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耀绮明星⑥ 雪与血

【本章含有轻微R18G描写】

建议在阅读之前看一下“妖都里站及PCHA设定”,以方便理解内容。传送门:https://telescope.ac/kudaranai/gzsettings

(本文章为同人二创,有《推子》元素,纯属虚构。请不要转往墙内,不要冲塔!不要冲塔!不要冲塔!)

【文中人物多有现实原型,但TA们在故事中的设定/背景/性格等方面均为架空虚构设定,请勿带入现实与人物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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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伴随着打火石的摩擦出的火光与喷出的燃气相融合,迸发出了一团小小的火焰。

谢莹随手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她坐在沙发上,一脸憔悴地对着天花板喷出一丝丝烟雾。

作为声优,保护嗓子自然是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更不用说她这段时间也有在地上进棚录音的工作。但最近接连发生的变故,让做为魔都分团长的谢莹压力激增,从而让她再一次捡起了吸烟的习惯,想要借用尼古丁带来的多巴胺来麻痹自己,哪怕能让自己短暂地逃避这个世界也好。

“几点了?”

在吐出又一口烟云后,谢莹略显疲惫地问着坐在一旁的一个女仆。这个女仆扎着一头黑色的单马尾,长短刚好的刘海垂下来,正好触碰到面上的金丝眼镜的顶部,与其他女仆不同,她黑色的女仆裙上的白色围裙有着金丝的边缘,衬托出她作为团长秘书的身份。

秘书打开手中的平板望了一眼,平静地回答:

“报告莹姐,凌晨两点24分。”

听到秘书的回答,谢莹叹了口气。她不耐烦地将手中的香烟弹了出去,香烟无声地旋转,撞在了墙上巨大的小电视灯板上,撒出了一丝火星,但红色的细微火星却被小电视中心散发着光芒的P字所盖过。

“这班冚家铲(全家死光光)…”谢莹对着眼前的小电视轻声咒骂着。“大半夜的,袭击我的人,搞得我还要跑回来料理这些事…现在我们毕恭毕敬地来找他们做主,处理,却还把我们放在外面等了差不多一个钟…”

一旁的秘书捧着平板,面无表情地用手指在屏幕上扫来扫去,快速且机械的浏览着里面的内容。

“莹姐,里站医疗组那边来消息了。花崎被抢救回来了,但是她的头部外伤还是有些严重…那边的小女仆们说,也算是得益于花崎经常磕春药,多多少少产生了点抗体,所以被灌下这么过量的‘粉红男爵’也能撑下来…”

听到这个消息,谢莹顺着沙发慢慢滑了下去,在沙发上摆出半躺的姿势。她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尝试着缓解自己的偏头痛。

“哎…嗑药还能磕出个抗体,‘群星酒廊’的那些科技宅听到了也不知道会咋想…”

‘刷…’

办公室的自动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面无表情,33娘打扮的妹子,正是【妥妥】。看到她的出现,谢莹和秘书也站了起来。

“久等了…”妥妥用一种很慵懒的声音说。“很感谢二位这么晚了还能等这么久…但是,站长他现在还是很忙…恐怕今天是没办法会见二位了…非常抱歉,二位请回吧…”

“啊?”谢莹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妥妥。“我晚上和你这边就说过要见他,你也和我说他今晚可以加急安排个会面。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真的很抱歉…”妥妥面无表情,机械地说着。“站长突然来了很多工作,所以没有时间了…不过站长说了,他会对始作俑者做出惩罚…罚款100电池,同时三天不准来里站…这就是站长的处罚方案…”

“不是!那个人和他手下的那帮扑街可是差点把我手下的人给杀了啊!这就是你们那边的处罚方案?就这么简单?不好意思,这个我无法接受…”

望着眼前焦躁的谢莹,妥妥机械地退回了办公室。“我能理解您那边的情况…但这也是我们站长的最终决定了…也感谢您能等那么久…二位晚安…”

“诶!等下…”

没等谢莹说完,眼前的自动门滑回来,将她与妥妥分隔了起来。

“啧…”谢莹转过身,偏头痛再一次袭来,她一边扶着自己的头,一边招手让秘书和她一起离开,两人朝着电梯口走去。

‘咚!’

