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清晨,天亮得比较晚,城市里三分之二的人们还在温暖的被窝里,享受着闹钟响起前最后的美梦。
“哈啊...哈啊...”
街道上,少女紧张地喘息,她的白色水手服因汗水而几乎变得半透明。周围不时有行人匆匆走过,但他们似乎无法注意到她的存在。
“求求你了,快点死掉好不好。拜托了,我马上要迟到了!”
地面上和老鼠有几分相似的魔物,张着尿黄色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
"平时从这里走到学校大概要15分钟,跑步的话13分钟吧,现在是…不是已经到早读时间了嘛!”
诗柔嘟囔着,清秀的眉毛皱起,手中魔法铸成的光仗一下一下敲打在鼠鼠的脑袋上。
魔物笼罩着朦胧黑雾的脑袋裂开,溅出恶臭的黑色血液,破损的皮肉再一次缓慢愈合。
诗柔差点将刚刚吃下的肉包都吐了出来。手臂已经酸疼地几乎抬不起来,可是身为魔法少女的责任心不允许她停下。她哀怨地和鼠鼠对视一眼,再次对准头部攻击。
为什么要当魔法少女?这是诗柔每隔两天必定会问自己的一个问题。就好像自己的学生生活还不够辛苦一样,除了每天写不完的卷子,还要每天和各种各样恶心的生物打交道。更加可恶的是,没有薪水,没有休假,更谈不上给高考加分,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捞到过。
“早知道这样我宁愿去商场发传单!”
诗柔委屈地喊道,像是发泄一般挥仗。气势沉浑的一击过后,魔物终于不再愈合,渐渐化为一团黑泥消失了。
诗柔用尽全身力气狂奔,等她终于站在教室门口时,原本就白皙的脸色已经惨白的像一个死人,可爱的白丝双腿止不住剧烈颤抖,匀称的腿部肌肉发着悲鸣。
“老...老师,老师早...”
“还早呢?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将来进入社会,还是这样天天迟到会被开除的你知道吗?”秃顶的中年男人双手撑着讲台,熟练地开始了说教,“今天又是为什么迟到?”
“我...我迷路了。”诗柔眼神躲闪着,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
讲台下发出偷笑的声音,怒火从男人的小眼睛中挤了出来,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去走廊站着,不把这篇课文背完不许进来。”
死死咬住嘴唇,使劲睁大眼睛,不让在眼眶打转的泪水流下来,诗柔拿起书包找了个无人角落静静站着。
这个死老头虽然对规矩很啰嗦,但其实人还是挺好的。至少他不会在诗柔趴在课桌上睡着的时候,像英语老师那样在旁边大喊大叫,吵得诗柔脑袋疼。
刚才的亡命狂奔消耗的体力稍微有些大了,诗柔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苹果,默默地啃了起来。
还没吃两口,诗柔的手指便一下变得僵硬,手中的苹果滚落在地。来了,这种雪糕吃多了一般的钻心寒意,诗柔太熟悉了。
自从成为魔法少女后,诗柔便拥有了这种恶心生物雷达的能力。虽然有时会有失灵和误报的情况,比如有一次,诗柔在马路上吹着冷风等了一个小时,结果却是只真正的癞蛤蟆,但总的还说还是很实用的。
闭上眼睛仔细感受魔物方位,诗柔忽然吓了一跳。
居然就在学校里面,诗柔心里有一丝不安。会选择人群更加聚集,反抗能力更弱的学校作为目标的家伙,往往都有了一定的心智,有一些甚至有了一些...色心。
“完蛋,现在跑去和魔物战斗的话,回来不知道要被罚得多惨...”诗柔紧张地咬着指甲。
现在还想这个干嘛!说不定是个危险的家伙,不能把它放进学校里来。诗柔下了决心,把书包一扔就往学校门口跑去。
刚刚开始上第一节课,学校里空无一人,没有闲着没事瞎逛的教导主任和迟到的学校,诗柔稍稍安心了一些。她明确地知道那个东西就在附近,她放慢了脚步,身上逐渐发出淡淡的光芒,直到光亮将她的身影完全吞没。
片刻之后,身穿着白色水手服的少女从光芒中走出,身上土的掉渣的校服已经消失不见。
原本束起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中间绑着一缕小辫子,精致而整齐。原本藏在裤子的完美的腿型显露出来,一双白色的丝袜贴合在修长的双腿上。
这是诗柔自己最喜欢的衣服,要她成为魔法少女的唯一条件就是,她能选择自己变身后的形象。
诗柔嘴中念念有词,一道无形的结界竖起,笼罩住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校门。
身后的花圃中,一团黑色的影子无声地蠕动。
闻着面前少女身上发出来的像是刚刚洗完晒干的衣服上带着的柔顺剂香味,和夹杂着的妙龄萝莉特有的奶香。
怪物摩擦着尖锐的牙齿,人类少女的香味让它激动不已。刚诞生不久的魔物虽说没有自己的想法,但它们却从剩下来的那一刻就拥有了暴虐的本能。
它蜷缩起身体,像准备出击的野兽,当诗柔的背后完全朝向它时,就是它出击的时刻。
以人类无法做到的速度,黑影飞向诗柔的后脑,锯齿状的尖牙马上要撕破诗柔的身体。
“啪!”
诗柔转身抬手,刚才开始便一直攥在手心的魔法光球射出,准确击中空中的黑影,炸出一团黑色的血雾。
“居然还会偷袭?”
魔物被炸得只剩下一个尖头,虚弱地在地上像上岸的鱼一样跳动。诗柔好奇地将魔物的残骸捡了起来,滑腻的黑肉在手中疯狂扭动。
“哇你好恶心...”魔物的形状让她想起了男性的性器,恶心得让她想发笑。黑黢黢的肉柱尖端裂着一个口子,里面全是细碎的尖牙。魔物一边从断口处留下黑色的血,一边蠕动着发出嘶哑的怪声,样子稍微有些戳中诗柔的萌点。
“还挺可爱的,就叫你小叽吧。”
被自己的冷笑话逗得害羞一笑,诗柔将魔物扔在地上,准备给它最后一击。
刚想抬手,无名的恐惧传遍诗柔全身,在身体里不断膨胀。一团巨大的黑雾撕开结界的口子,残破的皮肤上渗出腐臭的黑水,笼罩着全身的黑雾在上面形成特征,眼睛,嘴巴...几条触手扭曲地从黑雾之中伸展开来。触手没有固定的形状,只是在肉茎的末端都带着开口,在空中不自然地舞动,不知何时会突然扑向诗柔。
“小叽...这是你爸爸?”诗柔继续说着冷笑话,试着给自己壮胆,但是声音却不可控地颤抖。魔力在身体迅速流动,汇聚在手中形成了明亮蓝色荧光的剑。
这个...东西,和之前所有见过的魔物都不一样。之前的魔物,不管再怎么狰狞,再怎么古怪,总还能看得出一些形状,可面前的这个触手怪,却完全没有固定的模样,像是一堆烂肉的缝合在了一起,连气味都那么令人恶心。
诗柔犹豫着,心中的警钟疯狂敲响。是不是该先逃跑,然后召唤支援? 她咬紧牙关,目光死死锁定眼前的触手怪物。几乎是一瞬之间,数根狰狞的触手已经逼近到她的面前。诗柔迅速挥动手中的光剑,剑光如电,一道耀眼的亮光闪过,两根触手被整齐地斩断,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断口渗出黑色的液体。她后怕得冷汗直冒,手指微微颤抖——如果刚才她的动作再慢上一丝,这些骇人的触手恐怕已经缠住了她的身体。
“什么东西!”诗柔惊呼出声,几根新的触手如毒蛇般朝她袭来。她连忙挥剑格挡,剑锋划出一道弧光,将触手弹开,随即连退数步拉开距离。与此同时,怪物的身体裂开一道道肉缝,几条扭动的新生触须从中蠕动而出,迅速膨胀变大。被她斩断的触手断口化作灰烬消散,但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更多的触手呼啸着扑来。诗柔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不安的神色,眉头紧锁——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她紧握光剑,剑身一转,化作一面闪烁的蓝光屏障,挡住了前方如暴雨般密集的攻击。触手撞在屏障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撞击声,震得她手臂发麻。趁着这短暂的喘息,诗柔迅速后撤一步,左手抬起,全身魔力汇聚于掌心。一颗蓝色光球在她手中迅速膨胀,光芒愈发强烈,刺得她不由得眯起眼睛。拜托了…… 她在心中暗自祈祷,如果这一击无法奏效,我怕是只能逃命了。
就在她准备释放魔力的一刹那,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突然袭来。诗柔纤瘦的身躯猛地一弓,精致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一条丑陋的黑色触手,带着湿滑的粘液和她内脏的碎肉,撕裂了沾满香汗的水手服,从她小腹上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中穿透而出。
好痛,痛得要死掉了……我的肚子? 诗柔努力试图理解眼前这恐怖得仿佛噩梦般的景象,瞳孔因剧痛和恐惧而不住颤抖。之前被她炸成碎肉的触手怪,竟已几乎恢复原状,趁她全神贯注于前方时,这条触手如匕首般悄无声息地刺穿了她的腹部。
手中的光球光芒熄灭,纤细的手臂无助地伸向空中,虚抓着什么。剧痛让她想喊,却只能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瘦弱的小腿肌肉紧绷,腿部线条在丝袜包裹下清晰可见,膝盖微微弯曲,一双美腿如触电般颤抖不止。
“啊!好痛——” 眼泪瞬间涌满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诗柔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虚弱而颤抖的声音。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湿滑的触手在她小腹中搅动,将她的内脏和肠子绞成一团。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她双眼翻白,几乎失去意识。
刺穿她身体的触手猛地抬起,穿着小皮鞋的幼嫩双足逐渐脱离地面,诗柔无力的身躯被悬吊在半空。失去对重力的掌控,她心中涌起更深的恐惧,却不敢挣扎——每当她稍稍一动,小腹便如被烈焰灼烧般痛不可当。
为什么它还不杀了我?是要折磨我吗? 诗柔甚至开始期盼死亡的到来,只求能从这无尽的痛苦中解脱。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仅是魔法少女,也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在面对如此残忍的命运时,恐惧和无助是如此真实。
失去了屏障的保护,魔物的无数触手如饿犬抢食般扑向她的身体,紧紧缠绕住她。诗柔绝望地看着自己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杀了我……快杀了我……” 她瘦弱的手臂被触手箍紧,眼泪顺着白皙的脸庞滚滚而下,声音低弱得几不可闻。
然而,触手怪似乎对她娇小的身躯产生了兴趣。缠绕着她双腿的触手用力一拉,将她细长的白丝美腿强行分开,蓝色百褶裙被抬起的大腿掀开,露出底下的纯白内裤。诗柔本已近乎接受死亡的命运,却未料到竟会遭受如此羞辱。
“你做什么!放开我,不要碰那里!” 她惊恐地尖叫,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敏感的大腿根部,一根坚硬的异物不住游走,当它触碰到她光滑的臀肉时,诗柔吓得紧紧夹住臀部,身子瑟缩了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触手怪的动作竟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似乎在试探她的身体。粗糙的黑色触手隔着薄薄的内裤,缓缓摩擦着她娇嫩的外阴,像是在享受那柔软嫩肉的张合。每次触及敏感的阴蒂,诗柔岔开的白丝美腿便猛地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
一根细小的触手滑向她的脚踝,顶住小皮鞋的鞋跟,将鞋子从她精致如艺术品的小脚上剥下,露出裹着白丝的嫩足。触手尖端兴奋地裂开,裹住她白嫩的脚趾,怪物体内黏稠的液体浸湿了她的丝袜,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不要……不要……快停下,呃啊!” 诗柔的哀求被一阵更剧烈的疼痛打断。小腹中横穿的触手猛地深入,在她腹腔内肆意搅动,用她碎烂的肠肉摩擦着它的表面。痛楚让她几近休克,俏丽的脸庞因极度痛苦而扭曲,被捆住的身体不住痉挛。
触手在她小腹中来回穿梭,嫩红的肠肉被挤出伤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水手服,触目惊心。她的下体也未能幸免——触手撑开内裤,露出她未经人事的嫩滑小穴。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肉缝微微绽开,窄得仿佛只能容下几根手指。
黏稠的触感游走于她的外阴,诗柔惨白的脸上竟浮现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触手尖端变形,化作一个黑色章鱼般的吸盘,布满细密的凸点,边缘渗出胶状粘液。吸盘中心贴住她的阴蒂,强大的吸力将那敏感的小点吸入凹陷,粘液浸透了内裤。
仿佛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她的阴蒂,诗柔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白色的分泌物渗出内裤,被触手贪婪地吸入。尝到她带有魔力的体液,触手愈发兴奋,动作加快,疯狂撩拨着她的敏感点。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高潮,双目猛地上翻,身躯剧烈痉挛,带着少女气息的白浆喷涌而出,溅到缠绕她双腿的触手上,被吸收得一滴不剩。
高潮后的诗柔身体瘫软,可爱的脑袋低垂至胸前,小穴微微收缩,挤出最后一滴液体,便一动不动。
“咔吧——” 一根粗壮的触手缠上她的下巴,轻轻一拧,将她无神的小脑袋扭断。瘦弱的身躯如坏掉的玩偶般搭在触手上,散乱的刘海贴着额头,泪痕在她失去光泽的眼中隐约可见。
这位曾无数次守护城镇的魔法少女,如今惨死于魔物之手。纤细的脖颈扭曲变形,透出暗红淤血。她的娇躯在触手缠绕中抽搐不止,小腹上的触手在她死后的痉挛中吐出恶心的黑色粘液。触手松开束缚,瘫软的尸体摔落在地,雪白的水手服沾满血迹与污痕。她双手摊开,躺在一滩由触手断肢化成的黑色浓液中,脸上犹带高潮后的失神表情,双目微睁,却蒙上一层死寂的灰雾,再无往日的神采。
没有对诗柔的艳尸过分停留,一大一小两个魔物蠕动着融为一体,无数根畸形的触手涌动着在地面上拖出一片黑水,继续向校园深处慢慢移动。
没有过多久,魔物似乎撞上了一块看不见的墙壁,触手试图向前延申,没有任何触感,却无法前进一分。
空气轰鸣着撕裂,汹涌的魔力卷起灰尘形成烟雾,仿佛接连而来的惊雷,几道快得无法用肉眼观察到的蓝光瞬间划开怪物的表皮,刺入身体。
"关于这些形态,只有诗歌和传说捕捉到了一丝残存的记忆,称其为神祇、怪物和各种各样的神话造物......"
