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耀绮明星⑤ 秋日云烟

建议在阅读之前看一下“妖都里站及PCHA设定”,以方便理解内容。传送门:https://telescope.ac/kudaranai/gzsettings

(本文章为同人二创,有《推子》元素,纯属虚构。请不要转往墙内,不要冲塔!不要冲塔!不要冲塔!)

【文中人物多有现实原型,但TA们在故事中的设定/背景/性格等方面均为架空虚构设定,请勿带入现实与人物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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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晚秋的冷风,散落在地上的泛黄落叶被卷起,在空中四处飘着,给帝都的夜晚带来了一丝丝暖暖的色彩。

在一处胡同口里,一个穿着黑色长大衣,手持一把透明雨伞的少女迈着匆匆的步伐,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这寂静的胡同口里,从一边路灯打下来的暖暖的灯光与空中飞舞的落叶,给这里添加了一丝丝华北地区独有的奇特氛围。而对于少女而言,这个场景早已是索然无味,毕竟自己早已在这条无数次走过的回家路上,无数次地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了。

“唔~好冻啊…回去之后吃点啥宵夜呢?”少女搓了搓双手,轻声嘀咕着,身体也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几天帝都开始降温了,今天也因为工作关系延迟了回家时间。现在的她只想着赶紧回到温暖的屋里,点上一份夜宵,享受一下这周五的夜晚。

就在她还在琢磨着宵夜吃什么的时候。少女看到自己迎面走来了两个身着格子衫,带着眼镜,修着短发的年轻男子,他们一边朝着自己走来,一边互相讨论着编程上的问题。

少女不以为意,这两个人无论是样貌打扮,还是他们在讨论的内容,是个人都能看出他们就是一对典型的理工男技术宅。可能这两个也是刚刚赶完自己的工作才迟迟下班的吧?想到这里,少女也轻轻地叹息着,气息化作一阵白雾从她的口鼻中飘出。

忽然,少女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吱——”。仿佛是汽车的刹车片在道路上急速摩擦所发出的声音。少女敏锐的回过头,她发现一辆没开车灯的黑色轿车,不知何时侧停在了自己身后。随机,车上下来了四个身穿兜帽衫,带着滑雪面具的健壮男人们。这四个男人们来势汹汹,朝她冲了过来。为首的男人更是对着她吼道:

“在那别动!”

“卧槽!啥情况啊?”身后的两个理工男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再喊出自己惊讶言语的同时,两个人同时脚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突入其来的状况让少女顿了一下,但她立即缓过神来,这些来者不善的人们是冲着她来的。少女迅速用另一只手托起透明雨伞的伞身,用伞尖对准正在朝着自己冲来的黑衣人们。没等黑衣人做出反击,少女按下了开伞的按钮。

‘啪!啪!啪!’

出乎意料的是,雨伞并没有张开,而是伴随着三阵响声,从伞尖发射出了三个弹头,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色的轮廓,精准无比地击中了三个男人,使他们失去了平衡,哀嚎着狠狠摔在地上。

望着眼前这些被击倒的黑衣人门,少女也放下了手中的透明伞,云淡风轻地嘲讽道:“哎,听你们在那里叫得,啊~啊~啊~妈的笑死,一群浦西,打中你们的只是镇暴橡胶弹而已,死不了的!”

说完,她拎起手中的透明伞,细细端详着“呵,这个新做出来的测试原型就这么给力了,等真的大规模生产了应该很厉害吧。”

少女转身,看到了那两个早已被吓得不能自已的两个理工男,他们惊恐地望着少女,瑟瑟发抖着。

少女缓缓走近他们,在他们的面前蹲了下来。望着这两个理工男,少女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啊…我们…我们没事…那个…刚才是…你…”

望着眼前说话吞吞吐吐的理工男们,少女输了一口气,转换成了一丝冷酷的语气说道:“没事就好啊。那真不好意思,留下目击者什么的,对我和组织而言就不好办了呢…”

“…!”

