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出场角色:花布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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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滑动,一条条信息流瀑布般地刷过,混杂着千篇一律的自拍和无病呻吟的鸡汤。
我的目光在一张帖子上停住了。
发帖人的ID是“花布凉凉”。
帖子的内容很简单:“在■■市旅游中,有没有本地的摄影师大佬可以约拍?想拍一组日常风格或者JK制服的照片,有意请带作品私信。”
一种猎物出现时的本能兴奋感瞬间传遍四肢。花布凉凉,在cos圈算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她的作品我看过一些,风格多变,但无论扮演什么角色,都掩盖不住她本人那种娇小纤弱的气质和那张媚脸。即便隔着屏幕,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态也几乎要溢出来,不是刻意搔首弄姿的低级诱惑,而是一种融在骨子里的、不自知的风情。她的眼睛微微下垂,眼角却又悄悄上扬,看人时总像含着一汪水,似笑非笑,欲说还休。
我点进她的主页,一页一页地翻看她过往的照片和动态。她的身材正如我记忆中那般,是典型的娇小体型,照片里她穿着各种服装,但几乎都无法撑起饱满的曲线,胸前平坦得像个未发育的少女,这正是我最偏爱的类型。她的腿很细,常年穿着各种颜色的丝袜,尤其是白色长筒袜,出镜率高得惊人。这几乎是一种性癖的明示,她在通过这种方式,无声地筛选着懂得欣赏她的人。
我关掉她的主页,嘴角勾起一抹计划得逞的微笑。她就像一只自己送上门来的羔羊,对潜伏在暗处的饿狼毫无防备。
伪装成摄影师是我惯用的伎俩。我花了一个小时,从网上盗取了大量风格冷峻、构图精良的废墟人像摄影作品,迅速拼凑出一个看起来专业无比的作品集。然后,我注册了一个新的社交账号,取名“阿法”,头像是一片模糊的光斑,简介里写着"人像摄影/独立摄影师/工业风废墟系/■■市本地"。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给花布凉凉发去了私信。
"你好,看到你的约拍帖子了。我是本地摄影师,主要拍废墟和街头风格的人像,附上作品集供参考。如果风格合适的话可以详聊。"
发送。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我知道,猎物很快就会上钩。我精心挑选的那些照片,无论是光影运用还是构图美学,都是顶尖水准。她不可能拒绝。
果然,不到十分钟,手机就震动了。
花布凉凉回复了:"哇,你的作品好厉害!尤其是那组废墟里的人像,氛围感太好了!我超喜欢这种风格的!请问拍摄费用是多少呀?"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看这些感叹号,看看这种毫不掩饰的热情。她已经咬钩了。
我故意等了半小时才回复,营造出一种"工作繁忙、不太在意这单生意"的专业摄影师形象:"费用方面好商量,主要是看拍摄内容和时长。你想拍什么风格?有没有具体的想法?"
她几乎是秒回:"我想拍JK制服!就是那种日系校园风,但是我不想拍那种很甜美的感觉,我想拍有点废墟感或者工业风的反差,就像你作品里那种。"
完美。
她在主动把自己往我设计好的陷阱里送。
我继续维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可以。废墟工业风的JK确实出片。不过这种场地一般比较偏僻,而且有些地方需要爬高或者钻狭窄的空间,对体力有一定要求。你能接受吗?"
我故意提到"体力"这个词,想看看她会不会透露更多关于自己身体状况的信息。
花布凉凉的回复让我几乎笑出声:"体力的话……我确实不太好哈哈哈,我平时体质比较弱,爬几层楼都会累。但是为了好看的照片我可以坚持的!而且我也不重,应该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
她甚至主动承认了自己的体弱,还说自己"不重"。这个女人在无意识地暗示着什么吗?那种闷骚的气质,即便是在文字交流中也隐隐透出来。
"没关系,到时候我会注意节奏,让你多休息。"我回复道,继续扮演着体贴专业的摄影师形象,"对了,拍摄时间你有什么安排?是想白天拍还是傍晚拍?废墟在不同光线下效果差别很大。"
"我都可以!听你的安排!你是专业的!"她回复得很快, "不过我更喜欢那种有点昏暗、神秘感的光线,傍晚或者阴天应该更合适吧?"
她不仅信任我,还主动选择了更利于我行动的时间段:傍晚的废墟,光线昏暗,人迹罕至。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
"嗯,傍晚的金色时段确实很适合这种风格。"我回复,"这样吧,我先看看天气预报,然后推荐几个场地给你选。废墟拍摄有一定危险性,我需要提前踩点确认安全。你大概什么时候有空?"
"我这几天都在这边旅游,随时都可以!"她的热情简直溢出屏幕,"你真的太专业了,还会提前踩点!"
我心里冷笑。当然仔细,我可是在狩猎,怎么能不仔细?
"安全第一。"我打出这四个字,像个负责任的好人,"那我明天去看看场地,后天傍晚可以吗?大概下午四点左右见面,五点开始拍摄,利用傍晚的光线。预计两到三小时。"
"没问题!"她发来一个比心的表情符号,"那我们在哪里见面呀?"
我沉吟片刻,打字道:"你住的酒店附近有地铁站吗?我们可以约在地铁站见面,然后我开车带你去场地。拍摄场地离市区有点远,打车不太方便。"
发完这条消息后,我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复。这是个关键的试探——她会不会对"坐陌生男人的车去偏僻地点"这件事产生警觉?
