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摄影师林哲因炮友泡芙酱诋毁自己的“朋友”熊卡心生不快。第二天在天津出差途中他巧合地结识了熊卡在天津时的摄影师,并在对方的影集中看到了熊卡3P的照片。痛苦的林哲在明白自己已经喜欢上熊卡的同时也开始对她心生怨恨,并在第二天以照片要挟强暴了她。之后在姬家的一场拍摄前,林哲再次侵犯了熊卡;为了让对自己表白的团子死心,林哲摆出极其无耻的样子让团子含泪离去,却不知被暗处欠欠目睹...之后在狮林的一场桌游局中,林哲发熊卡与狮子之间的情愫。于是在停车场,林哲以将熊卡的照片曝光给狮子为威胁逼迫熊卡在自己与狮子隔着车窗交谈的时候躲在自己的身下给自己口交。几天后泡芙酱跟林哲抱怨萌爱,为此林哲实施了一个计谋既惩罚了萌爱又让她能够跟狮子炒CP来进一步拆散狮子和熊卡,并在过程中下药强上了萌爱。
“啊....啊不要弄那里...啊啊啊...我要忍不住了啊啊...”一阵嗲嗲的叫床声不断地从林哲的卧室传出来,床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脑袋正凑在一起看着手机的画面。泡芙酱看着屏幕中自己的闺蜜萌爱被林哲压在身下被插得不断喷潮,把整个床单都打湿了的壮观场面,不由得红着脸啐道:“你俩玩得可真变态。”
林哲伸出手在泡芙酱的腰间掐了一把:”你好意思说我啊?这不是答应你要教训一下她吗?当然要玩得尺度大一点了。这个视频你存好,以后萌爱要是真给你惹不高兴了你就拿这个视频威胁她,保证她对你百依百顺。“
泡芙酱一脸鄙视地摇了摇头:”这玩意太变态了我才不要存呢。她要是惹我不高兴我再也不搭理她就得了,没必要干这么卑鄙的事情。“说道”卑鄙“两个字的时候,还特意浮夸地白了林哲两眼,生怕林哲不知道自己是在内涵他。
”好啊你,现在敢讽刺我了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林哲故意装出恶狠狠的语气,接着开始在泡芙酱的腋下腰间等敏感部位挠起了她的痒痒,两人嬉闹着缠成了一团。互相搔痒的动作逐渐缓慢温柔了起来,双手在对方的身体上动情地抚摸着,情欲刚刚云雨过的两人之间再次点燃。
就在林哲准备再次提枪上马之时,泡芙酱却拦住了他:”不行不能再做了,我下午的活动要来不及了。而且...“说到这泡芙酱罕见地羞涩了一下,小声地嘀咕着:”而且刚才被你弄得腿现在还是软的呢,再做一次的话一会活动上还怎么跳舞啊。“听泡芙酱这么说了,林哲只能悻悻地停下了进一步的动作:”行吧,那你赶快穿衣服吧。正好我也要出门,开车送你。“
一路上看着林哲闷闷不乐的样子,副驾上的泡芙酱不由得笑出声来:”林大老板别耷拉着脸了,大不了我给你点补偿好吧?“林哲虽然有些遗憾床上没有尽兴,但是也不至于耿耿于怀这么长时间,他看起来面无表情更多的是因为在专心思考一会送完泡芙酱后自己去狮林要跟狮子的谈话内容。不过泡芙酱这么一提他倒是来了兴趣,故意装作更加不悦的样子问道:”什么补偿?“
泡芙酱没吭声,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扭了扭身子,背靠在了副驾驶的车门上。然后翘起双腿脱掉了鞋子,两只裸足伸到了林哲的胯下,隔着裤子开始轻轻地抚摸起林哲的命根子:”当然是能让你满意的补偿了。“
在泡芙酱纤细白嫩小脚的抚摸下,林哲本就意犹未尽的肉棒迅速地勃起重新变得坚硬异常。泡芙酱脚下动作不停,得意地看着林哲说道:”呦,脸上不动声色的,下面倒是猴急得很啊。“林哲并不吭声,但是左手松开了方向盘,开始在泡芙酱的脚背和小腿上抚摸了起来。
泡芙酱轻轻地踢开了林哲的左手:”专心开车,我可不想跟你一起车毁人亡。“嘴上这么说着,纤细的脚趾却灵活地解开了林哲的裤腰带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释放出了林哲胯下的野兽。
林哲低头瞥了一眼,泡芙酱的小脚正在自己的肉棒上轻轻地摩挲着,不由得苦笑出声:”这你还让我怎么好好开车?“泡芙酱一脸坏笑,说道:”我是在补偿你啊,怎么?不喜欢?“一边说着右脚的脚趾轻轻地夹住了林哲肉棒的根部,微微用力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林哲努力地稳定着自己握着方向盘的双手,脖子上的青筋渐渐从皮肤下暴起。泡芙酱眼见林哲的马眼已经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液体,便用右脚的脚趾轻轻地绕着林哲的马眼画圈,将液体抹匀在林哲的龟头上。接着起身趴了过来,双手握住林哲的肉棒轻轻地套弄着,伸出舌尖对准林哲的马眼轻轻地舔舐。
很快,林哲龟头上分泌出的液体便被泡芙酱舔舐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来自泡芙酱口中的津液。接着泡芙酱用一整根修长的舌头将林哲的龟头卷了起来,用舌头上的味蕾贪婪地品尝着林哲肉棒的滋味。
这种情况下哪个男人又能忍得了呢?到这里林哲这车是开不下去了,他急急忙忙地找了个车位把车歪歪扭扭地停了下来,伸手就要将泡芙酱抓过来狠狠地蹂躏一番。谁知道泡芙酱拒绝地非常干脆,伸手敲了敲车机上的时间:”林大摄影师,你要是不快点开车的话我这活动就赶不上了,你总不能我为你服务你还恩将仇报吧?“
林哲的浴火已经彻底被挑起来了哪还管得了这些,一边在泡芙酱身上继续上下其手一边说道:”大不了不去了,你这场活动报酬多少钱我给了。“话音刚落,一个重重的脑瓜崩就弹在了林哲的脑门上,给林哲弹得是头晕眼花,刚才还在泡芙酱身上抚摸了双手立马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你干嘛啊?这么使劲自己手不疼啊?“林哲揉着自己的脑袋不解地问道。泡芙酱一边揉着自己微微红肿的手指一边回答道:”林哲你清醒一点行不?这不是报酬不报酬的问题,我给人家主办方开了天窗以后哪个活动还敢再找我啊?而且咱俩是炮友,不是妓女和嫖客。你给我钱上我算是怎么回事啊?“说到这泡芙酱顿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一下黯淡了下来:”还是说你觉得我当初为了挣钱养我前男友跟几个金主睡过,所以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成给钱就可以随便睡的婊子对待?“
林哲没想到泡芙酱会往这个方向想,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一时...唉对不起我现在马上开车给你送到会场好吧?“说完立马启动了车子飞速前进。泡芙酱自然也知道林哲没有恶意,只是刚才一瞬间的气愤勾起了她那段伤心的回忆,不免情绪有些激动。为了不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尴尬下去,泡芙酱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张二十元的纸币,塞到了林哲后腰的内裤边里。然后在林哲不解的眼神中凑到了他的耳边说道:”今天大姐姐花钱包你一回,你给我当回鸭子。“说完便俯下身去,右手托着林哲的阴囊,左手扶着林哲的肉棒,双唇如蜻蜓点水一般在林哲的肉棒上不断地轻吻着。
泡芙酱的舌头如同缠绕在树枝上的小蛇一般沿着林哲的肉棒蜿蜒而上,终于再次触碰到了林哲的龟头。泡芙酱这次也不再逗弄他,舌头绕着冠状沟轻轻地舔了一圈算是做了个预告,随后便将林哲的肉棒整根吞入了自己的口中。
在肉棒沿着舌尖进入口中的一瞬间,泡芙酱清晰地感觉到林哲的大腿瞬间绷紧,腰杆子也挺得笔直,显然是在用这种笨方法来保持自己对身体的控制。不过这样一来林哲的整个核心都在用力,连带着肉棒也更加膨胀坚硬了几分,自以为已经非常熟悉林哲肉棒的口腔此时甚至有种要包裹不住的感觉,让泡芙酱坚持得特别吃力。
在泡芙酱苦苦坚持的同时,林哲也是叫苦不迭。在精神极度集中在路上高速行驶的情况下,他的神经和感官也变得比平时敏感很多,这种时候泡芙酱对肉棒的任何一种刺激都有可能随时让他达到高潮。然而虽然泡芙酱可能不知道,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林哲如果射精无疑对他们两个人的小命来讲是异常危险的。所以当泡芙酱的脑袋开始在林哲的胯下上下移动吞吐舔舐着肉棒时,强烈的快感让林哲不得不频繁地掐自己的胳膊让痛感来阻止自己的高潮。
终于,就在林哲马上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的右脚从油门上挪开然后将刹车一踩到底,高速转动的轮胎骤然停止,带着强烈的摩擦声,汽车猛地停在了场馆的门口。
林哲用最后的力气强装着镇定说道:”到了。“听到林哲的话,泡芙酱将林哲耳朵肉棒从口中突出,双手紧紧地将它握住开始飞快地上下套弄,舌尖上翘紧紧地将林哲的肉棒缠住然后扭动着。放弃了抵抗的林哲面对泡芙酱的攻势彻底败下阵来,绷紧的身体微微一颤,马眼一酸,大量的精液瞬间从中喷着而出。
在林哲的肉棒开始颤抖的时候泡芙酱就知道他要射了,立马用嘴再次将林哲的龟头裹住,并且在林哲射精的过程中不停地用舌尖继续舔弄刺激着林哲的龟头。在泡芙酱如此不断的刺激之下林哲这次的射精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林哲甚至产生了自己的小腹都凹陷了一块。也因为这样,在林哲终于结束了射精之后,泡芙酱抬起头仰起脸,微微张开的小嘴中装满了林哲的精液,快要从嘴角溢出来了。泡芙酱睁大了眼睛摆出一副无辜幼态的表情跟林哲的眼睛对视着,然后将口中的精液尽数咽了进去,甚至还伸出舌头舔干净了自己嘴边残存的精液:"这样的赔偿还满意吗?"
林哲无力地喘着粗气没吭声,只是冲着泡芙酱竖起了大拇指。泡芙酱看着林哲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然后转身拉开车门下了车冲着活动会场跑了过去。
看着泡芙酱越来越远的身影,林哲的心里其实有些歉意。虽说两个人只是炮友的关系并非男女朋友,可是自从自己盯上了熊卡之后确实找泡芙酱的次数少了很多。连萌爱的视频都是那天下药之后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想起来要给她的,而自己在这期间甚至跟萌爱都睡了几次。对比之下对泡芙酱确实是冷落了很多,可能自己确实天性就是喜新厌旧吧,林哲不由得摇摇头自嘲道。
就在这时候,林哲的手机响了起来。林哲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熊卡的声音:”我都买完菜到你家了才想起来没买底料,你晚上火锅想吃辣的还是清汤的我下楼去买。“林哲的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吃清汤的吧,每次一吃辣的你全身都泛着红晕,我怕到时候我看了把持不住。“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接着熊卡用娇羞的声音说道:”你把持不住我也拿你没办法呀,不过今天得轻点,今天穿的是蕾丝的,不结实。“
熊卡的话让林哲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立马又硬了起来:”那等会你买个特辣的底料,然后再买一件好看的内衣走的时候换上。“”讨厌不跟你说了。“熊卡的声音充满了羞涩,挂断了林哲的电话。
林哲闭上眼靠在靠背上,回味着刚刚和熊卡之间的甜蜜对话,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突然,林哲脖子上青筋暴起,一把抄起手机狠狠地砸在了挡风玻璃上,然后发疯似地拍打着面前的方向盘,不断响起的喇叭声引得周围行人纷纷侧目。在一阵疯狂的发泄之后,林哲颓丧地向后瘫倒在了座椅中,红肿的双手因为脱力和疼痛微微地颤抖着。
自从那晚林哲发现了熊卡真的喜欢上了狮子并以此作为新的把柄要挟熊卡之后,熊卡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她开始对林哲无比的温柔和热情,她会主动地约林哲出门,会主动来找林哲求欢,会在床上用各种方式取悦林哲,对林哲说的所有的话都百依百顺,还特意去学了林哲最喜欢吃的红烧肉,林哲甚至把家里钥匙都给了她一把。虽然远远没有团子做的好吃,但是已经比熊卡做的其他所有菜都好吃了。哦对了,说起团子,那天过后团子并没有就此躲着林哲,在少数需要一起工作的场合碰面的时候,团子表现得非常的礼貌和客气,并且带着明显的疏离,仿佛从来没见过林哲一般。而且林哲也听到了一些留言,团子最近似乎和460中的另一个成员六道走得很近。至于是合作还是别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按理说两个姑娘现在的表现简直不能再符合林哲的心意了,特别是熊卡。然而每次林哲沉醉于熊卡的温柔乡之中时,脑海里总会有个冰冷的声音提醒着他:”她是为了狮子才这么做的。“
是的,那个当林哲以将那些裸照公之于众来进行威胁的时候仍旧百般抵抗的熊卡,在林哲威胁她将那些东西发给狮子的时候瞬间便放弃了抵抗,变得对林哲百依百顺。这个事实如同一把锋利地刀,轻易地剥离了熊卡所有带刺的盔甲,然后反而一刀扎在了林哲的心脏上。
片晌过后,终于冷静下来了林哲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发疯被弄乱的衣物,把泡芙酱扒下来的裤子提了上来紧了紧皮带。摇下车窗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向狮林驶去。
林哲今天到狮林的目的非常简单:萌爱已经按照他的指导在直播中多次观看熊卡和狮子的cp视频,并且在各种两人的cp视频下留言,引来了很多熊狮cp粉的关注,将前期准备做的非常好,今天林哲的工作则是要劝说狮子和他的女朋友晶晶,让他们两个将萌爱也纳入炒CP的计划。
林哲到达狮林的时候狮子他们正在会议室开会,只剩下晶晶在工位上处理淘宝店的事宜。这么好的机会林哲可不会错过,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之后便迅速切入了正题。晶晶一开始听说林哲要再给狮子找个炒CP的对象当时脸色便阴沉了下来,林哲早就做好了准备自然不会慌张,开始有条不紊地向晶晶阐述狮子跟萌爱炒CP的好处。
萌爱有与她事业高度绑定的稳定男友,本身也不喜欢桌游,虽然曾经多次出镜桌游节目但是除非拍节目从来不接受狮子打桌游的邀请。在听完林哲阐述这些点后,晶晶的脸色明显缓和了很多,然后问道:“她听起来确实是一个很安全的炒CP对象,但是我还是不明白狮林给狮子找的CP都已经这么多了,有什么必要再加一个吗?”
这个问题正中林哲下怀:“狮子说是CP多,可是仔细数数其中好多像豆豆子欣小萌这种已经很少有合作了,醋醋结婚,开老师也一直没什么节目下的互动。实际上狮子活跃的CP现在就只剩下小仙若和熊卡了。小仙若不爱打桌游,这不就相当于让熊卡把桌游节目的拍摄全都占领了吗?要是让熊卡成了桌游节目不可或缺的不分,我觉得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你觉得呢?”林哲微笑着问道。
晶晶显然听出了林哲的话外之意,也对林哲的观点表示赞同,一个跟自己男朋友志趣相投的女孩如果跟狮林的事业绑定,那对自己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可我还是有一件事不明白,”晶晶不解地:“你刚才不是说萌爱也不喜欢打桌游吗?那让她参与到炒CP的计划里也并不会降低熊卡在桌游项目中的比重啊。”
林哲举起右手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她确实不喜欢桌游,可是她喜欢钱啊。现在她看到熊卡炒CP之后直播赚了这么多钱,自然就会主动参与进来了。”
听完林哲的话晶晶思考了片刻,问出了她最后的疑虑:“按说你跟熊卡关系也不错,为什么要提这种明显会损害她利益的事情呢?”
“因为我喜欢她。”林哲坦诚得出乎了晶晶的意料:“我不知道自己对她这种喜欢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能够持续很久,但我很明确的是此时此刻我并不想让我喜欢的女孩跟我最好的朋友过于亲近。这点我想咱们两个应该可以互相理解。”
林哲成功地说服了晶晶,她回复到:“只要你能确保萌爱别三天两头往狮林跑,我同意这个计划。不过最终还是要看你能不能说服狮子,他才是做决定的那个人。”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打开了,狮林的员工们鱼贯而出。最后一个出门的狮子看见林哲后立马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回办公室。
狮子一进办公室就开始忙着收拾东西:“不好意思啊林哲,醋醋刚刚临时发信息说一会要来商量一下联动视频的事情。接着下午要出去拍个商单,甲方临时改期着急要。太忙了估计没有桌游局了,让你白跑一趟。”林哲随手关上了门,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对狮子说:“没事,我今天主要也不是来打桌游的。”
”哦?“狮子听到这来了兴趣:”那你给我讲讲今天来是为了啥?“于是林哲掏出了手机,给狮子播放着萌爱这段时间的直播片段。看着画面上疯狂滚动的弹幕和礼物,给狮子阐述着将萌爱纳入到CP计划的好处。
林哲滔滔不绝了十余分钟后终于停了下来,然后一脸期待地问狮子:”你觉得怎么样?“而狮子的回答则让林哲差点吐血。
”你是不是把萌爱给睡了?“
不得不说作为多年好友狮子确实非常了解林哲,虽然没有猜对其中真正的原因,但是也确实猜到了事实的一部分。林哲索性顺势佯装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个嘛...嘿嘿,睡了确实是睡了,但是我也不完全是为了我自己,你要是跟萌爱炒CP其实对熊卡也是有好处的。“
狮子本来略带调笑的表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然后强装着平静地问道:”我和萌爱炒CP跟熊卡有什么关系?“
”那关系可大了。“在确定了狮子对熊卡也产生了微妙的感情后,林哲知道接下来才是说服狮子的关键。
“我想你应该也发现了吧,最近桌游视频里熊卡的评论经常被踩到最底下,骂她和阴阳怪气她的评论也越来越多了。”见狮子点点头,林哲继续说道:“自从醋醋结婚,开老师减少出镜之后,狮林原来百花齐放的CP现在还活跃的只剩下了狮若和熊狮。小仙若的粉丝不管是数量还是粘性都要远超熊卡太多了,这么发展下去等两边的矛盾彻底爆发,熊卡的舆论环境只会越来越差。”
狮子赞同地点了点头:“所以你的意思是跟萌爱炒CP,这样从双方对峙回到多方角力的状态。这样确实熊卡的压力会小很多,而且CP企划的热度可能还可以更上一层。”接着狮子话锋突然一转,直视着林哲问道:“你喜欢熊卡是吗?”
狮子的问话虽然突然,但也没有出乎林哲的意料:“没错我确实喜欢她,我承认着里面我是有私信的,不过这个方案不管对于哪方都是受益的。”狮子没有搭理林哲的后半部分内容,语气逐渐开始有些咄咄逼人:“既然你喜欢熊卡,那怎么又去睡了萌爱呢?”
