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耀绮明星① 永生之酒

建议在阅读之前看一下“妖都里站及PCHA设定”,以方便理解内容。传送门:https://telescope.ac/kudaranai/gzsettings

(本文章为同人二创,有《推子》元素,纯属虚构。请不要转往墙内,不要冲塔!不要冲塔!不要冲塔!)

【文中人物多有现实原型,但TA们在故事中的设定/背景/性格等方面均为架空虚构设定,请勿带入现实与人物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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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已经安全到达白云国际机场,感谢您选择中国南方航空。”

随着飞机停稳在航站楼边,机舱中的人们都纷纷从位置上站起来,拿上自己的行李,迫不及待地想要走下飞机,飞机的过道上瞬间人满为患,拥挤不堪。

我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喝着手上的一瓶水。惬意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匆忙的样子。想起来前几天在魔都完成的狩猎任务,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随着更多的人走出了飞机,过道瞬间畅通起来。我也拿起了自己的背包,走下了飞机。在候机大厅,我透过窗户看见停机坪上的场景:

飞机的货仓打开,一个黑色的大箱子被搬运下来。随后被装入一辆车门上有着一朵金色木棉花标志的特斯拉“赛博卡车”的后舱。

我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随后打开PchaT,把照片发给了我的女仆搭档【大大卷卷小卷】——也就是阿卷,同时发了一句:

【任务完成辣,恭喜折木一茶女士登陆妖都😝】

没过一会,我看到阿卷的回复:

【😘】

正当我想调侃下她是不是来性欲了,居然突然想亲亲了。阿卷却突然发来一则新信息:

【永生,你回来就好啦,但现在还不能休息哦。刚才女仆团接到两个个人势猎手的付费辅助任务,你猜猜他们狩猎的对象是谁?】

看到这句话,我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我立刻回复:

【绮绮?】

阿卷没有回答,而是发来一些细节:

【他们要求我们提供快递员的装备。制服,电动车,还有贴着假快递单的快递。】

我不假思索地回复:

【估计是想伪装成快递员上门,趁着她来开门的时候直接冲进去抓她…真是群外行,只是依靠蛮力,而不是技巧,真的是太不优雅了😂】

【你说怎么办吧。都听你的。】

看到阿卷的回复,我快速思考了一下,一个妙计涌上心头。我回复到:

【既然喜欢送快递,那就给他们送吧。批茶后勤仓库里不是有一些加拿大神草嘛?你去拿一些放进他们的快递里面,等他们走的时候,拿一次性手机开变声器报警,说有人运违禁品到那个小区。之后嘛,就是看好戏上演了。】

看到阿卷回复了一个【👌】的表情后,我舒了一口气,看来绮绮今天是没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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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麓湖公园里人流稀少。我漫步于公园,来到白云山山脚下的一间公厕。在一面布满灰尘的镜子前,将手掌按在了上面。

镜子震动了起来,镜面上闪现“验证成功”四个字后,旁边原本紧锁的清洁用品间的门自动打开了。里面是一个电梯。我打开门钻了进去后,按下了“P”键,电梯开始运行,过程中我明显感受到它在带着我高速平移。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映入我眼帘的是另一个世界。这里灯红酒绿,到处充满着穿着性感的妹子和身材各异的男人们。

暖色系的灯光洒落,仿佛永久的落日景象。周围的布置如同一座欧洲小镇,除了拍卖会场以及供会员发泄性欲的酒店外,周围也有许多酒吧,咖啡馆,女公关俱乐部等各种店的霓虹招牌,但不远处的一座黑色城堡却显得尤为显眼。

城堡上,有一个巨大的金色木棉花灯牌闪闪发光,那里便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批茶总办事处。

这里,就是妖都的里站。华南地区淫乱的中心,死宅的天堂,暴力,腐败,以及广式享乐主义的乐土。虽然是个很浮躁的地方,但不得不说,这里的二次元的氛围完全爆杀动漫星城。

我找了个长椅坐下,打开监控软件。画面中显示的正是绮太郎所住楼下的场景。

不出所料,在这个画面里,我看到一大帮警察围着两个穿着快递服的男人,男人们趴在地上,被铐上了手铐。旁边的警察拿出了快递里一袋装着绿色植物的袋子若有所思。

更神奇的是,我看到了绮太郎居然也在监控画面里,她手里拿着一盒外卖正要上楼,但因为眼前奇特的场景而驻足围观。

趴在地上的两个“快递小哥”正凶狠的盯着绮太郎,充满了恶意的视线搞得绮太郎有些不知所措,露出了即惊讶又疑惑的表情。

我笑了:“绮绮啊,你不知道,你刚刚可是躲过了一劫啊。”

