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待无花空折枝

【观前提醒】

本文是架空现实的科幻文,故事背景与现实存在较大差异,请勿强行与现实中的人、事、物对号入座。本篇为【町枝篇】,聚焦在2022年町枝去英国水硕到2024年期间。要说写町枝的缘由,大概是我做了两个梦。第一个梦的时间线是2022年中到她刚去英国时候,第二个梦是时隔四年的2026年。这两个梦无比真实,于是我觉得应该值得用文字记录下来。通过对町枝人格的侧写,我更觉得町枝很多地方和大家想象的不同。本文中很多剧情都衍生并结合于这两个光怪陆离的梦。可能是梦,也可能不是梦,或许我已经记不清了。我们每个人在心里最深处都会有那个白月光的一席之地,她在我们的生命中或许有过刻骨铭心、或许只是刹那闪光。在《野史》里,町枝能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我觉得就已经足够了。读前可以先阅读本人前作,能够对“野史宇宙”的时间观和世界观形成初步概念,便于理解本文。当然,不阅读前作也是可以的。

《野史》町枝篇,希望大家喜欢。

感谢町枝小姐在梦里对本文剧情的指导(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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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不要冲塔!不要冲塔!不要冲塔!

如有侵权,请联系修改或删除。

以下为正文:

第一章 一生要强的中国女人

---------本章无肉-----------

2022年9月,芬兰共和国,赫尔辛基市,万塔机场。

窗外的小雨稀稀拉拉,打在航站楼的玻璃幕墙上,洇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机场到达大厅海关工作点,一个黑发披肩的女生站在柜台前,指甲掐进手背。面前芬兰海关官员正一字一顿地念着药盒上的成分——“这些药品含有Pseudoephedrine(伪麻黄碱)成分。你没有处方?”

这个有些手足无措的女生是去英国读硕士的本科毕业生,而在网上她则有另一个身份——阿B舞蹈区UP主“町枝”。

町枝即便是雅思听力7.5,但她发现在这种场合,所有背过的单词都像退潮一样退走了。“我……我从中国来的,”她磕磕绊绊地说,“这个药在中国不用处方的。”

海关官员摇了摇头。他拿起对讲机用芬兰语说了什么,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打开町枝的行李箱,把那些药盒用标签纸贴上编号,放进密封袋里。

妈妈临行前害怕国外新冠病毒而塞进去的“家当”,此刻像罪证一样摊在台面上。

町枝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不是生气,是那种从脚底板升起来的、热辣辣的难堪——像小时候被老师罚站到走廊上,整层楼的同学都从教室门缝里看她的那种感觉。

“那些药,需要进一步检测。如果检测结果没问题,我们会通知你。但今天可能拿不到。你是从中国飞过来的?”官员问。

“是。”

“你是在芬兰转机?”

“对,转机去英国。”

海关官员翻了翻她的护照,又看了看登机牌。“那你需要先进入申根区才能处理行李的事,而进入申根区需要申根签证。你有吗?”

町枝摇了摇头。她没有申根签证,她的目的地是伦敦,从赫尔辛基只是中转。

官员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语气里多了一点官方的冷漠。“那你不能在这里处理这些。你要么返回中国,要么联系航空公司改签,但这些药物现在由海关扣押,你需要——”

町枝脑袋嗡嗡的,海关官员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

她一个人,在赫尔辛基,孤立无援。

“你是中国留学生?”

中文。

町枝猛地抬起头,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说话的男人三十岁左右,深灰色西装外套,没打领带。个子很高,眉骨分明,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道普通的题,他身后跟着一个齐腰长发的女人和几个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男人。

“你去问问什么情况。”他只说了这一句。

町枝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偷偷打量了那个男人一眼——他站在那儿,一条腿微微弯着,重心放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放松。他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别担心。”声音很温和。

町枝低下头,“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长发及腰的女人走了回来,对男人低声说了几句。男人眉头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他转向町枝:“你的药确实有问题,没处方。但海关那边是例行抽查,不是针对你。我已经让人协调了,药暂扣在这里,人可以走。”

町枝眨了眨呆萌的大眼睛:“我可以走了?”

“可以。”男人点头,“你的航班应该还早。”

町枝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飞伦敦的航班起飞是第二天早上的10:15,时间确实还有一晚上。她猛地抬起头,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挤出一句:“谢谢你!我……我叫李婧如。”

男人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那笑意很浅,但不像客套。“我叫张三。”

张三?好随意的名字啊……町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把它和眼前这张轮廓分明的脸叠在一起。

“去吧,”张三说,“晚上候机别睡着了,国外治安可不好。”

町枝点了点头,背着背包、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快步朝出发层走去。她走了十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张三还站在原地,正在和身边那个女人说什么。像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他微微侧过头来,对她抬了抬下巴。

町枝赶紧转过头,加快了脚步。

“北欧最大的设计盛事——赫尔辛基设计周于9月5至15日举办。与往年不同,观众们今年有机会在主场馆——国家海关大楼近距离感知北京……”手指轻轻划掉弹窗推送,深夜的温度让町枝冷的有些发抖。

面前的行李箱和背包看似无比沉重,实则一点也不轻。町枝在21号登机口附近找到了一个最贴近落地窗的角落坐了一夜,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满眼都是疲惫。要不是张三帮忙,自己肯定会多很多麻烦。

想到这里,町枝也忍不住晃晃脑袋给自己打气:“从今天开始,一位来自东方的魔法师要去征服帝国大陆啦!emmm虽然她刚刚出村就崴了一脚……”

第二章 傲娇双马尾

风里已经有了秋的味道。

布里斯托的十一月,空气里飘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街边的梧桐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下来,铺在人行道上,踩上去沙沙作响。

町枝渐渐喜欢上了这座城市。喜欢Clifton区那些维多利亚时期的排屋,红砖墙,白色窗框,门口总摆着几盆不知名的小花。喜欢UOB里Wills Memorial Building的大钟楼,每到整点,钟声就会响彻整个校园。

时间就像一头野驴,跑起来就不停。町枝上课、写论文、去图书馆。周末的时候,她会背着相机去公园里跳跳舞、录录中二的vlog,把视频剪辑好发到阿B上。感受着粉丝们在评论区里的鼓励。但其实她也很累,内心也很割裂,本来就有些社恐沉默的性格在国外更为难受,甚至一两只鸽子在她的窗台上找她要面包都能让她开心好久。

她有时候会想起赫尔辛基。想起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想起那句“别担心”。似乎她从来没有忘记过那张脸。

12月,世界杯的风还是吹到了英国。町枝并不喜欢足球。她对足球的全部认知,来自大学期间室友们在宿舍楼下的尖叫,和食堂电视里时不时播放的集锦。但来了英国之后,她总觉得应该体验点什么。同学告诉她,世界杯期间英国人会去酒吧看球,那种氛围“一辈子至少要感受一次”。

所以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走进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吧。

推开门的瞬间,热浪和声浪一起扑面而来。空气里弥漫着啤酒和汗味,墙上挂着三面大屏幕,正在直播一场比赛。人挤人,几乎找不到站的地方。町枝缩着肩膀挤到吧台,要了一杯可乐——她不喝酒,在陌生的地方更不敢喝。

她找了个角落站着,抬头看屏幕。绿茵场上的球员跑来跑去,她一个都不认识。周围的人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欢呼或嘘声,啤酒杯举过头顶,泡沫洒了一地。她学着他们的样子鼓掌,但总觉得自己的节奏和别人不太一样。

球赛接近尾声的时候,町枝注意到了一些不对劲。

有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开始推搡对方,嘴里骂骂咧咧的,脏话像子弹一样乱飞。一个酒瓶从她头顶飞过去,砸在墙上,碎玻璃溅了一地。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在大喊,有人往外跑。

町枝的社恐在这一刻被放大了十倍。她把空可乐杯放在吧台上,低着头,侧着身子,从人缝里挤了出去。

推开门的瞬间,夜风迎面扑来,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有两道黑暗的目光,从她走出酒吧的那一刻起,就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背上。

町枝走着走着,忽然觉得后背发凉。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空气变得黏稠,脖子后面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她加快脚步,不敢回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快。

“Hey, pretty lady.”町枝的心猛地缩成了一团。她开始小跑。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她本能地甩开,转过身,看到两个黑人站在她面前。一个高瘦,一个矮壮。矮壮的那个咧嘴笑着,露出黄黄的牙齿,酒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Yo,Where are you going so fast?” 高瘦的那个伸出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町枝攥紧了包带,声音在发抖:“Leave me alone.”

矮壮的男人笑了,笑得很慢,像猫在逗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Just want to have some fun.You’re so pretty,Asian beauty.”

町枝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逼进了一条小巷。四周黑漆漆的,只有远处酒吧的霓虹灯投来一点微弱的红蓝色光。

“别过来!”她用中文喊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像划破玻璃。

但两个男人听不懂中文,也不会因为一句呵斥就停下来。

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混合着廉价古龙水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子,让她一阵阵反胃。町枝拼命挣扎,踢腿、扭动、用手肘去撞,但她一个不到一百斤的女生,怎么挣得开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

“Shut up,bitch,”矮壮的男人恶狠狠地说,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胸部。町枝感到一阵剧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高瘦的男人蹲下身,一把扯开她的外套。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纽扣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冰冷的夜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让町枝打了个寒颤。

“Look at this fine piece of ass,”高个子舔了舔嘴唇,肮脏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他伸手就要撕扯她的裙子。

町枝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矮壮男人的钳制。她的膝盖重重顶在他的大腿上,换来一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的疼痛在脸上蔓延,耳朵里嗡嗡作响。

“Help!Help me!”她声嘶力竭地喊叫,却只换来更加凶狠的压制。

町枝的反抗很快就被镇压了。高瘦男人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腰,粗糙的大手隔着衣服肆意揉搓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在粗暴的摩擦下变得坚硬,这种反应让她羞耻万分。

矮壮男人凑上来,带着酒臭的舌头贪婪地舔舐她的脸颊。町枝恶心地扭开头,却被对方掐住下巴强迫转回来。他的嘴唇重重压下来,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

“唔……放开……”町枝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想吐出那只恶心的舌头,却反而被吸吮得更深。

与此同时,高瘦男人已经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冰凉的夜风刺激着暴露的肌肤,激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大手直接覆上她的胸口,用力揉捏变形。

“Your tits are fucking amazing,”他喘着粗气说道,拇指来回拨弄她挺立的乳头。町枝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传遍全身,这让她更加惶恐。

矮壮男人的吻逐渐向下移动,啃咬着她的脖颈。他的手摸索着解开她的牛仔裤,粗糙的手指探进去,隔着内裤抚摸她的私处。

“NO!……求你们……”町枝无力地哀求着,但她的挣扎在两个强壮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矮壮男人隔着内裤揉搓她的阴蒂,感受着那里渐渐变硬。高瘦男人则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双重刺激下,町枝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液体。

“Look how wet she is,”矮壮男人坏笑着说,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蜜穴入口。薄薄的布料已经微微沁出液体,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町枝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明明是在被强奸,身体却产生了这样羞耻的反应。

两个男人轮流亲吻她的嘴唇和脖子,粗糙的手掌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重点照顾她的乳房和下体。町枝被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Stop……”町枝虚弱地恳求着,却换来了更加强势的侵犯。

矮壮男人一把扯下町枝的内裤,粗暴的动作让她的大腿内侧擦出了血痕。与此同时,高瘦男人掏出自己肉棒,强行拉过町枝的手握住。

“Stroke it,bitch.”他命令道,町枝感受到掌心那个灼热跳动的物体,不由得浑身发抖。高瘦男人不耐烦地握着她的手上下套弄起来。

“Fuck yeah……”高瘦男人舒服地低吟,享受着町枝柔软的手掌。她的指尖被迫刮过龟头,引得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矮壮男人此时正埋首于她的两腿之间,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蜜穴。町枝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陌生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住。

“Stop fighting it,slut.You're enjoying this.”矮壮男人抬起头,满意地看着町枝湿润的下体。他的舌头灵巧地挑逗着她的阴蒂,时而轻轻啃咬,时而快速拨弄。

町枝感到强烈的屈辱,却又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只是觉得……很脏。

“Look how good you are at this,”高瘦男人嘲笑道,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加快撸动的速度。町枝的小手握住那跟黑色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感到恶心。

矮壮男人的舌头深入她的小穴,模仿抽插的动作进出。町枝的双腿止不住地发抖,淫液不断从小穴流出,沾湿了男人的胡子。

“Such a fucking whore,”高瘦男人看着町枝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兴奋地说道。他抓住她的手腕,带动着她的手快速撸动自己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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町枝想尖叫,想逃跑,但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烂泥。两个男人的玩弄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明明是在被猥亵,却无法控制地产生快感。

“Get ready for the real thing,baby,”矮壮男人站起身,拉开拉链露出同样勃起的肉棒。町枝惊恐地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她想到了妈妈,想到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舞蹈视频。她想到了阿B的粉丝们,他们还在等她的更新。

不。

我不能。

她用尽全身力气,突然一拳锤到了身边黑人的下体上。

“Fuck!”