少女伸出了左手,在她的无名指上套着一个黑色的戒指,镶嵌在戒指上的蓝色宝石显得如此显眼。但是如果仔细看看,能看出这个并不是一个宝石,而是一个装了蓝色液体的容器。她轻轻压弯手指,戒指的底部弹出了一根细细的注射针。

“睡吧,睡了这一觉后,你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哦~”

少女说完,不等眼前的理工男反应,将手挥向了他的脖颈。

就在注射针就要扎到他的脖颈时,少女的手突然急停在了半空中。此时的她她瞪大着眼睛,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身体,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叫声。

“咿…唔啊啊啊啊啊啊…”

她倒在了地上,遍布全身的酥麻感使她一次次地抖动着。少女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望向了一旁。是另一个同行的理工男,手持着电击器的他正望着自己,面无表情。

而刚才的那个差点被自己麻醉的理工男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车边,骂骂咧咧地踢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大爷的,一群废物!老子就知道你们靠不住!幸亏有后备方案,不然咋办吧,给爷起来,别他妈睡了!”

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们艰难地站起身。他们一瘸一拐的走来,用黑色的塑胶圈绑住了少女的双手双脚。而旁边的另一个理工男则拿起她的挎包,在里面翻了起来。

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少女冷笑着,尽管强烈的电击使自己说话也迷迷糊糊,但还是冷冷地说:

“唔…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嘛…哈…翻吧…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理工男并没有回答,双手继续在包里翻着。他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用拇指和食指从挎包中夹出一个东西。一个金色的,刻着“PCHA”的金色木棉花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看着自己的徽章被翻出来,少女冷笑了一声:

“现在…知道了…吧…你们…路走窄了…识相的话…就放开我…不然…你们今晚…都得死…组织…会来救我…的…”

少女充满挑衅的话并没有触动到面前的理工男分毫,他也冷笑一声,蹲下身望着她,悠悠地说:

“好啊,来啊。我也知道你们坎通佬的作风,不过如果想挑起战争的话,现在就派出你们最好的猎手来把我们全杀了吧。”

少女顿了一下。虽然头铁的帝都猎手她也见了不少,但是“战争”这个词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却是如此的奇怪。就在她在思考的时候,理工男拿出了手机,将屏幕对着少女。

“我们这次来就是来抓你的,【腐团儿】小姐。”理工男笑着说,“我们是帝都里站的官方人员,现在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和‘红心女王‘有染,所以,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黑衣人们一哄而上,把腐团儿从地上抓了起来,把她朝着轿车推去。此时的腐团儿也顿时清醒了不少,她急促地辩解道:

“你…你有什么证据?我才没有…放开我!你们无权扣押我!救命啊!有变态!”

腐团儿高声喊着救命,但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黑衣男迅速用一块布堵住了她的嘴,让她无法继续呼救。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轿车旁,一个黑衣人也打开了后座的门,准备将她塞进车里。此时刚才的理工男走了,对着奋力挣扎着的腐团儿说:

“小心碰头哦。”

说着,他使劲推了一下腐团儿的头。受到惯性,腐团儿的头重重地撞在了轿车的车顶上,随后又弹了回来。剧烈的疼痛与突如其来的的冲击使她再一次感到意识模糊。

在她失去意识之前,模模糊糊听到的,则是男人们恶趣味一般的讥笑声。

“操,意外收获!这伞还挺牛批的。”

“这个母拳婊子!就该拖去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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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感觉魔都的天气有些邪门,这段时间每天都是个晴天,仿佛雨和这里无缘似的。但至少,这午后的阳光晒起来可真舒服,可比那又湿又闷的妖都舒服多了。

午后的阳光洒在了公寓客厅的地上,我和hanser都在阳光下以最舒服的姿势躺着,享受着这片温暖。而在窗台附近的沙发上,绮太郎一边喝着巧克力奶一边悠哉地看着电视,而身边的阿卷和樱群则围在一起,抱着夏山的剧组发给绮太郎的那本,她作为主角出演的网剧剧本,仿佛乡下人进城一样啧啧称奇。

樱群把手中厚厚的剧本合上,兴奋地问绮太郎:“螂螂,你真的太牛批了吧!只是跑了个龙套就拿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网剧?怎么做到的啊?”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这么发生了。之前拍古装片的那个制片人联系上了我,说有个很适合我的网剧机会,作为补偿上次剪掉我镜头的事情,就推荐我去试个镜。”绮太郎喝着巧克力奶,用着相对平淡的语气说着。

“诶,那这种网剧试镜是咋样的啊?”阿卷也兴致冲冲地问着绮太郎。

“就…挺神奇的。那个制片人和导演他们说要我表演一个场景,就是魔法少女被抓去做研究的场景。他们甚至全套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当时就躺在一张床上,全身被他们贴满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还被戴上了一个奇形怪状的金属头盔…”