手机再次震动。
"好呀!那就■■地铁站C出口见面吧,我住的酒店就在附近。到时候我把JK制服带着,需要带别的吗?"
"带上制服就行,其他道具我会准备。"我回复,"对了,拍摄费用我们定在800吧,包含后期修图。如果你满意的话,以后还可以继续合作。"
我故意报了个不高不低的价格。而"以后继续合作"这句话,则是在暗示长期关系的可能性,进一步降低她的戒心。
"好的好的!价格很合理!"她回复,"那就后天下午四点,■■地铁站C出口见!对了,我到时候怎么认出你呀?"
"我会举个黑色的相机包。"我回答,"你穿什么衣服?"
我刻意隐瞒了我早已关注她的事实,而是把自己装扮成一个纯粹的陌生人。
"嗯……我应该会穿白色T恤和短裤,还有白色长筒袜。"她描述道,"我个子比较小,身高只有155,扎着单马尾,应该很好认的。"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白色长筒袜,娇小的身材,单马尾。光是想象她那副模样站在地铁站出口的场景,我就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兴奋。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后天见。"
"后天见!超期待的!"她发来最后一条消息,还附带了一串可爱的表情符号。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在为这次"拍摄"做准备。
我驱车前往城市边缘的废弃工业区——那是这座城市扩张时遗留下的疤痕,曾经的纺织厂和机械厂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锈迹斑斑的厂房和杂草丛生的院落。这里距离市区十多公里,周围是大片等待开发的荒地,工作日几乎见不到人影。
我选中了其中一座三层楼的旧厂房。一楼大厅还算开阔,破碎的玻璃窗洒进斑驳的光影,墙壁上剥落的标语和锈蚀的机械残骸确实很有废墟美学的味道。但真正让我满意的是二楼的一个小房间——曾经的办公室,只有一扇门和一扇狭小的高窗,窗户的铁栏杆还完好无损。
我站在那个房间里,慢慢转了一圈。门锁已经坏了,但我可以在拍摄前准备一把新的挂锁。窗户太高太小,即便是娇小的女性也很难从那里逃脱。房间里还残留着一张生锈的铁桌和几把椅子。
完美的狩猎场。
我掏出手机,在大厅和楼梯间拍了几张照片——这些是要发给花布凉凉看的"场地预览"。然后我又仔细检查了厂房周围的环境,确认最近的建筑物在两百米开外,而且同样废弃。这里即便有人大声呼救,也不会有人听见。
回到车上后,我再次检查了一下装备:结实的尼龙绳、宽胶带、一把新的挂锁,还有一些拍摄时可能用到的灯和反光板——这些正常的摄影器材可以掩盖那些不正常的东西。
傍晚时分,我给花布凉凉发去了几张今天拍的场地照片。
"场地踩点完成,环境不错,很适合拍废墟风JK。发几张图你看看感觉怎么样。"
她几乎是秒回:"天哪!这个地方太棒了!就是我想要的那种感觉!明天能去拍吗?我已经等不及了!"
"别急,明天我还要准备一些器材。"我回复,"后天下午见,准时。"
"好的好的!"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预演明天的每一个细节。从地铁站接她上车,一路闲聊降低戒心,开到废弃工业区,以拍摄为名把她引到那个二楼的房间……
但我不能着急。真正的猎手懂得享受狩猎的过程,而不仅仅是猎杀的瞬间。我要让她在完全放松、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一步步走进我布置好的牢笼。
第二天下午,我开车再次前往废弃工厂,把那把新挂锁装在二楼办公室的门上,试了几次,确认可以从外面锁上。我还在房间里放了一把椅子,调整到合适的角度——这会是最好的"拍摄位置"。
一切准备就绪。
傍晚回家后,我洗了个澡,刮了胡子,换上一套看起来专业而随和的休闲装——深色衬衫配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干净的运动鞋。我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表情,练习着微笑,确保看起来人畜无害、值得信赖。
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摄影师,温和、专业、可靠。
第三天下午三点半,我开车前往■■地铁站。车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不显眼,但足够宽敞。我提前到达,把车停在地铁站出口附近的路边,然后拿着相机包站在C出口。
三点五十分,我看到了她。
花布凉凉从地铁站里走出来。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纤细。白色的T恤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平坦的胸前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短裤下露出的双腿纤细修长,包裹在白色长筒袜里,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晃眼。她的头发扎成单马尾,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摇晃。
但真正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她的脸。
照片里的媚态在现实中更加明显。她的眼睛不大,却微微下垂,眼角带着一点上挑的弧度,即便是在四处张望寻找我的时候,那种天生的、不自知的妩媚也藏不住。她的嘴唇很薄,微微噘着,像是随时准备撒娇。整张脸的线条柔和,皮肤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我举起手中的相机包,冲她挥了挥。
她看到我后,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小跑着朝我走来。
"你就是阿法吧!"她跑到我面前,微微喘着气——果然体力很差,只是小跑了几步就气息不稳,"你好你好!我是花布凉凉!"
"你好。"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伸出手,"叫我阿法就行。看你的样子,是不是跑得有点急?"
"哎呀,是有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伸手握住我的手,"我怕迟到了,就跑快了点。"
她的手很小,很软,带着一点温热的体温。我握了握,适时地松开,没有让这个动作显得过于亲密或冒犯。
"不急,时间还早。"我说,"我车就停在那边,我们先过去吧。你带了制服吧?"