矮壮的男人惨叫一声,町枝抓住那一瞬间的缝隙,用中文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

“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

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来回碰撞,她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听到,她只知道她要喊,一直喊,喊到嗓子哑了,喊到再也喊不出声。

高瘦的男人骂了一句脏话,伸手来抓她的头发。

然后,一束刺目的白光射进了巷子。

那束光太亮了,町枝的眼睛被晃得生疼,本能地闭上了眼。耳边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是好几个人。有英语的呵斥声,短促、有力、不容置疑——“Get on the ground!Hands on your head!Now!”

那两个男人松开了她。她听到他们蹲下、趴倒、被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结实的扎带把两个人的双手从背上捆扎起来。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得像电影里的快进镜头,町枝甚至来不及反应。

她靠在墙上,双腿发软,一点一点地滑坐下去。背靠着冰冷的砖墙,膝盖蜷到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她在发抖,从里到外地发抖,骨头都在响。

她听到了“POLICE”这个词。

警察。是警察。

得救了。

她听到有人在靠近。脚步声很轻,不急不躁,和刚才那些冲锋枪扫射般的呵斥声完全不同。

一件衣服披到了她的肩上。

带着体温的、柔软的、有淡淡木质香味的衣服。

“你没事了。”

温柔的低音,中文。

町枝猛地睁开眼。

逆着灯光,她看到了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骨很高,眼窝微微凹陷,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道普通的题。深灰色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正拢着她的肩膀。

是……张三?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嗓子在刚才那几声嘶喊中哑了,只能发出气声。

“别说话,”张三蹲下来,和她平视,“安全了。”

他的身后站着几个穿牛仔裤和灰色夹克的蒙面便衣男人,手里握着冲锋枪,枪口朝下,正在把两个黑人押上无标识警车。还有一个长发及腰的女人,穿着黑色风衣,站在巷口,背对着他们,像是在望风。

町枝认出了她——赫尔辛基机场那个长发齐腰的秘书。

秘书回过头来,对她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张三把披在町枝身上的外套拢了拢,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能站起来吗?”

町枝试了一下,腿还是软的,膝盖一弯差点又坐下去。

张三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给町枝戴上,然后直接将町枝公主抱了起来,走出巷口,她攥着张三的衣领,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让人安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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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陪同町枝在酒店公寓套房里洗完澡,换完衣服,带回了办公区。

“坐,我看一份资料。牛奶是给你热好的。喝点热的。”张三指了指沙发。

町枝坐下去,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町枝伸出手拿把杯子捧在手心里,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渗进去,像融化的糖浆,从指尖慢慢淌到手腕。

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不烫,温度刚好,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升起一股暖意。

张三看了看手上町枝的资料,从义务教育期间到大学,再到英国读研究生,还有家庭信息、消费记录等等。这份不厚的信息告诉他,面前这个偶然遇到的女生,真的就是挺普通的女孩子,最多是有点奇奇怪怪的性癖,不是什么“糖衣炮弹”。

“好点了吗?”张三放下资料问町枝。

町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脑子里像有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所有的线头都搅在一起,理不出头绪。她想起那条黑暗的巷子,想起那只捂住她嘴的手,想起酒气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恶心。她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嗯。好些了。今天……又给你添麻烦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已经不抖了,但还带着沙哑。

“没事,不麻烦。出门在外,都是同胞。”

“你是阿B舞蹈区的UP主?”张三忽然问。

她吃了一惊,并不知道自己被对方查了个底掉。

“不擦边,大学毕业就50万粉丝的UP主,挺不容易的。”

她不知道怎么接话,似乎聊天是她的弱项。

张三端来一碟新鲜草莓,递到町枝面前,自己吃了一颗。町枝看了一眼张三,也拿起一颗草莓小口吃着。

她鼓起勇气问道:“你为什么会在布里斯托?”

张三没有马上回答。他喝了一口桌上的酒,把杯子放在膝盖上,手指在杯壁上慢慢转着。“出差。”

“又是出差?”町枝歪过头看他,“赫尔辛基也是出差,布里斯托也是出差。你怎么老是出差。”

“工作就是这样。”

“你做什么工作啊?”

张三看了她一眼。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他那个眼神和之前在机场、在小巷里都不一样——不是平静,是一种更柔软的东西,像在看一只淋了雨的小狗。

“做文化的吧,”他说,“和文化有关的都沾一点。”

町枝倒是不太信,觉得张三肯定不止做这些。那些警察……那些人,拿着枪的,他一个做文化传播的,怎么叫得动他们?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他说。

町枝缩了缩脖子、摇了摇头。她不想回去。不是不想,是不敢。回到那间公寓,关上门,一个人待在黑暗里,她怕自己会崩溃。

“今天有点晚了,”张三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很平淡,“你就在我这里住吧。”

不是询问,不是施舍,就是很普通地说了这么一句,像在说“我给你热了牛奶”一样自然。

町枝抬起头看着他。客厅的灯光很柔,在他脸上投下一层薄薄的光晕。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只好点了点头。

“客房在楼上,上去左手第一间。床单是新换的。”

町枝站起来,转过身往上走。

客房不大,一张单人床,白色的床单和被子,枕头蓬松。

她钻进被子里,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缩成婴儿的姿势。

窗外有风吹过,梧桐叶沙沙地响。

町枝闭上眼睛。黑暗中,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慢慢浮现出来。眉骨,眼窝,嘴唇,手指。还有那句话——“你没事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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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町枝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长得好,待人礼貌,多才多艺。高中进了当地重点东宝中学,大学考上了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一路走来,所有人对她的评价都是“聪明伶俐”“落落大方”“知性优雅”“元气满满”。她会在晚会上穿着礼服弹钢琴,会在过年回老家的时候被老人拉着说“这孩子真懂事”。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评价只是她的一层壳。

真正的町枝是什么样子的,她从来没给任何人看过。

大概是大二那年的冬天开始的吧。武汉的冬天又湿又冷,宿舍的空调制暖效果不太好,她裹着珊瑚绒的毯子坐在床上看剧,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室友们都睡着了,上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对面床铺的女生翻了个身,被子窸窸窣窣响了一阵又安静下来。

町枝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她只是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但身体却莫名地躁动起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挠着她的内脏,痒痒的,酥酥的,让人坐立不安。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但那感觉没有消失。她夹紧双腿,轻轻地、不自在地蹭了一下——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窜上来,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一瞬。

町枝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那个夜晚,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藏着一些她从来不知道的秘密。

她咬着嘴唇,侧耳听了听室友们的动静——确认所有人都睡着了之后,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探进了自己的内裤边缘。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自慰。

动作笨拙而生涩,她甚至不太清楚应该碰哪里、怎么碰,只是凭着本能摸索着。指尖触到那粒小小的、藏匿在褶皱中的阴蒂时,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揉弄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动作越来越快,快感像涟漪一样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温热的,痒酥酥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双腿夹紧又松开,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拱起。

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猝不及防的痉挛中,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町枝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神来。她慢慢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飞快地把手缩回被子里,脸颊烧得像着了火。

那天晚上她失眠到凌晨三点。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和困惑——她觉得自己好像触碰到了某个不该触碰的开关,打开了某个不该打开的门。门后面是一片她从未踏足过的、幽暗而广阔的领域,她站在门口,既害怕,又好奇,又隐隐地兴奋。

从那以后,她就有了这个习惯。

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室友们都睡着了,她会拉上床帘——她们宿舍每个床位都装了那种遮光的床帘,拉上之后就是一个封闭的小空间。町枝会戴上耳机,随便找点什么内容看着,然后把手伸进被子里,开始自慰。

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她知道怎样揉弄阴蒂能让自己最快地达到高潮,知道哪几个节奏能让快感持续更久。她甚至开始尝试不同的方式——用两根手指同时抽插和按压,用枕头夹紧双腿用力摩擦,趴在床上用耻骨压着手背来回蹭动。每一次尝试都像一次小小的冒险,她乐此不疲地探索着自己身体的地图,像一个在密室里寻找出口的人。

但她从来不和任何人分享这些。

而这次在英国张三的公寓里,町枝躺在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一小片区域,其余的地方都隐在黑暗里。

空气有些凉,但被子盖得严实,所以身上还是很暖和。町枝侧躺着,面对着墙壁,但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晚上那些画面,像胶片一样在脑海里放映。巷子里的气味,呼出来的酒气,大手覆在她胸口的触感……町枝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她闭上眼睛,想把这些画面赶出去,却发现做不到。它们就在那儿,清晰无比,挥之不去。

“如果张三没有来,自己真的会被……对吧……?”

她翻了个身,平躺下来。右手习惯性地向下探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摸到了自己有些湿气的私处。她用手指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那片柔软潮湿的褶皱,然后慢慢滑进去,找到了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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町枝轻轻揉搓着阴蒂,动作很轻柔,像羽毛拂过水面。起初没什么感觉,只有轻微的酸胀,但随着力度的增加,快感开始堆积,像潮水一样缓缓上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被子下的身体微微发热。

她想起了张三。想起他是怎么把她从那个巷子里捞出来的,想起他把她公主抱起来的样子,想起他给她披上的那件外套。他还说了什么?对了,他说“都过去了”,然后问她要不要去医院。他的声音很稳,很冷静,让她心里安定了不少。

町枝加重了揉搓的力度,指尖在阴蒂周围打着圈,速度逐渐加快。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达大脑。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确实存在。她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呻吟堵回去,免得吵醒隔壁的张三。

但快感总是差那么一点,不够猛烈,不够深刻。町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枕头上有一股味道,淡淡的,是洗衣液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棉布气息,还有一点点可能属于张三的气味,很淡,像烟丝,又像酒精,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就是这个味道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发烫。

町枝把被子掀开一角,让新鲜的空气灌进来降降温。她把右手伸到脸旁,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想象着那是张三的手。他的手很大,修长,手指关节分明,皮肤细腻。她记得上次张三公主抱她的时,指尖无意间掠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阵微凉的触感。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轻轻舔了舔,咸涩的汗味,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的气息。町枝想象着这就是张三的味道,是他身上的味道,是他呼吸的味道。她闭上眼睛,用力嗅着,品尝着,仿佛真的在汲取他的气息,把他的一部分留在身体里。

快感变得更加汹涌,町枝重新把手伸向下面,这次她直接扯下内裤,让它挂在左脚踝关节处。右手的手指径直探入蜜穴,找到那个湿润紧致的入口,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小穴壁立刻热情地回应,蠕动着包裹上来,吮吸着入侵的异物。町枝快速抽插着,发出细微的噗嗤声,伴随着大量爱液的分泌。她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被填满,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饱胀感。

她的左手也没闲着,攀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指尖捻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带来阵阵酥麻。乳头已经硬得像两粒石子,在指间滚动,传递着电流般的快感。

町枝的呼吸变得紊乱不堪,她张大嘴巴,无声地呐喊,喉咙里滚动着咕噜咕噜的声音。她想象着张三的手也在那里揉捏,想象着他俯下身,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带来一阵战栗。想象着他粗重的喘息,混合着低沉的笑声,落在她的耳畔。她想象着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锁骨,牙齿轻啮,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想象着他健硕的身体压上来,重量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想象着他分开她的双腿,火热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蓄势待发。

町枝的动作愈发用力,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不忘照顾阴蒂,用力按压碾磨。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腰肢不停扭动,臀部抬起又放下,迎合着手指的进出。阴道剧烈收缩,一波波痉挛,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她开始压抑不住地小声呻吟,又害怕被张三发现,只能闷在枕头里,再用被子连脑袋和枕头都蒙住。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但她不在乎,她只想沉浸在这一刻的快乐中,哪怕只是幻想,哪怕只是一个梦。

町枝的幻象越来越大胆:

她想象着张三进入她的身体,粗长的肉棒撑开紧致的小穴,一寸寸开拓疆土……

她想象着他的尺寸,想象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想象着被贯穿的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复杂滋味……

她想象着他掐着自己的脖颈,让自己在窒息中心跳加快、高潮迭起……

她想象着两人激烈地交合,肉体撞击的声音,汁液飞溅的水声,彼此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她想象着张三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滚烫的,咸涩的,像雨滴,又像熔岩……

她想象着张三一边抽打着她的脸蛋,一边辱骂她婊子……

她想象着自己被他干到失神,双眼翻白,口水直流,像一头被征服的……母狗……

这一切太过真实,太过热烈,以至于町枝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想。她只知道,她需要更深,需要更粗暴的对待,才能填补内心深处那无尽的空虚和渴望。

町枝的手指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快感像山洪决堤,眼看就要倾泻而出。她加快速度,拇指疯狂碾压阴蒂,另一只手用力掐拧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痛楚又迅速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

“张三……张三……”町枝在心中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她闭着眼睛,幻想着他的模样,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力量。

快感达到了顶点。町枝猛地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尖陷入织物里。她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全身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绞紧手指,榨取最后一丝快感。

高潮持续了很久,像一场漫长的地震,震得她头晕目眩,灵魂出窍。当余韵褪去,町枝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全身,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

她慢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町枝把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咸腥的味道,熟悉的味道,混合着她的体液和幻想的味道。

她想象着如果真的和张三做爱,他会是什么样子。他会温柔地吻她吗?会耐心地挑逗她吗?还是会粗暴地占有她,亦或是……对她羞辱?