谢莹一拳甩在电梯按钮上。她皱着眉,靠在墙边。自从腐团儿被帝都里站抓了之后,一切都仿佛失控了一般。这几天的事情也快速地在她充满雨云的脑海中飞过,尽管这些片段是如此快速地一闪而过,但谢莹感觉自己仍然能看到这些事情的每一个细节。

过了半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声对着小秘书问道:

“…对了,之前我呈上的‘黑色方案‘,总监那边有回应了吗?”

小秘书平静地打开平板浏览着。过了一会儿,她凑到谢莹的耳边,悄悄地说:

“就在刚才,总监批准了…”

也在这时候,电梯到了。谢莹调整姿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她顺手拿出烟盒,取出两根烟,一根给了自己,一根给了秘书。小秘书心领神会的拿过烟叼在嘴里,同时掏出自己的粉色小火机,先给谢莹点上烟,随后给自己点上。

两人叼着烟,走进了电梯里。谢莹把一只手搭在了小秘书肩上,两人望着电梯外的小电视灯板:

“是你们官官相护,勾结一气…行,人在做天在看。想玩阴的?你能玩的过我们吗…”

谢莹对着眼前的灯板吐出了一丝烟雾,电梯门也在此时关上了。被夹开的烟雾被电梯间的对流风吹开,朦胧地消散在了小电视的灯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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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一整部魔法少女的网剧播出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

结果如何呢?

因为电影级别的特效和充满血浆的画面,以及里站的大力投资和推广,这部剧已经火出圈了。甚至还流到了海外,让一群外国仔大开眼界。

夏山自然是幕后功臣,也是获利最多的那个。一下子他也在地面上有了一定的人气。许多人都在讨论这个神秘的男人,年纪轻轻的退伍老兵,居然一跃成为了一个神级制作人。

夏山也宣布,魔法少女系列的网剧会续订第二季,同时也展示了未来更多自己进行制片与投资的新剧,甚至新电影的计划与日程。同时,他也没有忘记继续给绮绮,以及她亲爱的师姐奶糖进行投资包装,给她们去参演自己参与制片投资的那些作品,让她们也获得了一定的曝光与名气。

绮绮作为女主角,加上本身的气质以及coser的经验。她自然成为了剧里最亮眼的那一个。加上她原本的人气,这部剧所带来的注意让她一下子成为了万众焦点。

这也让她变得比之前更加忙碌了起来。除了魔法少女第二季的拍摄以及本来作为coser的漫展签售活动,还有许多代言,拍摄写真和杂志封面的工作,甚至也有来自一些地上的综艺节目和剧组的工作邀约。

更神奇的是,听阿卷说,里站附近还立了一个绮绮代言的洗发水广告牌。从里站望去,广告牌上绮绮俏皮又充满活力的笑容和她的签名是如此显眼,甚至有种绮绮在望着里站的错觉。

只能说,现在的绮绮虽然也算不上大红大紫的天王级明星,但至少也从坎通地域偶像,蜕变了一个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

看着这样的回报,也让我相信,这一次我赌对了。虽然过去我一直觉得夏山有点…抽象?但是这次他的靠谱程度也超越了我的想象。这样的结果,自然也让我非常高兴。

至于帝都那边,听阿卷说,PCHA的总监也成功把腐团儿给捞出来了。只不过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交易,以及腐团儿是否真的就是个女拳间谍,这些都不得而知。我们所知道的,就是这段时间腐团儿被安排停职,回到了妖都的家里。总监除了安排专门的人监视她,也有要求她定期去妖都里站的总办事处去做测谎,以保证她的忠诚度。

至于总监会不会安排什么未来针对帝都里站的行动,这些都不重要了,毕竟和我也没多大关系...吧?