听到这里,我顾不上晒太阳,立刻走到了绮太郎身边。说真的,我也没想到夏山居然这么快就动手来提取她的数据了,这也让我担心他们在提取数据时有没有对绮绮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讲到底,那些人都是和里站相关的,很难说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哇,这么专业啊,那过程如何啊?”樱群急吼吼地继续追问着。

“呵呵,也没啥特别的捏,我也是尽我所能把我的演技体现出来,就展现出那种挣扎的样子。之后他们说搞定了,回去等结果。之后你们也知道了,他们选上我了。”绮太郎笑着回答着。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我也松了一口气。看来夏山没说谎,绮绮确实没用察觉到异样,而且也没有在提取过程中产生明显的伤害。最重要的,他也真的给予绮绮了这样一个机会。想到这里,我也笑出了声。

“阿夸也很高兴呢,怎么样,妈咪找到新的机会了,你也为她感到开心吧~”阿卷走过来摸着我的头,一边用着微妙的语气对我说。我也对着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毕竟得知自己的努力有了回报,也是件高兴的事情…虽然这个努力似乎也是微不足道且毫不费力的。

“不过讲回来…”樱群插话道,“这个剧不是什么魔法少女特摄嘛?螂螂你能把持住吗?”

“他们都说我适合这个了,肯定能呀。”绮太郎答道,“主要是吧,除了文戏,也有动作戏的元素,所以制片人也安排我去接受一些武术动作训练来着,我这之前频繁出门就是去参加这个,每天回来后真的感觉自己的汗味都是臭的。”

阿卷重新拿起剧本翻了翻,对绮太郎说:“不过这个剧本…看上去也挺模版化的呢。”

绮太郎吸完手中的巧克力奶,顺手将巧克力奶纸盒投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特摄嘛,当然模版化了。每集无外乎就是前半部分是文戏,后半部分就是动作戏了。不过这剧的动作戏模版也是牛批。基本都是我变身后开始战斗,刚开始还好,到中间就被妖兽按着打,撞来撞去摔来摔去的,最后残血的时候突然小宇宙爆发反击,最后开一个大结束战斗。笑死了,写作魔法少女读作奥特曼吧。”

“不过好像这部剧的前半部分,战败的好像比较多的呢?错觉吗?”翻阅着剧本的阿卷继续喃喃自语着。而樱群则接过了话茬:

“哎呀,你忘了螂螂的角色设定是刚成为魔法少女的女高中生嘛?初出茅庐肯定不会一帆风顺啊,经历许多的战败也是正常的呀,不然一上来就是龙傲天,那多没意思啊。”

绮太郎也被樱群的话语逗笑了:“哈,最好是啦。明天的话就要去拍第一季的最后一集了,是一个大场面的战败戏呢。希望明天演妖兽的人手下留情啊,我可是很怕痛的捏。如果打得太大力我可是会当场不拍的哦。”

望着沙发上傻笑着的三个女人,我感到哭笑不得。所以夏山口中的“特殊的动作戏”就是指这个嘛?但至少,没有猎奇和色色的部分,对我而言也算是最大的安慰了。

“话说回来,太郎在剧里的魔法少女形象是咋样的呢?还有没有试装时的照片啊?”阿卷问道。

绮太郎露出了一丝微妙的笑容,她拿出手机翻了翻,将里面的内容给阿卷和樱群展示了一下。

Image

“卧槽,这不是星野爱嘛?”

“难怪那个制片人说这个适合你,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阿卷和樱群同时说出了自己的惊叹。望着她们俩,绮太郎收回了手机,略微苦笑着:

“哎!看来这个也是我脱不掉的标签啦…话说回来我真的和她这么像嘛?”

“像!可太像了!无论是性格还是样子!星野绮你好!”

看着他们三个又开始吵吵闹闹嘻嘻哈哈,我也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也在此时,我看到了hanser鬼鬼祟祟地躲在卧室的门后后面望着绮绮她们。

“哎…”

这着实引起了我的兴趣。昔日里满嘴抽象话,不可一世的hanser,居然在长吁短叹?这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

我走到hanser身边,对她说:“这位施主,为何长吁短叹啊?”

“别烦,滚!”

“诶,我们这一世都已经是兄妹了,就不能坦诚吗?咋了?看绮绮出名转型了就眼红了?”

“放屁!才没有!滚滚滚!”听到我的话,hanser一下子就急了。这也让我确信,绮绮现在的样子应该引起了她的某种兴趣,或者…某种需求?

