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在阅读之前看一下“妖都里站及PCHA设定”,以方便理解内容。传送门:https://telescope.ac/kudaranai/gzsettings
(本文章为同人二创,有《推子》元素,纯属虚构。请不要转往墙内,不要冲塔!不要冲塔!不要冲塔!)
【文中人物多有现实原型,但TA们在故事中的设定/背景/性格等方面均为架空虚构设定,请勿带入现实与人物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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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的郊外,众多的民宅紧凑地排列着,随着夜幕的来临,一切似乎都陷入了宁静。在星空中的银色光芒的照射下,一栋地处偏僻,坐落在在一家厂房旁边的双层小宅闪着银色的光,显得如此的美丽。
只是…如果人们知道了这栋房子的秘密后,或许在他们眼中,无论再耀眼的星光也无法改过它所散发出的黑暗与罪恶。
地下室的小房间里,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板将这里照的明如白昼。在拐角,绮太郎静静地坐在一张小床垫上,她挺着日渐增大的孕肚,呆呆地望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墙壁若有所思。
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地下房间里被关了那么久,对她而言,时间这个东西,已经是一个陌生的概念了。她早已不清楚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自己被【他】抓回来囚禁侵犯了多久了,甚至之前自己作为coser,在外面为事业奋斗着,接受着万千宠爱的那些日子,似乎也变得十分遥远了。
尽管房间的大功率日光灯是可以自行关闭的,但是一旦关掉,小小的房间便会陷入望不到任何尽头与希望的黑暗中。在这段时间,她习惯了开着灯睡觉的感觉,好像这样会给她与腹中的宝宝带来一些安全感。
绮太郎缓缓站起身,沉重的孕肚给她带来了不小的负担,她摇摇晃晃地走向一旁的书柜,打算消磨一下这段难得的,不必忍受来自【他】的侵犯与折磨的时光。
来到书柜前的她缓缓蹲下,打开了柜门。映入眼帘的是排列有序,方方正正的10多本《推子》的单行本漫画。有趣的是,这些漫画全部都是日文原版的,尽管绮太郎本身就是日语残废,但是别无其它消遣方法的她只能凭着对白中的日文汉字来猜测内容大意,并且她也凭借着这样的方法勉勉强强把这些漫画全部读了至少3遍了。但话虽如此,【他】似乎也没有给这个书柜加入一些新书,哪怕放进去一些绮太郎能读懂的东西的打算。
绮太郎顺手拿出了第一册,略微破旧的书页暗示着这是她经常读的那一本。她小心翼翼地坐回到墙角边的小床垫,日渐增大的孕肚也使她不由得靠着墙边端坐着。借着天花板的强光,翻过一页页黑白的油墨画纸,绮太郎细细品读着这早已看了很多次的内容:星野爱悲惨缺爱的童年,成为偶像,充满谎言的生活,到后面怀孕生子,转生的孩子们帮助她事业上升,直到最后,在事业巅峰的那天被刺死…星野爱的一生,就这样在绮太郎的眼前,毫无保留地流出。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绮太郎翻开了下一页,再一次目睹了星野爱生命中的最后一刻:
「あ……これは言わなきゃ」
「ルビー」
「アクア」
「“愛してる”」
「ああ やっと言えた」
「ごめんね 言うのこんなに遅くなって」
「あー良かったぁ」
「この言葉は絶対 嘘じゃない」
星野爱送给阿夸和露比的遗言,绮太郎已经读过了无数次。尽管因为语言问题自己也看的一知半解,但不知为何,自己似乎可以全身心地感觉到这份遗言所抒发的所有感情,淡淡的遗憾,以及苦涩,不甘却真诚的母爱。毕竟在最后的时候,才对自己的孩子说出“我爱你”这句话,只有在最后一刻才确信,这短短三个字,绝对不是谎言。尽管已经做好接受来自谎言的报应了,但代价却是无法陪伴自己的孩子成长…
“阿姨洗铁路…口咧…乌索…假奈…”
绮太郎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着,似乎再一次将自己代入了进去。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孕肚,想象着【他】之前说过的那些话,“星野绮”,“闪闪发光的偶像”,“属于自己的阿夸和露比”…或许也是因为自己的家庭经历,充满谎言的coser生涯,以及怀上了孩子,她也将自己与星野爱带入在了一起,甚至不知不觉中进行了一些绑定…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腹中的孩子,他们的未来会如何?自己作为母亲,也要为他们争取些什么吧?