这一天是绮绮难得的没有任何安排的休息日。她在昨天就已经和樱群商量好今天带上各自的宝宝,一起去外面玩一玩。

绮太郎穿上了她尺寸略显过大的毛衣,下身则穿上了一条很普通的秋裤和运动鞋。她坐在窗边,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看上去心情也十分愉快。

我和hanser也穿上了厚厚的小衣服。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冬季的魔都真的比妖都要冻得多,以至于我都觉得可能随时会下雪的样子。

“妈咪,卷卷姐姐呢?”hanser望着床边的绮太郎,用着她独有的奇特声线问道。

“卷卷姐姐今天被排到中班了哦,要从下午上到晚上,所以今天就我们和樱群姐姐她们一起去玩哦。”绮太郎回应着,从她的声音能听出难得的愉悦。

‘叮咚’

听到熟悉的门铃声响了起来,绮太郎从窗边跳了下来,迈着轻松的步伐向着房门走去。

“樱群你好慢啊~”,绮太郎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房门。

玄关没有一丝声响,这让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我朝着玄关望去,却看见绮太郎一脸惊恐,一步一步缓缓地退回了客厅这里。

“…啊…你…为什么…在这里…”

随着绮太郎的后退,另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是一个身穿着棕色外套,手里拿着一个提包的男人。与绮太郎不同,这个男人却面带着微笑,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绮太郎。

“我为什么就不能来啊?”男人说着,“我为什么不能来看看我可爱的太郎呢?更不用说,你现在好吃好喝,住的这个公寓,都是我给你的呢。”

看着一步步退到了墙边,眼泪呼之欲出的绮太郎,男人凑了上去,伸出手臂将绮太郎环抱在了他的怀里,对着她的耳边轻语着:

“前几天我看到你拍的那个魔法少女的剧了,看着你被妖兽摔来摔去插来插去的,满身是血的样子,就突然让我来感觉了捏…所以就想着来看看你了。”

“…诶…那…那樱群呢?”绮太郎颤抖地问着眼前的男人,而男人却再次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小樱啊,刚才我已经去拜访过她了。这么说吧,她的技术也没有生疏呢。我让她穿上了以前的衣服,一起度过了一段美丽的时光捏~”

男人回答着,将自己的手臂收紧了起来,把绮太郎夹在她的怀里,丝毫无法动弹。

“哇…”

一阵凄惨的哭声从我身边突然响起,我向一旁望去,是hanser突然大哭了起来,眼泪如同决堤了一般从她的眼窝里冲出。

hanser的哭声也吸引了男人的注意,他抱着绮太郎一起走进客厅,来到我们面前。

“哦对了,怎么能忘了我们的小可爱捏?这两个可爱的孩子可是我和绮绮结合的结晶捏~哎呀,我们的露比怎么掉小珍珠了呢,不哭哦,爸爸来抱抱。”

男人松开了怀里的绮太郎,走过来一把抱起了hanser,但是hanser却如同受到更大的刺激一样,非但没有停止哭泣,还奋力尝试挣扎着,好像迫切地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一般。

绮太郎立刻冲了过来,轻轻地将hanser从男人的怀抱中抱了出来,搂在自己的怀里。从男人的怀中解脱了的hanser瞬间冷静了不少,在绮太郎的怀里停止了哭泣,闭着眼睛吸着鼻子。

男人微笑着看着这一幕,他从包里掏出一只水壶,喝了一口水,随后放在了窗台边。

“看来绮绮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妈妈了呢。以前我一直觉得你不是能带孩子的那种女人,但是看来你现在也慢慢习惯了呢。”

男人说着,走到绮太郎的身边,他从绮太郎背后伸出手,放在绮太郎的酥胸上不断揉捏着。

“让我们开始吧,我今天可是带了很多好玩的东西呢。”

“呜…不要…在孩子面前这样…”

绮太郎吞吞吐吐地说着,似乎要哭出来了一样。我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尝试着让自己保持冷静,思考着眼前的状况…这个人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吗?为什么hanser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呢?他想对绮绮做什么?