随后我打开PchaT,给阿卷发了一个“GG,酒廊见”,随后穿过眼前的人群,朝着批茶的总办事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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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批茶的酒廊。一股兰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天花板上的扬声器传来肖邦的钢琴曲,旁边的人造小喷泉的水哗啦哗啦地流动着,空调的温度也正好。我喜欢这里,得益于这里美丽的环境,我经常可以在这里找到平静。

我在吧台边坐了下来。今天站吧台的是焖焖碳,她穿着性感的黑色兔女郎装扮,梳着成熟的高马尾发型,与她前凸后翘的身材产生了绝美的搭配。当她看到我时,突然开口寒暄:

“啊啊,永生,你翻黎啦?好耐未见了哦,魔都果度嘅mission搞定咗啦?”

(啊啊,永生,你回来啦?好久没见了哦,魔都那边的任务搞定了?)

我笑着回应:“系啦,搞定咗啦,easy啦!折木一茶,真系好得意哦,不过佢系今次嘅target,所以冇办法啦,只好拉佢翻黎咯。”

(是啊,搞定啦,超简单的。折木一茶,真的好可爱哦,但这次她是狩猎目标,所以没办法啦,只好把她绑回来咯)

焖焖碳对我笑了笑,转身就去准备我的酒水和下酒菜,此时我感到了口袋里手机的震动,随手拿起来,看到这次的委托人,里站会员【性研】给我发来了好评:

“劈叉不愧是在里界享有盛名的组织,当看到猎物到手时皮肤吹弹可破连伤痕都没有的同时还被打扮地精致美丽让我知道我这次委托确实没有选择错。一次完美得交易,非常感谢。”

没有什么能比一个满意的客户发来的好评更让人觉得心情愉悦了,我回了一句“感谢您的指名与认可,希望下次能够为您继续效劳。”

此时焖焖碳端上了我最喜欢的搭配:乌克兰白兰地配上巧克力。只不过这一次,我察觉到了异样,看酒瓶,她端上来的并不是白兰地,巨大的瓶子上面赫然写着:BACCANO。

“哇,啥来的?那个动漫里的永生之酒?”

焖焖碳脸上浮现出了灿烂的微笑,给我到了一杯手中的“永生之酒”,温柔地说:“试下就知啦。”

就在我准备喝下手中的酒时,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我望向那个人,这个人身材偏瘦,穿着黑色连帽衫,胸前写着“mahoshojo”,但此人是一个男的。约莫20岁出头的他,长长的黑色的刘海几乎盖住了双眼,但我能注意到,他一直在盯着我。

“怎么了?有何贵干啊?”我试探性地问他。

“没有,就只是好奇,批茶top10猎手里的【三桥永生】为何在这个时间里出现在这里。”男人笑了笑,用他有点夹子的声音回答我。

“我们就别浪费各自的时间了。”我笑着回应道,“说吧,目标是谁。如果我档期没问题的话,你可以直接去批茶网站上指名我下单了。”

“哈,爽快!”那个男人也笑了起来,“那我直说了,绮太郎。那婊子是真的正啊,想拿来做rbq好久了…”

“嗷,那免谈,请回吧。”

我直接转过头,一口喝下了手中的“永生之酒”。真是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把一大堆自19世纪起一直保存至今的水手们喝的酒全部混在了一起的味道。这奇特的口感以及极度呛鼻的感觉弄的我晕乎乎的。

男人的声音却让我回到了现实:“哈,有趣。我看过你的战绩。狩猎横川,可以。狩猎莉莉西,可以。狩猎折木一茶,也可以。但狩猎绮太郎,就不行?”