绮太郎合上了书,躺平在了床垫上。她缓缓闭上了双眼,脑中飘过的更多的是对未来的疑问与恐惧,但这些烦恼中最困扰她的依旧是那个问题:
自己这样的人,真的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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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才这么点啊…4000?”
绮太郎躺在沙发上,我和Hanser也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望着手机中的转账信息,大失所望地感叹着金额的稀少。一旁的樱群走了过来,坐到绮太郎的身边安慰着她:
“好啦,至少隐退这么久突然复出之后也接到砖了嘛,还是漫展的活捏~”
“算了吧,还漫展咧。就是个小展馆里面搭个台而已就是漫展了…说真的还以为这种展子也就只在那些三四线城市里有,没想到魔都居然也不少。”绮太郎叹了口气,顺势坐起身,她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正好扔到了我的怀里。
坐在一旁的樱群缓缓凑近绮太郎,轻轻伸出双臂搂住了她,安慰道:“哎,是这样的啦,不去现场或者查查底,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接的是什么东西…何况钱什么的也还好吧,至少我们现在的日常生活用的也都是【他】的钱不是吗?而且【他】也是不缺钱的样子,想咋用就咋用呗~”
“是啊,那代价呢?”绮太郎不假思索地回应,“代价就是我们失去了自己的自由,被软禁在这个诡异的楼里,成为一个私人性玩具。【他】可以想什么时候来侵犯我们就什么时候来,甚至如果出魔都也要陪着我们一起去,不是嘛?”
“…话是这么说啦…”
樱群吞吞吐吐地,尝试说出一些安慰的话语来宽慰眼前的闺蜜,绮太郎却伸出手,轻轻将樱群环抱自己的手臂放下。短暂的沉默后,绮太郎望向樱群,缓缓地说:
“你还记得【小初】嘛?就是【他】家里那个女仆,金毛双马尾,两眼无神的那个妹妹。”
“啊,记得啊。我们被关在【他】家地下室的时候给我们送饭的女仆来着。怎么了?”
“她这个人其实…挺神奇的吧。我以为她一直都在面对并照顾我们这样被抓回来侵犯的女人们,她心中早就已经麻木了。但貌似,并不是这样的…”
“…嗯?怎么说?”
“有一个被【他】拐回来的阿姨,好像叫【拿姐】吧。经常被【他】当成一条狗一样虐待,侵犯…她的处境比我们惨多了,可怜的女人,可能早就已经有点精神不正常了吧…有一天我看到小初给她送饭的时候,偷偷给她一把水果刀…”
“啊这?!”
“那个时候,拿姐被绑着双手,跪在地上哭着说她再也受不了了,求小初来给她一个痛快的。但小初说她只能帮到这里了,剩下的只能拿姐自己来了,然后就把刀扔在那边走了。拿姐双手被绑着没办法自裁,在那里一边哭一边用头撞地上那把刀…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人是可以发出这么可怕的哭喊声…哎,她的哭声和撞地板的声音,还有地上的那滩血,我到现在还记得…”
“我去,我原本还以为那个小初就是那种单纯的走狗来的…”
“后来我也问过小初了,其实你想的话,可以告诉她一声,她之后送饭的时候偷偷给你塞点‘工具’来让你自行解决的…你知道吗,我这辈子,真的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屈辱和痛苦,那段时间每天都缩在角落哭,看不到任何希望…所以有一天我求她帮我拿一些保险刀片,打算拿来割个腕,一了百了…”
“…螂螂。”
“结果嘛,哈哈…刀片到了,我却怂了。每次被【他】侵犯后,我都想过一割了事,但最后都怂了…直到我下定决心不再拖延,真正结束自己生命的那一天,我发现我怀上了阿夸和露比…说来也巧,拿姐在试着自杀的时候,她也是在哭她的孩子,说什么’再也没办法见到自己的宝宝了,自己也没办法当他的妈妈了‘之类的话。”
“我的天…”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再也没有自杀的打算了…就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毕竟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种,按理说打掉才是最解气的办法,但讲到底…他们也是我自己的孩子,两个借由我生出来的无辜脆弱的小生命。而且他们,很可能也是我在这个世上的唯一的情感依靠了…”
“…”