“你是傻嗨嘛?你在这里眼红个屁啊,你以前可是做到不露脸还能拿百大,配音一片稀烂但还能去米忽悠的程度来着。应该是绮绮眼红你啊,笑死,你还搁这像个小婊子一样唉声叹气的,不觉得很搞笑吗?”

听到我带着挑衅的话语,hanser瞬间不淡定了:

“干你娘!我也知道我自己配音很烂!唱歌不行!没错啊,我上辈子是很出名。但是…但是我也受够了啊!一直有一群人就私下阴阳我,说我德不配位啥的…绮太郎…绮太郎她就不一样,你给她找的这个机会确实很适合她,何况她也是那种很有实力潜力又很努力的人…但是我…”

hanser转过了头,她小声抽泣着,不再看向我。

她这个举动,证实了我的想法。

所以说,这才是真正的hanser吧…一个渴望认可,一直努力着的女孩。只不过她太幸运了,得到了与自己实力不符的名气与关注,这就和一辆失控了的高速行驶的火车一般,就算她再怎么意识到自己德不配位,再怎么想像个新人一样从头开始努力,磨练自己的实力,但始终无法让这辆失控的火车停下,只能无奈的随着它,想着那未知的远方疾驰着…

这样的hanser…真的太可爱了!

“那现在开始,从0开始好好努力吧。”

听到我的话,hanser停止了抽泣,她转过头望向我,她脸上的泪痕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恭喜你啦!你找到你这辈子的意义啦!”我笑着对她说,“现在没有人知道陈榴衣,没有人知道露比,你不是有条件和理由从头开始去学习那些技能了?配音啊唱歌啊都好,不要浪费上天给你的机会哦~”

“操!多事!一边玩去吧你!死屁孩唧唧歪歪地真的烦死了!”hanser毫不留情地回敬了我一句,再一次转过头。但没过多久,她又小小声地吐出一句:

“好嘛…我会努力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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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这里,太郎你冲过去,准备给她一记重击,但是她突然原地消失了。然后太郎你就突然…很惊讶那样,站在原地四处张望一下…”

夏山站在几个人中间,告诉着她们接下来准备拍摄的镜头的要求。看来他也是多劳,兼任制片人的同时,也是这部剧的动作指导。不过仔细想想,这也算是他擅长的分野。

在这诺大的摄影棚里,一个巨大的绿幕作为背景挂在后面,绿幕下的是同样被铺上了绿色幕布的地板。

绮太郎站在夏山旁边,听着夏山的讲解。她此时已经换上了那身与星野爱如出一辙的魔法少女打扮,紫色的长发与双瞳,鲜红的无袖衣和粉色的短裙,下身则穿着白色过膝袜和黑色的小皮鞋。只不过妆容上有些不一样,她的脸上画上了血浆,酒红色的血浆顺着她的额头,脸颊和香唇细细流下,除了脸,她的藕臂与双腿上也画上了些许伤痕,全身上下也粘满了灰尘,显得稍显狼狈。

毕竟依照剧情,今天拍的第一季大结局是个战败结局。看周围布满了绿幕,应该也是一个大场面的场景。

而在夏山的另一边,是一个身材相对丰满,比绮太郎高一个头的女性。她穿着灰色动捕服,全身上下贴满了各种黑色点点,一个小型的gopro也悬挂在她的面前,这也是方便后期捕捉她的面部动作所设置的。这么看来,她演的就是击败绮绮的妖兽了。

我,hanser和阿卷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夏山他们那边为拍摄进行着准备。昨天听说绮绮今天要拍大结局,正好这一天阿卷也觉得呆在公寓里带我们闷得要死,更不用说我也很在意绮绮,于是也和夏山打了招呼,让我们过来看看今天的拍摄。正好也是第一季的结局,所以也来看看这样的剧是怎么拍的。

眼前的夏山依旧在眉飞色舞地说着接下来的剧情:

“…然后在太郎你还在想她去哪了的时候,她就会突然闪现在你身后。之后太郎也是在一瞬间感觉到她在你身后,就转身朝后面攻击,不过嘛,她也躲开了。”

听到这里,绮太郎也很配合地慢慢做出了转身的动作。夏山接着说:

“然后呢,她会突然就抓住你的脸,直接就咚!一下把你往后摔在地上。”