町枝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他,需要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身体。哪怕只是幻想,哪怕永远不可能实现,她也需要这份慰藉来抚平内心的创伤,来安抚身体的饥渴。

她翻了个身,抱住枕头,把脸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嗅着那残留的气息。然后,她沉沉睡去,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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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斯托11月的清晨有薄雾,阳光从梧桐树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车窗上投下一片碎金。町枝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那件张三的的外套——她忘了还。她想开口说“你的衣服”,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车停在学生公寓楼下,町枝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把那件外套叠好放在膝盖上。

“衣服……”

“你留着吧。”张三没看她,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的某处,“天冷。”

町枝很想说“不要”,但不知怎么着没说出口,把外套抱在怀里,推门下车。张三熄了火,跟在她身后。她愣了一下,回头看他。

“我送你上去。”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町枝想说“不用”,但昨晚的事还像一根刺一样卡在喉咙里——那条黑暗的巷子,那两只手,那些恶心的酒气。她闭了一下眼睛,点了点头。

跨过公共空间,在町枝租住的5-6个人合租宿舍里,属于町枝的只是一间狭小的Ensuit。町枝掏出钥匙,捅了好几下才插进锁孔。门开了,她侧身让张三进去,自己站在门口,忽然有点后悔。

房间太小了。

小到张三一进门就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一张单人床靠墙,床头放着一盏台灯和几本书。床对面是一张书桌,桌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和半包没吃完的面包。书桌旁边是一个由铁管拼接成的简易衣架,露出几件外套。窗户是那种老式的外推窗,密封胶条是松的,还装了限位器。

整个房间转个身就到头了,还没有昨晚张三公寓里那个浴室大。

张三环顾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町枝身上。她站在门口,抱着那件外套,像一个等待老师点评作业的学生。她的头发今天扎了两个低马尾,垂在肩膀上,看起来比平时小了好几岁。

“很压抑吧?”张三说。

他的意思是:这个房间这么小,窗户也小,住着一定很压抑。

但町枝的耳朵捕捉到的不是“房间”两个字。也可能是张三站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衬衫上洗衣液的味道。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像被开水烫过的虾。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

张三微微皱眉,没明白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我说,很压抑吧。”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平平淡淡的。

压抑……性压抑?。

町枝的脑子像被人按下了快退键,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弹出来……她低着通红的小圆脸,咬着嘴唇,手指搅在一起,可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抽纸……

那些发硬的纸巾,她忘了扔掉。

不对,她扔了。但垃圾桶还没倒。

町枝猛地从回忆里弹出来,瞳孔骤缩。张三已经转过身了,他的视线正好落在了房间角落的脏衣篮上。篮子的最上面,是一件白色的内衣和一条同色系的三角裤,大大方方地摊在那里,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町枝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张三的目光又移到了床头——台灯的旁边,那个粉色的、椭圆形的、一头微微翘起的小东西,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搁在床头柜上。粉色的,圆润的,人畜无害的样子,但任何一个成年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跳弹。

町枝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社会性死亡来的太快、太猝不及防……

她还没从第一波冲击中回过神来,张三就看向了垃圾桶。透明的垃圾袋里,白色的纸巾团成一小团一小团,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干涸的硬挺光泽。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十秒钟。

町枝感觉这十秒钟比她在赫尔辛基海关站的那一个小时还要漫长。她的脸已经不是红了,是发紫。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的大脑像一台中了病毒的电脑,所有程序都在疯狂报错。

然后她动了。

她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冲过去,一把抓住脏衣篮里的内衣内裤,揉成一团塞到枕头底下。又扑到床头,把那个粉色的东西攥进手心,手指几乎捏不住那滑溜溜的硅胶表面,她慌慌张张地把它塞进了抽屉。最后一步跨到垃圾桶前,弯腰把垃圾袋打了个结,拎起来藏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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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不超过10秒。动作行云流水,如果忽略她满脸的羞红和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简直像一段精心编排的舞蹈——不愧是舞蹈区UP主,四肢协调性确实好。

她转过身,后背抵着衣柜,双手把垃圾袋藏在身后,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张三。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你什么都没看到。”

张三站在原地,从脏衣篮到床头到垃圾桶,视线跟着她的闪电五连鞭走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脸上。她的两个低马尾因为刚才的大幅度动作甩到了胸前,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又窘又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嘲笑,不是嫌弃,甚至不算笑。只是嘴角的一个弧度,像冰面上裂开一道细细的缝,露出下面流动的水。

“双马尾都是傲娇是吧。”他说。

语气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町枝愣住了。她的大脑花了整整两秒钟才处理完这句话的信息量——他在开玩笑。张三在开玩笑。那个在赫尔辛基机场面无表情说“去问问什么情况”的男人,那个在布里斯托小巷里抱着她说“安全了”的男人,此刻站在她鸽子笼一样的小房间里,对着她藏起来的内衣裤、跳弹和发硬的纸巾,说了一句“双马尾都是傲娇是吧”。

不是委屈,不是难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在胸口的东西——好像所有的伪装都被看穿了,好像她再怎么装成一个冷静理智的留学生、一个体面的阿B五十万粉UP主,在他面前都只是那个会自慰到高潮的普通女孩。

她低下头,用那件外套捂住了脸。

“……你出去。”声音闷在外套里,嗡嗡的。

张三没动。

“你出去!”她把外套从脸上扯下来,抬起头瞪他,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赶人了,更像是撒娇——虽然她绝对不会承认。

张三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从她手里把那件外套抽出来,重新披在她肩上。动作很轻,和昨晚在小巷里一模一样。

“晚上把门锁好。”他说。

然后他转身,弯腰走出那扇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町枝站在房间里,抱着那件外套,听着他的脚步声一点一点消失。

她走到窗前,推开那扇半米宽的小窗户。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房间里的燥热。她趴在窗台上往下看——张三开来的车不在了。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关窗,拉上窗帘。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把那件内衣翻出来扔进了洗烘一体机。又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粉色的小东西,拿湿巾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放进床头柜最里面的角落。最后把垃圾袋从身后拎出来,换了一个新的袋子,旧的扎紧,打算一会儿下楼扔掉。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发尾。

“双马尾都是傲娇……”

她小声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抿住嘴唇,把脸别过去,看着那扇小小的窗户。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在粉色的床单上投下一片淡黄色的光。

似乎,自己的这种“反差”被张三发现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呢。他会不会对我提什么非分之想啊?我要不要答应他呢……emmm这可真让人头大……

…………少女幻想中…………

第三章 有花堪折直须折

张三从英国回国,是在2022年感恩节前。

町枝依然每天上课、去图书馆、拍视频、发B站。粉丝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缓慢地增长,她会给每一条评论点赞,评论区里有人问她“自己一个人会不会很无聊啊?”而她回答的是“陪好自己是一门学问”。

这门学问到底精不精呢?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町枝从小就是那种不让父母操心的孩子,成绩好,不早恋,不泡吧,不抽烟不喝酒,穿衣服规规矩矩。就连内衣内裤都是纯白的。

白得坦荡,白得虚假。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具穿着白色内衣的躯壳里,住着一个什么样的灵魂。

自从她在大二冬天初次自慰以后,偶然知道了一款叫Telegram的软件。一开始只是好奇,点进去,发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她注册了一个账号,可以随意变更的头像、ID让她有安全感。

她开始装成男人随机找陌生人发自己不露脸的照片,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每次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那种害怕的感觉底下,有一种奇异的、让她头皮发麻的东西,像过电一样从指尖一直蹿到后脑勺。

她尤其记得一个叫Xlifebadway的家伙,他让自己叫他X老师。X老师用那些她从来不敢想象的话回复她。那些字眼粗鄙、下流、不堪入目,每一条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但她蜷在被窝里,屏幕的蓝光照亮她的脸,瞳孔里映出一行一行跳出来的文字,看着看着就湿了。身体在那些语言的夹击下像一把被拧紧的琴弦,越来越紧,紧到几乎断裂,然后在某个瞬间猛地松开,嗡地一声,余音久久不散。

事后她总是第一时间清空聊天记录,把手机扔到床尾,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用枕头捂住脸。黑暗里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胸腔里快要炸开的心跳。

她觉得自己恶心,但一遍遍的刺激让她无法抗拒。

她在那个人面前,一次次地在他的辱骂下自慰、溃不成军。

最后一次,X老师忽然说了一句:“这个身份证照片……拍摄时间是晚上,背景露出了裙子和小腿,虽然打了码,但一般不应该会往外传啊?你是女的?是本人?”

町枝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人隔着屏幕攥住了,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她自以为发的照片里从来没有露过脸,也没有任何能指向身份的背景信息。但这个人嗅觉真的很灵敏。

她心脏狂跳,几乎是颤抖着手指,清空了X老师的聊天记录,不久短暂注销了电报。

X老师在她删除聊天记录后发来了最后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你会回来的。”

她没有回复X老师。

但她知道,他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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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町枝凭借着国外硕士的身份考入了武汉一家国有金融企业的财务工作,朝九晚五,六险二金,基本不加班。她的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起床、洗漱、化妆、出门、过早、上班、中饭、上班、下班。晚上则是要对接商单,准备短视频的拍摄计划,又或者陪陪朋友吃饭聊天。

回武汉以后,中南财大的一个同学跟她表白了。男生她认识,对方在光谷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人老实,性格温和,经济条件也合适。町枝想了想,答应了。

在一起之后,他们周末偶尔约会,看个电影,吃顿饭,各自回家。男生牵她的手,她让他牵。男生吻她的脸颊,她微微侧过脸去。男生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她也没有反对。

虽然男友也能让她晚上高潮一两次,但她知道,自己的状态是不健康的。

下班前,她看到张三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

配图是一张海报——卓尔书店,“2023年武汉诗歌节”,时间是12月16日到17日。海报的设计很素净,深蓝色夜空里缀着几颗星星,下面是一行小字:“诗漫江城——‘明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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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文只有一句话:“今年的诗歌节,欢迎来。”

町枝盯着那条朋友圈,心脏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他了。一年多,对话框里还是那两条干巴巴的消息——“到了吗?”“到了,谢谢。”

町枝咬了咬嘴唇,点开了那个对话框。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删来删去,最后只留下最简单的几句:“12月16号的诗歌节,你会参加吗?”

发送。

很快,“对方正在输入”跳了出来。町枝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人捏了一下。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会。你来吗?”

町枝深吸了一口气,打了两个字:“想去。”

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刚好周末没事。”

“好。到了跟我说,我让人给你留座位。”

町枝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靠在办公椅上,闭上了眼睛。

十二月的武汉,冷得扎扎实实。

町枝站在卓尔书店门口,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裹着湿冷的潮气,像一把钝刀子刮在脸上。她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下巴埋进领口里,隔着口罩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散开又消散。

诗歌节人很多,灯光璀璨,人头攒动。卓尔书店的门口铺了红地毯,来来往往的都是文艺界的熟面孔。町枝在人群中找到了张三——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大衣,站在书架前面,正和几个上了年纪的诗人说着什么。

诗歌节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町枝没有跟着人群往外走。她在书店外面的走廊里等着,靠在柱子上,看着自己的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地消散。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伸手把它们别到耳后。

张三出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几个人。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西装革履的合作伙伴、还有那个长发及腰的秘书。

他的目光扫过走廊,看到了角落里的町枝。

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对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秘书朝町枝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其他人先走了。

张三走过来,站在町枝面前。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身后的墙上,像两棵并排站着的树。

“来了?”他说。

町枝点了点头。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张三问。

町枝低下头。她的手指绞着外套的下摆,绞了很久,绞得指节发白。

“我……有话想跟你说。”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夜风吞没,“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张三没有催促。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微微侧着头看着她。

“你记得你在布里斯托问过我一句话吗?”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颤,“你说,‘很压抑吧’。”

张三看着她,没有说话,他记不太清了。

“我……当时听错了。”町枝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一根被风吹得快要断掉的蛛丝,“我听成了……性压抑。”

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把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然后你看到了我的那些……东西。”她的声音闷在围巾里,嗡嗡的,“我当时觉得,你看穿我了。不是房间,是我这个人。你看穿了我所有藏起来的东西。”

夜风呼呼地吹着,把她的头发吹得四处飘散。

“我是那种人。”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知道Telegram吗?我在英国的时候,在上面加了很多群。我发自己的不露脸照片,听那些男人……用那些话……羞辱我。”

她顿了顿。

“很恶心。每一个字都很恶心。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把脸从围巾里抬起来,看着张三。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她最后说,“我没有办法跟任何人说。”

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

张三没有看她。他靠在柱子上,仰着头看着书店门楣上的灯。

“你来告诉我这些,”他终于开口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町枝的耳朵里,“是希望我做什么?”

