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三家罗曼史(6):欠缺的爱

前情提要:摄影师林哲因炮友泡芙酱诋毁自己的“朋友”熊卡心生不快。第二天在天津出差途中他巧合地结识了熊卡在天津时的摄影师,并在对方的影集中看到了熊卡3P的照片。痛苦的林哲在明白自己已经喜欢上熊卡的同时也开始对她心生怨恨,并在第二天以照片要挟强暴了她。之后在姬家的一场拍摄前,林哲再次侵犯了熊卡;为了让对自己表白的团子死心,林哲摆出极其无耻的样子让团子含泪离去,却不知被暗处欠欠目睹...之后在狮林的一场桌游局中,林哲发熊卡与狮子之间的情愫。于是在停车场,林哲以将熊卡的照片曝光给狮子为威胁逼迫熊卡在自己与狮子隔着车窗交谈的时候躲在自己的身下给自己口交。几天后泡芙酱跟林哲抱怨萌爱,为此林哲实施了一个计谋既惩罚了萌爱又让她能够跟狮子炒CP来进一步拆散狮子和熊卡,并在过程中下药强上了萌爱....愈加疯狂的林哲在发现醋醋和她的老公羊编背后对熊卡出言不逊,为了教训他们于是设计强奸并征服了醋醋。而就在林哲林哲得意忘形之时,狮子的一条短信让他如坠冰窖...

上海的大街上,一辆黑色跑车正飞速行驶着。林哲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颤抖。狮子信息中短短的几个字让他的心整个提到了嗓子眼,不时焦躁地鸣笛,恨不得将眼前的车流全都炸飞......

时间回到当天下午,当林哲在昏暗的储藏室内肆意享用醋醋的肉体时,晶晶推门走进了狮子的办公室。

“我之前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晶晶将一杯咖啡放在狮子的面前,接着坐在了他的对面:“我已经跟熊卡约好了地方,就今天晚上,别再拖了。”

晶晶指的自然是给熊卡介绍对象的事情。既然每次都遭到了狮子的强烈反对,这次晶晶干脆直接先斩后奏直接把事情给安排了。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强迫狮子点头,她再不能容忍熊卡这颗定时炸弹再在天天晃悠在狮子的面前,这种疑神疑鬼提心吊胆的日子她是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然而出乎晶晶的意料,狮子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问道:“林哲也跟你说了?”

晶晶并不傻,稍微一愣之后脑子稍微一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点了点头:“没错,所以就这么定了吧,晚上咱们两个做东请吃饭。”狮子有些艰难地挤出了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好,那晚上咱俩直接从狮林开车去。”

直到晚上到达酒店,看到早已等待在桌边异常兴奋的小曲和有些尴尬模样的熊卡时,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狮子的脸色铁青,压低声音问晶晶:“为什么会是小曲?”

晶晶似乎没有感受到狮子的怒火,左手用力地在空中摇晃着跟熊卡和小曲打招呼,右手紧紧地挽住狮子的胳膊,微笑着的嘴角挤出仅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林哲身边那么多女人,哪有小曲对熊卡专一。况且小曲是咱们公司自己人,肥水不留外人田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然后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拉着狮子向二人所在的桌子走去:“小曲在狮林待了这么久,别为了不相干的人下了他的面子。”

事已至此,狮子也没法再说什么。一个是自己的女朋友,另一个是公司里的首席编剧,不过是吃顿饭的事情犯不上把场面弄僵。

然而一会的工夫,狮子便发现这顿饭局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熊卡酒量差是狮林人尽皆知的,可是从落座开始晶晶和小曲就在一直灌她喝酒,撮合她和小曲的话倒是一句没提。席间狮子感觉有些不对劲,试图出言劝阻,然而都被晶晶给挡了回来。而熊卡的笨脑袋甚至都没察觉到事情的古怪,在晶晶和小曲的拱火下没一会便醉了。

看着熊卡越来越红的脸和逐渐迷离的眼神,狮子内心的不安开始逐渐发酵。以防万一,他偷偷掏出手机给林哲发了两条简短的信息,通知了饭店的地址让他赶紧赶过来。

狮子的信息刚发完,就看见晶晶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亲爱的干什么呢?”狮子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揣进了兜里:“没什么,进了条垃圾短信。你们也别光喝酒了,这一桌子菜都没怎么动呢,特别是这几个肉菜我没法吃,你们可别让我白花钱。”说着一边不停地给三人夹菜,一边不停地祈祷着林哲赶紧到来。

狮子既然这么说了,晶晶和小曲也只得暂时停下给熊卡灌酒。然而只是应付般地简单吃了几口,晶晶便又举起酒杯开始招呼熊卡喝酒。

虽然不知道晶晶和小曲的目的,但是短时间喝了这么多酒,熊卡的胃里简直是翻江倒海,连忙起身捂着嘴冲向了卫生间。狮子见状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晶晶一把按住了胳膊:“小曲,你快去门口等着看看熊卡怎么样了,多关心着点。”小曲在晶晶的示意下赶紧起身跟了过去。

待小曲离开,狮子强装平静地问道:“熊卡的酒量你是知道的,这么灌她一会她就醉成一滩烂泥了,还怎么撮合她和小曲?”晶晶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反问道:“难道喝醉了不是更好撮合吗?”

狮子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晶晶仿佛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么关心另外一个女人,你又是什么意思?”她紧紧地抓住了狮子的袖子,贴到狮子的耳边说道:“不过今晚过后,你再关心也没用了。”

狮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晶晶,就在他要继续追问的时候,小曲扶着熊卡回来了。看着走路都有些踉跄的熊卡刚一落座就又开始被两人灌酒,狮子的脸色愈发地阴沉。就在晶晶再次举起酒杯要灌熊卡的时候,狮子终于按捺不住,直接将晶晶举起的酒杯按了下去:“不能再喝了。”晶晶也不说话,酒杯就这么举着,跟狮子僵持了起来。

另一边的熊卡虽然不知道晶曲二人今天为什么要灌自己酒,但两人一个是狮子的女友,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不管是从工作上还是私交上都不好强硬拒绝。看到狮子的制止,她知道他这是在心疼自己,也理解他夹在中间的为难。于是熊卡借着酒劲,干脆装出一副兴致高涨的样子,主动接过晶晶手中的酒跟小曲喝了起来。

熊卡的反应让晶晶十分满意,她带着胜利的笑容倒了一满杯的酒推到了狮子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孰轻孰重,你自己选。”

狮子的脸色铁青,他不敢相信晶晶和小曲今天抱的竟然是这样的打算。看这个情形今天如果不撕破脸自己是无法阻止两人的计划的,但是自己真的能承受得住之后的代价吗?狮子在这一瞬间怯懦了,无数前车之鉴证明了无论多大的网红塌掉就在一瞬间,他不敢把自己的事业给豁出去。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内心祈祷林哲能够及时赶到。

熊卡的酒量如同她胸前的柔软一样,有但是不多。在最后一杯酒见底之后,熊卡一边嘟囔着:“再来一杯!”一边红着脸趴在了桌子上暂时失去了意识。晶晶拍了拍熊卡两下发现没有反应:“这小丫头酒量可真差。那今天就到这咱们撤吧。”

眼看林哲没有回复自己的消息,狮子只得硬着头皮做着最后的努力。他好像之前的对话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埋怨着晶晶:“就你非得把人家给灌倒了,这下可好咱们还得送她回家。”

“咱们可没法送她回家。”晶晶轻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后来我给你倒的几杯酒你全都喝了,现在要是开车那可是酒驾了。我已经约好了代驾了马上就到,至于熊卡就让小曲打车送她回去吧。没问题吧小曲。”说着得意地看了看小曲。

狮子看着晶晶手机上的软件订单,再看看小曲兴奋地点头的样子。心中明白这两人今天是做好了准备,根本没留给自己任何从中破坏的机会。

两人说话间,小曲已经扶着熊卡站了起来。看着浑身瘫软靠在自己身上的熊卡,小曲的眼神里是掩盖不住的狂热与贪婪,只想现在马上就把熊卡带走。自己日思夜想意淫了无数次的身体今夜就要赤裸地在自己身下被肆意玩弄,小曲甚至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醉得不省人事的熊卡突然一挥手臂挣开了小曲的手。一边嘴里大叫道:“我没醉,我还能喝!”,一边踉跄着向后跑去,左脚拌右脚整个人摔了出去。狮子和小曲几乎同时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拽住她,然后又同时停住了动作。

熊卡一头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她抬起头揉了揉模糊的双眼,林哲正低着头看她,尽力地平息着自己的呼吸。

“林哲?你怎么来了呀?”熊卡的脸贴在林哲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借着醉意傻乐着,两只手掐着林哲的脸颊左拉右拽,似乎是要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林哲没说话,只是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让她靠着,左手轻轻地在她的头顶拍了拍。

这几个月来,熊卡已经在林哲的床上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夜晚,这种亲昵的动作已经是身体接近本能的行为了,但是落在在场的其他三个人眼里这两人异常亲密的动作多少有点意外,一时间各自心头泛起了各异的复杂情绪。狮子既为林哲的及时赶到而雀跃,心中又是忍不住地酸涩。

晶晶率先反应了过来,她笑着走到了林哲的身边说道:“林哲没想到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然而林哲就像是林哲没听见她说话一般,专心地帮熊卡捋着脸颊上的凌乱碎发。

林哲的无视让晶晶不免有些尴尬,她哂笑一下后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对熊卡也有意思,只是今天我和狮子特意安排的机会让小曲跟熊卡吃个饭交流下感情,总不能让你半路过来就把人给带走了,咱们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不是?”

见熊卡没事,林哲悬了一路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到熊卡醉成这个样子,林哲基本猜到他们想要干什么了。抬起头看了看面带愠怒的小曲,又看了看冲着自己轻轻摇头使眼色的狮子,最后才回过头对着晶晶挤出了一脸灿烂的笑容:“嫂子说的是,是得先来后到,只不过先来得那个是我。这事说到底也怪我俩之前一直瞒着你们,其实我跟熊卡已经交往了小几个月了…”

“你放屁吧你!”没等林哲说完,按照晶晶的叮嘱一晚上除了灌熊卡酒之外基本没说过话的小曲终于爆发了,酒劲混杂着怒气让他失去了理智,甚至想直接冲上来跟林哲动手。晶晶赶忙上前拦住他,然后转身质问林哲:“林哲你快别开玩笑了,你这几个月身边换的女人我也见过几个,你和熊卡怎么可能在交往?”

看着小曲和晶晶略有些失态的表现林哲也不恼,顺手拎起一旁椅子上熊卡的挎包,打开翻找一番之后拿出了一枚钥匙,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钥匙摆在二人面前:“熊卡包里有我家的钥匙,这总能证明了吧。如果你们不信的话也可以跟我回家看看,指纹锁里也录了熊卡的指纹。嫂子你总不能想让我同意让别的男人把我女朋友带走吧?”

小曲看着两枚钥匙上同样的花纹和造型,一瞬间泄了气跌坐在椅子上,而晶晶的脸色看起来也很差。虽然熊卡跟林哲在一起自己其实同样可以高枕无忧,但是一想到这个小贱蹄子竟然傍上了这么个有钱的公子哥晶晶就恨得牙痒痒。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却直接被林哲再次打断:“至于嫂子你说的那些女人嘛,熊卡也都是知道的。她就是要求我跟以前的这些莺莺燕燕断干净了才答应公开,我这几个月找这些姑娘就是在忙这件事。”

林哲的解释把晶晶最后的借口也给堵死了。见二人不再吭声,林哲将钥匙收回,将自己的外衣披在熊卡身上,对狮子挥了挥手:“明天我去狮林找你。”见狮子点了点头之后便带着熊卡转身离开了。

晚风带着新鲜的空气偷偷从微微打开的车窗潜入,轻抚着熊卡的脸颊。林哲故意把车开得很慢,让凉爽的晚风不至于把熊卡吹感冒。不知过了多久熊卡迷糊地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确认了眼前人的身份后慵懒地翻了个身朝向林哲,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怎么在你车上呀?我还没喝够呢?”

看着熊卡娇憨的醉态林哲既感觉可爱又感觉后怕,如果自己让他们两个得逞,自己恐怕会疯掉。

林哲并不准备在这个时候跟她说晶晶和小曲的计划,只是简单地回答道:“你喝得太多了,狮子喝了酒没法开车,就给我打了个电话拜托我送你回家。”余光扫过,林哲看见熊卡红彤彤地脸蛋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嘴里模糊地嘟囔着:“还算他林佳奇是个人,知道我一个人不安全,不过他不知道,跟你这种坏人在一块更不安全…”娇嗔地吐槽了一声后,熊卡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昏昏沉沉着又睡了过去。

如果是一个月前,熊卡在自己的面前如此不加掩饰地表露自己对狮子的感情,林哲一定会气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教训一番,可现在林哲的心中只有苦涩。今天他本来是用来给醋醋洗脑瞎编的关于真爱的理论不知为何却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现在想来,那些张口就来的话可能已经在自己的潜意识里萌生了好长时间了。当醋醋相信了他的话并在他的身上动情地扭动的时候,他却在想:如果从一开始自己能像这些话说的一样去对待熊卡,而不是威胁和强迫,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会与现在不同。

驾驶位的窗户被摇了下来,清冷的晚风帮助林哲稳定了思绪。既然现在熊卡醉成这样自己也没办法和她好好谈谈,那索性不要多想,专心开车赶快把熊卡送到目的地才是要紧事。

林哲并不准备带熊卡回自己家,他知道晶晶想出今天的计划要的就是林佳奇亲眼目睹一个与自己的关系亲近的人把熊卡带走,而这个人很可能趁着熊卡酒醉与她发生关系,从而彻底断了熊卡和狮子之间的可能。至于这个人是林哲还是小曲对她来说其实没有本质区别,只是如果是小曲的话更能恶心熊卡和狮子罢了。林哲并不想让她如愿,所以在扶熊卡出门的路上林哲早早地就想好了今晚熊卡的去处。

大约二十分钟后,林哲的车停在了一个小区里。看着某个窗口依然亮着的灯光,林哲确定房间的主人在家,把衣服给熊卡披好后便将熊卡从副驾驶上抱下,乘电梯上楼。

没想到,一出电梯门林哲便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小心地扶着熊卡靠在墙边坐下,林哲侧耳踱步到拐角处查看。走廊的尽头,欠欠正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站在门前,手扶着门框的两边挡住进屋的通道,一脸戒备的与门外的男人对峙着。

林哲听了一会就把情况了解了个大概:欠欠刚回到家不久醉醺醺的蚀血之暗便找上门来,借着酒劲跟欠欠掰扯起两人之间的关系,控诉欠欠在他和视角姬之间摇摆不定。

听到这林哲缺德地小声笑了起来:之前欠欠义正言辞地谴责自己与熊卡和团子不清不楚,现在倒是自己脚踏两条船踏出问题了。突然间,林哲内心的风凉话被欠欠的尖叫打断,赶快探头查看情况。

刚才还站在门外的蚀血之暗此刻半只脚已经踏进了欠欠的家门,一双手狠狠地箍住欠欠的双手,顶着欠欠激烈的反抗粗暴地将她往屋里推搡。

“浦明勋你要干什么?!”欠欠的双手死死地扒着门框怒声大喊道。蚀血之暗此刻明显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我受够了你一直吊着我了。我管你是喜欢视角姬还是我,今天你都是我的。”

蚀血之暗虽然弱鸡,但是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毕竟悬殊。挣扎之下欠欠逐渐脱力,抓着门框的手终于无法坚持,直接被推摔在了地上。就在蚀血之暗以为自己今天终于能够拥有这个女人之时,他的后颈忽然一紧,接着一股巨力传来,将他的右脸狠狠地摔在了门上。

蚀血之暗痛苦地蹲下捂着自己疼得发麻的右脸和嗡嗡作响的脑袋。谁知身后的人并不准备就此罢休,如同唱戏一般浮夸地叫道:”哪来的小瘪三,法治社会还敢耍流氓?“,紧接着拽住他的后领一把直接将他甩进了走廊里,快步跟上准备接着揍他。可就在看清蚀血之暗的脸时,这人顿时愣住了:”小暗?“

虽然决定帮欠欠一把,但毕竟都是一个圈子的,再没完全了解前因后果的情况下林哲可不想搞出那种出手帮忙结果第二天俩人和好了自己里外不是人的麻烦,于是飚起了演技。小暗看着林哲一脸的惊讶和无辜牙都要咬碎了,不过多少也知道点林哲的底细,知道自己奈何不了他,只能拉着林哲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

扶起小暗后林哲回头看了看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欠欠,又回头看了看右脸已经高高肿起的小暗,带着略微尴尬的表情小声说道:”哥们要不你先走吧,等着我帮你劝劝欠欠,看在你喝醉的份上她应该不会追究你的。“

小暗自然不会给林哲这个花花公子和欠欠单独相处的机会,没搭理林哲的”好意“,反倒上下打量着他,戒备地问道:”你这么晚来找欠欠干嘛?“

林哲一拍脑袋:”光顾着跟你说话了,差点把正事忘了。“然后一溜烟跑到了拐角处,搂着熊卡搀扶着熊卡走了过来:”这不嘛熊卡喝多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家钥匙,就只能把她送到欠欠家来了。“

熊卡平时穿着的衣服就很宽松,醉酒下被林哲搀扶着,领口处就暴露出了一丝春光,死死地吸引住了小暗的目光。今天来本来想着哪怕霸王硬上弓也要尝尝欠欠的滋味,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只要把林哲糊弄走了,那欠欠和熊卡一个体弱一个不省人事,自己今天岂不是能同时跟这一对闺蜜颠鸾倒凤了?