"带了带了!"她拍了拍手里的布袋,"JK制服都在这里面!"
我们并肩走向停车的地方。她的身高确实很矮,走在我旁边,头顶只到我的肩膀。那种巨大的体型差异让我感到一种掌控感——我可以轻易地制服她,轻易地把她拖到任何地方。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
她毫不犹豫地坐进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还主动说:"哇,你的车好干净啊,比我平时坐的车干净多了。"
"我有点洁癖。"我笑着说,关上她的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拍摄场地离这里有点远,开车大概要四十分钟。你要是困了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不困不困!"她兴奋地说,"我超级期待的!能和你说说今天的拍摄安排吗?"
我发动车子,驶离地铁站,一边开车一边和她闲聊:"拍摄地点是一个废弃的纺织厂,建筑风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工业风,斑驳的墙面、生锈的机器、破碎的玻璃窗,配上你的JK制服会很有反差感。我打算先在一楼大厅拍一组,利用自然光,然后上二楼拍一些近景和特写,那里的光线更柔和一些。"
"听起来好棒!"她两眼放光,"那我要不要现在就换衣服?"
"不用急,到了再换。"我说,"对了,你做coser多久了?……"
话题自然地转向她的个人经历。一路上,她几乎把自己的底细都透露给了我——她来自另一个城市,独自来这里旅游,在本地没有朋友。她粉丝不算多,但很喜欢这个爱好,愿意为了好看的照片付出很多努力。
"我其实身材条件不太好。"她有些自嘲地说,"平胸,也不高,很多漂亮衣服穿在我身上都撑不起来……"
"你的身材很适合某些风格。"我说,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暗示,"纤细、脆弱,这本身就是一种美。"
她似乎很受用这个评价,脸上泛起一点红晕:"谢谢……很少有人这么说。"
车子渐渐驶离市区,道路两边的建筑物越来越稀疏。花布凉凉看着窗外,眼里闪烁着兴奋:"这里好荒凉啊,确实很有废墟的感觉!"
"嗯,所以我才选这里。"我说,"不过也正因为荒凉,人很少,你待会儿要注意安全,跟紧我。"
"好的!"她乖巧地点头。
车子最终停在了那座废弃纺织厂门口。我熄火,拿起后座的器材包:"到了,下车吧。"
花布凉凉推开车门,站在厂房前,仰头看着这座斑驳的建筑,眼里满是惊叹:"天哪,这个地方太完美了!和你发的照片一模一样!"
"走吧,我们进去。"我扛着器材包,走在前面,"小心脚下,地上有很多碎玻璃和石块。"
她紧紧跟在我身后,踩着小心翼翼的步子。我们穿过长满杂草的院子,推开厂房生锈的铁门,走进昏暗的大厅。
傍晚的光线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锈蚀的味道。
花布凉凉环顾四周,发出一声惊叹:"太美了……"
"你先在这里换衣服吧。"我指了指大厅角落的一块相对干净的区域,"我去把器材准备好。"
"好的!"她拎着布袋走向角落,然后回头问我,"你……不会偷看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玩笑和试探。
我笑了笑:"我会背对着你。"
"好吧,那我相信你。"她说完,开始脱衣服。
我背对着她,假装在整理器材,但从余光里,我可以看到她纤细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白色T恤被脱下,露出平坦的背部和单薄的肩膀。短裤褪下,露出裹着白色长筒袜的双腿。然后她换上了那套JK制服——深蓝色的水手服和格子短裙。
几分钟后,她的声音传来:"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我转身。
深蓝色的水手服穿在花布凉凉娇小的身躯上,衣服略微宽大,更显得她瘦弱纤细。格子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白色的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笔直纤细的小腿。她的单马尾在脑后摇晃,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那股天生的媚态在这套清纯的制服映衬下,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怎么样?"她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好看吗?"