町枝咬了咬嘴唇。

“我也不知道。”她说,“我就是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理解我,那个人一定是你。你看到的不是B站的我,不是留学生的我,不是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的我。你看到的是那个咬着嘴唇忍眼泪的我,是那个真实的、没穿衣服的我。”

“我一直在想你。从赫尔辛基到布里斯托,从布里斯托到武汉。我……”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想要你……像那些人一样……对我,在现实中……”

张三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意味着什么吗?”

町枝点了点头。

“你想清楚了?”

她又点了点头。

“我如果不同意,”他说,“你会怎么样?”

町枝想了想。

“我不知道。”她说,“可能会继续那样下去。换一个群,换一个ID,找一个新的人。然后某一天,可能被什么人盯上,被什么人认出真实身份,被什么人拿去威胁、要挟、勒索。也可能不会,就那么一直悬着,一直吊着,永远找不到出口。”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也可能……某一天,我会觉得太累了。”

张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好。”张三的语气很平静,“但有条件。”

町枝没有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第一,从今天起,你把Telegram上所有的匿名群组全部退掉,把那个软件删了。你不是说你的身体只认那种方式吗?那就彻底断了。”

町枝点了点头。

“第二,这件事只能在我们之间。我不会让你的真实身份有任何暴露的风险,但你也必须做到绝对的信任。我需要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怕什么,你在什么样的时刻会控制不住。你如果对我撒谎,或者隐瞒,我们就到此为止。”

町枝又点了点头。

“第三。”张三看着她,目光很沉,“你不是有病。你只是从来没有被正确地对待过。你要记住这一点。你随时可以叫停。”

夜风吹过卓尔书店的门廊,吹起町枝散落在肩上的头发。远处江滩的钟楼敲响了十二点,钟声沉沉的、闷闷的,一下一下地传过来,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敲着一面很旧很旧的鼓。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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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丽思卡尔顿5626,卡尔顿套房。

张三给町枝微信发了张“性癖瓶子”的图,让她自己填。

“……emmmm。”他盯着町枝回传的那张图,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难得有点语塞。町枝选择了蒙眼、捆绑、口交、野外、镜面、调教……

抬起头,町枝就站在房间中央。她穿着白色浴袍,脸颊红得快滴血,两只手不安地绞着浴袍带子,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他。

“……町枝。”

“在、在。”

张三扶了扶额,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带着笑意:“去洗澡吧。”

“好……好的。”

町枝像得了特赦令,磨磨蹭蹭地小跑进卫生间,关门时差点撞上门框。

二十几分钟后,门又打开了。

町枝裹着浴袍出来,光着脚,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她低着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侧,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浴袍深处。

张三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目光落在她身上:“紧张?”

町枝轻轻点头,耳尖红得透明。

张三没再说话,从桌上拿起那瓶波本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了晃。他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然后把杯子递到町枝面前。“让行政酒廊送来的,尝尝,缓缓。”

町枝犹豫了一下,接过杯子。张三本以为她会小口抿一下,结果这姑娘仰起头,“咕咚咕咚”就把剩下小半杯给干了。喝完还轻轻咳了两声,眼睛被呛得泛红。

张三:“……”

他看了看空杯子,又看了看脸瞬间更红的町枝,忍不住笑出声:“你喝酒风格也太猛了。”

町枝被酒精熏得有点晕,声音软绵绵的:“……我以为这样会好一点。”

张三没再逗她,从旁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口罩,从中间对折,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覆上了町枝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町枝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呼吸又轻又急。

“别怕。”张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又安抚,“有我在。”

他牵起町枝的手,把她慢慢引到床边。少女跪坐在柔软的床垫上,浴袍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张三从她身后坐上来,双腿分开,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浴袍,他滚烫的体温传了过来。

张三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后颈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温热的气息喷洒下来,紧接着是一个湿润的、带着酒香的吻。

町枝浑身一激灵,像被电流击中,轻轻颤了一下。

“啊……”

张三的手绕到前面,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袍的系带。柔软的布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光洁的肩膀、精致的锁骨,还有一对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他的双手从上往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抚过她的身体。町枝的呼吸越来越乱。当张三的手指终于触到那片早已湿润的柔软时,她忍不住轻轻呜咽了一声。

“已经湿了……”张三的声音带着笑意,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柔嫩的花瓣,中指缓缓抵在湿滑的入口,轻轻打着转,一下下按压。

“唔……!我……很敏感……”町枝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背死死抵着张三的胸膛,仿佛要嵌进去。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指节刮过时带来的酥麻,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张三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呢喃:“放松,今晚还长着呢。”

他中指忽然用力,一下子挤进了那紧窄湿热的小穴。只推进一个指节,便停在那里,缓缓地旋转。内壁柔软而灼热,像无数层湿滑的绸缎紧紧裹着入侵者,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町枝的身体猛地绷紧,蒙着眼罩的脸上瞬间涌起一片深红,嘴唇微微张开,却只发出细碎的、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啊……!”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双手无助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整个人像被突然抛进深水里一样慌乱。羞耻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她看不见张三的表情,只能凭着感觉,知道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一根手指撑开。那种又胀又麻的异物感,让她既想逃,又舍不得逃。

张三贴在她耳后,低沉的笑声带着浓重的戏谑:“啧啧……你这里咬得这么紧,才插进去一点点就吸得我手指发麻。平时看着这么清纯可爱,结果小穴却这么饥渴,一碰就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天天憋着,晚上一个人偷偷用手指抠,却怎么也找不到现在这感觉啊?”

町枝咬住下唇,拼命摇头:“不……不是的……别、别这么说……太丢人了……我……我真的不是……”

“不是?”张三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坏笑,中指又缓缓推进了一节,指腹刮过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精准地擦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町枝的腰猛地向上挺起,浴袍早已完全滑落到腰间,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胸前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硬得发疼,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另一只手从后面牢牢揽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光裸的后背,能清楚感觉到少女的心跳像小鹿一样狂乱撞击。“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里这么烫、这么湿?我的手指才刚进去,你就流水流得我手上都是的……啧,像个发情的母狗。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羞辱?喜欢听人说你有多贱、多浪?你是不是骨子里就等着被人把眼睛蒙上,按在床上,一边手指操你的骚穴,一边骂你是淫娃?”

町枝的呼吸彻底乱了,蒙着眼罩的脸上满是羞耻与快感的交织,却又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贪婪的颤栗。她想夹紧双腿,却被张三强硬地用膝盖顶开,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暗色的痕迹。

“哈……啊……嗯……”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声音软得发腻,“求你……别说了……我……我受不了这种话……太羞耻了……”

张三低笑一声,中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先是缓慢地退出,只留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勾弄着敏感的穴口。然后猛地再次深深插进,弯曲指节用力抠挖那一点最软最嫩的肉壁。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刺耳。拇指则同时按压在她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蒂上,快速地揉动、打圈,时轻时重,像在故意折磨她。

“受不了还夹得这么紧?”张三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轻轻吮吻,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你看看你自己,小穴吸得我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平时看着这么清纯,结果现在被我随便玩两下,就湿成这样……你是不是特别享受被羞辱?享受听我说你是个表面害羞、其实一碰就发情的压抑小淫货?是不是?”

町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脑袋微微后仰,无力地靠在张三的肩上。她看起来狼狈得有些诱人,脸颊烧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每一次手指深入都让她全身发颤,内壁一阵阵地痉挛,紧紧裹住那根作恶的手指,却又在高潮边缘被张三故意放慢节奏吊着。

“我……我……”町枝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是的……我……喜欢你这么说……啊——!太深了……那里……那里好奇怪……”

张三满意地低哼一声,手指的动作猛地加快,两根手指并拢挤了进去,粗暴却精准地操弄着她最敏感的深处。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则毫不留情地揉按阴蒂,快速画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刮弄。

“喜欢就好……你这个小骚货。”张三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向上,掌心覆盖住一只柔软的乳房,五指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捻住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拉扯、旋转,“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被男人这么羞辱、这么玩弄?说话,你觉得自己多淫荡?”

町枝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全身都在轻轻痉挛,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哈……啊……嗯……我……我是……喜欢被你羞辱……喜欢你骂我……啊——!要……要不行了……”

她此刻的神态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份小心翼翼的拘谨,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与羞耻彻底淹没的迷乱。眉心紧蹙,脸颊和脖子上都浮起大片潮红,汗水顺着锁骨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张三的手指——腰肢微微抬起,内壁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仿佛想把那根手指永远留住。

张三故意在最关键的时刻又一次放慢速度,只用指腹轻轻刮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却不让她真正攀上顶峰。他贴着町枝的耳朵:“还不行……今晚我想慢慢玩你。看你这小骚穴湿得都快淹了我的手……你平时这么压抑,是不是在英国就幻想过被我这样?幻想被我蒙着眼,一边操你,一边告诉你是个多么下贱的骚狗?幻想自己哭着求我,却又爽得腿都合不拢?”

町枝的声音里混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是……是的……我幻想过……在英国你那里的那一晚我就……幻想过……求你……让我……我受不了了……太……太羞耻了……好舒服……噢……”

张三手指再次猛地加速,粗暴地抽插、抠挖,同时拇指用力按压阴蒂快速揉动。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她的乳房,把乳尖拉扯得又红又肿。町枝的身体彻底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嘴唇颤抖着,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喘息、水声,以及张三低沉羞辱的话语,一遍遍把少女羞耻的快感推向新的高度。

町枝的身体已经彻底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嘴唇颤抖着,不断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呻吟:“啊……要……要不行了……那里……那里要……要……”

张三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猛地抽出手指,只留下空虚与剧烈的渴望在少女体内肆虐。町枝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委屈呜咽,下身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湿润的小穴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寻找那根刚刚离开的手指。

“别……别停……求你……”

张三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掠夺欲。他忽然双手抱住町枝的腰,动作迅猛却带着控制力地把少女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町枝惊喘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就被张三强硬地扛到了自己肩上。少女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啊……!”町枝本能地想并腿,却因为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完全无法合拢。她蒙着眼罩,看不见张三此刻充满欲望的眼神,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人扛着腿摆成最下贱的姿势。羞耻感与压抑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全身都在轻轻颤抖。

张三跪在她身前,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粗暴地撑开紧窄的小穴,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

“啊——!!!”

町枝瞬间发出一声长吟,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蒙着眼罩的眼睛瞪大,剧烈的快感像爆炸一样在体内炸开。小穴被突然填满的饱胀感、被粗硬肉棒刮过内壁每一寸褶皱的强烈刺激,让她毫无抵抗地达到了高潮。透明的淫水从结合处浇在张三的小腹上。她的内壁疯狂痉挛,层层叠叠地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像要把它绞断一样。

“要……太……太大了……啊——!”

张三低吼一声,感受着少女高潮时小穴的剧烈收缩,腰部毫不停歇地开始大力抽插。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町枝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

“这么紧,这么会吸……你这么快就高潮了?”张三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道,“平时装得那么乖,结果一被我扛起腿干就高潮了吗?”

町枝在剧烈的快感下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胡言乱语般的呻吟:“啊……啊……好深……我……我是小狗……汪……汪汪……好舒服……不要停……”

她完全没有思考,只是被快感支配着,顺从地跟着张三的话语胡乱回应。羞耻感早已被强烈的性快感彻底淹没,此刻的町枝只想沉浸在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里。

张三听得血脉贲张,抽插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口。他一只手按住町枝被扛在肩上的大腿,另一只手伸到下方,粗暴地揉捏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张三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肉棒在紧窄湿热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的快感又一波波涌来,让町枝的神态彻底迷乱:嘴巴微微张开,舌尖甚至无意识地伸出一点,像是真的在学小狗一样喘息。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又在快感中一次次痉挛着达到小高潮。

“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榨干啊?”张三喘着粗气说道。

町枝没说话,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小穴死死收缩,淫水又一次涌出。张三感受着那强烈的吸吮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眼看就要到达极限。

就在快要射精的前一刻,张三忽然低吼着放慢了动作,肉棒深深埋在町枝体内,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他喘着气,声音依旧带着调教的意味:“要射了……!”