不存在于现代人类认知之中的造物,魔法少女林诗柔,肌肤如新生儿一般光洁,神色无惧地站在满是黑泥与鲜血的水泥地上,辉光从无形之中归于手心,终于形成箭矢的形状。
来自神明的力量让诗柔突破了死亡的限界,身上水手服上的破洞和小腹上血肉模糊的缺口也消失不见。
光芒炸开,魔物扭曲着变形,畸形的身躯像失控一样翻滚挣扎,发出骇人的嘶吼。
百褶裙发出纯净的蓝,在一双光洁的白丝美腿上轻摆。轻轻摆动的刘海底下,诗柔生气的脸庞美得几乎让空气凝固。
死前屈辱的记忆仿佛刻在脑中,在成为魔法少女的这一段时间中,诗柔第一次感受到了愤怒,还有杀意。
诗柔双掌一合,开始吟唱。娇小的身子换成一道白色倩影逼近黑雾。
手中光芒一转,强大得有些烫手的魔法力量轻易地割开黑色的腐肉,深深的伤口上黑肉滋滋冒着焦味。强力又不失速度的一击几乎把魔物的身躯一分为二,未等招式使老,一把发光巨锤一瞬之间出现在左手,猛地向魔物的残躯挥去。
死前的屈辱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这是她成为魔法少女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愤怒和杀意。诗柔双掌合十,低声吟唱着古老的咒语。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白色倩影,迅速逼近那团黑雾。
手中的光芒一转,强大的魔力化作无形的利刃,轻易割开魔物的腐肉,伤口处冒出焦黑的烟雾。这一击几乎将魔物一分为二,未等招式用老,诗柔的左手凭空出现一把发光的巨锤,猛地砸向魔物的残躯。
此刻的诗柔,心中已无魔法少女的职责,她只想发泄内心的怒火。一想到自己被肮脏的生物凌辱并杀害,还要装作无事发生,与同学们坐在教室里,她就怒不可遏,手中的光芒也愈发耀眼。
“居然对我的身体做出这种事!” 诗柔咬紧嘴唇,平时温顺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火和决绝。
光锤重重砸入魔物体内,几乎无法维持形态的魔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新生的触手在冲击力下化为肉酱,断落在地不住扭动。笼罩在魔物身上的黑雾被冲击波炸开,化作一团刺鼻的黑色气体。诗柔毫不在意,一下接一下地捶打着魔物,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我怎么有点晕……” 起初,她以为是复活后的身体在激烈战斗中感到疲惫,但渐渐地,她发现手臂越来越沉重,手指也开始僵硬。视野模糊,诗柔逐渐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突然,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纯白的荒野。
“哎哟…总算找到了。” 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诗柔回头,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戴着厚重的眼镜。
“你是?我这是在哪里?” 诗柔惊讶地问道。
男生似乎对她并不感兴趣,无视了诗柔的问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没想到这个魔法这么有效,这家伙比我想象的强太多了。”
接着,男生像是突然注意到诗柔,表情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运气居然这么好?这么快就拿下一个女孩子,还长得这么漂亮。”
诗柔皱起眉头,想转身离开,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在现实世界中,黑雾从诗柔的鼻孔和口中涌入,她的眼眸逐渐失去光彩,瞳孔扩散,双手无力的垂下,表情变得无神而呆滞。
男生举手阻止了身后蠢蠢欲动的魔物,手掌放肆地抚摸着诗柔的脸蛋:“我叫艾尔,你叫什么?”
“诗柔。” 诗柔机械地回答。
“诗柔,名字真好听。” 艾尔的眼中闪过一丝邪欲,“诗柔,我下面涨得好难受,你可以帮帮我吗?”
诗柔的意识在现实与虚无之间徘徊,隐约听到远方的低语。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缓缓脱下艾尔的裤子。
“难以置信,我终于不是处男了!”艾尔的声音激动地颤抖,兴奋地看着诗柔纤细的手指搭上他的肉棒。“你也自慰一下,看看我们能不能一起高潮。”
声音驱使诗柔做出她自己永远也不可能会做的羞耻行为,掀起裙子露出至今为止无人踏足的处女小穴,娇嫩的仿佛能捏出水来,细窄洞口微微张合,呆滞的小脸上没有一丝害羞。
纤细的手指分开洞口两侧的肉唇,诗柔本能地以自己知道的最舒服的方式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外阴。
手指握住肉棒,嫩滑的手掌不住摩擦肉棒,艾尔舒服地哼了出来。
“诗柔,我的宠物好像也想加入,可以吗?”
茫无涯际的纯白中,艾尔的声音在诗柔的耳旁低语。残缺的意识在隐约之中涌出恐惧,抗拒和羞耻,但是身体却遵循着来自黑暗的遥远声音,手指将肉缝分开以便身后的魔物进入。
粘厚的透明爱液从穴壁上渗出,在被掰开的穴口上拉出晶莹的丝。爱液打湿手指,再顺着光滑的腿根滑下。触手每一寸肌肤都激动地颤动,攀上诗柔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缠绕着向上延着。
死后复生而再次变得洁白的丝袜再一次染上黑色的黏着物,小臂粗的触手将诗柔弹力十足的腿肉勒得越来越紧。触手的尖端死死贴住诗柔的大腿根,贪婪地汲取着滴流下的晶莹爱液,每吸收一点,魔物的身体也愈发接近完整。
诗柔发出一声无意识地娇喘,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握着肉棒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手掌心中的肉棒已经变得滚烫。
尽管在被像一具玩偶一样操控着,隐藏在人类潜意识深处的原始欲望却让纯洁的魔法少女淫浸在屈辱的自慰中,手指不住地抚摸搅动着自己的嫩肉,纤细的脚趾紧紧夹住。
随着手指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诗柔没有被触手固定住的上身也开始轻轻晃动。如果是在清醒状态下,这样的自慰强度,身体较弱的诗柔怕是已经昏过去了。即便是现在,诗柔的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小小的胸膛不住起伏。
“啊不行!我要射了。”艾尔眉头一皱,身体疯狂地抖动,一股白色的精液像喷泉一样喷洒在诗柔表情无神的俏脸上。
“这比自己撸爽太多了吧,居然射了这么多。”艾尔惊奇地看着诗柔脸上大量的白浆,使坏地把软下的肉棒在诗柔的脸蛋上弹了弹,挂在龟头上的几滴精液也被甩在了诗柔的鼻尖上。
“你还没有爽够吗,那我帮帮你吧。”艾尔隔着水手服捏住了诗柔的两点乳头,轻轻地揉搓了起来。
“诶问问你,你的胸敏感吗,这样你喜不喜欢?”
诗柔没有回话,而是张着嘴不住喘气,不时带着一声可爱的呻吟。
“怎么都不理人的,好伤人啊。”艾尔不满地嘟囔着,朝触手怪点了点头,怪物的动作随即变得更加地粗暴。
被紧紧勒住的双腿一下瘫软,萝莉的香甜体液前所未有地大量喷溅。等候多时的触手一拥而上,爱液一旦分泌出便立刻被吸收殆尽。
一下失去了大量魔力充沛的珍贵体液的诗柔眼神里几乎没了光,惯性带着无力的身躯跪倒在地。
“哇终于高潮啦,诗柔你还挺欲求不满的嘛。“艾尔坏笑着,手中的魔法让软下的肉棒逐渐恢复着,“前戏完了我们就正式做爱吧。”
艾尔挥了挥手,原本稍显安静的魔物忽然开始暴乱地扭动起来。
接着即将软倒的上半身被攀爬在肩上的触手扶起,汲取了新鲜魔力的触手举在诗柔眼前,闪着紫红的幽光。
“抱歉噢小妹妹,和你说个秘密,其实我更喜欢和死掉之后的女孩子做爱。”艾尔笑着说道,
接着他走向前,拍了拍急促地蠕动着的触手,说道:“你说呢?勒死,还是扭脖子?”
触手发出嘶嘶的声音以作回应。
“已经扭过脖子了是什么意思?”艾尔的双眼忽然瞪圆,“难道说...意思是她会复活?”
“嘶嘶——”
“魔法少女...”艾尔脸上的震惊和兴奋根本遮掩不住,停顿了好一会,他才继续激动地说道“改变计划!不用去学校里抓女生了,小诗柔就够我们玩上好一阵了。”
低头看向瘫坐在一团触手上的失神少女,艾尔忽然有种美梦成真的感觉。他抓住诗柔的肩膀,眼中闪着狂热的光,使劲摇着说道:“诗柔!快醒醒!”
诗柔睁开了眼睛,可是目光却依旧无神。
“抱歉我刚才太粗暴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艾尔的声音变得温柔,“问你个私人问题,如果要被触手怪杀掉的话,你最想怎么死?”
“我不想死。”诗柔的语调平静得没有一点起伏。
“不行一定要选一个,而且要很色的那种。”
“被触手怪...”
“嗯嗯。”艾尔点头鼓励。
“从小穴插进来...”
“然后呢然后呢?”
“从嘴巴穿出来。”被夺走意识的诗柔轻声地描述着自己色情的死法,清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艾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血液不知不觉地涌向下身。
“那就这么定了。”艾尔掀开诗柔的小裙子,食指和中指轻轻按着诗柔光滑的阴唇,“就从这里插进去,穿过阴道把你的子宫捅穿。”
手指在小腹上划了一条直线,一直移到诗柔的平坦的胸口,“然后慢慢捅进你的肚子,触手太粗,有可能会被你的内脏拦住,所以它们只好把你的脏器刺穿。”
“等到了你的脖子的时候,大概你已经离死不远了。你的脖子这么细,到时候软骨肯定会被压碎,你的碎骨会刺破你的气管,弄坏你的神经,让你的身体在死的时候疯狂地痉挛。”
手指顺着诗柔精致的下颚摸到她娇嫩的嘴唇,艾尔有些爱怜地抹了抹上面残留的精液,手指伸进诗柔的嘴说道:“最后带着你的血和碎肉的触手会从你的小嘴里穿出来,把你变成串在怪物的触手上的一具死肉,怎么样,听起来不错吧?”
诗柔点了点头。
“那把内裤脱了吧,以免待会碍事。”
艾尔色迷迷地盯着诗柔,满意地看着她把被黑色精液和爱液打湿的白色内裤从大腿根脱下。
“待会你应该没时间帮我弄了,所以可能要借你一只丝袜用一下。”
诗柔听话地弯折膝盖,脱下了左脚上的皮鞋。
“别急,我自己来。”
艾尔阻止了诗柔脱丝袜的动作,喘着粗气弯腰托起诗柔的左腿。
青春期少女的大腿柔软的令艾尔难以想象,近距离观察诗柔的大腿和这诱人的触感不住地勾引起艾尔的欲火。奶白色丝袜和这一只修长美腿简直就是绝配,一时间竟让艾尔不忍将其脱下。
揩油了好一阵子,艾尔才恋恋不舍地捏起丝袜上沿,顺着大腿的曲线一点一点卷着脱下丝袜,底下裸露的腿肉的丝滑程度根本不亚于白丝。
丝袜从脚趾上滑落,露出一只娇嫩的玉足。洁白得几乎透明。强忍着舔一舔诗柔的脚的欲望,艾尔举起大拇指,在一旁安静等待的触手再一次缠绕上了诗柔的脚踝,将女孩轻而易举地倒着提在了半空。
裙摆自然垂下,诗柔瞬间走了光,娇嫩的小穴和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紧窄的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缩扩张。
“这么嫩...”艾尔啧啧称奇,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诗柔小穴嫩肉。
“太窄了,有点不好进啊。要不把腿再分开一点,诗柔。”艾尔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挥触手把诗柔的双腿向两侧岔开。
也不顾诗柔的身体是否承受的住,抓着女孩双脚的触手将她掰成了一个倒着的一字马。单穿着一边白丝的一对美腿被分开到极限,原先闭合着的肉缝也被拉的张开,内部嫩红的褶皱上还带着晶莹的爱液。
几根触手缠上诗柔垂下的手臂,将女孩的身体牢牢固定。一根闪着猩红微光的触手从魔物的身体上延伸而出,从正上方正正对着诗柔幼嫩的小穴。
“准备好了吗诗柔,啊~”艾尔把诗柔脱下的丝袜套在肉棒上,右手飞快撸动,眼睛死死地盯着诗柔裸露的嫩穴。
没等诗柔做出回应,尖锐如刺刀的触手顶端已经飞速刺入她的小穴。柔软的阴道外壁难以承受触手的粗壮,撑大到极限后被无情地撕裂,原本娇嫩的无毛小穴瞬间变成了一个血窟窿。
诗柔的背部陡然弓起,张大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触手仍在腹中肆意穿行,带着坚硬鳞片的外壳毫不费力地刺穿子宫割断小肠,女孩的鲜血和肠液对触手来说如同甘露,触手饥渴地向下深入,把诗柔的腹腔搅成一团碎肉。
布满黑色粘液的茎身从被撑成拳头大小的小穴里不断穿入诗柔体内,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抽搐。平时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的面容,此刻却因为濒死而显得有些淫靡,吐着乱甩的小舌头,眼睛翻白,和高潮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太棒了诗柔,死的太色了,你会是我最棒的尸偶的。”艾尔喘着气,加快手中套弄的速度。
触手已经几乎洞穿了诗柔的身体,在小腹上留下一个吓人的圆柱状突起。诗柔弓起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弹性十足的臀肉疯狂抖动。
惨白的脸上,一个乌黑的触须从喉咙深处猛地钻出,顶着诗柔的小舌头把下巴撑的几乎脱臼。
挂着残碎内脏的触手足足从诗柔的嘴里钻出了二十公分,才缓慢停下。诗柔痉挛的身体也渐渐停歇,安静地挂在穿刺了自己的触手上,一边裸着一边套着白丝的双腿分岔在半空,展示着装了一根粗大的触手的小穴和得以幸免的屁眼,死成了一副淫邪的模样。
魔物收回绑住四肢的触手,魔法少女的尸体顺着体内的触手滑落在地,一头秀发散落着遮住凄惨的死相,被触手勒出乌青的纤细手臂瘫落在身体两侧,半撅起的屁股上裙摆仍掀着。
“啊啊啊!”看到生前如此可爱的诗柔惨死在自己的面前,无与伦比的征服欲让艾尔很快射了精,浓腥的精液一下灌满诗柔的白丝。
将沾满精液的丝袜扔在诗柔的脑袋上,艾尔蹲下摸着诗柔带着余温的臀部说道:“可惜小穴烂成这样,已经用不了了。没事,反正会复活的对吧?”