望着眼前陷入了沉默,满脸愁容的樱群,绮太郎原本阴沉着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丝淡淡的笑容,她反过来抱住了樱群,宽慰她说:
“仔细想想,或许也是因为腹中的孩子,我们才能在那个地下室挺过来,没有精神崩溃或者自杀吧?所以想开一点啦~你的宝宝不也是茁壮健康地成长嘛,而且还是阿夸和露比的哥哥姐姐捏。”
绮太郎温暖且宽慰的话语似乎没有让樱群放松,被绮太郎的经历所刺激到的樱群两眼无神,但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哽咽着说:
“等下,所以你的意思是,钱的事情,是温水煮青…”
没等樱群说完,绮太郎轻轻将自己的食指放在樱群的上唇上阻止她接着说下去,同时用眼角余光撇了撇旁边的摄像头。但尽管如此,依旧不变的还是脸上温柔的微笑。樱群瞬间意识到了绮太郎的意思,立刻闭上了嘴。
绮太郎松开了樱群,将坐在一旁的我抱了起来。我被她的两只手抓着腋下,双腿悬空地在她的面前。望着绮太郎脸上的表情,我能明显感受到这些和她拍片时的假笑完全不一样,而是真心诚意,满怀着温暖母爱的表情。
“你不是问我,既然不缺钱了,为什么还要跑出去接砖吗?”绮太郎望着我,但这些话语却是给樱群的。
“…诶,怎么现在说起这个了?”我听到樱群急促的声音从绮太郎身后传来。
“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吧~”绮太郎把我放回hanser旁边,将我和她抱进了怀中,用着轻松的语气道出了樱群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可能我们的这辈子已经是完蛋了呢,未来是再也看不到任何希望和出路了。但是呢,孩子是无辜的。我之所以这么努力,其实也是希望他们能有个正常的快乐的童年。以及在未来,他们能有更多的选择呢。”
绮太郎怀中的温暖再一次遍布了我的全身,感受着她柔软的怀抱,我也渐渐沉浸在了这片温暖中。我再一次将耳朵贴在她的胸口上,闭着眼睛感受着绮太郎的心跳。
‘咕咚…咕咚…咕咚…’
我听着来自绮绮熟悉的心跳声,感觉全身被一股不知名的温暖所包裹,仿佛世间的一切痛苦都离我们十分的遥远。就在我沉浸在感受绮绮的心跳律动时,我再一次听到了她的声音:
“所以我也要更努力,更加出名才行呢。毕竟这也是,一个妈妈该做的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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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明亮的仓库里,阿卷的声音在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架子与冰柜之间传了出来。
“4瓶’芭比男爵‘,就这些吗?”
她坐在一张小小的桌子前,拿着一支黑色签字笔在眼前的表格上写写画画,在她手边摆着4支装在指甲油瓶里的的淡粉色液体,每一个瓶子上都刻着醒目的金色木棉花标记。而在小桌子的另一边,站着一名棕色波波头的女仆。
“就这些啦,麻烦师姐啦。”棕发女仆对阿卷说。
“不是…4瓶啊,【花崎】你要这么多干啥啊?去狩猎大象吗?”阿卷头也不抬地问着面前的花崎,“你知道这些可是强效媚药来着,半瓶剂量都够呛了。4瓶一起下去估计下辈子份的性欲和高潮都可以一次催出来了。”
“嗯…当然不是在任务上一次用完啦,只是…一瓶一瓶来罢了。”
听到花崎硬生生挤出来的这句话,阿卷抬起头,将视线从桌上的表格移向了眼前的花崎。只见她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红晕,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望向一边,而她的右手则抓着自己的私处,手指也在轻轻地抠着自己的敏感的小豆。
‘啪’
阿卷将手中的签字笔往桌上一扔,摘下眼镜,将两只手搭成一个小帐篷放在自己的脸前。望着眼前的花崎,阿卷戏谑地调侃道:“呵,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也明白,如果谢莹知道你公器私用的话,她会亲自把你五马分尸的吧。”
“我知道…所以才来拜托师姐嘛…就说是外勤用的,反正这也不全是假话,毕竟这次的狩猎任务确实要用的上。”花崎小小声地回应道。
“然后等你们狩猎完了之后就一起去开房是吧?哎,讲真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你们这种猎手女仆情侣档到底有啥意义,办公室恋情啥的真的这么刺激吗?”