说着,夏山也伸出手抓住了绮太郎的面门,没等绮太郎反应过来,他用力往下一推,绮太郎也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噗地一声摔在了身后软绵绵的垫子上。

“呜…”突如其来的冲击感让绮太郎缓不过气来,她闷哼了一声,瞪大了眼睛,全身呈现出一个“大”字躺在垫子上。

夏山收了手站起身,继续说:

“之后太郎你要在上面躺一会,因为她再把你按倒的同时,也把你胸前的宝石给捏碎了,这也是魔法少女的弱点之一呢,所以造成的伤害也很大…接下来的部分呢,太郎是会吊威亚拍的,因为之后太郎会被扔飞出去好长一段距离的…不过嘛,我可以先给你们示范一下。”

“…诶?”没等躺在垫子上的绮太郎反应过来,夏山抓住了她的一条腿,随后转身用力的甩了出去。绮太郎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了一条弧线,最后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不远处的另一个垫子上。

夏山的举动让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这也让我瞬间不淡定了。

“你在干嘛啊!”

没等我对着夏山问候他全家,一声清脆的女声突然从舞台边传了出来。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急匆匆地走上了台,把被摔得七荤八素的绮太郎扶了起来。仔细一看,居然是奶糖。这就很出乎意料,为什么她会在这里?难道夏山已经鬼畜到给奶糖也在这部充满血浆的魔法少女剧里安排了个角色了?

“太郎姐姐你没事吧?”奶糖急切地对着绮太郎问着。绮太郎似乎还没有从刚才被扔飞的刺激中缓回来,但也吞吞吐吐地回应着:

“…啊…嗯嗯嗯,没事没事。”

看见绮太郎没有任何大碍,奶糖也松了口气。但她也立刻收起了原本关切的神情,气鼓鼓地朝着一脸堆笑的夏山走去。

“小山子!你在想什么啊?懂不懂怜香惜玉啊?如果太郎姐姐真的被你摔伤了该怎么办啊?”

夏山显然有些慌了,他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略显焦躁地回应着奶糖:“啊,师姐,拜托你不要在大庭广众这么叫我好不好…再说,以我的实力,你觉得我会把太郎弄伤嘛?”

“但你也不能这样对待女孩子啊!想一想,如果是我的话,你还会这样把我扔出去吗?”

“这…师姐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对你这样做的。太郎的话…我是在用现身说法来,为了让她更能理解接下来的剧情来着。”

“你的意思是太郎姐姐很笨咯?小山子,我不是也和你说了,要尊重女性嘛?”

“那...我下次温柔点吧,但还是尽量保持效果。”

“还有下次?”

看着夏山和奶糖在那边你一来我一去地拌嘴,我和hanser也笑了起来。在笑着的同时,我用余光看了一下阿卷,她不为所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想什么呢?”我笑着拍了一下阿卷的胳膊。“工作上出问题了?”

“你明明都知道了还问?”阿卷回应着,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冷漠和疲惫。

“啥事啊?是不是那个花什么又在上班的时候喝媚药了?”我继续问着。

“更糟啊!”阿卷立刻回应到。“帝都分办事处那边出大事了,这次闹出来的事可能没那么容易平息解决了。”

“怎么了?”我也收起了本来轻松的语气,追问着阿卷。

阿卷抬头望了望摄影棚的天花板,缓缓地说:“你记得腐团儿吧。她是帝都办事处的女仆团的人来着。就在前天晚上,帝都里站的人把她抓了,说她是‘红心女王’的间谍。”

“‘红心女王’?就那个帝都的极端女拳反抗军?”

“是啊。嘛说是反抗军,其实就是一帮极端分子组成的的土匪组织。本来她们完全有能力在那些妹子被狩猎走之前就来救她们的,但偏偏都是等妹子被调教了一段时间了才打着大义的旗号冲进来,用木刀对着那些还没来得及提裤子的男的乱砍一顿,然后才把妹子救出来。说白了,就是为了让那些妹子欠她们人情,以后还能压榨和道德绑架她们。”

这件事引起了我的兴趣。PCHA的女仆团里面出了个女拳间谍?这可是件新鲜事。我继续追问道:

“所以是真的吗?腐团儿真的就是二五仔吗?”

“我鬼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挺麻烦的,因为他们不但抓了腐团儿,还把最近PCHA在研发的一个武器原型机给截获了。”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把伞枪?腐团儿就是被安排测试的那一个吗?”