林哲微微眯起了眼睛,狮子的问话让他也起了一些火气,甚至想直接跟狮子说:“熊卡我睡的次数和花样更多。”这个冲动的想法只闪现了一瞬就被林哲掐灭了,接着笑眯眯的说道:“这个你放心,最起码我可以保证如果我成功追到了熊卡,不管是萌爱还是我睡过的其他女人都不会有资格来质问和为难熊卡。”
听出了林哲的话里带刺,狮子微微沉默了两秒,接着露出了笑容:“那就好,你小子的个人感情我不关心,可别把我好不容易凑出来的打桌游圈子给我整没了就行。”接着继续开始收拾东西:“跟萌爱炒CP这个方案我同意了,之后我跟其他人商量一下细节就可以正式开始了,到时候我会联系萌爱的。”
狮子的态度让林哲也放松下来:“行那你继续忙吧,我先走了。有时间桌游局可别忘了叫我。”然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先等一下!”狮子突然看到了桌角的一个文件夹,赶忙叫住了林哲,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一起交给了林哲。“你看好的楼下那个闲置的储藏室我帮你打听过了,房主现在急着要出租,我就先以我自己的名义给你租下来了,这文件夹里是租赁合同,房屋的配套设备信息什么的,还有这个钥匙你一起拿好。”
林哲拍摄习惯带着自己的设备,包括打光什么都要自己带。平时他老来狮林打桌游,常常是拍摄之前还要临时跑回家去设备再去拍摄现场,非常麻烦。在看到狮林楼下那层有件闲置的储物室林哲便动了心思,把这地方租下来自己专门放设备那不是方便多了。于是便拜托狮子帮忙问一下,没想到狮子效率这么高竟然直接帮自己租了下来。
“谢了啊!那我走了!”林哲把东西装进自己包里然后挥挥手跟狮子告别。狮子一边接着整理自己的文件一边说道:“谢不用了,回家看完文件都没问题就给我把钱打过来,等有时间了把合同再转给你。”
“好嘞放心吧!还能缺你这几个子儿是咋的?”面对狮子的催账林哲笑骂了一声,然后转身出了门。走出狮林后心情不错的林哲晃着手中的钥匙,准备下楼去巡视一下即将属于自己的储物室。
刚走到楼梯口,转角处一个小小地身影一下子就装进了林哲的怀里。林哲被撞得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地将撞到自己的身影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低头一看,林哲这才发现这个冒冒失失的女生就是要来狮林跟狮子讨论联动视频事宜的醋醋。
今天的醋醋穿着一身JK服,纵使已经成为了人妻,但看起来仍是青春靓丽,跟刚上大学的大学生并无两样。此时的醋醋被林哲的双手箍在了怀里,脸上不知是因为刚才跑得太急还是此时身体与林哲紧紧贴在一起惹得害羞。仰头看着林哲的醋醋此时脸颊微微泛着粉红,让林哲不由得看得一呆。
“不好意思啊林哲,我刚才跑得太着急了没看到你。”林哲直勾勾的眼神让醋醋心慌不已,加上这还是婚后醋醋第一次与老公以外的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更是让她害羞不已,赶忙别过头去躲开了林哲的视线。
林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与醋醋此时的姿势实在是不妥,赶忙松开了双臂然后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哪里哪里文老板,是我没反应过来,不能赖你。”醋醋以前在桌游局和460的拍摄中都跟林哲打过交道,以往对他的印象都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这时候看着林哲正儿八经地称呼自己文老板,这场面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滑稽,醋醋不禁一下子轻笑出声。
然而就在这时候,醋醋身体某个地方一直传来的某种感觉突然变得强烈了起来。醋醋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然而她略微皱起的眉头明确地显示着她正在忍耐着什么。醋醋知道,这是自己的老公不高兴了。
醋醋的异样没有逃过林哲的眼睛:“怎么哪里不舒服吗?是刚才给你撞伤了?”眼见着林哲一边关切地询问一边向自己走来,醋醋怕被林哲发现实情,赶忙伸手阻止道:“我没事,就是刚才跑得太快有点岔气了。我找狮子有急事商量,先走了哈拜拜。”说着便快步走向了狮林的大门。
林哲看着醋醋离去的背影有些疑惑,他注意到醋醋走路的过程中两条腿一直在打颤,走个两三步大腿还会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显得极其不自然。但是既然醋醋自己说没事那自己也没必要多管闲事,林哲决定不想这些没有用的,直接下楼前往了自己的储藏室。
储藏室门口,林哲刚想掏出钥匙开门,却意外的发现门并没有锁。甚至是并没有关严,只是虚掩上了,林哲轻轻一碰门就打开了一条缝。昏暗的楼道内,林哲发现黑乎乎地储藏室深处似乎有着微弱的光线。抱着强烈的好奇心,林哲悄悄地走进了储藏室,踮起脚无声地响着光线处靠近。
储藏室偌大的面积被几个大大的货架子分隔开来,林哲小心翼翼地来到光源附近的一个架子后面,谨慎地探出头查看,眼前的场景不由得让他震惊了。一个男人正背靠着一个大大的货架子,他的裤子在他的脚踝处堆成了一堆,整个下体都完全赤裸,裤兜内延伸出一条长长的耳机线连接着他戴在耳朵上的监听耳机。那微弱光线的来源正是他放在一旁架子上的手机屏幕。此时他的左手正握着一个类似于遥控器的东西,时不时地按一下,而他的右手则正握着他自己胯下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自己新租赁的储藏室里竟然有一个男人藏在这里手淫,林哲哭笑不得的同时又有点生气,挽起袖子准备冲上去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然而就在林哲准备动手的时候,男人脸偏移了些许角度,一旁架子上手机屏幕发出的光线照亮了男人的面容,林哲几乎已经踏出去的脚又硬生生地撤了回来。
林哲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自己认识,竟然是刚刚跟自己打过照面的醋醋的老公--编剧小羊!
醋醋在楼上狮子的办公室谈合作,羊编娶了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结果还要躲在楼下的储藏室里撸管,这件事情实在是一等一的离谱。既然是自己认识的人,那么跳出来拆穿这种既不上道也不通人情的事情林哲自然是不能做了,只能尽量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
就在林哲准备偷偷向门口移动的时候,羊编突然开始说话。林哲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屏息凝气一听才发现羊编似乎在跟醋醋说话。“老婆,你去站到林佳奇的旁边。”羊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随时都要高潮一般:“快...快一点站过去,然后用撒娇的声音让他改拍摄时间。”林哲这才明白原来羊编正在和醋醋通话,而且醋醋那边明显是没有执行羊编的要求,惹得他焦急地重复要求了好几遍。
醋醋竟然知道羊编在这里做的事情!而且听这意思醋醋不只是知情,而且这貌似还是两个人之间的某种特殊Play。巨大的信息量简直是让林哲目瞪口呆,而且更惊人的是,醋醋貌似最后还是架不住羊编的软磨硬泡按照他的请求做了。之间羊编撸管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脸舒爽地说道:“对,乖老婆,嗲一点,声音再嗲一点求他。”
羊编满脸兴奋地疯狂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左手拿起刚才放在一旁的未知物品疯狂地按着,仿佛要把它按碎一般。如此疯狂的场景持续了两三分钟,羊编突然再次大声地说道:“老婆,快,快下来,我快要射了。”
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储藏室的门就被打开了。随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跑步的声音,在林哲的目瞪口呆中醋醋喘着粗气跑到了羊编的面前。还没等醋醋把气喘匀,羊编便粗暴地一把将醋醋拉过来,接着将她重重地按在了货架上。
醋醋明显被羊编粗暴的动作弄疼了,小声哀求道:“老公...轻一点...”羊编却一言不发,猴急地掀起了醋醋的短裙脱掉了她的内裤,然后拽着绳头将一个仍在震动的沾满淫水的跳蛋从醋醋的小穴中抽了出来。
林哲这时候才明白,原来刚才羊编一直狂按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物体是跳蛋的遥控器。醋醋跟狮子独处谈话的时候小穴里竟然一直塞着这么个玩意,林哲已经开始好奇这对夫妻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羊编猴急地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插入了醋醋的小穴,卖力地抽插起来,储藏室里顿时开始回荡着醋醋婉转地淫啼。就在林哲开始被醋醋的叫床声搞得口干舌燥,气血翻涌时,羊编突然恶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醋醋的屁股上:“你这个骚货,为什么会湿成这样?你是不是跟林佳奇独处就开始发骚了?”醋醋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明明是你用跳蛋把我弄成这样的。”
羊编根本不相信醋醋说的话,他伸手扼住了醋醋的脖子:“你个贱货,你明明就是嫌弃我。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林佳奇上床,给我戴绿帽子?!是不是结婚前就想把我甩了然后跟林佳奇在一起?!说!”
“没有!我没有!”醋醋带着哭腔的解释不断地夹杂在诱人的淫叫中,听得林哲的肉棒都硬了起来。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羊编浑身一抖,接着便大口喘着粗气瘫倒着坐在了地上。而醋醋
却明显还没有满足,虽然此时被羊编侮辱性的话语给弄得梨花带雨,但是在羊编的肉棒抽出后一阵强烈的空虚加上酥痒让她不由得轻轻地摇着屁股,正向外流出精液的阴唇微微地一张一合,焦急地乞求着羊编:“老公,别停,别停,求你了继续插我。”
射完精躺在地上歇气的羊编看着自己的老婆淫荡地求肏的样子,再看看自己早已经瘫软下来的肉棒,莫名地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他站起身拿起自己放在货架上的袋子,然后从里面掏出一个比他自己的肉棒大了好几圈的假阳具。
羊编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了醋醋仍在留着精液的穴口,左手抓起她的辫子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道:“你个贱货,现在嫌弃我的鸡吧满足不了你了是吧?那我就给你个能把你的骚逼塞满的让你好好满足满足。”说着便准备将手中的假阳具塞入醋醋的小穴之中。
在看到羊编掏出假阳具的那一刻醋醋就清醒了过来。由于羊编一直对自己的尺寸非常自卑,所以当初两个人在尝试买一些情趣玩具的时候他特意挑了一个最大号的,算是弥补自己心里的空缺。但是这东西对于醋醋的体型来说实在是太粗太大了,两个人试了好几次都没能顺利地把这东西插入醋醋的小穴,甚至有一次都把醋醋给弄伤了。此时见羊编将这玩意掏了出来,并且恶狠狠地说了这些话,醋醋一下子就慌了。情急之下右脚用力地向后一踹,直接将羊编踹倒在了身后的货架上。
身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羊编从怒火中给清醒了过来,而眼前自己的老婆赤身裸体地倒在地上轻轻的场景更是让他一下子就回想起了自己刚才说得混账话,做的混账事,不由得一阵后悔。他用力地把那个硕大的假阳具扔到了一边,然后挣扎着爬到了醋醋的身边,双手环抱着她的身体:“老婆,别哭了。我刚才是鬼迷了心窍了才说的那些话,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的。”
羊编这一句道歉反而让醋醋更大声了,她转过身来粉拳不断地落在羊编的身上:“杨开泰!我做这一切是为了谁啊?我不是为了你,为了咱们两个之间的夫妻关系吗?你怎么能揣测我是这么不要脸的一个女人!?”
深知自己错误的羊编面对醋醋的质问自然是无言以对,只能一把将醋醋紧紧地抱在怀里任她捶打。一会儿的功夫醋醋也累了,就这么瘫倒在了羊编的怀里:“小羊,你还记得咱们两个刚才一起的时候吗?”羊编抱着醋醋的双臂更紧了一些:“当然记得,那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夫妻二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开始回忆起两人交往中的点滴,而林哲也由此得以了解出现现在这个场面的真正原因。
大学时期的羊编是个表面上自信善谈,实际上非常自卑的男生。那时候羊编学习不错,专业和人际交往能力也都过硬,在同学和朋友眼中他一直是个非常优秀和自信的人。然而由于不佳的长相和瘦弱的身材,羊编从小的异性缘都很差。初高中时期有过好感的女生无一例外地都拒绝了他,这让他在两性关系间存在着天生的自卑。
就在这个时候醋醋出现在了他的生活里。虽然醋醋不是那种非常明艳的大美女,在两人美女云集的母校里也远称不上校花的级别,但是醋醋温柔的性格,清纯的面容以及甜美的声音让她在学校从来都不缺追求者。当羊编在一次次的接触中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醋醋的时候,他没有丝毫奢望自己能真的跟醋醋在一起,只想着把这份感情埋在心底。
可认识的时间越长,羊编就发现醋醋和自己遇到过的其他女生真的很不一样。她欣赏并乐于称赞自己的才华,她温柔体贴地对待自己的每一次冒失,她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了无限的阳光与快乐。所有的这一切,让羊编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向醋醋表白了。
出乎羊编,以及所有人的预料,醋醋没有丝毫犹豫地接受了羊编的表白,成为了羊编的女友。
那段时间羊编每天早上都要狠狠地掐自己一把,直到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便开始在床上傻乐,他太害怕这种幸福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美梦。也不怪羊编没出息,跟醋醋在一起的每一天对他来说确实都是梦幻般的快乐。醋醋温柔体贴,对他所有的表达总是给予非常积极的回应。
他给她讲笑话,她开心得合不拢嘴;他为她写诗,她读得眼眶湿润;他为她写歌,她听得津津有味。那段时间羊编晚上望着天花板的时候总是在想,如果时间就能这样无限地循环在这种幸福中就好了。
然而事情并不总像想象般美好,两个人在一起早晚也是要产生矛盾的。醋醋毕竟是个美少女,整天黏在一起,两个人每次身体亲密的触碰都会让羊编心猿意马好久。在一次看电影的时候,荧幕上的主角热情地拥吻在了一起,羊编看着一旁靠在自己怀里的醋醋,也吻了下去。
唇齿纠缠间,羊编的下体自然起了男人该有的反应。而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醋醋的小腿一直摸上了她的大腿。醋醋本来是没多想的,情到深处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可是羊编的手并没有就此满足,而是顺着她的身体一路摸了上去。还没等醋醋反应过来,羊编的手已经隔着裙子开始抚摸起了她的屁股。
醋醋立马将头扭开停止了与羊编的拥吻,双手用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小声地说道:“小羊你别这样,放开我。”20岁的小伙子正值欲望最盛的年龄,羊编这时候早就被色欲冲昏了头脑,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不仅没有停下自己的双手,反而是变本加厉地将它们伸进了醋醋的裙底,拨开醋醋的内裤开始侵入醋醋最为私密的地方。
这下子醋醋可彻底发火了,她偏过头狠狠地咬在了羊编的肩膀上。在羊编因为吃痛而松手的一瞬间用一双小手用力地将他推向了座位的另一边,然后拿起自己的包飞快地跑出了电影院。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终于让羊编清醒了过来,他赶忙追了出去,可醋醋的身影早已经被淹没在了电影院茫茫的人流之中。于是羊编开始发了疯似的以电影院为中心来回地找,终于在电影院外的一个街角巷子里找到了抱着双膝哭泣的醋醋。
羊编慢慢地走到醋醋的身边蹲下,看着扔在一旁鞋跟已经断掉的高跟鞋以及醋醋高高肿起的脚踝,羊编的心里充满了自责。他轻轻地拍着醋醋的后背:“对不起醋醋,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所以才...”醋醋猛地抬起了头,噙满了眼泪的双眼中确实异常坚定的眼神:“小羊,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除非到了我决定嫁给你的那天,否则我是不会同意和你发生肉体关系的。如果你能接受那我们就继续相处下去,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话那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咱们两个马上分手。”
听醋醋这么说羊编赶紧回答道:“能接受能接受,只要你不生我的气了我都接受。我明白是我太心急了做出了不好的行为,但是请你相信我是完全尊重你的意愿的。你不愿意那我就愿意一直等下去。”
面对羊编诚恳的承诺醋醋终于破涕为笑,而羊编在微微失望的同时心里也是异常兴奋:既然醋醋的想法和观念是这样的,那也就代表着醋醋还是个处女。在这个年代,一个从高中开始就追求者不断的女生,特别还是个艺术生,还能是处女那简直是太难得了。醋醋真是上天赐给自己的一个宝啊!
然而做承诺仅仅是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能做到的事情,守承诺就没有这么简单了。羊编当初答应醋醋的时候确实是真心实意的,但是随着时间一长,想要坚持也就越来越难。毕竟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天天在自己身边,这看得到但是吃不到的滋味确实是煎熬。尤其是每次约会,两人少不了深情的拥吻以及一定程度的肌肤相亲,每次约会完回到寝室羊编总是憋着一股欲火无处发泄,只能深夜等室友都睡着了再跑到厕所隔间看着自己手机里下载的岛国爱情动作片来自己动手解决。
久而久之,羊编养成了看黄片手淫的习惯,而且迅速地沉迷其中。从一开始的每次约会回来都要用来排解,再到每天都要来一回,再到只要逮到寝室没人的机会就要看着黄片撸一发,最高记录羊编甚至在周末只有他一人的寝室看着黄片撸了八次。
于此同时羊编看片的口味也越来越重,从最一开始的纯爱JK系列,再到诱惑的OL系列,接着便是淫妻,出轨,乱伦,强奸甚至是SM等越来越重口的题材。看得越多,他便愈发地追求更多更大的刺激。而这种情况整整持续了七年。
大学四年毕业后醋醋当上了声优,而羊编也有份收入非常稳定的工作,在羊编看来四年来两人的感情持续升温,早就到了适合谈婚论嫁的时候了。然而醋醋的公司这时候又开始推女团企划,再然后醋醋也开始做舞蹈UP主。这些工作都让醋醋完全无法放手与羊编进入婚姻的殿堂。直到醋醋开始和狮子炒CP,羊编终于忍不下去了。
自己与醋醋已经交往了七年,然而至今竟然仍然是个处男。而自己的女朋友不仅不能承认与自己的关系,反而在很多人的眼里和另一个男人是一对。纵使羊编再爱醋醋此时也是忍无可忍了,爆发之下他与醋醋大吵一架,最后甚至哭着坐在出租屋的地上不断地抽自己耳光。
因为工作原因无法公开与羊编的关系,醋醋本来就感觉很愧疚。这时候看着羊编痛苦的样子,醋醋也是满心的难过与心疼。为了补偿羊编,醋醋做出了一个决定--将自己的身体彻底交给羊编。
当羊编进入醋醋身体的那一刻,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疼痛让醋醋的双眼充满了泪水。她感受着羊编充满了自己的身体,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说道:“小羊,我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你了。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从今天开始,虽然还没有仪式,但是在我的心里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你也要好好地对我,不能辜负我,知道吗?”
醋醋发自内心的表白非常感人,但是羊编此刻却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经过七年的独自作战他本以为与醋醋的第一次自己会大展雄风,可是没想到刚进去不到两分钟,羊编便感觉自己要射了。慌忙之下羊编试图控制着自己的肉棒不要射精,结果没想到自己的肉棒竟然就这么软了下去。是的,就这么软在了醋醋的小穴里。
两个人的初夜出现这种情况,羊编的脸顿时急得涨红了起来。一低头羊编就看见了醋醋的脸,此时她的表情和眼神都透着满满的疑惑:难道这就结束了?羊编慌张地用手粗暴地撸自己的小弟弟试图将它唤醒,然而不论他怎么努力小弟弟都如同陷入了沉睡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在将醋醋送回家后,羊编呆呆地看着床单上醋醋的落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打开电脑翻出了自己珍藏的黄片。看着影片中香艳的场景,羊编的小弟弟立马挺立了起来,羊编握着小弟弟感受着它的硬度差点就哭了出来:万幸自己没有阳痿!然后在狠狠地撸了一管后就赶紧打电话约醋醋第二天出去约会,羊编暗暗发誓明天自己一定要大展雄风。
然而事与愿违,第二次,第三次,此后三个月间的每一次,每次刚刚进入醋醋的身体羊编就迅速地软了下去。这么一来别说羊编了,醋醋都着急了。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没想到羊编竟然对着自己硬不起来,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于是最终醋醋和羊编决定,去找医生好好看看。
在医院,为了弄清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羊编对医生可以说是知无不答毫无保留,其中也包括了看片的事情。就在醋醋惊讶于羊编看黄片手淫的频率的时候,医生的回答更是让他们两个一起陷入了沉默。
医生的意见很简单:羊编看片时候的状态表明他并没有阳痿的问题,他的问题在于这么多年看了这么多片,他的大脑对于性方面的刺激阈值被大大提高了。而醋醋虽然也很漂亮,但是这种娇小类型的女生在性事方面带来的刺激自然是远远不如片里那些前凸后翘大长腿又会卖骚的AV女优了。而且还有一个问题,AV的拍摄角度多数是第三视角,这也导致了羊编习惯了在第三视角下产生性欲,而在第一视角面对女性的裸体的时候反而失去了应有的生理反应。
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法也很简单:要治本就好好锻炼身体并且戒掉A片,然后等时间长了或许就能恢复。但是是否确实能恢复,以及多长时间能恢复,都没有一个定数;要治标的话就进行夫妻生活的时候放着A片来辅助羊编勃起。但是羊编一旦习惯了这种方式开始对这种方式习以为常,那么无法勃起的情况可能还会出现,他们就还要再去找别的能让他感觉到刺激的方法。
医生给出的治本的方法不仅无法确保多久能康复,甚至是否能康复都保证不了,三个月来已经被这件事折磨得够呛的羊编根本就不准备考虑这种方法。可若是采取第二种治标的方法,自己的男人只有看着A片才能与自己进行性生活,这对于醋醋这种一直众星捧月的美女来说实在是难以忍受,如果是换了其他女生大概率会直接与羊编分手。但是醋醋一来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把自己交给了羊编,二来她心底也清楚羊编沉迷于看黄片手淫与自己对他的要求总归是脱不开关系。
就这样,醋醋和羊编开始了另类的性生活:羊编与醋醋发生着关系,眼睛却全程死盯着屏幕中播放的黄片。就这么凑活着,两个人一直维持到了结婚。
然而在婚礼当晚,当喝醉了的羊编熟练地爬上了醋醋的身体,然后播放起了手机中的黄片时,羊编发现自己的小弟弟又一次失去了反应。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绝望,小羊直接睡死了过去。
又是三个月,整整三个月的时间这对新婚夫妻不论怎么尝试都无法让羊编的羊鞭再次站立起来。屡次失败让两个人渐渐失去了耐心,也消耗了不少两人之间的感情。醋醋逐渐地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而刚结束了一个项目的羊编无事可做,便天天颓废地躺在床上刷b站的舞蹈区,希望舞蹈区的菩萨们能重新唤醒他的雄风。
然而事与愿违,醋醋没做到的事情,舞蹈区其他同仁也并没有做到。羊编也从一开始地疯狂刷视频变得更加颓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凭视频自己在那放着,放完一个就系统随机播放下一个。
这天,一个视频播放完后羊编打了个哈欠,打完之后眼前的视频已然切换到了醋醋与狮子合作的那个《再见了心爱的梦中女孩》的视频。从一开始就看狮子不顺眼的羊编自然也不会想看这个视频,正准备划走的时候却发现,面对着满屏幕的“狮醋党”的弹幕,自己的小弟弟竟然有了些许的反应。察觉到了这个异样,羊编强忍着内心的排斥看了下去。
当看着视频中狮子握住了醋醋的手的时候,羊编的肉棒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完全勃起了起来。羊编握着自己久违的坚硬肉棒,双手飞速地运动起来。视频继续播放,当六道开车出现将醋醋接走,狮子在后面狂追,而六道对醋醋说出了:“我们去结婚!”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妒火攻上了羊编的心头。然而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酸麻肿胀感也涌上了羊编的龟头。右手一阵高速的套弄之下,羊编终于达到了高潮。粘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马眼喷出,射在了屏幕上醋醋听完六道的话后露出的娇羞笑容上...
