几张后,她似乎想调整一下袜子,弯下了腰。
就是现在!
她弯腰时,短裙的裙摆因为重力自然向上提起了一些。虽然她里面可能穿了安全裤,但这是机会。我迅速将相机镜头对准那个方向,拉近焦距。
然而,透过镜头,我看到了让我心跳加速的一幕——她没有穿安全裤。
或者说,她可能觉得裙子长度足够,或者因为今天心神不宁忘了穿。在黑色连裤袜之下,是黑色的、布料极少的三角内裤。不,甚至不能完全说是三角内裤,更像是某种保守款的、边缘带着蕾丝的黑色内裤,但因为弯腰和角度关系,裤裆部位的布料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下方私处的轮廓。
我屏住呼吸,连续按下快门。
镜头贪婪地捕捉着:那黑色布料陷入臀缝的凹陷,布料边缘勒进大腿根软肉的细微痕迹,以及,最关键的是,裤裆正面,因为紧绷而微微凸起、分开的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条细微的缝隙凹陷。黑色的布料与大腿根部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她很快直起身,裙摆落下,遮住了这美妙的风景。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脸上闪过一丝疑虑,但我的位置隐蔽,她什么也没发现,只是用手向下拉了拉裙摆,动作有些慌乱。
(没穿安全裤……黑色内裤……形状看得好清楚……是因为急着出门,还是根本觉得这种长度的裙子不需要?不管怎样,谢谢你的大意,听霜。)
我心脏怦怦直跳,刚才的画面深深印在脑海里。但这还不够。我需要更清晰、更直接的视角。
她似乎觉得这个地方不够安全,收拾东西,准备换个位置。她朝着场馆边缘的自动扶梯走去。那里人流量中等,扶梯运行时会有高度差……
完美的机会。
我快步从另一条路绕到扶梯下方一层,提前等待。我看到她上了下行扶梯。我则站在她正下方即将到达的区域,假装低头看手机,相机却握在手中,镜头微微向上。
扶梯缓缓下降。她的身影逐渐清晰。当她的脚部到达我前方时,我快速抬起相机,镜头几乎垂直向上,对准了那随着扶梯下行、高度不断降低的裙底风光。
在极近的距离下,透过高清镜头,那黑色的禁区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黑色内裤的布料比刚才远看时更显纤薄贴身。紧紧包裹着耻丘,丰满的阴阜将布料撑起一个柔软的圆弧。双腿并立站立时,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压,使得裤裆部位的布料更深地陷入那道隐秘的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两片大阴唇饱满隆起的轮廓,中间那条细缝微微凹陷,甚至在前端,阴蒂微微凸起的位置,布料被顶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蕾丝边缘摩擦着大腿根部的嫩肉,留下浅浅的痕迹。因为姿势和光线,我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隐约透出的、比周围肤色稍深一些的阴影——那是她阴唇本身的颜色。
咔嚓、咔嚓、咔嚓……
无声的快门忠实地记录下每一个细节。从远到近,从模糊到清晰,从轮廓到细微的褶皱和阴影。
扶梯即将到达尽头。在她脚步迈出扶梯的瞬间,裙摆晃动,我最后抓拍了一张近乎特写的、裙摆飞扬到最高点的照片,然后迅速放下相机,转身融入旁边路过的人群,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刚好路过的游客。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这种在公开场合、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肆意窥视、她最隐私部位的感觉,比昨天的直接触碰更加刺激。她就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白羊,最羞耻的地方被我看光、拍下,而她甚至不知道是谁干的。
她下了扶梯,似乎有些疑惑地停下脚步,再次回头看了看,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脸上困惑和不安的神色更浓了。她可能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找不到来源。
(对,就是这样。慢慢感受这种无处不在的视线,这种隐私被侵犯却无从抓挠的恐惧。)
她走向一个售卖周边的摊位,人群稍微密集。我压低帽檐,拉高口罩,从她侧后方快速接近。就在她拿起一本册子翻看的瞬间,我紧贴着她身边走过,我的右手,看似随意摆动,手背却极其迅疾且用力地,从她的大腿后侧,顺着臀腿交接的曲线,向上狠狠蹭了一下,直抵她短裙裙摆的下缘。
触感结实,富有弹性,并且因为隔着袜子,摩擦感更加明显。
“啊!”她轻呼一声,像被电击一样猛地跳开,手里的册子都差点掉在地上。她惊惶地转头看向我这边。