“是啊,这可是真的麻烦了。虽然只是个拿来测试用,功能还没完全完善并且还有很多毛病的原型机,但照帝都那些技术宅的技术,估计很快就能批量生产出改良版的这个,拿来为他们所用。前天总监他还连夜从妖都飞过去,和帝都那边交涉捞人。”

阿卷叹了口气,随后继续说:

“反正呢出了这事,也影响到我们了。你也知道魔都这边的人本来就看我们不爽,我们也低调地做我们的事情。这件事一发生,呵呵,现在魔都的那群人都有正当理由来挤兑我们了。今天谢莹一整天都很憔悴很生气,一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估计那帮鸟人也对她做了些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阿卷刚说完,绿幕那边也传来了开拍的指令,打断了我和她的思绪。

“准备开拍了!”

我的目光望向了舞台那边。只见一群人操纵着摄像机和麦克风,焦点都对准了舞台的中央。

在绿幕下,穿着动捕服的“妖兽”站在一个绿色长方体块上,显得比站在地上的绮太郎还要高大。满身“伤痕”的绮太郎望着眼前高大的“妖兽”愣了一下,随后冲了上去,将手中的武器向着面前的镜头挥去。

随后,便是“妖兽”在她眼前消失的场景,在绮太郎四处张望的时候,“妖兽”突然闪现在了她的身后。绮太郎也感应到了这一点,转身攻击。而“妖兽”在躲过了她的攻击后,和夏山刚才做的动作一样,用手抓住绮太郎的脸,按了下去。绮太郎也向后倒下,摔在了身后的垫子上。

“cut!不错!一次过!”

随着暂停的指令传来,台上的人们也稍稍放松了下来,绮太郎也从垫子上站起身。在稍稍伸展一下后,她也注意到了台下的我们,便开心地对着我们挥手。

我们3个也对着不远处的绮绮挥手。同时阿卷也对着我轻声说:“反正呢,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大好过了…”

我也心领神会的回应她:

“是啊,暴风雨,就要来了呢。

...只要,不会影响到绮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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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莹一脸憔悴,面前的餐桌上,洁白的瓷盘放着一块牛肉威灵顿的切片,旁边的高脚杯里,白色的气泡酒在不停冒泡,发出阵阵泡沫破裂的声音。眼前的玉盘珍馐却无法提起她的任何兴趣,她布满血丝的双眼呆呆地望着眼前的食物,情绪丝毫没有波动。

而在她身边,一个男人却一个劲地给她夹菜。看着呆若木鸡的谢莹,他用胳膊肘顶了一下她,急切地催促着:“诶,老婆你怎么了?吃啊,想什么呢?”

男人的动作让谢莹缓过神了,她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气泡酒一饮而尽。随后闭着眼睛回味着气泡酒甘甜且稍稍苦涩的味道,一边回应着男人:“不是,【阿祖】啊。就是这段时间工作方面的事情…就挺烦人的。”

阿祖听到后,立刻从谢莹背后用双手环抱住了她的脖颈,急切地说:“啊,昨天凌晨我们做到一半的时候你手机突然响,你接了之后还急匆匆地大半夜跑来里站这边。原来是这件事吗?那快点吃吧,吃完之后回家我们立刻来一发,或者…现在也可以。”

‘啪!’

谢莹一巴掌扇在了阿祖的脸上,挣脱开了他的双臂,“你是傻嗨嘛?在这里?里站的楼上这家餐厅里?你个嗨仔一天到晚精虫上脑都到这地步了是吧,不想想如果让我们那边的小女仆看到了会有什么影响。有病!”

阿祖揉了揉火辣辣的脸颊,突然又傻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老婆大人你终于回来了!你现在的样子才是平时的你啊,而不像刚才那样一张苦瓜脸那样。不愧是我,拥有能让你回到最佳的状态的能力。”

看着眼前一脸啥样的阿祖,谢莹啧了一声,也稍稍放松了点:“好啦,你能周末来里站这边接我下班,还在楼上这里订了个包间吃晚饭,我也很开心啦。确实呐,里站楼上这边做的西餐确实味道很赞呢。”

听到谢莹软下来的话语,阿祖也更来劲了。

“嘿嘿嘿,老婆高兴就好。那就快点吃吧,吃完之后立刻回家,我快等不及了!”

“哎,真拿你没办法…”

‘咣当!!!’