艾尔笑了笑,让触手怪抬起诗柔的尸体,走出了校门。
...
“头好痛...”
挣扎地从地上爬起身,诗柔几乎有些站不稳。
“我怎么在这里?”诗柔环顾四周,这里貌似是一间废弃了的校舍,窗外是一大片杂草丛,她非常确信自己从来没有到过这个地方。
现在似乎是下午,早上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模糊不清,头疼可能是因为自己最近有些睡眠不足吧,这毕竟是学生的通病,但是她怎么都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醒啦。”
诗柔猛地回头,可是目光所及只有空荡荡的课桌椅。眼前没有人,连影子都没有,是谁在和她说话?
完了,难道睡眠不足让她都开始出现幻觉了,诗柔害怕得摆了摆头。
“是我,艾尔,你不记得了吗?"他的语气有些失望。
诗柔的后背忽然一阵发凉,她想起来了,那个仿佛还残留在她身上的触手恶心触感,自己被魔物占据意识后被残忍地处刑。
“那个魔物,是你弄出来的对吧。”
“很不错哦,有跟上思路。”男孩的声音似乎是从远方传来,还附带了几声拍手。
“你给我出来!”诗柔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身上淡蓝的光芒在明亮的教室里仍然清晰可见。
“哈,不好意思,我怕一出来你就把我杀掉了。不如我们聊聊吧,我一直想和漂亮女孩子聊天,但是都没有机会。”
情况可能非常棘手,诗柔的眼睛流出一丝不安,她从来没听说过魔物居然能被人力召唤出来,而且还是那么强大的魔物。
最优的策略是找到这个叫艾尔的男生,把他本人消灭,再想办法对付魔物。
“好啊,那就聊聊。”诗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寻找着四周魔法的气息,“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想做什么?”
“啊,你这么聪明,我以为你已经猜到了。”艾尔的声音在每个方位响起,“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喜欢和死掉的女孩子做爱。”
教室的门口忽然传来一股剧烈的腐臭味道,一团黑色的触手从黑暗中蠕动着慢慢进入教室。
恶心的感觉让诗柔胃里翻江倒海。来不及多想,诗柔手中的光芒化作一根金属法杖,几道光束朝门口的魔物连发而去。
几次和这个怪物交手,诗柔已经逐渐掌握对付它的窍门。要快,消灭触手的速度要比它们再生的速度要快。
没等光束击中,诗柔的法杖再次化作光剑,挥动而发出的闪光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
小心地避开散开的黑雾,诗柔精准地斩断朝她飞来的触手,只一瞬间,魔物的触手已经半数落在地上化作灰烬。
诗柔信心大涨,手上动作更加利落,侧身躲过试图从下方偷袭的触手,手中光剑化斧,从上猛地劈下,连斩两根触手。
“小心哦,我要偷袭了。”
诗柔心中一紧,连忙向后退开一步。
“哈哈傻妹妹。”
“你!”诗柔发觉上当,懊悔不已,只得抬手挡下几根飞来的触手。
“告诉你哦,其实你复活之后,之前的尸体是不会消失的哦。上一个死掉的你还乖乖地躺在我的怀里。”
“变态!”想起身体被触手刺穿的感觉,诗柔的脸色一下变白。
不知不觉中,从四面八方飞来的触手几乎已经把她包围了,它们的动作很快,诗柔几乎要更不上触手的速度。
又一次挥击斩下几根触手,诗柔胸前的水手服被差点碰到她身体的触手尖牙撕破了,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少女酥胸。
诗柔咬紧了牙,现在不是关心衣服的时候,问题是想办法绕过面前的魔物找到那个叫艾尔的男孩,而触手几乎没有被砍干净的迹象,有一根咬中她的身体只是时间问题。
在走投无路之际,诗柔有了主意。
挡下一根粗壮的触手,诗柔闭上了眼睛,大声喊道:“我投降了!不要杀我。”
盘旋在诗柔周围的触手愣住了。艾尔的声音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兴奋:“真的?你会好好听话?”
诗柔深吸一口气,她的心跳依然很快。她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个叫艾尔的男孩想对她做什么,但是这是把他从黑暗里引出来的唯一办法。
“你想要我做什么?”诗柔低声问道。
“很简单,你只需要先证明一下你不会反抗。就先给我的宠物口一下吧,口交会吗?”
诗柔脸涨得通红,摇了摇头。
“没关系,你只要乖乖跪在那里就好。”
诗柔听话地跪下,看着朝自己涌来的触手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
触手开始扭动抽搐,粗短乌黑的粘稠身体上裹着一层暗紫色的粘液,尖锐的顶端不断摩擦着少女的樱红嘴唇,似乎想要侵入少女的口腔。
诗柔顺从地微微张开嘴,粗大的触手蠕动进入口中。仿佛鱼腥混搭着腐肉的味道直冲到了她的喉咙后部,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诗柔没有反抗,乖乖地前后摆动玉首,唇舌温柔触碰触手。毫无任何技巧可言,只是机械性着用自己的口腔前后套弄着。
看了便让有有些忍不住怜惜的苍白俏脸上,因为被触手的肢体塞满而嘟起脸颊,让人心疼的同时又有些可爱。
“唔唔唔——”
“你说什么?”
触手退出诗柔口腔,诗柔连着咳嗽几声,眼里含着泪抬头说道:“那要不要待会我也给你口一下?”
“你愿意吗?”艾尔的声音里藏不住兴奋。
“如果你不杀我的话。”
“好,那我让它赶紧完事。”
诗柔心中燃起希望,只要忍着给这个怪物口完,趁艾尔出现的时候,就是她翻身的机会。
诗柔再次强迫自己张开嘴,粗大的触手迫不及待地再次插进诗柔的嘴里。这一次直直顶到喉咙才停下,往后抽出。
湿漉漉的口腔中触手发出满意的嘶嘶声。可能是嫌诗柔吞吐的速度不够快,自己加快了插入的动作,与此同时也在变得愈发的粗壮,已经马上要到达诗柔小嘴能容下的极限。口中巨物的粗暴深喉让诗柔眼睛上翻,可爱的小鼻子皱成一团,可嘴中香舌弯起舔弄布满粘液的触手。
裹着诗柔的唾液,那纯黑的肉茎肆意刮蹭着口穴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试图沿着食道更深入一分。诗柔的喉咙随着抽插不时发出咯咯声,唾液从嘴角流下。
其余几根触手不甘寂寞,将诗柔的水手服撕成了碎片,在少女光滑的裸体上游走着,其中两根轻咬住娇美酥胸上挺立的两点。
“唔唔唔!”
忽然感到口腔中一股剧烈的腥臭味喷涌出来,诗柔紧皱眉头,一对美眸不住上翻,双手使劲拉着面前的触手,想把它从嘴里拔出。
“要好好吞下去哟。”艾尔笑说道。
触手射精的声音像是沸腾的水壶发出的尖锐声响,大股大股的黑色浓腥精液顺着肉茎蠕动着排到尖端,从上面的裂口剧烈地喷出,强大的压力差点把诗柔的柔嫩喉肉刺破。精液涌出的速度让诗柔细窄的食管根本来不及吞入胃中,囤积在口中的粘稠液体便四处找寻出口。
装不下的黑色液体不住从诗柔的鼻子和嘴里涌流而出,诗柔连连咳嗽,可嘴中的精液还是随着持续不断的射精积攒着呛入气管。
“嘿嘿,终于到我啦。”
诗柔心跳忽然加速,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只要等他一出现,诗柔的攻击绝对不会让他有时间反应。
“呃呃!”
又一股浓腥的黑精涌入喉咙,流进气管的精液隔断了氧气,诗柔的喉肉猛地收紧试着把精液咳出,可粗大的触手占据了喉咙的全部空间,让诗柔的努力变成了徒劳。
收缩的口穴让触手的射精变得更加猛烈,诗柔精致的脸蛋上的五官不住抽搐,手掌使劲拍打着触手。
胃袋几近被精液装满,诗柔的纤腰猛地挺起,接着跪坐着的小小身躯忽然疯狂地抽动起来,淡黄的尿液浸湿蓝色的百褶裙,在两条白丝美腿之间汇成一个水滩。
一分钟过去,触手的射精仍未停歇。诗柔的小脸逐渐变得紫红,身躯不住痉挛抽动,喉咙仍紧紧夹住嘴中触手,嘴中流出的黑色精液已经完全把蓝白交加的水手服弄得湿透粘腻,颜色也由纯净的白变为黝黑。
“诗柔你没事吧?”