晚上,当醋醋回到家中,羊编将今天的这段经历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醋醋。醋醋听得是目瞪口呆:“小羊...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找到了能继续维系我们夫妻生活的方式了。”羊编自嘲地笑了笑。看着醋醋不可置信的眼神,羊编赶忙解释道:“你别想歪了,我肯定不可能把你交给别的男人的。”接着给醋醋解释起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
听完羊编的提议,醋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低头红着眼圈,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不断地要求。羊编走到她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为了我,为了我们,为了我们的家,我们再努力试一试好吗?”醋醋的身体一直在微微的发抖,一番天人交战之下,终于闭上双眼点了点头。
第二天,醋醋耳朵里塞着对讲专用的微型耳机,小穴里塞着跳蛋走进了狮子的办公室。而羊编则躲在楼下闲置的储藏室里,一边通过对讲器命令醋醋做出各种行为,一边控制着醋醋小穴内的跳蛋。想象着自己的老婆在狮子的面前淫水直流的场面让羊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小弟弟前所未有的硬度。最后在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时候便让醋醋借故下楼,来到储藏室与自己进行最后的结合。只是羊编没告诉醋醋,当醋醋在自己的身下被自己坚硬的肉棒插得淫叫连连的时候,自己的脑海里充斥着的却是狮子把醋醋按在办公桌上肏得淫水直流的场面。
不管这个方法是否符合伦理道德,不得不承认它成功地挽救了醋醋和羊编的性生活和夫妻关系。接下来的近一年时间里大概每半个月醋醋和羊编都会来到狮林来这么一次,而托这个储藏室一直被闲置的福,一年间两人从未被人发现过,直到这次被林哲撞见。
回忆完这一段过往之后,醋醋一脸认真地看着羊编:“小羊,不管咱们做得再过火我都希望你记得,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以后不许再瞎想了,也不许再说那些混账话伤我的心了,好吗?”羊编点了点头,亲吻了一下醋醋的额头:“我们走吧老婆,回家今天晚上给你做好吃的。”两人在一阵打情骂俏间穿好了衣物离开了储藏室。
确定醋醋和羊编已经离开之后,林哲才从躲藏的货架后站起身来。看着刚才醋醋和羊编刚才激战的地方,地上还有醋醋的淫水留下的痕迹。虽然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淫荡有些变态,但是醋醋对于这段感情的坚守与付出也让他感受到了一份莫名的温情。
带着这种柔软的情绪,林哲开车回到了家。到了家门口林哲刚掏出手中的钥匙便停住了动作,阵阵微弱的饭菜香味穿过门缝钻进了林哲的鼻子里。他把钥匙揣回了兜里,抬起手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熊卡的声音隔着门响了起来。接着门打开,熊卡穿着围裙,一手拿着炒勺一手推着门说道:“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我刚关上火你就来敲门了。”看着熊卡额头沁出的汗珠和脸上一道淡淡的锅灰,林哲莫名地有些感动。他将手中的包屋内一扔,接着一步上前一手搂住熊卡的腰一手扶住了她的后脑,深深地吻了下去。
熊卡先是被林哲的动作下了一跳,接着便想起来自己现在要好好地讨好林哲。于是将手中的炒勺往旁边一扔,紧紧地环住了林哲的后颈回吻着。
没有攻击性,没有压迫,也没有满满的情欲,熊卡惊讶地发现今天林哲的吻中充满了柔情与缠绵。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林哲有了如此的变化,只是今天这吻如同冬天从窗户照进来的暖阳一般,将她的身体渐渐融化,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唇瓣分离,林哲看着怀中脸色羞红眼神迷离的熊卡,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接着将她用公主抱抱进了卧室。
熊卡被林哲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这是第一次她在这间卧室,这张床上,没有感受到惊吓与恐惧,反而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在熊卡如同小鹿一般瞪大的双眼的注视下,他再次吻上了熊卡的嘴唇,在熊卡动情的回应中双手轻柔地褪去了她的衣物。接下来,自然是耳鬓厮磨,云朝雨暮,颠鸾倒凤,行人间极乐之事。
一番云雨之后,林哲躺在床上看着头埋在自己怀里的熊卡,不由得纠结起来。虽然自己明知道熊卡是为了不让狮子知道被自己抓在手中的把柄才任自己予取予求,可是刚才的那一场肉体纠缠之中,林哲似乎能感受到熊卡也对自己的感情进行了回应。回想着刚才熊卡动情的模样,林哲伸出手向拍拍熊卡,问问她现在到底如何看待自己,看待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然而话到嘴边却没有勇气说出,变成了一句:“饿坏了吧,咱们两个出去吃饭吧。”
“都怪你一回家就干坏事,害得我做的饭菜都凉了。我现在去热一下,一会好了叫你出来吃。”看着熊卡的背影,林哲苦笑着摇了摇头。此时此刻他不想,也没有勇气去面对熊卡真正的想法。哪怕是一片虚假,他也希望能在这场虚妄的美梦之中尽量多呆一会。
第二天一早,林哲叫醒了熟睡的熊卡,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驱车向狮林进发。今天狮林的工作可是满得很,既有460联动的视频,又要录制熊卡和欠欠参与的桌游星期六,林哲自然也是应狮子的请求来帮忙拍摄了。
上午的拍摄一切顺利,中午的时候狮子买了一大堆好吃的,上下午拍摄的两组人一起聚在狮林便吃边聊天。看着昨晚还躺在自己怀中的熊卡一脸灿烂地跟狮子说说笑笑,林哲感觉口中的食物全都味同嚼蜡,心里嘴里都不是滋味。而当熊卡回头看到林哲阴沉的表情时,她立马想起了林哲的警告与威胁,立马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看着林哲。
熊卡的表现不由得让林哲更加烦躁,他冲着准备向他走来的熊卡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跟上来,然后放下手中的食物向狮林公司外面走廊的洗手间走去,他现在需要洗把脸让自己清醒调整一下。而就在林哲走出狮林的同时,另外一个娇小的身影悄悄地跟上了他。
冰冷的自来水刺激着林哲的神经,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林哲看着镜子内自己略显僵硬的表情,双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捧着脸向上提,做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不管怎么说,凉水确实让林哲的心情冷静了下来,臭脸就臭脸吧,想必也没有那么多人会一直关注自己的表情。
然而林哲刚刚打开洗手间的门,一只纤细的小手便伸了进来推了林哲一把,接着小手的主人也跟着林哲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洗手间的门。
“欠...欠欠?这里是男洗手间,女洗手间在走廊拐角那边。”林哲发现眼前这个勇闯男厕所的姑娘竟然是熊卡的闺蜜欠欠,一时间有点懵。林哲相信纵使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再好,熊卡也不可能把自己和她之间的事情以及她的那段黑历史告诉欠欠。既然如此,林哲实在是想不通欠欠为何会有如此反常失礼的举动。
“哪天在咖啡厅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欠欠的脸色冷若冰霜,语气不善地问道。
咖啡厅?林哲认真回想了好半天,这才想起来那天在咖啡厅欺负萌爱的时候欠欠曾经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当时的情况下林哲没接,也没太放心上后来就忘了这事了。“不好意思哈欠欠,我那天有点忙就没接,后来就把这事忘了。”
欠欠冷笑了一声:“有点忙?忙着欺负小姑娘呢是吧?”林哲听了欠欠的话还以为她知道了那天自己对萌爱做的事情,正纳闷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欠欠接着说了下去:“我不知道你,熊卡还有团子之间发生了什么,现在是什么关系。但是我或多或少也听说过一些你的风流事。她俩既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好朋友,你这样周旋在她们之间会让她们两个的关系变得很复杂,给我也会带来不少麻烦,明白吗?”
本来因为欠欠与视角姬之间暧昧的关系林哲一直对欠欠都是很客气的,但是此时此刻欠欠的态度也不由得让他起了几分火气。他向后靠坐在了洗手台上,一脸倨傲地双臂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欠欠:”是熊卡让你来找我的?还是团子?“
”是我自己看不下去的。“欠欠丝毫不在意林哲打量的眼光,眼神直视着顶了回去:”你这样在不仅会伤害她们的感情,还会毁了她们的事业。我能看出来你喜欢的其实是熊卡,应该是因为熊卡喜欢的是狮子才退而求其次跑去招惹团子的。如果你愿意听我的话我可以帮你去追熊卡,毕竟狮子有女朋友,浪费时间在他身上对熊卡没有好处。“
听了欠欠自以为聪明的推论,林哲又好气又好笑地笑出了声:“我想象过可能有一天有人看不惯我的生活方式会来试图教训我,不过我还真没想到第一个干的人竟然是你。”
“你什么意思?”
林哲收住了笑容,直勾勾地盯着欠欠:“你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应该同时周旋在两个女生中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同时跟视角姬和蚀血之暗的关系都不清不楚呢?”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欠欠正要解释,林哲立马抬手阻止了她:“我也在美国呆过一段时间,美国的两性文化我懂,在找到自己的soulmate之前对很多人有好感,跟很多人同时接触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从美国留学回来这样做也很正常我没有意见。但是你自己这么做的同时偏偏又来指责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别忘了,你刚才自己说的,熊卡和团子都没有因为这事找过你要你帮忙,那你凭什么来管我的私事呢?”
林哲的话让欠欠一时语塞。见欠欠一直不吭声,林哲也开始了自己进一步的反击:“而且你既然能看出来我喜欢熊卡,那你自然应该也能看出来我和团子之间是她在主动。在熊卡喜欢狮子而团子喜欢我的情况下,如果你真的是为了你的两个闺蜜着想难道不应该是劝我跟团子在一起然后再帮熊卡搞定狮子吗?为什么会提出刚才那个让她们两个都不能得偿所愿的提议?”
“我已经说过了,因为狮子有女朋友,熊卡跟他是不可能的?”面对林哲的质问欠欠反驳道。
“别开玩笑了,”林哲摆了摆手,显然对欠欠的解释并不买账:“结婚了都能离婚呢,何况只是女朋友。熊卡要是真能让狮子喜欢她,那狮子跟女朋友分手自然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倒是我,约炮成性睡过的女人无数,你如果真的为熊卡着想会真心实意地希望她跟我在一起?”
林哲咄咄逼人的质问让欠欠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地颤抖:“那我还能为了什么?你们之前的事情我参与进来对我也没好处。”
林哲的嘴角挂起了一丝暧昧的微笑:“谁知道呢?毕竟这一年来你出入狮林也绝对算不上少,或许就像你能同时对视角姬和蚀血之暗有好感一样,可能你也对狮子产生了好感呢?而恰巧这份好感目前还不足以让你做出抢人男友的事,但是已经足以让你做一些努力来避免狮子喜欢上你的闺蜜呢。”
林哲的话音刚落,恼羞成怒的欠欠右手一挥便是一个耳光扇了过来。已经先后被熊卡和团子都扇过耳光的林哲自然不会不防,直接伸手抓住了欠欠的手腕。然而就在林哲准备再次嘲讽欠欠的时候,欠欠的左手直接一个巴掌扇在了林哲的脸上,打得林哲眼冒金星。欠欠被气得满脸涨红,猛一用力将被林哲抓住的手腕抽了出来,喘着粗气骂了一句:“无耻。”然后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虽然林哲早就料到拿“喜欢上有女朋友的人”这件事来刺激曾经被劈腿过的欠欠是激怒她的好手段,不过也没想到这句话竟然会让欠欠的反应如此强烈,要知道最一开始林哲点破欠欠同时跟视角姬和蚀血之暗搞暧昧的时候欠欠都没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这甚至让林哲怀疑起自己这临时起意的胡说八道难道歪打正着还真戳中了欠欠的痛脚?
欠欠的耳光让林哲眼冒金星扶着洗手台缓了好久,就在他终于差不多恢复正常准备返回狮林时,意料之外的事情又发生了--门外响起了羊编说话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虽然林哲昨天刚目睹和了解完羊编和醋醋之间的秘事难免有些尴尬,但若是平时直接打个照面正常走出卫生间的时间林哲还是可以做好表情管理的。然而刚刚挨了一耳光的林哲此时右脸上明晃晃地肿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这要是让人看见了岂不是笑话。无奈之下林哲只好躲进了卫生间的隔间之内锁上了门,准备等羊编离开再出来。
就在林哲躲进隔间后几秒钟的时间,羊编就推门走了进来。一边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一边对着手机说道:“老婆你稍等一下哈,我上厕所开个免提。”然后便将手机放在了洗手台上自己开始在一边的小便池洗手。“老婆咱俩说道哪了?哦对了熊卡,你说这熊卡脸皮也真是够厚。当着人家狮子女朋友的面跟狮子说说笑笑的一点都不知道避讳。”
电话那边传来了醋醋的声音:“老公你小声点,这话让别人听见了不好。”羊编抖了两下之后提上了裤子,一边洗手一边说道:“别担心,我特意跑到外面走廊上的厕所,不会有人听见的。”
“那就好,”听了羊编的话醋醋也放心地开始随便说了:“其实说到底炒CP为了赚钱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熊卡的有些行为也确实太难看了点。就怕狮子万一以后真跟她有点啥事,到时候我们这些以前参与过狮林CP企划的全都得遭殃。”
听了醋醋说的可能性羊编立马来了精神:“你还别说,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我今天可算是见着了,现在这俩人可不像以前似的都是熊卡自己上赶着了,狮子可也不少找她。老婆这事咱们可得提前商量好了,万一有天狮子真是因为熊卡最后翻车了,咱们可得立马跟他切割。这种事情可不是讲情分的时候。”
“你说的简单,要是他真出事了我跑出来撇清关系肯定要被人说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表面朋友啊什么的,到时候可能反而影响不好。”
“傻老婆,要是真有那天他和熊卡就相当于是一体的,到时候你去斥责熊卡两句就能达到效果了啊。好了这都是没准的事,先不说了我先赶紧回去了,吃完饭他们再补几个镜头,460他们觉得没问题我们这些不参加桌游节目的就可以走了。今天早回家领你去好吃的好不好啊?又想吃肥肠面?多腻啊这东西....”
随着一阵开关门声,羊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听不见他的声音,脸色铁青的林哲才从隔间里走了出来。刚才羊编和醋醋的对话其实在圈子里面一点也不稀奇,毕竟大家多多少少都是利益相关的,怎么可能都像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欢乐融洽。不过这次他们两个的这番对话涉及到了狮子和熊卡,那林哲自然是不会很开心,大概思索了片刻后林哲打通了一个电话:“喂小刘,最近忙吗?”
“不忙哲哥,最近特别安生,只要不是值班的日子都是准点下班的。”
“那好,今晚你下班之后咱们老地方见,顺便帮我找个有眼色够机灵的人过来,我有事要做。”在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复后林哲挂掉了电话,再次用凉水洗了把脸调整了一下情绪后返回了狮林。
下午的拍摄结束后,林哲直接将熊卡送回了家。一路上熊卡看着林哲铁青的脸色,以为林哲是因为今天自己又跟狮子表现得过于亲近而感到不快。左思右想之后熊卡还是开了口:“林哲,其实我....”
熊卡的话刚起了个头,却被林哲的大手捂住了嘴。林哲转过头来看着熊卡不安的眼神,他知道熊卡在想什么,捂住熊卡嘴的手轻轻地松开,转而摩挲了两下熊卡的脸颊:“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不是因为你跟狮子而心情不好,而是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做。这几天你也不用来找我,我会比较忙,你也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去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放松一下。等我忙完了,也想清楚一些事情了,到时候我再找个时间跟你好好聊聊。”然后拍了拍熊卡的脸蛋:“好了回家吧。”
林哲从昨天开始就显得有些反常的举动让熊卡有些不解和不安,不过不论如何,能获得几天的自由终归算是天大的好事。于是她乖乖地点点头,转身下了车。林哲坐在车内,看着熊卡进入了楼道,又看到熊卡屋内的灯光亮起,这才将车子发动驶向了他与小刘约定的地点...
包间内,小刘给林哲倒上了酒,又给自己也满上了一杯:“哲哥你有日子没来拳馆玩了,权哥前两天还念叨你呢,说你下次来要把你大板牙打掉。”林哲笑着举起酒杯跟小刘碰了碰杯:“老权就算了吧,他那个身板子还是多留点力气用在他的小情人身上吧。对了,我不是让你给我带个人来吗?人呢?”
小刘冲着门口挑了挑眉毛:“我让他在外面大厅等着了,需要的时候发个信息他就进来了。主要是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计划,有外人在场肯定不如咱们自己兄弟在一起说话放心。”林哲点了点头,对小刘的话深以为然。
小刘是林哲在拳馆练拳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他还是个警校的准毕业生,林哲没少跟他对练,俩人还挺投缘的。特别是林哲虽然没有什么搞灰色产业的想法,但是毕竟在警察部门有个朋友还是能带来不少方便的,而小刘也乐得有个身边美女不断的兄弟来帮他泡妞,尤其这人还这么有钱,俩人也一来二去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看着当初跟个愣头青似的警校生如今说话做事考虑得如此周全,也怪不得小刘工作没多长时间就深受领导器重。
不过就算关系再好,熊卡的事情林哲自然是不可能跟小刘说的。于是他单独把醋醋和羊编在他新租的仓库里做的事情讲给了小刘。小刘听完林哲的计划后不由得朝着他竖了竖大拇指:“牛啊哥,一般美女现在都满足不了你,开始盯上人妻了。”
一听小刘大概猜到了自己想要干嘛,林哲大笑着喝了一口酒:“你小子脑子确实转得快啊,我把这事一说你就知道我想干嘛了。”
“可是哲哥,你别嫌我多嘴,勾搭人妻这种事情风险可不小,你要是拿这事威胁她的话容易把自己搭进去。”小刘的话刚说完后脑勺就被林哲狠狠地拍了一下:“你小子是不是当我脑残呢?我的脑子就只会拿着人俩夫妻的私密视频去威胁人家老婆跟我上床是吧?”小刘捂着脑袋陪着笑脸说道:“那哲哥你到底什么计划能给我透个底不?让我心里也踏实点。”
“不能,”林哲冲着小刘翻了个白眼:“反正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干把自己送进去的事的,也绝对不会让你违反单位的纪律,这总行了吧?快点把人给我叫进来吧。”
小刘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两分钟之后包间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吧。”
一个一头黄毛的小子打开门探着脑袋望向屋内,确认自己没走错屋之后赶紧进屋关上了门,用与他的发型非常不符的老实坐姿坐在了门口。“哲哥,这个是黄毛,之前因为聚众赌博被我抓进局里的。后来接触下来发现这小子除了好赌之外没啥大毛病,够勤快够机灵,最主要的是嘴很严,我有不少不方便做的事都是交代他去办的,可以放心。”
小刘口中黄毛的这几个优点林哲都很满意,冲着黄毛招了招手:“别那么拘谨,来一起吃饭。”黄毛没动地方,反倒是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小刘,直到小刘冲着他摆了摆筷子才赶紧上桌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林哲看着这出不禁笑出了声:“行啊你小刘,你这是咋的人家了给人家吓成这样。”小刘嘿嘿地笑道:“哲哥这不是我吹,你要是让我往看守所关一回你看见我也这样。”然后不出意外地被林哲锤了好几下。
“说正事吧,”收拾完小刘后林哲转向了黄毛说道:“我新租了个储藏室,里面会放一些比较贵重的物品。储藏室里我会安装好监控,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给我盯着监控,如果发现有人闯入储藏室自慰就报警,然后在警察问话的时候尽量夸大他的行为的危害性和造成的损失。”
“专门溜进储藏室自慰?还有这种奇葩?”黄毛从来没听过有人要专门抓人干这事的。
“每天八百。”
黄毛至此再无任何问题:“放心哲哥,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哲抓紧将钱转给了狮子然后签了转租协议,接着便在储藏室里安装了隐蔽监控摄像头以及信号屏蔽设备。接着把一堆自己淘汰后懒得出二手全都堆在家中柜子里的摄影设备全都堆在了储藏室的角落里。在将监控的监视权限交给黄毛之后,林哲需要做的只剩下了静静等待...