男人并没有注意到我,他压着绮太郎的身子,绮太郎不受控制地缓缓放下身子,把怀中的hanser轻轻放回了沙发上。

“那么,我们到房间里吧。”

“呜…”

没等绮太郎反应,男人就抱着绮太郎,和她一起一步一步走上楼。最后两人走进了绮太郎的卧室里,门也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整栋屋里静的可怕。一切对我而言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最近的生活有点过于安逸和顺利,以至于都忘记了关于自己的“亲生父亲”的事情。事实上,在这之前,我也在脑内无数次演算和模拟“亲生父亲”的出现,但实际上见到了…还是觉得十分震撼。

我的视线渐渐移到了旁边Hanser的身上。此时的她似乎也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回来,依旧是躺在沙发上,细声抽泣着。

直觉告诉我,Hanser之所以做出这样激烈的反应,绝对是有理由的。

“诶,憨,你怎么了?”

我慢慢接近缩成一团的hanser,悄悄地对她耳语着。但hanser并没有回答我,她翻过身,继续抽泣着。

“hanser,你认识那个人吗?那个人是我们的爸爸吗?”我追问着,一边抓着hanser的身体急促地摇晃着。我也能明显感觉到hanser的身体越来越紧绷,感觉自己在摇着一块顽石一般。

“hanser!拜托你说话啊!这很重要!如果那个人是什么危险分子的话,不只是绮绮,我们俩,樱群她们,甚至是阿卷都可能会遭殃的!”

我有点无法控制自己,手中摇晃hanser的力度也变得更大,渐渐地,hanser的身体也不再紧绷,她顺着我摇晃她的力度朝着一边滚了半圈,让我看到了她的小脸。此时hanser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和鼻涕,她咬着嘴唇,用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也在这个时候,我回忆起了我们转生的事情。既然转生了,那说明我们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而看hanser的反应,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里浮现出来。

“hanser…我接下来要问你的…可能会让你陷入痛苦…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如实回答…这个关乎我们所有人的安全。”我望着hanser,一字一句地询问着她。

“那个男人..是不是上一世里…把你搞成这样的凶手?”

听到这句话,hanser再一次抽泣了起来,同时也奋力对我点了点头。

我把hanser扶起,让她重新坐了起来,随后将她拥抱在了怀里。听着hanser的抽泣声,我的心中也拔凉拔凉的…我们的亲生父亲,居然是杀害了hanser的凶手,并且他还把绮绮和樱群一起软禁在这里,在自己想的时候,就会跑回来对她们作为私人性玩具一般施加暴行…最重要的,他既然杀过人,那么指不定哪一天他们也会对樱群,绮绮,甚至hanser和我做出这种事。

就在我思索着该怎么办的时候,hanser抬起头,她吸着鼻子,对我说:

“我…我想起来了…还有很多人也是….那个…叫绮太郎去拍剧的那个…很高很壮的制片人…他也是…对我做出那种事的人之一…”

hanser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撕扯着我的灵魂。

夏山吗?他居然能做出这种事?平日里我和他在线上聊天,听他说着自己身边的破事和她与奶糖之间的各种贴贴,让人觉得他就是那种乐于享受生活,反应慢半拍的男人,但怎么会…会做出杀人这样的事情呢…

我朝着楼上望去,看着绮绮的卧室门。仔细去听的话,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一丝丝声音,而且听起来似乎…有些过度愉悦的感觉。

我用手抹了抹自己的额头,才发现此刻自己竟流了一身冷汗。和如此危险的人在一起,不知道哪天绮绮也会惨遭毒手,我必须做些什么…我继续抱着hanser,视线也移到了窗台上的那支水壶,一个想法涌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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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呐,我这里不承接大型军火租赁服务。”