“是啊,你是第一次认识我的吗?”我笑着望向他,“嘛,批茶的猎手们都一套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我的原则,就是不去狩猎我主推的绮绮,也不会给其他猎手提供绮绮的信息。虽然说一些不给组织拉生意的话不太厚道,但你也别想着去委托其他批茶的猎手了。我们都尊重互相的原则,所以没人会接受你这次的委托的。去找些啥个人势猎手委托吧。”

男人又笑了起来:“诶你说巧不巧,我正好委托了俩个人势猎手,他们今天就出动了,结果刚到楼下就被警察抓了。”他看向了我,轻轻说道:“真是个神奇的意外呢。”

“是啊,真是个意外呢。干猎手这行都是有风险的,一旦被抓或者被杀,里站或者所属组织都不会承认其身份及存在。不过你可以继续尝试啊,虽然会不会还有意外也不好说。”我转过身去,拿起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真他妈虚伪啊,你以为是在保护她,但你在那里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何尝不是一个变态跟踪狂的行为呢?”男人站起身,他的声音中明显多了一丝冷酷的感觉,“你自己也知道,被狩猎抓回里站的女人下场都是如何的,然后你也去把那些女人抓回来。但惟独绮太郎这母狗你不抓?做人这么双标伪善可不好啊。”

“这么和你说吧,首先,你怎么断定我没保护横川,折木一茶她们?她们可是毫发无损地送到客户手上的啊。”我笑着说。

“你看那些个人势猎手,一点职业修养都没有。对待目标妹子都不懂怜香惜玉的。要么直接打晕,到客户手上时直接脑震荡。要么强行束缚,到客户手上时全身都是勒痕。更有胜者,妈的,当场开操,等到客户手上时小穴都被灌地满满的,全身上下都是精臭。这么对比,我是不是在同样地保护每一个妹子呢?”

看着他一语不发,我接着说,“再说啦,保护一个想保护的人也不止我一个啊。我认识一个师弟,山东人,这个人有一个猎手小弟,也是那种抓起妹子来像条疯狗似的。但是呢,有一次,她居然用身体给小奶糖挡了一刀,你敢信嘛?最后胃穿孔,在医院躺了好久才出来,笑死。”

兜帽男依旧是一语不发地看着我,我感觉他又要喷出什么废话了,被磨尽耐心的我立刻挥挥手说道:“我知道你想说啥,是是是,我就是这么屑,不好意思啊。你可以回去了,如果不知道出口在哪里的话我可以请葬仪社的同事来送你上路…啊,是送你上回家的路啦。”我转过头,再也没有理他。

男人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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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个男人走出门口后,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肏!撞了人对不起都不说一声啊!”

我向门外望去,一个身材娇小,绑着双马尾,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仆妹子正坐在地上,看样子是被撞倒了。这就是阿卷,批茶的女仆,也是我的搭档。

此时一个穿着某偶像番痛衣的肥胖男人看着坐在地上的阿卷,一脸淫笑地说:“哎呀,谁家的小母狗坐在地上啊?你是不是迷路了啊?在里站这个地方一个人可不安全哦。你的主人呢?如果没有的话,我不介意当你的主人哦。”

“你老母…”阿卷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色木棉花徽章,直接糊在了那个肥宅的脸上。

“边个系母狗?你阿妈,睇清楚,识唔识读英文啊?呢个上边写住嘅系乜啊?P!C!H!A!批茶啦!你知唔知如果我出咗乜事,葬仪社嘅同事即刻会搵到你,打9死你条扑街!以后唔好咁乱讲话啦,姐姐我点讲都系脾气好嘅果种,今次就算了,你卤味死契弟!”

(谁是母狗啊!你阿妈,看清楚,懂不懂读英文啊?这上面写的是啥?P!C!H!A!批茶啦!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葬仪社的同事立刻会找到你,打死你这条扑街!以后别这样乱讲话啦,姐姐我怎么说都是那种脾气好的那种,这次就算了,你大爷的臭傻X)

说完,阿卷收回木棉花徽章,气呼呼地走了进来。

“阿卷,有木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样子格外迷人呢?”我开玩笑的对她说。

“收皮啦!你是不知道今天工作有多累人。”阿卷面色有些不悦地说,显然她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我要帮你搞定魔都的事情,又要帮你处理绮绮的事情,之后又要被使唤去给一些新人个人势猎手弟弟打工,如果业绩不好的话又要被调回去清扫组来清扫整栋楼。哎,这社畜一样的日子还不如回去继续全职当coser呢,好想从这抽象的生活中解脱啊!!!”

我指了指她胸前的项链,打趣地说:“想解脱啊?没问题啊,现在把里面的黑水喝了吧。世间一切烦恼都会离你而去哦。”

“你想的美!”阿卷摸了摸胸前项链,脸上浮现出一丝邪魅的微笑。“你最好祈祷那一天永远不会来,不然不只是你会失去我这么一个又专业又贴心的搭档,这个世界也少了一个可爱与灵动兼顾的大coser哦。”

说完,阿卷随手拿起眼前的一杯“永生之酒”直接喝下肚。

“丢!什么来的!马尿都比这个好喝!”