这天,羊编早上醒来的时候,醋醋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按着自己的额头。她没有注意到的脚步声,直到羊编的双臂从身后环抱住了她才意识到了羊编的存在。
“怎么了老婆?”羊编低头亲了一下醋醋的头顶,关切地问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一早上起来我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预感。”醋醋的小手抓住了羊编的衣袖,回过头对他说道:“老公,要不咱们今天就别去狮林了好吗?它跳得我的心慌慌的。”
醋醋的提议让羊编的心情一下就不好了,要知道每次想要找到自己、醋醋还有狮子都有时间的机会非常不容易,尤其是这次自己已经将近两个礼拜没有办法和醋醋行夫妻之事来了,错过了今天不知道下次要等多久,自己已经快憋疯了。
不过虽然内心不快,但是表面上羊编依然是用温柔的语气劝说着醋醋:“老婆你不会这么大人了还相信那些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迷信吧。你这就是最近压力太大加上这两天都没休息好导致的,这种情况下更需要好好地释放一下心理和生理上的压力,然后晚上回家好好睡一觉,自然就好了。”
醋醋虽然没有被羊编的话说服,但是她也知道羊编等这天等了很久了,自然也不想扫他的兴。而且醋醋也不得不承认,或许是年龄增长,或许是食髓知味,自己对于性爱的欲望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强。这将近两个礼拜的时间里自己甚至偷偷地自慰了三四次,仿佛自己的身体也等不及要被老公的肉棒滋润了。所以纵使心里还是不安,也只能是点头答应羊编今天继续去狮林,然后起身去换衣服了...
接到黄毛电话的时候林哲正在狮林打日麻,熊卡跟欠欠去拍商单了,剩下林哲和狮林的一堆大老爷们打罗汉局。林哲看到来电显示上黄毛的号码心中便有准了,接起了电话:“干嘛啊打牌呢?”
“哲哥,刚才监控里一男一女进了储藏室,现在那个女的刚刚出了储藏室,留下那个男的一个人在这,我要不要现在报警。”
林哲随手打出了一张牌,然后不耐烦地说道:“就你这样的活该你钓不上鱼,那鱼都在你的鱼饵旁边游了两圈你就准备收杆?怎么着也得确定咬上钩了才行吧?”
“我懂了哲哥,放心吧我一定不掉链子。”黄毛自信地打了包票之后挂断了电话。
没过两分钟的时间,门口响起了敲门声,狮子的助理小陈推门走了进来:“文老板到了,说是要再对一下视频脚本的问题。”
狮子今天输了不少局,这个时候正上头呢,冲着小陈摆了摆手:“忙着呢忙着呢,跟她说一下等我一会。”
林哲不知道醋醋和羊编等不等得了,但是他已经等不及了。刚才几轮下来林哲已经大概知道狮子准备胡什么牌了,此时时机正好,随手便将狮子等待已久的那张牌打出。
“胡了!”看着输了一下午的狮子终于赢了一把的狂喜,林哲起身拿起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包:“你们有事先忙,别让人家文老板等急了。我下午也有别的事先走一步了。”说完跟几人打了个招呼,率先走出了桌游室。
一推开门,林哲便看到了正在门口等着狮子的醋醋。今天的醋醋换了一身红色长裙,将她笔直白皙的双腿包裹其中,然而裙子的面料却又紧紧地贴着她身体,隐隐地勾勒出裙子内迷人的曲线。在裙子的包裹外,一双银色的细带高跟鞋将醋醋纤细的脚踝以及白玉般的脚趾衬托得格外的迷人。加上上身穿着一件格外凸显身材的紧身高领白色上衣,想象着隐藏在下面的一对玉兔不就便将被自己把玩在手中,林哲不由得一时看愣了神。
林哲不加掩饰地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打量让醋醋顿感尴尬不已。虽然她也对林哲的风流成性有所耳闻,可是接触多次之下林哲还是第一次如此肆无忌惮地展示着眼神中近乎于垂涎的欲望。让醋醋松了一口气的是,林哲似乎很快地便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迅速地调整了自己的眼神和表情:“文老板等急了吧?狮子他们收拾一下马上就出来,我有事就先走了哈。”说完便飞速地跑出了狮林。
林哲前脚离开,狮子后脚就从桌游室里走了出来,招呼着醋醋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醋醋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暗自在背后攥了攥拳,跟着狮子进了办公室。
出了狮林的林哲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大楼的侧面点了一根烟悠闲地抽了起来。黄毛不愧是小刘放心介绍给自己的人,做事确实靠谱。林哲的烟抽到大概一半的时候,一辆警车就停在了大楼的面前。几位民警刚刚从车上走下来,黄毛便从举着个手机从大楼里跑了出来:“警察同志你看,就这个人,私自闯进了我们老板的仓库里不说,还在里面做这种恶心事。你说这我可怎么跟老板交代啊。”
警察同志看了一下手机上的画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年头的非法入室千奇百怪什么花样都有,在人家的地方自慰的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嘱咐好黄毛留好监控录像作为证据后,几位民警便冲了进去,落在最后的小刘还隐蔽地冲着林哲飞了个眼。而与此同时,林哲也按下了手中信号屏蔽器的开关。
羊编正在储藏室中一边听着醋醋和狮子的谈话手淫,一边不断地向醋醋传达着各种命令,手中跳蛋的遥控器被他飞速的手指都快按烂了。忽然,耳机中传来了一声短促尖锐的啸叫,接着储藏室的门便被一脚踹来,一群身穿警察服的人飞一样地冲着他扑了过来...
纵使羊编奋力试图逃跑,身弱体虚的他还是几下子就被警察同志制伏了,接着搜光拿走了他身上所有的设备。私闯私人底盘进行有伤风化的活动,身上还带着专业监听设备,人证物证具在,几位警察一合计没啥问题就把羊编带回所里拘留了。在逮捕过程中,小刘眼尖地发现了羊编手中的遥控器,林哲在那天谈话的最后千叮咛万嘱咐如果有机会无比要把这个遥控器拿到手,于是在制伏羊编的过程中他特意留意着夺下了羊编手中的遥控器,然后趁着大家不注意塞到了一旁的货架上。
看着警察押着羊编上了警车,黄毛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作为证人跟着回警局了。这时候林哲手中的烟刚好抽完,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彻底捻熄,林哲转身走进大楼前往储藏室,在途中他接到了小刘的短信:哲哥,这男的手里刚才拿着个遥控器我估计你用得上,我给你塞在他刚才所在的货架最底层了。看完删除。
按照小刘的指示林哲顺利找到了那个粉色的遥控器,脸上不由得浮现起一丝淫荡的笑容,按下了遥控器。
狮子的办公室里,耳机中一声短促的啸叫后便没了羊编的声音,小穴中塞着的跳蛋也同时停了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醋醋一时有些惊慌失措,全然没听见狮子在说什么。
“醋醋?醋醋?”狮子接连的询问惊醒了醋醋,她尴尬地笑了笑后解释道:“不好意思啊狮子,最近太忙了休息不太好,刚才走神了。”然而就在这时,醋醋的小穴内停滞了一会的跳蛋突然急促地抖动了几下,惹得醋醋不小心“啊”的一声尖叫出声。紧接着,跳蛋开始进行了一连串的振动。
区别于羊编平时一上头就直接频率拉满不停刺激的振动方式,此时的跳蛋振动的强度时快时慢,时缓时急,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可循。可是就是这种看似胡乱的振动却让醋醋体验到了更胜一筹的刺激,让醋醋的小穴完全无法适应它的节奏,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狮子自然是注意到了醋醋状态的反常:“醋醋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此时醋醋全身的力气都被用来对抗跳蛋的强烈刺激,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要求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在林哲特意给她留出的一个空档中抓紧跟狮子说道:“实在对不起我今天状态实在是不好,咱们改天再聊吧。”说完也不等狮子的回复,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林哲一边玩味地操作着手中的跳蛋遥控器,一边竖起耳朵听着走廊里的动静。没一会的功夫,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讯速地来到储藏室的门前。醋醋几乎是以跌撞的方式冲进了储藏室,然后冲着自己的“老公”呼救道:“老公你快停下,我要受不了了!”
然而林哲并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反而是遥控着跳蛋以更多的花样刺激着醋醋的小穴。无奈的醋醋只能紧紧地夹着双腿向着老公每次藏身的最里侧的货架艰难地蹒跚过去。醋醋的脚步声越近,林哲遥控着的跳蛋振动的变化也就越快,一点点把醋醋逼上了极限。
以往羊编那种毫无技巧只知道死命地将跳蛋的频率推到顶的风格虽然刺激性很强,但是就像一直迎着强风走人会逐渐适应一样,多次经历后醋醋也开始逐渐适应了这种方式,给她带来的刺激感或多或少有所降低。然而林哲的操作却截然不同,每次醋醋刚刚适应了前一种频率,往往就会迎来林哲刻意短暂的一小段停滞,紧接着便再次传来截然不同的振动感觉。如同从四面八方毫无规律地袭来的狂风一般,将毫无防御办法的醋醋给吹得东倒西歪。
就在醋醋终于摸到了羊编经常藏身的那个货架时,她早已发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倚着货架瘫倒了下去,诱人的红唇发出淫荡无比的哀求:“老公!老公快肏我,我下面好痒,真的受不了了。”接着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舒爽而又焦急地呻吟起来。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早就让林哲的裤裆都要被撑破了。见时机成熟他静悄悄地从货架后走出,从醋醋的背后靠近了她。
正在抚慰着自己身体的醋醋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自己,一用力便将自己扶了起来,紧接着这双手不知道从来弄来了一根绳子,将醋醋的双手抓住略微举过她的头顶,然后与货架的柱子绑在了一起。绳子绑得很结实,醋醋试图挣脱了几下,绳结依然牢牢地将她的双手固定着,没有改变一丝位置,这下纵使她的腿再软,也是无法瘫倒在地了。
“老公别闹了,快点进来吧。”其实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醋醋应该已经发现这个能把自己轻松抱起来的人并不是自己的老公了。然而强烈的欲望已经完全将她支配,让她的大脑和身体对除了做爱以外的事情都变得异常迟钝。在”老公“如此不同于以往的行为方式下,她的反应是用力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想让“老公”早点插进来。
面对面前人妻不断扭动摇晃的翘臀,林哲早就垂涎欲滴了。轻轻地掀起醋醋的长裙,林哲这才发现这裙底下竟然是真空一片。在醋醋俯身站立的姿势下没有内裤的遮挡,在储藏室微弱的光线下醋醋白嫩的翘臀和湿淋淋的嫩穴就这么暴露在了林哲的面前。
岁月在醋醋的脸上留下了些许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比前几年成熟了许多,多了几分人妻的韵味。可让林哲惊讶的是作为已婚人士,醋醋的小穴竟然还是如同少女一般,即使在储藏室几乎没有光线的环境下林哲都能注意到她的阴唇是如此的粉嫩,没有任何的色素沉淀。能让小穴保持这样的状态,除了天赋异禀加上保养有方,相信羊编性能力不行也是很大的一个原因吧,林哲不由得这样恶意地想着。
为了今天和老公好好享受,醋醋还特意剃光了下面的阴毛想要给羊编一个惊喜,没想到却便宜了林哲。没有了毛发的遮挡,醋醋最为隐秘的部位就完全暴露在了林哲的眼前。饱满的阴户在两腿间堆成了一个白嫩肥美的骆驼趾,而藏在其中的,则是紧紧地夹着跳蛋的两片粉嫩的阴唇。在跳蛋不停地震动下,小穴内飞溅出的淫水不停地落在醋醋的阴唇上。然后慢慢地向下流,流到醋醋的阴蒂处汇聚成饱满的一滴,在醋醋屁股的扭动下不断地散落到她的大腿内侧。
面对如此诱人的场景,林哲舔了舔略微有些干燥的嘴唇,轻轻地将小穴内的跳蛋抽了出来,脑袋带着浓重的呼吸声向醋醋的下体凑了过去。在林哲的舌头触碰到醋醋阴蒂的一刹那,伴随着醋醋的一声淫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接着双腿一软就要跌坐在地。好在林哲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双腿强行让她站立着,接着舌尖再次勾住了醋醋的阴蒂,两片嘴唇如同接吻一般印在了醋醋的阴唇上,不停地吮吸着小穴中不断流出的淫水。
一股淡淡的咸味带着些许少女清香随着这些淫水充斥了林哲的口腔,甚至还带着一点香甜的气息。林哲贪婪地吮吸舔舐着,仿佛要顺着阴道将醋醋的魂魄都吸走一般。醋醋平时夫妻生活的时候,羊编一直都是学着黄片里面用手指直接在她的小穴内抽插,哪经历过这种前戏。一时之间不由得双腿夹紧,小穴中的淫水分泌得更加汹涌,林哲的舌头甚至能感觉到醋醋小穴内的嫩肉都开始发起抖来。
“老公...这样好痒,真的好痒...你快插进来把好不好?我痒得受不了了!”
实不相瞒,林哲其实也忍得很辛苦。第一次干别人的老婆碰见的就是如此娇嫩的人妻,林哲的肉棒早就已经膨胀得要爆炸了。但是他明白自己急不得——上次偷窥的时候林哲就注意到,羊编的尺寸貌似比平均值都小不少。如果自己贸然插入的话,先不说绝对会让醋醋立马发现自己并不是羊编,而且也有很大的几率将她的小穴弄伤。相比赶紧插入搞个爽,林哲还有更深入的目标。所以,面对醋醋不断发出的求欢请求,林哲悄悄地拉开了自己放在一边的提包。
林哲从包里取出的是一个女生用的情趣玩具,也就是一个假阳具。不过与大众印象中的假阳具不同,为了尽量模拟羊编的尺寸,林哲跑遍了上海才挑到了这根可以用“小小的也很可爱”来形容的袖珍假阳具。
在最后恋恋不舍地舔弄了一下醋醋的阴蒂后,林哲站起身来,左手轻轻地扶着醋醋的腰,右手将假阳具对准了醋醋的小穴,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醋醋的头高高地扬起,口中发出了一声让人骨头都酥麻的淫叫声。“老公你今天好大,插得我好满,好舒服啊~”虽然醋醋被这么小的东西插的时候说出这句话让林哲倍感离谱,但是他也可以确定醋醋并没有假装。因为他放在醋醋腰上的左手能明显地感觉到醋醋的身体随着假阳具的插入所发出的一阵阵颤抖,插入的过程中也能从右手传来的阻力判断醋醋真的很紧。这么小的假阳具都能让醋醋这么爽,她这么多年跟羊编过的算是什么日子啊。想想假阳具那点寒酸的尺寸,林哲不由得有点可怜起醋醋来。
“那今天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男人的滋味吧。”抱着这样的心态,林哲拿着假阳具的手动了起来。醋醋只感觉”老公“今天如同脱胎换骨一般,不再像以前一样地只知道闷头冲刺,而是在抽插中耐心地用龟头探索刺激着自己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引导着一股让人心痒的快感在自己的小穴内不断游走壮大,痒得醋醋不由得呻吟出声来:“啊~老公,好舒服,好痒啊~我要受不了了,快,快用你的大鸡巴帮我止痒。”说话的同时屁股扭得更加厉害了。
眼看前戏差不多了,根据醋醋的反应来看也到了可以冲刺的时候了。不过林哲倒也不着忙,反而是再次伸手摸向了包内,掏出了另一件东西。
虽然猜想醋醋应该会在自己的技巧下爽得失去理智,不过林哲依然想要做到万无一失。毕竟万一醋醋在中途反应过来“老公”在后入的过程中小腹与她的屁股一次碰撞这种事那必然会察觉一连串的蹊跷来。所以林哲提前准备了假阳具配套的绑带,将假阳具立着绑在了自己的肚脐上,这样一来林哲便可以腾出两只手来掌控醋醋的身体,抽插的时候也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一些。
悄悄地完成了安装工作之后,林哲的两只手牢牢地掐住了醋醋盈盈一握的细腰,接着便开始了冲刺。在假阳具一插到底的一瞬间,醋醋便再次失声叫了出来。而林哲感受着醋醋的翘臀撞击在自己腹肌上的惊人弹性,胯下的肉棒不由得又硬起了几分。林哲这时候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兽欲了,双手狠狠地揉捏着醋醋白嫩的臀肉,然后腰间用力一挺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老公”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让醋醋顿时招架不得,恼人的瘙痒被肉棒猛烈地抽插从小穴处撞散蔓延到了全身。这时候的醋醋再也顾不得被发现的风险,第一次毫无顾忌地发出了一阵阵的浪叫。然而醋醋马上便发现,虽然自己控制不住的淫叫声大到自己都脸红的地步,“老公”每次抽插时,自己小穴内流出的淫水在他的小腹与自己臀部的猛烈撞击下发出的“啪啪”声却依然能够清晰地传入自己的耳中,让醋醋更是感觉脸上发烫。她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的小穴竟然能流出这么多的水,难道老公在看了这么多年的黄片之后,终于开窍学会了里面的技巧吗?