但我早已汇入前方的人流,只留给她一个穿着深蓝色卫衣的、模糊的背影,而且人群中类似打扮的人不少。她睁大眼睛,徒劳地搜寻,却根本无法确定是哪一个。她用手捂着刚才被蹭到的大腿后侧,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惊恐,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周围的游客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但没人多管闲事。她站了几秒钟,最终像是受不了这种无形的压力,也或许是急需缓解紧张情绪,她匆匆放下册子,低着头,快步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去洗手间?好极了。)
我心中一喜,立刻保持距离跟了上去。她似乎刻意选择了这个人流稀少的洗手间。我昨天侦查过,内部是传统的隔间式,而且用的是蹲厕而非马桶,隔间门板下方有较大的空隙。
她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我看着她闪身进了女洗手间。我没有立刻跟进去,那太冒险。我在外面等了几分钟,确认短时间内没有其他女性进入,且洗手间内似乎没有持续的水声或说话声后,我将相机调到录像模式,握在手里,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了女洗手间的门。
运气不错。洗手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最里面一个隔间关着门。看来只有她一个人。
我踮起脚尖,迅速而无声地移动到那个关着门的隔间旁边。隔间门下的缝隙,足够我伸出相机镜头。我趴下身,将相机镜头小心翼翼地从门缝下探入,调整角度,对准内部。
隔间里,听霜微微弯腰,撩起了她的短裙。黑色的内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她似乎很急,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迅速向下一拉——
饱满雪白的臀肉瞬间弹现,中间那道紧闭的、微微泛着浅褐色光泽的臀缝一览无余。
她转成半蹲的姿势,面对蹲厕。短裙被她用手撩起堆在腰间,黑色内裤和连裤袜褪到了膝盖处。于是,她那毫无遮掩的、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我贪婪的镜头前。
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点缀在白皙饱满的耻丘上,并不浓密,反而显得稚嫩。两片大阴唇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褐色,微微收缩着,但依然饱满丰腴,像两片闭合的花瓣,紧紧守护着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缝隙顶端,一粒小巧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从中微微探出头,颜色略深,显得敏感可爱。大阴唇内侧,是颜色更浅、更为娇嫩的两片小阴唇,此刻紧紧闭合着。
她似乎真的很急,也或许是因为紧张,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臀部下压,双腿分得更开一些。随着她腹部微微用力,那紧紧闭合的粉色缝隙,缓缓张开了一个小口。先是晶莹透明的液体渗出,润湿了缝隙边缘。紧接着,一股略显急促的淡黄色水柱,从那个小口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抛物线,“哗啦啦”地冲入蹲厕的凹坑中,水花溅起。
哗啦——哗啦——
水流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镜头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在水流冲出的瞬间,她那小巧的尿道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内部黏膜甚至被水流带得微微外翻了一下。阴蒂随着她排尿的动作而轻轻颤抖。大阴唇被水流和动作牵扯,向两侧分开得更多,露出更深处那更为娇嫩的、湿润的粉红色穴肉褶皱。尿液冲刷过她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流过会阴,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她褪到膝盖的黑色内裤上。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脸上是混合着生理释放和某种难堪羞耻的表情。完全不知道自己最隐私的排泄过程,正被一门之隔的变态用高清镜头全程记录。