熟悉的仓库里,阿卷双手叠在胸前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满满的一堆花花绿绿,大小各异的盒子和瓶瓶罐罐。此时的她望着眼前满脸堆笑的三世,稍显不耐烦地说出了上面那句话。

“哎呀,师姐~拜托了嘛~最近外面这么乱,谢莹不是也放松了些管控,允许我们可以带上些装备回去防身用嘛~”

三世不依不饶地求着阿卷。阿卷没有直接回应她,她扶了扶眼镜,在一堆东西里面指了指一个蓝色的,写着“光明奶砖”的小盒子,对三世说:

“那我考考你,你知道那个是什么吧?”

“当然知道啊,我可是我们那一梯里对装备最了解的捏~”

三世随手拿起盒子,并将它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如同粘土一般的白色小块。“这个嘛,不就是‘万能钥匙’嘛,沿着中间的小虚线把它掰成两块,把有粘性的一块贴到门锁上,再和另一块的遥控接好线,退至安全距离,然后按一下遥控的按钮,boom!门就开咯~”

“哎呀呀,好醒目捏~”阿卷笑着对眼前的三世说着,但立刻又切回了一张臭脸:“那我请问你,你要怎样用一个塑料炸药去防身呢?”

“额…因为我怕哪天忘带钥匙了嘛!你懂的啦,如果我被关在外面,那么那群人就可以对我下手啦!多危险啊!”三世吞吞吐吐地回答着。

“那你把门锁炸了,他们不也就能和你一起进来了?”阿卷一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无奈的表情写在了她的脸上。她用另一只手从眼前的一堆东西里拿出一个柱状物体。这是一个稍稍有些细长的红色金属易拉罐,罐子上有醒目的写着“黑松沙示”的银色字体。阿卷摇了摇手中的易拉罐,对着三世继续问道:“那你应该也知道这个是啥吧?”

“当然咯~开罐时候把拉环给掰下来,然后把罐子放在一边,离得远点,就能看烟花咯~”

听着三世的回答,阿卷放下易拉罐,对她说:“看来你对训练真的很认真呐…那,既然你是为了防身,为什么还要带上铝热剂啊!”

“因为我想看看,把它塞进他们的嘴里打开之后,他们的头会不会融化咧~”

阿卷长长叹了口气,她从桌子旁边拿出一个小筐,把桌上的东西一个一个塞进筐里,不一会,小小的筐子就被装的满满当当的。

“你真的是痴线(神经病)…”阿卷对着三世愤愤地说,“拿出这么一堆东西,搞得我等下还要一个一个摆回架子上去…”

“师姐师姐,那拜托你至少给我点什么东西吧~毕竟外面现在确实很危险呐~”

三世可怜巴巴地望着阿卷,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些趁手工具。阿卷则瞟了她一眼,随手从身后的架子上拿出一个小小的,刻着金色木棉花的黑色长方体盒子,放在了桌上。

“那就拿这个吧,其他人过来,都是拿这个来防身的。”

三世打开小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小巧的,被光滑的黑漆所包裹的弹簧圆珠笔,这支笔的笔尾上有着一个金色的,用来把笔别在衣兜上的金属别杆,别杆的下侧同样刻着一朵金色木棉花的标记,与光滑的笔身一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看到这支笔,三世像是看到了宝物一样两眼冒光。她迫不及待的按出笔尖,在一张纸上画了一笔,一条蓝色的墨线出现在了她眼前。

“师姐…”三世看上去有些失落,对着阿卷说,“能不能…给支黑色的啊?”

阿卷二话没说直接站起身,从三世手中把笔拿了回来。她利落地将笔尾的别杆往上一扳,用拇指顶着别杆顺时针绕着笔尾转了半圈,此时用来弹出和收回笔尖的按钮上,一个细小的红灯亮了起来。阿卷将笔握在胸前,笔尖瞄准着不远处的一个半身人偶,按下了按钮。

‘噗咻!’