“啊?你又知?你喝过啊?”我打趣地问道。

“滚!”阿卷毫不留情地回敬我。之后她突然放缓了语气,稍微严肃的对我说,“不开玩笑了,说正事,和绮绮有关的。”

听到这个,我立刻望向了阿卷。她拿出手机,放出一些绮太郎的微博的聊天截图给我看。

“刚才她在微博上面说要搞一个私人摄影会。你猜怎么着,有一个魔都来的摄影师居然开了个巨离谱的高价请她来拍。而且拍摄的地方不在哪家摄影棚,而是在一间偏僻的民宿。肯定有什么猫腻。”

“嗯…确实…”我看着这些截图,脑内开始思考该怎么做。

在这家伙的相机里装个单向爆炸的小型炸弹?

假扮成民宿工作人员埋伏在房间里?

在这家伙的外卖里下药?

或者经典玩法,让阿卷假扮成福利鸡混进去,趁着这家伙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他注射一剂慢性毒素,然后把解毒剂藏起来,和他玩一个限时赌命的寻宝游戏?

…五花八门的对应方法从我的脑中一一浮现,一切都是为了从这个潜在的猎手手中保护绮绮,只不过我一直没能决定最后采用哪一个方法。

最后,我把手机还给了阿卷。“嘛,这个摄影会还有几天呢,不急,整这个嗨仔的办法有的是。现在的话,先休息一下吧。魔都这次工作的支援也辛苦你了哦,卷妹妹想吃啥就尽管说,永生葛格请你哈。”说着,我也摸了摸阿卷的头。

阿卷立刻抓住我摸着她头的手,用力把它甩回到我这里。但她脸上明显多了一丝红晕,小声地嘀咕着“痴閪线…”(神经病...)

许多人都好奇,里站的吸引力在哪里?我觉得,即使不参与竞拍,做爱之类的所谓“里站特色”,而只是简单地在此喝杯酒、吃顿饭,都能感受到与众不同的快乐。这种独特的魅力,或许就是里站所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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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d,怎么可以这么慢啊,这狗代驾是不是迷路了啊。”

在麓湖公园的停车场,我站在我的车边,此时天色已晚,周围被黑暗所笼罩,安静的可怕。远处传来的虫鸣声和微风轻轻摇动树叶的声音,让这个夜晚显得更加宁静而又神秘。

刚才和阿卷共进晚餐,显然我是有点喝多了。虽然批茶办事处有专用酒店,但是我计划回家陪陪家人先。现在的状态完全无法开车,于是同样醉醺醺的阿卷帮我叫了一个代驾过来开车带我回家。但谁知道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

我走到路边,靠在一盏路灯下,打开手机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发时间。当我打开P站的app,我发现绮太郎上传了新的内容。点开一看,是她cos星野爱的舞蹈视频。

随着熟悉的《推子》op响起,穿着星野爱cos的绮太郎,在舞台上随着节拍舞动着身体,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如此的闪耀,可爱的双瞳中的六角星也是如此吸引人,这一刻,她真的就是星野爱,或者说,叫星野绮比较好呢?于是我默默地点赞投币收藏三连后,按下了缓存健,最美好的东西,总是值得我们珍藏,以便日后细细品味。

就在我沉浸在绮太郎的舞蹈中无法自拔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闷却又轻微的“噗”的一声,好像是打开煤气灶时火窜出来的那一瞬发出的声音。这声音我觉得是如此的熟悉,但却想不起来了。

我循声望过去,看到的是那个熟悉的黑色兜帽男。

“你小子除了像个影子一样跟着我还会干啥啊。我说了,免谈。你小子这辈子也不会碰到绮绮的。”借着酒劲,我嘲讽着眼前的兜帽男。

兜帽男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向前走。就在我刚要继续说些啥的时候,我忽然感觉不到自己胸口到左肩膀的位置了。望向那个兜帽男,发现他右手的袖口露出了一个黑色长管状的东西,似乎还在冒着烟。

“不会吧…”我心里一惊,感到一阵灼热从左肩蔓延。低头一看,我的衬衫已被深红的鲜血染湿,肩膀处有一个明显的弹孔。

由于酒精的关系,我并没有感觉到过度的疼痛,但失血过多的无力感,使我沿着路灯滑坐在地上。

“妈的...什么人啊...还有消音手枪…”我喃喃自语道,血液不断地流出,我也感觉自己的意识离自己越来越远。

“我…要死了吗…”我望向手边的手机,手机里的绮太郎依旧在充满活力地舞动着。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心中涌起无尽的遗憾。那么多的愿望,那么多的未来计划,似乎都要化为泡影。