从教室门口出现的艾尔吃惊地望着口中不断有装不下的黑精淌出的诗柔,心知她已经等于一具死肉,下身逐渐变硬。
终于射精完毕的触手旋转抽回,溺毙在精液中的美肉尸体向前软倒,落在地面由黑精聚成的肮脏水滩上,长发飘散侧着脑袋,微张着的小嘴里汁水横溢,上翻的眸子里满是无助和呆滞。
死后的残余神经指令让微弯着的白丝腿痉挛着一弹,溅起一滩黑精后便没有一点生气地伸直。
“真死了?”艾尔蹲了下来,抬起诗柔的脑袋翻开眼皮,底下的瞳孔微微上翻,早已经失去了光彩,呆呆地望向上方,被泪水浸满的眼角上,血丝逐渐消散。
“真是,身子也太弱了吧。”艾尔抱怨着,恶趣味地一下一下戳着诗柔嘟起的面颊,大量的精液随着每一戳,从半张开的嘴里流出,顺着嘴角在洁白的脸蛋上划下黑痕。
“这么弱的魔法少女,难怪会被做成尸偶。”
艾尔把手伸进裙摆,将诗柔的内裤顺着光滑的大腿拉下,湿答答的内裤就这样搭在纤细的两根脚踝上。
他跨坐在诗柔的大腿上,坚硬的肉棒自然而然顶住诗柔柔嫩的两瓣臀肉中间。
“好软!”右手不安分地隔着水手服揉搓女孩的乳肉,女孩新鲜死去的嫩肉甚至比活着时还要好摸,艾尔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对待尸偶,当然没有担心女孩会痛的顾虑。艾尔握着肉棒,将龟头对准裙子底下一对幼嫩阴唇中间,双手按着诗柔瘫软在身体两旁的手背,身子沉沉往下一压,坚硬的龟头立即顺着细窄的阴道猛地插入诗柔体内。
“噢太爽了诗柔!死了居然也这么紧。”随着交合,艾尔的胯疯狂地撞在诗柔弹性十足的挺翘屁股上,啪啪作响。一对伸直的瘫软长腿也被撞击带得一抖一抖。
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肆无忌惮地把柔嫩的褶皱压平,捅穿天生就只有几公分长的阴道,最终撑开诗柔子宫口处粉色嫩肉,活生生挤进了女孩尚未发育成熟的子宫里。
如此粗暴的性交,如果诗柔还活着的话,至少也要痛晕过去,严重的话,还可能因为承受不住而被活活肏死。幸好诗柔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即便自己最脆软敏感的器官被男生暴力地蹂躏着,她的俏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嘴角仍然流着精液。
右手抓着诗柔散乱的秀发,将脑袋提起,艾尔兴奋地看着诗柔迷离的表情,下身不断挺起压下,抽送着肉棒。
“长得这么好看...还去当魔法少女,早就想过死了被做成尸偶,被怪物拿来泄欲了吧?”艾尔心中不住冒出施虐的快感,将诗柔的脑袋稍向后掰,把死相凄惨的脸蛋对着自己,“这么好用的尸偶,真的恨不得一天用十次。放心,我肯定会把你的尸体好好保存起来,慢慢享用的。”
艾尔加快抽插的速度,龟头上些许喷出的先走液被快速的抽送捅进子宫。左手捏着诗柔的下巴,将微张的小嘴分的更开,拉出诗柔的小舌头兴奋摆弄。诗柔耷拉着的脑袋也在随着插入,被带的稍稍晃动,大拇指伸进诗柔满是粘稠精液的嘴里,搅动着。
“不行!要射了。”艾尔眉头一皱,下身忽然停止动作,抓着诗柔头发的手一松,无力的小脑袋瞬时落在地上,溅起地面汇成一滩的黑精。“尸偶就是得内射吧。”
抓住诗柔的纤腰,轻松抬起她瘦弱的下半身,圆润的屁股稍微撅起。水润的嫩臀底下一截未被白丝包裹的腿根是一处软软嫩嫩的绝对领域,上面还留着诗柔被精液溺毙时失禁而留下的尿渍。即便没有成了一具任人肆意玩弄的尸偶,平时穿搭整齐的魔法少女的这个部位也让人想入非非。
没有着急再次插入诗柔的尸肉美穴,艾尔的肉棒夹在诗柔的两根大腿之间,好好地摩擦了一番香软的腿肉。素股的体验对尚未真正体验女人滋味的处男来说同样无比刺激,艾尔的身体猛地一战,差点就这样射了出来。
“不可以不可以,精液还是得好好装进尸偶里面。”
艾尔身体前倾,重量一半用双手压在诗柔的脑袋上,一半压在诗柔撅起的屁股上,龟头再次捅进诗柔被撑的有点合不上的肉缝里。艾尔稍微用了点力,才将肉棒重新完整地埋进诗柔的小穴里。
停顿半秒,好好品味了一番新的体味给肉棒带来的紧实触感,艾尔才再次摆动臀部,用肉棒搅动起诗柔的软嫩内阴。
一边加速挺腰享用少女柔嫩的尸肉,艾尔的双手情不自禁掐住诗柔纤细的脖子。修长的脖颈几乎用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光洁肌肤上的余温已经在渐渐散去,骨感而滑腻的脖子掐起来手感出奇的舒服。
被掐的一甩一甩的脑袋上,表情仍然安静呆傻,嘴巴半张着,唾液和精液混杂在一起,舌头微微伸出,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全身还被粘稠的粘液打湿着。
随着臀部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身体的交合处也因为汁液而开始 “汩汩 ”作响,那种紧窄感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将女孩的臀部高高托起,背部弓起,双腿弯曲,臀部的抽插更加狂野。艾尔的双手紧紧掐着诗柔的脖子,最后几次就像疯子一样猛烈地抽插,肉棒刺穿狭窄的阴道,一路刮擦着嫩肉,直接刺入她的子宫深处,向子宫腔内释放出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液体。
艾尔站起身来,完成了作为尸偶的使命,诗柔的一滩美肉静静躺着。昔日的魔法少女趴着岔开一对滑腻的白丝美腿,安静地躺在教室中央一滩发臭的精液中,摆出一副淫靡的模样。
“别急,这个我想自己留着。下一个就给你吧。”艾尔严肃地对着在旁边等待多时的魔物说道,将萝莉的尸体扛在了肩上。
...
“不...不要...”
睡梦中,诗柔隐隐感觉有人在对自己动手动脚,身体正在被一种熟悉的粘腻触感包裹着。
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清醒。
那些恶心的触手正缠绕在她的白丝小腿上,冰冷的黏液顺着触手滑腻地贴合着她的肌肤。诗柔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几根触手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这个场面太熟悉了,诗柔非常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还是忍不住害怕得绷紧脚趾。
乳白色的衣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她的胸前。触手开始蠕动,缓缓地、有节奏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它们先是钻进水手服的衣摆,顺着腰线向上攀升。诗柔的纤腰尤为滑嫩,流线型的纤腰加上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要爱抚一番。
在她的腹部停驻片刻后,触手又轻轻摩挲过她的柔嫩乳肉。“啊..."她不自觉地轻吟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耻的颤抖。触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变得更加活跃了。
更多的触手加入进来,它们从侧腰向两侧延伸,缓缓爬升至诗柔的柔嫩的双乳。触手的前端分叉开来,像是柔软的舌头般,在她的嫩红的乳头周围盘旋。
诗柔慌乱地想要挣开束缚,可束缚着双手的触手如同钢铁一般纹丝不动。她能感受到触手在她胸部上方停驻,轻轻按摩着她的锁骨,顺着肌肉的线条向下移动,揉搓她滑嫩的胸脯嫩肉。
“嗯嗯!”诗柔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娇嫩的一对乳头在触手的玩弄下竟不自觉地发硬,顶在水手服的轻薄布料上来回滑动,磨得诗柔有些难受。
触手开始有规律地蠕动,在她的胸前上下摩挲,时而分开,时而聚拢,仿佛在试探她的反应。
紧紧夹住纤细的白丝长腿,诗柔闭着眼扭动着身子强忍着双乳处不住传来的快感,双腿也跟着一同扭动着,丝袜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不经意地挤压着自己幼嫩的阴蒂,诗柔竟忍不住双腿一抖,晶莹的爱液从双腿之间徐徐渗出,浸湿内裤。
闻到少女体液散发出的清香,触手忽然变得兴奋起来。触须绕上脚踝,分开白嫩纤细的长腿。湿滑粘腻的触感从大腿根处传来,诗柔脸色陡然一变,她紧紧咬着牙准备迎接紧致小穴被粗暴插入的剧痛。
可触手并没有着急进入诗柔的身体,而是用带着吸盘的柔软茎身隔着内裤来回调弄着诗柔的肉缝,粘液渗入内裤,将白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诗柔的私密部位上。诗柔的幼嫩小穴水被剐蹭得湿漉漉的,大腿根处上晶莹的淫液和触手上的粘液拉起了丝。
双乳前的两根触手同样没有停下动作,微微隆起的雪白乳肉在触手的挤压下不住变形,吸盘紧紧咬住饱满的乳头,随着触手的移动将诗柔的乳尖不断拉长。
诗柔羞得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舒服的闷哼从喉咙里发出,羞耻的泪水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自己竟然被肮脏的怪物弄出了生理反应,这让诗柔在心理上根本不能接受。
吸盘上细微的颗粒带着粘液的润滑不住摩擦着诗柔微微内收的阴唇,敏感点被不停地调弄着,诗柔的脸蛋逐渐变得潮红,她无意识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让充血的小阴蒂被更加充分地被按摩到。
诗柔的腹肌开始慢慢收紧,岔在空中的白丝美腿开始微微地颤抖。终于忍受不住快感的驱使,诗柔忍不住双眼翻白,张着嘴发出了可爱的呻吟。
“嗯啊!”
纤腰不住摆动,晶莹透明的爱液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把蓝色百褶裙的前摆染上一大摊水渍。
诗柔的身体刚一软下,缠着她手臂的两根触手便向上发力,轻而易举地将诗柔提到半空。
“干...干什么,放开我!”
上身被按在了课桌上,翘臀自然撅起,双腿被拉着分开,诗柔的娇躯被触手摆成了一个站立后入的淫荡姿势。
看不见下身在发生些什么,诗柔只感到一根软滑的触手勾住内裤的丝带,将早已湿透的内裤拉到了她的膝盖。
失去了衣物的保护,寒冷的空气钻入诗柔粘稠温热的小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几滴晶莹的淫水从裸露的蜜穴中甩飞出来,落在乳白色的丝袜上流下一道透明的印记。
忽然一根粗大的触手顶在了诗柔娇嫩紧窄的小穴上,诗柔脸一下变得通红。小小的阴唇翻拱着轻抚触手尖端,却被触手无情挤开,紧紧挤着如新生儿肌肤般娇嫩的穴口。
缠绕在诗柔腰间和脚踝上的触手突然收紧,裹着粘液的触手发力强行进入了诗柔细窄的阴道,细窄的嫩穴立刻被黑色的触手肉填满,狭小的肉壁被撑得临近撕裂的边缘。
“呃啊啊啊啊!好痛!不要...不要再进来了!”诗柔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几乎将纤细腰肢折断的巨力让诗柔整个娇躯都弓了起来,她的双手按在课桌上,手指死死抠住桌沿。
她的腰部弯曲成一个完美的弧度,翘起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形成了一个十分方便触手插入的紧致腔道。
触手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触手一点点撕裂她的紧窄小穴。诗柔的皮肤因疼痛而泛白,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又倔强地不愿落下。
“啊...”
粉嫩的肉壁蠕动着收缩,诗柔的少女阴道褶皱带着粘稠的爱液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触手,却又一下被触手粗暴的动作抹平。平坦的小腹也被这无情的抽插一下一下隆起,诗柔的双眼也随着撞击而不住翻白,似乎随时会被肏晕过去。
狭窄的宫颈也很快失守,被触手带着尖牙的顶端轻松撕开,闯进了诗柔尚在发育中的幼嫩子宫,坚硬的触手尖不住撞在子宫薄薄的内壁上。子宫嫩肉和阴道内壁流出的鲜血和少女分泌的白浆混合到了一块,在触手的插入下被打出绵密的泡沫,从触手和小穴的交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诗柔的阴唇滴到教室的地面。
触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诗柔的小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混合着她的呜咽声,在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身体不住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私处更加湿润。
体内的触手忽然停下抽插,一边发出嘶嘶的响声一边将浓腥的精液大股大股灌入诗柔的子宫,体内不住灌满的暖流让诗柔舒服得轻摇起纤腰,下身竟也喷出淫水,从被撑圆的小穴里洒出浇在触手上。
射过精的触手缓缓退出,又一根同样粗大的触手再次占据了诗柔的小穴。
“嗯...啊!”
诗柔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弓得更高了。几根触手用吸盘掰开诗柔挺翘的蜜桃臀,露出诗柔的粉嫩后庭,穴口因为括约肌不住紧张绷紧而一张一合。一根额外粗大的触手挂着腥臭的粘液,强硬地插入了诗柔温热的肛门。
诗柔感到一阵强烈的痉挛从下身传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的额头抵在课桌上,泪水控制不住地溢出眼眶,连同伸出的香舌一起把桌面和自己的俏脸一同打湿。
身材娇小的诗柔几乎没有可能在腹腔里容纳下两根近十厘米粗的触手,诗柔的小脸通红扭曲,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东西,岔开的一对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然而小穴和肛门里的触手却仍在不住地奋力抽插,丝毫不顾诗柔的死活。
“咕叽咕叽”
剧烈抽动的触手连着浇捣着诗柔的肠道和小穴,诗柔原本紧致细窄的两个腔道现在已经被肏得畅通无阻,只是她的肉壁肌肉已经无法再收缩。
诗柔现在已经近乎失神,脑袋无力地贴着课桌,插进体内的触手将瘫软的下身抬得双脚离地,穿着小皮鞋的白丝嫩足被插得一晃一晃。同时插着两根巨型触手的小屁股已经不再颤抖,而是随着触手的交错插入而上下来回摆动。
黑精再一次从触手的尖端喷涌而出,大股的浓精因为诗柔的腹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而从被插着触手小穴和肛门里溅射而出,淫热的精液腥臭弥漫开来。
触手的抽插速度骤然加快,更多的触手如饿狼般攀上诗柔的身体。尖锐的牙齿咬住她的水手服,布料“嘶啦”撕裂,露出她香汗淋漓的娇躯。小皮鞋被扯下,掉落在地,她的下身只剩一双白丝袜裹着修长的腿根。触手毫不留情,一根粗壮的触手缠上她挺翘的乳房,吸盘里的尖牙咬住粉嫩的乳头,用力一扯,乳晕被拉长,渗出一滴血珠。
触手们饥渴地霸占着诗柔的每一寸柔嫩肌肤,连瘫软在课桌上的纤纤玉手也被乌黑的触手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她被触手裹得像个茧,浑身上下只剩白丝在腿间若隐若现,双腿被拉开成一个羞耻的弧度,露出被撑得外翻的小穴和后庭,淫水混着黑精淌下,滴在地面上“啪嗒”作响。
“咯呃呃!”