一瞬间,金属笔尖高速弹射了出去,在空中留下一道细细的白色痕迹,伴随着细微的撞击声,飞出去的笔尖精准无比地插在了人偶的眉心上,人偶也因为作用力前后摇了两摇。

阿卷把笔放回桌上,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上:“这不是还能用吗?你还要黑的…蓝的就可以了啊。”

“可是蓝的治标不治本啊!”三世继续求着阿卷。“蓝色笔芯顶多让他们睡一会,只有黑色笔芯才能够让他们永远睡下去啊~”

“屌!你有完没完啊!这是让你用来防身的,不是让你拿去灭绝一个种族的!死变态一个!”

阿卷忍不住骂了一句,随后从身后又拿出一个扁平的黑色小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你也拿去,里面有5根备用的蓝色笔芯。只能给你这么多了,在表上签个名你就可以走了。”

三世嘟着嘴,气嘟嘟给圆珠笔换上了新笔芯,将笔切换为普通的状态,在表格上签了字。阿卷望着三世,不经意的说:

“最近冷了啊,注意保暖。魔都这边的冬天可不像妖都那样暖嗷。”

听到阿卷突然的关心,但是也抬起头来,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是捏~不过也不知道会不会下雪捏…我啊,一直都没看过雪,如果能下场雪的话…那有多美…”

“你今天不是被安排去打扫办公室了吗?”

阿卷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三世的幻想,三世被拽回现实,她匆匆把笔和笔芯塞进衣兜里,对阿卷慌慌张张地说了句“师姐拜拜”,便冲出了仓库。

“这条傻仔…”阿卷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她拿起框子走进一堆堆的架子里,把三世刚才拿出来的装备一个一个摆回原来的位子上。

‘嗡~’

也在这时,阿卷感受到了手机的振动,她把筐子放下,随手打开了手机。

然而,眼前的消息却让她紧张起来。这是来自永生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

“卷!急!极星马丁尼!明天带一管!”

阿卷记得,今天是绮太郎和樱群一起带着宝宝出去玩的日子,但永生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发一条这样的消息过来,还提出这样的要求。

阿卷让自己镇定下来,随手发了两个字:

“点解?”(为啥)

刚发出去没多久,对面又发来了一段消息:

“别问!明天带过来!”

此时在阿卷的脑海里,疑惑的感情已经盖过了担忧。她也懒得打字了,索性小小声地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你是傻嗨嘛?在你怂恿我在这个敏感的时间,去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偷一管葬仪社的神经毒素出来给你之前,你必须至少给我一个理由啊。”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的永生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过了许久,一条消息终于发了出来。

“我们的亲生父亲找到了,是杀害了hanser的凶手。而且不止他,夏山也是手上沾血的人。”

读到这个消息,阿卷也恍惚了一下。手机再次振动起来,但阿卷早已没有继续去看永生消息的欲望了。

她走到了存放葬仪社猎手装备的架子边,缓缓向上望去。在贴着“极星马丁尼”的标签的架子上,一个个方方正正,细长细长,刻着金色木棉花的黑色盒子摆在了一起。就像一座小山一样立在阿卷的头上。

阿卷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摄像头,随后缓缓低下了头,呆呆地站在架子前。

而摄像头静静地闪着灯,静静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摄像头的玻璃罩上,反射出阿卷站在了一个个高大的架子中的场景,显得她是如此的渺小,似乎随时都会被淹没在这周围的,由高耸的架子组成的惊涛骇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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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轿车慢慢停在了一个人迹罕至巷子里,旁边是一家夜店的后门是一家夜店,只不过由于现在处于中午时分,这家夜店的大门也紧闭着。

“就这儿嘛老婆?”