"很好。"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清了清嗓子,"非常适合这个场景。来,我们开始拍吧。"
我举起相机,开始指导她摆姿势。起初是一些常规的站姿、坐姿,她很配合,动作也很自然。我不断按下快门,闪光灯在昏暗的厂房里一次次亮起。
"很好,表情再自然一点……对,就这样……"
"靠在那根柱子上,头微微侧一下……"
"坐在窗台上,腿自然垂下……"
她完全沉浸在拍摄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放松。
半小时后,我放下相机,说:"一楼的拍得差不多了。我们上二楼吧,那里的光线更适合拍特写。"
"好!"她兴致勃勃地跟着我走向楼梯。
我们爬上锈迹斑斑的铁楼梯,走过昏暗的走廊,来到那个我精心挑选的房间门口。
"就是这里。"我推开门,"这个房间的窗户角度很好,光线会更柔和。"
花布凉凉走进房间,站在窗边,任由傍晚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她转过头看着我,眼里闪烁着信任的光芒:"这里确实很美。"
我走进房间,关上身后的门。
咔嗒。
门闩轻轻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花布凉凉似乎没有注意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她正专注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傍晚的余晖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我放下器材包,掏出相机:"站在那里就很好,保持这个角度,我先拍几张。"
咔嚓、咔嚓。
快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很配合,摆出各种姿势——侧身、回眸、托腮。那套JK制服穿在她身上确实很有感觉,水手服的领口露出她纤细的脖颈,格子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
"很好,表情很自然。"我一边拍一边说,"不过光线还是有点硬,你能不能靠近窗户一点?对,就那样。"
她听话地移动脚步,站到了窗边。窗外的光线从侧面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娇小身躯的轮廓。
我放下相机,走向她。
"等一下,我帮你调整一下姿势。"我说着,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肩膀再放松一点,对……头稍微偏一下……"
我的手指停留在她肩膀上的时间比必要的稍长了一些。透过薄薄的水手服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肩膀的骨感和温度。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这样可以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很好。"我松开手,退后几步,重新举起相机,"保持这个姿势。"
又拍了十几张后,我开始逐步试探。
"花布,你能不能把头发放下来?"我说,"我想拍一组散发的。"
"啊?可是我比较喜欢扎起来的样子……"她有些犹豫。
"相信我,散发的效果会更好。"我用专业而坚定的语气说,"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散发会更有氛围感。"
她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解开了马尾的发圈。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披散在她的肩膀上,让她看起来更加柔弱,更加诱人。
"对,就是这样。"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很美。"
她脸上泛起一点红晕,似乎对这个夸奖感到害羞。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继续指导她摆姿势。起初都是正常的——站姿、坐姿、靠墙、蹲下。但渐渐地,我的要求开始变得有些暧昧。
"蹲下的时候,膝盖分开一点。"
"坐在地上,腿向一侧弯曲,裙子可以撩起来一点露出大腿,对比会更强烈。"
"手放在领口,像要解开扣子的样子,不用真解开,做个姿势就行。"
每一次,她都会犹豫几秒,但最终都照做了。那种信任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她在一步步走进我设计的陷阱,却还以为这只是正常的拍摄。
"来,我们换个角度。"我指了指房间角落的那张生锈的铁桌,"你坐到桌子上去,双腿垂下来。"
她走过去,有些费力地爬上了桌子。桌子的高度让她必须先用手撑着,然后才能把屁股挪上去。这个动作让她的裙子向上滑了一点,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
"很好。"我走近她,"现在……你能不能把一条腿抬起来,脚搭在桌子边缘?"
"啊?"她愣了一下,"这样不会太……露吗?"
"不会的。"我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这是很经典的废墟系人像姿势,你可以用手按住裙子,不会真的露出来。而且我不会拍到不该拍的。相信我,效果会很好。"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如果你不想拍,也没关系。"我适时地后退一步, "我们可以换其他姿势。只是我觉得这个角度真的很适合你的气质,有点可惜。"
果然,听到我这么说,她似乎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些不甘心:"那……我试试吧。"
"就拍几张。"我笑着说。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右腿,脚尖搭在桌子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开,格子短裙的下摆向上滑,露出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她赶紧用手按住裙摆,但即便如此,那个姿势仍然充满了暗示性。
我举起相机,快速连拍。
"很好,很好……头再抬一点……对,眼神看向窗外……手可以稍微松一点,不用按那么紧……"
"可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相信我,我的角度不会拍到的。"我的语气依然专业而坚定。
她犹豫地松开了一点手,裙摆又向上滑了些许。白色长筒袜的顶端若隐若现,大腿根部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我强迫自己保持表面的冷静。不能急,还不是时候。
"好了,这组拍完了。"我放下相机,"你可以放下腿了。"
她如释重负般放下腿,整理了一下裙子。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自在。
"刚才的效果很好。"我走近她,"我给你看看。"
我把相机递给她,屏幕上显示着刚才拍的照片。我故意选了几张角度特别好的——光影恰到好处,她的表情也很自然,整体效果确实很出色。
"哇……确实很好看。"她看着照片,眼里重新燃起兴奋的光芒。
"所以要相信专业摄影师的判断。"我笑着说。
她似乎被说服了,脸上的戒备又消散了一些。
"接下来我们拍点特写。"我说,"脸部和上半身的特写,需要很近的距离。你先从桌子上下来,站到窗边。"
她跳下桌子,走到窗边。我跟着她,这次站得比之前更近——近到她能感受到我的呼吸。
"放松,眼睛看着我。"我举起相机,几乎贴在她脸前,"对,就这样……嘴唇稍微张开一点……很好……"
这个距离让她明显感到不适,身体微微向后缩。
"别动。"我轻声说,"特写需要这个距离,不然拍不出效果。"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慌乱。我能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紧张的汗味。
咔嚓、咔嚓。
拍了十几张后,我放下相机,但没有后退。
"你的皮肤很好。"我说,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很白,很细腻。"
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你……"
"别紧张,我只是在检查光线在你脸上的效果。"我的声音依然温和,手指沿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滑动,"摄影师需要了解模特的皮肤质感,才能选择最合适的光圈和快门速度。"
这完全是胡说八道,但我说得煞有介事。
她没有躲开,但眼神越来越不安。我能感觉到她脸颊下的肌肉在紧绷,呼吸变得急促。
"老……老师……"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觉得有点……"
"有点什么?"我问,手指停在她下巴上。
"有点……不太舒服。"她小声说,"你能不能……离远一点?"