町枝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听到这话,忽然断断续续地说:“不……不要……枝枝不想怀孕……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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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一愣,肉棒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两下,然后缓缓抽了出来。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他把町枝被扛在肩上的腿轻轻放下,让她瘫软在床上,然后伸手摘掉了她眼睛上的口罩。

町枝的眼睛因为长时间蒙眼而有些适应不了光线,微微眯着。张三跪坐在她胸前,硬挺的肉棒带着浓烈的淫靡气味凑到她唇边:“那就用你的小嘴……吞下去……知道怎么做吗?”

町枝喘息着,声音软软的却又顺从:“……嗯……我……我会……”

张三满意地低哼一声,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小狗:“乖……张嘴……”

町枝颤抖着张开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含住了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液的滚烫肉棒……

肉棒上混杂着她高潮时的透明淫液,带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淡淡的咸湿气味,龟头又红又肿,青筋暴起,正对着她的小嘴微微跳动。

町枝轻轻舔上了龟头的马眼。咸湿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混着自己淫水的甜腻,让她小小的呜咽了一声,却没有退缩。舌尖笨拙却努力地绕着龟头打转,一圈一圈舔舐着冠状沟,把沾在上面的黏液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唔……真乖……”张三舒服地低哼一声,腰部微微前顶,让龟头更深地挤进她温热的唇间,“含进去,包裹住……对,就是这样……吸……”

町枝的嘴唇被粗大的龟头撑开,粉嫩的唇瓣紧紧裹住肉棒的前半截。她努力张大嘴巴,舌头在下面托着棒身,笨拙地前后滑动,发出“啧啧啧”的湿润吮吸声。肉棒太粗太长,她只能含住一半,喉咙就已经被顶得发紧,舌尖灵活地卷着马眼。

张三喘着粗气,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町枝呜呜地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喉咙被顶得发胀,嘴角已经溢出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胸口。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眼睛半眯着,脸颊鼓起,却还在卖力地吞吐,舌头一刻不停地舔弄着棒身上的青筋。

“啊……好舒服……”张三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开始小幅度挺动,肉棒在她嘴里浅浅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看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平时漂亮大方的样子?”

町枝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含糊回应,声音被肉棒堵住:“呜……嗯……”

张三抽插的动作逐渐加快,从浅浅的口交变成真正的操嘴。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町枝的喉咙被操得不断收缩,却还是努力放松。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张三的大腿,指甲轻轻嵌入皮肤,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样在主人胯下承欢。

“操……要射了……”张三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顶进町枝的喉咙,龟头在最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喷洒在她舌根和喉咙深处。町枝呜呜地呜咽着,咸腥浓烈的精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她咳嗽了两声,喉咙被呛得发红,却还是乖乖地把最后一滴也吸吮干净,然后慢慢吐出肉棒,嘴唇上还挂着白浊的残精。

张三喘息着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町枝。她的嘴唇还有些红肿,嘴角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和被操红的指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深深的羞耻。

张三的肉棒还半硬着,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丝银亮的口水丝。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温柔地俯下身,用大拇指轻轻擦掉町枝嘴角的残精,然后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从刚才有些粗暴变得温柔:“乖……小狗……辛苦了。”

町枝的身体还轻轻颤抖着,听到这句温柔的话,她咬着肿胀的下唇,声音软软的,却又混杂着一种被安抚后的安心:“我……我刚才……真的好丢人……我居然……说自己是狗……还……还吞了你的……”

张三低笑一声,没有嘲笑她,而是直接躺到她身边,把町枝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侧躺着。少女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肌肤相触,汗水与体液混在一起,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凌乱的黑发,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向下,安抚地揉着她微微发颤的腰窝。

“丢什么人啊……”张三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你刚才的表现很棒。我说你是我的小狗,不是在骂你,是在告诉你——你现在是我的了。从头到脚都是我一个人的。你不用再压抑自己,也不用再因为社恐而躲着我……我喜欢你这样,喜欢你在我面前彻底放开……明白吗?”

町枝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耳尖红得透明,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哼:“我是不是……真的很贱……”

张三听得心头一软,却故意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她还红肿的乳尖,引得町枝轻轻一颤。然后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笑意却满是宠溺:

“对,你就是我的小贱狗……但只准在我面前贱。只准在我面前张开腿、翘起屁股、含着肉棒叫‘汪汪’……在外面,你还是那个清纯可爱美丽大方的町枝,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你这副样子……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不好?”

町枝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嗯……好……我……我只给你一个人当……小狗……哼。”

张三满意地低哼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一只手缓缓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要不要去洗个澡?一身汗。”

“唔,好累……从脖子到胸口再到下面……都汗湿了。明早睡醒了再去吧……”

“好,现在先休息。”

町枝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高潮后的疲惫与被安抚的温暖让她眼皮发沉。她一只手轻轻抓着张三的胳膊,像只小动物寻求安全感,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声音越来越软:

“抱着我睡。”

张三把町枝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和心跳声。町枝的身体渐渐暖和下来,疲惫的眼皮终于合上。

“睡吧……我的小狗。”

町枝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像只真正找到了归宿的小狗。

第四章 异世界的魔法使町枝大人才不当狗(并非)

武汉的冬季,早晨空气湿冷。町枝从张三怀里醒来时,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余温。她脸颊微微发烫,呼吸有些不稳地从床上坐起。似乎被彻底调教成“狗”的记忆让她既羞耻又隐隐兴奋,但有些羞涩的本性让她本能地想低头躲避张三的目光。

张三却已经醒了,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声音低沉带着笑意:“醒了?送你回去吧,周六了好好休息。今天不许穿内衣内裤。”

“喂!为什么?”町枝一脸懵逼。

“不刺激吗?”张三问。

“变态!色狼!”町枝耳尖发热,但随后轻轻点头,声音细细的:“……嗯。”

她起身穿衣服,动作规规矩矩。外面套上一件短款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围巾严严实实围住脖子,口罩戴好,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点额头。但内衣裤似乎被她收进了口袋。

小跑着钻进张三的副驾驶座,车内暖风很快吹起来。车里似乎没有这么冷了。

车刚驶出酒店停车场,张三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大腿:“现在,在车上自慰。”

“喂!你说出这样的话不羞耻吗?”町枝似乎有些着急,脸红着对张三愤愤说道。

“为什么会羞耻?我说的光明正大。”张三一边开车驶入武汉市区道路,“不会吗?把腿分开,用手指揉或者抠。然后……”

“停!不用你教!”町枝急忙叫停张三的话,这么直白又羞耻的话对女生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町枝咬着口罩下的嘴唇,身体微微发颤,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掀着裙子,双腿分开,露出毛发遮挡的小穴。两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分开粉嫩的花瓣,中指缓缓挤进紧窄的小穴里,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哈……嗯……”町枝压抑着声音,手指开始缓慢揉动和抽插。张三按下前排座椅通风按钮,冷风从座椅下方和靠背出风口轻轻吹出,直接对着她掀开的裙底和大腿根部吹去。车内本来就开着暖风,冷风一吹,形成强烈温差刺激,让敏感的阴蒂和正在被手指操弄的穴口又凉又麻,快感瞬间加倍。

“太、太刺激了……”町枝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她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轻轻发抖。冷风吹在湿热的嫩肉上,把淫水吹得微微发凉,却又迅速被体温加热,混合出难以言喻的酥痒。

张三用余光欣赏她狼狈的样子,“淫水都快滴到座椅上了……外面看来还是端庄大方的漂亮美女,结果车门挡着做这种色情的事情,是不是特别享受这种反差?”

町枝咬着口罩,声音闷闷的却带着颤音:“才没有!都是……都是你要我做的!”

红灯渐渐多了起来。张三故意把车停在一个繁忙的十字路口最左侧车道。旁边车道是一辆‌东风风神 E70‌——武汉经典的网约车款式,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司机,正戴着无聊地一边等红灯一边刷短视频。

张三忽然伸手,按下副驾驶的车窗按钮。深色车窗缓缓降下一半,外面湿冷的空气涌进来。町枝身体明显一僵——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红透的耳尖。她知道,从外面角度,旁边的司机只能看到她上半身和戴口罩的脸,看不到掀起的裙子和正在自慰的手指……但这种“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还是让她下体更湿了,手指抽插得更快。

“看,旁边那个男的,正往这边看呢。”张三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调戏,“他肯定好奇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口罩小姑娘怎么耳根红成这样……继续自慰,别停。”

町枝呼吸急促起来,身体轻轻发抖,只是目光不由自主地和旁边车道的男司机对上——对方似乎察觉到车窗降下,微微侧头看了过来,眼神带着一丝好奇。

就在这一刻,张三忽然伸手,从町枝羽绒服左侧的口袋里掏出那条白色内裤。他当着旁边司机的面,把湿漉漉的白色内裤举到町枝面前,声音故意说的很大:“哎!你今天怎么不穿内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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町枝瞬间感觉强烈的社死冲击。旁边男司机的眼睛明显瞪大了——虽然车窗只降下一半,但他肯定看到了张三手里那条晃荡着的白色内裤,以及町枝通红的耳尖和明显颤抖的身体。她浑身猛地剧烈发抖,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下体小穴疯狂收缩,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试图关闭车窗,但张三早已在中控台关闭了其他座位控制车窗的功能。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座椅上,愤愤地看着张三,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他……他看到了……好丢人……”町枝的声音带着明显颤音从口罩里闷出来,却在极度的羞耻刺激下,只是身体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到几乎喘不过气,她大脑一片空白,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绿灯亮了,张三却故意慢半拍才起步,把车窗缓缓关上。旁边司机开车离开时,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町枝已经彻底崩溃,却爽得全身发软。

张三一边继续开车,一边羞辱道:“你刚才抖成什么样了?旁边那个男司机肯定在想,这个小姑娘,怎么被当面举起一条湿透的骚内裤?你刚才和他对眼的时候,直接高潮了吧?你是不是特别享受被别人看见你发情的样子?嗯?”

町枝瘫在副驾驶座上,既然已经社死过了,也就不再怂了。手指继续在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抠挖着。座椅通风的冷风还在吹,把淫水分子吹得扩散到全车。她身体不停颤抖,声音发颤却带着压抑的兴奋:“是……我……刚才……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了……我……好丢人……你看到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满足?”

“为什么不满足?《看似》清纯的全网百万粉丝博主在我车里自慰诶。”张三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粗暴地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继续,别停。把手指插深点……刚才那个司机肯定在心里把你操了十遍,你这是不是幻想被他也操一次?你刚才对眼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把腿张得更开,让他透过车窗看看你的骚逼?”

町枝已经彻底沉浸在羞辱与快感的漩涡里,手指两根并拢,快速揉动着自己湿热的小穴,她呼吸急促,身体剧烈颤抖,声音断断续续:“没……没有……但……但被他看到内裤的时候……我下面……就特别刺激……”

町枝的身体已经彻底绷紧,蒙着口罩的脸上满是潮红,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她手指抠挖着最敏感的软肉,拇指按压着肿胀的阴蒂,座椅通风的冷风不断吹拂湿淋淋的穴口。昨晚的记忆、今天的车上暴露、红灯时的社死、被张三当面举起湿内裤的羞辱……一切混在一起,把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

随着一声被口罩闷住却依然压抑不住的长吟,町枝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痉挛。她剧烈颤抖着,呼吸急促到几乎喘不过气,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张三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却又满足的样子,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一边继续开车,一边伸手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地抚了抚她的头发:“乖……真好看。”

町枝瘫在座椅上,呼吸依旧急促,身体微微发抖,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打开后的依恋,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切,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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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的那一刻,张三的嘴唇就落在了町枝的后颈上。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吻,而是带着明显侵略性的、牙齿轻轻碾过皮肤的咬。力道不算重,却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昨晚这个男人就已经摸透了她的软肋在哪里。

“唔……”町枝瞬间感觉膝盖发软,整个人往门板上靠去,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门把手。

张三的呼吸落在她耳后,温热而滚烫:“刚才在车上,爽吗?”