“可惜啊…我还没…线下和见过绮绮一面呐…哎…这辈子活的…可真失败啊…”渐渐地,我闭上了眼睛,被无尽的黑暗与寒冷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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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全新的场景。诺大的房间里,我坐在沙发上,阳光从旁边的全景落地窗斜照进来,照在柔和的地毯上,营造出一种宁静而温馨的氛围。房间的一角有一盆盛开的花朵,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我向窗外望去,外面是一栋栋高层建筑,下面则是车水马龙。

“哈?”我心里想着,“我不是死了吗?怎么现在会在一个这么高级的高层公寓里?”

我从沙发上爬下,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巨大。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小短腿小短手,穿着一个连体服,同时我也感到了下身有着奇特的感觉,就好像是….我穿着一个纸尿裤?

“完了,我好像重开了。”我心想,“什么鬼?这么快就重开了?我成小baby了!”

但很快,我意识到我仍然保留着前世的记忆,里站,猎手,批茶,阿卷…以及那个黑色兜帽男,我全都记得。

“这算转生吗?还是转世?还是现在就是一个梦?”我感觉要想搞清这件事,自己小小的脑袋里的脑细胞已经不够用了。

“宝贝,你醒了吗?”微风中带有的熟悉和温暖的声音,我转头向声音的方向看去。视线中是一个穿着休宽松的休闲装,戴着方框眼镜,眼中充满爱意的女子。她对我微微一笑。

当我看清她的长相时,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因为那张面孔,正是我单推的女神:绮太郎。

我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所措。思绪像旋风一般在脑海中盘旋:“难道我转生成了绮绮的孩子?绮绮现在是我妈?!”这一刻,我有太多的疑问。

绮太郎温柔地凝视我:“哥哥醒得比妹妹早呢。是饿了吧?”她的话让我更加确定,自己的身份现在是她的儿子。

随后,她轻轻地将我抱起,掀开了衣服,露出了她的酥胸。我不敢相信,绮绮平时居然是真空的状态。

和预想的一样,绮绮的乳房不大,显出一种小巧可爱的感觉。同时她身上特殊的体香也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我早已经不住诱惑,抱着绮太郎的乳房,含住奶头,开始喝着她的母乳。

绮绮的母乳,甜甜的,如此的美味,这也颠覆了我的认知,原来绮绮的母乳,说是琼浆玉液也不为过啊。这样的口感,这样的味道,果然绮绮就是天使吗?

然而,我看到了绮绮的脸上产生了一丝红晕,表情也显得有些微妙,她微微地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有些紊乱,甚至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喘声。我能够察觉,这一切对她来说同样是一次全新的体验。或许久了,她就能习惯给我喂奶的感觉了吧。

饱足之后,绮太郎轻轻地把我放在床上的妹妹身边,充满母爱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忧虑:“今晚还要直播呢….明天还要出去拍片….嘛,总之你们先在这里待着,妈妈就在隔壁哦。”我心里五味杂陈,但面对她,只能盯着她看。

当她离开并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我躺在婴儿床上,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是在天堂吗?”我望着天花板,绮绮母乳的味道仍在口中回荡,甜甜的感觉让我亢奋起来。“哇靠,我是不是应该感谢那个黑兜帽鸟人啊。”

不过,理智很快也占了上风。我开始意识到这件事可疑的地方太多了,太多问题需要得到一个解释。

阿卷提到过一个魔都摄影师找绮绮拍摄,显然是保有目的性的。那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那个摄影师对她做了什么?

我和这个妹妹的存在,是什么情况呢?我们的父亲是谁?我们是是绮绮自愿的还是被强奸的产物呢?

最重要的,那个黑色兜帽男是谁?以及我为什么会转生呢?科学层面上说不通啊。

“嘛,算了。”我舔着嘴唇,继续回味着绮绮的母乳,“真男人都是活在当下的,解决这些东西的办法也有的是,之后再说吧。”

我转过身去,看着眼前妹妹,她依旧在睡着,但突然开始剧烈的翻来覆去,脸上的五官也拧成一团,似乎在她的梦境里,有着不亚于被里站猎手狩猎的刺激场面。

看着眼前翻来覆去的妹妹,我的心里在想:

“现在最要紧的…应该是想办法喝到更多绮绮的母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