很快,醋醋便没功夫再去猜测这种事情了。在林哲猛烈地抽插下,醋醋的双腿就开始不自然地颤抖了起来,紧接着阴道口一阵酸痒,整个阴道内壁一阵的紧缩,醋醋的头带着上半身高高地扬起。林哲的右手顺势拽住了她的马尾辫,左手从醋醋的衣服下摆探入,揉搓把玩着醋醋的嫩乳,腰间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一声歇斯底里地尖叫声后,醋醋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接着随着小穴的一阵抽搐,大量晶莹粘稠的液体从醋醋的穴口喷涌而出,把醋醋的裙摆和林哲的裤子都打湿了。
按理说如果想要让醋醋体验极致的快感,林哲这时候应该继续抽插让醋醋体验一下难得的双重高潮。但是一来林哲考虑到过犹不及的道理,一直被性能力孱弱的羊编上着的醋醋不一定能一上来就接受这么强烈的刺激;二来在储藏室黑暗的环境呆久了,林哲的双眼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不用贴近也能隐约间能看醋醋的两片粉嫩的阴唇一张一合地向外喷着爱液的场面,这让林哲不由得偷偷咽了口口水。
将腰间的假阳具解开扔到一边,林哲再次蹲在了醋醋的翘臀前。此时醋醋的小穴已经停止了喷潮,然而湿淋淋的阴唇仍然在如同蝴蝶的双翼一般微微地一张一合着。面对如此诱人的景象,林哲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将舌尖轻轻地探入醋醋两片阴唇间的穴肉中,开始尽情地品尝她的蜜汁。
高潮过后醋醋的体液多了一丝淡淡的腥味,让本来充满着少女气息的肉体多了几分淫荡的气息。林哲的舌头在醋醋的小穴内不断地翻搅着,在醋醋的一阵呢喃中品尝着她美味的嫩鲍。
“老公~别弄我了,痒,好痒~”醋醋撒娇一般的低语仿佛一记猛烈的春药让林哲的欲火烧得更旺了。痒是吧?这回我好好给你止止痒。
既然刚才后入了醋醋,这次林哲决定换个姿势,让醋醋躺在储物架宽大的木板上肏她。他解开了将醋醋和货架绑在一起的绳子将醋醋解放了下来,不过紧接着又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以防万一。既然自己在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之后能看见醋醋的样子,那醋醋也是一样的。所以以防万一,林哲将醋醋躺着放在木板上的同时,将醋醋的长裙掀了起来,盖住了她的脸。
醋醋本能地挣扎着想要将挡住自己视线的裙子掀开,然而她忽然间想起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羊编曾经跟她提过,武侠小说中他最喜欢的女主角就是小龙女。那时候的醋醋以为羊编是因为自己也姓杨,所以带入了杨过。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现在看来,按照羊编的性癖八成他是带入的尹志平。于是在醋醋的想法中,“羊编”掀起她的裙子盖住她的头的行为属于是对尹志平玷污小龙女的情节复刻。为了老公能够尽兴醋醋也就放弃了掀开裙摆的想法,决定任他摆布。
林哲自然不知道醋醋脑海中的这些弯弯绕,从他的角度看来只知道醋醋对他的举动非常配合,估计是被肏爽了。“那接下来‘老公’就让你更爽!”林哲坏笑着暗暗心想。
低头看着身前的这具胴体,在长裙被掀起后醋醋的整个下体就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林哲眼底。纤细的脚踝向上是相比于身高来说算得上修长的小腿,再向上到了大腿的部分又一下子肉感丰满了起来。如此美腿配上白嫩的皮肤,不得不说是一个尤物。尤其这个身为别的男人妻子马上就要被自己真正地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进入她的身体,背德的刺激让林哲兴奋得微微颤抖了起来。
握着醋醋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慢慢地分开,刚才被假阳具插得略微有些红肿的小穴就在离林哲的龟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微微地张开,仿佛在邀请它进入一般。林哲的左手大拇指轻轻地画着圈揉搓着醋醋的阴蒂,在醋醋的小穴再次分泌出淫水将穴口彻底润滑之后,林哲微微向前一步,用龟头抵住了醋醋的小穴。
在自己的小穴接触到林哲的龟头的一刹那,醋醋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不是羊编的肉棒,仅仅是抵在自己的穴口醋醋都能感觉到它的巨大。不过醋醋自然也想不到自己刚刚已经被别的男人给弄到高潮了,只是以为羊编又想用上次那个粗大的假阳具来插自己。
“老公,别用它,我怕疼。”醋醋的声音怯生生地,向“老公”提着自己的要求。林哲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示意她别怕,接着轻轻地向前一挺腰,龟头浅浅地抵进了醋醋的小穴。
穴口瞬间被胀满的感觉让醋醋瞬间回想起了上次小羊拿着假阳具硬来给自己带来的疼痛,身体一瞬间因为恐惧而僵硬了起来。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在林哲的控制下龟头精确地在醋醋的穴口即将被撑大到目前的极限时停住,然后退了出去。接着再次进入的时候又是精准地在极限停住,又退了出去。林哲粗大的肉棒就这样从进入小半个龟头的程度开始,在醋醋的小穴内浅浅地抽插了起来。
在经历里最开始的惊恐之后,醋醋开始逐渐感觉到了这根硕大的“假阳具”带来的快感。虽然只进来了一点点,但是粗大的口径直接将她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的,每一次抽插都紧紧地抵住她的穴肉来回进出,刺激出大量的爱液。在醋醋的穴口逐渐适应了一些后,林哲小心翼翼地开始向更深处插去。没一会的功夫在醋醋大量淫水的润滑辅助下,林哲终于在不让醋醋受伤的前提下将整个龟头都插入了醋醋的小穴内。
在这个状态下,林哲的龟头每一次的进出都会抵住醋醋阴道上方那片密集的G点区域,加上他的手还在不停地爱抚着醋醋的阴蒂,双重刺激下醋醋的浑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身上也像爬满了蚂蚁一般瘙痒难耐,却又无比的舒爽。醋醋自然是不知道现在给自己带来如此快感的人并不是自己的老公,还以为是老公为了让自己也能更享受性爱而特意跟着A片里学习的了,一时间心下还有点感动。虽然有点羞耻,但是为了给“老公”的努力更多的回应,醋醋也回忆着之前跟羊编一起看的A片中的动作,准备好好地奖励一下“老公”。
醋醋的双手被绑在了身后不能动,便将被林哲分开的双腿举起,两只白嫩的小脚轻轻地踩在了林哲的胸膛上开始摩挲起来。林哲饶有兴趣地看着醋醋的动作,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很快,醋醋的小脚便找到了林哲的乳头,开始生涩地用脚趾拨弄起来。
醋醋的动作并不熟练,在试图用脚趾捏住林哲的乳头时甚至还夹得他有点疼,但就是这种生涩反而让林哲侵犯她的淫欲再度飙升。男人就是这样,虽然明明是又骚又有技巧的带来的体验比较好,但是这种生涩下隐藏的纯真与羞涩却更能激发男人的兽欲。尤其醋醋作为人妻第一次主动地做出挑逗的行为,将这背德的刺激感又提升了一层,让林哲一时之间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腰间下意识地用力一挺,将大半的肉棒插进了醋醋的小穴。
“啊~~”醋醋的身体整个反弓了过去,林哲粗大的肉棒如同开疆破土般闯进了她的小穴,硬生生地将她的阴道内部给撑大了一小圈。好在林哲做了足够的前戏让她适应,才没有让她再次感觉到疼痛,不过这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还是让醋醋感觉一阵窒息,根本喘不上气来。然而林哲并没有给醋醋更长的适应时间,在察觉到醋醋并没有吃痛之后,林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抱住了醋醋的双腿固定住了她的身体,肉棒开始猛烈地在醋醋的小穴内抽插起来。
醋醋从来没想到过肉棒能插到这么深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林哲的抽插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一鼓一鼓的。相比于醋醋的感觉,林哲居高临下自然是看得清楚,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醋醋的小腹下隐隐地显出形状,不由得愈发卖力了起来。他抓住醋醋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小脚举到了自己眼前,鼻子亲昵地蹭了蹭,接着便开始亲吻她的足弓,脚背,以及小巧的脚趾。
脚上传来的微痒让醋醋又羞又臊,小脚一阵乱蹬,一脚踹在了林哲的脸上。林哲虽然不会为此生气,但是也伸手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以示惩戒,接着再次搂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脚踝架在了自己的肩上,肉棒缓缓地向外抽离,接着似乎要把醋醋刺穿一般,瞬间将肉棒整根都插入到了醋醋的小穴中。
醋醋怎么也没想到刚才就已经让她觉得长的离谱的“假阳具”竟然还有额外的长度,这猛地一下几乎是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中。这下醋醋是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试图让“老公”慢一点,可是还没说出一个字小穴内的肉棒便向一根来势汹汹的攻城锤一样反复冲撞着她的花心,她张着嘴努力了半天却也只能发出“啊~啊~”的叫床声来。
林哲知道对于醋醋这么娇小的女生来说自己刚才猛地一下一定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不过观察了一下醋醋并没有任何疼痛的反应,反而本就紧致的小穴还不断地一缩一缩地不断裹着自己的肉棒,林哲甚至能感觉到她穴肉上的褶皱正在不断地将自己的肉棒向内吸一样。
既然醋醋的小穴如此渴望自己的肉棒,那自己自然也不能掉链子。双手把住醋醋的大腿根,林哲顿时化为人肉打桩机开始疯狂地抽插着醋醋的淫穴。两个人的肉体不断猛烈地碰撞着,在醋醋淫水的浸润下啪啪作响。
逐渐地,随着林哲不断的抽插,醋醋的下体的感觉由让人发疯般的痒,开始慢慢滋生一种不易察觉的酸麻麻。这阵酸麻感逐渐地由醋醋的小穴一路向上,麻到了醋醋的大脑,让被淫欲支配了大脑和身体的醋醋恢复了暂时的清明。
听着耳边清晰的肉体撞击声,醋醋顿时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在用假阳具的时候老公的身体一直在猛烈地跟自己撞击?为什么老公明明拿着假阳具在插自己,却还能同时用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大腿。醋醋的脑海中开始浮现一个离谱到了极点的答案,她用比刺激的身体还要颤抖的声音说道:“老公,是你吗?”
其实在完全插入的那一刻,林哲已经做好了被醋醋发现的准备。此时听到醋醋的问话,林哲拿起放在一旁架子上的手机,点亮了储藏室内提前安装好的灯,然后俯身贴近醋醋的脑袋,将盖着她的脸的裙摆扯了下来。看着醋醋不可置信又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神,林哲一脸淫笑地说道:“是我啊,乖老婆。”接着将头埋在了醋醋的脖颈间肆意地亲吻起来。
当醋醋看清林哲脸的一瞬间,她的大脑瞬间宕机,双唇不住地颤抖却说不出话来,豆大的眼泪开始止不住地滴落。醋醋脑海中和小穴内的酸麻感就在此刻瞬间一齐爆炸开来,炸没了她短暂找回的理智,也炸没了她对身体的控制。强烈的酸、麻、痒瞬间让她的身体紧绷着颤抖起来,小穴内也开始疯狂地抽搐,就连疯狂抽插着的林哲都感到了肉棒周围传来的强烈挤压感,接着便是一波又一波温热的阴精喷洒在了林哲的龟头上。与此同时醋醋的头高高扬起,一连串淫叫声以近乎嘶吼的方式从她的口中发出——醋醋终于第一次被林哲的肉棒干到了高潮。
大约一分钟之后,储藏室内重新恢复了平静。醋醋的双手捂着满是泪水的脸颊,刚才淫荡的叫声也被她的呜咽声取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醋醋不明白,为什么在这里的不是她的小羊而是林哲?醋醋也不明白,林哲为什么要对自己做这种事。
然而林哲显然没有回答醋醋问题的兴致,毕竟他的肉棒现在还硬邦邦地插在醋醋的小穴里,醋醋高潮了他可还没有。于是林哲搂住醋醋的腰一把将她抱起,然后将她的身体紧紧地压在了墙上,饶有兴趣地仔细查看着醋醋梨花带雨的脸庞。
感觉到林哲的肉棒似乎在自己的小穴内又膨胀了一分,醋醋不由得惊恐地问道:“你还要干什么?”
“干什么?”听了醋醋的问题林哲差点笑了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难道还不够显而易见吗?当然是要干老婆啊!”
“你闭嘴!谁是你的..老~婆~”醋醋话还没说完,林哲就用双臂兜住了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架在了空中开始肏弄起来。醋醋的怒斥被他抽插得支离破碎,那被完全打乱的尾音听起来甚至还有些许撒娇的意味。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醋醋哪受得了林哲这么高强度的肏弄,一瞬间就被肏得再次浑身瘫软起来。然而内心对于羊编的感情和自己对于家庭的责任让醋醋绝对不能允许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毫无反抗,在双手依然被绑住的情况下,醋醋选择了剩下的唯一办法——一口咬在了林哲的肩膀上。
可醋醋却没想到,这肩膀一吃痛反而更加激发了林哲的兽性,迎接醋醋的是更加猛烈的抽插,把她插到连咬紧牙关都没法做到了,最后自能无奈地松开了嘴,露出了林哲肩膀上深深的牙印,口中也不受控制地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看着醋醋还沾着自己肩膀血迹的嘴唇,林哲直接便吻了上去。任凭醋醋如何扭头尝试挣脱林哲依然穷追不舍。终于在林哲的死缠烂打之下,林哲的舌头撬开了醋醋的牙关,钻入醋醋的口中卷起她的香舌纠缠了起来。血腥味被林哲的舌头搅得充斥了口腔,加上身体一直被林哲顶得上下颠簸的,让醋醋一阵头晕目眩。
良久,在两人的唇瓣分开时,醋醋的眼神已经从一开始的委屈和愤怒再次变得迷离起来。林哲看着醋醋此刻潮红的面色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清楚地感觉到醋醋的双脚已经在自己的身后交叉了起来,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的两条腿紧紧地箍住了自己的腰。这样一来林哲便将两只手腾了出来,解开了醋醋被自己绑在身后的双手,让她的身体完全获得了自由,接着搂住醋醋的腰肢继续以火车便当的姿势在她的小穴中抽插起来。
双手获得自由的醋醋试图做出最后的努力来证明自己的贞洁,她的双手伸到林哲的背后,用力地用指甲来挠,林哲的背后瞬间出现了几道血痕。作为应对,林哲则是用力地抱紧醋醋,让她的身体与自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接着探头到她的侧颈,在她的脖子和耳后等敏感部位不断地轻吻舔舐。没一会的功夫,醋醋的手就发软得没了乱挠的力气,只能搂住林哲的脖子勉强地吊着自己的身体。
恍惚间,醋醋感到小学中林哲的肉棒骤然变得更加坚硬起来,还没等醋醋反应过来这代表什么,耳边便响起了林哲的声音:“文老板,我想射到你的嘴里。”
林哲的话一瞬间将醋醋的理智拉了回来,立马松开了自己搂住林哲脖子的双手和箍住他后腰的双腿,两只手猛烈地推搡着他的胸膛表达着自己的抗拒。
林哲对此并不意外,双臂一用力便将醋醋的身体拉回到了自己的怀里,接着脸贴着脸地盯着醋醋的眼睛说道:“我现在随时都可能射出来,你真的想好了要拒绝我吗?还是说你想给我生个孩子?”
面对林哲魔鬼般的话语,醋醋充斥着仇恨的双眼立马噙满了泪水:“林哲,你真不要脸。”林哲并不在意醋醋的辱骂,他轻轻地低吼一声,抽插醋醋小穴的速度骤然提升到极限,显然是进入了高潮前的冲刺阶段。
醋醋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泪滴从她的脸上成串地掉落:“我愿意。”
林哲恶狠狠地捏住了醋醋的脸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愿意!”醋醋带着哭腔大吼着:“我愿意让你射到我嘴里,快放我下来!”
醋醋的回答让林哲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将醋醋的身体按在墙上,将自己的肉棒从她的小穴中抽出后就直接松开了手。跌坐在地上的醋醋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被林哲拽住了头发将脑袋抵在了墙上,接着粗壮的肉棒便粗暴地插进了醋醋的口中抽插了起来。
林哲的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了醋醋的喉咙,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为了赶快结束这个噩梦,醋醋伸出了她纤细的双手握住了林哲的肉棒,开始卖力地套弄了起来。终于,在林哲的一阵低吼声中,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接着大量滚烫的精液便射入了醋醋的嘴里。醋醋的小嘴哪里存得下这么多精液,一部分被林哲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里被她吞了下去,一部分则是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嘴边挂着精液的文晓依看起来格外的淫荡。
将所有精液倾注进醋醋的口中后,林哲将肉棒从她的口中抽了出来,喘着粗气倚着货架休息着。而醋醋则是缩在角落里,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疯狂地干呕,试图把口中残留的精液全都吐干净。
几分钟后,歇过气来的林哲走到了仍在试图将精液呕出的醋醋身旁,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碰我!”醋醋立马躲开林哲的手躲到了角落里:“我要报警!林哲你敢做这种事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面对醋醋的威胁林哲只是笑了笑,然后伸手从架子上拿过自己的手机,一边点击着一边回应道:“文老板你大可报警,正好咱们现在去还能看见羊编呢。”说着将手机递到了醋醋的眼前。
醋醋的脸色在看清林哲手机上内容的一刹那瞬间变得惨白。画面上的羊编正在自慰,忽然一队警察冲了进来,将他制服后带走了。林哲收回了手机,自信满满地看着失神的醋醋:“怎么样?精彩吗?我可以告诉你,这件储藏室现在在我的名下,算是我的财产。等你报警把我抓到警局,我也会给警察提供刚才咱们两个做爱全过程的监控画面。看看你进屋后被我各种调教的时候非但不反抗,反而一口一个'老公肏我'的情况下我到底会不会被判强奸。而且我也看看羊编面对你在我的胯下高潮不断的场面时到底是会勃然大怒,还是会直接勃起呢?”
当看到羊编在自慰中被警察带走的画面那一刻,醋醋就知道他们夫妻这回是彻底栽在林哲手里了。而刚才林哲的那番话也充分表明了他对自己和羊编之间的隐私知道的很多,看来林哲盯上自己已经有了不短的时间,今天的事情绝对是他做好了周密的计划的。
醋醋毕竟是自己开公司有一番事业的女强人,面对如此不利的场面反而冷静了下来:“说吧林哲,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肏你。”
林哲粗鄙的回答让醋醋刚刚冷静下来的情绪再起波澜,醋醋强行保持着平静的语气问道:“你用这种话来侮辱刺激我没有意义,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或者说我怎么做你才愿意放过我们。”
醋醋如此强的情绪控制能力让林哲也不由得暗自佩服。不过佩服归佩服,林哲的计划还是要继续施行的:“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在你家的卧室里跟你做一回。保证没有录音,没有录像,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健康和人身安全,但是具体做的方式要全权由我来决定,期间你需要对我完全服从。”看着醋醋皱起的眉头林哲赶紧接着说了下去:“作为交换,咱们两个做完后我会陪你去公安局作证,证明羊编是我的朋友,这一切都是我的员工不熟悉我的朋友而产生的误会。并且我会彻底删除监控里面你们两个出现的一切画面。怎么样?”
看着醋醋纠结的模样,林哲明白这事有戏。既然她在犹豫,那么就代表跟自己做不是彻底不能接受的,于是林哲决定加一把火逼她一下:“当然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但是羊编今晚可能就要在局子里过夜了,而且我那个管监控的员工是我找的一个临时工,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出去乱说呢。”
醋醋狠狠地瞪了林哲一眼,她痛恨林哲的无耻,可自己也确实无法承受拒绝林哲的代价。自己夫妻俩的这份私密事如果传了出去,不仅粉丝会大量脱粉并被大量网民抨击,在行业内也没法混了,所有人都会戴着有色眼镜看她们。尤其是醋醋,不知道会被多少熟人在私下八卦意淫,这是醋醋承受不起的代价。
一番天人交战之下,醋醋终于是泄了气,绝望地做下了决定:“我答应你。”
林哲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走到了醋醋的身前将她扶起,然后亲手为她整理好了被自己弄乱的衣服和长裙,向门口一伸手:“那文老板,请吧。”
在开往醋醋家的途中,一路上醋醋一直望向窗外,只留给林哲一个后脑勺。林哲自然不会因为醋醋的态度而不满,毕竟等会上了床可就由不得她了。不过该占的便宜还是要占的,林哲左手控制着方向盘,右手便向醋醋的腿上摸去。
在林哲摸到醋醋大腿的一瞬间,醋醋的手便抓住了林哲的手:“你干什么?”林哲目不斜视地对醋醋说道:“文老板,刚才说好的这期间需要对我完全服从,怎么后悔了?你要是后悔了我现在就掉头咱们直接开去警察局也可以。”
醋醋一声不吭,只是脸色惨白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林哲侧面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后轻笑一声:“放心,正餐自然是要到你家在享用,我现在只是想吃点开胃菜而已。”林哲轻轻地拨开醋醋的手,继续抚摸起了醋醋的大腿。而醋醋只能铁青着脸继续扭头看向了窗外,图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就这么一边吃着醋醋的豆腐一边开车,很快林哲便开进了醋醋的小区停了下来。
“下车。”
醋醋莫名其妙地看了林哲一眼:“你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啊,这不能停的。”
林哲指了指对面的便利店说道:“就停一会儿没事的。你去便利店买一盒避孕套回来。”醋醋没有听林哲的下车,而是瞪大了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林哲。见醋醋不动地方,林哲坏笑着问道:“怎么着?真想给我生个孩子?还是觉得我的精液味道不错想再多吃点?”
林哲的话听得醋醋牙都要咬碎了,然而想到自己现在还有求于林哲,只能平心静气地跟他说道:“直接去停车吧,避孕套我家里就有不用买。”林哲玩味地看着醋醋说道:“怎么?不怕你老公回家发现抽屉里的套套少了几个?”