“我们偶尔也想开发新的玩法嘛,而且‘芭比男爵’真的很爽啊…求求师姐了嘛,下次请你去外滩的UltraVelet吃饭嘛。”
花崎急促地求着阿卷,手指的速度似乎更快了,仿佛高潮随时会降临一般。望着眼前那个双瞳中若隐若现着爱心形状的后辈。阿卷脸上的表情拧成一团,她用右手捂着自己的面门,发出了类似小狗发牢骚的声音。
在这短暂又尴尬的沉默中,阿卷再一次打破寂静:
“行吧,这次就给你放个水,但答应我,你之后必须去戒断哈。如果还有下次的话那就是谢莹办公室有请了。”
阿卷一边说着,一边在眼前的表上盖了个章,随后将其塞进了身边的抽屉里。她摆了摆手,花崎见状也顺势把桌上的四瓶“芭比男爵”扫进进口袋,对着阿卷匆匆鞠了个躬道了句谢,跑出了仓库。
“哎!别忘了哈!UltraVelvet!他妈的溜得真快啊…”
阿卷长叹一口气,一脸无奈地关上了桌上的台灯,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办公用品。下班时间到了,自然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在和过来接替自己上夜班的女仆交接完工作后。阿卷走出了仓库,迈着急促的步伐在狭小拥挤的走廊中穿梭,向着更衣室奔去。
“阿卷师姐~”
充满元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没等阿卷反应过来,一阵沉重感从肩膀传来。这使她突然失去平衡,侧身撞在了墙上,最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咚’
沉闷的响声传遍整个走廊,吸引了周围女仆们的注意,她们齐齐向着声音来源望去,看到的则是阿卷和三世两人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的样子。
“三世你有病是吧!真的好重啊,死肥嗨一个!”阿卷趴在地上捡起自己的眼镜,骂骂咧咧地带回脸上。
“师姐对不起啦!只是有点太兴奋了啦!”三世一边说着,一边慌慌张张地站起了身。她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急匆匆地把地上的阿卷拉起来。站起身的阿卷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好气地说:
“哎,下班了就下班了,别往我身上跳啊。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肥,重死了。”
“对不起嘛~主要是听周围的人说,那个三桥永生好像失踪了那么久突然回来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三世一边问着,一边慌慌张张地跟着阿卷来到了更衣室。
“啊这个啊。是啊,回来了。不过现在他进入隐居状态了。不过问里站的事情,也不接受狩猎委托了。”阿卷拉开自己的衣柜,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三世。
“原来如此…哦对了,听说师姐你最近好像经常跑去和绮太郎在一起来着。”
“是啊,毕竟那个鸟人最在意的就是绮太郎了。好早之前就叮嘱过如果自己不在了,就让我好好照顾好她。”
“诶~那永生现在回来了啊,师姐为啥还要去她那里呢?”
“操,你好八卦啊,什么都瞎鸡儿问!倒是你今天的工作,完整地咋样啊?”
“额…就和平常一样啊…今天被安排打扫了整栋楼…”
“那不就是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先吧。我先冲凉了,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你也赶紧收拾一下就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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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吧…”绮太郎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我和hanser拉着阿卷的手,望着眼前这个古色古香,充满徽派建筑的古镇。清晨的阳光从天上照射下来,照在一堵堵建筑白色的墙壁上,使它们闪闪发光,与其乌黑的瓦片房顶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望着眼前的绮太郎,阿卷打取的说:“说真的,你的业务还真广啊,除了漫展啥的,居然还来接网剧的拍摄。”
“是的呢,其实以前也是这样捏。像是动捕啊,配音啊之类的工作也会接的,只不过这样的砖都是比较难得的呢。”绮太郎笑着回应着。
此时我也借着劲,对绮太郎说出了一句:“好期待妈妈的第一部剧捏。”
“哎呀,只是个小角色罢了,又不是主角…好啦,快点进去吧,估计剧组还在等我们呢。”
我们走进了古镇中,这里被各种各样的摄影器材所占据,必须得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杂乱的线缆才能通行。而在各种布景设备与摄影机之间显得格格不入的,则是身穿不同颜色汉服,脸上化着淡淡胭脂妆的妙龄女子们。而在人群中,一个男人的身影格外惹眼。
“所以你准备好了嘛师姐?昨天看你翻来覆去地,是不是很紧张啊?”