水流持续了十几秒,从急促到渐渐细弱,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几滴。她身体放松下来,轻轻舒了口气。然后,她抽了几张旁边放置的厕纸。
镜头紧紧跟随。她拿着厕纸,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先用手指,有些粗鲁地分开自己还沾着些许尿液的阴唇,用纸在里面仔细地抹了抹,确保擦拭干净尿道口附近。这个动作使得她的阴唇被手指撑开,粉红色的穴口内部和更上方那粒已经完全缩回去的小阴蒂暴露得更清晰。然后她才擦拭外部,将厕纸揉成一团,扔进一旁的纸篓。
她没有立刻穿上内裤,而是就那样半蹲着,似乎在平复呼吸,或者是在思考什么,眼神有些空洞。这个停顿,让我的镜头得以更长时间地、肆无忌惮地“品尝”她裸露的、还带着些许湿润光泽的私处,那片狼藉又美丽的景象。
终于,她拿起内裤,从脚下提起,慢慢穿上。黑色布料重新包裹住那诱人的风景。她放下裙摆,整理了一下衣服,冲了水。
我立刻收起相机,像幽灵一样迅速退到洗手间门边,在她开门出来之前,先一步闪身出去,躲藏起来。
几秒钟后,她走出了洗手间。脸色比进去之前更加苍白,眼神涣散,走路都有些飘忽。她甚至没有在洗手台洗手,只是用湿漉漉的手随意在裙子上擦了擦,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区域。
(成功了。全都拍下来了。从裙底到如厕,最完整、最隐私的侵犯。)
我找了个人更少的休息区,坐下,拿出手机,连接相机,将刚才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快速导入一个加密的相册。尤其是那段如厕视频,我反复观看了好几遍,放大每一个细节,看着她粉嫩的私处在镜头下张开、排尿、被擦拭……下体硬得几乎要爆炸。
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一个更加黑暗、更加直接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滋生。
听霜在漫展场馆里又游荡了大约一个小时。但她的“营业”已经完全停止了。她不再寻找好的拍摄点,不再与任何粉丝互动,甚至回避着其他摄影师的镜头。她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从一个展区晃到另一个展区。她时不时会猛地回头,或者突然加快脚步钻进人群,然后又茫然地停下,似乎既想躲在人群里获得虚假的安全感,又对任何靠近的人充满恐惧。
她几次拿起手机,但最终都颓然放下。是不知道向谁求助?还是害怕解释不清,反而引来更多的麻烦和窥探?
下午三点左右,她终于承受不住,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步伐很急,甚至有些踉跄。她似乎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噩梦连连的地方。
我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跟在她身后。她出了场馆,午后的阳光让她眯了眯眼,她抬手挡了一下,然后茫然四顾,最终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她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银灰色的马尾在脑后晃动,短裙下摆随着步伐起伏。但我现在没心思欣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如何完成下一步上。
地铁站入口人潮涌动。她匆匆通过闸机,下了扶梯。我混在人群中,紧紧跟随。
站台上人不少。她缩在一个柱子旁边,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手提袋,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看到她苍白的侧脸和紧咬的嘴唇。
列车进站,车门打开。人群涌入。她也跟着上去,但选择站在靠近车门边的角落,面朝车厢外,尽可能减少与他人的接触面。
我挤上了同一节车厢,站在她斜后方,隔着几个人。车厢里还算有空隙,但随着列车启动和摇晃,轻微的肢体接触不可避免。
我慢慢地、不着痕迹地调整位置,向她靠近。在一次列车的晃动中,我的身体几乎贴到了她的后背。
她浑身一僵,却没有立刻躲开——或许是不敢确定,又或许是车厢里确实拥挤。
我的呼吸,隔着口罩,轻轻喷在她的后颈和假发边缘裸露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她瞬间绷紧的肌肉和轻微的颤抖。
然后,我低下头,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压得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黑色内裤,很衬你。尿尿的样子,也很可爱。”
“——!!!”