醋醋一愣,这事她确实没考虑过。“可是...可是这家便利店就在我家旁边,老板和店员全都认识我...”醋醋的话还没说完,林哲便在主控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快去吧文老板,不然等会你的邻居就都看到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副驾驶上不肯下车了。”
林哲这么一弄让醋醋不想下车也得下车了,看左右没人一溜烟地跑进了便利店。林哲则坐在车里默数了20秒,然后也跟着下了车向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醋醋刚一进便利店,老板便热情地跟她打了个招呼。醋醋尴尬地回应之后便拎了个购物筐跑到了最里面。刚才没有告诉林哲,醋醋不想来买避孕套的最大原因就是她从来都没有买过这东西。因为当初醋醋觉得女生来买这个东西就好像是在给别人做预告自己马上就要被睡了,或多或少都会迎来一些揶揄的眼神,所以这东西一直都是羊编负责采购的。
为了避免尴尬,醋醋在货架上拿了好多东西,把购物筐塞得满满的。然后随手拿了一盒跟小羊在家里备着的同款避孕套就灰溜溜地跑去结账了。
结果就在店长正在一个一个扫醋醋的货物的时候,醋醋赫然发现林哲正在便利店的收银台旁,听着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讨论处女情节的问题。
男生A:“这年头哪还有那么多处女啊,你看咱们班的女生还能有几个是处的。”
男生B:“怎么没有呢,每个不是处女的女生都曾经是处女啊,你只要找到没做过的女生就好了。”
两个男生既无脑又恶心的谈话听得醋醋一阵下头,没想到现在的学生成天不好好学习脑袋里成天就想着这些东西。接着再看了一眼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林哲,不由得更下头了。
仿佛感受到了醋醋的视线,林哲回过头来冲着醋醋挑了挑眉毛,接着竟然加入了这两个男生的谈话。
“小老弟我觉得你俩说得都不对,其实哪怕是跟男人上过床的女生,也可以算是处女的。你像一个女生如果第一个男人的jj有八厘米长,那哪怕她跟这个男生上过床,无非也就是被进入了八厘米的长度。这时候我再跟她上床,而我的jj有十八乃至二十厘米长,那是不是她八厘米到二十厘米部分的第一次就是跟我的了,那四舍五入一下我才是给她破处的那个人。”说完后林哲还故意恶心一下醋醋一般回头看了她一眼。
店长一边扫着醋醋的商品一边小声地说道:“文小姐你别介意,现在这有的人啊素质太低。别看长得人模人样的,什么不要脸的话都敢在公共场合说。等会你走的时候可注意离他们远点,实在不行姐给你送到单元门门口。”
醋醋笑着婉拒了店长的好意,毕竟要是被店长发现自己跟林哲认识就糟糕了。就在这时,店长看到了被醋醋埋在购物筐最底下的避孕套。看着脸色通红的醋醋,店长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容,将避孕套拿起准备扫码,却不料被从旁伸来的一只手给截走了。
在醋醋和店长惊讶的眼神中,林哲盯着手中的这盒避孕套仔细看了看,然后扭头就转向货架,将醋醋挑选的避孕套放回了货架。接着又挑了一个新的放到了购物筐里,扭头对着醋醋说道:“你刚才拿的那个太小了,我得戴最大号的。”然后又对愣着的店长说道:“结账。”
住的这么近店长自然是认识醋醋和羊编的。老板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林哲,又看了看一旁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的醋醋,心里仿佛明白了什么。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迅速地给两人结了账。刷完卡后林哲直接拉着醋醋的手走回了车旁,先打开车门将醋醋送上副驾,接着一路小跑上车,轻车熟路地将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停好,全程醋醋一直深深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拔掉钥匙后林哲下车走到另一边打开了副驾的门,然而车门打开后醋醋并没有下车,而是依旧低着头静静地坐着。林哲俯下身来歪着头看了看醋醋:“怎么?准备一辈子埋头不见人了?”然后轻轻地捏住了醋醋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抬了起来。
醋醋红润的眼眶内装满了泪水,遍布血丝的眼睛此时正恶狠狠地瞪着林哲。虽然外表可爱稚嫩,但是醋醋一直是个坚强的女人。一路走到现在她也遇到过不少的困难与磨难,哪怕刚刚被林哲侵犯羞辱的时候醋醋都没有放弃寻找问题最优解的想法。然而现在,醋醋已经近乎绝望了。
作为一个乖巧听话小美女,醋醋从小到大都深受周围人的喜爱。当然她自己也争气,一路走来也一直努力在提升自己,规范言行。再加上与羊编经历爱情长跑之后终于修成正果,不管是在亲戚朋友还是同事邻居心里,醋醋一直都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形象,醋醋也在一直努力维持维护这个形象。
然而就在刚刚,在便利店店长看向自己先是疑惑,进而震惊,接着开始闪躲的眼神中,醋醋知道自己维持了一辈子的完美形象已经被林哲无情的打破了。这种桃色绯闻一直是邻里邻居间的热门话题,不出多久刚才的事情估计就会在各种窃语偷笑中传遍整个小区。人们眼中心中的文晓依再也不是那个女强人,完美妻子,而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哪怕只是想象一下以后将要面对的各种暗中或鄙夷或觊觎的眼神,醋醋简直要疯了。充满泪水的眼中逐渐爬满了疯狂与怨恨,咬着牙盯着林哲挤出了一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林哲仍旧抱着调笑的态度,做作地将侧身附耳,装作听不清的样子。
林哲的讥讽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醋醋的所有恨与怨,将她的理智一瞬间焚烧殆尽。不顾双方巨大的体型差距,醋醋突然冲下了车用力地推向了林哲,接着便是一双粉拳用力地捶打,一边打一边哭喊着:“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这么对我!?”
林哲一开始被推了个措手不及还真向后踉跄了两步。然而毕竟是一个体型壮硕的男人,醋醋接下来发泄式的捶打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伤害。林哲就这么一边后退,一边静静地任由醋醋在自己的身上捶打着。就在林哲后背触碰到墙壁的那一刻,他伸出双手抓住了醋醋的手腕,一个转身反将醋醋按在了墙壁上,然后直接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下去。
醋醋的眼神由愤怒变为了惊恐,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反抗,然而本就瘦小的她刚才一阵发泄更是消耗了许多力气,不知是因为体力不支还是被林哲吻得喘不上起来。醋醋本就不够具有威胁的反抗随着林哲不断地亲吻变得越来越弱,最终还是整个身子都软在了林哲的怀中,被他紧紧地压在墙上肆意地品尝着自己口中的津液。
被抓住的手腕获得了自由,被堵住的嘴唇也终于得以呼吸新鲜的空气。被林哲放开的醋醋喘着粗气。她的头深深地埋在林哲的胸膛之中,两只手死死地抓住林哲上衣的胸口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林哲双指捏住醋醋的下巴抬起了醋醋的脸,此刻眼泪已经爬满了她的俏脸。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样的质问,可是语气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醋醋的眼神与声音里里充满了委屈,她不明白自己本来幸福美好的生活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林哲的手指将醋醋的下巴捏得生疼。他直勾勾地盯着醋醋的眼睛:“你不应该问我,应该去问你的老公。如果他不要求你跟着他做这些淫荡又下流的事情,我又怎么会拿到你们的把柄有了可乘之机呢?而且我想你自己也清楚,你老公在你身上不断地追求着这种变态的刺激,总有一天现在这种方式他也会腻,到时候你就会被他逼着做更多越来越打破你自己底线的事情。就算没有我,你们这么玩火下去总有一天你们的生活都会毁于一旦。我现在只是把你必将经历的未来提前展示给你看罢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老公是爱我的!他绝对不会做真正伤害我的事情!”林哲的话让醋醋非常地抗拒,死命地摇头来反驳。
看着眼前的醋醋,林哲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在骗自己,只能无奈地笑笑:“当然了,你是完美的妻子,道德的模范。不管怎么样你都会维护自己的老公不会背叛他的对不对?”说到这林哲左手抓着醋醋的手腕右手扶住了她的翘臀,一用力直接将她扛在了自己的肩上。醋醋惊惶地拍打着林哲的后背:“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林哲的右手狠狠地在她的翘臀上掐了一把:“文晓依,我最后提醒你一次。既然你对你老公这么一往情深,那就乖乖听话把我伺候好了,不然的话今天的事情被抖出去足够让你老公彻底身败名裂成为所有人笑柄的了。哦对了,你大可以喊得在大声点,让你一个小区的邻居都听到你的叫声,都知道知道你为了救你那个废物老公即将做出怎样的牺牲。”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停车场的电梯。
林哲的威胁成功地让醋醋乖乖就范,于是在电梯上林哲便将醋醋放在了地上。一路上没有抵抗也没有叫喊,两人就这么一路静悄悄地走上了电梯,来到了醋醋和羊编幸福的小家门口。
双手颤抖着打开了大门。第一次,醋醋单独和除了自己老公之外的年轻男人走进了两个人的家。刚一进门,林哲便一把将醋醋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两人的卧室。一把将醋醋扔在了大床上,接着自己也扑了上去。一边在醋醋的唇瓣和脖颈间不断地亲吻着,一边不停地在她娇嫩的身子上上下其手,抚摸她诱人的曲线。
醋醋没有抵抗,也没有喊叫,只是默默地心里不断地祈祷着希望这场磨难能够快些结束。可是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己和老公的婚纱照。醋醋无法在林哲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时候面对羊编的脸,哪怕只是照片,于是醋醋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并将头扭到了一边。林哲尝到了醋醋脸上咸咸的泪水,抬头一看便注意到了醋醋的动作。他知道,醋醋是在用这种方式让来逃避现实。
如果只是为了背德的快感,那在夫妻的结婚照面前狠狠地征服别人的妻子自然是极佳的体验,如果能在这婚纱照的面前将醋醋肏到高潮那更是爽到极点。但是林哲的目的远远不止享受醋醋的肉体这么简单。再加上醋醋一直上演的这种忠贞不渝的爱情戏码让林哲发自内心地感到反胃恶心,所以纵使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林哲还是停下了在醋醋身上的轻薄,坐到了床边的一角静静地看着她。
感到林哲从自己的身上离开,醋醋试探着睁开了眼睛。“你又想干什么?”林哲今天耍的把戏实在是太多了,让醋醋不由得怀疑他这反常举动的用意。
林哲摊着手耸了耸肩:“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向给你一个提议。”然后伸手指了指醋醋身后的墙上挂着的婚纱照:“我知道在这张照片的面前被我上对你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所以我可以把它取下来暂时放在客厅,之后再挂回来。但是相应的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到林哲提到条件醋醋就知道他又在算计自己,可是自己也确实无法接受在自己的婚纱照前被侵犯,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什么条件?”
“在正式做之间我需要对你做一件事情,需要你完全配合。”
“之前咱们谈好的条件里我不是已经答应你做的时候都听你的了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不不,”林哲笑着摇了摇头:“我这回说的是完全配合,你要全程完全放松,一丁点的反抗都不能有。”
“说的好像我反抗得了你一样。”醋醋还是不明白林哲的用意,略微吐槽了一句。不管怎么想这对于醋醋来讲似乎都是自己更得利的事情,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林哲有什么能坑自己的地方,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林哲在将婚纱照搬去了客厅之后,醋醋就做好了迎接林哲一切变态玩法的准备。不过出乎醋醋意料的是,林哲刚才提出的要求并不是为了玩一些发泄类型的变态玩法、反而是从包里掏出了一条厚厚的毛巾被铺在了床上,接着动作非常温柔地脱掉了她的衣服,让她趴在了上面。听着林哲在背后翻找什么的声音,醋醋的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自己即将遭受到怎样的对待。
翻找的声音消失,林哲似乎找到了他要的东西,整个卧室里变得安静下来,醋醋甚至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忽然间,一声短促的打火机声响了起来,醋醋的心里不由得一紧。在之前羊编和她一边看片一边做爱的时候,醋醋曾经看到不少片子中都有滴蜡的情节。每次那些片中女主的痛苦的喊叫和表情都看得她头皮发麻,可羊编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提议过要跟自己尝试一下,直到自己态度坚决地拒绝才打消了这个念头。此时一听这打火机声,那些可怕的画面瞬间涌入了醋醋的脑海,让她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感受到床脚的塌陷,醋醋知道林哲已经爬到了床上,双手不由得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毛巾,脸也深深地埋了下去,全身紧绷着准备抵御即将到来的灼痛。
当那滴粘稠的液体终于滴到醋醋的后背上时,没有预想中的灼烧与疼痛。醋醋只感觉一连串微凉的粘稠液体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接着林哲那双有力的大手便覆盖住了液体滴落的位置,一边轻轻地抚摸着醋醋的肩颈后背一边将液体抹匀在她的整片美背上。
林哲的双手仔细地感受着醋醋身体的状态,沾满了粘稠液体的大手时而轻时而重地在她的后背上按压揉捏着。感觉到醋醋身体的紧绷,林哲不由得笑道:“别那么紧张嘛,这些东西是按摩油,不会弄疼你的。”醋醋偷偷地回过脸看向自己的身后,梳妆台上被林哲清出了一片空地,一只香薰正放在上面飘着袅袅的烟。
原来他刚才用打火机是在点香薰...
就在醋醋心里念叨着时,肩膀处被林哲按摩的地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地酸痛,让她下意识地“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醋醋的反应早在林哲的预料当中:“你这个肩膀啊一捏就能感觉到平时绷的太近,肯定是平时根本不拉伸和放松。特别是左边的这片,肌肉都快拧成一团了。”说着在右肩一捏,剧烈地酸痛让醋醋再也趴不住了,不停地拧着身子躲避着林哲的大手。
醋醋光溜溜地在床上不停扭动的样子惹得林哲哈哈大笑,他轻轻地拍了拍醋醋的屁股:“行了行了知道你怕疼了,我会轻点的,不许扭了。”
可能是想象了一下林哲的视角里自己光着屁股来回扭动的样子,醋醋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情愿地停下了扭动的动作。林哲也算是说话算话,在试探了醋醋大概对疼痛的忍耐程度后,在按摩起来的力度确实小了不少。虽然还会感到微微的酸痛,但是稍微按摩一会过后醋醋的肩膀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与舒适,再加上房间内充斥的淡淡的香薰味道,一时间醋醋几乎是放下了对林哲的戒备,不自觉地发出了享受的低吟。
在将醋醋肩膀肌肉的暗结揉开后,林哲的手开始顺着她的身子向下,依次揉按起了她的玉背和纤腰。醋醋怎么也想不到,这双多次用来禁锢和蹂躏自己身体的大手竟然能够让自己这么舒服。醋醋心里不愿承认,但是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林哲的双手仿佛有着魔力一般让她的身体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甚至渴望他就这么在自己的身体上继续抚摸下去。
醋醋不知道的是,虽然以前自己也去做过不少次按摩,可是按摩店的按摩师毕竟只是拿钱办事,只要能够保证客人做完之后感到放松那目的就达到了,自然是每个客户基本都是同一种按法。可是林哲就不同了,虽然手法肯定比不上专业的按摩师,但是林哲是在把按摩醋醋的身体当做给她的身体充分预热的前戏来做的。在醋醋的身上揉捏的过程中,林哲一直在专注地观察着醋醋的身上那些位置会更加敏感,也一直在留意着在怎样的力度下醋醋的身体会因不自觉地颤抖。就这么一边按摩一边调整,林哲不光是在给醋醋按摩,也在默默地不停刺激着醋醋身上的敏感区。
林哲的努力没有白费,醋醋很快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在紧绷的身体感到放松的同时,林哲的抚摸也让她的身体逐渐燥热了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脸现在一定是通红的。除此之外,身体的好多地方被林哲摸过的时候都会莫名地痒痒的,可又痒得特别的舒服,舒服到自己的小穴竟然开始逐渐地向外流出淫水。
在察觉到身体异样的一瞬间醋醋便窘迫地夹紧了双腿,怕自己这淫荡的模样被林哲发现。可是没一会的功夫,醋醋就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夹紧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而就在这时,林哲已经按完了她的纤腰,双手继续沿着她的身体下滑,摸到了她的翘臀。
醋醋两腿间的秘密林哲早就全都看在眼里了,自然是要逗一逗她。林哲的一双大手张开将她的两瓣翘臀笼罩在内,十根手指不停地揉捏着醋醋的臀肉,而两根大拇指则正好落在了醋醋大腿根内侧与臀部的交界线上。每次林哲的大拇指捏到快要触碰到醋醋两腿间的泥泞时,醋醋的大腿连带着屁股都绷得紧紧的。而林哲每次也都是只触及到边缘就收手,疯狂地在醋醋的警戒线上跳动。
一来二去这么几次,醋醋也反应过来林哲这是在存心戏弄自己,一时间又羞又恼。于是转过身来,气鼓鼓地用粉拳狠狠地捶了林哲几下。林哲则是嬉皮笑脸地说道:“文老板真是好眼色,知道背面按摩完了该轮到正面了。”说完一把将醋醋翻了个身,伸手拿过一旁地小玻璃瓶就要将按摩油往醋醋的前胸上倒。
眼见着林哲的眼睛紧盯着自己的双乳,醋醋的脸一下子红得更厉害了。双手挡住自己的小穴,双脚抬起踩住了林哲的肩膀,不让他再往前凑。
面对醋醋小小的抵抗林哲并不用强,反倒是轻轻地歪头亲了一口醋醋的脚背:“文晓依,说话不算话的小孩子可是要被惩罚的哦。”
醋醋盯着林哲轻佻的笑容气坏了,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摆明就是吃定自己了,可是自己放弃抵抗又有一点丢人。就在醋醋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林哲的双手直接分开了她的双腿欺身上前,将醋醋的娇躯整个笼罩在了自己壮硕的身影下。
直到这一刻醋醋才意识到,自己和林哲之间的体型差有多么地巨大,甚至他的手腕比自己的胳膊都要粗上一圈。看着也在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的林哲,醋醋的心头不由得生出了一丝的恐惧,下意识地开始躲避林哲的视线。
林哲敏锐地捕捉到了醋醋眼中的恐惧,伸出手抚摸着醋醋鬓间的发丝安抚道:“你不用害怕我,我又不是你那笨手笨脚的老公,今天到现在我什么时候伤到你了。”虽然不满林哲对于羊编的贬低,但是醋醋也不得不承认,除了把试图逃脱的自己抓回来的时候外,林哲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没有让自己感到疼痛,甚至是非常地享受。当然这种事情醋醋是不会承认的,只不过想到这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对林哲的戒备。
林哲的双手缓慢地将按摩油在醋醋的双腿间抹匀,接着一双大手便将醋醋的一对嫩乳抓在手中不停地把玩。先前在储藏室的时候因为条件所限林哲只草草地摸过几下醋醋的酥胸,此刻把这对玉兔完全掌握在手中他才发现醋醋的胸部是有多么的诱人。这一手便可掌握的柔软在林哲的揉捏下白皙的皮肤迅速泛红,甚至能看见皮肤下面透着粉色的毛细血管。看着眼前的美景林哲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接着便俯下身来将这酥胸上那一点粉红含入了口中。
“啊~~”一声声淫靡的呻吟从醋醋的口中传出。胸部本就是醋醋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林哲将自己的乳头含在口中不断的吮吸的同时舌头还不停地舔舐着自己的嫩乳,纵使醋醋再三咬牙坚持也终究抵不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发出了让自己都面红耳赤的淫荡声音。
这还不算完,听到了醋醋呻吟的林哲立马更加得寸进尺了起来。在尽情地爱抚舔弄了醋醋的酥胸之后,他的右手顺着醋醋的腰肢一路向下,拂过醋醋的小腹,径直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感觉到林哲摸到了自己腿间的那片泥泞,醋醋的双腿骤然夹紧,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正在贪婪地享受酥胸的林哲抬起了头盯着明明身体已经动情的醋醋,眼神中的欲火仿佛要将醋醋吞没一般:“有这么难吗?”
作为编剧的老婆,醋醋当然看过《色戒》里梁朝伟在强暴汤唯前对她提出的这个问题。而自己本来是为了救自己的老公而做出身体上的牺牲,现在却又在与林哲肉体的纠缠中产生了令自己不齿的快感,这境地与影片中的王佳芝也算得上是异曲同工了。恍惚间醋醋突然害怕起来,害怕自己也像王佳芝一样最终会被这个侵犯自己身体的男人给洗脑。
林哲没有得到醋醋的回答,但是也不准备在她发呆的时候就这么静静地等着。虽然醋醋夹住了他的手,但是他的手指已经能够摸到那片诱人的花园了。林哲的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地按住醋醋的两片阴唇并将它们拨开,接着中指在经过了淫水的充分润滑后,插入了醋醋的小穴。有了在储藏室的那番云雨,林哲已经对醋醋的g点了如指掌了。仅仅是几次抽插的功夫,醋醋的身体就彻底被林哲弄得瘫软下来。
痛苦与享受将醋醋撕扯得快要疯了。一方面林哲让她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但是这种快感却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谴责。她对不起羊编,对不起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对不起两个家庭。在别的男人身下发出如此淫荡的呻吟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不堪的荡妇。为什么?为什么是自己要经历这种事情。
见醋醋再次流泪,林哲的手仍旧不停地在她的小穴内抽插,只是身体侧躺在了她的身边,手臂从她的脖子后方穿过环过她的肩膀,将她小小的身体抱在了怀里:“为什么又哭了,难道我弄得你不舒服吗?”
醋醋倔强地把脸侧向另一边不让林哲看清自己的表情,嘴硬的说道:“不舒服。”然而话音刚落,她不自觉发出的呻吟声就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林哲伸手将她的脸扳了过来直视着自己:“文晓依,就算你能骗得了我,你能骗得了你自己的身体吗?”
醋醋还想辩驳,可是自己的生理反应确实是骗不了人,只能咬着嘴唇硬撑着说道:“我爱我的老公。”
“你爱你的老公,可是你的老公爱你吗?”林哲凑到了醋醋的耳边,一边亲吻着醋醋的耳后一边恶魔低语般地说道:“他口口声声地说是为了你们两个人的夫妻生活和谐才要去做这些离经叛道的事情,可你们一起做的每一件事情说到底都是为了满足他的享受他的欲望,到头来一次次妥协一次次打破自己底线做出牺牲的也只有你。你傻乎乎地爱他为他牺牲,为了他甚至愿意被我玩弄你的肉体,可是你能坚定地说出你那个废物老公也爱你吗?”