"哦,抱歉。"我立刻松开手,后退一步, "我太专注了。"
"没……没关系。"她僵硬地笑了笑。
"我们休息一下吧。"我从包里拿出一瓶水,"给,喝点水。拍了这么久,你肯定累了。"
"谢谢。"她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
我也打开一瓶水,靠在墙边,和她保持一段距离。这个动作似乎让她放松了一些。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我说,"很多模特第一次拍这种风格都会很拘谨,但你很自然。"
"真的吗?"她似乎很受用这个夸奖,"我还以为我表现得不够好呢。"
"不,非常好。"我真诚地说,"尤其是刚才那组坐在桌子上的,效果非常棒。出片率很高。"
提到刚才那组稍微暴露的照片,她脸又红了,但这次带着一点自豪:"那就好……我还担心太大胆了。"
"好的作品往往诞生在舒适区边缘。你愿意突破自己,这很难得。"
她被这番话哄得很高兴,脸上的戒备又淡了许多。
"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我们继续拍最后一组。天就要黑了。"
"好。"她站起身,把水瓶放在一边。
"这次我想拍点更有张力的。"我走向她,"你能不能……解开水手服的第一颗扣子?就一颗,露出锁骨的线条。废墟系人像很讲究这种若隐若现的性感。"
她的表情立刻变了,警惕重新爬上眼睛:"这……这是不是有点……"
"只是一颗扣子。"我打断她,"而且拍的是锁骨,不会露太多。"
她犹豫了。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们就拍普通的吧。不过说实话,有点可惜。你的锁骨线条很漂亮,如果能拍出来,整组作品的完成度会高很多。"
她咬着嘴唇,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缓缓伸手,解开了水手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领口松开,露出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很好。"我的声音更沙哑了,"保持这样,我拍几张。"
咔嚓、咔嚓。
拍了几张后,我说:"再解开一颗。"
"什么?"她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惊慌,"你说只要解开一颗……"
"我知道,但是效果还不够。"我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再解开一颗,能看到锁骨下的线条,层次感会更丰富。相信我,不会露太多的。"
"可是……"
"花布。"我直视她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你是想要一组普通的照片,还是想要真正出彩的作品?如果只想要普通的,那刚才那些大胆的姿势就都白费了。"
"就……就一颗?"她小声问。
"就一颗。"我肯定地说。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领口大开,不仅锁骨完全露出,连胸口上方的皮肤也清晰可见。她的胸确实很平,几乎没有起伏。
我吞了口唾沫,举起相机继续拍。
但这一次,我没有停留在拍摄上。
"姿势不太对。"我放下相机,走近她,"我帮你调整一下。"
不等她反应,我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转向窗户。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失去平衡,被我按在了窗台上。
"阿法!你……"
"别动。"我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带着明显的威胁,"我说了,我在调整姿势。"
我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侧,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她想挣扎,但我的力量远比她大,轻易就把她禁锢在窗台和我身体之间。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在干什么……"
"我在拍照啊。"我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颈侧,"这个姿势很好,很有压迫感,很适合废墟风格。配合一点。"
"不……不是这样的……"她开始挣扎,但动作很微弱——她确实体质很差,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这不是拍照……你放开我……"
"闭嘴。"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我,"你以为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真的只是拍照吗?"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是恐惧。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不……不要……求求你……"她哽咽着说,"我……我可以给你钱……"
"钱?"我冷笑,"我要的不是钱。"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她的身体轮廓。她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求求你……不要……"她哭着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我会听话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伤害我……"
听到这句话,我停下了动作——她的妥协来得太快了。这让游戏失去了乐趣。我放开她,后退一步。
她几乎瘫软在窗台上,肩膀剧烈地起伏着,眼泪不停地流。
"把扣子系上。"我冷冷地说。
她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抬头看我:"什么……"
"我说,把扣子系上。"我重复道,"我们继续拍照。"
"你……你不是……"她擦了擦眼泪,声音颤抖。
"刚才只是测试你的反应。"我恢复了那副温和的笑容,"抱歉吓到你了。但你要明白,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拍摄,你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如果我真是坏人,你刚才那样毫无反抗能力,后果会很严重。"
"我……我……"她哆嗦着手,试图系扣子,但手抖得厉害,系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我帮你。"我走过去,温柔地拨开她的手,替她系好扣子。"我们拍完最后几张就走吧,天快黑了。"
她点了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接下来,我继续"拍照",但每一个要求都比之前更过分一点。
"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脖子。"
"把裙子撩起来一点。"
"蹲下,腿分开。"
"趴在桌子上。"
她全都照做了,虽然眼里写满了屈辱和恐惧,但已经不敢反抗。刚才那场"测试"彻底摧毁了她的抵抗意志——她现在只想快点拍完,快点离开这里。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窗外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废弃纺织厂笼罩在暮色中,唯一的光源就是我带来的那盏补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惨白的光圈。
花布凉凉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微微颤抖,泪痕还挂在脸上,妆已经花了。
"差不多了,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拍。"我收拾着器材,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她抬起头,眼里闪过恐慌,"不是……不是说拍完了吗?"