如此孱弱的身体却有着如此大胆的想法,不得不说是酒壮怂人胆了。

“这就不麻烦你了,你把熊卡放下就可以走了。我想今天好好跟欠欠聊聊,有我俩照顾熊卡你就放心吧。”小暗一边说着,眼神还在继续地往熊卡的领口里钻。

“我没什么可跟他谈的!你…”欠欠怕林哲就这么听了小暗的话,连忙出声想要林哲赶走小暗。结果那句”你让他走!“还没说完便看到刚才还跟蚀血之暗有说有笑的林哲突然抡圆了一个巴掌就扇在了他的左脸上,直接把他扇倒在地。

本还做着一龙二凤的美梦的小暗被这一巴掌扇懵了,脑袋里嗡嗡作响。脸如同放了酵母一般迅速肿起来,把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林哲在欠欠惊讶得呆滞的眼神中将熊卡交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扶着。接着转头回到了仍躺在地上发懵的蚀血之暗旁边,抡圆了又是一巴掌,这下两边的脸都肿得跟馒头一样,哪怕小暗的亲妈来了一时间都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算小暗撞枪口上了,本来今天晶晶和小曲就让林哲憋了一肚子的火,刚才他向熊卡领口里探的猥琐眼神无疑是在这火上浇了一锅沸油:”我刚才已经给够你面子了,这一巴掌是你自己找的。想报警抓我的话随便,不过我相信这个楼层的监控应该已经拍下了你今晚所有的所作所为,看看到时候咱俩谁完蛋。“说完嫌弃地将刚刚抽他的那只手在墙上蹭了蹭,转身进了欠欠的家关上了门,留下蚀血之暗捂着自己的脸在走廊里哀嚎。

欠欠没看到蚀血之暗看着熊卡色迷迷的眼神,自然也不知道林哲突然发怒的真正缘由。林哲突如其来的爆发直接把她给看傻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哲已经扶着她和熊卡靠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在桌子上放着的药箱里取出了碘伏和棉签,握着欠欠的手开始给她手臂上的擦伤上药。

突然跟这个前几天还与自己针锋相对被自己痛骂的男人单独共处一室,欠欠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抽出来,然而林哲有力的大手将她的小手坚实地包了起来,虽然不会将她握痛,但也让她抽不出来。

刚刚明明还凉快的房间突然变得好热,欠欠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变得些许滚烫的脸蛋。看着正低头专心给自己上药的林哲,感觉着他手心传来同样炽热的温度,心里嗔道:“都怪这流氓,傻小子火力壮。”

屋子里安静得有些尴尬,欠欠清了清嗓子,主动挑起了话题:”你怎么让熊卡喝这么多啊?“

欠欠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和胆怯,林哲猜想是刚才被蚀血之暗吓坏了。将用来消毒的棉签扔掉后,林哲直接坐在了欠欠面前的地上讲起了今晚的来龙去脉。

“所以你是特意把熊卡带来我这的。”欠欠心中略有些惊讶,没想到狮子的女朋友看着朴实和善,竟然能想得出这种办法。

一点就通,欠欠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林哲点了点头:”所以现在还得让你帮我一个小忙。“

另一边,狮子和晶晶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电视上播着两个人一起追的剧,然而两人各怀鬼胎,没有一个人的心思真的在上面。几乎同时,狮子和晶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狮子拿起手机一看,是林哲发来的微信:”快帮忙给我朋友圈点赞免单!“

狮子和晶晶都有点摸不着头脑,林哲一个富二代什么时候开始搞点赞免单这种事情了,而且他不是跟熊卡在一起吗?两人疑惑地点开了朋友圈,林哲一分钟前刚刚发了一桌子菜的照片加上一个饭店的定位,下面已经有不少人给他点赞了,看了这小子群发给了不少人。而紧跟着的一个欠欠发的朋友圈瞬间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照片上欠欠正躺在床上,手捏着熊卡的脸摆出了一个鬼脸,配上了文字:这位美女子喝多了吐了我家一地,明天请大家帮我讨要清洁费和住宿费。

晶晶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一言不发地紧捏着手机回了卧室。听着屋里传来的手机砸地声音,狮子笑了。他点开欠欠发的照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熊卡被捏出的鬼脸,然后退出去给林哲的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放下手机,狮子回头看着卧室的门默默地想着:自己似乎是时候做出一些以前不愿做的决定了。

林哲看到了狮子的点赞,满意地放下了手机。欠欠看着林哲的脸上掩盖不住的笑容,拿起啤酒主动地跟林哲碰了个杯,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刚才给欠欠上完药后,林哲和欠欠的肚子几乎同时叫了起来。林哲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在醋醋的身上耕耘,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去救熊卡,几乎是一天没吃饭;欠欠则是加班完回到家,刚刚换完衣服就碰上了喝醉的蚀血之暗跑来纠缠,自然也没来得及吃饭。于是林哲从欠欠家的冰箱里找了些食材做了几个菜,而欠欠则是帮熊卡卸妆换衣服让熊卡睡得舒服点。忙完之后,两人开了几罐啤酒边吃边喝边聊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今晚林哲没有选择对熊卡趁虚而入,有可能是因为林哲帮忙赶走了蚀血之暗,也有可能是因为在饥肠辘辘的情况下林哲做的一桌菜还算是合欠欠的胃口,她对林哲的态度明显柔和了许多。在酒精的催化下两人迅速打破了最初的尴尬,越聊越起劲,话题的尺度也逐渐大了起来,甚至谈论起了各自的感情经历。

“这样的话我就更觉得奇怪了,”听完了欠欠丝毫不逊于自己的丰富情史,林哲实在是忍不住好奇问道:“既然你从留学开始就一直在dating,那一直在视角姬和小暗之间犹豫不决干嘛?小暗就不提了,怎么不跟视角姬谈谈试试?”

“因为他认真了。”

欠欠的语调一下子低了下来:“他确实很好,所以一开始我也想和他试试。不过慢慢地我发现他对我认真了,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哲明白欠欠看似矛盾的话里真正的含义:曾经被劈腿的经历让她很害怕再进入一段认真的关系的,尤其是跟一个身边莺莺燕燕不断的男人。如果视角姬想跟她玩玩那她大概率可以接受,可当他认真起来反而会把不想再次受伤的她吓跑。

看着欠欠有些低落的样子,林哲上道地开始插科打诨了:“我才不信呢,我有理由相信你就是喜欢两个男的围着你转的感觉。毕竟作为一个被你谴责过脚踏两条船的人我可太有经验了。”

欠欠也不生气,下巴抵在酒杯上,顶着泛红的可爱小脸直勾勾地盯着林哲摇晃着手指:“咱俩可不一样。你平时到处拈花惹草的,要是不警告你一下你早晚把她们两个都睡了。我就不一样了,我跟他们两个就是单纯感情上的相处。”说着欠欠伸出右手比了个“2”出来:“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但是自从我回国当了up主,我已经快两年没有睡过男人了。”

欠欠是真的有点喝多了,这种话放在她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和林哲说的。出乎她的意料,林哲还真信了。“我信,这有什么不信的。”林哲伸手握住了欠欠比出来的那个“2”,轻轻捏着她的中指说道:“我睡过的女人里,没有一个会像你一样把中指的指甲剪得这么短的,所以我信你。”

欠欠正拿起酒杯喝酒,听到林哲关于自己指甲隐晦的暗示“噗”的一声将口中的酒喷了出来。林哲只觉得眼前一花,便被欠欠喷了一脸的啤酒。

“你这酒品也太差了。”林哲挂着满脸的啤酒,哭笑不得地抗议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看着林哲的窘样,欠欠笑得前仰后合地站起身来准备跑去给林哲拿毛巾。然而酒过三巡,欠欠本来就有点醉了平衡感不好,这一着急要跑,腿使不上劲脑袋也晕乎乎的,脚一软就向前栽了过去。

林哲刚刚揉完眼睛就看见欠欠倒了过来,下意识地起身去接,却直接被失去平衡的欠欠扑到在地。

地砖传来的坚硬冰冷的触感让怀中的胴体显得更加火热柔软,欠欠泥醉的身体整个伏在林哲的身上,隔着两人薄薄的衣物在林哲的皮肤上用触感勾勒着凹凸有致的性感曲线。

两个人的脸从未贴得如此近,近到一呼一吸之间,两人带着酒气的呼吸杂糅缱绻着,撩拨着脸上的绒毛,一直痒到心里。两双眼睛不停地在对方眼眸和嘴唇之间游移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呼吸的声音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

明明喝了不少的酒,此刻的林哲却莫名地燥热口渴,不断地向着欠欠粉嫩水润的双唇靠近。终于,两股暧昧的气息最终混为一处,嘴唇轻轻一触随即立马分开。两人对视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抗拒,不确定的试探,以及抑制不住的渴望,接着鬼使神差又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林哲看着欠欠迷离的眼神和微微颤动的唇瓣,那股燥热终于战胜了一切。林哲紧紧地将欠欠的娇躯抱在怀里,四片唇瓣发疯似地纠缠厮磨在了一起,暧昧的气息夹杂着粘稠的欲望忽然失控地在两人的唇齿间游走,充斥在两人互相交换的呼吸之中。

一直到快要喘不过气,一双唇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另一双唇。欠欠骑坐在林哲的身上直起身来,看着他被酒淋湿的衣服下若隐若现地肌肉线条,情不自禁地轻咬自己的下唇。毕竟是素了整整两年了,此时此刻林哲健壮的肉体对她的诱惑力丝毫不比她对他的低。

虽然林哲喜欢自己的好姐妹,但是欠欠清楚熊卡喜欢的是狮子,这种情况下不仅不会破坏自己和熊卡之间的关系,更不用担心林哲纠缠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飞快地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后,欠欠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哲说道:“不动感情。”

林哲清楚,这四个字是对自己的要求,也是给自己的承诺。虽然今天已经跟醋醋大战了数个回合,但是面对欠欠的邀请又有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住呢?就算自己能抵抗,自己胯下的小兄弟可是早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开战了。

林哲点点头应允了欠欠,接着猛地坐起身来将欠欠埋进自己的怀里,右手扶住她的后脑,再次贪婪地吻上了欠欠的双唇。久违的强烈雄性气息让欠欠头晕目眩,她伸出手想环抱住林哲的身体,双臂却被林哲的手臂搂得动弹不得。欠欠只觉得自己如同被巨蟒缠住的白兔一般一样,只能任由林哲摆布自己柔软的身体。

宽阔的胸膛,坚实的臂膀,隆起的肌肉以及充满着侵略和占有的吻,这一切都让欠欠愈发情难自禁,却也勾起了欠欠的小心思。既然说好不动感情只享受对方的肉体,欠欠自然是不愿意一开始就让林哲掌握所有的主动权,贝齿直接在林哲的嘴唇上轻咬了一下。

“嘶!”林哲微微吃痛,停下手上的动作略带疑惑地看着欠欠。欠欠手指轻点住他的胸膛,微微用力示意他向后躺下。林哲乖乖听话躺下,而接下来他的绅士风度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欠欠骑在他的腰间微微挺起胸膛,纤细的玉手轻轻地解开了睡衣领口的扣子。接下来是胸口,然后一路向下,睡衣逐渐从她的肩头顺着她的胴体滑落,前凸后翘的白皙娇躯终于赤裸地呈现在了林哲的眼前。

虽然林哲喜欢的是熊卡,但也不得不承认御三家里论长相论身材,欠欠都是最诱人的那一个。

看着林哲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欠欠的朱唇微抿,双眼弯成了两片月牙:没有男人能逃得出她的魅力,林哲自然也不例外。欠欠伏下身子,趴在了林哲的身上,隔着衬衫林哲都能感受到欠欠那凹凸有致的曲线,还有那轻轻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两点嫣红。林哲顿时心猿意马,双手和胯下的小兄弟也都不老实起来。

轻轻地拍掉林哲摸上自己身体的双手,欠欠跨坐在林哲身上的双腿微微一夹,小腹便紧紧地贴住了林哲早已勃起的肉棒,轻轻地前后扭动着腰肢,隔着裤子轻轻地摩擦起来。伴随着林哲逐渐粗重的呼吸,欠欠挑逗地盯着林哲,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的衣服扣子。

自从来上海当up主,她已经太久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身边的男性不是肥宅就是瘦弱过了头,让她提不起性致。随着衬衣扣子一颗颗解开,林哲充满着肌肉线条的精壮肉体呈现在了欠欠的眼前。如同饿了许久的小猫看到了诱人的美餐一般,欠欠下意识地便亲了上去。

在欠欠的朱唇印上自己胸口的一刹那,林哲的脑子便“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一般。这一刻他终于具象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精虫上脑。欠欠的嘴唇一路从他的胸口逐渐地向上亲吻,吻过他的脖子,吻过她的脸颊,就在将要重新吻上林哲的嘴唇时,欠欠故意停了下来。

林哲就这么看着欠欠的眼睛,这含着一汪春水的眸子离着自己是如此的近,仿佛欠欠整个人就要化在自己身上一样。欠欠的嘴唇也是如此的近,呼吸之间两人的嘴唇都会轻轻地彼此触碰。

看着欠欠带着媚意的笑容,林哲知道这是欠欠给自己的计,她就是要证明自己比她更渴望,更等不及这场即将到来的缠绵。可是林哲不在意不中计,且不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这么一个美好诱人的肉体中计他可是心甘情愿。

林哲的左手按住欠欠的后脑,狠狠地吻在了她的嘴唇上,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闯进她的口中无赖般纠缠着她的香舌;右手则是环住了她的身体,在她滑腻的后背和腰肢之间来回抚摸,恨不得将她整个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林哲主动吻上来时欠欠心里还在为自己的小心思得逞而洋洋得意,然而顷刻间林哲的攻势便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不知道是自己太长时间没碰过男人身体过于敏感,还是林哲的技巧出神入化,亦或者两人的身体就是如此地契合。欠欠只感觉林哲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抚摸过的每一处都犹如有微弱的电流经过一般酥麻到不行,自己身体的任何地方被他粗糙的掌心摩挲过后微微一握就会一下子使不上力气。于此同时林哲的舌头卷入自己口中的淡淡酒气让欠欠仿佛更醉了几分一般,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脑子也逐渐晕乎迷离了起来。

看着欠欠的身体如同融化的糖果一般逐渐瘫软在自己身上,林哲的手愈发地放肆了起来。欠欠只感觉一只滚烫的手掌从后腰伸进了自己的睡裤,覆在了自己的翘臀之上,一根又粗又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拨开了覆盖在最私密位置上的最终防线,揉弄她身上最柔嫩也最水润的那片嫩肉来。

最敏感的部位突然遭到进攻,欠欠地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挣扎了一下,然而却被林哲的手臂紧紧地抱住动弹不得,只有口中情不自禁的呻吟能够随着林哲的动作不断给出回应。食指中指无名指,林哲将欠欠的两片阴唇夹在三根手指之间,而中指则是伸直在欠欠的穴口缓慢而有节奏地前后摩擦着,手指肚则是灵巧地在欠欠因为充血而鼓起的阴蒂上反复揉弄,惹得欠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地颤抖。

因为出cos拍视频时不时地需要穿类似于死库水一样的服装,欠欠一直都把私处的毛刮得很干净。现在被林哲这么一弄,小穴中流出的淫水没有毛发的遮挡转瞬间就流满了欠欠的两股以及林哲使坏的右手。如此一来,林哲的手每一次在欠欠两腿间的揉捏轻捻都会带起黏腻的水声。声音不大,却也足以淫荡得让欠欠羞红了脸。就在欠欠轻咬着嘴唇想要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状态时,低头一看这个始作俑者正在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又羞又怒的欠欠看着林哲欠揍的样子牙根都痒痒。索性小嘴一张,一口小白牙就直接咬在了林哲的肩膀上。

林哲的肩膀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欠欠的小白牙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印痕。他低头一看,欠欠正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几分羞恼和挑衅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弄得我这么狼狈,也别想好过。林哲咧嘴一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粗糙的指腹继续在欠欠湿漉漉的小穴间滑动,时而轻捏她的阴蒂,时而探入那片柔软的入口,引得欠欠的身体一阵阵地抽搐。

欠欠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双手却不甘示弱地伸向林哲的裤腰。她手指灵活地解开皮带扣,随着“啪”的一声轻响,林哲的裤子被欠欠吃力地拽下,露出一双肌肉紧实的大腿和鼓胀的内裤。欠欠的眼神越发迷离,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显然是被那隆起的轮廓挑起了更深的欲望。她伸手隔着内裤轻轻揉弄,林哲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胯下的硬物在她掌心跳动得更加明显。

“别光顾着玩我……”欠欠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语气里夹杂着命令和撒娇。她抬起头,嘴唇凑到林哲耳边,吐气如兰。赤裸的胴体紧贴着他的胸膛,柔软的乳房压在他坚硬的肌肉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皮肤上划出阵阵酥麻。而双手则是握住了林哲胯下的坚硬,上下套弄起来。

林哲也不客气,伸手抓住欠欠的睡裤边缘,用力一拽,薄薄的布料便被剥了下来,连带着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一起落地。欠欠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双腿间那片湿润的秘境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林哲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像是饿狼盯着猎物。用刚刚在欠欠的小穴处游走的手指敲开了她的双唇,带着粘稠香甜的淫水剥开她的贝齿,伸进了她的小嘴中。然后抬起头,嘴唇精准地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舌头钻进她敏感的耳廓,湿热地舔弄着那片软肉。欠欠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嘴里溢出一声娇喘,浑身就这么瘫软了下去。头深深地埋进了林哲的颈肩,不让他看见自己早已潮红的脸颊。双手似乎还有些力量,隐隐有想要赶紧将林哲的肉棒插入自己嫩穴的架势。

林哲笑着在欠欠的耳边说道:“别这么急嘛。”接着在欠欠的惊呼声中,双手猛地抓住欠欠的腰肢,指尖在她滑腻的皮肤上用力一按,将她娇软的身体往上拉了几分,推着欠欠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了起来。

此时两人的姿势就好像是欠欠骑在林哲胸口一样,就在欠欠纳闷他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林哲粗糙的掌心便狠狠揉捏起那两团翘挺的臀肉,然后将欠欠的双腿向两边一分,露出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他低头埋了下去,鼻尖蹭过她剃得干干净净的小穴,深深吸了一口那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味道,然后张嘴含住她肿胀的阴蒂。舌头在她那颗敏感的小肉芽上疯狂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吸得“啧啧”作响。欠欠猝不及防,腰肢猛地一挺,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颤抖着几乎要夹住他的头。

欠欠咬紧牙关,死死压住喉咙里的浪叫,不甘心就这么输了。她歪过头,红唇凑到林哲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前。那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几滴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一手握住根部,五指收紧用力撸动,另一手揉捏他紧实的囊袋,指腹在他敏感的会阴处轻轻按压。朱唇轻启,伸出小舌沿着肉棒上的青筋舔弄了个遍。然后将肉棒压倒向自己这侧,柔软的双唇先是轻吻,接着包裹住了林哲的龟头,灵活地舔过马眼,吸吮着那咸涩的液体,嘴唇包裹着柱身用力一吸,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咕噜声。林哲的呼吸猛地一滞,胯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肌肉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

两人像是较劲的野兽,彼此用最下流的手段挑逗对方最脆弱的神经。林哲喘着粗气,双手的紧紧地压着欠欠的双腿,欠欠的大腿,低头舔得更深,舌头直接钻进她湿滑的穴口,模仿抽插的节奏快速进出,舌尖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她肉壁的收缩和颤抖。他鼻尖满是她淫水的味道,嘴唇吸吮着她的阴唇,牙齿轻轻咬住那片嫩肉一拉,带出一串晶亮的黏丝。欠欠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腿间的淫水淌得更多,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啊……嗯……”欠欠终于没忍住,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发出模糊的呻吟。她试图反击,嘴唇用力裹紧,头上下起伏,喉咙尽量放松让那根粗硬的家伙顶得更深,甚至挤进她的喉管,带起一阵干呕的冲动。可林哲的攻势实在太猛,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插进她湿透的小穴,快速抽动,拇指则按住她的阴蒂狠狠揉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挤出更多的淫水,发出黏腻的“咕叽”声,舌头则不断底在她的阴唇上游走舔舐着那些流出的淫液,混合着她被堵在嘴里的呜咽,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欠欠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双腿大张着瘫在他身上,嘴里含着的肉棒滑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她再也顾不上反击,双手胡乱抓着林哲的大腿,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带着几分羞耻和更多的渴求,勾起身子直勾勾地盯着林哲。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言语,却清清楚楚地写着:快插进来,我受不了了。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林哲手指和舌头的动作扭动着,一只手揉弄着自己的嫩乳,另一只手在林哲的双腿间胡乱地抚摸着,动作下流得像个发情的雌兽。

再也忍不下去的林哲直起身,喘着粗气将欠欠一把抱起。欠欠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林哲抱着她大步走向餐桌,脚下踩过散落的衣服,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将欠欠放在桌上,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但很快就被林哲滚烫的身体压住。林哲俯下身,嘴唇在她脖颈间啃咬,双手分开她的大腿,低头对准那片湿透的穴口,准备一举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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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哲的龟头已经抵住了欠欠的穴口之时,似乎有什么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林哲的动作猛地一僵,转头一看,喝醉的熊卡正迷迷糊糊地站在卧室门口。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身上的宽松睡衣半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林哲和欠欠同时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两人僵在原地,保持着暧昧至极的姿势,连大气都不敢出。

熊卡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客厅里的异样,摇摇晃晃地经过餐桌,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径直走向卫生间。林哲的额头渗出冷汗,熊卡路过的时候他甚至感觉熊卡蹭到了他的屁股。欠欠的脸也涨得通红,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满是尴尬和紧张。卫生间传来一阵淅沥沥的水声,然后便是冲水的声音,随后又是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她慢吞吞地走回卧室,关门时还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响。

直到卧室门彻底关上,林哲和欠欠才敢喘出一口气。欠欠低头看着林哲那张写满紧张的脸,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捂着嘴,肩膀抖个不停,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这表情……哈哈……跟做贼似的。”只是这笑的时候身体一抖,阴唇轻轻地磨蹭到着林哲的鬼头,欠欠又是忍不住轻喘了一声。双腿一勾,又将林哲拉近几分,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仿佛在说:“继续啊,怕什么?”