一声巨响忽然从二人身后传来,一块东西高速冲进了房间,打碎了玻璃窗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谢莹再一次紧绷起来。她迅速从位子上站起,同时撩起自己的裙子,拿出了黑丝大腿上枪套中的一把小巧的自动手枪,一步步慢慢朝着被打碎的窗户走去。

当谢莹走到窗边,朝楼下望去时,看到三个正在离去的身影,他们一边走着,一边大声喊着:

“谢莹!你这个女拳婊子什么时候来给咱口一个啊!哥们都等腻了啊!”

“哦我亲爱的团长大人,快点带上你和你手下那帮女仆小母狗们来服侍主人我吧!服侍好主人可是肉便器女仆们的责任哦”

“团长大人快和我乳交吧!就算你打拳,我也依然爱着你!”

望着那三个身影渐渐远去,谢莹松了口气,也放下了戒备。她环顾四周,视线从地上的玻璃碴子渐渐移到了旁边的物体上。这个应该就是他们扔进来的东西,仔细一看,这是半块板砖,因为强大的冲击力已经摔得七零八落。而砖头上则帮着一张照片,上面是被P得淫乱不堪的谢莹的照片,上面还粘着白色的浓稠液体。

没等谢莹对这场闹剧做出任何反应,在一旁的阿祖突然冲了过来,他一把从谢莹手中夺过手枪,撞开了窗户,对着外面吼道:

“操你妈!你们想对我老婆做啥呢?想死是不是,行,满足你们!”

说着,阿祖举起手枪,指着三人远去的方向扣动板机,但手中的枪却没有发射出任何子弹。看到这里,他急促地不断尝试扣下扳机,但依旧没有子弹打出。

“操!什么情况!”阿祖从窗边把枪收了回来,拉着枪身使劲往回拉,尝试上膛。但是他却发现枪身却如同卡出了一般,无法往上拉。他满脸通红,额头布满了汗水,却还在继续和手上的小手枪较劲着。

谢莹冲了上去,一把把阿祖手中的枪抢了回来。她检查了一下,确认枪的保险还是开着的。谢莹松了口气,把枪放回了大腿上的枪带里。

“你他妈疯了啊?”当阿祖抬过头,听到的却是谢莹焦躁又愤怒的声音。“幸亏保险开着,不然你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打个几枪下去,全魔都的警察都会被引过来!到时候他们进到里站这里一搜,谁也别想走!操!今天我本来还纠结是该带自动手枪还是小左轮,幸亏带的是这个,不然你就是千古罪人害群之马了!”

阿祖呆呆地望着谢莹,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状态,他傻笑着说:

“好好好,老婆大人说啥都是对的。咱们回家吧,也别在这里给里站的人添麻烦了。”

谢莹长长叹了一口气,从座位拿起了包。

“行…走吧。”

两人走出了餐厅,在外边,夕阳的光芒照了下来,将周围包裹在了一片温暖的氛围中,周围红红的落叶也四处飘落,告诉着忙碌的人们,魔都也已经入秋了。

然而,当谢莹走到自己的车前时,她再一次紧绷了起来。

眼前的黑色轿车,前挡风玻璃被砸得完全破裂,甚至玻璃上面还有一块石头卡着。而引擎盖上面也被人刻上了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女拳母狗滚回妖都!‘

“老婆?”阿祖小声地说着,希望引起谢莹的注意。“我们打车回去吧,车先拿去修修,修好了再拿回来吧…老婆?”

谢莹依然没有回应,她早已无法听到阿祖的声音。此时的谢莹静静地站在车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残破不堪的车。此时她的内心早已被各种复杂的感情填满,愤怒,绝望,哀伤...但在这些形形色色的情绪之中,她心中默默地产生出了一个新的想法...只是,实行起来的可行性,还有带考证....

最后,她皱了皱眉,从包里掏出自己的烟盒,熟练地用修长的手指夹出一根烟,放到嘴里。不慌不忙地用自己黑色的zippo打火机点燃。

她闭上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对着天空长吁一口气。白色的烟雾也从她的双唇之间喷了出来,在空中如同云一般慢慢消散。过了许久,她才缓缓说出一句:

“我累了,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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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咯~”

绮太郎随手打开了灯,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公寓。窗外早已是黑夜,但公寓旁边的大楼依然有着点点光芒从窗里照出,而下方的街道上依然有着行人与汽车的点缀,显得生机勃勃。

我们走进客厅,绮太郎直接瘫在了沙发上,嘴里发着牢骚:

“哎~累死了累死了。这动作戏可真多啊,还吊威亚飞来飞去的…而且还是我一直在挨打的战败戏,现在真的是全身痛啊。”

阿卷坐在地上的豆袋沙发上,对绮太郎说:“辛苦了,不过还没拍完呢,接下来几天都要拍这个呢。”

绮太郎叹了口气,呆呆望着眼前的天花板:

“哎,是一眨眼就拍到第一季最后一集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坚持过来的…那个制片人可是真抽象啊,别哪天他把我的胳膊腿给打断了,那就太恶心了…嘛,原来当主角拍戏是这么累的,第一次切身感觉到捏…”绮太郎望向了我,笑着说:“不过,这也是阿夸给我争取到的机会呢,所以我也要全力以赴啦~”

我也对绮绮微笑着,心里也为自己能够为她未来转型争取到机会做出了贡献。最主要的,这个还是行得通的。

绮太郎看了看阿卷,接着说:“卷,谢谢你来带阿夸露比。已经很晚了,今晚你就住在这吧。”

“啊?可以吗?这里应该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吧?”阿卷问道。

“还有啊,楼上除了我的房间,还有两个卧室呢。那个是给阿夸和露比长大后准备的。现在他们也只能住在一楼的BB房(婴儿房)。所以你可以住一晚啊。其实你想的话长住下来也可以啊,多一个人和我唠唠嗑帮我带带宝宝也不错。”

阿卷笑了:“哎,偶尔来住住就好啦。我在里站也有别的工作呐。话说太郎你先去洗澡吧,毕竟你今天也是忙了一天来着。”

绮太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行吧!今天我要好好泡个澡。烧个水先,之后上楼准备下衣服。”说着,绮太郎走向浴室,按了一下墙上浴缸遥控的按钮,随后迈着疲惫的步伐走上了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怎样?开心了吧?”阿卷打趣地问着我,我也悠哉悠哉地回答:

“开心?欢喜到裂好吧。帮绮绮做到这么多,也满足啦,是吧Hanser?…Hanser?”

见没有回答,我也望向hanser。只见她大字躺在地毯上,早已去和周公梦中相见了。

“她都睡着了。”阿卷小小声地说,“等下把她抱进去让她睡吧。”

“所以今晚就留下来住咯?”我问。

“是啊,明天起来之后收拾收拾就要回里站了。”阿卷不假思索地回答着,她顺手抱起躺在地毯上酣睡的hanser,把她送进了1楼的婴儿房里。

“那不错啊,我都不记得我们上次一起睡是几时了呢…好像是前几年妖都里站冬至打边炉大会的时候来着,你好像走的时候把钥匙落在里站了,所以我们在我家里一张床上睡了一觉来着。”

就在我等着阿卷回敬我一句的时候,出乎意料,bb房里面没有传出她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我看到阿卷盯着手中的手机,稍显慌乱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怎么了?”我感觉事情并不简单,立刻对着阿卷问道。

过了半晌,阿卷才惊魂未定地说出:“你绝对他妈不会想到刚才发生了啥。”

“什么?到底怎么了?”我立刻从地毯上站起,朝着阿卷的方向走去。

“刚才三世给我发了个消息,说花绮出事了…”

此时我已经走到了阿卷的身边,她也给我看了看手机屏幕。

屏幕里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波波头的女仆瘫坐在在墙角边,她双眼上翻,脸已经红的像个苹果,同时也沾满了鲜血,的她口吐白沫,口水顺着脖子留下,而她穿着的女仆裙也被鲜血染红。在她的周边,除了流了一地的淫水,也留下了许多空荡荡的,刻着金色木棉花标志的指甲油大小的瓶子。

这着实让我震惊了,居然有人敢对PCHA的女仆做出这种事,已经不是头铁不头铁的问题了。不过这个情况下,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总不会是…

“是魔都本地的那些会员干的。”阿卷揭晓了答案,也应证了我的猜想。只不过我也没料到,才没过两天,就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见他们和PCHA之间的矛盾有多深了。

“已经开始了啊…”我缓缓地说着,望着一脸凝重的阿卷嘱咐道:“你回去了也要小心…我可不想失去你…”

阿卷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窗外的大楼上点点的灯光,也才此时一个个熄灭。下班了的人们也下到街道上,一边抱怨着冷空气,一边匆匆朝着各自的家里走去。西风吹来,将地上的黄叶吹起,将它们带去了未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