"刚才那组只是开胃菜。"我笑着说,"真正精彩的还在后面。这栋楼有好几层,每一层的环境都不一样,我们可以拍出完全不同的风格。"
"我……我不想拍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我想回去了……求你了……"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补光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让她看起来更加苍白、更加脆弱。
"回去?"我冷笑。
她浑身一颤,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起来。"我命令道。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颤抖着站起身。双腿明显在发软,靠着墙才勉强站稳。
我提起器材包和补光灯,朝门口走去:"跟上。"
她咬着嘴唇,跟在我身后,脚步踉跄。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我手里的补光灯照亮前方几米的范围。楼梯的扶手早已锈蚀,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墙。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味道。
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老……老师……"她小声叫我,声音在发抖,"这里太黑了……我害怕……"
"怕什么?"我头也不回,"有我在呢。"
这句话非但没有让她安心,反而让她更加恐惧。
我带她走下楼梯,来到一楼。这一层的空间更加开阔,巨大的机器还立在原地,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有些零件已经锈蚀脱落,散落在地上。房顶有几个大洞,可以看到外面渐暗的天空,地面上积了一滩滩的水。
我调整角度,让光线打在车间中央。那里有一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链,大概是当年用来吊运重物的,现在已经锈迹斑斑,在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站到那里去。"我指着铁链下方。
花布凉凉看着那根铁链,脸色变得更加惨白:"那……那是什么……"
"道具。"我说,"很好的道具。工业废墟风格的照片,怎么能少了铁链呢?"
"我不要……"她后退一步,"那太吓人了……"
"我说,站过去。"
她哆嗦了一下,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最终还是挪动脚步,走到了铁链下方。她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整个人瑟缩成一团。
惨白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是巨大的、生锈的机器,头顶是摇晃的铁链,脚下是积水和碎石片。她的身躯在这个空间里显得格外渺小、格外无助。
我举起相机,又拍了几张。
"表情太僵硬了,"我说,"放松一点。"
"我……我放松不了……"她哭着说。
"那就哭吧,哭着也很美。"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眼泪更汹涌地流了下来。
镜头捕捉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恐惧、委屈、愤怒、无助。在相机的取景框里,她的美貌被泪水衬托得更加动人,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产生一种病态的欲望。
"抓住铁链。"我说。
"什么?"
"我说,抓住你头顶的铁链——"我重复道,"双手举高,抓住它。"
她犹豫地抬起手,够到那根铁链。铁链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锈迹蹭在她白皙的手掌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很好。"我继续拍摄,"保持这个姿势……对……头稍微后仰……对……很美……"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被束缚、被展示的感觉。双臂高举,腰身拉直,胸前的水手服因为拉伸而微微绷紧。虽然她胸部很平,但在这个角度下,锁骨和颈部的线条反而更加明显。
我放下相机,走近她。
"够了吧……"她哀求道,"照片应该拍够了……我可以走了吗……"
"还没有。"我站在她面前, "你知道什么叫'摄影'吗?不是你摆个姿势我按几下快门就完了。真正好的人像摄影,需要摄影师和模特之间深度的‘互动’。"
"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我的手指沿着她的颈侧缓缓下滑,"首先,把外套脱掉。"
"什么?!"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不……不行……"
"脱掉。"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水手服脱下来。"
"求你了……不要……"她哭得更厉害了,"我不想脱……太冷了……而且……"
"不想脱?"我打断她,"要么,我帮你脱。"
她浑身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我自己脱……"她终于妥协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颤抖着松开铁链,缓慢地解开水手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她的手就抖得更厉害。深蓝色的水手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小背心。
"全部脱掉。"我说。
她咬着嘴唇,把水手服从肩膀上褪下来。衣服滑落在地,掉进脚边的积水里。
现在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小背心和那条格子短裙,站在冰冷的废弃车间里。寒意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手臂上的细小绒毛都竖了起来。
"冷吗?"我问。
她点点头,牙齿在打颤。
"忍着。"我冷漠地说,"美是需要代价的。重新抓住铁链。"
她哆嗦着再次举起双手,抓住头顶的铁链。这个姿势让她的背心向上提,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能看到腰侧若隐若现的肋骨轮廓。
我绕着她转了一圈,从各个角度打量。
"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命令道。
她照做了,转过身去。从背后看,她的肩胛骨突出,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确实太瘦了,白色背心紧贴着她的背部,下摆塞在裙腰里。格子短裙包裹着她的臀部,白色长筒袜从裙摆下延伸到脚踝。
"低头,让头发垂下来。"
她顺从地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遮住了半张脸。
我拍下了这个画面——一个娇小的女孩,双手被铁链"束缚",低着头,长发披散,在废弃工厂的昏暗光线中,像一件被遗弃的玩偶。
"很好。"我说,"现在……把裙子撩起来。"
她的身体僵住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把裙子撩起来。"我平静地重复,"撩到腰上,露出腿。"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求求你……这太过分了……"
"花布。"我走到她身后,贴近她的耳朵。
她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滴在地上的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我……我会告你的……"她哽咽着说,"我会报警……"
"报警?"我冷笑,"那你倒是试试啊。"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让她几乎要跪倒在地,只靠着双手抓着铁链才勉强站稳。
"听话一点。"我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 "配合我,不会真的伤害你的。但如果你不听话……"
她抽泣着,缓缓伸手去抓裙摆。手指颤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抓住。最后她终于抓住了裙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上撩。