可刚才那一幕就像一盆冷水泼在林哲头上,他胯下的欲望虽然还在跳动,脑子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看着欠欠那张满是情欲的脸,又想到卧室里醉得不省人事的熊卡,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我……”然后松开欠欠的手,匆匆从桌上下来,抓起地上的裤子和衬衫胡乱套上,连扣子都没系好就往门口跑。

“喂!你……”欠欠愣在桌上,赤裸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林哲落荒而逃的背影,气得差点没回过神来。可气归气,赤裸的身体还带着刚才与林哲纠缠时的余温,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秘境因为未被满足的欲望而微微抽搐,空虚感不断地袭来。身下传来的奇痒让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在桌子上上抓着,却意外地抓到了一块布料。

欠欠拿起一看,原来是刚才喝酒的时候林哲随手扯下放在桌上的领带。欠欠的眼神从愤怒转为幽怨,最终被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吞没。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抓起那条领带,布料上残留的古龙水味混着他皮肤的淡淡咸香扑鼻而来,像一剂烈性春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还未散去的火焰,烧掉了心底所有的别扭。

“混蛋……跑了还留个这东西膈应我……”欠欠低声咒骂着,声音却沙哑得像是撒娇。她将领带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钻进鼻腔,直冲脑门,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腿间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被林哲挑逗得有多彻底——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甚至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她靠着桌沿,双腿大张,毫无羞耻地暴露着自己的私处。灯光下,那片剃得干干净净的嫩肉泛着水光,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她伸出右手,看着刚才自己被林哲打趣的剪得很短的指甲,咬着下唇轻骂道:“臭流氓。”

指尖轻轻触碰到自己的阴蒂,那小小的肉芽已经被林哲刚才的揉弄刺激得肿胀不堪,轻触之下便是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欠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在阴蒂上画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刮指甲,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林哲……你个王八蛋……”欠欠喘着气骂道,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哲刚才埋在她腿间舔弄的画面。那温热的舌头在她穴口打转的样子,如今被她自己的手指模仿着。她将中指缓缓探入自己湿滑的穴内,模仿着男人抽插的节奏缓慢进出。手指一进入,那紧致的肉壁便贪婪地裹住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她脸红心跳。

不够,太不够了。她咬紧牙关,左手抓起那条领带捂在自己的口鼻上,贝齿狠狠地将它咬住咬住,鼻腔里满是林哲的气味,仿佛他还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她右手的两根手指全部挤进小穴,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那块敏感的软肉,淫水被挤得四溅,顺着指缝流到手腕上,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大腿忍不住颤抖,脚尖绷紧,身体随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跟着轻轻地晃动着,充血的乳尖轻颤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啊….快….”欠欠含糊地嘟囔着,声音被领带堵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她拔出手指,低头一看,指尖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黏腻得像是融化的糖浆。她索性将手指伸进嘴里舔干净,咸涩的味道混着酒气让她更加兴奋。

“啊……啊……再快点……”欠欠喘着气自言自语,左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甲掐进柔软的乳肉,留下几道红痕。她用力挤压乳尖,想象那是林哲粗暴的掌心在蹂躏她。右手再次伸进了自己的小穴抽插起来。

快感如潮水般叠加,欠欠的意识逐渐模糊,嘴里胡乱喊着林哲的名字,身体猛地绷紧。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桌子边缘,甚至淅淅沥沥地滴到地板上。口中的领带掉落在她的两腿之间,被她的淫水逐渐洇湿。高潮过后,欠欠瘫软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无意识地颤抖着。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喘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苦笑:“这算什么啊……到最后还是要我自己来。“她拿起腿间的领带,娇嗔着本想扔到一旁,可又改了主意,将它塞到了自己的外衣口袋里。

洗了个热水澡之后,欠欠悄悄地躺在了床上,生怕吵醒了熊卡。静谧的黑夜中,欠欠的眼睛亮晶晶的,想着那个被自己塞到口袋里的领带,悄悄地在被子了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等我把领带还给你的时候,一定要你好看!“

另一边,林哲狼狈地逃出欠欠家的门,脚步踉跄地冲进夜色中,冷风从敞开的楼道灌进来,吹得他敞开的衬衫猎猎作响。他钻进车里,重重地靠在驾驶座上,喘着粗气,手掌在方向盘上攥紧又松开。胯下那股被欠欠勾起的燥热还硬邦邦地顶着裤子,刚才差点就插进她湿透的小穴,却被熊卡的出现生生打断,此刻憋得他胸口发闷,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他掏出手机,手指划到泡芙酱的名字。可拇指悬在拨号键上,他犹豫了。最近他对她有些冷落,今天早上又不小心戳了她的伤心处。这么晚找她却是拿她发泄欠欠挑起的欲望,心里莫名有点过不去。他皱眉丢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闪过另一个身影——萌爱。

林哲眯起眼,打开B站,点进萌爱的直播间。她正在播,穿着件粉色吊带睡裙,胸前那对小巧的翘乳若隐若现,正对着镜头甜腻腻地一边自发地跟狮子炒着CP一边是不是附和着弹幕阴阳一下熊卡。虽然这是林哲利用她来进行的计划,但是那绿茶味十足的阴阳怪气还是让林哲眉头一皱,心头火气蹿上来。他冷哼一声,拨了她的电话。

直播间的萌爱正捂着嘴假笑,手机震动,她瞥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白了。她慌忙点了静音键,声音颤抖地说:“啊,我接个电话,马上回来!”然后接起电话,小声喊了句:“林哲哥?”林哲声音低沉,像命令:“十分钟后我到你家,门别锁。”萌爱吓得一愣,想推脱:“我……我今晚不太方便……”话没说完,林哲挂了电话。她急忙回拨,只听见忙音,急得额头冒汗。

直播间弹幕刷着“怎么了”“主播快回来”,萌爱咬咬牙,匆匆说了句“临时有事下播啦,明天见!”就关了直播。她跑去镜子前整理睡裙,抓了抓头发,刚站到门口,就听见“咚咚”两声敲门。她深吸一口气,怯生生地开了门,林哲站在门外,眼神阴沉得像头饿狼。她还没说话,林哲一把搂住她的腰,扛起来往屋里走,反手踹上门,“砰”的一声震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林哲扛着萌爱进屋,粗暴地把她扔在客厅沙发上。萌爱摔得闷哼一声,粉色吊带睡裙边卷到腰间,露出薄得几乎透明的粉色内裤,蕾丝边缘下隐约可见一抹湿痕。她惊慌地想爬起来,双腿软得发抖,只能半撑着身子,眼泪汪汪地看着林哲:“林哲哥,你怎么了……”林哲没说话,冷着脸三两下扯掉衬衫和裤子,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渗着黏液,直指她的脸。

他俯身抓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拉,萌爱滑到沙发边缘,双腿被强行掰开,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脚踝,露出湿透的小穴。两片阴唇充血肿胀,淫水从穴口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空气里满是她甜腻的腥香。萌爱哭腔颤抖:“别……我男朋友……”林哲低头盯着她,低声说:“别说我知道他今天不在。就算他在,看到你被我操的贱样,你觉得他会在乎你?”声音冷淡却像针刺进萌爱心里,她愣了一下,眼泪刷地流下来。

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肉棒对准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捅进去。萌爱被撑得尖叫,小腹甚至顶出一道弧度,身体猛地弓起:“太大了……好疼……”林哲不吭声,双手按住她的胯,狂抽猛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泛起涟漪,淫水被挤得四溅,淌满沙发垫,发出黏腻的“啪叽”声。萌爱哭声夹着呻吟,双腿被压在肩膀上,小穴被干得红肿,穴口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像贪婪的小嘴吞吐着他的肉棒。

她抓着沙发垫,指甲抠进了布料,眼泪混着汗水淌过脸颊,嘴唇颤抖:“林哲哥……我受不了了……”林哲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牙齿碾磨,舌头舔过那硬得发烫的小点,吸得“啧啧”响,疼得她身体一颤,穴内猛缩,淫水喷得更多,淋湿他的小腹。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可惜你现在看不到自己的脸,特别的贱。”萌爱抽泣着摇头,可下身不自觉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抽搐,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浪叫。林哲拽着萌爱想要换一个姿势,却被沙发这狭小的空间阻挡了一下。他皱眉,抱起还在哭喘的萌爱,走向卧室。

萌爱一进卧室就被甩在了床上,摔得弹了一下,床垫吱吱响。睡裙的林哲粗暴的动作下早就被撕开挂在身上,满是泪水的脸映着灯光,楚楚可怜。她那对被又咬又捏得红肿的乳房随喘息起伏,乳尖上淡淡的牙印泛着湿亮唾液。林哲把她翻成侧躺,抓住她一只脚踝扛在肩上,另一手抱住她的大腿,肉棒对准红肿的小穴,从侧面狠狠插进去。萌爱尖叫:“啊……太深了……”床板被撞得咚咚响,她哭得嗓子哑了:“林哲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林哲双手抱紧她的大腿,侧入得更快更狠,肉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碾着软肉,爽得他浑身酥麻。萌爱的小穴湿漉漉一片,淫水混着汗水淌满床单,顺着臀缝滴下床垫,她的身体随节奏甩动,双乳甩出诱人弧度,像白嫩果冻抖个不停。她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眼泪止不住流,嘴唇咬得发紫,喉咙挤出破碎呻吟:“太快了……我要坏掉了……”林哲俯身,嘴唇在她脖颈啃咬,舌头舔过锁骨,留下红亮的吻痕,低声说:“这怎么能是坏掉了呢?这才是真正的你啊,一直又下贱又淫荡,最喜欢被蹂躏的贱货。”

萌爱哭着摇头,双手捂住脸,羞耻地不肯看他:“我不是……”林哲冷哼,盯着她捂脸的样子”既然她不肯承认,那就让更多人见识一下她的贱样。他抱起还在哭喘的萌爱,走向阳台,低声说:“藏着没用,给你找点观众。”

林哲推开阳台玻璃门,冷风吹进来,萌爱赤裸的身体冻得一抖,皮肤泛起鸡皮疙瘩,眼泪挂在睫毛上,哭喊:“别……外面会看到的……”林哲低头看她,低声说:“可是这么贱的女人我怎么能独享呢?”然后开了窗户,把她按在窗沿,从背后抓住腰,肉棒对准已经红肿的小穴,再一次狠插进去。

萌爱被冷风和羞耻刺激得瑟瑟发抖,双腿站不稳,双手抓着窗沿边缘,指甲抠得发白。林哲从后面猛干,肉棒在她小穴进出飞快,撞得她臀肉泛起红浪,淫水顺大腿淌下,在阳台地板积成亮晶晶水渍。她哭得满脸泪水,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贴在脸上,喉咙挤出细碎呻吟:“林哲哥……我求你……”可臀部却不自觉往后迎合,每撞击都让她小穴猛缩,嫩肉裹住他的肉棒,像贪婪吸吮。

他一手揪住她头发往后拉,迫使她仰头,露出修长脖颈,另一手拍她屁股,“啪啪”声混着哭喘在夜空回荡。突然间他停下了动作,于是便见到萌爱一边带着哭腔说着:“不要…求求你不要…”一边自己将小屁股不断地前后摇晃着让林哲的肉棒进出自己的小穴。林哲低声说:“你看你多下贱,抵赖不了的。”然后扶着萌爱的腰再次大力抽插起来。萌爱的臀瓣被撞击得通红,每一下都让她身体一颤,穴内淫水被挤得喷出来,滴在栏杆下。她大腿抖得像筛糠,眼泪混着鼻涕淌下,喊着:“要死了……”可夜间行人稀少,阳台下的街道空荡荡,如此美景却无人共赏,而且也不够刺激。于是林哲低声在萌爱耳边说道说:“这还不够,咱们玩点更刺激的。”然后将萌爱横腰抱起,走向直播房间。

林哲把萌爱放在直播桌上,把桌子调低,然后把萌爱按成跪姿,双膝撑在桌沿,臀部高高翘起朝向林哲露出红肿的小穴,淫水淌下,拉出黏稠丝线,滴在桌面。萌爱哭得满脸泪水,双手撑桌子,声音嘶哑:“别……别在这儿……”林哲抓住她双马尾用力一拽,她头被迫后仰,发丝散乱贴在脸上,像被征服的奴隶。

他喘着粗气,肉棒对准小穴,从后面狠狠插进去。萌爱尖叫,身体被撞得往前冲,双手把住显示器想要掌握平衡。黑亮的的显示器上隐隐显出她跪着被后入的倒影。林哲的双手拽着双马尾,像拉缰绳往后扯,每抽插都撞得她臀肉颤动,“啪啪”声响彻房间。他腾出一手狠拍她屁股,在臀瓣上留下一片片红肿的掌印,每下都让她小穴猛缩,淫水喷得桌子湿亮。萌爱哭得嗓子哑了,双腿不断颤抖,穴内嫩肉被干得翻进翻出,黏液顺大腿淌到地板。

她抽泣:“林哲哥……我不行了……”林哲打开电脑,点开直播软件,界面跳出,低声说:“刚才还不够刺激。现在只要我一点开播,你成千上万的粉丝就都能欣赏你这条淫荡的小母狗了。”萌爱吓得尖叫:“不要……”扶着显示器的双手试图阻止林哲,却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屁股高高翘着,脸却贴在了桌面上。林哲假装点了开播键,停在预览界面,摄像头对着萌爱,让她看到自己如同母狗一样被按在桌子上后入的样子。林哲抓着她的双马尾将她拉起,肉棒进出飞快,撞得桌子吱吱响。萌爱看着显示器中的自己,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身体绷紧,小腹剧烈抽搐,哭喊:“啊……要死了……”接着一股热流从小穴喷涌,潮吹喷出的淫水喷得桌子、键盘和地板一片狼藉,溅得林哲小腹满是水。

同一瞬,林哲腰猛地一顶,龟头抵住萌爱的子宫口,滚烫精液喷射,灌满了她小穴。在不知道将多少精液灌进了萌爱的小穴中后,林哲将肉棒抽出,将萌爱从桌子上抱了下来,任由她瘫软在地上。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淌在地上。跪坐着哭得喘不上气。然后坐了起来,抱着双腿,头埋在双膝中哭泣。然而一抬头,林哲的肉棒正在眼前。刚射过的家伙半硬着,沾着淫水和精液,腥气扑鼻。他居高临下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胯下一紧,肉棒又硬了。他抓住双马尾猛地一拉,低声说:“张嘴。”

萌爱呜咽着摇头,可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把肉棒粗暴地塞进她嘴里,双手拽着马尾,腰猛地往前顶,直捅喉咙深处。她被呛得咳嗽,眼泪鼻涕齐流,双手拍他大腿,可林哲抓着她头疯狂抽插,每下顶得喉咙鼓起,口水顺嘴角淌下,拉成亮丝。萌爱嘴里“咕噜”作响,舌头被挤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裹着肉棒滑动。林哲抽插得越来越快,龟头在她喉咙跳动,没几下又到顶点,猛地一顶,精液喷涌,射满她一嘴。萌爱被灌得满口,喉咙吞不下,腮帮鼓起,她呜咽着吐出肉棒,剩下精液喷在她脸上,白浊淌过眼睑、鼻梁和嘴唇,黏在散乱马尾上。她瘫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嘴里腥咸,眼神涣散,像被玩坏的布偶。

林哲随手拿了条毛巾仔细地擦干身上的汗,慢条斯理地把衣服穿好,瞥了一眼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萌爱,转身向她走了过去。萌爱下意识地闪躲,却被林哲的大手摸住了头顶。他将萌爱的头左扭右扭仔细观察了一下,问到:“还好吗?”

萌爱对于林哲突然的“关心”有些惊讶和不知所措,瞪大了眼睛点了点头,心里不知道怎么还有点小窃喜。萌爱的小心思落在林哲的眼里,换来的只有他的不屑:母狗真的是没有尊严的,稍微和颜悦色一点她就会对你摇尾巴。

林哲冷漠地咧了咧嘴角,单膝跪蹲在萌爱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看不出情绪。萌爱双手抱膝,双腿紧并,还有眼泪打转的双眼不住地偷瞄他。见他右手缓缓伸来,她心头一紧,眼底闪过困惑,不知他要干什么。

林哲的手指触到她膝盖,轻轻一推,试图分开她的双腿。萌爱一颤,下意识夹紧,双手攥住膝盖,喉咙中发出好似求饶的模糊声音。林哲面无表情,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瞪着她的眼神越来越锋利。那眼神如山压下,萌爱心跳猛停,恐惧涌起,手脚一软,双腿在无声的威压下缓缓张开,彻底暴露。

林哲似乎有些满意,他的右手沿着萌爱的大腿一路抚摸至根部。轻轻拨开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中指挤进她湿红的小穴,缓缓深入。萌爱咬唇颤抖,泪水再次滑落,想缩却动不了。他指尖先是浅浅滑动,碾过穴口嫩肉,指腹勾住阴唇内侧,轻捻慢揉,淫水被挤出,顺指缝滴落。她身体一震,快感不受控地窜起,眼底恐惧加深。他中指深入,勾住那块软肉快速抽插,指节弯曲勾弄内壁层层的褶皱,大拇指同时按住阴蒂,狠狠碾压。萌爱的喘息越发急促,小腹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轻微地抽出,泪眼涣散,口中的低吟愈发淫靡。林哲加快节奏,两指并拢猛顶,拇指圈住阴蒂揉捏。只听萌爱尖叫一声,随着林哲的双指在她的小学内肆虐的汩汩水声,身体弓起,穴肉剧缩,淫水带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手掌,瘫软在地。

林哲抽出手,将沾满淫水和爱液的手指伸进她嘴里。萌爱眼神抗拒,却被林哲的手指直接敲开了双唇,只得张嘴舔舐,将他手上精液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舔干净。林哲随手拿起毛巾一边擦手,一边说道:“自己买避孕药吃。”随即转身离开。门“砰”关上,留下萌爱独自躺在地上瑟缩着...

回到家的林哲躺在床上,发泄完欲火的他开始思考自己如何跟熊卡表明自己的心意,以及弥补自己之前对她伤害。至于萌爱,谁在乎呢?