“……变态。”町枝的声音闷在口罩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嘴硬地补了一句,“……你故意的。”

“我当然故意的。”张三低笑一声,牙齿松开她的皮肤,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浅浅的牙印,“不过你刚才那个反应,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町枝侧过头,想要瞪他一眼,可眼神一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她就先败下阵来,别开目光,声音蚊子似的嗡嗡响:“脏死了……一早上起来就没洗澡,又被你祸害了一身汗……你让我洗澡去。”

张三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去吧。”

町枝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跟进来。

结果张三只是靠在厨房台面上,拿起桌上的手机翻看着什么,头也不抬地说:“我选择你出来以后再欺负你。”

町枝的脸又红了几分,快速钻进浴室,把门关上。

等她磨磨蹭蹭洗完出来,已经是小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她换了一件阿B会员购送她的黄色睡衣,头发半湿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睡衣上洇出几片半透明的痕迹。

她站在浴室门口,有些警惕地看了张三一眼:“我以为你会进来又欺负我。”

张三抬起头,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嘴角微微勾起:“我也想过,但转念一想,等你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出来再欺负你,效果更好。”

“那我现在香喷喷的出来了,你想……怎么欺负我?”町枝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张三,有些恶作剧般地解了两颗睡衣的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清纯的脸蛋上不含一丝杂质,但却让人下意识想狠狠欺负她。

“那不如再多来几颗?”张三说完把町枝的剩下几颗扣子解开。

嗯,是真空的……

睡衣滑落在了地上,张三捡起来,扔到了床上。这下该町枝脸红了。

町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就在这时,张三的手机忽然响了。

“美团外卖来电!”一个机械的女声响过,随后换成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您好!美团外卖,我在电梯里了,马上到。”

“好的,谢谢,我在家。”张三挂掉电话,抬起头,看向町枝,嘴角挂着那副她现在已经很熟悉的坏笑。

町枝虽然心里已经开始隐隐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买的什么?”

“哦,”张三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洗澡的时候随手下的单,跳蛋和避孕套。已经在电梯里了,你去开门拿一下。”

町枝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皇帝的新衣……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我现在……”町枝的声音开始发颤,“什么都没穿……”

“我知道啊。”张三的语气理所当然,“你戴上口罩,只露一只眼睛和一只手,躲在门后面,开一条缝。”

他说着,已经从桌上的口罩盒里抽出一只蓝色医用口罩,朝她递过来。

町枝的双手在发抖。她接过口罩,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你……你真是……怎么能让女生做这种事……”

“快。”张三的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外卖员还有别的单子要送,别让人家等太久。”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三声清晰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町枝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把口罩戴上,又从门口的鞋柜上拿过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墨镜很大,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额头和口罩上方的一条缝隙。

她光着脚,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尽量把整个身体藏在门板后面,只露出脑袋和一条手臂,然后把门拉开了一条大约十厘米的缝隙。

“您好,您的外卖!”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黄色骑手服的年轻小伙子,看起来二十出头,手里提着一个黄色的外卖纸袋。

他明显愣了一下。

虽然町枝只露出戴着口罩和墨镜的脑袋,但她那只伸出去接外卖的手臂是完全赤裸的,肩膀和锁骨的线条也隐约可见。更重要的是,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那种即使隔着口罩也能听出来的、强作镇定的呼吸声。

外卖小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订单,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职业习惯相当好,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纸袋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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町枝伸出颤抖的手臂去接。可就在她手指快要碰到纸袋的时候,她太紧张了,指尖一滑——纸袋掉了下去,落在门内的地板上。

町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她只能弯下腰,伸出赤裸的手臂,去捡那个掉在地上的纸袋。

在这个过程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外卖小哥的目光虽然没有刻意停留,但他肯定看到了。看到了门缝后面躲着一个只戴着口罩和墨镜、身体完全赤裸的女生,正在用一种社死到极点的姿势,捡起一袋“情趣跳蛋+大象避孕套”的外卖。

那种“对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说”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崩溃。

短短几秒钟,对町枝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外卖小哥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町枝几乎是本能地一把将纸袋拽进门内,“咔嗒”一声锁上门,整个人双腿一软,脸朝着门倚靠在门上。

她摘下墨镜,扯掉口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已经烧得通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甚至能听见血液在太阳穴里突突地跳动。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那上面,赫然有一道透明的、微微发亮的湿痕。

她居然……又流水了。

“啪!”

一道皮带破空的声音忽然响起,紧接着,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从她的大腿后侧传来。

“啊!”町枝惊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缩,赤裸的屁股接触到冰凉的地板,让她又是一颤。

张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手里拿着皮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感觉怎么样,小色狗?”

町枝鸭子坐在地上,声音发颤得厉害:“太……太羞耻了……心跳好快……他肯定知道送的是什么……我……好丢人……我差点……差点站不住……”

张三弯下腰,伸手探到她腿间。他的手指轻轻分开她湿润的花瓣,指腹一抹——指尖立刻沾满了温热黏腻的液体。

他把那根沾着淫水的手指举到町枝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嘴上说丢人,”他声音带着戏谑,“这里却流水流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特别享受这种社死的感觉?”

町枝脸红到耳根,偏过头不去看他,声音又急又羞:“你……你真是变态!怎么能让女生做这种事!羞不羞!”

张三低笑一声,没有反驳,而是蹲下身,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你不也是一个女色狼吗?”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好色是天性,在我这里你不用藏着掖着。可以光明正大的好色。你骨子里就喜欢这种刺激,喜欢被羞辱,喜欢在极限边缘发情……对不对?”

町枝咬着嘴唇,没有反驳。她只是呼吸更加急促,身体轻轻发抖。

张三直起身,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好了,小狗。回床。”

町枝撑着门板,想要站起来,却被张三轻轻扯住她还半湿的头发,往下按了按。

“爬过去。”

町枝的身体僵住了。

“不行……”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颤音,“这样……太羞耻了……”

张三没有松手。他只是轻轻拉扯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清晰:“听话。爬过去。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撅着屁股,爬到床上去。快点。”

町枝犹豫了很久,大概有四五秒的沉默。

然后,她缓缓地趴了下来。

四肢着地,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几米外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床爬去。

浅木色的地板在膝盖下有些冰凉,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姿势而轻轻晃动,小穴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爬行的动作,湿润的花瓣一张一合,像一只正在呼吸的蝴蝶。

她刻意把屁股撅得很高——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是因为羞耻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张三跟在她身后,用皮带轻轻拍打了一下她晃动的右半边臀肉。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继续爬。把屁股再撅高一点。”

町枝的身体一颤,乖乖地把臀部又抬高了一些。

等她终于爬到床边,挣扎着爬上那张软萌的床上时,整个人已经彻底没劲了。她侧躺在床上,喘着气,半湿的头发黏在脸侧和脖颈上,脸上布满潮红。

张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狼狈却又极度诱人的样子。

“真乖。”他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接下来……我们试试刚买的那个小玩意。”

张三已经把那个黄色纸袋里的东西拆了出来——一个粉色的跳蛋,比手指略小一些,包装上写着“无线遥控、10种震动模式”。旁边是一盒大象避孕套。

町枝侧躺在床上,看着他拿着酒精湿巾擦了擦那个粉色的小东西,朝她走过来,有一种已经认命了的麻木。

“等一下。”张三忽然说,“就这样用太没意思了。”

他拿起町枝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她:“解锁。”

町枝愣了一下:“干嘛?”

“帮你记录一下。”

町枝的脸又红了,她挣扎着不让,但人脸识别技术让她还是被动解锁了手机。张三接过手机,打开相机,看了看身边的环境,然后停在那个她平常录视频用的三脚架旁边。

“你平时录视频,是不是就在这个位置?”

“……嗯。”町枝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张三把她的手机卡到三脚架的手机支架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认镜头正好对准床中央。

然后他走到床边,把跳蛋递到町枝手里:“自己放进去。我来录。”

町枝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接过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她深吸一口气,躺平在床上,把家居短裤褪到膝盖处,双腿微微分开。

她闭着眼睛,手指摸索着找到自己湿润的入口,把跳蛋缓缓塞了进去。

冰凉的触感让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唔……”

张三站在三脚架后面,透过手机屏幕看着这一切。画面里的町枝侧躺在床上,半湿的黑发凌乱地散在碎花枕头上,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正放在腿间,手指微微颤抖。

“很好。”张三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现在,跪起来。”

町枝咬着嘴唇,翻身跪在床上。她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湿漉漉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张三从三脚架后面走出来,走到床边,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嗡——”

一阵微弱而高频的震动从町枝的体内传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跪稳。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被自己强行忍住了。

“怎么样?”张三问。

“太……太刺激了……”町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张三没有回答,只是把遥控器调到了第二档。

震动的频率变高了,强度也明显增强。町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她能感觉到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在自己的体内嗡嗡作响,震得整个下身都酥酥麻麻的。

“哈……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撑在膝盖上的双手开始微微弯曲,腰肢也不自觉地开始前后摆动。

张三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来看他。

“町枝。”

町枝的眼神有些涣散,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她看着张三,呼吸急促而不规律。

张三说道“你现在可以看着你自己,在这个你平时录视频的镜头前面,是怎么被一个跳蛋玩到高潮的。”

手机在右侧架着,屏幕里的画面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她眼前——她自己跪在这张她录了上百次视频里出现的床上,头发凌乱,脸上布满潮红,而她的下身,正被一个嗡嗡作响的小东西震得微微发抖。

她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看着自己那张平时在镜头前总是清风霁月、一脸素雅的脸,此刻却是一副被快感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淫荡表情。

这画面的视觉冲击力太大了。

町枝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小穴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紧紧包裹住那颗振动的小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水分正在大量分泌,顺着跳蛋的轮廓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哈……啊……不行……太……太刺激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着哭腔了,“我……我要到了……”

张三没有关掉跳蛋,反而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啊——!”

町枝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头高高仰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整个人像是在海啸里挣扎的小船。

张三等到她的身体开始从高潮的痉挛中渐渐平复,才关掉了跳蛋。

町枝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喘着气。

张三没有给她太多恢复时间。他伸手,把町枝拉起来,带到房间角落的那面落地全身镜前面。

“看一下。”

町枝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赤裸,下体还在微微抽搐。头发乱得不像话,眼神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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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张三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轻轻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你这具淫荡的身体,刚才被我玩到高潮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指探进她还在微微翕动的小穴里,沾了一手的透明液体。然后他把那根手指抽出来,伸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上面亮晶晶的液体。

“这是你流的。”

町枝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摆弄成这副模样,脸烧得通红,却没有移开眼睛。

张三把町枝拉到落地全身镜前时,她还没从刚才那波高潮里完全缓过来。双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微微打颤,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像一个被人随意摆弄的布偶。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她看见自己的肩膀和锁骨的线条,头发乱得像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张三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双手搭在她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像在等她自己从高潮里回过神来。

町枝喘了几口气,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别看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刚高潮过的鼻音,有气无力地推了一下他搭在她腰间的手,“丑死了。”

“不丑。”张三从背后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肩膀上的皮肤,“好看。”

町枝没说话,但耳朵尖似乎又红了。

张三没有给她太多时间调整状态,一只手顺着她腰侧的线条往上滑,握住了她胸前微微凸起的柔软。町枝的胸不算大,他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覆盖,指尖正好能触到那粒已经悄悄硬起来的乳头。

“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却被张三的另一只手稳稳按在腰间,进退不得。

他的手指轻轻揉捏那粒挺立的乳尖,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品什么东西。町枝咬着下唇,偏过头,不去看镜子里自己被捉弄的模样,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微微向后靠去,把更多的重量交到他怀里。

张三感觉到她这个细微的动作,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开,掌心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最后停在她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跳蛋留下的湿痕,触感温热而黏滑。他没有直接探向她的腿心,而是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来回划着圈,力道若有若无,像是故意在吊她的胃口。

町枝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太稳。她的大腿内侧本来就很敏感,刚才高潮后的残余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此刻被他这么若有若无地触碰,酥痒感顺着神经一路往上窜,让她不自觉地并了并腿。

“别夹。”张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沉而清晰。

町枝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把腿重新分开。

他这才伸手,从她腿间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柔软的花瓣时,町枝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呼吸急促了半拍。他用中指和食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润的花瓣,指腹在入口处打了个转,沾了满满一层透明的黏液,然后缓缓地往深处探去。

“进去了……”他故意在她耳边重复这句话,像是怕她没有注意到镜子里自己的动作,“你看,进去了。”

町枝咬着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镜子。

她看见自己的腿被微微分开,看见他那只手正放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看见他的手指正一寸一寸地没入她自己的身体里。那画面太过直白,让她感觉脸颊像被火烧一样烫,却又不自觉地盯着看了好几秒才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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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插进去两根手指,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过她内壁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光。町枝的膝盖开始发软,双手下意识地撑到了镜子的白色金属支架上,整个人的重量全靠那只手和身后张三的胸膛支撑着。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你什么时候戴的套……”

张三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撕开包装、把避孕套戴好的肉棒,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刚才你高潮的时候。怎么,不行?”