一声粘腻的破碎声响起,诗柔的身体猛地抽搐,眼珠死死上翻,只剩一片惨白。一根细小触手的尖端钻进她后脑,牙齿咬开一块连着秀发的颅骨碎片,血肉飞溅,露出粉嫩的大脑。
触手刺穿脑脊膜,深深捅入,脑浆被挤压得溢出,混着鲜血从伤口淌下。她被插得头颅微微后仰,嘴角不受控地流下涎水,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呻吟:“啊…呃…”
两条白丝美腿被触手缠得死紧,悬在半空不住痉挛,嫩足的脚背绷直,丝袜被触手的粗糙表面磨得破洞,露出底下白皙的腿肉。小腿肌肉抽搐着让玉足踩在游动的触手上,丝袜的细腻质感与触手的黏滑肉感摩擦出“嘶嘶”的声响。
腥臭的触手恋恋不舍地稍微退出诗柔的大脑,接着迫不及待地再次大力捅入。软糯的脑组织被坚硬的触手随意地捣碎,从诗柔后脑的伤口处混搭着脑浆挤出。入侵的异物挤压着诗柔的运动皮层,将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快感顺着脊椎传遍全身,让诗柔的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前所未有地放荡淫贱地剧烈高潮。
她的圆润臀部被两根触手撑得满满当当,肉壁被捅得彻底松弛,粉嫩的小穴猛地一缩,大股淫水喷涌而出,像喷泉般溅在课桌上,溅射的水花带着热气,混着腥甜的气息散开。
脑中的触手还在她柔嫩的大脑里搅动,尖端挤压着脑组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身体却在这剧烈的快感中渐渐崩溃,胸膛起伏越来越急促,乳房随着喘息颤动,粉嫩的乳头因充血而硬挺。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喉咙像是被扼住般哽咽,眼珠猛地向上翻去,只剩一片惨白,眼角渗出泪水。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了几下,像擂鼓般“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接着骤然一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彻底停摆。
诗柔的身体猛地一僵,纤细的腰肢绷成一个痛苦的弧度,白丝美腿无意识地抽搐,白丝底下脚趾蜷缩得紧紧的。
诗柔的意识早已模糊,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串无意义的呻吟:“呃…啊…”声音越来越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终于熄灭。脑中的触手还未射精,依旧在她粉嫩的脑髓里进出,尖端挤压着运动皮层,强迫她死前的身体迸发出最后的反应。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划出血痕,双腿痉挛着蹬了几下,小皮鞋的鞋底擦过课桌边缘,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她的脸颊贴着课桌,泪水混着涎水淌下,顺着下巴滴落,嘴唇颤抖着吐出最后一口气息,温热的气流在桌面上凝成一小片雾气,随即消散。
脑中的触手还未射精,诗柔娇弱的身体却因剧烈的高潮而崩溃,心跳骤停。她的小腹随着高潮痉挛,阴阜猛地收紧,尿道口微微张开,一股晶莹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淌下。尿液划过白丝袜,浸湿了细腻的布料,混着之前喷出的淫水在地上汇成一摊湿漉漉的反光水洼。
即使她已死去,触手仍沉醉在她柔软的大脑中抽插,脑脊液润滑着触手的每一次进出,撞出湿腻的“啪叽”声。她的头颅微微歪斜,散乱的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眼睑半垂,露出上翻的眼白,优美的身体曲线在抽搐中渐渐僵硬。
触手在诗柔脑中猛地一胀,喷出一股滚烫的黑精,浓稠的液体灌满颅腔,挤压着脑组织从后脑的伤口溢出,顺着她的秀发淌下。黑精从她的眼眶缓缓渗出,又从鼻孔和耳朵淌出,滴落在课桌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她的阴部被两根触手继续操弄,小穴和后庭的肉壁被扯得稀烂,血肉混着精液喷溅而出,溅在她的白丝美腿上,染红了袜子的边缘。
诗柔的脑袋静静地靠在课桌上,散落的刘海遮盖住了上翻的双眼,贴着课桌的脸蛋随着抽插在课桌上轻轻地晃动着。很快腥臭的精液就装满了诗柔的颅骨,些许黑精从她的眼眶,耳朵和鼻子里缓缓漏了出来。
触手毫不停歇,黑精从诗柔的头颅溢出,粘稠地淌过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课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身体早已瘫软,胸膛不再起伏,可触手们却依旧在她逐渐变凉的尸体上肆意妄为。
缠在她腰间的粗壮触手大力收紧,伴随着一声脆响——“咔嚓!”——诗柔的右臂被硬生生撕下,断口处血肉模糊,白骨森森,残余的肌肉纤维像被咬断的绳索般耷拉着。触手甩动着这条断臂,像挥舞战利品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鲜血飞溅,洒在教室的墙壁上,留下斑驳的红点。
“滋滋……”另一根触手缠上诗柔的左腿,吸盘里的尖牙深深嵌入肉中。它用力一拽,腿骨断裂的闷响在空气中回荡,诗柔的左腿被扯了下来,白丝袜被鲜血染成暗红,断腿砸在课桌边缘,滚落时带下一串血迹。
一根细长的触手缠上诗柔仅剩的左臂,尖端灵活地扭动着撕开肌肉。“咔!”诗柔最后一支白皙的手臂也被扯下,血喷如泉。失去四肢的躯干像个坏掉的娃娃,悬在触手间摇晃,鲜血从断口涌出,顺着她的脊背淌成一条猩红的溪流。
诗柔失去四肢的酮体悬在半空,同时触手们分食着这具破碎的尸体。一根触手尖端带着锯齿,粗暴地撕开皮肉,从她的左乳进胸腔。肋骨被挤压得“嘎吱”作响,粉嫩的心脏暴露出来,早已停止跳动,却被触手前端的吸盘一口叼住,像吮吸果冻般贪婪地吞噬。
一根带着倒刺的触手缠上诗柔的腰肢,尖牙深深嵌入她柔软的腹肉,血珠顺着腰线滚落。它猛地一勒,皮肉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底下粉红的脂肪层,触手趁势钻进去,粗暴地搅动着她的腹腔。
诗柔的小腹被撑得鼓胀变形,内脏被挤压得移位,一团肠子被触手勾住,像湿滑的绳索般被拽出体外,悬在半空滴着黏液。触手的尖端刺进肠壁,喷出一股腥臭的黑精,巨大的水压冲击着诗柔柔软的肠肉,血肉碎片四散飞溅,洒在她的白丝袜残片上。
“咕叽咕叽……”下身的触手并未停下,两根粗大的触手一前一后,继续在她被撑开的小穴和后庭中狂野进出。肉壁早已被扯裂,血沫混着浓黑的精液从交合处喷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声湿腻的响动泽。她的臀部被撞得上下翻飞,失去支撑的双腿断口处,血肉被触手的摩擦碾成糜烂的肉泥。
触手们愈发疯狂,一根带着倒刺的触手缠上她的脖颈,尖牙咬住她的喉咙,像是饥饿的狼撕咬猎物。血肉被扯开,气管暴露在空气中,发出“嘶嘶”的漏气声。她的头颅微微歪斜,眼珠上翻,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触手猛地一用力,“喀啦!”颈骨断裂,头颅被硬生生拽下,秀发飘散。
头颅滚落在地,刘海黏在沾满黑精的脸上,触手毫不留情,一根尖端钻进她的口腔,撑开她的樱唇,粗暴地捣弄着她的舌头。另一根从断颈处刺入,钻进颅腔,与仍在她脑中抽插的触手交织,脑浆和精液混成一团,从眼眶挤出,像浊白的泪水淌下。
诗柔的头颅还保留着她清纯可爱的模样,哪怕已被死亡和触手的蹂躏弄得惨不忍睹。她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珠上翻只剩白,眼角淌下混着黑精的脑浆,更显得无辜。可爱小巧的鼻子微微翘着,却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怪物恶心的精液。
一根触手缠上诗柔的断颈,尖端钻进气管,粗暴地捣弄着她的喉咙。气管被撕开,发出“嘶嘶”的漏气声,血沫从断口喷出,淌过她的锁骨。另一根触手从她被扯下的头颅下手,钻进口腔,撑开她的樱唇,尖牙咬住她的舌头用力一扯,舌根被连根拔起,血水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嘴腔,从嘴角溢出淌下。
她的躯干被触手高高举起,四肢和头颅的断口不住涌出血泉,淋在下方的触手上。两根触手依旧在她下身进出,节奏愈发狂乱,血肉被搅成糊状,混着粘液淌下,滴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摊腥臭的泥泞。
触手们毫不厌倦,依旧在她支离破碎的尸体上抽插、撕扯、喷射。教室里回荡着湿腻的“啪啪”声和触手的低鸣,血腥与精臭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
诗柔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从地面上爬起来了。没有了最初几次复活的惊慌失措,她熟练地在手中汇聚着魔法,手中光剑光芒却在微微颤动。
脚下的地板因时间与战斗的摧残已经破碎,踏下时发出脆弱的“咔嚓”声。教室四周散落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尸块和残肢,无论是还挂着一截脊椎的断头,还是心脏处有一处碗大的血洞的相对完整的尸体,都沾满了暗红的鲜血和黑色的浓精。
“变态!你在哪?”诗柔强作坚强地喊道,声音却带着哭腔。
突然,阴暗的角落传来一阵粘腻的湿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泥泞中挪动。触手怪物的触须如黑色鞭子般猛然射出,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擦过破碎的课桌,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声。
诗柔迅速侧身,剑刃闪烁着光芒,劈断几条触手,黑色液体喷溅在地面上,伴随着轻微的腐蚀声,像是酸蚀着地板的声音在回响。
刚断裂的触须瞬间再生。地面再度震动,触手再度猛攻,数条触须同时砸向她的位置。桌椅瞬间崩裂,木屑与铁架四散飞舞。她在一片混乱中飞身跃起,剑光如虹,直指怪物的核心。
对死亡渐渐麻木的诗柔,用的是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打法。锋利的剑刃穿透了怪物的身体,但诗柔残余的魔法却无法将怪物的身体彻底斩断。
“呃啊!”
在诗柔跃起的瞬间,一根触手“咻——”地射出,带着破空声捅穿了诗柔的肚子,将她的身躯钉在了半空中。
诗柔猛地昂起头,汗水从发梢甩飞出来,表情因疼痛而扭曲。悬在半空的白丝双腿疯狂颤抖,弯折膝盖绷紧着。
没等诗柔来得及发出声音,洞穿小腹的触手带着诗柔的身体猛地砸向地面,光滑的小腹连带着盆骨被巨大的力量撕扯开来。肚脐往下,嫩滑细腻的肉被一下子拉开,失去腹腔支撑的一团嫩红的肠子和被压碎的子宫从被一分为二的下身中间落下。
猛地跪倒在地,诗柔难以置信地用手捧着血腥滑腻的内脏,嘴角微微抽动。挺翘诱人的小屁股被彻底分成了两半,沾满鲜血和肠液的白丝美腿上各自连着一瓣臀肉。
“我死了?”脑中闪过念头,求生的本能让她的身体急速地分泌着肾上腺素,让她不至于因为疼痛而昏迷过去。
一道看不清的黑影掠过,变成了利刃形态的触手带着鲜血,停在诗柔的脖子旁微微震动。
可爱的大眼睛忽然瞪圆,光彩迅速从瞳孔里消失。像熟透了的水果从树上落下,诗柔的脑袋一下从脖子光滑的切口处滚落。
一团血肉模糊的断颈中间,雪白的脊髓十分明显。血柱不停歇地从被切断的脖颈动脉里喷涌而出,跪坐着的无头尸体压低身子疯狂抽动,一对玉手手背朝上瘫软在地面,随着死后痉挛一下一下摆动。
血如雨点般落在诗柔洁白的水手服的前襟上,幼嫩的身躯徒然倒地,形状优美的长腿枕在自己的一滩内脏上继续着死后的抽动舞蹈。
那一对小皮鞋还穿在诗柔精致的小脚上,可是这一对小脚和依旧诱人的白丝双腿却岔开到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小腹上赫然一道贯穿身体的撕裂伤,被分成两半的小腹各连着一只腿,散落在地上的大片肠子和支离破碎的生殖器官还冒着热气。
被砍下的小脑袋滚了几圈,停在了艾尔的脚下。稚嫩的脸蛋上不知什么时候溅上了自己的血,大眼睛圆圆地睁着,眼神无神而痴傻,让诗柔可爱的脸露着一副不解的表情。粉嫩的小舌头俏皮地吐了出来,却又无力地搭在嘴角。
“怎么这次这么快就死了,有些不禁玩啊。”
昏暗的教室中央凭空出现一个乌黑的传送门,艾尔从里跨步走了出来。
在诗柔被反复杀害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躲在相位宫殿里不知在诗柔的尸体里射精了多少次。第一个无辜受害的诗柔紧致的小穴已经被撑的合不拢,阴道里浓稠的精液塞得满满当当。
教室里满是诗柔的残肢和内脏,若是一般人,怕是在这里待不到一秒钟就要呕吐,可是在他的眼里,这里简直就是一座游乐园。他捡起诗柔的断头,放在脸前端详了一下诗柔可爱的死相。
看着诗柔白皙的脖子上血肉模糊的断口,艾尔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当诗柔再次醒来时,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装作一具尸体。她大气不敢出,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几米远的地方,艾尔正享受地闭着眼,手里握着诗柔的断头一下一下在肉棒上套弄着,猩红的龟头不住捅出诗柔半张的嘴。
诗柔紧紧咬住嘴不让自己吐出来。看着自己的尸体被拿来做这苟且之事她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如此恶心的玩法,诗柔只恶心得脚趾绷紧。
忽然想到了什么,诗柔激动地猛地睁眼。这个一直躲藏在暗处的人终于露面了,而那只触手怪正在教室的角落里把另一个死掉的诗柔的下半身吊在半空奸淫着。
这个绝好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了,诗柔趁艾尔呻吟的时候,忽然抬手,尽量压低声音念到:“疾闪。”
噼啪一声巨响,一道小型闪电劈向椅子上的艾尔。怕这一击不能彻底击倒他,诗柔连忙起身,召唤出自己的光剑。
被闪电击中的艾尔瞬间化作一团黑雾,黑雾之间椅子上斜坐着的却是一具诗柔的无头尸身,空气中立刻弥漫着肉体烧焦的味道。
“死了这么多次,还是没学乖。”身后冷冷的声音传来,诗柔还没来的及回头,全身就被冻在了一个冰柱里。
艾尔慢慢绕到诗柔面前,被冻在透明冰柱里的女孩连手指也动不了一下,睁大的双眼里满是惊恐,樱桃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诗柔的双手僵硬地停留在半空中手臂像断线的提线木偶般停滞着,手指微微弯曲,指尖离身体仅有几寸,却无法再向前靠近。她双腿交错,一只脚微微向后缩,显然是在冰封前的最后一刻试图逃跑,但她的每一块肌肉都被彻底封冻,动弹不得。白丝下的大腿冻得泛白,细腻的肌肤仿佛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除了周身的寒意,诗柔首先感受到的是窒息。嘴巴和鼻子里全被冰填满,诗柔一下无法呼吸。诗柔的胸腔猛烈抽搐,像是本能在拼命挣扎着寻求空气。
“死之前好好看看,这就是死掉后弱小的魔法少女的宿命。”艾尔得意地笑着,蹲下用一只手贴住诗柔一具较为完整的尸体。
“束缚亡灵!”