熊卡像被困在一团黏稠的雾里,耳边弥漫着嗡嗡的响声,喉咙里满是酒精的涩味。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一双手握着冰凉的酒杯贴着她的嘴,液体一股脑灌进来,呛得她咳嗽。她想推开,可手软得像棉花,抓不住任何东西。雾气散开些许,浮现出林哲的脸。他的面容模糊,但熊卡依然感觉到他的嘴角挂着笑,手里的酒杯又递了过来,低声哄着:“再喝一口,乖。”熊卡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可还是像着了魔一样乖乖地张开嘴,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呛得她浑身一颤。

转瞬间,她又出现在了跑车里,颠簸让她睁不开眼,皮革座椅冷硬地贴着她的背,林哲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坚硬滚烫得如同烙铁。她被拖进屋里,灯光昏黄,林哲将她推到桌边,睡衣被粗暴扯开,领口撕裂的布料声刺耳地响在耳边。林哲站着俯视她,气息扑在她脸上,带着酒气和烟草味。他抓住她的腰,将她拉到桌子边缘,让她坐上去,双腿被林哲强行分开,睡衣滑到肩头,露出白腻的胸口。有力的双手环住她的背,紧紧抱住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龟头蹭过她干涩的阴唇,没有任何的前戏,直接强行挤了进去。

“啊……”熊卡痛得大叫,林哲的肉棒狠狠捅进她小穴,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一颤。她想挣扎,可酒醉的身子使不上力,双腿软软地垂在桌边,被他抱得动弹不得。林哲低头咬住她的唇,舌头闯进她嘴里,卷着她的舌尖肆意纠缠。她被他抱紧,胸口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乳尖被挤得硬邦邦地顶在他衬衫上,摩擦出一阵酥麻。他腰腹发力,抽插得又快又狠,索性直接将她抱起,用火车便当的姿势不断地撞击着她,每一下都顶到她穴底,龟头碾着那块软肉,带出汩汩的水声。她的小腹被撞得酥麻,淫水被挤得喷出来,淌满桌面,顺着桌沿滴到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熊卡咬紧牙关,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心里喊着“不要”,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被他挤得更开,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嫩肉裹住他的肉棒,反倒开始不断地吮吸勾引着他的肉棒继续深入。林哲喘着粗气,双手从她背滑到臀部,指尖掐进她软肉。她哭喘着,手指抓着他的肩,指甲隔着布料抠进他的肉里,羞耻和快感撕扯着她,快感像潮水叠加,她感觉小腹一阵抽搐,穴内嫩肉猛缩,随即便是猛烈地喷潮,淫水把桌子喷得湿亮,淌了一地。就在她浑身颤抖,意识模糊时,一张脸突然在她眼前浮现——欠欠。她的笑媚得像狐狸,眼角弯着,嘴唇轻启,低声说:“叫得真骚啊。”

“啊!”熊卡猛地尖叫出声,模糊的的景象顷刻碎裂。她喘着粗气坐起来,额头满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正午明亮的阳光充斥着卧室,这个陈设她看着既陌生又有点熟悉。稍微一动,顿时发觉双腿间竟然黏腻一片,不知道是流的汗,还是梦中的景象带来的生理反应。她愣了半秒,扭头一看,欠欠正靠在床头,手肘撑着枕头,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嘴角挂着坏笑。

熊卡的脸“腾”地一下直接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拉紧睡衣领口,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是想解释还是想问问题,可是实在是尴尬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欠欠实在忍不住了,咯咯笑出声,翻身坐起来,她歪头打量熊卡:“宋女士你睡觉可不太老实啊,大早上在这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干嘛呢。”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揶揄,凑近了点,低声道:“对了,我好像还听你喊了个名字,林什么的?。”

熊卡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因为宿醉而有些宕机的大脑试图飞快地组织语言想反驳,可脑子里那场梦还黏糊糊地缠着她,林哲抱紧她抽插的画面像烙在脑子里。没办法只能强行转移话题:“我昨晚……怎么会在你家?”

欠欠也就是逗逗她,属于闺蜜之间的小情趣,并没有想真的让她下不来台。于是顺着她的问题说了下去:“昨天林哲把你送来的。他说晶晶和小曲在饭局上灌你酒,想把你醉倒塞给小曲,生米煮成熟饭。幸亏他赶到把你带走,然后送你来了我这儿。”她顿了顿,歪头看熊卡:“对了,他为了让晶晶和小曲断了这些歪脑筋,还跟他们说你是他女朋友。”

听到是林哲把醉得不省人事的自己送过来的,熊卡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地不是感动,而是那些他或强迫或胁迫地压在自己身上侵犯自己的画面,双手下意识地发着抖,将睡衣拢紧。

欠欠自然是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这种种纠葛,看见熊卡如此紧张,只当是林哲的名声实在太差,让熊卡担心他占便宜,不禁笑出声来:“你不用担心他占你便宜,昨天他送你来的时间也不是很晚,而且他送你来我这也是为了怕有心人说闲话坏你的名声,还特地让我发了个朋友圈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昨天你在我家过得夜。”

欠欠没有说出口的是,昨天林哲与她几乎擦枪走火的时候,那根粗大的肉棒硬得如同钢铁一般,实在不像是刚刚对熊卡做过什么的样子。不过这就属于是她还没有体验过不够了解林哲的“性能”了,林哲可是和醋醋做了整整一天,从她这离开时候还去狠狠地干了萌爱才泄完的火。

听了欠欠的话,熊卡的心里泛起了一丝的涟漪:林哲这么做,是在保护我吗?然而这个想法刚一出现,熊卡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自己是有多贱啊,林哲强奸自己胁迫自己逼自己好像奴隶一般,难道自己却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要开始念他的好吗?而且刚刚欠欠说他声称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也就是说他是当着狮子的面这么说的?没错,他就是单纯地想在狮子面前宣誓对我的主权,满足他自己的掌控欲和占有欲才这么做的!

其实如果熊卡能静下心来想一下,自然能明白林哲的心意。然而林哲曾经做下的暴行让熊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对林哲产生好感的可能性,于是便强迫着自己把林哲所有的行为都往恶意去揣测。尤其想到现在在狮子眼里自己已经跟林哲这种人在一起了,熊卡更是又心酸又愤怒。猛地抓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拨通林哲的号码。

看到手机上熊卡的来电,林哲不自觉地微笑起来。这都大中午她竟然才起床吗?今天早上从醒来开始林哲就一直在脑海里组织对熊卡表明心意的语言,不过现在自己正在跟客户谈事,还是先跟她说一声晚点给她回过去再细说吧。

没想到,林哲刚接起来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迎来的确实熊卡怒气冲冲的质问和责备:“林哲,你为什么要编谎话挑拨我跟晶晶小曲的关系?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哲一下子懵了:“我…这…我没有….”结果一句完整话都没说呢就被熊卡打断了:“还有,谁是你女朋友?你凭什么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谎?要不要脸?”林哲赶忙想要解释,可是熊卡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告诉你林哲,我这辈子不管跟谁在一起,都不可能跟你这种人在一起。”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欠欠有些吃惊地看着熊卡出人意料的反应,狐疑地问道:”熊卡…你怎么了?“熊卡又不能将自己与林哲之间发生过的一切都告诉欠欠,只能赌气地说道:”没怎么,就是烦他,再也不想看见他了!“欠欠本以为林哲对于熊卡只是单相思,可是如今看熊卡这反常的表现,恐怕熊卡与林哲之间的关系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没再继续追问,只是眼神有一些复杂地看着挂在门口衣架上林哲的领带,若有所思。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嘟嘟”的忙音,林哲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昨天忙活了半天得到的确实这种回应。尤其是熊卡最后的那句“不可能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把他从一早上就开始的期待彻底粉碎了。

林哲对面的女生看出林哲的脸色有些不对,柔声问道:“林哲,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先去处理,我们之后再谈。”林哲调整了一下情绪,挤出了一丝笑容:“没关系我们基本上也谈的差不多了。鉴于这是咱们第一次合作拍摄,先正式签份合约双方都有所保障。如果顺利的话以后再多合作也不用这么麻烦了。”说着将一份合约推了过去。

“那没问题呀,而且你给我的好多朋友都拍过了,我信得过你的。明天来我家,咱们两个对一下拍摄那天的服装。”对面的女生说完之后有点冒傻气的嘿嘿一笑,然后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金宁。B站ID—— 一只小仙若。

回到家,小仙若听到卧室里传来激烈的游戏声和男人的咒骂声。推开门,厚厚的窗帘将明媚的阳光死死地挡在窗外。显示器上守望先锋的游戏画面正闪着剧烈变化的光芒,照映着对面男人脸上肿起的淤血。小仙若走到电脑桌边,拿起自己早上出门前放在桌上的碘伏和药棉,眼神黏在蚀血之暗脸上那两块红肿的“馒头”上。她皱着眉,药棉带出一丝刺鼻的药味抹过他的伤处。她嘴唇撅着,低声嘟囔:“林哲那混蛋下手真狠,你这脸都肿成什么样了,我看着都疼。”声音甜腻腻的,像裹了糖浆,可眼底那抹心疼却藏不住。

蚀血之暗一早上连输五把游戏,心情本就烦躁,听到“林哲”两个字,眉头皱得更紧,手指攥着鼠标,指节泛白。他扭头瞪了小仙若一眼,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别提那傻逼,闭嘴。”

小仙若愣了半秒,却也不生气。她放下药棉,起身时故意晃了晃腰,紧身短裙贴着臀部,勾出圆润的弧。随即俯身钻到电脑桌底下,跪在了蚀血之暗两腿间。指尖勾住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轻轻一拉,裤子连着内裤滑到脚踝,露出那根半硬的肉棒。青筋微微凸起,顶端渗着点黏液,腥气扑鼻。她抬头,冲着低头查看的蚀血之暗抛了个媚眼,手指握住柱身,五指收紧,慢条斯理地撸动,指腹在他马眼上一抹,带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蚀血之暗身体一僵,手里的鼠标顿住,屏幕上的游戏音效还在“叮叮”响,可他眼底的烦躁被一抹欲火压了下去。小仙若低头,嘴唇凑过去,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卷走那滴黏液,咸涩的味道在她嘴里化开。她仰头看他,眼神水汪汪的,像只勾魂的狐狸,低声道:“我今天去跟林哲签了个拍摄合同,两周后正式拍摄。”她一边说,一边舌头沿着肉棒青筋舔弄,湿热的触感让他胯下一跳。她顿了顿,手指撸得更快,嘴唇贴着龟头轻吻:“那家伙好色的名声在外,明天他会来家里跟我商量拍摄服装的选择,我先吊一吊他的胃口。到正式拍摄的时候我再勾引他一把,等他上钩对我动手动脚,我就翻脸,说他性骚扰我。不管是报警还是让我男朋友收拾他,都没他好果子吃。”

话音刚落,小仙若张开嘴,嘴唇裹住龟头,缓缓吞进去,舌头在口腔里打转,裹着柱身用力一吸,喉咙深处挤出“咕噜”一声。蚀血之暗喘了口粗气,攥着鼠标的右手开始发抖。她小嘴紧裹着,头上下起伏,喉咙尽量放松,然后熟练地肉棒顶进她喉管。手指揉着他的囊袋,另一手撸着根部,节奏快得像要把他榨干。

蚀血之暗终于受不了这刺激,鼠标“啪”地扔桌上,一把推开键盘然后猛地起身,抓住小仙若的肩膀,把她从桌底下拖出来,往床上一甩。小仙若惊呼一声,仰躺在床上,短裙掀到腰间,露出黑色蕾丝内裤,边缘被淫水洇湿,贴着腿根,勾出一抹湿亮的弧。她喘着气,胸口起伏,饱满的乳房在紧身上衣下抖了抖,乳尖硬得顶出两点凸痕。

蚀血之暗裤子都没提,赤裸着下身扑上去。小仙若非常迎合地张开双腿夹住了他的腰,然后自己迫不及待地将内裤褪下,露出那片湿漉漉的小穴。两片饱满的阴唇此时已经满是蜜汁,空气里满是淫靡的味道。蚀血之暗双手掐住她细腰,肉棒对准穴口,腰猛地一沉,整根捅进去,惹得小仙若一声淫叫,身体弓起,勾着他的双腿愈发用力,穴内嫩肉裹住他,猛缩着,像贪婪的小嘴吞吐。

屋里淫荡的呻吟回荡,混着床垫“吱吱”的响。小仙若嘴角挂着口水,浪叫着:“啊……小暗……好深……”她双手松开床单,一手捏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沾了些淫水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阳光在厚重的窗帘中找到一丝缝隙,斜斜地落在小仙若淫荡的表情上,像在打量着这场肉欲的狂欢。

另一边,林哲并不知道自己被蚀血之暗和小仙若设了套。他被熊卡电话中的质问搞得心烦意乱,漫无目的地看着车在街头游荡着。熄了引擎把车停在路边,盯着手机,黑屏上映着他阴沉的脸,熊卡那句“你到底想干什么”犹在耳边,刺得他针扎一样。攥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沉思片刻,林哲拨通了小刘的号码,低声说:“老地方,打拳。”没等回应,他挂了电话,油门一踩,轮胎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拳馆里的白炽灯晃得人头晕,空气里满是汗臭和皮革味,混着地板上散落的消毒水气味。小刘满头大汗倚在擂台边绳上,胸口剧烈起伏,运动服湿透贴在身上,勾出瘦削的肌肉线条。他抓着毛巾胡乱擦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到绳子上,啪嗒一声。他喘着粗气,摆手连连:“不打了不打了,你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太猛了。”他歪头瞥了眼林哲,眼底闪过点埋怨,“不知道你在哪受的气,可别那我来撒。昨天我可是刚帮你个大忙!”

林哲站在擂台中央,没吭声,但眼底烧着股邪火,冲小刘勾了勾下巴,低声道:“再来。”声音硬得像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

小刘嘴角抽了抽,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了点求饶:“哥,饶了我吧,我这把骨头经不起你折腾。犯罪分子都没几个像你下手这么狠的。”话音刚落,擂台边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板上,节奏稳得像敲鼓。接着一个粗哑的声音传起来:“小林,我来陪你打吧。”林哲扭头一看,老康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个身形硬朗的男人——小丁。

老康45岁上下,脸上皱纹就已经深得像刀刻一般。明面上是个酒吧老板,但是林哲隐约知道他手底下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势力。当初他和小刘在老康的酒吧遇到人找茬,小刘亮了警察的身份对方都没理会,但是老康一出面对方就夹着尾巴跑了。聊了一下之后老康发现三个人竟然在同一家拳馆打拳,就跟这两个小兄弟当了个忘年交,平时一起当个打拳搭子。

老康把黑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虬结,透着股常年摸爬滚打的狠劲。小丁跟在他身后,行走间板正的姿势一看就是个退役军人。林哲一直不喜欢老康这个保镖,每次大家玩乐的时候看见他在一边拳头攥在身侧,像随时准备砸出去的样子,一下子兴致就没了。

老康走到擂台边,伸手拍了拍绳子,发出“砰砰”的闷响。他冲林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别老欺负小刘,咱俩过两招。”他转身从小丁手里接过拳套,慢条斯理地套上,手指在系带上拉紧,动作熟练沉稳。小丁站在一旁,眼皮都没抬,双手插兜,像根钉子杵在那。林哲没说话,捡起地上的拳套重新戴上,然后翻过绳子站到擂台中央,目光锁定了上台的老康。

林哲今天憋着火,手底没留余地,每一拳都带着狠劲,像要把人砸穿一样。老康也不含糊,格挡得滴水不漏,偶尔反击一拳,砸在林哲肩上,闷响得像打在沙袋上。几回合下来,林哲瞅准老康一个闪身的破绽,右拳猛地挥出去,“砰”地一声隔着格挡的拳头正中老康脑袋。老康晃了晃,差点失去平衡,林哲趁势上前,拳头攥紧,又要砸下去。

就在这时,小丁翻过边绳,动作快得像道黑影。他一拳砸向林哲的侧脑,拳风凌厉,想要逼退他。谁知道林哲根本没打算躲,转过身来用肩膀硬生生挨了一拳,然后顺势反手重重一拳,正中小丁下巴,“咔”地一声脆响。小丁头往后仰,嘴角渗出一丝血,一边揉着自己的下巴,一边用阴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林哲。

林哲喘着粗气,汗水淌过眉骨,滴进眼里,刺得他眯了眯。他揉了揉被打中的肩膀,然后脱下拳套,“啪”地扔到地上,冲小丁挑衅地勾了勾手指。随即双拳握紧,手背青筋凸起,发白的关节发出“咯哒”的响声,低声道:“既然你这么想打,那不如咱俩练练。”小丁眼神一沉,提拳就要上前,老康缓过神来,朝着小丁一抬手,然后一个眼神示意就让小丁顿住脚步,拳头松了松,退到一边。

老康揉了揉被打中的脑袋,咧嘴一笑,拍了拍林哲肩膀,爽朗地笑道:“小丁可是专业的,你打不过他的。”林哲没吭声,仍然死死地盯着小丁。小刘见气氛紧张,赶紧跳上来,毛巾甩在肩上,嘿嘿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林哥你这拳头再打下去,咱们这馆子地板都得塌。”他挤到林哲身边,手肘撞了撞他,挤眉弄眼地想缓和气氛。

林哲嘴角突然扯出一抹笑,转头对老康说:“我当然知道了,跟他闹着玩的。”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上来就招呼这种地方我还跟他打,真以为我不要命啦。”老康眯眼看他,笑得意味深长,手掌在他肩上又拍了拍:“哎呀年轻人不懂事,你别在意。”转身招呼小丁:“去车里把那箱红酒拿来。”然后扭头冲林哲和小刘勾了勾下巴,“走,后头休息室喝两杯。”

休息室里灯光昏暗,三人洗了澡换完衣服之后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好不畅快。小丁扛着个木箱进来,小心地放桌上,掀开盖子,三瓶红酒躺在里面。林哲不懂红酒,但是光看这瓶身的质感就知道一定价值不菲。美中不足的是位于中间的那瓶瓶身上不仅沾了灰,好像还有几道划痕。小丁瞥见老康皱起的眉头,凑近低声说:“可能是装箱的时候手底下人没注意,摔地上了。”老康显然很不满意,指了指那瓶脏酒,低声道:“反正这瓶也不能要了,送你了。”小丁点头,抓起酒瓶退到一边。

老康拿起另一瓶,手指拧开瓶塞,酒香扑鼻,果然是好酒。他倒了三杯,深红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荡,递给林哲和小刘,自己端起一杯,然后指了指剩的那瓶,低声对小丁说:“这瓶给金小姐送去。告诉她周末我去找她,到时候陪她喝。”小丁点头答应,连带着自己的那瓶一起转身走了。脚步声渐远,留下屋里三人,小刘这时候一脸坏笑地凑了上去:“老康,这个金小姐就是新小嫂子吧?”

老康早就结婚了,但是他种男人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小刘一般为了称呼方便,私下里都是称呼老康的老婆为嫂子,在外面的女人为小嫂子。

林哲端着杯子,相比起八卦的小刘显得异常茫然和空虚。酒液在手里晃了晃,没喝。手指攥着杯沿,有些走神。老康看他这样子有些不解,问道:“你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刚才还跟只斗鸡一样,这会好像又变成病鸡了。”

林哲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嗨,咱们仨好不容易齐一次,不说不高兴的,喝酒吧。”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小刘见状立马跟着也干了。老康心疼得龇牙咧嘴:“哎我这酒可不能这么喝啊,全都糟蹋了。”然后一板一眼地开始教这两个土包子怎么喝这种好酒。觥筹交错,好不快活。

第二天中午,林哲的车准时出现在小仙若家楼下。缓步上楼,轻轻地敲了敲门。穿着一身宽松睡裙的小仙若打开门,笑着欢迎道:“你挺准时呀,快进来。”

客厅里光线柔和,窗帘拉了一半,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茶几上,映得玻璃杯里的水波光粼粼。沙发堆着几个花哨的抱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林哲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后背舒服地向后靠着,带有一点玩味地看着小仙若,毕竟讨论拍摄不约在咖啡厅反而约在家里,是有点奇怪。

小仙若坐在客厅的电脑旁边,双腿交叠,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腿肉。她手指绕着发尾,笑得俏皮:“林哲,等会就得麻烦你帮我一起挑挑服装了。除此之外其实我还有个小心思,不止舞蹈区,我还想拍点生活区的视频。”说到这她突然凑近了点,小声说道:“可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摄影师,在不熟的人面前我特不自然,表演的感觉就特别重,观众不喜欢看。那天第一次见面跟你聊了几句我觉得挺投缘的。如果这次合作顺利,你能不能也帮我拍生活区呀?”