只见这个男人有着差不多两米的身高,身上的衬衫也被明显的肌肉轮廓撑了起来。而这样一个看起来便觉得压迫力满满的男人,此时却弯着腰,和面前一个穿着青色汉服的娇小女性交谈着。
“…唔,第一次来拍戏,还是女主,这个换谁都会很紧张的吧…”娇小的女生略显扭捏地回应着。
“没事没事,我可是制片人来着。整个剧组都打点好了,所有人都会顺着你慢慢来的,这部剧本身也是给你量身定制的,所以别紧张。”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当他看到了我们之后,那一丝微笑依然挂在他的脸上。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对着绮太郎伸出了手。
“太郎,你来了啊,很高兴你能参与这个项目。”
男人望着绮太郎,充满能量的粗犷声音对绮太郎表达了他热情的问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绮太郎有些不知所措,但她也迅速调整了一下心态,握住了男人的手。
“嗯…制片人您好,感谢您给我提供这个机会。”
“哈哈,不必多礼,叫我【夏山】就行了。”
【夏山】?
这个熟悉的名字,激活了我内心深处的记忆。夏山…我认识他。山东人,里站会员,现在貌似是在米忽悠工作。在上一世,我透过电报和他相谈甚欢,甚至谈过心,但从未在现实中见过面…
然而把夏山,和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对我而言可不是件容易事。
“嗯…”
在我身边的Hanser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我循声望去,只见她眉头紧皱,死死盯着夏山,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诶…你怎么了?”
我小小声地询问hanser,过了一会,hanser也悄悄地回答:
“这个人…给我带来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此时,夏山的视线也落在了绮太郎身后,拉着hanser与我的阿卷身上。他轻轻将手放在绮太郎的肩膀上,用一种很柔和的语气说:“啊,太郎,你也辛苦了。带着两个孩子,刚复出还要到处接工作。”
“…诶?”
绮太郎一惊,棕色的双瞳紧紧盯着夏山。要知道,自己生孩子的事情对外是完全保密的,但是眼前的制片人却能一语道破。就在绮太郎在想着如何编个谎圆过去时,夏山轻声说道:“嘘…我也是里站的人,我也知道你的孩子的事。放心,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告诉别人,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可以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帮你的…”
“嗯…谢谢夏山先生。”惊魂未定的绮太郎敷衍地说道,视线也缓缓从夏山身上移开。夏山轻轻拍了拍绮太郎的肩膀,喃喃自语道:
“哎,如果永生看到你这样了,天知道会咋想…”
“谁?”绮太郎问道。
“…啊,没什么,一个朋友,还是单推太郎你来着。诶,太郎,其实我很好奇,之前那段时间,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就是…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守护天使,一直在保护着自己远离一切潜在的危险,这样的感觉呢?”
“…嗯?”
“啊,当我没说吧,太郎你快去换衣服化妆吧。等下对对戏,我们就要开拍了。”
“啊…嗯…”绮太郎回应着,带着疑惑的神情朝着服装组走去,留下了我们三个留在原地。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着?”阿卷提议着。而我有意地望向Hanser,她望着夏山的背影,似乎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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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里其他的演员基本上已经悉数到齐,剩下的演员也将在一会儿之后到达。在和工作人员打了招呼之后,绮太郎便进入了作为拍摄现场的建筑里,和已经在做准备的其他演员沟通交流了起来。
绮太郎在休息区放着各种食物的桌前停了下来,这时候她才发现我和hanser已经被其他的演员团团包围。
“呜哇,好可爱的小孩子。”
“头发很香很软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抱着我的女孩,之前拍过写真集,而且口碑还很不错的那种。
抱着hanser的,是这部电视剧的主演,在刚才和夏山你侬我侬的那个女生。如果对象是夏山的话,那么看长相,她应该就是【奶糖】了。
这么一看,绮绮的压力真的很大啊……不,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支持绮绮的。
不过…被不认识的女性抱着,我真的不擅长对付这样的场合。不行了,身体撑不住了。
我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休息区来到走廊,正打算喘口气的时候,一股压迫感从背后袭来。
“哟,这不是太郎的孩子嘛?”