“……你真行。”町枝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但露出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没再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

张三抽出手指,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处不紧不慢地磨蹭了两下。龟头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町枝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似进非进,那种悬而未决的触感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他缓缓地顶了进去。

“啊……”町枝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向镜面方向微微前倾。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缓慢而扎实,像是故意要把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都烙印在她身体里。

她能看见镜子里的一切。

她自己的脸——两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神涣散而迷离。张三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臀部,看见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水的肉棒正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画面太过直白,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镜子里。

“你看见了吗?”张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滚烫,“看见它是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的?”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町枝能够从镜子里完整地看见整个过程——肉棒缓缓拔出,带出一圈粉嫩的肉壁,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再次缓缓推入,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町枝的身体里。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示范什么标准动作。

“慢……太慢了……”町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求饶意味。

“慢才能看清楚。”张三的回答淡定得像在陈述什么客观事实,速度却依然没有加快,反而顶到最深之后停了两三秒,让她好好感受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町枝咬着嘴唇,看着镜子里自己被缓缓操弄的画面。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单纯的触觉刺激要强烈得多。她能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一进一出,能看见自己小穴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送回去,能看见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滴落在浅木色的地板上。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快一点……”她又说了一遍,“求你……”

张三这才开始加快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插得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而直白。

“好好看镜子。”张三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命令,“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町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镜子上。

她看见自己双手撑在镜面支架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粒粉色的乳尖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而轻轻晃动。头发乱得一塌糊涂,几缕湿漉漉的黑发黏在脸侧和脖颈上,脸颊烧得通红。

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在镜头前,她总是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要梳好,妆容要干净,表情要得体。可此刻镜子里的这个女人,像是一只被人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雌兽,狼狈、放纵、毫无保留。

那股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却又在下一波快感的冲击下被击得粉碎。

她看着张三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透明的淫水被带出又涂满她的大腿内侧,看着自己小穴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而翻出又缩回。那种“亲眼看着自己被操”的刺激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几乎无法处理如此密集的信息轰炸。

“快了……又要……”町枝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感觉正从身体深处漫上来,“又要去了……”

“我要看着你高潮。”张三的声音很低很稳,动作却加快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双手在镜面上留下了几道湿润的手印,身体止不住地剧烈发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穿了一样,从内到外都在震颤。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表情——眼睛紧紧闭着,眉心蹙起,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喊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死死地绞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波又一波地收缩痉挛,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吸吮力。

张三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那面镜子上一样。然后在她高潮后最敏感的那段收缩期里,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温热的液体射进避孕套顶端的储精囊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冲击力。

她低头看着镜子,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她却移不开眼睛。

两个人就这么静止了几秒钟。

町枝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往后靠在张三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双手从镜面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一只被抽空了骨架的布偶,全靠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支撑着。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声音还是软软的,带着刚高潮过的鼻音和喘息,却还是那副欠揍的语气:“……切,也就那样吧。”

张三忍不住笑了一声,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头顶,轻轻蹭了蹭。

“嘴硬。”

第五章 终章 爱情是奢侈的

张三不可能永远在武汉停留。

町枝在微信上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来,他说“看情况”。町枝又问“情况是什么”,他回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猫摊着肚皮晒太阳,底下配字:“随缘。”

町枝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她的生活还要继续。抖音、小红书、B站的舞蹈也要保持高频率更新,上周末刚录了几支视频,只好每天下午上班摸鱼剪辑。生活被这些事情填得满满当当。

正如前文所述,町枝是有男朋友的。男朋友乔天天(一位不愿意透露网名的电报群友客串)人还算老实本分,对她很好。町枝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一点喜欢他的。至少,她不想伤害他。

但整体上,町枝还是一个很矜持的人,乔天天向她求爱,她也不是每次都答应。

虽然有些身体上的反应,她控制不了。

张三人虽然不在武汉,但他们的聊天记录像一条时断时续的河,有时候几天不响一声,有时候从中午到半夜断断续续地聊上好几个小时。张三发消息的时间很随机——有时候是中午十二点半,町枝刚吃完饭趴在办公桌上准备午休的时候;有时候是下午四五点,她正摸鱼的时候;有时候是晚上十一二点,正是她有些湿润的时候。

那天下午一点四十,町枝正午休完,手机震了一下。她懒洋洋地摸过来,点亮屏幕。张三发来一张图片。她点开大图,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图片里是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搭扣处坠着一颗银色的小铃铛。

町枝下意识地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桌上,心跳砰砰砰地加速了好几拍。她左右看了看——办公室里几个同事都还没有午休完,她一个人缩在工位上。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解锁手机,点开那张图片,多看了几秒。然后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只有6个字:“喂!你又欺负我!”

张三回得很快:“要不要送你。”

町枝咬着嘴唇,打字的手指有些发飘:“我又不需要。”

“你确定?”

“当然确定。”

“那你上周半夜两点给我发那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町枝的手指僵在了屏幕上方。上周半夜两点——张三刚跟她聊完一些色色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她最后发出去的是:“你说的那个……就是把我绑在椅子上的那个……具体是怎么弄的?”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扔到床脚,拉过被子蒙住头,心跳得像擂鼓一样。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摸索着把手机够回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张三回了一条很长的语音。町枝点开之前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音量调到最小,贴着耳朵听。张三的声音很低很稳,像在念一段平淡无奇的说明书,但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火苗,烧得她从耳尖一路红到脖子根。她没有听完就把语音关了,然后把手机再次扔到床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夹紧了双腿。

那是小半周前的事了。

町枝看着屏幕上那行字,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烫了。她咬了咬嘴唇,回复道:“我那是失眠了随便问问的。”

“哦,”张三的回复几乎是一瞬间弹出来的,“随便问问就问得那么详细?”

“……你能不能别说了。羞死了。”

“行,不说了。那项圈寄给你。”

“不要!”

“你不是失眠吗?戴上试试,说不定能睡得好一点。”

町枝盯着那行字,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戴着那条黑色皮项圈站在镜子前的画面。她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个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然后用略微发抖的手指打了一行字:“不要!你这个变态。”

张三回复道:“你这个色狼。”

町枝无话可驳。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端起星巴克喝了一口,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几行字,身体就开始有了反应。那种熟悉的、温热而空虚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她夹紧双腿,深呼吸了几下,把那股燥热压了下去。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割裂,白天她是那个在工位上对着Excel表格认真做账的财务,是和男朋友一起吃饭时笑着说“今天这道菜点得不错”的乖巧女友。可到了深夜,一个人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张三那些带着侵略性的文字像一把钥匙,轻易地打开了她心底那扇她从来不敢让别人碰的门。

有一次张三给她发了一段很长的文字,描述了一个非常具体的场景。町枝看完之后整个人都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她把聊天记录截图,打开编辑框想要骂他一句“你是不是有病”,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她发现自己骂不出口,因为她身体的反应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她湿了。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但那些文字像生了根一样扎在她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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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自慰了三次。第三次结束后她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却涌上一股巨大的、难以名状的空虚感。她闷闷地说了一句:“我是不是有病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翻过去,町枝偶尔会想张三今天为什么一整天都没有发消息。然后她又在想:我为什么要等他发消息?这两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打架,打得不可开交,最后两个都累了,一起沉默下来。

2024年6月,武汉。

张三说他要来武汉出差的时候,町枝正在工位上对着屏幕上的数据发呆。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张三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下周天到武汉,住两天。”町枝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好几秒。她发现自己第一反应是心跳加速——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加速。她花了很久才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清理干净,重新把自己装回那个“清纯可爱的舞蹈区UP主”的壳里。

她回了一串省略号:“……”

张三:“就这?”

町枝:“不然呢,要我给你拉个欢迎横幅吗?”

张三:“那倒不用,你人到就行。”

町枝握着手机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又坐回椅子上,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半天,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打了长长的一串字,又一字一字地删掉,最后只留下四个字:“周天?6月30日诶,财务很忙的,不一定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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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0点20分,町枝总算完成了工作。

她把最后一份报表保存、关闭,靠在椅背上捏了捏鼻梁骨。打开手机,十几个微信消息全是男朋友乔天天的。她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会儿,没有回拨过去,只打了一行字:“加班快结束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发完之后她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

她知道张三来了。半个小时前他发了一条消息:“在你公司楼下。”町枝很想吐槽为什么一个投资公司的老板会半夜不睡觉在她办公楼下等她。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请进。”町枝以为是加班的同事或者值班保安,于是声音从房里传出来。

张三推开门。办公室不大,布置得简洁利落。町枝坐在办公椅上,看到张三站在门口。有些惊愕地问了一句,“喂!你怎么进来的?”

“晚上难受的时候我进来肏你,你只需要说一声谢谢主人,而不是问你是谁、你从哪里进来的这种不知感恩的话。”

町枝:?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你好像不太想见到我。”张三先开了口。

町枝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也……不是。”

“那是什么?”

町枝沉默了。她抬起头,看着张三:“我男朋友中午问我下周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张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继续说:“我说好。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有男朋友,你知道的。你不应该来这里的。我晚上一直在想,我到底在干什么。”

“那你为什么同意见我?”张三打断了她。

町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自己知道答案的,”张三替她说了,“你只是不想承认。”

町枝低下头,她没有反驳。

张三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町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和那件外套上的气味一模一样。她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眼眶有些发酸。

“张三……”她的声音有些哑,“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显得我很……色情的样子”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她只是觉得,如果张三对她冷淡一点、粗暴一点,她反而可以理直气壮地转身离开。但他偏偏不是。

张三没有回答她的话。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町枝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你做不做,选择都在你手上。我说了不算。”他松开手,退后半步,“你要走的话,现在就可以走。”

町枝坐在椅子上,浑身僵硬。她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拿起包,转身走出这扇门。张三不会追她,她知道的。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我不走。”

张三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早有预料。“乖,”他说,“我的小狗最乖了。”

町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把脸往他的掌心里蹭了蹭:“我才不是狗……不过你要是早说的话,我就不用犹豫那么久了。”

张三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她。他的手掌从她脸颊上滑到她的后颈,没有什么多余的言语,扶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抱住她。

“累不累?”

“……累。”

“那今晚别回去了。”

她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攥着他腰侧的衬衫布料,越来越紧。她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一点水光,但嘴角是弯的。“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不问我愿不愿意。”

“那你愿意吗?”

町枝没有回答,张三也没有说话,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去,扫过她的上颚和舌尖。

他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手指的动作不紧不慢。白色的棉质内衣露了出来。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温热地、一下一下地吻着。町枝的手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肩膀。他的吻慢慢向下移,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内衣搭扣。肩带从她肩膀上滑落下来,他低头含住了一粒乳尖。

町枝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嗯……”

他含了一会儿,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凸起打转,时轻时重地碾过敏感的尖端。然后他松开,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节奏和力道。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继续向下,落在她裙腰的边缘。他解开了侧边的纽扣和拉链,把裙子从她的腰际缓缓褪下。

此时的町枝只剩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薄薄的布料上沁出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张三的目光没有移开。

町枝的脸已经红透了,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她没有遮住自己。

张三没有急着脱掉她最后那层遮挡,他往后退了半步,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她的脖颈、锁骨、胸口、小腹,最后落在那块湿润的湿痕上。町枝在他的注视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町枝用力吸了一下鼻子:“……你这个人真的很变态。”

他没有反驳,站了起来。他伸手钩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她抬了抬腰,让那片湿润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她赤裸地坐在办公桌上,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做吧。”她说。

他没有立刻动作。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温柔得多,他的舌尖轻轻掠过她的下唇。然后他的手掌落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往两边分开。她闭上眼睛,听到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和拉链滑开的声音。

“看着我。”他说。

町枝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抵在了她的入口处。他没有急着推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缓缓磨蹭,沾满了她流出的透明黏液。町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缓缓地顶了进去。

“啊……”町枝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身体。张三完全进入之后停了一下,让她适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浅浅的凸起——那是他在她体内的形状,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若隐若现。

张三把她的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町枝被顶得几乎要躺倒在桌面上,只能靠双手勉强撑住身体。办公桌在他猛烈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町枝已经顾不上压抑声音了,呻吟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喘息和轻吟。

就在她快要攀上顶峰的时候,张三忽然放慢了速度,从深而猛的抽送变成缓慢的、几乎退到洞口才重新推进的节奏。町枝发出一声带着明显失落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想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别停……干嘛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张三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平稳:“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

町枝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小穴下意识地猛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体内那根正在缓慢进出的肉棒。她侧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震惊和困惑:“……你说什么?”