林哲有些惊讶,小仙若这是太明显不过的套近乎了。如果是小UP的话他可以理解,小仙若可是舞蹈区的头部主播之一,这个样子怎么着也说不过去吧。林哲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的魅力总不至于大到人家见过一次就要上来倒贴了。他看得透,却不点破,反而是顺着她的话茬把话题转移到了拍摄上。他起身,从包里掏出相机,三脚架架在地上,镜头对准她和她身后的电脑屏幕。他调整好角度,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现在就能试试,你随便说点什么。”小仙若愣了半秒,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热衷于工作,自己刚才蓄势待发的骚操作总不能在镜头前做留下勾引他的证据啊。她盯着镜头,支支吾吾地说:“呃……我平时……喜欢跳舞,还有……”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话没说完,她自己先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林哲也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小仙若捂着嘴,笑得肩膀抖,连带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一阵荡漾,睡裙宽松的的领口露出大片的春发光。她摆摆手,撒娇起来:“不行不行,生活区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先帮我挑衣服,走!”她起身,伸手拉住林哲的手腕,直接就拉着他往卧室走。林哲甚至都没来得及关机器。

只是小仙若和林哲此刻都不知道,就在他刚刚离开客厅没两分钟,小仙若的电脑屏幕上就弹出了一个聊天泡泡。上面的内容是:

小暗:林哲到你家了吗?

卧室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实,只漏出一丝缝。衣柜门半开,里头塞满了花花绿绿的衣服,林哲偷偷瞟了一眼,顿觉小仙若的审美实在是堪忧。小仙若松开林哲的手,推着他往床边坐,床垫被林哲压得”咯吱“一声。林哲靠着床头,眼神懒散地扫着她,准备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小仙若从衣柜里掏出一件老旧的睡裙,抖了抖,套在身上,布料松松垮垮地裹着她,遮住了曲线。她转了个圈,裙摆晃了晃,低声问:“林哲哥,怎么样?”

林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她是在搞抽象还是在干嘛,硬是挤出一点高情商的微笑:“这个风格有点不搭吧。而且舞蹈区的衣服,还是性感风更好。”

小仙若点头,眼底闪过狡黠,转身弯腰从衣柜下层翻出一条红色包臀裙和一双黑丝。她弯腰时臀部高高撅起,睡裙的裙边沿着到大腿溜了上去,林哲几乎能看到她的臀缝。然后直起身,一手拿着裙子一手拿着黑丝,凑到林哲身前,低声问:“那这个呢?”她一下子靠得很近,微微向前俯身,乳沟就在林哲眼前像要溢出来,林哲低头瞥了眼,裙子短得能露出大腿根,黑丝薄得像层雾,他低声道:“好多了。”

小仙若看起来很开心,赶紧说道:“那我穿上你再看。”她没等他回应,双手撩起睡裙下摆,往上一拉,布料滑过腰肢,竟然直接就在林哲面前把睡裙脱了下来,露出只剩黑色蕾丝胸罩和丁字裤的身子。尤其是丁字裤细得像根线,嵌在她腿间,臀肉白得晃眼,前头那抹布料紧贴着阴唇,细看都能看出湿润的轮廓。林哲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小仙若慢条斯理地套上包臀裙,裙摆紧贴着臀部,勾出圆润的弧,弯腰拉上拉链,翘起的屁股把薄薄的布料撑得紧贴在身上,露出丁字裤的细线。然后又拿起黑丝,坐到林哲身旁,腿故意搭上他膝盖,丝袜慢慢套上,指尖滑过小腿,拉到大腿根时故意停下,轻轻拍了拍丰满的大腿,低声问道:“那现在呢?”

林哲嘴角勾了勾,显得十分见过世面地没有移开眼神。小仙若的骚名他早有耳闻,舞蹈区那些扭臀甩胸的视频,狮林那帮人私下的揶揄,他清楚这是个多么风骚的女人。他没躲,饶有兴趣地看她演下去。小仙若见他眼神,笑得更媚,起身站到他身前,弯腰凑近,胸口低下去,低声说:“那我再换几套。”接着又拿出一件露背毛衣,再次当着林哲的面脱下裙子换上,背部的镂空露出白腻的脊线,她转过身,胸口晃了晃,低声道:“这个呢?”

林哲笑意更浓:”也不错“。她换了好几套性感服装——紧身吊带裙、透视衬衫,每次都脱得只剩胸罩和丁字裤,动作慢得像跳艳舞一般。换衣服和展示衣服的时候还总会假装不经意间蹭到了林哲,制造和他的身体接触。最后,她翻出一件超低胸礼服,深V开到肚脐,薄纱贴着身子,像层雾,隐约间能透过去看到白嫩的皮肤。她低声问:“好看吗?”林哲挑眉,低声道:“好看是好看,但跳舞不方便吧?”

小仙若故作俏皮地笑,手指绕着发尾,凑得更近,低声说:“不是跳舞用的。这是我自己买来穿的,帮我参谋要不要退。”林哲十分坦荡地低着头盯着她的胸口,眼神玩味:“好看,美中不足的是这种胸口开太大的衣服不适合穿胸罩,布料都漏出来了。我觉得带胸贴更好。”小仙若眼底闪过狡黠,手指伸进礼服,解开胸罩搭扣,“啪”地一声轻响,胸罩被她抽出来扔到床上。然后又凑过来,搂住林哲的胳膊,挺立的乳沟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他手臂蹭了蹭,林哲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她低头,嘴唇凑到他耳边,吐出暧昧的气息:“现在呢?”林哲低头看她,乳房挤着他胳膊,软得像要化开,他嘴角笑得玩味:“现在完美了。”说着作势要将手伸向小仙若。

一直故意诱惑林哲的小仙若此时却灵巧地一闪,躲过了林哲的手。林哲本也没打算真的占小仙若的便宜,抱着看戏的心态等待着小仙若的下一步动作。

小仙若拉起他的手往屋外领,一边走一边说:“你帮我挑衣服,作为回报我请你喝酒,至于其他的事情嘛…”说到这还特意朝着林哲的两腿之间看了一眼:“其他的事情等喝完之后再说。”说着便拉着林哲往客厅走去。小仙若让林哲在餐桌前坐下,自己先去拿了两只酒杯,然后又弯腰开柜子去拿走,期间又是泄露了不少春光。

客厅里的灯开得很亮,小仙若一开柜门,林哲便感觉惊讶:小仙若的柜子中着实放着不少好酒,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有品位吗?下一秒,他就发现了柜子的最顶上的一瓶酒格外眼熟——这就跟昨天自己喝的一模一样。他还记得昨天剩下的两瓶酒老康一瓶瓶子摔出瑕疵的老康给了小丁,另一瓶让小丁带给了自己在外面的女人金小姐。这个金小姐,原来就是金宁吗...

然而接下来更让林哲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小仙若把老康送她的那瓶酒往里推了一推,然后伸手一摸,竟然拿出来另一瓶一模一样的酒。那瓶酒的瓶身上,有着些许的划痕和脏点...

小仙若把这瓶酒拿到了跟前,林哲看着里面仅剩下半瓶的红酒不禁冷笑起来。看来小丁不禁是把这瓶酒送给了小仙若,昨天很有可能还留下来跟她共饮了。这两个人的关系看来并不简单。

这时候林哲可没了跟小仙若共饮的心情,在小仙若懵圈的表情中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匆忙地将自己的设备全都收了起来,留下小仙若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匆匆下了楼。

车里,林哲点了烟安静的抽着,心里庆幸好在今天没跟小仙若发生点什么,不然的话属实是给自己惹了一身的腥。不过他并不准备将小仙若和小丁的时候告诉老康,一来自己也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她俩就是有一腿;这二来呢这种桃色新闻如果要用,自然也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用。而眼下,自己和熊卡之间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实在是没闲心参与到这种破事里面。想到这,林哲掐灭了烟头扔出窗外,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在林哲打开房门之前,哪怕知道希望很渺茫,但是仍然还是期待着一开门就看到熊卡正在等着自己。然而打开门之后什么都没有,偌大的房间里面安静异常。林哲烦闷地脱掉上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早上熊卡对他的责备,还有她那句再也不想见到自己。她是真的不想见到自己了吗?

是的,最起码这一个礼拜是的。一整个礼拜,熊卡都没有像之前的约定一样出现在林哲的家里。哪怕自己的那些照片依然在林哲手里,哪怕林哲对自己的威胁从来都没有撤回,但是熊卡依然不见他不联系他。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不知不觉间她似乎默认了林哲不会再伤害她一样,只是执拗地拒绝见到他。或许,这里面除了讨厌他,更多的还是怕自己真的动摇了对他的仇恨。

可是这天,熊卡收到了视角姬的信息,要让她第二天去帮忙拍摄,而在工作人员里熊卡一下子就看到了林哲的名字。熊卡下意识地就想给视角姬发消息说自己去不了了,可是后来又想了一想,最后打通了欠欠的电话。

“喂熊卡,怎么了?”电话那边的欠欠正在赶自己全职工作的报表,忙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熊卡听着那边飞速敲击的键盘声,硬着头皮跟欠欠说道:“欠姐,明天我不想去少爷那,你能替我去吗?”

“哈?”欠欠一下子懵了:“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想去少爷那?”随即想起了那天早上熊卡莫名其妙地朝着林哲大发脾气,恍然大悟:“噢,所以明天拍摄林哲也在是吧?”

“嗯。”熊卡拼命地点头,也不管欠欠能不能看见:“欠姐你要是不太忙的话就帮帮我吧,我看日程表里后天的拍摄有你,我后天替你去,就当咱俩换班了行吗?”

熊卡的请求让欠欠有些为难:自己这个报表明天晚上就要交了,本来计划好的两天完成,如果明天跟熊卡换班的话自己今天恐怕要通宵了。刚想拒绝,鬼使神差地,欠欠的视线落在了挂在门口的外套上,想起了至今仍在自己的口袋里装着的那条领带。

或许,明天去就可以把领带还他了?欠欠怔怔地想着,对,明天还他,成天在我口袋里放着怪占地方的。“行吧,那我等会给少爷发个信息告诉他一声。”

挂掉电话之后,欠欠深深地进行了一次深呼吸,然后握紧两只小拳头捶了捶大腿,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给自己打气:“加油加油!报表什么的都是纸老虎,必将被我轻松拿下!”

结果是欠欠熬了整整一宿,差点就被报表轻松拿下,以至于终于完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只剩下两个小时可睡了。想想今天还要找林哲“算账”,欠欠决定索性不睡了,也要化个大全妆保证以美丽的御姐姿态来应对,结果非常不幸地在第一步,在床头寻找眉笔的时候不小心体力不支趴在了床上。在身体与床完全接触地一刹那,直接睡死了过去。

好消息是,欠欠并没有一睡睡到大中午,可能是因为心里惦记着事,欠欠只是稍微小憩便醒了过来;坏消息是,妆是没有时间化了,只能等到了姬家之后再说了;更坏的消息是,当欠欠从出租车上急匆匆地下车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林哲。而最坏的消息是,由于刚睡醒就着急出门,在出租车上又不小心睡着了,欠欠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顶着个高高的鸡窝头。而林哲看到欠欠的时候先是有些尴尬,然后便被欠欠的素颜加黑眼圈加鸡窝头造型给破防,笑得前仰后合根本停不下来。

欠欠的手紧紧地握着口袋里的领带,此刻想要直接勒死林哲的心达到了高潮。

好在林哲还是懂得基本的社交礼仪的,一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强调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只是突然想到了高兴的事情就笑了出来,一边从自己的车里找出一顶渔夫帽扣在了欠欠的头上,免得欠欠一大早上就遭受更多人的笑声侮辱。

欠欠哼了一声,捂着帽子飞奔进了姬家别墅,跑上二楼准备赶紧整理自己的头发加化妆。结果没想到,去拧第一个房间的门,锁了;去拧第二个房间的门,又锁了。本就着急的欠欠更急了:“怎么房间门还全都锁了?”直到试到二楼尽头的第三个房间的门才顺利打开,欠欠赶紧进屋,一边整理自己的造型一边在心里痛骂林哲。

所幸作为姬家的御三家之一,欠欠的业务技能异常熟练,总算是及时完成了自己的妆造。让林哲都不禁感叹欠欠的底子是真的好,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跟早上那个狼狈的样子判若两人了。不过美丽是美丽,在拍摄过程中每当林哲透过镜头看到欠欠刻意向他投来的带有威胁恐吓意味的锐利眼神时都不得不在心底默默地碎碎念:“还是早上的那个样子比较可爱。”

忙活了一个上午,终于到了午休时间,视角姬说为了犒劳大家就不点外卖了,直接请大家出去搓一顿。林哲本打算跟着大部队一起出去吃饭的,不过就在他收拾器材的时候顿感后勃颈一阵发凉,然后耳后传来欠欠的声音:“来二楼尽头的房间找我。”说完便扬长而去。

林哲心底默念一声“惨了”,上次在欠欠家发生的事情让他实在是太尴尬了,果然欠欠来找他算账了,本想偷偷溜走算了。不过林哲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到熊卡,本来想着今天拍摄能见到,但是却发现欠欠和熊卡换班了,也实在是想从欠欠那打听点熊卡的消息。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拖到人都基本走光了,然后悄悄地上了二楼。

林哲进屋后小心翼翼地回身关上门,一转身就看见面若冰霜的欠欠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自己。略显尴尬地一笑,林哲心虚地问道:“那个…欠欠,熊卡今天怎么没来啊??”

欠欠的眼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自己为了今天来见到他熬了一整个大夜,结果他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竟然就是熊卡,欠欠不禁握紧了拳头。

看着自己早上戴在欠欠头上的渔夫帽此刻随着欠欠的握拳在她的手中扭曲变形,林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也是,自己之前酒后失态干出那种事都没个交代,反倒是着急问熊卡的情况,欠欠生气也是应该的。

说起来有些好笑,之前因为林哲对欠欠总是隐隐有些忌惮和防备,在交流的过程中一向都算是比较冷淡的,尤其是在欠欠因为熊卡和团子的事情警告过他之后林哲的态度甚至算得上有些强硬。

但是自从那天酒后差点跟欠欠擦枪走火之后,不知是出于尴尬还是歉疚,林哲想到欠欠就一阵心虚,更别提现在这样面对面了。面对欠欠如炬的目光林哲直接滑跪道歉了起来:“那个...欠欠啊...前几天的事情是我不对,都怪我喝了那么多酒失态了。但是我保证我对你一向都是很尊重的,没有任何轻薄你的意思。”

得,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听到林哲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全都归咎到酒的身上,欠欠就感觉自己这几天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全都被糟蹋了,心中的怒意更加旺盛了起来。

就在欠欠的怒火即将爆发的时刻,门外响起了一个女生的声音:“别拧了,都告诉你了其他房间都锁了,咱俩直接去最里面那间。”说话间,这个声音由远及近,听起来马上就要到门口了。

这时候外面竟然还有人!情急之下林哲想都没想,一把拉过来欠欠躲进了一旁的衣柜里。衣柜门关上不到一秒钟,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一张有些可爱的娃娃脸探了进来,左看一下又看一下,确认屋里没人之后朝着身后招了招手,一男一女这才走进屋里。

衣柜里装满了衣服,林哲和欠欠只能紧贴着被夹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林哲甚至能感觉到欠欠呼吸时暖暖的香风轻拂在自己的胸口和脖子上,一时间耳根都热了起来。

突然,腰间传来的剧痛让林哲差点叫出声来,他怒气冲冲地低声问欠欠:“你掐我干嘛?”

“你拉我进来干嘛?今天本来就是拍摄日,他们进来就说我们在讨论拍摄计划就好了,这下可好了跟被捉奸似的,要是被发现了是真说不清了。”

说道“捉奸”两个字,欠欠没来由地感觉自己的脸应该红了。不过幸好衣柜里没有光线,他看不到。

林哲被欠欠说地有些尴尬。确实,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做贼心虚,一时乱了阵脚。但刚刚道歉完的林哲显然并不想梅开二度,直接转移了话题:“嘘...别出声,我看看外面是谁。”

小心地将柜门推开一个小小的缝,林哲在上面看,欠欠在下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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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屋里的一对男女已经拥吻在了一起,照理说很难应该很难辨认。但是依靠着女生身上的那件姬家制式的女仆装和女生胸前那对难以遮掩的大片白嫩,林哲立马认出了女生就是姬家的另一位女仆贝贝。

不过男生林哲虽然感觉眼熟,但是实在想不起来是谁。于是他轻轻地点了点欠欠的头顶,轻声问道:“这男的你认识吗?”

欠欠又观察了好一会之后凑到林哲耳边悄悄地说道:“我看,好像是贝尔,77的男朋友。”

“77?哪个77?”林哲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圈子里面叫这个77那个七七的太多了,这自己上哪认识去。

黑暗中欠欠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就是一直跟贝贝一起合作拍视频的那个77,嘴巴长得像小兔子的那个。”

“啊?”林哲赶紧仔细确认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贝尔。

“贝贝怎么和77的男朋友搞在一起了?而且我要没记错的话这男的好像还是贝贝介绍给她的吧?当时还有人开玩笑说贝贝和这个贝尔都有个‘贝’字,不知道是不是亲戚呢。”林哲似乎陷入到了吃瓜的兴奋中,突然八卦了起来。

“可能搞闺蜜的男朋友和搞女朋友的闺蜜就是这么让人兴奋吧。”欠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林哲这才想到欠欠之前就有过被闺蜜抢男朋友的经历。想起自己刚刚兴奋得如同瓜田里的猹的模样,林哲抽自己一个嘴巴的心都有了。

仿佛猜到了林哲的想法,欠欠抬起小手捂住了林哲的嘴:“不用想着说什么找补一下,我没那么玻璃心。”然后专心地透过柜门的空隙继续观察着。林哲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回味着欠欠手上传来的冰凉,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异样。

房间内的氛围此刻却是愈加火热。贝尔的右手滑到贝贝的臀部,隔着女仆裙捏了一把,贝贝的身体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低哼,双腿不自觉地并紧,结果脚下一软,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床垫被压得吱吱响,她仰面躺着,裙子翻到腰上,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和蕾丝内裤的边缘。贝尔爬到她身上,双膝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的胸脯起伏。他伸出右手,从女仆装的领口钻进去,手掌直接盖住她左边的乳房,用力揉起来。贝贝的乳房软得像面团,任由贝尔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胸口随着呼吸上下抖动。

贝尔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头搓了几下,贝贝的背弓起来,嘴里喘得更急。贝尔的手往下一扯,直接将女仆装的肩带直接拉了下来,两只泛着红印的白兔就这么跳了出来。

贝尔低头凑过去,嘴唇贴上她的右边胸口,舌头舔过乳晕,牙齿轻咬。贝贝的腿蹬了一下床,脚趾蜷缩起来,娇喘着说道:“轻点……”声音又软又抖。贝尔没理她,左手将女仆装扯到到贝贝的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他一边舔着右边的乳头,右手继续揉左边的乳房,手指在乳沟间滑动,掌心被她的汗水弄得湿滑。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捏住她的大腿内侧,掰开她的腿,裤子里的硬物顶着她的小腹。

就在贝贝以为贝尔马上就要长驱直入她的身体时,贝尔却坐起身,靠在床边,拉开裤子拉链,掏出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冲着贝贝努了努嘴。青筋鼓在肉棒的表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贝贝喘着气,从床上爬下来,跪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她双手捧起自己的胸,乳房挤在一起,把他的阴茎夹在中间,开始上下滑动。她的乳肉又软又热,皮肤蹭着他的敏感处,贝尔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双手插进她的头发,指肚紧紧地按着她的头皮。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几下,阴茎在她的乳沟里进出。

“呃啊…”在贝贝的卖力服务下,贝尔的喉咙不时挤出几声低声的呻吟,额头也逐渐浮现出细密的汗珠。贝贝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角翘起来,问:“我和77,谁上起来更爽?”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乳交的动作,乳房挤得更紧,乳头蹭着他的皮肤。

贝尔低头看着媚眼如丝的贝贝,欣赏着如此性感的美女伏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对在网上被不知道多少人觊觎着的嫩乳间肆意地进出,喘着气说:“你有这么对宝贝,当然是你上起来更爽,上你比上她爽多了!”