格子短裙缓缓向上,露出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大腿。袜子很紧,勒出大腿的肉感,在袜口处有一圈淡淡的勒痕。再往上,是大腿根部一小段裸露的皮肤,白得晃眼。然后……
"停。"我说。
她停住了,裙子撩到刚好露出大腿根部,但还没有露出底裤的暧昧位置。
"保持这个姿势。"我举起相机。
咔嚓、咔嚓、咔嚓。
我疯狂地按动快门,从各个角度拍摄她此刻的样子——抓着铁链,头发垂散,裙子撩起,大腿根部的皮肤若隐若现,整个人瑟缩着,脸上满是屈辱和泪水。
这种反差太美了——娇小可爱的外表,暴露屈辱的姿势,废弃工厂的破败环境,昏暗惨白的光线。这就是我想要的画面。
"很好,非常好。"我赞叹道,"你很有天赋,花布。这种姿态,这种感觉,简直完美。"
听到这番话,她哭得更厉害了。她终于明白了——我只是在享受羞辱她、折磨她的快感。
"下一组。"我说,"松开铁链,走到那边那台机器旁边。"
她松开铁链,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她放下裙子,踉跄地走向我指的方向。那是一台巨大的织布机,表面覆盖着灰尘和蜘蛛网,旁边散落着一些生锈的零件。
"趴在机器上。"我说。
"什么……"
"我说,趴在机器上。"我走过去,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按在机器上,"趴好,屁股撅起来。"
"不……不要……"她挣扎着,但根本挣脱不开。
我一手按住她的后背,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趴在冰冷的机器表面上。金属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
"安静。"我低吼,"再叫我就真的对你做点什么。"
她立刻闭上嘴,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我松开手,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的画面——她趴在生锈的机器上,白色的背心紧贴着后背,格子短裙下露出修长的双腿,白色长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把腿分开。"我说。
她哆嗦着照做,双腿缓缓分开。
"再分开一点。"
她咬着牙,继续分开,直到腿间出现一个明显的空隙。
咔嚓、咔嚓。
我从她身后拍摄,镜头对准她的臀部和大腿。短裙因为趴着的姿势自然向上滑,露出更多的大腿内侧,甚至能隐约看到白色底裤的边缘。
"阿法……够了吧……"她趴在机器上,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还没有。"我说,"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地点。"
"什么……还要……"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我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机器上拉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着我才勉强站住。
"走吧。"我拎起器材和补光灯,拖着她往车间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个小隔间,应该是当年的休息室。门已经不见了,里面只剩下一张锈蚀的铁架床,床垫早就不知去向,只剩下裸露的铁丝网床板。墙上的瓷砖大片剥落,露出发黑的水泥墙面。角落里堆着一些破烂——废弃的工具、碎玻璃、破布条。
我把补光灯放在地上,光线从下往上打,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坐到床上去。"我指着那张铁架床。
花布凉凉看着那张床,脸色惨白如纸。床板上满是铁锈,还有一些不明的污渍,看起来肮脏又可怕。
"我……我不要坐那个……"她哭着说,"太脏了……"
"坐上去。"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哆嗦着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冰冷的铁丝床板硌得她很不舒服,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但我一个眼神就让她重新坐下。
"躺下。"我说。
"不……不要……"她剧烈地摇头,"求你了……我真的不想……"
我走过去,一把推倒她。她发出一声惊叫,后背撞在铁丝床板上,铁锈和污渍蹭在她白色的背心上,留下暗黄色的痕迹。
"别动。"我俯身看着她,一手撑在她头侧的床板上,几乎整个人压在她上方。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我的表情,只能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和危险气息。
"把腿抬起来,脚搭在床板边缘。"
"不……"她摇头,声音已经哑了。
"花布。"我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听话一点,配合我,这样对你我都好。不然……"
我没有说完,但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最后,她颤抖着抬起双腿,脚搭在床板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完全敞开,短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白色的底裤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那是最后一道遮掩,也是最后一点尊严。
我举起相机,镜头对准她。
咔嚓。
"很好……眼睛看着镜头……对……手放在胸口……嘴巴张开一点……"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配合着我的每一个要求。
"把手放在裙子下摆。"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要干什么……"
"按照我说的做。"
她哆嗦着把手放在裙子下摆,整个人都在颤抖。
"慢慢往上拉。"
"不……求你了……不要……"她哭着哀求,"我真的不行了……求你放过我……"
"拉上去。"我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手指抓住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拉。格子短裙缓缓向上滑动,露出大腿,露出大腿根部,然后……
白色的底裤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那是一条很普通的棉质底裤,在此刻显得格外淫靡。镜头里的她躺在肮脏的铁床上,双腿分开,裙子撩到腰间,底裤完全暴露,脸上满是泪水和屈辱。
不,还不够。
"把底裤的边缘拉开一点。"我说。
"什……什么?!"她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疯了吗?!"
"我说,把底裤边缘拉开一点。不用脱下来,只是拉开一点!"
"我不要!"她终于爆发了,坐起身想逃跑,"你这个变态!放我走!"
但她太虚弱了,刚站起来就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把她按回床上。
"放开我!放开!"她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喊叫。
啪!
我甩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小隔间里回响。她的脸偏向一边,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手印。
她看着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放声大哭,声音里满是绝望:"求你了……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我……"
"那就听话。"我松开她,退后一步,"按我说的做。"
她抽泣着,颤抖着伸手去抓底裤的边缘。手指在布料上停留了很久,最后终于轻轻地拉开了一点——只是一点点,露出腿根处一小块皮肤,和裤边若隐若现的……
我按下快门。
"很好。不过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多角度。"
"还……还要?"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已经放弃了思考。
"当然。"我俯身,手指勾住她底裤的边缘,"这条碍事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回过神来,双手死死地按住我的手:"不……不行……求你了……这是最后的……"
"最后的什么?"我冷笑着,"尊严吗?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尊严吗?"