地上冰冷僵硬的尸体缓缓睁开双眼,底下的眼睛还是灰暗无神。死去的诗柔很快站了起来,安静地站着,嘴角还流着触手怪的精液。
“有意思吧诗柔,待会你也会变成这个样子。”艾尔饶有兴趣地把手伸进衣领,猥亵着面前复活了的诗柔,一边对慢慢在冰柱里死去的诗柔说话,“不过你这个样子也挺美的,还可以拿来作装饰品。”
肉棒顶着诗柔的肚子逐渐勃起,忽然一不小心胀大的龟头一下捅进了肚子被划开的伤口里。
“哇冰凉冰凉的,好舒服。”艾尔惊喜地说道,抱住诗柔的臀部将她拉近,肉棒穿行在湿润的内脏之间将子宫捅得移位。
“你的内脏居然都是这么棒的性器吗,小看你了!”艾尔狂喜地疯狂挺腰,粘腻的水声在诗柔的腔体里不住响起,血糊糊的肠子被搅动地涌出伤口,瞬间把水手服的下摆染红。
诗柔不住尝试闭眼不去看猩红的肉棒一下一下插进自己的腹腔里,可是连眼皮也被冰冻住了。
肺部像是着了火一样,在身体里扭作一团,诗柔痛地快要休克过去。可眼前的场景却让她更加痛苦,艾尔很快在她的肚子里射了精,白色的浓浆沿着粘腻的肠子流了出来。他接着兴奋地对冰柱里的她叫到:“有没有在看自己拍的AV的感觉?要不要看看你给别人足交是什么样的?”
艾尔舒服地躺在了地上,那个用魔法加强过的肉棒高高举在空中。
被魔法操控的尸体静静地除下了脚上的皮鞋,露出形状完美的玉足,奶白色丝袜的包裹下,脚尖轻轻踩着地面。
僵尸诗柔双手撑着地面,上身稍微坐起。美膝微弯,让那软玉嫩足的重量轻轻倚在坚硬的肉棒上。
诗柔的那一对玉足简直就是对精致小巧的完美诠释,优美的足形似乎是有人刻意设计雕刻出来的一般。但凡有女孩生了这么一对脚,被男人偷看在脑中意淫自不必说,要是交了男朋友,只怕要被亵玩个整整一晚才算过瘾。
诗柔面无表情,用足跟轻轻按摩,白丝摩擦着茎身发出沙沙的声响。
肉棒兴奋地跳动,享受着白丝嫩足踩在上面上下滑动,在优美的足弓下仿佛又粗大了几分。诗柔岔开她那纤细雪白的双腿,抬起另一只脚来。那一对娇嫩白皙的小脚从两端夹住肉棒,脚趾轻扣棒身,纤腰发力,在触手上上下移动。
“真的好会啊,才刚射完又忍不住了。”
与此同时,诗柔也濒临死亡了,她的肺部再也承受不住窒息,视线模糊,思维混乱。诗柔死得很快。她死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一眼男人的肉棒在她白丝覆盖的美足下彻底喷发了出来。一股又一股的浓浊液体从顶端喷射而出,浇灌在她雪白的小腿上。
“去吧,去和触手怪玩去,我想想这个冰雕该放在哪。”艾尔笑着站起,用诗柔无神的俏脸擦着精液。
诗柔的尸体安静地坐着,一根蟒蛇般粗壮的触手忽然缠上了她的纤腰,将她缓慢抬起。无力的四肢垂向地面,身体上残余的精液从小皮鞋和手指滴落在地。
撩开幼嫩翘臀上的百褶裙,形状优美的白丝长腿早已没了保护,微微岔开撅着底下光洁的嫩穴。
粗大的触手毫无征兆刺入私处,强硬地撕裂诗柔从未有其他人触碰过的娇嫩穴腔。诗柔的小穴天生比常人要细窄许多,即使死后肌肉放松,却还是被触手撑得血肉模糊。
带着余温的肉壁包裹感和少女鲜血的细腻顺滑让触手再次变大几分,乌黑肉茎微颤着继续向少女阴道深处钻入,一路上将娇嫩湿润的肉壁不住撑破。
随着巨大肉茎的一进一出,一双悬在空中的美腿无力地摇摆着,足尖不住滑过身下触手滑腻的皮肤。
另一根卷须缠住修长的脖颈,扶起诗柔低垂着的脑袋。死亡没有夺去女孩的美貌,即使两眼翻白,嘴边全是乌黑的精液,诗柔精致的五官仍然美得让人爱怜。
甩动着乌黑的身躯,长蛇般的触手精准地钻入了诗柔半张开的小嘴里。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几乎能透过肌肤看到底下黑色的肉茎在蠕动。
顺着温暖的喉道爬行,越来越多的触手在被诗柔的柔软肉壁包裹着。一前一后洞穿躯干的触手将诗柔弯折的纤腰渐渐拉直,萝莉的尸体被摆成了被水平穿刺的淫荡姿势。
带着粘腻腐烂气息的触手前后穿行在稚嫩的身躯里,幼嫩的子宫残破不堪,在触手的抽动下撕破出血,被混合着腥臭的粘液吸入触手体内。即使最长的人类阳具也无法到达的部位也被触手侵犯捅入,平坦的小腹上无规律地凸起着粗大的圆柱黑印。
诗柔毫无生气的眼睛圆睁着翻白,虹膜染上一抹暗灰,仿佛在看着上方某个看不见的物体。触手纠缠在白嫩的大腿间,嫩红褶皱被揉成了一团肉糊,被触手的吸力牵引着紧贴黑肉。
触手的抽动戛然而止,紧接而来的是一阵可怕的抽动。黑色浓精从前后分别灌入腹腔,阵阵冲击撞得瘫软挂在两根触手上的萝莉美尸触电一般抖动,四溅的浓精洒满富有弹性的嫩臀。
越来越多的触手缠绕上了诗柔的身体,绕上脚踝的触手顺着小腿肌肉线条移动,雪白的大腿柔软地弯曲、伸直,最后在半空中并拢,脚尖朝下。卷须缠绕着小腿和大腿关节并牢牢固定住,萝莉尸体的一对嫩足牢牢挤在一起,表皮坚硬的触手从柔嫩足心之间穿插而过,在丝袜上划出粗糙的摩擦声。
密密麻麻的凸起刮擦着光滑的丝袜和底下娇嫩的腿肉,黑色的腐臭味透过薄薄的丝绸渗透进来,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黑黑的、黏黏的、散发着恶臭的印记。
因为从小体弱多病,再加上双重生活带来的饮食不规律,诗柔的身体苗条得让人心疼。细腰上薄薄的一层皮肉下,几乎能看到底下的血管。唯有那一只小屁股,生的圆润饱满。如果穿的不是裙子而是更加贴身一些的牛仔裤,那勒出的蜜桃怕是要在学校里引来无数勃起。
缠着脖子的触须一松开,诗柔无力的上半身颓然垂下,悬在半空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撅起翘臀,无需分开两瓣光滑的臀肉,便能一眼看到中间带着褶皱的粉嫩小洞。
随着可怕的刺啦,乌黑的触手撕裂粉红色肛门周围的嫩肉,硬生生挤进诗柔的直肠。富有弹性的肠道被撑到临界,硕大的触手只差一点点就要把诗柔的内脏连着腰腹一同撑裂。
少女滑腻湿润的脏器挤压着触手,柔嫩的触感虽说让魔物十分享受,却难以借力继续向里插入。
缠在腰上的触手轻而易举地支撑起诗柔的重量,将她像一具坏掉的玩偶一样挂在空中。不知何时染上大片黑色浓精的白丝双腿笔直地垂向地面,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小皮鞋。
现在诗柔的半个身子就像是一个大号的飞机杯,套在体内的那根巨大触手上。地心引力拉着诗柔的尸体,一点一点吃力地将滑腻的触手坐进体内。
恶心的生物没有就此满足,缠在腰间的触手再次收紧,用诗柔的尸体用力一拉。
坚硬的外壳捣碎柔嫩的内脏,在女孩的尸体里穿出一个从臀部到胸部的巨大空腔。直到触手尖端快要戳到停止跳动的心脏,那可怕的冲击力才逐渐减缓。本该是安放着女孩的器官的腹腔之中,此时全是融在一起的碎肉和触手上分泌的黑液。
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可怜的魔法少女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不用再承受这极端的痛苦。
毫不费力将套住大半根触手的萝莉飞机杯再次前推,接着猛地发力拉回,粗暴的插入顶得小腹隆起,腹部肌肉近乎撕裂,嫩臀连着体内的内脏和碎骨摩擦着粗糙的触手表面。低垂着的脑袋被带的前后摇摆,丝毫看不清脸上被魔物精液溺毙的凄惨死相。
细腰随着抽动一下弯折一下拉直,身形娇小的嫩尸在触手上滑动着,残破错位的内脏不断发出啪唧的软腻水声。
盘绕在腰间的触手脱力放松,粘稠的黑精从撑开两瓣嫩臀贯穿身体的触手尖端喷出,以毁灭性的力量和速度灌满诗柔的胸腔。怪物无休无止的喷射将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的诗柔顺着肉茎不住前推,直到松软的屁眼脱离触手。被玩坏的飞机杯摔落在地,细腿岔开,歪着脑袋,容纳不下的大量的浓精从屁眼里不住涌出。
诗柔稚嫩的脸庞上死后的表情依旧纯净如清泉,与淫邪毫无瓜葛。半张脸蛋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浑浊无声的双眼没有焦点望向一旁。
失去射精对象的触手犹如发现宝藏,搭在女孩背上,将无穷无尽的精液对准诗柔的脸尽情释放。
大股的黑色浓精瞬间覆盖诗柔白皙的脸蛋,死去的女孩毫无生气地用自己的俏脸接着怪物分泌出的恶心液体。在长达数分钟的射精结束后,诗柔的面容已经完全被黑精遮盖,在一层浓厚的精液涂层下,几乎无法分辨出哪里是诗柔的眼睛或鼻子,散乱的秀发也挂上了那令人反胃的精液。四周的地面上也蓄起一大摊浓精,魔法少女就这样半个身子趴在浓精之中,一动也不动,仍由精液从微张的小嘴和鼻子间流入。
...
像是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诗柔的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晕晕沉沉的,眼皮重得睁不开。习惯性地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机,可手指抓上去却是柔软粘腻的触感。
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诗柔努力地把眼睛睁开。自己手里抓着的根本不是手机,而是一只满是精臭的断腿。
“呕呕...”认出这只断腿属于自己,诗柔忍不住在嘴里不住干呕。躺在一堆血腥残肢中央,一股浓烈的腥臭直冲鼻腔,胃里翻江倒海,诗柔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颤抖着丢开那只沾满精液的白丝断腿。
血腥的气味充斥着鼻腔,脚下的地面黏滑不堪,那是被搅碎的内脏混合着精液残留的痕迹。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死过多少次,而那怪物和它的主人,却总是乐此不疲地将她从死亡中拉回,继续亵渎,继续玩弄。
她的胃部再次抽搐,强行压下呕吐的冲动,艰难地爬起身来。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阴暗的角落里缓慢地爬行,触须拖拽着血水,在地面划出一道道细微的响动。
角落里的阴影忽然扭曲起来,触手怪物缓缓蠕动着从黑暗中爬出。它的身体由无数根粗壮的触须组成,每根触须都像是浸泡在粘液中的蟒蛇,在地面拖行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诗柔勉强撑起身子,后背抵在墙壁上。熟悉的触手怪物终于完全现身。它的"脑袋"是一团模糊的阴影,无数根触须从其中延伸出来,在空中挥舞着。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默念咒语:"炽昼!"从过去的战斗中诗柔明白了,自己擅长的近身战斗对这个怪物效果不大,是时候改变一下战斗的策略了。
刺眼的白光在她的指尖凝聚,光球膨胀,刹那间照亮了昏暗的教室。那怪物的触须在光芒的映照下猛烈地抽搐,发出尖锐的嘶鸣。可它并未退却,反而愈发狂暴地挥舞着无数条粘腻的鞭索,朝着她疾袭而来。
诗柔猛地跃起,身影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双手迅速举起:“土盾!”