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这声音…正是下山。
“你妈咪不在这里哦,不能乱跑哈。如果你在这里瞎捣乱的话,可是要把你赶出去的哦。”
虽然他这句话的语气是比较柔和的,但是我作为猎手的直觉也感觉到了一丝威胁的感觉…毕竟如此柔和的话语从一个彪形大汉嘴里讲出来,这违和感也是大的可怕…我想都没想地回答道:
“啊,实在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扰乱片场这回事咱也是心知肚明的,也请您多多关照我们家绮绮…”
“你们家什么?”
完了。这些给自己开脱的话如果放在之前还是大人的状态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情况紧急,我一时也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小孩…
“啊…是妈咪啦,爸爸经常这么叫妈咪,所以我也无意识地…”我立刻给出了补救的回复。
“这样啊…”夏山望着我,我也能感觉到他在尝试看透我的灵魂。“你小子,挺能说会道的啊,还会成语,天才啊…”
“啊…是批哩批哩啦,妈咪经常带我看视频来着。”
“哟,批哩批哩啊,时代变了啊…”夏山用着轻快的语气说着,不过锐利的眼神依旧盯着我。“早熟的小孩我也见过不少,但你…有些特别。”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抱了起来,和之前观察绮绮一样仔细端详着我。
“你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我认识的人…”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停止跳动了一两秒,万一,万一被他发现了什么可就…
“哈,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是他。科学上说不通啊!”
夏山说着,又把我放了下来。我松了一口气,他似乎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出来。就在我沉寂在短暂的轻松时,夏山再一次打破了沉默。
“话说你还会不会别的啊,比如演戏什么的。”
演戏嘛…
说起来在以前当猎手的时候,每次任务都是打扮成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物来接近目标,甚至也有亲自下场去cos一些角色的时候。这种…也算演戏嘛?或者说平时装哭来喝绮绮的奶,还是说这样才算吗?
“不…演戏的话还是…”
“刚才你说的这段话从画面上来说挺有意思的啊,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用起来啊。”
虽然夏山的性格有些奇怪,对外界的反应总是慢个半拍。但他对艺术的敏感度的确不容小视啊。不然,他也不会成为这种规模投资的网剧制片人吧。
这时,夏山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交给了我。
“这是我的名片,要是你进了哪里的事务所就给我打电话。我对你很有兴趣啊。”
和小孩子谈生意吗?笑死了,确实是夏山干的出来的事情。
“我觉得如果要介绍工作,比起我来说还是更多关照一下绮绮……”
“嗷,太郎嘛…”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教室里,已经化好妆换上汉服的绮太郎也回到了那里,和其他的演员沟通着接下来的表演。本就优秀的面庞扑上淡妆,再加上气质本来就和汉服相衬。绮绮她就像日落时分一抹夕阳的余晖,并不耀眼,但却能够抓住每个人的心。
但是看上去,夏山并不这么想。他挥了挥手,示意我来到他的身边。
“因为你是早熟宝宝所以我跟你说说吧,但是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我凑到了他身边,望着眼前的绮绮和奶糖她们,听着夏山讲述他的事。
“这个片子呢,是我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打通了点人,就来当制片人的。如你所见,奶糖,也是我亲爱的小师姐,我是给她量身定制了这部剧,让她来当主角。”
“理解理解,如果我有能力的话也会这么搞。”我附和着夏山。
“你应该也知道了,太郎在这里只是个小角色。但不可否认,在cos圈也是比较出名的那种。她呢,就是花瓶一样的存在,来衬托奶糖的。是,我不敢打保票说奶糖就是那种很会演戏的,但是毕竟我都打点好了,全剧组就是围着奶糖转的…
哎,你可能不知道里站吧,一个地下社会的势力操控着这个剧组,所以平时地上的演艺圈娱乐圈的东西和常识,在这里统统不适用。我想捧红谁谁就会红,我想给谁聚光灯谁就是主角,没二话。”
“花瓶吗?如果我告诉你,绮绮不单单是个花瓶呢?”我打趣地对夏山说。
“你个小b崽子懂个锤子啊。”夏山也毫不留情地回应道。
“准备开拍了!第7幕!”