他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更用力,腰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贝贝满意地笑出声,似乎是要奖励他一般。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他的顶端,舌头舔过龟头,嘴唇裹紧吮吸。她嘴里又湿又热,舌头绕着顶端打转,乳交的动作也没停。双管齐下,贝尔的腿绷直了,脚趾扣着地板,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贝尔的呻吟以及贝贝唇齿间津液的吮吸声。

林哲本以为这两人只是准备小小地温存一下,没想到转眼之间便在自己和欠欠的眼前上演活春宫了,不禁看得目瞪口呆。

不过虽然林哲呆住了,不过小林哲却是偷偷活跃了起来。贝贝在姬家的女仆中不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数得上的好,尤其是那对丰满的美乳林哲私下其实也没少觊觎过。此时此刻如此极品在自己的面前上演偷情的戏码,而林哲自己还是在衣柜中偷看。这香艳加禁忌的双重刺激立马让小林哲硬邦邦地将头抬得老高。

第一时间感受到小林哲变化的自然是紧紧跟林哲贴在一起的欠欠。感受到一个硬邦邦的棍状物体陡然压在自己的小腹上,欠欠先是一懵,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血液一下子就涌上了脸颊,心里面默念着臭男人果然都一个样。

林哲自然也知道自己下体产生的变化,不免尴尬起来,小心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调整下位置免得欠欠发现自己的下头反应。

然而林哲刚刚偏了一下身子,却忽然感觉腰间一松,接着一只有些冰凉的小手就伸进了自己的胯下,握住了自己那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坚硬。

林哲吃惊地看向欠欠,而欠欠则是面无表情地通过柜门的缝隙盯着外面的动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然而一丝微光穿过那小小的缝隙照在了欠欠的脸上,让林哲得以看清她那早已羞红的脸颊。

就在林哲还在思考自己应该作何反应的时候,欠欠的小手已经握着他的肉棒动了起来。手掌虚握,柔弱无骨的五根手指抚摸着那滚烫坚硬上暴起的根根青筋,缓慢地上下套弄着。

林哲努力地绷紧身体,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可喘息声却是越来越重。在欠欠家里的那晚毕竟喝了酒,各种感觉都变得不那么敏感,更多的是情欲之间的渴望。现在在这种刺激的场合和情况下,黑暗中似乎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欠欠的小手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变化都是那么的撩人心弦。

林哲的肉棒此刻硬得如同钢铁一般,欠欠的动作却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手指沿着他的长度慢慢往上滑,指腹轻轻按压着凸起的青筋,感受它在掌心跳动的节奏。到了顶端又停了下来,拇指在龟头边缘打着圈,惹得肿胀的龟头轻轻颤抖。随即手指却又向下,轻轻地抚摸起肉棒下方那粗粗的长管来。

欠欠的手凉得像秋夜的露水,却丝毫没有将林哲滚烫的肉棒降温的意思,反倒让它如同经历淬火一般愈发坚硬,每一次滑动都让林哲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得更厉害。

如果欠欠处在上帝视角,肯定会认为自己现在的行为非常幼稚。然后从那晚林哲把她自己丢下的窘迫到今天接连惹自己生气的发言,都让欠欠咬定了今天一定要让林哲难堪。最起码也要让他尝尝被挑逗到欲火焚身却无法发泄的滋味。

林哲看向欠欠的侧脸,她依然目不斜视地看着柜子外面,像没事人一般,却掩饰不住因为得意而微微翘起的嘴角....

柜子外面,在贝贝的巨乳和小嘴的双重攻势下,贝尔的阴茎在她嘴里跳了几下,突然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舌头上。贝贝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下去一部分,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滴到她的胸上。她舔了舔嘴唇,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得意。

贝尔顾不得喘气喘得胸口起伏,色急地伸手把她抱起来扔回床上。贝贝惊叫一声,双腿门户大开。贝尔顺势膝盖前顶抵在她两腿之间,三两下扯下她的内裤挂在她的脚踝上,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开。贝贝的阴唇已经湿透,粉嫩的肉缝中不断流出黏腻的淫水,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味。贝尔低头凑过去,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阴蒂,贝贝尖叫着缩了一下腿,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拉到自己眼前,朱唇狠狠地亲了上去。贝尔顺势挺身进入她,阴茎挤进她紧窄的甬道,顶到最深处。

贝贝的腿抖得厉害,嘴里喊着:“啊……慢点……”但身体却不住地往他身上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不断地将他拉得贴自己更紧。贝尔一手按住她的肩一手抓扶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插。贝贝的乳房随着贝尔撞击的节奏不断地上下晃动,床板吱吱作响。她的呻吟断断续续,汗水从额头滑到脸颊,头发黏在脸上。他的左手伸到她胸前,抓着那大团的乳肉肆意揉捏,右手则抬起她的左腿抗在肩上,更加猛烈地抽插。贝贝的阴道夹得更紧,湿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阴茎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如此香艳的场景,不止是林哲,欠欠也受到了影响。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向林哲,却发现林哲一反几天先前的心虚拘谨模样,盯着她的眼神早已充斥着欲火和冲动。林哲的大手捂住她的嘴,伏在她的耳边额狠狠地说着:”谭智欣,是你自己非要玩火的。“然后,林哲的右手从欠欠的腋下穿过将她整个环抱住,随即一阵失重,欠欠感觉自己的脚忽然间就离开了地面。在由于被林哲捂住嘴而几乎被消音的惊呼声中,直接被林哲单手抱起,就这么悬在了空中。

接着腰下一凉,女仆装的裙摆竟然直接就被林哲给掀了起来。欠欠急了,双手死命地掰开林哲捂住自己嘴的手指,低声却焦急地对林哲说道:“你疯了!?被发现了就完了!”

林哲虽然被欠欠搞得欲火上头,可也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知道此刻如果不顾后果地跟欠欠真的做了,那必然会因为控制不住动作和声音被发现。不过他自有别的招数来收拾欠欠。

林哲就这么保持着用右手将欠欠抱在空中的姿势,凑到了欠欠的耳边说道:“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但是你要按照我说的做,不许反抗我。”话音刚落,欠欠的内裤便被林哲给粗暴地扯掉了。

欠欠下意识地差点惊呼出声,双唇却被早有准备的林哲用霸道的吻给堵住了。他的唇厚实而温热,舌头强硬地挤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头不让她发出一丝声响。欠欠的双手抓着他的衬衫,指尖攥出层层褶皱,喉咙里挤出一丝丝被压抑的呜咽。

吻了好一会儿,林哲松开她的嘴,在她的耳边低声警告:“下次你要是再出声,我可不会帮忙了。”一边说着,左手却滑到她腿间,中指直接探进她湿漉漉的小穴。欠欠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夹住他的手指,似乎很抗拒,可是温热的液体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流出,顺着指节流下来。林哲开始抽动手指,指腹在欠欠的小穴里翻云覆雨,来回挑弄着内壁上充满着惊人弹性的沟壑。欠欠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可那股酥麻的快感从下身窜上来,让她难以自抑。

可在林哲手指的动作下一波接一波袭来的酥痒让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干脆扭过头来,一口咬在林哲的肩膀上。牙齿隔着衬衫陷入他坚实的肌肉,既要让他也难受,也能堵住自己的嘴。

林哲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却没恼火,欠欠这龇牙咧嘴如同小兽一般的姿态反倒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反差般的可爱,低头凑到她露出的侧颈,嘴唇轻轻吻上去,舌头舔过她汗湿的皮肤,双唇沿着颈侧的曲线慢慢滑动。欠欠的耳朵红得发烫,咬着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小穴被他的中指抽插得越来越湿,淫水滴到衣柜的木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在如此多重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突然绷紧,搂着林哲脖子的双臂和咬在他肩膀上的力道都加重了许多,接着小腹带着小穴一阵抽搐,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穴口夹着他的手指喷出一股股的热流。

林哲喘着粗气,舔了一下手指上沾满的尝起来淡淡腥咸的美味,然后用手指拨开了欠欠微微反抗的朱唇和贝齿,轻轻地把玩起她滑嫩的小舌。

待欠欠在他的“胁迫”下将他手指上的淫水全部舔舐干净后,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说:“还没完呢。”他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右手紧紧抱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掉下去,左手轻轻地抚摸她浑圆饱满的翘臀,小声命令:“夹紧双腿。”欠欠无力反抗,顺从地把双腿并拢,腿根夹得紧紧的,湿滑的阴唇和内侧皮肤贴在一起,心里默念着以后一定要林哲好看。

林哲拉开裤链,掏出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粗壮的柱身青筋凸起,顶端胀得发红。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肉棒塞进她双腿和小穴间的缝隙,慢慢地抽插起来。欠欠的腿抖了一下,刚刚高潮完的阴唇被他的硬度磨得奇痒无比,不断地分泌更多粘稠的液体流到了他的肉棒上。他开始抽动,腰部用力往前顶,肉棒在她腿缝间进出,进一步地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腿根。

衣柜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林哲的喘息压得很低,喉咙里偶尔漏出一声闷哼。他的右手抱紧欠欠,收拾在她背上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泛红的印记;左手扶着她的翘臀方便自己继续用力地抽插。欠欠的头靠在他胸口,牙齿还咬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细碎的喘声,双腿越夹越紧,腿根的肌肉都在发颤。而欠欠的双腿夹得越紧,林哲的快感便越强。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下的沟壑在抽插间不断地拨弄着她的阴蒂,让欠欠痒得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自己的身体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林哲的身上,任由他肆意摆弄。而自己仅存的一点点力量,只能用来维持自己的意识和咬紧自己的牙关,让自己在林哲狂风暴雨般地进攻中不要发出声音...

“趴好,像母狗一样。”衣柜外,贝尔喘着气说道,拔出来拍了拍贝贝的大腿。贝贝喘着粗气,一边如同饥渴的小母狗一样急不可耐地翻身跪趴在床上,臀部翘得高高的,双腿分开,露出微微开合的湿漉漉的肉缝。贝尔跪在她身后,双手从两侧伸过去,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贝贝的头埋在枕头里,嘴里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他低吼一声,再次进入她,从后面狠狠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颤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贝尔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从他的下巴滴到她的背上,滑到她的腰窝里。贝尔如同驯兽一般用力地拍打着贝贝的翘臀,留下记记红痕。贝贝的呻吟变成尖叫,声音沙哑却又不住地渴求:“啊……贝尔……用力……用力干我!”她的腿抖得站不稳,膝盖在床单上滑了一下,直接趴在了床上。

而贝尔则顺势直接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咬紧牙关,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地抽动,射出一股股灼热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贝贝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双腿高高地翘起,脚尖都绷紧了。阴道夹着他的阴茎卖力地挤出更多液体,全都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小穴缓缓流出。

贝尔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来,一缕黏稠的精液从她体内淌出,拉出一道细丝。他从贝贝的身上翻身下来,手从她的后背上一路轻抚下来,然后拍了拍她的翘臀,喘息着说:“你真紧……”贝贝侧过脸,脸颊潮红,嘴角挂着笑。房间里满是汗水和性爱的气味,床单皱成一团,湿了大片。两个人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

衣柜外的战斗结束了,衣柜里的激情也迎来了最后的尾声。随着最后几下猛烈地抽插,林哲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肉棒在她腿间剧烈跳动,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欠欠身后的衣服上。欠欠喘得胸口起伏,整个身体都瘫软在了林哲的身上。林哲的手臂却稳稳抱着她,双臂穿过欠欠的腿弯将她的双腿环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轻轻向上一抬将她抱的更紧更稳当,竟然让欠欠心里多了一丝不真实的安全感。

情欲的冲动褪去之后,理智和思考能力重新占领了林哲和欠欠大脑的高地。一时间尴尬,气恼,懊悔等杂糅而成的复杂情绪充斥了欠欠的脑海。

林哲也是一样,不过感受着怀抱里柔软娇躯传来的温度,林哲还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种长久以来没有过的踏实和心安。轻轻地抚摸欠欠的脑袋,揉乱了她的秀发,然后侧脸在她修长的脖颈上亲昵地蹭了蹭。

林哲突然间的亲密举动让欠欠不由得一怔,蓦然间身子一晃有些失去平衡。然而林哲坚实的手臂将她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有任何的闪失。

这柜子里好热啊!欠欠已经不知道这是今天自己的脸颊第几次突然一热了,只是一味地责怪这狭窄憋闷空间里的温度,可环着林哲脖子的手臂却偏偏又紧了几分。

林哲感受到了欠欠的动作,顿时更加觉得欠欠难得的可爱,不由得轻声笑了出来。欠欠的脸这下更热了,索性直接埋在了林哲的肩膀上。两人的姿势看起来还保持着远样,可实际上从欠欠被动地被林哲抱在怀里,变得渐渐有些像两个人拥抱了。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微妙的之时,柜门外的响声打破了这难得的静谧。

休息片刻的贝尔和贝贝开始整理穿戴,以防一会姬家的人回来撞破她俩的事。贝尔一边穿着裤子一边问道贝贝:“刚才上来的时候我还想问你呢,今天二楼怎么锁了这么多门啊?”

贝贝一边前后检查着身上的女仆装是否有浑浊体液的痕迹,一边回答道:“嗨,别提了。少爷本来想明天跟欠姐表白,想让我和熊卡今天一起帮他布置一下场地。结果还没来得及通知熊卡熊卡呢她就说她今天来不了了,欠姐就把班换成了今天。这一下子把计划都打乱了,不仅布置要提前一天,而且干活的从我们仨变成了我和少爷俩人。幸好我们俩速度还挺快的,把东西都布置在二楼的房间里然后锁上,等着到时候给欠姐一个惊喜。”

贝尔从身后抱住了贝贝,摆出一副心疼的模样:“哎呦,视角姬怎么不多找几个人布置呢,这不给我大贝贝累坏了嘛。”

贝贝明显对贝尔的关心非常受用,喜笑颜开地说道:“少爷可重视欠姐了要确保给她个惊喜,肯定是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你可是除了我和少爷之外唯一知道这个事的人,下午拍摄可别大嘴巴说出去了。”

“好啊你敢说我大嘴巴,看我怎么收拾你!”贝尔作势要撑大贝贝的小嘴,贝贝边笑边逃。两个人打打闹闹地跑出了房间。

随着两人的声音渐渐飘远,林哲从衣柜中走出,眼神复杂地地看了一眼一旁也走了出来的欠欠。

就在刚刚听到贝贝说视角姬准备跟欠欠表白的时候,林哲能明显感觉到怀中的欠欠身体一僵,紧接着便挣扎让林哲将她放了下来。黑暗中林哲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看刚刚的反应加上那晚在欠欠家的对话,显然她对这事是不怎么高兴的。而林哲,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并不开心。

欠欠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从衣柜中刚刚被林哲脱掉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整理穿上。林哲也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什么,只能跟着一起整理自己的衣物。

“你刚刚...为什么没有直接做?”

就在林哲系衬衫扣子的时候,欠欠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林哲回头看着欠欠,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纠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哲觉得自己从她的眼中还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期待。

“当然是怕你忍不住发出声音被他们两个发现了。”林哲回答道:“虽然咱们也算是有他们的把柄了,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还有吗?”出乎林哲的意料,欠欠还追问了起来。

“还有...”犹豫了一下之后,林哲决定还是把自己当时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还有就是你和熊卡是最好的姐妹,如果我真的和你突破了最后的那一步,那我和熊卡就真的没有一点可能了。”

欠欠愣了一下,接着一抹苦笑扫清了她脸上的纠结与苦恼,也赶走了那丝期待。“我明白了。”欠欠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哎,”林哲赶忙上前:“那视角姬准备跟你表白的事....”

欠欠猛地停住了脚步回身:“跟你有关系吗?”吓得林哲一愣:“没...没关系。”

“那就不用你管。”欠欠冷声答道:“这是我自己的事。”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的门。

下午的拍摄很快就过去了,林哲刚把相机放下伸个懒腰就听见视角姬大喊:“今天的拍摄结束了啊!谢谢各位朋友的帮忙,我还有事就不送了。视角姬影视基地的人把东西收拾完之后跟着我在二楼楼梯口集合。”

随着这一句话,现场立马变得更嘈杂了起来。大家纷纷忙着收拾东西,人群中林哲向欠欠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可欠欠却没有搭理他,在两人眼神对上的一瞬间便把头转向了另一边。林哲自觉没趣,耸耸肩也不准备再管,收拾好东西便跟着其他人一起出了视角姬的别墅。

引擎嗡嗡地响着,林哲的脚放在油门上好一会,却迟迟没有踩下。索性打开车窗点了根烟。烟雾渐渐散开飘向天边,林哲的眼神却一直盯着不远处视角姬影视基地二楼的窗户上。在知道了那两个房间有布置了之后,林哲透过窗帘没有遮住的一点缝隙,似乎看到了气球,彩带,条幅,等等等等。当众表白,那么多眼睛看着。哪怕欠欠不乐意,只要灯一亮,恐怕也由不得她了。

“林哥怎么还不走?等人?”就在林哲发呆的时候,贝尔走了过来倚在了他的车门上。林哲没说话,递了根烟过去,然后给贝尔递了个活。一个烟圈吐出,贝尔笑着指着别墅:“今天啊,姬家有人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林哲的眼睛在烟雾中眯了起来,可能在这些人的眼里,欠欠能被视角姬看上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吧。他狠狠地一口气将半支烟都吸进肚里,直到呛得喉咙发痛才缓缓吐出:“我看未必吧。”

贝尔并没有听出林哲的言外之意,搭腔到:“也是,说不定视角姬就是玩玩而已呢,毕竟...”贝尔话没说完,林哲就伸手示意他住嘴,然后侧耳,好像听到了什么。

贝尔跟着一起听,隐约间好像听到了视角姬的声音在叫“欠欠,欠欠...”,还有一大堆人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汽车引擎发出的怒吼,刚才还在眼前的林哲直接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当欠欠换好衣服跟姬家的众人一起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到视角姬看着自己的眼神中隐藏不住的激动和紧张时,她就知道贝贝说的是真的了。平心而论,性格,工作能力和经济实力,视角姬对自己来说都几乎是最佳人选了。但是为什么一想到如果真的跟他在一起,自己就高兴不起来呢?

是因为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太多了吗?可是他私下的男女关系明明理得很清楚,反倒是林哲那种人不知道跟多少女人有过瓜葛;那是因为自己曾经对他说过的他太有钱了自己没有安全感?可那只是自己的玩笑话,而且不管是以前在美国的那个人还是林哲恐怕都要比他有钱;或许是因为他的脾气秉性?可是虽然都说他工作的时候不近人情,但是对自己其实一直都很好,反倒是林哲...