车里的阿祖望着副驾驶的谢莹,与平时不同,今天的她穿着一身蓝色洛丽塔裙,显得如同年轻了10多岁一般。

“我们不是要去漫展吗?干嘛来这里呢?”

阿祖继续追问着。但谢莹没有直接回答,她解开了安全带,冷冷地对阿祖说:

“处理点事情先,之后直接去漫展,不会迟的。”

没等阿祖继续追问,眼前的景象让他呆住了。

只见副驾驶上的谢莹突然开始将身上的洛丽塔裙子慢慢脱下,露出了里面被运动内衣所包裹住的丰满的双峰,她将脱下来的裙子随手放在后座上随后脱下了自己腿上的白色丝袜,一对白净的双腿在正午的阳光照射下,显得如此耀眼。而在她的私处,则被和运动胸罩配套的运动安全裤所包着。

“老婆!早说嘛!原来你这么想的吗!来来来,快点开始吧!”

阿祖急忙说自己的,顺手解开自己的裤带,准备脱下自己的裤子。但在他低头脱裤子的时候,谢莹不知什么时候就下了车,关上了车门,她低着头,对着车里一脸疑惑的阿祖说:

“别闹,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等下还要见粉丝呢,我可不希望身上沾上脏东西。”

只穿着运动内衣和一对小拖鞋的谢莹在小巷中走着,尽管现在魔都入冬,外面也是冰冷刺骨的低温,但几乎什么都没穿的谢莹却丝毫没受到影响,大步流星走进了夜店的后门。

电梯缓缓下行,在地下室停了下来。谢莹拉开了电梯门,走出了电梯。

在她面前,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天花板上的白色灯光将这里照亮。而在灯下,站着她的秘书和其他几个女仆,她们看到谢莹的到来都纷纷转身,恭恭敬敬地对着谢莹举了个躬。

而在小女仆之间,一个被扒的只剩内裤的男人被绑在一个椅子上。他耷拉着脑袋,伤痕和鲜血布满了他的面门,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流着。

谢莹戴上了蓝色的塑胶手套,将一台放满各种工具的推车缓缓推到男人身边。

‘啪!’

谢莹对着眼前的男人脸上打了一巴掌,男人摇晃着脑袋,渐渐清醒了起来。他缓缓抬头,尝试睁开已经黑肿的眼睛,望着眼前的谢莹。

“亲爱的~你要知道~这两个月里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谢莹发挥着自己作为声优的优势,用一种故作揉捏的声线对着眼前的男人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男人似乎认出了眼前的人,他冷笑了一声,用牙齿层次不齐的嘴挤出一句:

“哈…原来是团长大人啊…”

谢莹对着男人笑了笑:

“认出我了嘛?好耶~那么…你不会觉得,对花崎谋杀未遂之后,你还能全身而退,让里站来给你擦屁股吧?”

男人也笑了笑:

“…你真的应该…好好查查…你们自己人的背景了…妈的…花崎这婊子…在微博上打拳…都打出优越感了…结果…结果自己…还不是个…春药上瘾的母狗…”

‘钉!’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仰天嚎叫着,他面前的谢莹的身上和脸上沾上了飞溅的鲜血,但依旧笑着望着眼前的男人。而她的右手拿着一个钉锤,锤子的另一边已经深深陷入了男人的右腿里。谢莹顺手往外一拉,从男人的腿上活生生铲下来一块肉,鲜血喷涌而出,而在挖出来的肉里,甚至可以看到他的每一条完整的与撕裂开了的血管,以及带着一条裂痕的白骨。

“你们魔都人也是厉害啊,好像每一个都是你们站长的亲戚一样,无论犯了啥事都可以被一笔带过。”

谢莹说着,眼前男人咬着牙,双眼紧闭。但是他依旧在颤抖地回敬着谢莹:

“…啊…是啊…你们妖都人…在我们的地盘上玩你们的那些肮脏游戏…扭曲的生意…搞得像是你们的后花园那样…现在…你们都被渗透了…作为一个热爱家乡的人…我也必须做出行动…铲除女拳分子…不是吗…”

‘咚!’