说完,我猛地一扯,白色的底裤被拉到大腿中部。她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立刻去捂关键部位,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别挡着。"我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拉开。
"不要!"她拼命挣扎,手指死死地护着那里,"求你了……不要这样……我会疯的……"
我们僵持了几秒。她虽然体弱,但在这种时候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死死护住自己最后的遮掩。我试了几次都没能掰开她的手。
"行。"我松开她,退后一步,"那我们换个方式。"
她警惕地看着我,双手还护在那里,身体不停地发抖。
"趴过去。"我指着床的另一边,"脸朝下,屁股朝上。"
"什……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听不懂吗?"我冷冷地说,"趴下,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你就不用手去遮了。"
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这个姿势……比刚才那个更羞耻,更暴露。
"快点。"我催促道,"别让我动手。"
她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最后她还是屈服了,颤抖着翻过身,趴在床上。底裤还卡在大腿中部,她艰难地维持着趴跪的姿势,臀部微微抬起。
从这个角度看,格子短裙完全堆在腰上,她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底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撅高一点。"我说。
她哽咽着,把臀部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部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
我急速地按动快门,从各个角度拍摄。侧面、正后方、斜上方——每一个角度都完美地展现了她此刻的羞耻和无助。
"腿再分开一点。"
她抽泣着,缓缓把膝盖往两边挪。大腿内侧的缝隙越来越大,底裤的边缘因为腿部的动作而向下滑了一些。
我放下相机,走到床边,伸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别……别碰……"
"别动。"我警告道,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移,"保持姿势。"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我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越过底裤的边缘,触碰到臀部的肌肤。她的皮肤很凉,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知道吗,花布。"我边摸边说,"你虽然胸小了点,但腿很漂亮,皮肤也很白。最重要的是……"我的手在她臀部轻轻捏了一下,"你的反应很有趣。"
她把脸埋在床上,肩膀因为抽泣而不停颤抖。
我抽回手,重新拿起相机:"保持这个姿势,我拍几张特写。"
镜头对准她的臀部和大腿,对准那条松垮的底裤,对准她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身体。
"很好。"我说,"现在坐起来,面对我。"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转过身来坐在床上。底裤还挂在大腿上,她下意识地想拉上去,但我制止了她。
"别动那个。"我说,"就这样坐着。"
她只能坐在那里,双腿并拢,想要尽可能地遮掩自己。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白色的小背心上沾满了铁锈和灰尘,格子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看起来狼狈极了,但这种狼狈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看着镜头。"我举起相机。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头。脸上满是泪痕。
咔嚓。
这张照片抓住了她眼中的光芒——不,应该说是眼中光芒的消失。那绝望到极致的表情,比任何暴露的姿势都更让人兴奋。
"把背心脱掉。"我说。
"不……"她机械地摇头,"求你……不要……"
"花布。"我再次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看看你自己——底裤都脱到腿上了,你还在乎一件背心?"
她低下头,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我问。
她伸手去抓背心的下摆,缓慢地往上拉。白色的背心越过胸部,越过脖颈,最后从头顶脱下。她把背心扔到一边,双手立刻环抱住胸口。
"手放下。"
她闭上眼睛,缓缓放下双手。平坦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胸真的很小,几乎可以说是一片平坦,只有两点微微凸起。
我不停地按动快门,从各个角度拍摄她上半身的样子。
"很美。"我由衷地赞叹
听到这句话,她哭得更厉害了。她明白,我只是在享受折磨她的快感。
"站起来。"我说。
她挣扎着站起身,因为底裤还挂在腿上,她几乎要摔倒,靠着床架才勉强站稳。
"把底裤脱掉。"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看起来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最后,她弯下腰,抓住底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底裤滑过膝盖和小腿,掉在脚边。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只剩下一双白色长袜。
"别……别拍了……"她的双手试图遮挡,"求你了……够了……"
"手放在身后!"
她吓得浑身一颤,缓缓把手放到身后。
咔嚓、咔嚓、咔嚓。
我记录下了她此刻的每一个细节。她娇小的身躯,平坦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她脸上那种绝望到极致的表情。
"转过去,"我说,"弯下腰,手撑在床上。"
她已经完全麻木,任我摆布。
相机的快门声在小隔间里回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她心上刺一刀。
"很好。"我伸手抚摸她的臀部。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移,从臀部滑到大腿,又滑到腰侧。她的皮肤冰凉,身体在我的触碰下不停地颤抖。
"你知道吗,花布。"我边摸边说,"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在网上发的那些照片美多了。那些摆拍的照片太假了,不够真实。而现在……你的恐惧,你的绝望,你的屈辱……这才是真正的美。"
她把脸埋在床上,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抽回手,重新拿起相机:"保持这个姿势,我拍最后几张。"
咔嚓、咔嚓、咔嚓。
拍完最后一张,我放下相机,满意地看着这一系列作品。完美,简直完美。
"好了。"我说,"拍摄结束了。"
听到这句话,她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然后她猛地坐起来,双手环抱住自己,眼神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我可以走了吗?"她小声问。
"我说拍摄结束了。"我笑着说,"但我可没说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不……不要……你说过……你说过只是拍照……"
"我确实只是拍照。"我走近她,"但现在照拍完了,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不!"
她突然爆发,转身想逃跑:"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但她太虚弱了,刚跑出两步就被我抓住手臂,用力拉了回来。她失去平衡,整个人摔在我身上。她的呼救声在空荡的建筑里回响,显得格外凄厉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