林哲林哲林哲,直到这个时候欠欠才发现,自己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一直想到林哲。想到林哲跟很多女人的不清不楚,想到林哲跟自己的针锋相对,想到林哲在自己家门口暴揍蚀血之暗,想到几个小时之前林哲在衣柜里将自己稳稳地抱在身上,想到自己的手偷偷抚摸过的那壮硕的身体。

欠欠耷下眼皮,面沉如水,心里的浪花却不断地翻涌着。以前那些自己能够轻松说出的不跟视角姬在一起的理由现在却越来越站不住脚,逼着自己不得不去找新的理由。因为在这短短的几天里,林哲带着同样甚至更多的缺点,就这么闯入了自己的世界。而这种闯入,却让自己有些欢喜。

视角姬还在说些什么,欠欠却一个字也听不清。她望向窗外,漆黑的天空下盏盏灯光亮起,算一算时间林哲已经到家了吧,还是跟其他女生在一起呢?不论他在干嘛,恐怕都不会想到自己此刻的心境吧。

可是欠欠已经想明白了,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自己都不想跟视角姬在一起,但自己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影响自己的工作,影响自己的人际关系,影响自己的生活。

自己不能让视角姬说出那句话。

“少爷不好意思!”欠欠猛地抬头,大声喊了出来,让正准备转移话题到今天要宣布的大事上的视角姬不禁一愣。

“我突然想起来有点急事要赶紧去处理,我先走啦。”说完这番话,欠欠三步并作两步快步冲下了楼梯。

直到欠欠马上要跑出门口,视角姬才反应过来。他不知道欠欠有什么事这么要紧,但是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女主角要是跑了那可全都浪费了。视角姬一边大声呼唤着欠欠的名字,一边赶忙追了上去。剩下的姬家其他人见状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也一窝蜂跟了上去。

欠欠奋力地在小区里狂奔,平时够用的灯光此刻却显得昏暗得照不清路。欠欠崴了一下脚,很疼,但是视角姬越来越近的声音让她不能停歇,自己不要被架在火上烤。

脚踝传来的丝丝疼痛让欠欠使不上力,疏于运动的身体让欠欠的身体越来越沉,眼前也越来越模糊。但是欠欠还能看得清那条灰色的小路延长的方向,渐渐逼近的汽车引擎传来的轰鸣让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逃离这个小区。她咬着牙坚持着。

不知道继续坚持了多久,可能是十几秒,也可能是十几分钟,欠欠已经累得分不清了。在继续奋力迈出一步之后,欠欠崴伤的脚踝一软,整个人就这么向前栽了过去。身后追上来的视角姬和姬家众人不禁担心地尖叫出声。

人摔倒的过程通常只有半秒钟,却来得及欠欠的脑海在失重感袭来的瞬间涌现出一个抽象的想法:“要是自己摔晕了,视角姬应该不至于还要坚持表白吧。”

还没来得及嘲笑自己的想法过于离谱,欠欠便被一双手臂便稳稳地接住。昏暗的夜色夹杂着汗水,欠欠抬起头,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可是那坚实的手臂和急促的喘气声让她的嘴角一下就咧开了:“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干嘛?”

欠欠身后,赶上来的姬家众人看着这幅场景,不约而同地带着疑惑的看向一脸铁青的视角姬。不过林哲没有看他们,而是一把把欠欠拦腰抱起:“回来接你,带你去兜风。”说罢,在一众或疑惑或凝重的眼神中将欠欠抱上了车,扬长而去,留下一群人在风中凌乱。

这种时候还是平守的反应快,毕竟是姬家的御用摄影天天跟着视角姬在外面跑,看到这情况就算不清楚完整的缘由也能猜个大概,就在大家开始窃窃私语的时候,他赶紧上前拍了一下视角姬,故意大声地说道:“少爷,你刚才说的重要消息是什么啊?欠姐既然有急事你先跟我们说,之后单独给她发消息通知也成啊。”

视角姬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情绪控制和调整的能力自然非常强。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换回了往日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宣布重要消息就是今年的拍摄进度非常成功,自己又签成了几个大的商单,等年底的时候大家的年终奖翻倍。

有些没什么心眼的听说有额外的钱拿,自然是高兴得欢呼起来;有些人比如知情的贝贝,或者是已经是老员工的平守和林汉业,其实已经把真相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在跟着其他人一起高兴之时,不免也在暗暗揣测事情将会如何发展下去...

视角姬没再理会旁人,转身回了别墅,倒在沙发上。他想不通,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想不通,他甚至不知道欠欠是知道或者猜到了自己准备当众跟她表白,还是突然失心疯了连听自己说完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还有,林哲为什么会在这里?隐约有听说他和团子以及熊卡之间关系似乎有些不寻常,但他和欠欠这又是怎么回事?

掏出手机打通了贝贝的电话,再三询问之下贝贝仍然一口咬定自己绝对没有泄露半个字,视角姬挂断电话之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掉了,一把将手机摔在了墙上。热闹了一天的姬家此时空荡荡的,只有手机摔落的回音在回应着他...

另一边在林哲的车上,两人却是相对无言。

虽然两人刚在才人前一问一答显得非常潇洒,但是现在单独处在车里这么个狭小的空间却是异常地尴尬。尤其是欠欠,刚刚拼命跑了很久,又热又累浑身都是汗,更是不自在。

欠欠伸手去按车窗的按钮,谁知道窗户刚开了一个小缝,林哲立马就把窗户又按了回去。可怜那一阵小风刚刚露了个头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这下欠欠可生气了,这个林哲明明说要带自己去兜风,却连车窗都不让自己开。这还有王法没有了?

林哲在余光中看着欠欠这个样子真是哭笑不得,侧身从座位后抽出一条大毛巾扔在欠欠身上:“你先把身上的汗擦干净我就给你开车窗好吧,还有你的脚踝怎么样了?咱们先去找附近的药店买点药膏给你处理一下。”

“谁要你的臭毛巾。”欠欠嘴上这么说,毛巾却是紧紧攥在了手里,并没有还给林哲的意思。

“哪臭了!我这毛巾换洗很勤的好吧?”林哲大怒。

“也是,要不然也不方便天天出去勾搭小姑娘。”欠欠闻着毛巾上太阳晒过的味道,小声嘀咕着。

林哲气得鼻子都歪了,这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索性也不客气了,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路边,一只手抓住欠欠的小腿,把她的脚踝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检查起来:“嗯...好像没什么问题。幸亏你换了双平底鞋,要是穿着高跟鞋的话你这脚踝现在要肿成猪蹄了。”

“你先似豬蹄咩!拎你去煲湯先得啦!”欠欠听到林哲拿猪蹄来比自己的脚踝,气得广东话都飙出来了。

这一骂,欠欠和林哲都愣住了,接着噗嗤一声一起笑了出来。虽然这两个人平时的性格一个强势一个腹黑,但是这段时间短暂的相处之中却常常像两个斗气的小孩。

林哲重新发动了汽车问道:“要送你回家吗?”欠欠摇了摇头,举起自己的手机给林哲看,上面一堆林汉业和平守为代表的姬家员工发来的询问信息,而且还不断在有新的信息进来。

林哲略带抱歉地看了欠欠一眼,如果不是自己贸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将欠欠带走,可能情况会比现在好一点点吧。然后掏出手机朝向了欠欠,虽然没有欠欠收到的多,但是屏幕上也已经堆积了不少询问的信息。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进了欠欠的手机。欠欠看到名字的那一刻,脸色变得非常不好,因为打来这通电话的人,是视角姬。

说实在的,视角姬今天打算当众表白这件事本身就让欠欠很不愉快,因为在她看来这明摆着就是对自己的胁迫。但是目前她的自媒体工作以及相关的人际关系几乎全是以视角姬作为中心延展出来的,如果处理不好的话那之后的日子有的头痛了。更何况....

想到这里,欠欠看了一眼林哲。更何况,今天林哲是当着他的面把自己带走的,自己处理这件事的方式也会影响到林哲。

在这种事上林哲想得并没有欠欠那么深远,但是她大概的苦恼林哲还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看着欠欠纠结的样子,林哲直接自作主张为她做了决定:一把将欠欠的手机拿了过来关了机。随即一脚油门踩了出去,一边开车一边对欠欠说道:”坐车玩手机可是要晕车的,你可别吐在我车上。“

”而且既然说了要带你去兜风,那今天晚上的行程就都由我做主了。不管有什么烦心事,都明天再说。电话我挂的手机我关的,有什么麻烦我来解决。“说罢,直接把欠欠的手机扔到了后座上。

欠欠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林哲的话仿佛突然把她心头压的石头翻了下去,呼吸都畅快了一些。

被欠欠弯弯的眼睛看着,林哲感觉脸火辣辣的,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伸手把欠欠的头转向窗户的方向,然后将车窗降下三分之一,降低车速,让晚风轻轻地拂在欠欠的脸上:”呐,刚才答应你擦干了汗就给你开窗户的。看看窗外别看我,看我也不会把手机还你的。“说着还不忘把自己的外套扔给欠欠披上。

裹着林哲的外套,欠欠看着窗外的街景,似乎自己从第一天抵达上海就一直在忙碌着,记忆中的上海街头永远都是堵不完的车辆和数不尽的人流。第一次发现,原来路边的梧桐是那么地高大,人流当中牵着手的情侣是那么地甜蜜,就像自己刚刚发现,原来林哲这个厚脸皮竟然还会害羞。

昨天熬了一整晚的夜,欠欠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林哲注意到的时候,欠欠正侧着身子抱着林哲的外套,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林哲缓缓将副驾的椅子放躺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些,然后按上车窗,将嘈杂挡在窗外,享受着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的静谧...

欠欠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便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气。一睁眼,一颗硕大的盐酥鸡就扎在牙签上在自己眼前晃悠。

欠欠看了一旁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林哲,果断选择一口将盐酥鸡吃掉,然后一边咀嚼着一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你这是把我带到哪来了?“

林哲看着欠欠腮帮子鼓鼓的可爱样子,一边用牙签又炸了一颗盐酥鸡在欠欠嘴边候着一边解释到:”这儿啊,碧海金沙听过吗?“然后打开车灯,照亮了眼前的沙滩和海面。

欠欠虽然见到了不断拍打的浪花,但并不相信林哲的话。一边将林哲新地上来的盐酥鸡叼走一边说道:”我又不是没来过碧海金沙,晚上四五点钟就关门了,这都几点钟了。“

林哲把牙签放到一边,拿起座位旁放着的一串钥匙和磁卡在欠欠眼前晃了晃:”当然是因为我有朋友帮忙了。“说着将车顶的天窗打开,自己带着两个大袋子先钻出去爬上了车顶,然后一只手伸了下来:”来,把衣服披好上来坐坐。“

平日里人满为患的碧海金沙此时空荡荡的,只有海浪不断冲刷着沙滩的声音伴随着时不时响起的鸟叫陪伴着两人。欠欠坐在车顶,在还算和煦的海风中享用着迟来的晚餐。

在欠欠睡着的时候,林哲开车路过一个美食街时才想起来,欠欠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醒来的时候一定是饿坏了。于是小心地将车停在一旁,下车去买了两大袋子好吃的。

果然,一开始欠欠还吃得甚是矜持,结果几口食物下去反倒把饿劲更给勾上来了,感觉放弃形象大快朵颐了起来,甚至因为吃得太快把自己给噎到了。林哲笑得前仰后合的同时也不忘了做个人,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打开了另一个袋子里放着的一个小碗,打开盖子给欠欠递了上去。

欠欠接过小碗,也顾不得看是什么东西,赶紧喝了下去,入口之后才发现味道异常的香。往碗里一看,原来是一碗花生猪蹄汤。想起来先前自己说要把林哲这个大猪蹄子拿去炖汤,看着他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发现欠欠的目光看向自己,林哲立马夸张地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这猪蹄汤可不是用我的蹄子做的,保证无污染无公害。“欠欠怕自己被他逗笑得太厉害呛到,立马将视线移向别处,专心致志地喝汤,喝得浑身暖洋洋的。

饱餐一顿以后,林哲三两下就把剩下的垃圾收进了两个袋子,收紧之后顺着天窗扔进了车里。海边湿冷,欠欠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套着林哲大大的外套将自己小小的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保护着食物给自己带来的热气。

”为什么要跑这么远带我来海边?“欠欠的身体晃了晃,用肩膀轻轻地撞了撞林哲。

”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住在长滩,每天把门打开对面就是大海。“林哲望着漆黑的海面,静静地说道:”每到夜晚的时候,大海都会从一个热情奔放的少年变成一个冷峻怪僻的老年人,只会机械地拍打着海滩,偶尔还会发些坏脾气涌起老大的浪,冲散白天小孩子们建的沙堡。“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拎起一瓶啤酒走向海边,对大海说说话,冲着大海吼叫,然后听着我的烦恼就这么被卷碎在无穷无尽的海浪声中。“林哲打开一罐啤酒长饮一口,然后又打开一罐递给欠欠。

欠欠接过来轻轻抿了一口,看着沉默的黑色海面:“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把我的烦恼和顾虑都说给大海听?”

林哲笑笑摇了摇头:“跟大海谈心那是我20多岁的时候才干的事,对于现在的咱们来说太幼稚了。”然后抬起头将一罐啤酒一饮而尽,然后突然在车顶站起,冲着大海大喊着:“啊~~~~~”

虽然有点破坏气氛,但是欠欠真的感觉此时的林哲有点像那个土拨鼠表情包,看着好丢人。所以当林哲喊完看向自己的时候,欠欠想都不想就开始拼命地摇头表示拒绝。

但是林哲显然是打定了心思了,他俯下身一把将欠欠抱了起来,然后扶着她的腰架着她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林哲的身高加上SUV的车顶已经有将近五米了,不断吹来的海风还让林哲的身体微微摇晃着,欠欠骑在林哲的肩膀上称得上是摇摇欲坠,已经要吓傻了,双手紧紧地扒着林哲的脑袋,一边把他的脸揉成各种非人的形状一边大喊着:“林哲你个变态!快放我下来!”

“对!就是这个劲头!”林哲此时就像个成功学导师一样激情澎湃:“喊出来,把你所有的不满和愤怒全都喊出来!不喊我不让你下来!”

“你個衰佬...啊!!!!”欠欠被气得脏话都飙出来了,最终不知道是屈服于林哲的威胁还是实在太害怕了,还是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还不够。要释放,把你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释放出来!”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咳咳咳....”

面对林哲的不依不饶,欠欠再也顾不得任何形象了。用尽全身的力气不断地大喊着,喊得都脱力咳嗽了。林哲见状赶紧将她放下来,一边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一边从兜里掏出喉糖塞进她的嘴里。

欠欠恨得牙痒痒,一边把喉糖狠狠地嚼碎,一边身后掐着林哲的腰间肉,疼得林哲直龇牙:“欠欠,欠欠别,你看看是不是发泄过之后心情好了不少。”

有一说一让林哲这么一闹,欠欠虽然吓得够呛,但是心间郁结的那口闷气确实舒缓了不少。白了林哲一眼:“这就是你说的要帮我解决问题的方式吗?”

林哲一翻身跳下了车,然后伸手等着欠欠示意她往下跳。欠欠稍微一迟疑,还是决定相信林哲,小心地跳了下来。林哲稳稳地将她接在怀里,脚没着地就直接放在了副驾驶上:“哪能呢,那是咱们下一站的事情。放心,这回离得很近的。”

不到五分钟之后,林哲停下了车,快速跑上了眼前的台子。欠欠打开车门,抬着头看着突然亮起来的摩天轮,以及在上面挥手招呼自己上去的林哲,眼中尽是不可思议,还有藏在其中,淡淡的惊喜。

在欠欠的眼中,碧海金沙这多彩的摩天轮实际上是有些土的,她一直喜欢的都是那种纯白色的摩天轮,看起来很梦幻。然而此刻,茫茫的黑夜之中周围只有些许灯火,而这个庞然大物却在面前为了自己一个人而点亮,没有比这再梦幻的场景了。

缓步走上台子,林哲早就笑呵呵地等在一旁了。伸手接过欠欠的手,打开刚好到来的座舱的门,拉着欠欠进去,很自然地坐在了欠欠的旁边。

摩天轮缓缓地转动,窗外的风景也越来越广阔。林哲指着一个远远地地方:“你看,虽然这个摩天轮不是特别高的那种,但是我们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欠欠看向林哲指的方向,那里好像是...

“没错,”林哲看出欠欠略微有些迟疑,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没错,那个方向就是视角姬的别墅。”然后林哲侧过身,仔细地检查,然后紧了紧欠欠腰间的安全带,接着转向另一边打开舱门处的一间暗格,掏出钥匙在其间的孔位一拧,缓缓地打开了座舱的门。

林哲支起手臂挡在欠欠和舱门之间保证了安全,然后转过头对欠欠说道:“在海边让你喊只是为了宣泄。现在,我希望你看着别墅的方向,所有发生在那里的不愉快都在你的脚下,然后把你所有的不满都说出来。在这里,只有你,我,大海还有星空,没有什么值得顾忌的。”

欠欠看了林哲一眼,很久的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视角姬,我讨厌你用当众表白来要挟我。”

“我讨厌你一个不高兴就能随意影响我的工作!”

“我讨厌你明知道自己身边都是女人大家都是玩玩而已你非要搞认真的!!!认真的话我根本不会选你!!!!!!”

一开始欠欠的语气还很平静,后来可能是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吼了起来。吼道激动处,甚至直接把安全带给解了冲到了舱门口,吓得林哲赶紧跟着起身从身后拉住她的腰。

欠欠的双手支在舱门口,头伸出了外面,闭着眼睛用劲浑身的力气大喊道:“我不喜欢比我还瘦的男人!!!!!!”

“我不喜欢比我穿高跟鞋矮的男人!!!!!!!”

“我讨厌我甚至没有当面拒绝你的底气只能自己灰溜溜地逃跑!!!!!!!!!!”

林哲想帮着欠欠把心里的天性解放出来,却也想不到欠欠解放得如此彻底,此时只能一边听着欠欠的怒吼,一边满头大汗地死死搂住欠欠的腰,免得她掉下去。

五分钟之后,欠欠总算是抒发完了自己全部的愤懑。这股愤怒的劲一卸,对于高度的恐惧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下意识地低头一瞧,空间仿佛都因为高度扭曲了起来,欠欠的脚一下就软了,身体直接栽歪了下去。

林哲见状赶紧一把将欠欠抱回座舱,将她放平躺在座位上。然后赶紧把舱门关好锁死,然后直接坐在了地上。两个人因为不同的原因都被吓坏了,各自大口地喘着气。然后对望了一眼,放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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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欠拍了拍林哲:“刚才听了我那么多秘密,是不是应该说一些你的来交换啊?”

林哲翻了个白眼,并没有计较自己刚刚对欠欠的救命之恩:“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基本上也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好吧?之前看到少爷的腿还没有你的腿粗的时候我心里差不多就有数了。”换来了欠欠侧过身来一顿爆锤。

“那...我说一个我其他的秘密跟你交换吧,从来没告诉过别人的。这样你也要告诉我一个你的。”欠欠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且认真,林哲也认真的点点了点头。同时屁股向着欠欠的方向挪了几下,脑袋靠在座位边缘好将欠欠的话听得更清楚。

欠欠也罢脑袋向林哲凑了了几分,讲了起来:

“大多数知道我一些情感经历的估计都认为我的最后一段感情经历是那个劈腿的我‘朋友’的渣男,但是其实在那之后还有一个人。我甚至没办法定义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因为我们总共也就相处了三四天的时间,但是在那个时候我输给他了一个赌,赌注是...”欠欠说到这停住了,似乎害羞了起来?