“你胡说!他是爱我的!”醋醋挣扎着地哭喊道。可是在林哲听来,她那有些嘶哑的声音并不是坚定的呐喊,更像是被林哲戳破了心防后努力的自我催眠。
“我胡说?”林哲的大拇指开始揉搓醋醋的阴蒂,与中指一里一外合力让醋醋的下体痒成了一片。“我可以大方地承认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方面的想法,我只是觊觎你的美色你的肉体,当然可能还有玩弄别人老婆的快感。但是我明白的是做爱这件事情并不是一个人单独的发泄自己的欲望,而是两个人一起结合的享受。
而你的废物老公呢?职场上需要仰仗你的人脉才能接到工作,在床上又需要你百般配合甚至是牺牲才能硬起来,这不是废物是什么?就这么一个废物在享受你对他的爱的时候,可曾有一次尝试着用自己的努力来让你也开始享受这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我不需要你回答,只要你诚实地面对自己身体的感觉,你的身体在被我抚摸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
在林哲的抚摸和攻势下醋醋的淫叫声早已经止不住了,甚至腰肢也在随着林哲中指抽插的节奏不停地扭动着。醋醋此时已经再也没法否认自己身体的感觉,只能继续嘴硬地替羊编辩护:“可是...可是这不能怪他,我老公是下面不行才只能这样的,他又不像你那样...那样又硬又大...”在说到“又硬又大”的时候醋醋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像蚊子嗡嗡一样。
见醋醋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林哲异常欣喜:看来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
“他下面不行确实不能怪他,但是从到你家开始到现在我可还连裤子都没脱下来呢,难道耽误我让你快活了吗?你们两个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可曾认真地去探寻你的敏感带在哪里?可曾学习如何在硬不起来的时候用手指和舌头来为你服务?可曾耐心地为你去做前戏确保你在两个人交合的时候是全情投入的?如果这些都没有的话,那他到底是把你当成自己珍惜的爱人,还是一个用来泄欲的工具呢?”
不知是无法回答林哲的问题,还是被林哲越来越猛烈的抽插给弄得说不出话来,醋醋这次没有再辩解,只是不停地摇着头,似乎在拼命守护自己内心对自己的贞洁以及爱情的最后坚持。但是林哲的心里清楚,自己的话已经充分地动摇了醋醋心里对于自己和羊编之间感情的坚信,现在自己只差临门一脚了。
“文晓依,我说你活得不累吗?你以为你是在抗拒我吗?不,你是在抗拒你自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守妇道,不能做一个对别的男人肉体产生欲望的淫荡女人。你这辈子都在努力做称职的偶像,尽责的老板,以及忠贞的妻子。所以哪怕羊编让你痛苦,你依然要爱他维护他;哪怕我让你的身体再享受,你也要说谎拒绝面对自己真实的感觉来维护你心里那座“好老婆”的牌坊。可是说到底这些都是社会规则和道德伦理给你带上的束缚与枷锁。追根究底,你跟我一样,都是由各种低级的原始欲望组成的人罢了,追求肉体上的欢愉使我们人类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说到这,林哲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醋醋小穴内的中指拔了出去。
醋醋的身体在手指的操弄下本已经快要高潮,林哲突然间把手指抽出立马让她被一阵巨大的空虚感给淹没。浑身止不住的痒让醋醋难受得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双手紧紧地抓住林哲的手,好似在请求林哲快点用手指填满她的小穴。
林哲将右手伸到了醋醋面前,大拇指按住了中指又缓缓分开,醋醋的淫水便在中间拉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林哲盯着醋醋满是渴求的大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文晓依,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醋醋的眼神中浮现了片刻的挣扎,本就在心里对羊编的那些隐隐的埋怨被刚才林哲的一番话已经彻底勾了出来,配合着身为女人最原始的欲望不断地冲击着忠贞观念到给她的枷锁。在反复挣扎几次后,欲望最终还是占了上风。醋醋不敢直视林哲炙热的眼神,小声地嘀咕道:“我想让你进来....”
林哲瞬间翻身到醋醋的身上,单手脱掉内裤释放了自己已经憋了半天的小伙计。然而林哲的龟头仅仅是抵住了醋醋的穴口,并没有再进一步。这就好比是在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面前放上了一顿香气四溢美食,却又一口都不让他吃。醋醋的身体再也受不了如此的诱惑,双手揽住林哲的腰拼命地往自己下体的方向拉,可林哲却纹丝不动:“文晓依,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回醋醋是真的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淫荡的渴望,声音中充满了急不可耐的贪婪:“我想让你进来!我想让你插进我的小穴,啊~~~”
没等醋醋说完,已经得到满意答案的林哲一挺腰,胯下的巨物便进入了醋醋已经饥渴难耐的小穴。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醋醋陷入了短暂的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却自动对这强烈的快感做出了反应。醋醋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林哲的腰,双手紧紧地抱着林哲的后背,不停地抓挠着。
此时的醋醋已经完全跑去了任何道德伦理给予她的枷锁,尽情地享受着作为一个女人最直接最原始的快乐。她的胸口紧紧地贴着林哲的身体,腰肢随着林哲肉棒的抽插不停地上下扭动,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与林哲融为一体。
猛烈的抽插下,醋醋本就被林哲的色情按摩弄得敏感异常的身体很快便到达了高潮。整个身体完全绷紧,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林哲的后背,醋醋在一阵淫叫声中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筋疲力尽的醋醋喘着粗气,背对着林哲测躺了过去。而林哲则是双手环在她的胸前,把醋醋抱进了怀里,双手不断地轻抚着她仍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的身体。醋醋看着林哲环在自己面前的双臂沉默了片刻,接着如同下定决心一般,将林哲的右手臂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左脸轻轻地枕在了林哲的右手背上。
不用任何言语,醋醋的动作已经表明了她的想法。林哲开心地亲了一口她的脸蛋,然后将鼻子埋在她的发丝中,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静静地享受着这短暂的安逸时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林哲舒服得都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却感觉怀中的醋醋一直在不断地拧着身子,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怎么了?”林哲低头问着怀里的醋醋,醋醋的声音带着一点扭捏的羞涩:“身上感觉黏黏的,又是油又是汗又是...又是下面流出来的东西,想去洗个澡。”林哲笑着拍了拍醋醋的屁股:“那快去吧,还等什么呐。”醋醋下了床之后一边找自己的鞋一边埋怨道:“我这不是看你好像快要睡着了不想吵醒你嘛。”
醋醋的话不禁把林哲逗乐了:这醋醋之前还那么担心羊编呢,现在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了,看来自己的计划算是已经成功了。
林哲看着还在找鞋的醋醋,直接跳下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别找啦,我抱着你去,正好刚才你是舒服了可我还没射呢,这下给你洗洗干净咱们两个再战一轮。。”接着便抱着醋醋向浴室走去,醋醋羞红着脸轻声叫了声:“流氓!”然后便把脸埋进林哲的胸膛里。
浴室内,林哲平躺在浴缸内泡着澡,双手时不时地向躺在怀中的醋醋白嫩的肌肤上摸上一把。醋醋仰起脸看着林哲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哲点了点头。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动的这些坏心思?”
林哲坏笑一声:“这要看你说的坏心思是指什么了。如果是想和你做一些羞羞的事情的话,那从见你第一面就开始了。哎呦!”林哲揉着突然剧痛的下巴问道醋醋。
醋醋的攥着小粉拳挥舞着手里刚刚拽下的几根胡茬说道:“活该!谁让你脑子里想不该想的东西。”然后又揽过林哲放在一旁的手臂,一边用胡茬扎着林哲的胳膊一边问道:“我说的是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今天这些行为的。”
面对这个问题林哲自然不能直接告诉醋醋:我是在厕所偷听到了你和羊编在骂熊卡为了打击报复你俩才这么做的。同时,醋醋逐渐展现出的一些娇羞的小女人神态也让他发现,事情的发展似乎有点超出自己的预期。沉吟了片刻,林哲给出了他的答案:“其实上次你们在狮林楼下的储藏室做那件事的时候我也在里面。当时想着不要惊动你们免得惹不必要的麻烦。结果后来听了你和羊编聊起了你们从恋爱开始到现在的这些经历,我就决定要这么做了,因为我觉得他配不上你,可你又完全没有察觉。”
看到醋醋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林哲话锋一转:“当然我这种女人堆里浪荡惯了的人自然也不适合你了。我今天做的这些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出于觊觎你的身体,但是也仅此而已了。不过我说的话确实是我真实的想法,你这么好的女孩应该找个不管是情感还是肉体上都能给你带来幸福的男人,一个不只是嘴上说说而是真正为你着想的男人。”
醋醋听明白了林哲想要讲给她的道理,也听出了林哲的弦外之音,一时之间不免显得有些低落。这时候还是林哲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啦现在洗得也够干净了,快出来吧,我帮你吹吹头发。”
在吹风机轰鸣声的掩护下,林哲和醋醋都沉默地思考着。对于醋醋来说,这个正在自己身后为自己吹干头发的男人用下作的手段强行打破了自己以往的价值观,却又在醋醋全盘接受了他的理念后轻描淡写地向她摊牌两个人注定只是彼此人生中的过客,不由得让醋醋心乱如麻。
突入起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人的沉默,醋醋一路小跑取过了手机:“喂您好。嗯是的我是文晓依。”来回几句沟通之后,醋醋挂掉了电话。
“警察局通知家属吗?”林哲算是明知故问。
醋醋点了点头。
林哲将吹风机放到一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那我们要现在出发吗?”
醋醋摇了摇头,踱步走到了林哲的面前。抬起头看着林哲的眼睛,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让他弯下腰来,侧过头轻声地在他的耳边说道:“我跟警察说现在走不开,两个小时之后才能动身。”接着抱住了林哲的头,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林哲的嘴唇上。在最初的发懵之后,林哲也紧紧地抱住了醋醋,回应着醋醋的亲吻。
在浓重的呼吸声中,两人的唇瓣渐渐分开。林哲的眼神在醋醋的眼睛和嘴唇之间飘忽不定,强忍着再次亲上去的欲望说道:“我刚才说过了,我这种浪荡惯了的人不适合你。”醋醋的指尖在林哲的胸口轻轻地画着圈:“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我才留出了这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不想让咱们两个中任何一个人在以后的日子里后悔。”说着伸手将林哲推坐在了沙发上:“乖乖在这坐着等我一会,我马上出来。”说完转身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在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后林哲终于坐不住了:“那个...要我进来帮忙吗?”
“别进来,我马上就出来了。”屋里传来醋醋焦急的声音,林哲也只能无奈地继续在沙发上干坐着。
又等了三分钟,就在林哲实在忍不住准备进去看看的时候,卧室的门打开了。一抬眼,林哲的视线就再也离不开了:醋醋穿着全套的婚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连头纱都戴着。脸上羞怯的笑容带着两团红晕,显得格外的诱人。林哲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醋醋看了半天,甚至都忘记了说话。
最后一次穿上这身婚纱已经是快一年以前的事情了,醋醋都忘了这东西一个人穿起来有多费劲,花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才终于穿戴整齐,不过现在看着林哲的表情,费更多的精力也都值了。在林哲火热的视线中醋醋缓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我美吗?”
“美,真的好美。”林哲这才晃过神来,可是眼神却还是像钉在了醋醋的身上一样,咽了一口口水才说道:“你刚才花了这么长时间是在穿婚纱?”
醋醋明白林哲的顾虑,自嘲地笑道:“你放心,我当然明白咱们两个之间的这段关系就只是这几个小时内限定的而已,不会跟你玩那种‘为你穿一次婚纱就够了’这种烂俗的戏码的。”醋醋转过头看了看林哲放在一旁靠在桌边的结婚照:“只是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应该为一个真的珍惜我爱护我的人来守护我的贞洁,而不是单纯为了婚姻这一纸契约去妥协和牺牲掉我自己。我很多朋友结婚的时候都是租的婚纱,因为穿一次就够了买着浪费。只有我是真的买下来了因为我觉得它是婚姻的一个象征。所以我想穿着它跟你做,这样从今天开始它就再也不能束缚我了。而且....”
说到这醋醋的眼神带着一点玩味地看着林哲:“而且之前小羊缠着我陪他边看片边做的时候看过不少类似的片子,看起来你们男人好像对穿婚纱的女人格外地有兴趣。”林哲尴尬地嘿嘿一笑:“这个嘛,倒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啦,主要是你穿着婚纱真的特别特别美。”
林哲假模假式的恭维让醋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这么甜,那看来我得先给你点奖励才行。”于是醋醋在林哲的面前蹲了下来,长长的裙摆在地上铺开,如同一个雪地里的精灵一般。
伸手脱下林哲刚刚穿上的内裤,醋醋终于第一次近距离仔细观察起了这个今天把自己弄得够呛的坏东西。伸手感受了一下肉棒的尺寸,醋醋不由得暗暗怀疑林哲刚才是怎么把这东西塞进自己的小穴的。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打打气,醋醋的双手轻轻地握住林哲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醋醋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带来的轻柔触感让林哲的肉棒瞬间硬了起来,紫红色的龟头像是宣战的利剑一般高高昂起,直指醋醋樱桃般的小嘴。双手正忙着上下套弄的醋醋看着林哲龟头上的马眼分泌出的些许黏液稍微迟疑了一下,接着微微地伸出自己的舌尖,向那些黏液舔了过去。
马眼处传来醋醋香舌的滑腻触感让林哲不由得低哼出声来,而这位人妻穿着婚纱伏在自己胯下舔舐自己肉棒的画面更是让林哲感到一阵血脉贲张,恨不得现在就将醋醋压在身下再将她狠狠地肏弄一番。然而就在林哲准备将醋醋抱到沙发上的时候,已经将龟头舔湿的醋醋微微张开了双唇,略显笨拙地将林哲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在醋醋夫妻的性生活中,由于羊编的勃起困难导致他非常珍惜自己的肉棒勃起的时间,每次几乎是一硬起来就忙着插入,导致醋醋虽然经历过爱情长跑现在又是已婚,可是口交的技巧异常的生疏。将林哲的龟头含入口中两三分钟的功夫,醋醋的牙齿就已经刮到了龟头三四次了。不过虽然林哲疼得龇牙咧嘴,不过醋醋的这种生涩反倒让他觉得格外的诱人。看来开发别人的老婆确实是一件颇有成就感的事情。
林哲轻轻地扶住醋醋的头,耐心地出声引导她不要用牙齿碰到自己的龟头,要多用舌头舔。可能做作为配音演员口技本来就有天赋,就在林哲如此简单的指导下,没一会醋醋的动作便逐渐熟练起来。灵活的香舌如同水中的小鱼一样绕着林哲的肉棒来回徜徉着,舌尖不住地在林哲的龟头边缘打转。两片朱唇微微地一张一合,撩拨着林哲的阴茎。
在醋醋飞速进化的口技下,林哲仰起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口中不住地发出享受的轻哼声。醋醋听在耳中心中暗喜,看来自己还是挺有天赋的嘛。
双手握住林哲阴茎的根部,一边轻轻地扭动一边加速上下套弄;双腮缩紧,将龟头紧紧地锁在自己的口中上下吞吐,舌尖在林哲的马眼不停地打转。在如此攻势之下,林哲的身体梦第一僵,喉咙中闷出一声低吼,接着大量的精液便随着肉棒的抽搐射进了醋醋的口中。
口中涌入淡淡腥咸味道的液体迅速灌满了醋醋的口腔,而醋醋则是尽可能地将它们都留在了自己的口中。在林哲终于结束了射精后,嘴角还挂着精液残留的醋醋鼓着腮帮子起身跨坐在了林哲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作势要带着满嘴的精液亲吻上去。林哲并没有抵触,反而是也紧紧地搂住了醋醋的腰,迎向了她的嘴唇。
醋醋自然是知道没有哪个男的会喜欢吃自己的精液的,林哲此时的反应已经足够让醋醋满意的了。就在与林哲的嘴唇即将相触的那一刻,醋醋却一下子偏过了头,将脑袋埋在了林哲的肩膀上,接着直接将口中的精液尽数咽了下去。
林哲先是一愣,然后一边轻抚着醋醋的后背一边说道:“你不会觉得我会因为你嘴里装着我的精液而嫌弃你吧?”语气中仿佛带着一丝丝的不快。醋醋坐直了身体,两只小手捧着林哲的下巴,直视着他的双眼:“要是刚才我亲上来你躲了的话,我才不会把那东西咽下去呢。不过看你表现还不错,我决定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看着展现出一丝少女狡黠的醋醋,林哲情不自禁地掐了掐她的鼻头。
醋醋的脸微微一红,歪过头不敢直视林哲的双眼。接着双手举起了婚纱的裙摆,露出隐藏在下面早已经湿淋淋的秘密花园:“这个奖励够不够呢?”
还没等到林哲的回答,醋醋先是迎来了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时林哲已经将她放平躺在了沙发上,自己则伏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在婚纱裙摆的遮挡下,醋醋看不见林哲的身影,只能听到他的声音:“那我现在要好好享受我的奖励了~”紧接着,醋醋便感觉一个灵活滑腻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小穴,一股难以忍受地瘙痒立马让醋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醋醋双手举过头顶,用力地抓着身后沙发上的毯子,双腿则是紧紧地夹住了林哲的脑袋,纤腰不由自主地随着林哲舌头舔舐的动作扭动着,醋醋的口中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林哲~啊~林哲~”
在醋醋动情的呻吟中,林哲贪婪地吮吸着她滑嫩的穴肉中不断流出的爱液。舌尖时而在她的阴唇周围画圈撩拨,时而又探入她的阴道逗弄她穴肉上方的那一小片凸起的G点。林哲花样百出的挑逗让醋醋的小穴口被撩拨得不断一开一合,带动着两片阴唇如同真正的唇瓣一般回吻着林哲的嘴唇,双手隔着裙子紧紧地抓着他的脑袋:“林哲,我好像不行了,啊~”
在醋醋妩媚婉转的叫床声中,林哲的舌头几乎被她的穴肉牢牢夹住。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大量的爱液便从醋醋的阴道内汹涌而出。而就在林哲忙着品尝这鲜美的醋汁之时,醋醋直接坐起身来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抓到了自己的身前,饥渴地吻上了林哲沾满自己淫水的嘴唇。两只小手则是伸到了他的胯下,飞速地套弄起来。
吻毕,醋醋喘着粗气看着林哲,眼中尽是渴求的神色:“林哲,快,快插进来,我真的忍受不了了~”
见醋醋竟然变成了如此的荡妇模样,林哲也实在是心痒难耐,却又忍不住想要再逗弄她一番。扶着醋醋的肩膀将她重新放躺下,龟头在她的穴口处缓慢地摩擦着,靠近她的耳边用微弱地气声明知故问道:“想要我快插进哪里啊?”