轰然一声,坚实的土墙从地面拔起,将她与触手隔开。下一秒,怪物的触须狠狠地抽击在土墙上,爆裂的冲击波震得地面都在颤动,尘埃翻飞间。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此刻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
血液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能量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某种潜伏已久的力量在苏醒。她的手掌泛起诡异的光芒,一种介于蓝与紫之间的奇异辉光,诡异,神秘,甚至……危险。
“……这是什么?”诗柔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不解地喃喃自语。
可没有时间深究这股新的力量,诗柔面前的土墙突然碎裂,无数根触须穿透尘雾,狂乱地向她扑来。
土墙崩裂的瞬间,碎石如子弹般激射,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掠过诗柔的脸颊。她下意识侧头,滚烫的鲜血从颧骨渗出,沿着下巴滴落,消失在满是污秽的地面。
触须如疾风骤雨般挥舞,交错纵横,封死了她的退路,每一条都带着狰狞的吸盘,边缘布满倒刺。一旦被缠上,后果不堪设想——她已经尝试过太多次了。
不能被抓住。
诗柔的眼神冷冽下来,下一秒,一股异样的炽热感自手臂炸裂开来。
——不需要思考,身体已经在本能地行动。
她猛地向侧方扑出,避开缠绕而来的触手,同时抬起手掌,光芒汇聚间,那股陌生的能量倾泻而出。
“破灭……”话音未落,澎湃的紫蓝光束从掌心迸发,直冲怪物的核心。
那团模糊的阴影发出凄厉的尖啸,触手剧烈抽搐,像是被某种难以承受的力量灼烧,表面开始急剧扭曲,融化,塌陷。
有效!
诗柔的瞳孔紧缩,心跳加速。这股力量……不是她熟悉的魔法,甚至不像是魔法少女能掌控的力量。它更像是某种禁忌的存在,一种深埋在她血脉之中,等待苏醒的东西。
紫蓝光芒在空中炸开,将整个教室照得一片诡异的紫色。诗柔感觉到手臂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那股陌生的能量像是要从体内溢出来。
诗柔的目光死死盯着触手怪物——那团模糊的阴影正在剧烈扭曲,表面的触须不断崩裂、重组。但即便如此,它仍在疯狂地蠕动着,试图重新组织自己的形态。
“再来一次!”诗柔咬紧牙关,手掌再次凝聚出那股奇异的能量。
就在她即将发动攻击时,怪物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几根触手裹挟着浓稠的粘液带着风声袭来。
诗柔被迫中断了咒语,她只能勉强举起双手,试图用防御魔法挡住这些疯狂攻击的触手。然而她的魔力似乎受到了那股紫蓝光芒的影响,土墙的强度明显减弱了许多。
一根粗壮的触须穿透防御,擦过她的手臂,留下一道粘腻的痕迹。诗柔感觉一阵酥麻从伤口蔓延开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游动,她的心跳骤然加快,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诗柔试图集中精神,但那股紫蓝光芒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她的体内躁动不安。
突然间,怪物的触须停止了攻击,所有的触手都指向诗柔,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团阴影开始剧烈收缩,似乎在酝酿某种更强大的攻击。
就在这一刻,紫蓝光芒突然自行爆发,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刃,直劈向怪物。 诗柔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这股力量,它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受她魔力的束缚。
“不——”她试图阻止这股能量的释放,但已经来不及了。紫蓝光刃切开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径直劈向魔物。
紫蓝光芒与魔物接触的一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爆发了出来。魔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触手开始疯狂地抽搐,接着整个化作一团黑雾剧烈地炸裂开来,整间教室都在震动。巨大的冲击力把瘦小的诗柔带飞,撞击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诗柔努力坐起身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太阳穴上的青筋疯狂地跳动着。她感觉手臂上好像被扎了无数根针,全身火辣辣的,好像血管都在燃烧。
“有意思,有意思...真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一手。”
艾尔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的目光定格在她的手臂上,她的手臂仍发着紫蓝色的光。
//进度条
“为什么还不复活?”艾尔望着眼前的一大堆尸体喃喃说道。
这里是废弃学校的仓库,也是他的工作室。而现在看上去却像是诗柔尸体的展览馆。连成一排的展示柜上,摆的全是诗柔的身体部位。
离他最近的台上,红色绸布上摆着一对断脚,皮肤无比嫩滑,一看便知是青春少女的脚。看上去像是反复清洗过,断口处没有一点血色,只看得到一截腿骨和鲜红的肉。
脚身白皙得和活着时没有两样,足面上薄薄的一层嫩肉下还能隐约看见底下的血管和青筋。
一排展示柜中最为显眼是诗柔和腰部及双腿分离的胯部,也是诗柔身上最为色情的部位。
大腿内侧皮肤是娇嫩的浅粉色,阴部外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细腻的褶皱,洞口大概只容得下一根小男孩未发育的阴茎,在洞的顶部有一个粉红色的小花蕾,这是一个肉质的小突起,大约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
穴口往上,她的上半身不知去向,腰部断口处空洞的宫颈口暴露在外,想象一下,如果有肉棒插入,必定会从那里捅出。
除了残肢外,最深处还有两具完整的尸体。一具被冻在一个不会融化的冰柱里,微举着手,带着惊恐表情的脸上瞳孔早已涣散,可爱的脸蛋被冻得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冰柱像是一个三维的照片,全方位地记录了诗柔的死相。
还有一具显然是艾尔的恶趣味,一根固定在地上用来撑杆跳的杆子将诗柔彻底捅穿。姿势淫靡味十足,两根手指淫荡地分开阴唇,铁杆硬生生将中间的小穴撑圆,双腿像是因为被杆子插得发软一般内八着岔开。臻首像是高潮了一样高高昂起,修长的脖子鼓起一圈。舌头和杆头一齐从嘴里伸出,秀气的双眼只剩下眼白。
仓库中央的地上,有一座诗柔组成的尸山。尸体大都十分完整,白色水手服以及丝袜也好好地穿在身上。艾尔的死灵魔法确保了死后僵硬不会是问题,这些诗柔都好好保持了刚死时的柔软,安稳地叉开双腿歪着脑袋垒在一起。
有的尸体双腿叉开,头部歪向一边,眼神空洞,百褶裙被掀起,露出仍灌满精液的肉缝。有的则双手抱胸,面容扭曲,像是经历了极大的痛苦,白色水手服的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
其中山顶的艳尸最为吸引人,她侧躺在尸山上,穿着完整的水手服,百褶裙被掀起,露出白丝包裹下的大腿和臀部。双腿微微弯曲,大腿根部的肌肤因为死亡而发白,和白丝几乎同一颜色。臀部丰满而挺翘,被白丝袜和内裤紧紧包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艾尔满眼都是惆怅,将最顶上的诗柔扭转了180度的脑袋扶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对一个恋尸癖来说,这一屋子的美少女尸体简直就是美梦成真。但是诗柔不再复活,同时也就意味着他没法再享受杀害她的乐趣。
当然他可以用魔法复活诗柔,不过这样只能得到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这样又有什么乐趣呢。
尸山顶上的诗柔静静地仰着身子,手无力地摊在身下自己的尸体上,迷离的眼睛微微睁着。
是时候来一个像样的告别了,艾尔指向诗柔,轻声念到:“悬浮。”
无力的尸身慢悠悠浮起,随着艾尔的指令飘向仓库角落的一座手术台一样的铁台。
诗柔被平放在冰冷的表面上,雪白的胳膊和腿自由地悬垂着,脖子上有一道乌黑的勒痕。
艾尔轻轻一挥手,一把小手术刀悬浮在诗柔的身体上方,冰冷的手术钢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刀尖挑起衣领,轻松地切出一道口子。诗柔的水手服和她的可爱脸蛋一样,带着不少学生气,和性感几乎扯不上关系。可随着布料撕裂,蓝色的领口向两旁滑开,少女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胸膛袒露出来,这破碎的水手服穿在少女美尸身上竟也有了几分情趣。
悬在空中的手术刀一路朝诗柔的小腹移动,直到水手服被完全撕开。
艾尔有些震惊,他之前太过于沉浸在杀戮诗柔带来的快感中,竟没有意识到诗柔的裸体竟然是这么的诱人。雪白的腹部裸露在外。肚脐微微凹陷。魔法少女的生活让诗柔平时保持了足够的运动量,光滑的小腹上带着运动的痕迹,纤细的腰肢一看就知道握起来手感十足。
艾尔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扶起诗柔的上身,手术刀精准迅速划开后背的布料,让他轻松地把裂成两半的水手服从诗柔瘫软的手臂上扯了下来。
他坐上手术台,冰凉柔软的尸体倚靠在他身上,柔顺长发的香气不住钻进他的鼻子。他伸手抚摸着雪白的肩膀,感受着冰凉光滑的触感。
他的手指顺着光滑的手臂慢慢抚摸,直到触碰到手腕。诗柔的手是她身上最娇嫩的部位,那双可以轻易杀死怪物的手就像艺术品一样美丽。指尖纤细柔软,指甲短小整齐。
抓起诗柔冰凉的手掌,放在白嫩的乳房上来回揉搓。诗柔的手和乳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掌中不住交错,艾尔忍不住手上使劲,从爱抚变成了蹂躏。
他不难想象诗柔如果活着的话会有多尴尬,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竟然赤裸着上身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毫不防抗地让他放肆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放下诗柔的上身,艾尔走向台子的另一端,抓起诗柔穿在小皮鞋的一对玉足,脱下她的鞋子。
白色的丝袜洁白如新,精致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露出了脚底、大脚趾和精致的足弓的优美曲线。他把手放在诗柔的脚底下,柔软的丝袜和脚趾紧紧地贴在手掌上。他轻轻地捏着脚底,用手指抚摸着脚弓,丝质的布料贴在掌心的感觉十分惬意。
他低下头,吻了吻柔软的脚尖,又舔了舔脚弓。死后的冰凉足底有一股难以描述的甜腻滋味,让艾尔非常上头。他沉醉地闭上了眼,舌头不受控制地舔着诗柔的脚,用口水把白色丝袜染的近乎透明。
“嘶哈...”随着艾尔性欲被慢慢激发,地上的一团黑色阴影也逐渐汇聚成型,十几根盘曲的黑色触手从黑影中慢慢伸了出来。
触手从阴影中探出,扭动着爬向手术台,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低鸣。艾尔松开诗柔的脚丫,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目光炽热地扫过她冰冷的躯体。触手们迫不及待地缠上她的白丝玉足,吸盘贪婪地吸吮着白丝包着的柔软腿肉。
一根触手卷住她的右脚踝,猛地向上拉起。另一根触手钻进脚底与丝袜的缝隙,尖端分泌出粘稠的液体,湿腻地涂满她的足弓。触手开始上下摩擦,粘液和丝袜混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
艾尔低哼一声,解开裤带,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他抓住诗柔的左脚,将她的脚趾塞进嘴里,牙齿轻咬着柔嫩的肉垫,舌头舔过脚缝,吸吮着那股冰冷中带着淡淡甜意的味道。他的手握住肉棒,抵在她的右脚心上,他猛地挺动腰身,肉棒在她的脚底滑动,粗糙的触感夹杂着湿滑的粘液,让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嘶……哈……”艾尔喘着粗气,肉棒在诗柔的脚底的服侍下猛烈抽动,脚趾被他咬得泛红,触手的吸盘则在她的小腿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红痕。触手加快了节奏,黑精喷涌而出,溅在她的丝袜上。艾尔咬紧牙关,一股热流从下身爆发,浓白的精液混着触手的黑精,滴滴答答落在手术台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他松开她的脚丫,喘着气退后一步,触手却意犹未尽,卷着她的双脚甩动几下,然后猛地丢在手术台上,砸出一声闷响。艾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转向诗柔的躯干,手术刀在他指尖一旋,重新悬浮起来,刀尖对准她的小穴,冷光一闪。
手术刀悬停在诗柔的小腹上方,刀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像是在等待艾尔的指令。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她赤裸的躯体上流连,从雪白的小腹滑向她微微隆起的耻丘。她的皮肤依旧光滑如瓷,死亡并未夺走那份青春的柔嫩。他伸出手,指尖轻触她的肚脐,指腹感受到那微凹处的细腻与冰凉。
“太美了,”艾尔低声呢喃,“这么完美的身体,怎么就被彻底玩死了…”
他抓起她的双腿,轻轻分开,白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微微泛白,肌肉线条柔和而紧实。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大腿内侧,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淡淡的甜腻气息混着死亡的冰冷,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
他站起身,手指一挥,手术刀缓缓下降,刀尖轻轻触碰到她阴部上方的皮肤。刀刃没有立刻切下去,而是像调情的恋人般,轻轻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皮肤表面微微绽开,渗出几滴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淌下,汇聚在肚脐的凹陷处,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洼。艾尔俯身舔了舔,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绽开,他眯起眼,嘴角微微上扬。