“赌注是以身相许?”林哲好奇地问道,顺便腹诽道:“不会是这么老套的剧情吧?”

没想到欠欠竟然点了点头,林哲忍不住扶额:看来不管是多么成熟的姑娘也都有过这种时候。

“然后呢?”

“我们在一起经历了一场龙卷风,他在灾害发生的时候保护了我,接下来灾情延续的几天里一直保护着我,后来我们被救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越说道后面,欠欠的语气越低落。

“死了?”林哲傻眼了,怪不得这么多年欠欠都没认真谈过恋爱,合着竟然有一个死了的白月光,还是一个为了她而死的白月光,这谁能竞争得过他啊?

“当然不是!”欠欠翻了林哲一个白眼:“有几个叫他三少爷的人找到了我们,把我们救了出来。他给了我一套学校附近房子的钥匙要我先去安顿下来,说回国就要和我办结婚手续,然后就跟着那几个人走了。再没出现过,也不知道是不是...”

“渣男!绝对的渣男!”林哲声音突然高了八度,义愤填膺起来:“我告诉你这种套路我见多了,我有一个朋友就是这样,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仗着自己有钱到处勾搭小姑娘,骗到了人家芳心之后就玩失踪搞断连。这种人属于是祸害遗千年,命那都是又硬又长。纯渣男!”

欠欠看着林哲愤慨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便没绷住笑了出来:她知道林哲这是林哲看出自己情绪有些低落故意搞怪。不过还是看着林哲这样子有趣,忍不住调侃他:“你说的这个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

林哲一时语塞,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我这不能算是渣男!……提前讲好的事,能算渣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两厢情愿”,什么“先进感情观”之类,引得欠欠哄笑起来:座舱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看着欠欠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林哲也终于是放下心来。就在这时,他的手表“嗡嗡”叫了起来。他抬手一看,原来是时间刚刚过了十二点。他转过头来对欠欠说道:“现在是新的一天了。昨天我答应过你帮你解决视角姬的问题,要不要听听看?”

欠欠点了点头。林哲起身坐到了欠欠的对面:“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不想答应视角姬又不想明确地拒绝他,只要让他没法跟你表白就好了。”

欠欠似乎猜到了林哲的意思,迟疑道:“你是说...”

“没错,”林哲点点头:“既然今天这么多人都看到我把你接走了,干脆就说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只是一直都没公开而已。这样就能彻底断了视角姬的念头,毕竟他大小也算个公众人物,非要去挖别人墙角说出去可不好听。你觉得呢?而且就算他非要挖,我也不是好欺负的。”说着林哲还浮夸地秀了一下自己的二头肌。

欠欠没有回答,低下了头,心里一团乱麻:林哲这算是借机在和自己表白吗?今晚他所做的一切说他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欠欠是不信的,可是他明明是喜欢熊卡的....

欠欠的心里百般纠结,但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否认,自己确实是对林哲有些动心了。想通了这点之后欠欠忽然感觉轻松了一些,不管日后与视角姬与熊卡要怎样相处,此时此刻她想顺从自己的心意。然而就在她要抬头给出自己的答案的时候,林哲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你别误会,”看着欠欠低头沉默这么半天,林哲害怕欠欠以为自己想趁虚而入,赶忙解释道:“不是真的要你当我女朋友,就是占着这个位置帮你摆脱掉视角姬。以后你碰到有兴趣的男生我立马就撤,绝不纠缠。”

欠欠一愣,过了半天才挤出一个笑容。她没有回答林哲的问题,反而是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周围的座舱,又看了看外面漆黑但广阔地天和海,问了一句:“这里你带其他女生来过吗?”

林哲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实回答:“没有啊,你是第一个。”

欠欠站起身来向前一步,女仆装短裙的裙摆落在林哲的膝盖上,痒痒的。欠欠劈开腿跨坐在林哲的膝盖上,双手环着林哲的脖子,眼波流转,轻轻地说道:“那以后不许带其他任何女生来,包括熊卡。”

在月光的照映下,欠欠的脸庞清冷又美丽,把林哲看呆了,只能下意识地点点头。欠欠笑了,只是弯弯的笑眼中藏着些许雾气:纵使林哲不是真的想跟自己在一起,那能成为他某些事上的唯一也好。

林哲看着欠欠在皎洁的月光中站起身来,走到自己的面前。他伸手握住了欠欠的双手,还是那么冰凉:“怎么了?”欠欠俯身到林哲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答应了我,我现在也答应你。”林哲还是有点不可置信:“你是说?..。”

还没等林哲问完,欠欠就侧过头吻了上去,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引导着林哲的双手搂住自己的腰,然后双臂环住了林哲的脖子,跨坐在了林哲的大腿上,忘情地与他拥吻起来。

欠欠的吻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坚定与索取,她原本冰凉的双唇在激烈的摩擦中迅速升温,伴随着彼此舌头的相互纠缠而变得火热而湿润。林哲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渴望与不安,用力地将她抱在自己怀里,一双大手抚摸着她的身体试图让她心安。

摩天轮正缓缓向最高点攀升,狭窄的座舱内,氧气仿佛被两人的浴火燃烧殆尽。林哲的大手扣住欠欠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指尖隔着薄薄的女仆装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背因动情而产生的细微颤栗。欠欠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丰盈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撞击着林哲的胸膛,她体会着他的坚实,他感受着她的柔软,将暧昧的气氛推向了顶峰。

“嗯……”欠欠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动情的嘤咛,她松开唇,微微喘息着,月光下的双眼迷离得像是一汪春水。

她没有起身,而是顺着林哲的身躯缓缓下滑。裙摆在林哲的膝盖上摩擦出窸窣的声响,那个平时倔强而又强势的欠欠,此刻就穿着那套象征着服从的女仆装,乖巧地跪在了林哲的双腿之间。

此情此景,林哲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伸手撩开欠欠额前的碎发。欠欠仰起脸,如玉的脸庞在月色下清冷又妖艳,她伸手解开了林哲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静谧的座舱内显得格外清晰。随着拉链下滑,那早已憋胀到极限的狰狞猛地弹跳而出,甚至带着一丝灼人的热浪。

欠欠的身子微微一僵,她抬头看了一眼林哲,眼中闪过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灼人的火热。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烫得惊人的肉柱,指尖顺着青筋突起的纹路缓慢撸动。

“嘶——”林哲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座舱的扶手,额头青筋暴起。

下一秒,欠欠垂下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林哲的腿根。她张开那张精致的小嘴,试探性地含住了硕大的龟头,灵巧的舌尖绕着马眼处打着圈地舔舐。那种湿热、紧致且带有吸吮感的包裹,让林哲几乎在一瞬间就丧失了理智。

欠欠逐渐掌握了节奏,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喉咙被顶开的异物感让她微微皱眉,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随着摩天轮抵达最高点,失重感与极致的快感重合。林哲俯视着跪在身下的欠欠,伸手掀开挡在她面前的头发。看着自己的肉棒这个她的小口中进进出出,巨大的征服欲和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一点汇聚。

“欠欠……快点……”林哲的声音低沉得有些嘶哑,他按住欠欠的后脑,开始主动配合着她的频率撞击。

欠欠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娇小的脸颊被撑得微微变形,鼻翼快速扇动,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她能感受到林哲的肉棒在她的喉间不断跳动,那是即将喷发的征兆。

就在这一刻,林哲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唔!”

一股股滚烫、浓郁的白浊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激射在欠欠的口腔深处。欠欠被烫得娇躯乱颤,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吞咽的咕哝声。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流出一滴。喉间上下滑动,将那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粘稠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就连林哲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也被她用灵巧的小舌全数舔舐干净。

最后一波余韵过去,林哲脱力地靠在椅背上。欠欠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白色的痕迹,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淫靡。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嘴角的那一丝余津,眼神里带着一丝邪恶的顽皮,便仰起头索要一个吻。

林哲没有丝毫的迟疑,低头衔住了那双犹带腥甜的小唇。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粘稠、都要深入,彼此的唾液混合着尚未散去的男性气息,在唇齿间疯狂搅动。欠欠的手环住了林哲的脖子,林哲的双臂搂住了欠欠的身体,将她抱起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欠欠冰凉的小手有些急切地扯开了林哲衬衫的扣子,指尖顺着他胸膛隆起的肌肉轮廓缓缓游走,最后用力地抓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暧昧的红痕。林哲闷哼一声,反手摸向欠欠背后,指尖一挑,女仆短裙拉链便被解开,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到腰间。

“咔哒”一声,胸罩的排扣被熟练地解开。欠欠雪白的胴体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林哲抱着欠欠的力度是如此之大,仿佛两个人之间连空气的距离都容不下。

当两人赤裸而滚烫的上半身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时,那种皮肤与皮肤之间紧密吸附的触感,让两人如同入了魔一般地颤抖。欠欠那对娇艳的雪乳被挤压在林哲坚实的胸肌上,随着呼吸起伏而不断变形、摩擦,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欠欠眼神迷离,她伸手摸向身下,握住林哲那根依旧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变得更加涨红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如心脏般有力的搏动。她支撑着林哲的肩膀,缓缓抬起腰肢,分开双腿跨坐在林哲的大腿上。

她像是一只寻找归宿的小野猫,腰肢款摆,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对准了狰狞的顶端。

“嗯……哈……”欠欠咬着下唇,一点点将那根硕大吞没。

张爱玲曾经写过,到女人的心里的路要通过阴道。林哲早早在两人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在欠欠的心里种下了自己的影子,却又几次从道口路过而不进入,也算是吊足了欠欠的胃口。而现在,林哲的龟头已经没进了欠欠的小穴,这份迟来的充实和愉悦让欠欠的身体兴奋得都绷紧了。

林哲双手握住欠欠的胯骨,掌握着节奏一点一点地继续深入,生怕太过粗鲁伤到欠欠,指甲由于用力而微微发白。事实证明他的细心是有道理的,回国之后素了好几年的欠欠此刻也算是久旱逢甘霖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林哲缓慢地进入自己小穴的内壁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撑开。

两人之间最私密的摩擦让欠欠的小穴奇痒无比,痒得欠欠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她央求地看着林哲,渴望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一点哭腔:“快,求你快插进来。”一边说着一边还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自己诱人的娇躯。看着欠欠诱人的样子林哲忍得也很辛苦,但是还是死死的箍住欠欠的身体不让她乱动:“乖,稍微再忍耐一下,让身体适应一下。”

就这么慢慢地,慢慢地,林哲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深入欠欠的小穴。最终,连根没入了欠欠的身体。

林哲向后靠在椅背上,开始慢慢地抽插了起来。由于女上位带来的深度,每一寸进出都显得异常清晰。他仰起头,看着欠欠在月光下随着自己的动作开始摇曳的躯体,看着她那对如玉般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乳尖在冷风与热浪的交替中变得如红豆般挺立。听着她逐渐变得急促和剧烈地娇喘声,不由得腰间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了起来。

在小穴完全适应了林哲肉棒的尺寸后,欠欠开始主动掌握节奏。她双手撑在林哲的胸口,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不仅仅是垂直的起伏,更带着一种旋转的研磨。那处被撑开的软肉疯狂地吮吸着,穴口分泌着大量粘稠的淫水,每一次下压都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声。

“林哲……看着我……看着我,不许看别的地方。”欠欠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进两人紧贴的胸膛缝隙中。

“欠欠,我在看着你。”林哲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纸,他猛地发力,双手向上托住她的臀肉,配合着她的下坐向上顶送。

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宫颈的最深处,带起大片透明的爱液顺着林哲的腿根流淌在冰冷的座位上。林哲大幅度的抽插让欠欠的身体剧烈地上下,极强的失重感和小穴中难耐的瘙痒让欠欠的小穴神经质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住林哲不放。

“啊!慢点……太深了…… 不....再快点...再快点!”欠欠仰起纤长的脖颈,像是一只濒死的白天鹅,手指痉挛地抓紧了林哲的肩膀。

林哲却像是要将她彻底揉碎在怀里一般,动作愈发狂暴。在这个狭窄、摇晃的盒子里,他尽情地掠夺着。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过欠欠阴道内的敏感点,带给她一波又一波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的潮汐。

林哲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动作也无法避免地粗暴起来。他握住欠欠腰肢的手指此刻已经勒进了她的肉中,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道道地红印。欠欠终于也支撑不住,身体无力地瘫在了林哲的身上。像一只风暴中的小船一样任由林哲予取予求。

林哲猛然坐起,再次将欠欠紧紧抱在怀中,腰肢极速地上挺做出了最后的冲刺。欠欠也感受到了林哲的状态,指甲疯狂地挠着他的后背,嘴中呢喃着:“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啊!”话音还没落,欠欠自己先忍耐不住,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连带着她的身体都不住地抽搐,狠狠地咬在林哲的肩膀上堵着自己的嘴但是仍然堵不住如同小兽呜咽一般的娇喘声。而就在此刻,伴随着欠欠小穴中喷出的大量阴精,林哲也抵达了极限,肉棒猛地冲刺,滚烫的精子全数射进了欠欠的小穴中。

在夜色沉默的注视下,林哲和欠欠终于完成了灵与肉的完全交融。

林哲轻轻地抚摸着怀中欠欠的肩膀,嘴唇抵在欠欠的头上,若有所思;而欠欠则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林哲的怀里,抬头摸着林哲的喉结。在静谧的夜空下两人一起享受着激情过后这难得的静谧。

没一会,摩天轮转完了一圈,两个人回到原点。欠欠想要蹦跶着跳下舱室,结果林哲先她一步将她拦腰抱起,直接将她抱出了舱室。欠欠抬头看着林哲的脸,忽然忍俊不禁:“你不会觉得这样很帅吧?”

欠欠能明显感觉到林哲的身体一僵,然后便听见他有些尴尬地说道:“我没怎么谈过恋爱,这都是跟电视剧学的。”看着林哲既尴尬又要装酷的样子,欠欠笑得前仰后合,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

打开车门,林哲直接将欠欠放在了副驾驶上,随即自己也钻进了车里。车内灯“啪”地一声亮起,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两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林哲转身在后座拿了一件大大的卫衣给欠欠让她把女仆装脱掉换上。就在他后背靠上座椅的那一刻,一股刺痛感袭来,疼的林哲下意识“嘶”地一声直冒冷汗。刚刚套上卫衣的欠欠赶紧探过身来解开林哲的衬衣扣子,让他转过身去好查看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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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不知道,欠欠看着林哲后背被自己挠出的道道血痕,真是又自责又害羞,没想到自己刚才竟然有那么疯狂。欠欠的手轻轻地抚过那些血痕:“疼坏了吧?”

林哲此刻哪还会在意那点疼呢,臭美地说道:”不疼,这些是你有多么渴望我的标志。”忽然感觉背后一阵温润柔软的触感,是欠欠轻轻地吻在那些血痕上。后背那点淡淡的疼瞬间变成了痒,不仅痒在林哲的背上,更痒在他的心里。他转过身来捧起了欠欠的脸,对着那诱人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刚熄灭不久的火焰,在这一记满是腥甜与温存的深吻中,瞬间以更狂暴的姿态复燃。

林哲的手掌顺着卫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用力地揉搓着欠欠那对因情动而变得更加涨红的乳肉。欠欠也像是彻底疯了一般,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喘,小手急切地在林哲紧实的腹肌上抚摸,仿佛要把这个男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哲……我还想要你……”欠欠的声音破碎不堪,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脱掉了那件还没穿热乎的黑色卫衣。

林哲一手揽过欠欠的后脑继续纠缠,另一只手摸向副驾驶座位的侧边,用力一扳。随着“咔哒”一声,座椅猛地向后放平。林哲一个翻身便去到了欠欠的副驾驶那边。

在狭窄而局促的副驾空间里,林哲欺身而上,将欠欠死死压在身下。那具雪白如玉的胴体在昏暗的仪表盘灯光映射下,泛着诱人的微光。林哲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他单手分开欠欠修长的双腿,扶着那根依旧滚烫狰狞的巨物,对着那处刚刚承载过他精华的泥泞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啊——!”欠欠仰起脖颈,由于空间狭窄,她的后背紧紧贴着皮质座椅,身前是林哲健硕的身躯在不断地冲击,这种全方位的挤压感让快感变得异常厚重。经过刚才的激情欠欠已经完全适应了林哲的大小,此刻他无需再如之前一般克制,此时动作粗暴到了极点,每一记重锤都直撞花心,小腹与欠欠的下体撞击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欠欠的一双玉腿死死缠住林哲的腰,整个人随着座椅的弹性剧烈颠簸,座舱内回荡着两人沉重而贪婪的喘息。

“去后面……后面宽敞点……”林哲沙哑地吼着,他并没有抽出,而是直接拦腰将欠欠抱起,两人像连体婴一般,跌跌撞撞地翻进了SUV宽敞的后座。

林哲让欠欠横躺在后座的长椅上,刚刚理好的头发此时已经再次凌乱,在林哲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双目失神。林哲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猛地扛起欠欠左侧那条如象牙般洁白的长腿,将其死死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欠欠的小穴完全敞开,红肿的肉褶在林哲的注视下不断翕动。

林哲俯下身,一边腰部疯狂加速,发狠地在那湿窄的甬道里冲撞,一边竟然低头舔舐起了欠欠被他扛在肩上的嫩足。。

“唔……林哲你……讨厌……”欠欠从未被男人这样对待过,那种极度的羞耻感瞬间点燃了更深层的欲望。她感受着林哲温热的舌尖在她敏锐的脚心旋转,同时下体被那根巨物不断地贯穿、摩擦。这种上下交织的刺激让她整个人痉挛得像一只脱水的鱼,脚趾由于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脚踝处因过度紧绷而绷出优美的弧度。

“转过去,趴好。”林哲气喘吁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欠欠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真皮坐垫上,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像是在任由主人处置的奴仆一般。林哲从后方猛地撞了进去,双手死死掐住她胯骨处被勒出的红印,每一次挺进都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一般。

从后方看去,林哲古铜色的精壮身躯与欠欠雪白的脊背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林哲看着欠欠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往前栽歪,看着她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在剧烈的摇晃中荡漾出夺命的波浪。

“这次还要我射进去吗?”林哲发疯般地抽插着,每一力道都重如千钧。

“射进来……啊!快……射进来……快射进来!”欠欠哭喊着,声音被剧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林哲感受到欠欠阴道内部那疯狂的抽搐,那种如吸盘般的挤压预示着她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化作残影,在最后的一记深度冲刺中,整根没入到底,再度严丝合缝地抵住了欠欠最深处的子宫口,将那些滚烫而浓郁的欲望全部注入了进去。

欠欠全身剧颤,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后座上,小穴贪婪地吮吸着仍然插在她的小穴内的肉棒,仿佛要把这个男人彻底榨干一般。车窗上布满了两人激战后的浓重水雾,将外面的月色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只有两人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车厢内久久不散。

稍作平复,林哲率先爬起来把衣服都穿戴好。而欠欠经历了前一天的熬夜和刚刚激烈的奋战,此刻已经几乎完全脱力了。回到驾驶座上,林哲拿起手机看着无数的未接来电短信还有微信,一键清除了所有提示消息。然后回复了狮子一条语音:“我这边一切都没事,所有找我的人帮我通知一声明天下午在狮林见。”

回头看着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欠欠,小小的身体被自己的大衣包裹得严严实实,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温馨笑容。

放心睡吧,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