工作人员都已经准备就绪,夏山也需要盯着现场的情况,所以我们的对话就暂时停止了。
一片古代日常的角落,平平淡淡没有风起云涌。恰恰是因为如此日常的镜头,才更能突出演员的演技。既不矫揉造作,又不生硬刻板,一切的一切都回归于自然。
“呼……”
夏山长舒一口气。
“太郎的话,怎么说?演技…也算是普通偏上吧,对于一个没有经验的新人来说很不错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那么引人注目。”
“我就说吧。刚刚绮绮还和我们说过,‘在这里的话只需要让一个人【镜头】觉得自己可爱就够了。既然只需要和拍cos正片一样的要领来,倒不如说正是我擅长的呢’——她是这么说的。”
只要让别人觉得自己可爱就好了。站在台上的时候,面对的是台下各个角度的观众,无论对哪个方向的观众,都要给他们呈现出最完美的可爱。而面对镜头,那观众的角度就只有一个,这可比在舞台上表演见得多。
这便是绮绮的心得。
“用cos正片的感觉吗?呵,时代真是变了啊!”
笑死了,夏山一直都在调侃着时代变了。明明比我还年轻,语气上却像个经历过解放前时代的遗老在那里感叹世界发展之快。
此时的我也趁胜追击:“正片和视频的效果超级棒的!你一定要看啊!啊,要不要我借你硬盘看?看完记得还给我啊!”
“小b崽子你也太早熟了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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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绮绮首次拍剧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今天就是她出演的那一集播出的日子。
我今天早早就守在了电视前,生怕错过她出场的镜头。现在广告结束了,剧集已经开始播放了。
我们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上的每一帧画面的变化。绮绮出演的毕竟只是一个龙套角色,说不定一个不注意就会错过。我也不知不觉地爬下了沙发,距离电视越来越近。
“阿夸,不要离电视那么近,对眼睛不好哟。”
绮绮其实也只是说说,并没有实际上阻止我。
“啊!就是这个镜头!”
那是熟悉的天空,和那一天一模一样,我绝对不会记错。
镜头从天空切换到了古镇的一所屋里,是奶糖坐在长椅上,和其他的朋友交流着自己暗恋着隔壁公子的话题。
“啊,是妈咪!”
绮绮从外面走了进来,和奶糖她们亲切地打着招呼。
“镜头再放大一点啊!”
我也不禁抱怨了起来。
但这只是开始,妈咪还有很多的镜头…吗?
随着片尾曲的响起,演职员表也在黑色的屏幕上有序地滚动着。
“屌你妈臭嗨,这就没有了????”
“阿夸!不准说脏话…你从哪学来的啊。”
绮绮一遍轻声责备我,一边又嘀咕起来“难道说是我演技太差了吗?”
确实,从那天之后,剧组就再也没有打电话来给我们了。
“不会的,才不会那样。妈咪是最棒的。”
hanser坐在绮绮的大腿上,安慰着她。
“我是觉得还好啦,只是一个龙套,有镜头就很好了。”
“可是妈咪那天那么辛苦,那么好的表现却只剩下这一点…”
想到这里,我觉得不对劲,必须得找个人问问。于是我径直走进了房间。
“哎?阿夸你要去干什么?”
“肯定在想什么贱招啦!”
“贱招?露比你又是从哪里学来这个词的?看来不该让你们多看批哩批哩的…”
我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那张名片,然后钻进桌子下边拿出我的备用手机,输入了上面的电话号码。那是当时夏山在现场留给我的名片,虽然他本来的意思是想要给我介绍工作,但现在我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打的电话。
“喂?哪位?”夏山的声音电话里传来。
“是我,还记得吗?阿夸,陈久海。”
“啊,小b崽子啊。咋了啊?”
听着电话的另一头有些嘈杂,夏山似乎在外面。
“就是上次那部剧的事情啊。首先,我想说我理解你的做法,这部剧就是为奶糖打造的,奶糖是独一无二的主角,这我没话说。但是啊,我记得那天绮绮拍了好几个场景和镜头来着,为啥最后就只放了一个,还是有剪接的那种镜头啊?几个意思啊这是!”