手指滑向她的阴部,指腹拨开那两片娇嫩的外唇。冰冷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里面湿润的褶皱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肉壁带着一丝晶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他用拇指揉捏着顶端那个小巧的花蕾,轻轻一按,肉质的小突起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抗拒。
他拿起手术刀,刀尖精准地刺入她外唇左侧的嫩肉,轻轻一挑,皮肤破开,露出底下鲜嫩的粉色组织。
手术刀移向她的耻丘下方,刀锋轻轻切入,划开一层薄薄的脂肪,露出底下的子宫入口。他用手指探进去,指尖触碰到宫颈口的冰冷与柔软,轻轻一按,血水从切口渗出。
艾尔拿起更细的剪刀,剪开宫颈边缘的肌肉,扯出一小块粉红色的子宫壁,湿腻的组织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被他随手丢在铁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触手趁机钻进切口,缠住她的子宫,用力一拉,整颗器官被硬生生扯出,血管断裂,血浆喷溅而出,洒在她的白丝大腿上。艾尔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腥甜的味道让他眼神更加狂热。
他将刀锋上移,划开小腹中央的皮肤,切口逐渐扩大,露出底下的肠子。手指伸进湿滑的血肉间,抓住一团柔软的肠壁,轻轻一扯,肠子被拉出,像一条湿腻的粉红色绸带,带着血丝和黏液“啪”地甩在她的腹部上,血腥味弥漫开来。
艾尔将刀尖转向她小腹上方,刀锋切入肌肉,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底下的胃部。他用手指拨开胃壁,剪刀剪开一侧的连接组织,胃袋被完整取出,表面湿滑而光亮,带着淡淡的酸味。他捏了捏,血水从断裂的血管中挤出,滴在她的胸膛上。
触手们闻到血腥味,更加兴奋地扭动,一根触手钻进腹腔,卷住她的肝脏,用力一扯,暗红色的肝叶被扯出,摔在铁台上,血水四溅,黏腻的表面反射着灯光。另一根触手缠住一颗肾脏,尖端刺入,肾脏破裂,暗红的液体喷涌而出。
艾尔低哼一声,将剪刀换成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刀锋刺入她的胸骨下方,用力一压,切开肌肉和筋膜,露出白森森的肋骨。
他用刀背敲击肋骨,“咔嚓”一声,骨头断裂,胸腔被强行打开。她的心脏暴露在眼前,暗红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血膜,早已停止跳动。艾尔伸手捏住它,指尖嵌入柔软的心肌,用力一挤,血液从破裂的血管中喷出,淋湿了他的手掌。
他将心脏丢在一旁,目光转向她的肺部。解剖刀划开肺叶旁的筋膜,触手钻进去,缠住一侧的肺,用力扯出,粉红的肺组织摔在她的小腹上,血丝和黏液混在一起。
他停下动作,目光落在诗柔的脸上。那张脸曾是那么清纯可爱,五官小巧而柔和,像个未经世事的邻家少女。她圆润的脸颊上还带着这个年纪女孩该有的稚嫩,可如今却僵硬得像一尊瓷娃娃,没有一丝表情。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无神,空洞地凝视着虚空,原本灵动的眼眸如今被死亡蒙上一层灰雾。
手指顺着她的唇缝滑过,轻轻撬开她的小嘴。她的舌尖微微露出,冰冷而柔软。他俯下身,舌头舔过她的唇瓣。
他从旁边的工具箱中取出一把细齿骨锯,锯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抓住诗柔的头颅,长发散落在铁台上,指尖抚过她冰冷的脸颊。他将锯子抵在她的脖颈处,缓慢拉动,锯齿咬住皮肤和肌肉,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鲜血喷溅而出,脖子被一点点锯开,骨头断裂的“咔”声响彻仓库。
最后一下用力一拉,头颅彻底分离,断口处的血肉撕裂,鲜血如泉涌般淌下,染红了她的肩膀和胸膛。她的脸依旧美丽,嘴唇微张,空洞的眼神凝固在最后一刻的惊恐中。艾尔喘息着退后,欣赏着这血腥而诡艳的画面,手术台上的残躯静静地躺着。
艾尔喘息着退后,手中的骨锯沾满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与手术台下的血泊融为一体。他低头凝视着诗柔被锯下的头颅,那张清纯可爱的脸静静地躺在一旁,长发散乱地披在铁台上,她无头的躯体,脖子的断口朝上,血肉模糊的切面暴露在灯光下,断裂的气管和食道混杂在湿淋淋的肌肉中,周围的颈椎碎片白森森地裸露着,鲜血仍在缓缓淌下,染红了她的肩膀和锁骨。
他走近手术台,俯身凑近她的身体断口,鼻尖几乎贴上那片血腥的切面。腥甜的气息扑鼻而来,混着死亡的冰冷,让他下身一阵悸动。
他伸出手,指尖探进断口,摸索着湿滑的气管内壁,血水沾满他的手指,黏腻而温热。“我都忘了你还有这个洞了诗柔!”他惊喜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艾尔抓起诗柔的身体,将她的躯干稍稍抬高,让断口正对他的下身。他将肉棒对准脖子的切面,轻轻一顶,龟头挤进湿腻的气管口。血水和黏液从断口溢出,发出“滋滋”的低鸣,冰冷而紧致的气管内壁包裹住他的肉棒。
他低吼一声,腰身缓缓向前推进,肉棒整根没入,撑开她狭窄的气管,断裂的软骨被挤压得“咔咔”作响。血浆从切口边缘喷溅而出,溅在他的小腹上,猩红的液体顺着他的皮肤淌下,滴落在铁台上,染红了她白皙的锁骨。
“操,真他妈紧……”艾尔咬紧牙关,双手抓着她的肩膀,腰身缓慢抽动,肉棒在气管里进出,粗糙的内壁摩擦着他的敏感处,带来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
气管狭窄的管壁被撑得微微变形,湿滑的血水和黏液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出,顺着她的脖子淌到胸膛,像一条猩红的细流,衬得她清纯的身体更加淫靡。她的躯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白丝袜包裹的大腿无力地垂在铁台上,双腿间的肉缝依然娇嫩,粉红色的褶皱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诱惑。
触手们闻到血腥与淫欲的气息,兴奋地扭动起来。一根粗壮的触手爬向她的下身,尖端分泌出浓稠的黑液,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顺着皮肤淌进臀缝。触手轻轻拨开她的外唇,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肉壁,尖端小心翼翼地挤进那紧致的小穴,发出“噗滋”的湿响。
触手缓慢深入,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的内壁,顶到子宫口时猛地一挺。冰冷的肉壁被触手撑开,黏液混着少许渗出的血水从洞口溢出,顺着她挺翘的臀部淌下。
艾尔喘着粗气,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肉棒在她的气管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的软骨,挤出一股暗红的血水,从断口溢出,淌在她雪白的锁骨上。他低头看着诗柔的无头尸体,那对娇小的乳房微微颤动,不住有暗红的血液洒在白皙的乳肉上。
触手在她的小穴里抽动,节奏与艾尔的动作形成诡异的呼应,黑液和血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双腿间淌下,滴落在铁台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他伸出手,抓起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混着血水的黏液。他脑海中浮现她生前清纯可爱的模样,如今却只剩这具无头的残躯供他和触手肆意玩弄。
快感迅速攀升,他的腰身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埋进她的气管,龟头顶到喉咙的尽头。一股热流从下身爆发,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混着血水从气管深处溢出,从断口处淌出来,流在她雪白的胸膛上。白浊的液体与猩红的血迹交织,顺着她的锁骨淌到乳沟。
同一时刻,触手在她的小穴里猛地一颤,喷出粘稠的黑精,混着血水从洞口涌出,淌满她的大腿内侧,染黑了白丝袜,滴落在铁台上,与艾尔的精液交汇。
艾尔松开她的身体,喘着粗气退后一步,肉棒从断口滑出,带出一串血丝和精液混合的液体。触手也缓缓退出她湿淋淋的小穴,尖端带出一股黑红交杂的液体,淌在她的臀部上。
她的躯体无力地瘫在手术台上,脖子的断口朝上,血水、黑液和白浊交错流淌,顺着她的胸膛淌下,与地上的血泊融为一体。他舔了舔嘴角,低声笑道:“这下是真的玩够了。”她的头颅静静地摆在一旁,空洞的眼神和清纯的脸蛋凝固在死亡中。
…
天色刚亮,晨雾像薄纱笼罩着小巷,空气里混着垃圾的酸臭和潮湿的冷意。秃顶班主任老李拎着一袋垃圾下楼,拖鞋在地上拖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嘴里嘀咕着昨晚熬夜改卷的怨气。他走到巷尾的垃圾桶前,掀开盖子,正要丢垃圾,目光却猛地僵住,手一松,垃圾袋“砰”地砸在地上,塑料裂开,臭气扑鼻。
垃圾桶里塞着一具完整的少女尸体,半个身子挂在垃圾箱外,水手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胸口的布料被汗水浸透,勾勒出饱满的乳形。两条白丝美腿无力地挂在桶外,丝袜上满是泥污和血迹,脚尖微微蜷着,像被冻住的芭蕾舞姿。
大气不敢出,老李环腰抱住女孩的尸体,将她轻轻放到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的脸苍白得像纸,双眼半睁,瞳孔涣散,嘴角淌着一丝干涸的血痕。老李喉咙一紧,像是被什么掐住,声音卡在嗓子眼,发出一声干哑的惊呼:“诗柔?!”
他瞪大了眼,认出这张脸——那个总坐在教室第二排、安安静静的女学生,诗柔。他揉了揉眼,以为自己看花了,可那张清秀的脸蛋和那对长腿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绝不会错。他的心跳像擂鼓般轰鸣,脑子里炸开一团烟花——惊喜像一记重拳砸在他胸口,她怎么会在这儿?死了?谁干的?这破巷子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今天却冒出个死学生?
老李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诗柔的全身。水手服下摆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肚脐微微凹陷,腰肢细得像能一手掐断。白丝袜裹着修长的腿,膝盖处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的嫩肉,泛着死后特有的青白。他呼吸急促起来,裤裆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动,像火苗蹿上脑门,烧得他头昏眼花。
“她……她死了……”他低声呢喃,声音抖得像筛糠。他知道该跑回家报警,把这事儿甩给警察,可脚却像钉在地上,挪不动半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诗柔的双腿,那白丝袜在晨雾中晃荡,像两根冰冷的玉柱,散发出一种诡异的诱惑。道德在他脑子里尖叫,让他滚蛋,可另一个声音却像毒蛇吐信,低语着:“没人会知道……她已经是个死物了……”
老李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巷子静得像墓地,连风声都听不见。
他咬紧牙关,伸手抓住诗柔的脚踝,冰凉的触感像电流窜进掌心,柔软得像一块冷掉的豆腐。他心跳得更猛,手指顺着丝袜滑到小腿,捏了捏她的腿肉,凉中带韧,毫无死后僵硬的感觉。他低头一看,她的脚趾微微分开,脚弓曲线优美,肤色白的近乎透明,即使隔着丝袜底下的青筋也可以隐约看见。
“就……就摸摸……”他嘀咕着,手却停不下来,顺着大腿根摸上去,指尖碰到她湿冷的内裤边缘。他的喉咙发干,裤子里的硬物胀得生疼。
他脑子里闪过诗柔上课时的模样,低头写字,纤细的双腿规规矩矩并拢。现在这个文静的女孩子却躺在他面前,毫无反抗地任他亵渎。他低骂一声:“操,反正她死了,谁管得着!”解开裤带,掏出硬邦邦的肉棒,抓起诗柔的双腿扛在肩上。
白丝摩擦着他的肩膀,柔软的触感让他哆嗦了一下。他掀开她的水手服下摆,扯下内裤,露出她粉嫩的小穴,阴唇微微张开,穴口还淌着一点粘液,像在勾引他。
他喘着粗气,肉棒顶在她湿冷的肉缝上,猛地一挺,挤进狭窄的小穴。冰凉的肉壁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嘶……操!这么紧。”他抓住她的腿根,腰身猛顶,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啪啪啪!”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诗柔的双腿在肩上晃荡。他低头咬住她的脚趾,牙齿撕开丝袜,啃着冰冷的嫩肉,嘴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他猛地抽插,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湿腻的黏液被挤出,混着血水淌下来,滴在垃圾桶边,发出“滋滋”的响声。她的乳房在水手服下晃动,他伸手扯开布料,露出雪白的胸脯,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老李一口咬下去,酥胸嫩肉让他的嘴里满是少女的乳香味
他掐住她的腰,肉棒狠狠捅进她的深处,撞得她的子宫口鼓起,像要顶穿她的腹腔。她的头颅歪在桶里,眼珠上翻,嘴角微张,像在无声地呻吟。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和兽欲在翻滚。他低头咬住她的另一只乳头,牙齿撕下一块嫩肉,血水淌进嘴里,他毫不在意,腰身猛顶,肉棒在她冰冷的小穴里搅动,带出一股股黏液。
“啊……操……爽死老子了!”他嘶吼着,双手掐住她的腿根,指甲抠进嫩肉,留下红痕。他猛地一顶,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壁上。他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的脖子,舌尖舔着冰冷的皮肤,吸吮着死尸的味道。他的腰身疯狂抽动,小穴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黏液混着血水喷溅,染湿了他的裤腿。
老李的喘息越来越重,脑子里道德的最后一根弦绷断了。他低吼一声:“操,死婊子,给老子爽够了!”猛地一泄,热流喷进她的小穴,灌满冰冷的肉壁,溢出来淌在她的白丝腿上,混着血污染出一摊浊白的泥泞。诗柔的躯体被撞得晃荡,双腿在肩上无力地摇摆,白丝袜被他的汗水浸透,黏腻地贴着皮肤。
他喘着粗气退后,肉棒还滴着残液,裤子挂在膝盖上。他盯着诗柔的尸体,脑子里乱成一团——惊喜像烈酒烧过喉咙,羞耻和内疚却像冷水泼在脸上。他擦了擦汗,低骂一声:“他妈的,见鬼了……”赶紧提上裤子,重新将诗柔放回垃圾箱,捡起垃圾袋,转身踉跄着跑回家,巷子里只剩诗柔的尸体静静地挂在垃圾箱上,白丝腿挂在箱外,在晨雾中微微摇晃,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