“我说,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张三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现在打。”

“你疯了吗?”町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现在?我……我们在……”

“对,现在。”他抽插的动作没有停,但速度保持在那要命的慢节奏上,每一下都磨得町枝不上不下,“给他打个电话,随便说点什么。问问他睡了没。告诉他你爱他。”

町枝的手撑在办公桌上,理智告诉她不要,绝对不能。但她的身体在那几句话的刺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打不了。”她咬着牙说。

张三忽然停了下来。不是慢慢地减速,而是从小穴里抽了出来,只留龟头浅浅地卡在穴口。那种从极致的充实到骤然空虚的落差让町枝整个人像被悬在了半空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不打?”张三的声音很低很稳,“那我可就不做了。”

町枝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自己把那根肉棒吞回去。但张三稳稳地按着她的胯骨,让她无法动弹。她就那样被吊在欲望的半空中,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强烈到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你……你这个人……”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水光。

“打不打?”他又问了一遍,龟头在她穴口轻轻转了一圈,沾满了她涌出的黏液,但就是不进去。

町枝咬着嘴唇,但她还是伸出手,从办公桌上够到了自己的手机,她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次。她打开通讯录,翻到乔天天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一秒,然后点了下去。

嘟——嘟——嘟——

张三看着她拨通电话的动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重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町枝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吸气声,赶紧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堵了回去。他进到最深处之后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埋在里面,让她重新适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喂?”电话接通了,乔天天带着睡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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町枝深吸一口气,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喂,是我。你睡了吗?”

“刚睡着。你到家了?”乔天天的声音里带着迷迷糊糊的关切。

张三开始动了,他动得很慢,九浅一深,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町枝死死咬着嘴唇,一只手攥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还没……还在办公室,快弄完了。”她的声音被撞击顶得有些飘,但她努力把它压得平稳一些。

“那你早点回去,别太晚了。”乔天天说。

张三忽然加快了节奏,町枝毫无防备地被顶得往前一耸,一声呻吟差点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赶紧捂住话筒,用力咽了一下,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嗯……我知道。那个……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张三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嫩肉正在疯狂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肉棒,她对着手机说,“我爱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乔天天大概是被她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有些意外。“我也爱你。”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平时你不太说这种话,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个?”

张三在她身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町枝的身体被撞得不断耸动,另一只手死死地撑着桌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缩——她从来没有夹得这么紧过。内壁像有独立意识一样贪婪地包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她赶紧清了清嗓子,用咳嗽掩饰了过去,“就是加班加得有点累,看到你……发的消息……突然有点……对不起你……咳,刚才嗓子有点不舒服。”

“那你赶紧弄完早点回去休息。别熬夜了。”乔天天的声音里满是关切,毫无怀疑。

“嗯,好。你也是,好好睡觉。拜拜。”

“拜拜。”

她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手机从手里滑落,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同时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痉挛,刚才一直压抑的快感和羞耻在她挂断电话的那一秒全部释放了出来,小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紧地绞着那根肉棒,她几乎是在挂断电话的瞬间就到了一次小高潮。

“你刚才夹得好紧,”张三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比任何时候都紧。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在你男朋友耳边说爱他的时候,被我按在办公桌上操的感觉?”

町枝趴在桌上说不出话,只是剧烈地喘息着。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她没有回答他,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小穴还在不停地夹着张三的肉棒收缩。

他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把她从办公桌上捞起来,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身上,以为他会把她放到办公椅上。

但张三没有停,像颠勺一样抱着她,双手托着她的臀,保持着仍然被他填满的姿势。他就这样走了出去。町枝猛地抬起头,双手慌乱地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惊惶:“你……你要去哪?”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稳了一些。町枝的发丝散落在他的肩头,整个人像一只紧紧攀附着他的藤蔓,在他怀里随着他每一步的颠簸而轻轻颤抖。他每走一步,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产生轻微的移动和摩擦。

走廊的尽头是男厕所,张三推开门,走到最里面那间隔间,推开隔间的门,把她放在马桶前面。

“跪在马桶盖上,手扶着墙。”

町枝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个姿势——双膝跪在马桶圈上,面朝墙壁,臀部被迫向后翘起,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他从身后重新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町枝,”他在她身后说,声音很低,“你今天晚上喝了多少水?”

“……什么?”她被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脑子一片混沌,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

“我感觉到你想尿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小腹下方,轻轻按了一下,“这里,鼓鼓的。你忍了很久了。是高潮流出来的东西堵在里面,还是真的想尿?”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瞬间从耳尖红到了脚趾。她想说“不可能”,但她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她——小腹确实有一种沉甸甸的胀感,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堆积,但她一直忍着,以为只是快感太强烈产生的错觉。

张三松开按在她小腹上的手:“一会儿瞄准点。”

然后是漫长的十几秒。町枝能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幅度越来越大,快感像山洪一样在她体内冲撞咆哮。又要到了,这次的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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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看她状态到了,连忙抱起她,掀开马桶盖。与此同时,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成股喷射了出来,落在马桶里,发出清晰的水声,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强烈到极致的羞耻感像一盆冷水浇在她身上。她要把脸藏起来,要跑,要钻进地缝里——但她的身体却在这股羞耻感的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小穴剧烈地痉挛着,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猛烈,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完全不加压抑的呻吟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町枝瘫软在张三怀里,两个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一动不动。高潮的余韵在他偶尔的抽动下被拉得极长,她一会儿抽搐一下,一会儿又抽搐一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架。

“……你是变态。你真的变态。”町枝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咬牙切齿。

张三没有反驳,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乖,”他说,“你表现得很好。”她趴在他肩膀上,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灯光在头顶嗡嗡作响。过了一会儿,町枝闷闷地开口:“……我要回去了。再也不想理你了!”

“好。”

“我腿是软的。”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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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里,町枝收拾了一下用过的纸巾,又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桌面。办公桌收拾干净之后,她把椅子推回原位,拿起包,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和每一个加完班的深夜没有任何区别。关灯,锁门。

电梯里,她看到乔天天发来的消息:“到家了跟我说一声。”消息是15分钟前发的。她打了两个字“快了”,然后锁了屏。

张三的车还停在路对面。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然后侧过头看着窗外。车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外面的路灯和梧桐树都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一路上町枝没有说一句话,她靠在副驾驶座上,保持着侧头看窗外的姿势,像在看风景,又像什么都没看。张三也没有说话,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牵着町枝。

“町枝。”

“嗯?”

“以后……”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引擎的声音盖过,又带有一丝恶趣味,“以后结婚了,婚礼当天,穿婚纱给我好不好?”

张三侧过头看着她。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玻璃落在她脸上,表情忽明忽暗的看不清。

“才不会。”她自己回答了自己。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在说服张三,又像在说服她自己,“我以后会是一个好妻子。”

张三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平的:“你们会结婚吗?”

“不出意外的话,会的吧。”町枝说。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抿了抿嘴唇,像是在确认自己说的是对的。

“你爱他吗?”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町枝转过头来,在黑暗中看着他。她的眼睛亮亮的。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爱是奢侈的。”町枝说。

“怎么会是奢侈的?”张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困惑,像一个做题的人在问一道他不会的题。

町枝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懂我,”她说,声音很轻,很平静,“爱奢侈到你想象不了的程度,非常沉重。”

车子停在她公寓楼下的时候,町枝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推车门。她的手指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停了一下。

车厢里又安静了下来。引擎的嗡鸣声填充着这个狭小的空间。张三没有追问,他只是靠在那里,他想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像是终于解开了那道不会的题。

“所以,町枝,”他说,声音很平静,“你这次是跟我告别的吗?”

町枝没有说话。她的手指攥着包的带子,攥得很紧,紧到指尖陷进了掌心里。她保持着侧头看他的姿势,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沉默代替了一切回答。

张三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挡风玻璃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夜已经很深了,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轮廓。

“小狗,想好了吗?”

町枝抬起下巴。路灯的光落在她的瞳孔里,像两颗埋在灰烬里的火星。

“我就是我!”她说。

张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点到为止的笑,而是一种从嘴角慢慢沁开的、带着温度的笑。那个笑容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不再是那个在赫尔辛基机场面无表情说“去问问什么情况”的男人,而像一个终于看到自己种下的种子开了花的人。

“很高兴,真的。”他开口了,“我们的相遇就是意外,在最美好的时候体面离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车厢里,“有些奢侈不必占有,只要存在过,就足以支撑余生所有平淡的晨昏。”

町枝低下头,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她在笑。路灯的光在她的泪光里碎成了一片亮晶晶的星星。

“大变态!大坏蛋!那……我走了。”

町枝推开车门,门外的风吹散了她头发上残留的他的木质香味。她下了车,关上车门,没有回头。

“再见,张三。”她说。车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说的不是“再见”这两个字,但那句话被她咽了回去。

她走进公寓楼的时候没有回头。电梯上行的失重感从脚底升起,她靠在冰凉的轿厢上,闭上了眼睛。进了公寓,她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拖鞋,走进卧室,打开灯。

她去浴室洗了澡,换上睡衣,吹干头发,躺到床上。手机屏幕亮着,男朋友的晚安消息安静地躺在通知栏里。她没有点开,而是打开了抖音。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着,一条又一条内容从眼前掠过——搞笑的、治愈的、无聊的、擦边的。她一个都没看进去。

刷到一条穿搭视频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那是一件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开得有点低,锁骨若隐若现。她盯着那件衣服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张三会喜欢这件衣服吗?他看到了会不会让她真空穿?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以后,她的生活里就没有张三了。

她把手机翻面扣在床头柜上,关了灯,躺进被子里。黑暗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她在被子里蜷起膝盖,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干净净的,没有木质香。

“坏蛋。”她说,声音闷在枕头里,很轻。她的手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

2022年。要是当时他们……现在的日子应该会大不一样。

她想到这里就没有再想下去了。窗外的夜风呼呼地吹着,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手机没有锁屏,抖音自动播放到了下一段视频。是一段MV,这首歌比她年纪还大。

你说 是我们相见恨晚

我说 为爱你不够勇敢

我不奢求永远

永远太遥远

却陷在爱的深渊

你说 是我们相见恨晚

我说 为爱你不够勇敢

在爱与不爱间

来回千万遍

哪怕已伤痕累累 我也不管

——《相见恨晚》彭佳慧

……………………………………

《野史·町枝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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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2026年的一场梦最终勾起了我2022年的回忆,我甚至都没明白为什么町枝会突然再次主动闯入我的世界。

比起2026年全网百万粉丝的町枝,我更喜欢2022年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毕业那个“愿此去繁花似锦,得酬青年凌云志”的李婧如。

写作期间,了解町枝越深,我就越喜欢她。我想,如果在2022年我能遇到李婧如,我真的会去追她。即便我知道即将又是一场异地恋甚至跨国恋。

毕竟那是曾经的白月光,也是傲娇双马尾。

那现在呢?似乎她也很好。虽然这几年大家都经历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我也仍然愿意和她在心理和生理上产生羁羁绊绊。

但就像町枝在文中说的那样,“爱是奢侈的”,2026年的我已经到了不敢奢求爱的年纪了,爱恨都随缘。这时的我更多的会想到当激情褪去,爱情不再是风花雪月,该如何在琐碎生活里,保持最初的悸动呢?我想町枝也会考虑到这个问题。

我对生命中邂逅的每一份情感都倾尽全力,即便是我写文里梦到的女主角。缘起缘灭,尽力就好。

关于文中结尾张三如何和町枝分开我想了很久。真正的告别是不动声色的,即便现在町枝没有跟张三说,但她心中一定是清楚的,处理好一段关系也是人生成长的一部分。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我想过文的结尾直接留白,虽未言明,却代表了所有的一切,有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情感只有压抑着,爆发出来的冲击才更强烈。但又怕读者看不懂,我想,有些事情,还是说明些的好。不要让町枝给张三无谓的情感,张三也有张三的生活。

最后的最后,我想将“爱在三部曲”里的三句广为流传、也是我很喜欢的台词送给大家,希望与大家共勉:

“如果世上有什么奇迹,那也一定在尽力理解某个人,与他分享同甘共苦。”——《爱在黎明破晓前》,1995

“年轻的时候你以为会和许多人心灵相通,但是后来你发现,这样的事情一辈子只会发生那么几次。”——《爱在日落黄昏时》,2004

“他出现又消失,就像日出和日落,一切都那么短暂,就像我们的生命一样。”——《爱在午夜降临前》,2013

“错过”真是人生中最无力的事情之一。愿大家都能及时、勇敢的与你们生命中的“町枝”相遇、相知、相爱。

再次特别鸣谢町枝小姐在梦里对本文的指导。

谨以此文,向町枝小姐即将来临的26周岁华诞献礼。

Xlifebadway

2026年5月6日