我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大声质问着电话另一边的夏山。
“啊,这个啊……实际上拍的确实很好,我很满意,但是很可惜啊。”
他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现在听起来真是让人不爽。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啦!”
夏山叹了口气,又喝了什么东西,然后才回答我的问题:
“为啥?我佛了,你自己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这部剧的中心就是奶糖啊。之所以切掉那些,是里站那群同样推奶糖的投资者们一致投票决议出来的啊。拜托用你的脑袋想一想,如果同一个镜头里,有一个比她还要耀眼的人出现,你觉得这合适吗?那岂不是会让形象战略层面上都出问题吗?”
“你的意思是……”
“是啊,”夏山点了一根烟,“那些镜头里,太郎太可爱了。”
“所以不是绮绮的问题?”
“当然不是。”夏山这个时候的语气让我觉得他是看透了一切。“又或者说,还真是她的问题。毕竟她确实太惹眼了。”
“…”
我陷入了沉默。我见证过绮绮有过一些大好的机会,但是也见证了命运对她开的一次次的玩笑。纵使她是如何的敬业和专业,也一直无法摆脱原地打转的情况…最主要的是,她的年纪也越来越大,在cos这条路上也走不远了…而这一次似乎也是一次转型的机会,但结果却…
“不过我也能理解你的感受。”
夏山在另一边点了些炸串,听他身边的环境,他应该是在那家老兵酒吧里。
“我知道这段时间太郎她经历了什么。说实话,我也觉得有些对不起你们。所以吧,也说不上是什么补偿…不过我打算向她提供一份工作的邀约,一个里站制作的系列剧的主角,真的十分适合她。”
“真的吗?等下,别是啥地下社会制造的不正经的片子吧。”
“嘿!还真不是。算是一个偏特摄的片子吧,关于魔法少女的。我读过剧本了,没有任何肉戏色戏猎奇戏,顶多有一些…比较特殊的动作戏罢了。甚至特效团还是接过大制作的那种,我有预感这个题材绝对能火,不只是里站,地上世界也能过审大卖。”
如此突然的邀约也使我感到了些许焦虑。以我对夏山的了解,他突然如此献殷勤,肯定另有打算。于是我也问道:
“所以,有啥条件吗?”
“哈,不愧是你,够机灵的。”夏山爽朗地笑了起来,说出了他的条件:“这么说吧,我需要太郎的脑电波数据备份,这样总可以吧?”
脑电波数据?这显然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那是啥?什么新奇的奇怪play嘛?”
“这么说吧,我这边有一个项目,简单来说,是通过采集现实里的人的脑数据进行备份和研究。之后如果可以的话,就把这些数据提取出来,做成一个AI一样的电子生命。你可以想象下,相当于一个更高级的chatgpt,有自我意识,能生成图像视频,只不过内核是太郎自己。”
“…那提取这个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还是说你要把绮绮的大脑整个带回去?”
“不会,戴个头盔再在全身贴些电片,一闭眼就行了。到时候我会安排在做扫描的地方架上摄影器材,并且告诉太郎只是拍一个剧里的场景,她绝对不会察觉到的。”
我再一次陷入思考。我想起来上一世在绮绮直播时候问过她未来的转型方向时,她也提过如果可以,希望进军表演界。毕竟她也快30了,cosplay的青春饭也吃不了多久。更何况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她也在cos界里做出了一些成就,但是到后面也一直没有大的起色,同质化的内容招致了周围的人给她贴上了“吃老本”的标签…而这次,虽然有些可疑,但确实对于她而言,是个十分难得的转型机会…
“…你最好别耍花招。当然工作邀约最后还是会发给绮绮的,所以别忘了,我同意了不代表她也会同意接受。”
“算了吧,以我对她的了解,她绝对会同意的。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见钱眼开。”听到我同意的消息,夏山也释然地笑出了声。
“明智的选择啊,小b崽子。AI即未来,早些备份数据以防万一,也算是延伸生命的办法了。这个电影的制作很快就会开始,我明天就把邀约发给太郎。那么…片场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