如同被高压电击中,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震,猛地转过头,瞳孔缩成针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那张被口罩和帽子遮掩了大半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正带着戏谑和残酷的笑意,回望着她。
她认出来了。不是通过外貌,而是通过这句话,这声音,这如影随形的恐怖。
她想尖叫,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逃离,但背后是车厢壁,前面是我,周围是拥挤的陌生乘客。巨大的恐惧和羞耻瞬间淹没了她,眼泪汹涌而出,冲刷着她脸上的妆容。
“别哭。”我声音依旧很低,带着冰冷的威胁,“你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吗?一个穿着华丽的coser,在地铁上对着一个男人哭?”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呜咽声憋了回去,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这才乖。”我满意地笑了笑。借着车厢的又一次晃动,我的下半身,刻意地、用力地向前顶了一下,坚硬的阳具隔着两人的裤子,重重地撞在她包裹在短裙下的臀部上。
“嗯!”她闷哼一声,脸上血色尽褪,身体却无处可躲。
“屁股很软。”我评价道,甚至恶劣地又顶了一下,左右碾了碾。“昨天摸得不够清楚,今天补上。”
她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胳膊。她闭上眼睛,似乎想隔绝这一切,但身体的触感和耳边恶魔般的低语却无比清晰。
列车驶过几站,车厢里的人少了些。
“你家快到了吧?”我看着车窗上倒映出的站名,估算着。“下一站,跟我一起下车。”
她惊恐地摇头,无声地抗拒。
“不想下?”我凑得更近,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那我就继续,直到你下车。”
她的呼吸骤停,猛地睁开眼睛,最终,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列车到站,车门打开。我率先下车,她像提线木偶一样,低着头,跟在我身后下了车。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了地铁站。
这里是普通的居民区,街道相对安静,行人不多。我带着她,拐进了一条两栋老旧居民楼之间的小巷。巷子很窄,堆着一些杂物,阳光被楼房遮挡,显得阴凉而僻静。
走到巷子深处,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也在几步外停下,不敢靠近,只是低着头,肩膀不住地颤抖,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抬头。”我命令道。
她不动。
“我让你抬头!”我提高了音量,带着不耐烦。
她吓得一哆嗦,缓缓抬起头。妆容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假发也有些歪斜,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恐惧、屈辱和深深的疲惫。
“走近点。”我勾了勾手指。
她迟疑着,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脚,一点一点蹭到我面前,大概还有一米远。
“太远了。”我皱眉,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到跟前,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啊!”她短促地惊叫,想要挣扎,但我抓得很紧。
“听着,听霜。”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知道你叫什么,知道你住哪。你昨天和今天的样子,你身上每一个地方,你尿尿时那张骚逼的样子,全都在我手机里,清清楚楚。”
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就抖得更厉害。
“你觉得你能逃掉?”
她彻底崩溃了,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全靠我抓着她手腕的力量支撑着。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钱……我把钱都给你……”她泣不成声地哀求。
“钱?”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不要钱。我要你。”
她惊恐地看着我。
“明天,”我松开她的手腕,却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我,“你还会来。穿上你最‘好看’的衣服。我会去找你。到时候,如果你敢不来,或者敢告诉任何人……”
我松开她的下巴,转而用两根手指,隔着衣物,用力按在了她左边娇小的乳房上,狠狠一拧。
“嗯——!”她痛得闷哼一声。
“我就把所有的东西,发到你的粉丝群,发给你可能认识的所有人。”我贴着她的耳朵,如同毒蛇吐信,“让你好好出名,让所有人都欣赏一下,清纯的听霜老师,私底下是个什么样子。”
说完,我用力推开她。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墙壁上,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呜咽。
“明天,我要看到你。如果你表现得好……”我顿了顿,留下一个恶意的悬念,“或许,我会考虑对你温柔一点。”
我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她,转身离开了小巷。
我知道,她明天一定会来。恐惧和羞耻,已经将她牢牢绑死。
游戏,进入高潮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