醋醋的双手双手掀起了自己的裙摆,按着自己的两片阴唇将穴口尽量撑大迎接着林哲的到来:“插这里,插到我的骚穴里,用力地插...啊!”清纯可人的醋醋摆出如此淫荡的反差模样央求着林哲来肏,相信没有男人忍得住这样的诱惑。林哲自然也不例外,还没等醋醋的话说完,腰腹一挺,粗壮的肉棒便挤开醋醋仍在微微抽搐的穴肉,再次捅入了醋醋胯下的那片泥泞,引起了醋醋的一声尖叫。
这时候林哲才反应过来,醋醋的身体可能还没有适应自己的大小。低头看着醋醋皱起的眉头和咬紧嘴唇显得有些痛苦的样子,赶忙询问道:“醋醋你没事吧?”说话间下意识地要将肉棒抽出。
醋醋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林哲的腰肢不让他离开,双手不停地抚摸着林哲因为担心而皱起的眉头,痛苦的表情上浮现出了一丝焦急:“不要,不要抽出去,不要停下来,也不要再叫我醋醋。我喜欢你插我,喜欢你叫我文晓依。文晓依想要被你的大鸡巴填满。”
林哲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了被醋醋的这句话勾起的肆意抽插的冲动。轻轻地在醋醋的朱唇上亲了一口,伸手擦拭她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文晓依,你可真是个勾人的妖精。”紧接着,便在醋醋的身上再次动了起来。
林哲耐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动作,身体如同平静海面上的浪涌一般轻柔地在醋醋的身上起伏拍打着。毕竟醋醋今天已经多次跟林哲的肉棒交合在一起了,经历了刚开始缺少足够的前戏引起的阵痛,在肉棒地不断进出下醋醋小穴内的嫩肉逐渐开始适应,并迎合起了林哲抽插的动作。
醋醋的双手被林哲十指相扣着举过头顶,定期除毛的光滑腋下在林哲的唇瓣和舌头的逗弄下痒得不行,扭动着身体发出的又羞又臊的咯咯笑声与享受的呻吟夹杂在一起,让整个房间充斥着浓浓的春意。
林哲贪婪地嗅着醋醋身上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她身上淡淡地的体香让林哲不由自主地意乱情迷。“文晓依,”虽然心里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把与醋醋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但林哲仍是情不自禁地说出了此刻的心里话:“还记得我在便利店说的话吗?现在在我的眼里我才是那个给你破处的人。”
想起林哲在便利店在那个跟两个中学生宣扬的下头歪理,醋醋就气得不打一处来。但同时醋醋也从林哲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丝的醋意和不甘,心中又忍不住为他隐隐透露出的占有欲而暗自欣喜。
倒不是说今天过后醋醋就真的爱上了林哲,而是醋醋跟羊编在一起已经太久了。多年来天天面对着这个对着自己硬不起来的丈夫,她渐渐地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多么有魅力的女人,甚至怀疑起了自己的魅力。林哲的醋意让她久违地重新体验到了被人需要被人争抢的感觉,这让醋醋的心底欣喜不已。双手勾住了林哲的脖子,醋醋将他的耳朵拉到了自己的嘴边:“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的第一次,那我就对你做一件我从来都没对别人做过的事情。”接着拍了拍林哲的肩膀示意他坐起身来。林哲非常顺从地坐起身来靠在了沙发上,饶有兴趣地期待着醋醋将要给自己怎样的惊喜。
醋醋挣扎着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蓬松巨大的婚纱让她的行动有些不便。林哲本想帮她掀起裙摆让她轻松一点,不过这么一提就让醋醋光滑的小屁屁被他看了个精光,赶紧一脸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裙摆,一边跨坐在了林哲的大腿上一边嗔怪地看着他。
林哲轻笑着搂住了醋醋的纤腰:“害羞什么嘛,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怎么能自己藏起来呢?”不知是因为林哲的话还是自己接下来即将要做的事情,醋醋的脸蛋更红了几分,不禁让林哲想起了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糖葫芦,红彤彤的裹着甜甜的糖浆,让人忍不住想把它们一颗颗全都吃光。
很快林哲就知道醋醋如此害羞的原因了。一双小脚丫踩在林哲大腿根两侧的沙发上,醋醋直接站到了沙发的边缘上。接着慢慢地下蹲,右手伸进了婚纱的裙摆底下,柔弱无骨的五指轻轻地握住了林哲的肉棒,掌握着它的方向。在试探了半天终于确认肉棒抵在了自己的穴口上后,醋醋终于一蹲到底,让林哲的肉棒插入了她早就瘙痒难耐的小穴。
随着林哲的肉棒一寸一寸摩擦着醋醋穴肉上的褶皱进入她的身体,醋醋略微后仰着身子朱唇轻启,轻微地窒息让她发出一声痛苦与极乐交杂的娇喘。适应了一会之后,醋醋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扶住自己发软发抖的双腿,在林哲的身上撅着屁股开始小幅度的蹲起,让自己的小穴不停地吞吐着林哲的肉棒。
两人混合在一起的粘稠体液在肉棒和穴肉的摩擦之下分泌得越来越多,伴随着醋醋的动作发出淫靡的啪啪声音。醋醋的身体越来越热,小穴内越来越痒,越来越软的双腿逐渐开始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看着醋醋身形一晃,林哲赶紧伸出双手扶住了她的纤腰:“要不还是我来吧。”
醋醋咬着下嘴唇摇了摇头,推开了林哲扶住自己的双手,接着扶着林哲的肩膀来保持身体的平衡:“我说了我要给你一个我的第一次,这是我第一次坐在男人的身上主动这样,你不要阻止我。”
看着醋醋倔强的样子,林哲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外表这么可爱的女人会成为很多人眼中的女强人,自然也不再阻止她,只是双手仍然在她的身侧保护着。
在缓了一会力气后,醋醋重新动了起来。不得不说醋醋毕竟也是舞蹈区的元老,稍微摸索适应了一会之后,动作明显更加得心应手起来。既然发软的双腿支撑不住下蹲的姿势,醋醋索性双膝直接跪在了林哲双腿的两侧,两只小脚丫微微向内侧勾着搭在了林哲的膝盖上,动作从蹲起变成了腰腹带动着屁股前后扭动着腰肢。
虽然场面看上去没有刚刚那么激烈,可是带给两人生理上的刺激可一点都不少。林哲的肉棒连根插在醋醋的小穴里,在醋醋的穴肉间不断地蠕动,每一下都抵在醋醋的花心处;而醋醋的穴肉则是在腰腹扭动的带动下,不停地进行着收缩。如同一只捕获到了猎物的章鱼一般紧紧地包裹着林哲的肉棒,穴肉内的褶皱如同吮吸般在他的肉棒上摩擦收紧。花心更是如同吸盘一般紧紧地吸着林哲的龟头,仿佛要让它直接捅进自己的子宫一般。
在剧烈的动作下,醋醋的浑身泛起了细密的汗珠。林哲伸手解开了婚纱背后的拉链向下一拉,将醋醋的一对小巧的玉兔解放了出来。傍晚的落日余晖通过客厅的大落地窗,洋洋洒洒地照在醋醋的发梢上,接着流向脸蛋,顺着醋醋完美的曲线流淌遍全身。小巧的双乳就在着淡淡的金光中随着醋醋不断地晃动的身体跳跃着,看得林哲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将粉嫩的乳头含入了口中。
林哲的舌头不断拨弄着含在口中的乳头,双手则是紧紧地抱住了醋醋的纤腰,强行忍耐了半天的下体终于压抑不住原始的欲望,开始疯狂地上挺回应起了醋醋的动作,粗壮的肉棒开始以更快的频率和更强的力道开始了抽插。醋醋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林哲的脑袋,仰头闭着眼睛舌头不停地舔着自己不停呻吟的嘴唇。体内本就强烈的快感在林哲的动作下瞬间炸了开来,让她浑身泛着红晕的皮肤都感觉又麻又痒。尤其是胸前那粉嫩的两个小点,仿佛有一根神经将它们两个直接与醋醋的大脑相连,强烈的快感直接传入她的大脑之中让她没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只能遵循着本能用四肢将林哲越缠越紧,仿佛这样就能让他插得更深一些。
骤然间,醋醋的身体猛地一颤,林哲自然知道这说明醋醋跟他一样,又要达到高潮了。双手从底下扶住醋醋的翘臀,双臂内收夹紧她的身体,林哲猛地将醋醋挂在自己的身上站了起来,一边继续抽插着醋醋一边抬着她向一旁的桌子走去,然后将醋醋放在了桌子上,吻上了醋醋的双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余光中,醋醋看到此时在两人交合处的下方,正是先前林哲将自己的婚纱照靠桌子放置的位置。此时随着林哲狂野的抽插,醋醋的淫水混合着林哲的体液不断地从醋醋的穴口飞溅而出,滴滴点点地洒在那张婚纱照上面。
纵使已经算是被林哲洗脑成功,醋醋的心底仍旧有一丝残存的愧疚。可当她回头看着林哲充满肉欲的眼神,感受着他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不断地抽插,放在林哲背后的手心感受着他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肌肉线条,那一丝丝的愧疚瞬间便被兴奋和刺激所取代,让她不由得愈加地渴望林哲的抽插。
感受着自己小穴内传来的阵阵痉挛,看着林哲卖力地抽插自己小穴的样子,醋醋心想:“大抵我是真的疯了吧。”接着搂着林哲的脖子忘我地吻上了他的双唇,在唇齿交融间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同时开始了激烈的抽搐。在一阵低吼和娇喘声中,滚烫的精液从林哲的马眼射出,正遇上醋醋小穴内不断喷涌的阴精。两者在醋醋的体内汇合然后水乳交融,混合而成的液体从醋醋的穴口缓缓流下,滴在了桌下醋醋和羊编幸福的笑容上。
高潮过后的林哲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醋醋小小的身体搂在自己的怀里。醋醋的脑袋深深地埋在林哲的胸口处一言不发,此时的她不在乎自己的小穴中仍在向外淌着林哲的精液,也不在乎这再一次的内射会不会让自己怀孕。她只想躲在这坚实的怀抱中,祈祷着时间过得再慢一点。
时间就在两人的沉默中一点一滴地走过,傍晚金色的阳光似乎也不想打扰他们,从客厅里逃了出去。林哲看着窗外渐暗的夜色,轻轻地拍了拍醋醋的后背:“时间不早了。”醋醋的脑袋离开了林哲的胸膛,抬起头看着林哲,大大的眼睛不断地闪烁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在脑海中挣扎了半天后只剩下一句:“那咱们快点收拾一下吧,该出发了。”
说到底现在的形势下不管醋醋的想法如何变化,短时间内她都需要保证自己和羊编之间的婚姻稳定,两个人心底对此都是一清二楚。林哲听了醋醋的话点了点头,转头进了卧室收拾起自己制造的一片狼藉。而外面则容易收拾得多,醋醋需要做的就是把两人留下的体液擦干净。
沙发上,地板上,桌子上,醋醋很快地擦完了这些地方残留的体液。就在她快要用抹布将婚纱照也擦干净的时候,手却停下了动作。婚纱照上此刻正残留着一滴林哲的精液和醋醋的淫水混合而成的浑浊液体,滴在了照片中羊编幸福灿烂的笑容上面。醋醋盯着羊编在这滴液体下显得有些模糊的笑容犹豫纠结了一会,最后将抹布收了起来。伸出了食指,将那滴她和林哲水乳交融的证据在羊编的脸上抹匀,直到消失不见,只剩下羊编灿烂的笑容...
林哲和醋醋到达警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不过公安局的同志效率还是很高的。在确认了林哲对储藏室的所有权,并听取了林哲“自己和醋醋夫妻是好朋友,自己先前答应过将储藏室借给她们,是新来的员工不知情的情况下报的警,完完全全是一场误会”的说法之后,便去走程序了。
“林先生,文女士,你们提供的证据和证词我们需要进行归档然后走完程序才能将被拘留的杨先生释放,请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负责询问的女警同志收拾好手中的文件之后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房间。
自己的老公马上就要重获自由了,醋醋却开心不起来,默默地低着头看着自己握在一起的双手,这时一只大手从一旁伸过来将她的两只小手轻轻地握在了手里。醋醋惊讶地抬起头看到了林哲的一脸坏笑,接着赶紧将自己的手抽了出去,戒备地观察着周围的其他警察。
谁知林哲并不罢休,再次抓住了醋醋的手。这次他不再给醋醋挣脱的机会,直接拉着醋醋的手站起身走了起来,一路上不免引起了一个小民警的注意。就在这位小民警准备追上去问询一下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盯着小刘赶紧上前拦住了:“我跟你说别老多管闲事,这夫妻俩能张口跟朋友借地方干这种事,你想这个朋友能是普通朋友吗?”说着递过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这种私人的事情别掺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民警被小刘的三言两语成功地忽悠回了自己的座位,而另一边林哲则是拉着醋醋来到了一旁的卫生间门口。醋醋甩开了林哲的手:“林哲你干什么?”林哲却一把搂住醋醋的肩膀把她抱紧了怀里,冲着卫生间挑了挑眉毛:“羊编还得有一会才能出来呢,我不想这一天就这么结束。”
醋醋被林哲的想法惊呆了:“在公安局?你疯了吗...唔...”话没说完,朱唇便再次被林哲强势的亲吻堵住。一阵湿吻过后,林哲喘着粗气问着醋醋:“那你要不要嘛?”被林哲吻得神魂颠倒的醋醋看了看卫生间的大门,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办公的民警,如同认命般地一跺脚:“我是真的疯了!”说完拽着林哲的领子进了卫生间。
一进卫生间两人的身体便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双手疯狂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嘴唇如同磁铁一般紧紧地吸在一起,不停地纠缠着。因为要来警局,醋醋特地穿了一身正式的职业装,而此刻林哲的双手顺着醋醋的身体不断地向下抚摸,接着掀起了她的套裙,贪婪地抚摸着醋醋被黑丝包裹着的翘臀。
醋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唇瓣与林哲分开,气喘吁吁地说道:“我老公随时都可能出来,咱们要快一点。”林哲点了点头,正在抚摸翘臀的双手一用力直接将醋醋抱了起来,两步就跨进了隔间。
确认隔间的门锁好了之后,林哲便将醋醋放了下来,将醋醋的身体转过去背对着自己,接着在醋醋的惊呼声中将包裹着她的翘臀的黑丝直接撕扯开来。接着脱下了她早就被浸湿的内裤,双腿微微岔开找到适合的角度,腰部一挺便再次进入了醋醋湿润的小穴。双手解开醋醋衬衫的扣子,顺着领口伸进去揉捏着醋醋的嫩乳,用后入的姿势开始了对醋醋的最后一次抽插。
过了一会,走完流程的女警同志返回后却发现林哲和醋醋不见了人影。左右询问后才从刚才的小民警那得知两人一起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了。可是小民警指的那个方向只有男卫生间,文女士跟着去干什么呢?带着一肚子的狐疑,女警同志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侧耳贴到了门上,女警仿佛听到卫生间里有女人的声音,可是声音太小了又没法确认。“林先生,你在里面吗?”女警同志敲了几下门后大声地询问道,卫生间内没有回应。女警再次敲了几下门并询问,卫生间内仍然没有回应。就在女警觉得情况不对准备直接推门进去的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醋醋和林哲一前一后地站在门口,林哲看着女警的架势后笑着问道:“呦,警官,这么急啊?”林哲轻佻的玩笑让女警皱起了眉头,而看着林哲身后的醋醋略显凌乱的头发和潮红的脸颊不禁让她更加戒备:“文女士,你们两个怎么会一起在男厕所里的?”
面对女警的问话醋醋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林哲则是回过头看了看卫生间上边的牌子,然后恍然大悟般地一拍大腿:“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没看见上面的牌子,还以为公安局的卫生间是那种不分男女统一进隔间的那种呢。”身后的醋醋连忙点着头。
女警仍是对林哲充满了怀疑,越过林哲再次询问醋醋:”文小姐,事情确实是像林先生说的那样的吗?“醋醋这时候也已经从最一开始的窘迫恢复过来了,连忙堆出了自己最熟练的微笑:”哎呀警官实在抱歉,我刚才确实是没注意这事。不过看在我刚才卫生间也没有其他警官我没造成什么实际打扰的情况下咱们就别追究了吧。“
既然本人都这么说了那自己也没什么可抓着不放的了,女警官说道:”那文女士,林先生两位这边请,我现在带你们去接杨先生。“说完转身便要带路。
”等一下!“醋醋慌忙拦住了林哲正准备跟上的脚步,然后抱歉地对女警说道:”警官同志,既然取证已经做完了那就不麻烦林先生跟我们一起了吧,他今天晚上还有别的安排,可以让他先走吗?“
”当然可以,“女警说道:”你自己跟我去就可以。“得到回答的醋醋赶忙一边向外推林哲一边跟女警说道:”那警官同志麻烦您再稍微等我一下,我去送林先生一趟。“接着推着林哲便向警局外面走去。
看着醋醋的动作女警这才反应过来这俩人的关系看来不一般,特别是在她注意到原本穿着丝袜的醋醋现在变成了光腿之后便更加确定刚才这俩人一定在警局的卫生间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想一想醋醋的老公被抓进来的原因,女警不禁感叹如今的男女关系真是混乱,自己刚才倒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另一边,林哲半推半就地跟着醋醋走出了警局。“文小姐你别跑这么快啊,要是走光了被别的男人看到我可是会不高兴的。”林哲拍了拍略有些鼓起的口袋。醋醋看着林哲的动作是又好气又好笑,刚才隔间内就在两人正做到紧要关头的时候响起了女警的敲门声,林哲非但没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力度,两人就在女警的敲门声中一起高潮了,害得醋醋不得不强行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发出太大的声音被人察觉。两人也没时间收拾清理,只能慌忙整理好衣物赶快开门,期间林哲还趁机拿走了醋醋的内裤和被扯破的黑丝。现在的醋醋既害怕一不小心裙底走光,又担心林哲留在自己体内的精液在颠簸中流出来,根本不敢快跑。
“被别的男人看到也都是你害的。”醋醋翻了林哲一个白眼,然后神情就黯淡了下来。她对林哲的风流早有耳闻,而自己还要处理和羊编之间的婚姻,今后再见恐怕两个人就只有形同陌路了。
“好啦别闹了,你总不会真打算让我老公看见你吧。”醋醋故作轻松地笑着:“走吧,路上注意安全。”看着醋醋强颜欢笑的样子,林哲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右手轻轻地抚摸着醋醋的脸颊:“文晓依,别忘了我今天跟你说过的话。你值得为自己的幸福做任何的决定。”醋醋歪着头感受着林哲手掌粗糙的温暖,点了点头:“快走吧,我也要去做我的事情了。”说完挥了挥手,裹紧了衣服转身走回了警局。
林哲望着醋醋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歉意。文晓依,虽然我是抱着报复你们夫妻的目的做的这些事,但是如果你真的能记住我跟你说的这些话离开那个不值得的男人,也算是我对你的一些弥补吧。在目送着醋醋走进警局后,林哲开门上车,驶进了滚滚的车流。
今天对醋醋说的话算是林哲的临时起意,不过也让林哲想到了自己和熊卡之间的关系。自己一直以来的做法真的对吗?林哲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非常想要见到熊卡,想要跟熊卡坦诚地聊一聊。林哲掏出手机拨通了熊卡的号码,可连着打了三四次都没有人接。林哲将车停在一边,给熊卡发起了微信。
“在打桌游吗?看到了给我回个消息,有急事找你。”
几乎在林哲将微信发出的同时,他的手机也受到了一条信息。
回的这么快吗?林哲惊讶地点开了微信,却发现并不是熊卡的回复,而是狮子发来的一个饭店的定位。林哲现在并没有闲心去跟狮子聚餐,便没有回复这条信息。然而就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林哲便收到了狮子的第二条信息。
“熊卡在,速来。”
短短的五个字让林哲的汗毛都炸了起来,虽然狮子发来的饭店地址是个高档餐厅,按理说应该足够安全,而且看狮子的意思他也在场。但是林哲太了解狮子了,如果不是情况紧急的话他发信息一定是屁话一堆不会如此简洁明了。林哲猛踩一脚油门,飞快地驶向了狮子发来的定位。
警局内,被拘留了一下午的羊编终于在民警的带领下即将见到自己的老婆并重获自由,虽然按照民警的命令在门外等候着最后的程序,但是听着老婆与警察交涉的声音让他感觉异常安心。然而当负责跟醋醋交接的民警离开后,小刘又走进了房间:“文女士,林先生离开前落下了这个,刚才我们给他打电话他正在忙不方便来取,让我们先交给您代为保管。”接着伸手递给了醋醋一张存储卡以及一个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的安卓手机。
醋醋略有些迟疑地接过了这两件东西,待小刘离开后便将存储卡装入手机中查看起来。存储卡内只有一个视频,里面是储藏室监控拍下的羊编从开始自慰到被警察带走的全过程。醋醋将林哲留给她的这份最后的礼物装进了包里,她知道林哲把这个交给她后,不管以后她决定如何处理与羊编之间的婚姻,自己都将占据主动的地位。可醋醋并不知道,这段对话同样被门外的羊编听到了。
林先生?醋醋周围姓林的人羊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狮子,尤其是当自己被抓的时候醋醋正是和狮子待在一起,就在自己的楼上,羊编几乎是认定了这个林先生就是狮子了。就在羊编在脑海里开始各种猜疑狮子和醋醋是否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以及是否与自己被抓有关的时候,一旁的警官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可以重获自由跟醋醋回家了。
在警官的带领下,羊编终于在警局的大厅见到了醋醋。没有预想中夫妻二人见面的欢喜,两人各自心里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就这么面对面陷入了尴尬的沉默。良久,醋醋先开了口:“别在那傻站着了,快回家吧。”然后扭头就走。羊编沉默着跟在醋醋的身后,眼神阴沉地盯着醋醋行走时扭动的翘臀,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狮子把自己的老婆压在身下蹂躏的画面,羊编不禁攥紧了拳头。
就在下楼的途中,醋醋不小心扭了一下脚。羊编只见醋醋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下去,连迈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羊编赶紧快跑了几步想要看看醋醋有没有大碍,却在半路停下了脚步。他分明看见了重新站定后醋醋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条晶莹的粘稠液体,阅片无数的羊编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东西了。
愤怒?失望?悲伤?仇恨?曾经羊编因为怀疑醋醋和狮子和有一腿而暴怒过,但当这种事情摆在眼前的时候羊编忽然发现自己此刻并没有那些正常男人被绿的时候应该有的情感,他甚至不想去知道那个绿了自己的男人是谁,他只知道自己唯一明确的感觉此刻正在肆无忌惮地外露着:羊编低下了头,在他的胯下,一根不起眼的肉棒正因为他的老婆小穴流出别的男人的精液而勃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