男人再一次痛苦地嚎叫起来,这一次,一个长柄大锤子落在了他的脚上,将他右脚上除了大拇指以外的脚趾全部砸得粉碎,鲜血像地毯一般涌在了水泥地上,渐渐沾到了谢莹的鞋上。

“哎呀呀~手滑滑了捏~人家好笨笨~不过谢谢你的关心哦~你能这么关心人家,和人家手下的小女仆们,人家也很高兴捏~”谢莹继续笑着,用着自己能发出的最最可爱的声音轻快地说着。“那么~你可以继续帮帮人家吗~把和你一起好好‘疼爱’了花崎的朋友们全都供出来吧~”

失血过多的男人感到头晕目眩,但依旧嘴硬地说:“我说了…你还会放了我吗…你当我是啥…傻逼吗…”

‘咣!’

男人感到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带着椅子侧躺在地上。是谢莹一脚将他踹翻了。透过模糊又鲜红的视线,男人看到了谢莹拉着手推车往后退出了一段距离,并且把手放在推车上,似乎在拿什么东西。

“这样啊,那没办法了呢…”这一次,谢莹用处于刻晴和布洛妮娅之间的声线冷冷地说着:

“算你好彩(走运)你知道吗,等下我还有个漫展要赶,不然我也很愿意和你在这儿玩个一整天。当然啦,你放心。我们既然能找到你,还能把你带到这里。那你觉得,就算没有你的帮助,我们找到剩下的人会很难嘛?”

躺在地上的男人也意识到了么,他借着身体上极端的痛苦大声笑了出来。他望着眼前的谢莹,缓缓地说出:

“你以为…我不敢…面对死亡吗?”

谢莹望着眼前的男人,露出一丝冷笑: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么?”

‘砰!’

男人的额头炸开了一个洞,后脑勺的头盖骨也被掀飞了一块。他双眼上翻,脖颈一软,失去支撑力的头也彻底倒了下去。鲜血带着一丝丝肉块从他头上的洞里涌出。

一串白烟,缓缓地从谢莹手上的黑色左轮手枪的枪口上冒出,消散在了地下室的空中。

谢莹随手把左轮手枪放回在了推车上。她扯下塑胶手套,拿起一个毛巾,朝着电梯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对着秘书和女仆们命令道:

“你们!把这里打扫干净!老娘要这里一尘不染!就像什么屌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女仆们纷纷穿上了紧身塑料防护衣,准备清理现场。秘书也在这个时候走到了男人的尸体旁边,她一脸厌恶地抬起脚,重重地踢了一下男人的脑袋,愤愤地说:

“这是为了花崎的!扑街冚家铲!”

电梯里,谢莹用毛巾擦着沾在身上脸上的血液。她也发现,有一小摊血沾到了她的运动胸罩上,无论怎么大力地擦都无法擦干净。

“屌你妈…”谢莹小声咒骂着,电梯也慢慢带着她朝着地上升去,渐渐的,她能感受到来自地面,扑面而来的新鲜空气,以及明媚的阳光。

尽管她在地下室的时间也没超过10分钟,但她感觉,能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和享受着明媚阳光的日子,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

副驾驶上,谢莹重新套上她的洛丽塔裙子和白丝。她绑上安全带,侧着头靠在车窗上,头也不回地对着阿祖说:“走吧,别让粉丝们等太久啦。”

轿车缓缓驶到大路上,朝着漫展的方向驶去。谢莹望着窗外,人来往去,车水马龙,是魔都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她不禁缓缓扬起了嘴角。

“老婆,你…你是不是笑了?”

阿祖的声音从谢莹身边传来,谢莹望着车窗外的景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也发现,自己居然无意间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谢莹闭上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而一成不变的,是她脸上的那一个灿烂的微笑。

“开你的车吧,好好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